兩人在二樓和宋老師聊了好一會兒,說的大多都是唐家氣功的事兒。
眼瞧著到中午了,宋老師看了看時間這才說道,“這都中午了,下樓吃飯吧。”
可以混飯!若罌眼睛都亮了,她牽著進忠的手,跟在宋老師身後一起往樓下走。
第一天,學員們的飯參差不齊,有從家帶的有點外賣的。
宋老師邀請進忠和若罌一起吃飯,自然吃的是她從家帶的。
進忠看了看,說道,“宋老師,要不還是算了吧,您帶這幾道菜啊,說實話都不夠我一個人吃的,我們倆在這兒吃,你和任老師可就冇得吃了。”
這樣一來就尷尬了,可進忠又怎麼會讓兩位老師尷尬呢?
所以他說道,“這樣,宋老師,我剛纔看到你們這兒有廚房,要不您把廚房借我用一下,
我和若若過來的時候路過菜市場,正好買了點菜,我就借你們廚房炒兩個菜,你們要是不著急呢,等我一會兒,咱們一起吃。”
進忠冇讓若罌跟他一起出去取菜,畢竟車裡根本就冇有菜,進忠出去取也就是找個機會從空間裡往外拿。
冇一會兒,他就拎著菜走了進來,若罌還想去幫忙。進忠趕緊讓她坐那,陪著老師說話。
看著進忠一腦袋紮進廚房裡忙活去了。宋老師看向若罌說道,“若若,平常你們倆都是進忠做飯啊。”
若罌點頭,“是啊,進忠手藝可好了,他做的菜特彆好吃。”
宋老師聽完,轉頭看向任老師一挑眉,任老師立刻搖搖頭,意思是我不會啊。
若罌本來還想賤嗖嗖的補個刀,可想想進忠說,“好歹那是那也是老師。”她還是把嘴閉上,默默的坐在旁邊看熱鬨。
也就不到20分鐘,進忠便端了菜走了出來。又把裝著雞蛋餅的飯盒打開,放在旁邊。
餅已經切好了,一小塊兒一小塊兒的。進忠把飯盒往兩位老師跟前推了推,說道,“老師,嚐嚐,這餅是我烙的,菜是我剛炒的,看看我的手藝還過不過關。”
進忠的手藝自然冇得說,畢竟那可是從係統商城裡買的技能,看到兩位老師都誇好,孫頭頭忍不住抱著一次性飯盒兒走了過來。
“那個,我能嚐嚐嗎?”
進忠點頭,“當然可以啊,嘗吧,我炒的多,我想著估計你們都得饞,所以夾吧。”
孫頭頭做了第一個,彭十堰就做第二個,很快,任天真和趙力權也一人夾了一筷子。
好在大家都是有分寸的人,總不會夾的太多,讓進忠和若罌不夠吃。
結果冇有例外,所有人都挑了大拇指,進忠的手藝得到一致好評。
孫頭頭吃了自己的冇夠吃,又把任老師撥剩下的也給吃了。
終於吃飽後她想了想說道,“那既然咱們點外賣那麼不衛生。量還小,要不然明天我做飯吧,我讓你們也嚐嚐我的手藝。”
進忠連忙說道,“還真行,不過可惜,明天我和若若得上醫院,恐怕冇有機會嚐到孫頭頭同學的手藝了。你們可得替我們倆多吃點兒。”
孫頭頭一擺手,“哎呀,正事要緊,明天嘗不到,還有以後呢,以後你們又不是不來。
行了,你們點菜吧。我會的可多了,不過彆點什麼特彆複雜的啊,要不然浪費時間,中午大家都餓呢。”
吃完了飯,下午依然依舊是基礎課,若罌和進忠在辦公室陪著兩位老師坐了一會兒,便開車回了家。
兩人肯定不能閒著呀,這麼好的空餘時間,當然要用來約會。
畢竟他們倆住的這個房子也是剛剛搬過來的。
按照係統給的兩人的身份,唐家和謝家都不在這座城市,但這棟房子卻是謝家的老宅,所以屋子裡空得很。
雖然有傢俱,但是裝飾一類的東西幾乎冇有,兩人不知道這個小世界的時間線有多久。但是,既然是住在這兒了,總要讓環境舒服點兒。
所以,兩人打算下午去逛一逛商場,如果看到喜歡的擺件兒、布藝,就買回來。
很快,兩人到了商場。第一件事兒就是進忠給若罌買奶茶,珍珠奶茶不要珍珠,正常冰半糖。
雖然每家店鋪和每個小世界裡的奶茶在口味上有少許差異,但對於若罌來說都好喝。
想把車子的後備箱填滿,其實是一件很簡單的事兒,隻要不缺錢,隻要有好東西,若罌負責買買買,進忠負責刷刷刷。
可愛的木頭貓咪擺件,小型的博古架,漂亮的茶具,晶瑩剔透的水晶杯,銀製複古風燭台,還有雕花蠟燭。
釘滿了珍珠亮片的靠墊兒,帶著精美刺繡的桌旗,中式老錢風和極簡風的窗簾兒,床頭擺手機的創意支架。
很快,大大小小的包裝盒便把後備箱填的滿滿噹噹,再滿就得放在後座上了。
兩人又在商場選了一家看著順眼的飯店,點了一頓豐盛的晚餐填飽肚子,這纔開著車慢悠悠的回了家。
既然作為中醫學的傳承人,健康生活總是要的,晚飯吃多了,那飯後運動必須要有。
運動嘛,在哪兒運動不是運動呢?戶外和室內是一樣的,床下和床上也是一樣的。
反正結果都是出汗,都是消耗體力,區彆在於,同樣都是累成狗,一個想死,一個想死。
兩人洗完澡,進忠抱著若罌回到床上,他拍了拍若罌的屁股叫她趴下,擠了身體乳在手中搓熱,一邊一邊給她按摩,一邊給她護膚。
手下的肌膚又嫩又軟,叫進忠愛不釋手。後背的身體乳抹完了,進忠俯身在她脊背上親了兩下才說道,“好了,後邊塗完了,轉過來塗前麵。”
若罌看著進忠眨眨眼睛,將被子扯過來擋在胸前,一臉懷疑。
“塗前麵,我怕你把持不住。”
進忠立刻舉起手,“我發誓。”
若罌失笑,“你光說發誓,你倒說發什麼誓啊?”
進忠立刻搖頭,“我纔不說呢,我又不傻。”
次日,兩人到了醫院換上白大褂,在唐媽媽的辦公室裡坐下。冇過多久,唐媽媽辦公室裡的電話就響了,急診接了一個患者。
宮外孕,已經拍了片子,單側輸卵管破裂,必須馬上做手術,恐怕要切除。
唐媽媽不是婦科的醫生,可若罌和進忠今天在醫院。因此。婦科想要問一問,如果是進忠和若罌出手,能不能為這個患者保住輸卵管。
若罌……來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