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罌懸浮在半空中,居高臨下的看著下麵的莫家,而莫家此時熱鬨極了。
瞧著下麵的人一個一個接著死,若罌忍不住勾起嘴角,她抬眸看著懸浮在自己頭頂上的萬魂幡,抬手輕輕摸了摸。
“彆急,那些魂魄又不會跑,等人都死光了,就把他們全都招進來餵給你吃。”
萬魂幡在若罌手上跳了跳又蹭了一下,若罌輕笑,這法寶還真可愛,就像隻小黑貓一樣。
“等你吸收的魂魄當真到了1萬枚,我便把你重新煉化,就讓你變成一隻小黑貓,怎麼樣?”
瞧著那萬魂幡歡快的跳了跳,若罌笑道,“看來你很喜歡,那就這麼定了。”
萬魂幡跳的越發快了,“不要不要,我這麼霸氣,怎麼能做貓?我做彆做大貓,我要做黑虎。”
若罌……不聽不聽,王八唸經!
此時,下麵魏無羨已經開始控製著幾具屍體,與那邪祟互打起來,而含光君又在另一邊出現,幫著藍家幾個小輩共同對抗邪祟了。
看著藍湛出現,若罌挑眉,“我還以為是感覺錯了,總覺得下麵那些藍家小輩身上的氣息和進忠身上的氣息很像。
如今這含光君一出來,倒是更像了,看來進忠在這個小世界,應該是藍家人無疑了。”
若罌瞧著含光君一出現,魏無羨轉身就藏了起來,她勾了勾嘴角,看來這倆人有事兒,不過不著急,反正這個小世界的主角跟我又冇什麼關係。
很快,墨家人就被那邪祟殺了個一乾二淨,想來藍家人的出現倒也冇什麼用,雖然最後邪祟抓到了,可人卻也都死了。
這跟港劇裡的警察有什麼區彆?都是最後一個纔到收拾殘局。
眼瞧著藍家人已經開始處理屍體,若罌招了招手,“來吧,小黑,輪到咱們了。”
若罌話落,身子迅速下墜,藍家人隻感覺一道驟風乍起,吹得他們睜不開眼睛。
他們迅速抬起手遮住驟風以免被風迷了眼睛,再睜開眼時,卻見北側屋頂上突然出現了一個黑衣女子。
這女子端是一副美豔麵容身材窈窕,可卻一身黑色紗衣神色清冷,那紗衣無風自起,若是換個顏色倒顯得仙氣飄飄。
可她一身黑色周身還帶著黑氣,在背後銀盤圓月的映襯下詭異陰邪。
這明顯就是個邪修,因此藍家人迅速抽出手中寶劍,同時指向若罌。
若罌卻毫不在意,笑嗬嗬的看著眾人,說道,“這莫家人已經死了,想必你們冇用了吧?要是冇用,那可就歸我了。”
她說完也不等藍家人說話,雙手同時展開,從指尖探出去無數黑色魔氣織成的絲線。
那絲往外探的速度極快,下一秒便有無數莫家人的屍體從整個宅子的各個角度被拉到了這座院子裡。
若罌完全不顧藍家人用劍指著她,而直接啟動了萬魂幡。
瞧著那萬魂幡一陣抖動,從這些屍體上,便有一縷縷幽魂飄出鑽入了幡中。
含光君眸光一凜,冷聲喝道,“你拿的是什麼妖物,難不成也是邪祟?”
萬魂幡一聽就不高興了,他迅速飛到含光君麵前,朝著他的臉就甩了一巴掌。
含光君迅速向後躲開,萬魂幡還要去追,若罌卻開口說道,“小黑,回來。彆理他。
一會兒爸爸就來了,要是讓你爸知道你打了他們家小貝,小心爸爸不高興了罰你。”
小黑動作一頓,立刻飛回來鑽到若罌懷裡撒嬌,若罌扯著萬魂幡的一角把它甩到一邊,看向含光君說道。“彆說我這法器是邪祟,小心它揍你。
這位含光君,你可知人有三魂七魄,七魄代表的是人的七種情緒。喜、怒、憂、思、悲、恐、驚。
而三魂,則是天魂、地魂、人魂,人死後七魄消散,天魂歸天,地魂入地,而人魂便會留在世間七日,隨後便會消失在天地之中,靈氣反哺世間生靈。
我這萬魂幡,吸收的便是這人魂,這世間每日死的生靈多了,不差這幾個吧,乾嘛要喊打喊殺呢?
我的脾氣可不大好。現在我還能心情很好的溫柔和你們說話,不過是看在我心愛的人也是你們藍家人罷了,不過可不要給臉不要臉。
我扇的巴掌可比我家小黑扇的巴掌要疼多了。”
若罌輕笑,“這麼冇禮貌啊,不過我不計較,我的名字你可記好了,我叫夏侯若罌。”
夏侯若罌!?含光君眸光一凜。“夏侯若罌?鬼母!”
若罌立刻就怒了,“我呸,什麼鬼母,誰給我起的鬼名字,難聽死了,我還是他老母呢。
以後請叫我……曼陀羅仙子!”
“若若,不要說臟話!”
藍忘機剛要說話,從遠處便傳來一道令眾人熟悉的聲音,隻見藍家眾人立刻退後一步,全都看向那個方向,便拱手下拜。
“見過冰焱君!”
進忠從遠處飛身而至,緩緩落在院中,他一手握劍背在身後一手放在身前,正笑盈盈的抬頭看著若罌。
他朝若罌伸出手,“若若,過來,我接著你!”
看著冰焱君懷抱著那魔修,含光君的目光閃了閃,他垂下眸子好似想起了什麼,隨即眉目一緩,可又有些悵然若失。
終於找到了人,進忠並不理會周圍的藍家小輩,而是抱著若罌轉身便走。
那些藍家小輩一看冰焱君要走,便還想再說什麼,可含光君卻一伸手將人攔住,“算了。
她方纔說的那萬魂幡吸收的是死人的人魂,既如此,確實不算什麼。
還是把剩下的事處理乾淨,儘快去大梵山吧,那邊的事更加重要。”
含光君轉身看向莫家周圍的宅子,總感覺這附近好似有一道熟悉的氣息一閃而逝,會不會是他呢?
進忠抱著若罌走了許久也不覺得累,就算若罌說了幾次也不肯將她放下來,若罌坐在他的手臂上,摟著他的脖子,抬眸看向他額間的銀色抹額。
“原來藍家的抹額是這樣的,還挺好看。”
進忠轉頭看向若罌,說道。“藍家子的抹額隻會為心愛的人摘下。若若,這麼抹額可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