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忠和若罌到達義城的時候,魏無羨已經叫溫寧按住了變成傀儡的宋子琛。
魏無羨正在徒手將控製著宋子琛的那根鋼釘從他腦袋裡血絲呼啦的拔出來。
遠遠瞧見薛洋攻向魏無羨卻被藍湛攔住,兩人與他對峙著,又開始說廢話,若罌轉頭看向進忠目露詢問。
進忠笑著小聲的把這段劇情給若罌講了一遍,若罌蹙眉,“這陳情令裡邊兒人的性格怎麼都這麼怪啊?
薛洋明顯就是個超雄,那江澄和金陵就跟宋焰一樣,暴躁易怒。
而魏無羨就跟個多動症似的,藍湛卻像自閉症,這裡就冇什麼正常的人嗎?”
進忠抿了抿唇,無奈說道,“其實正常人還是很多的,就是在這些不正常的人的比較下,正常人就不太顯眼。”
若罌想了想藍曦臣點了點頭,“也是,畢竟雲深不知處裡除了魏無羨和藍湛之外,其他人還都挺正常的。”
很快薛洋便被魏無羨斬了一臂,若罌笑道,“我覺得我們現在就應該現身了。畢竟有些事兒隻有讓一些瘋狂的人更加瘋狂纔有意思。”
進忠笑著點頭,便和若罌直接從半空中落下,站在了薛洋和藍湛、魏無羨的中間。
薛洋一見又有人來,看服飾還是雲深不知處的人,這人他不認識,可是難掩靈力之強大,薛洋心中一凜,轉身便想跑。
魏無羨一瞧便想去攔,而若罌卻伸手運轉了空間異能,將其束縛住又拉了回來,扔在地上。
“跑什麼呀?你若跑了,後麵曉星塵若活過來,你看不到豈不遺憾?”
薛洋一瞪眼睛,“什麼?你能複活曉星塵?哈哈哈哈,你快把他救活,快把他救活。”
若罌瞥了他一眼,勾了勾嘴角,“著什麼急,這義城霧大,到處都是陰氣。
稍微離得遠些,都看不清有人,這樣的環境實在叫人難受。
還有那邊那兩位,一個一個血絲呼啦的惡不噁心,總要都處置一下,乾乾淨淨的纔好。”
若罌揮手,便有一股水係能直衝著宋子琛和溫寧澆了過去,兜的人滿頭滿臉濕漉漉的。
可好歹從傷口中溢位來的血沾染的臟汙的頭髮都被洗乾淨了。
隨即,她又運轉了木係異能,將二人的傷勢迅速恢複。
隨即便迅速佈下聚魂陣,運轉仙力將其開啟,這義城的大霧便迅速的往那聚魂陣聚攏。
進忠看著她的動作,疑惑問道,“怎麼不把萬魂幡祭出來?”
若罌笑道,“曉星塵是在這裡死的,他是自殺,自殺的人怨念深重,極為不甘。
像這樣的人,怨念不消,是無法入輪迴的,這義城陰氣頗重,他的靈魂一定還遊蕩在這裡。
若我此時自祭出萬魂幡,想必那曉星塵的魂魄就要被吸進去了,那還怎麼讓他複活?”
進忠更糊塗了,“他那身體還能用?都臭了吧?”
若罌驚訝的捂住嘴,“當然不能用啦,進忠,你想什麼呢?彆開這種重口味玩笑呀。
我能做這樣的事兒嗎?把一個活人塞到已經死的透透的身體裡,那跟傀儡有何異?
你可還記得那個小劍靈?”
進忠眼睛一亮,“你是說要把曉星塵做成器靈?”
若罌挑眉點了點頭,回頭看向宋子琛,“我覺得他那把劍就不錯。
他們是好朋友,我想能繼續仗劍天涯,斬妖除魔,為民除害,曉星塵也是樂意的。”
二人說話聲音不大,因此怎麼他們研究如何要把曉星塵做成器靈的事兒並冇讓人聽見。
眾人看著周圍陰氣並無數魂魄皆往聚魂陣中湧動,便紛紛露出驚訝的神色。
而遠處的各家小輩也都跟著動靜跑了過來,將倒在地上的薛洋緊緊圍住。
而此時薛洋看到這情景,卻大聲喊道,“你都救他們了,為什麼不救我?我這傷再不救治,我血就要流乾了。”
若罌低頭看向薛洋,說道,“我為什麼要救你?你早晚都是要死的,流點兒血怎麼了?
放心,我們冇有特殊癖好,不會把你的血灌血腸的。”
薛洋愣住,下意識疑惑問道,“灌血腸那是什麼?”
若罌想了想,“你不懂,那是一種東北美食。燉酸菜沾蒜泥韭菜花最香了。”
此時,宋子琛已經恢複了神智。他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傷痕,竟發現那一處已經完全恢複過來,連半點血跡都冇有了。
他驚訝的抬眸看向溫寧,溫寧也下意識的摸了摸腦後的傷,竟也全都消失了。
不僅如此,他們身上留下的魔氣也在緩緩的從身體裡溢了出去,都湧向了那個聚陰陣。
很快義城的陰氣、魔氣、陰魂便都被吸入了陣法之中。
隻是這時眾人發現,就在不遠處竟有一口棺材,從那棺材中依然有著源源不斷的魔氣,正溢散出來鑽進了聚陰陣裡。
魏無羨下意識拉著看向過去看,他一邊說著這是什麼,一邊就要動手去推棺材。
若罌嘴角抽了抽,“難道是因為有我們在,所以這些小的就扔了警惕之心了?他怎麼和胖子似的。”
好在藍湛攔住了他,用法術推開棺材,露出下麵的一張畫了鎮壓符咒的門板。
若罌眉頭微蹙,她一伸手,便將那鎮壓符上的陰氣魔氣儘數吸到手心當中。
那鎮壓符冇了作用,藍湛便一劍將之挑開,他腰間的束靈帶中,小劍靈瘋了似的竄動,竟掙脫開來,飛向了那屍體。
而它的本體和被它吞噬了的刀靈,一刀一劍便現出原形,懸浮在了屍體之上。
魏無羨看了一眼,說道,“這裡邊隻是個屍塊,也看不出這是誰。”
藍湛卻蹙眉說道,“不。你看那刀靈,劍靈,已經能確定他是誰了。”
此時,受到聚陰陣的牽引,被束縛在那屍體塊當中的一部分靈魂也被吸了出來,鑽到了聚陰陣中。
藍湛立刻轉身看向若罌。“冰焱君夫人,這屍體上的碎魂……能否交於弟子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