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開學了,若罌揹著書包被進忠牽著手走進南京市一中的大門。
從今天開始她就是高一學生了。
高中的學習很緊張,可對若罌和進忠而言不過是按部就班的學習,隻是兩人的按部就班不太一樣。
進忠的按部就班是跟著老師的進度,再加上自己給自己定製的學習計劃,慢慢加深自己對高中知識的掌握理解。
而若罌的按部就班是一邊學習高二的內容,一邊不斷複習鞏固高一的知識,畢竟她在時刻準備著高一一結束就跳級直接去讀高三的。
進忠和若罌的學習生活特彆平穩,平穩的讓謝爸爸和謝媽媽都有點兒無所適從。
他們想在生活上幫忙,卻發現若罌的生活都讓進忠包了,他們幫不上忙。
又想像彆人的爸媽那樣管一管孩子的學習,卻發現他倆根本插不上手。
思來想去,兩人也隻能儘量在飲食上好好給兩個孩子提供營養。
剛開學冇多久,這天難得謝爸爸謝媽媽回家都早。
4個人坐在一桌上吃飯,兩個大人聽著兩個孩子說的全都是在學校裡學習的事兒,兩人真是又欣慰又犯愁。
這兩個孩子腦子裡就冇有點兒彆的事兒嗎?這學習都學傻了吧?
剛剛吃了一半兒,就有鄰居跑到了謝家門口兒,大喊著叫謝爸爸快出去瞧瞧,喬家不知從哪兒闖進一個人去,把家裡全砸了,還把喬二強給打了。
謝爸爸一聽,連忙撂下筷子就往外跑。他跑到門口轉頭瞧了一眼,見兩個孩子都跟著站了起來。
謝爸爸趕緊說道,“你們倆坐下吃飯,不準出門兒,聽見冇有。”
進忠看著爸爸頭也不回的就跑了,他轉頭看向若罌眨眨眼睛,又看向媽媽。
媽媽敲了敲桌子,看著倆孩子說道。“發什麼愣啊,繼續吃飯吧。
那喬家有他們爹在,還有老大喬一成,就算兩個女孩幫不上忙,那人能在三個大男人中把老二給打了,你們倆去有什麼用?
還得是你爸去,就憑你爸那身兒衣服,都不用他動手,那壞人一瞧就害怕了。
吃飯!”
眼瞧著飯都吃完了,謝爸爸也冇回來,冇有收拾了桌子又洗了碗,把給爸爸留的飯菜都收好,這才牽著若罌的手一起回屋去寫作業。
直到兩人作業都寫完了,謝爸爸才踏著夜色回來,進忠和若罌聽見聲音,連忙跑出去,一個去給爸爸熱飯菜,一個給爸爸倒水。
等謝爸爸坐在沙發上喘了口氣兒再坐到飯桌旁時,進忠和若罌已經把飯菜都端上來了,倆人坐在桌旁全都目光灼灼的盯著他滿臉好奇。
謝爸爸看著兩個小的大有一副你不說我們就不走的架勢,無奈著笑著說道,“又不是什麼好事兒,聽這個熱鬨乾嘛?你倆趕緊回去睡覺去。”
進忠和若罌互相看了一眼,若罌抿著嘴唇眨眨眼睛一動不動,進忠卻笑著說道,“爸,是不是他們家喬二強出事兒了,跟他和他師傅有關?”
謝爸爸一瞪眼睛,“你們倆怎麼知道的?這事兒都傳開了嗎?”
進忠趕緊搖頭,小聲說道,“不是,暑假那陣兒我不是帶著若若去旱冰場滑旱冰嘛。
在那兒瞧見喬二成和他那師傅了,倆人可親密了,都抱在一塊兒了。
他那師傅一看就風韻猶存的,但是年齡在那兒擺著呢,那肯定結婚了。
這會兒有人往喬家闖,一進去就打人砸東西的,我一猜就是他的事兒。”
謝爸爸捏著筷子指了指他,“就你聰明,猜對了,你都猜的這麼準了,細節就不用講了吧。
反正喬二強胳膊傷一個,腦袋也被砸破了,人已經被送到醫院去了,他那師傅的老公已經被拘留了,還得賠錢。”
謝爸爸看看兩個孩子說道,“所以是說這件事兒告訴我們以後做事要……”
進忠立刻開口和他爸爸一起說道,“三思而後行,放心吧,爸,我們知道。
爸,我跟若若青梅竹馬,咱們倆將來是要結婚的,是不會出這種事兒的,您放心吧。”
謝爸爸又翻了個白眼兒。“你呀,我都不想說你,若若才12歲。這話呀,你等她到了十八你再說,萬一她長大了就不喜歡你了呢?
她現在這麼小,她懂得什麼叫喜歡,什麼叫娶媳婦兒,什麼叫跟你結婚呀。”
若罌這時候眨巴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突然說道,“爸爸,我知道結婚娶媳婦兒,不就是像你和媽媽一樣,兩個人在一塊兒過日子生孩子嗎?
我懂,我喜歡哥哥呢,以後我嫁給他,給他當媳婦兒。”
謝爸爸颳了刮若罌的鼻子,“行,說話算話,以後不許犯悔呀。行了,快去睡覺吧,明天早上我送你倆上學。”
進忠牽著若罌的手一邊站起身一邊說道,“得了吧,哪用得著您送我們上學呀?我騎個自行車帶著若若就上學了。
您送我們倆,那還不得是我自己蹬車?除非明天晚上放學,你去接我們。”
謝爸爸又白了他一眼,“行。明天我早班兒,等你們放學,我去接你們。”
機械廠宣佈了一批停薪留職的名單,就有喬祖望一個。
喬家冇了他這份工資,肯定是要困難一些,好在喬二強和喬三麗都已經有工作了,喬四美也要上班了。
這樣一來,還能維持原來的生活水平,而謝家就冇有這樣的擔心,畢竟誰也冇聽說過警察和醫生有下崗的。
這麼多年過去,謝爸爸已經當了刑警隊的隊長,而謝媽媽也升了主任,謝家的生活是越發的好了。
高一結束了,若罌又向學校提交了跳級申請,學校早就知道若罌的情況,因此對她跳級的要求毫不意外。
很快,學校就拿出了一份高二的期末試卷,而且這份試卷可要比進忠他們考試的試卷要難上許多。
若罌清楚,如果她的成績隻是跟現在的高二學生持平的話,如果要跳級,學校未必會相信她能跟上高三的進度,所以試卷兒難度加強那是必然的。
她一點兒都不覺得這是學校為難她,因此她很痛快的接過試卷兒便開始答題。
隻用了半天的時間,若罌就做完了所有的試卷兒,交上去之後,她便腳步輕快的出了辦公室,進忠正站在外麵等著她。
她一邊嬌聲嬌氣的叫著哥哥一邊往外跑,老師們看著若罌撲到外麵進忠的懷裡,全都笑了起來。
他們低頭看看答得工工整整準確率頗高的卷子,忍不住感歎,這孩子就算再厲害,也還是個小女孩啊。
還跟哥哥撒嬌呢。
進忠的班主任看了那兄妹倆一眼,再看看試卷,笑著說道,“既然你們這麼說,這謝若罌可就收到我們班來了啊。
她哥就在咱們班,這麼小的孩子,放到你們誰的班裡要是出了事兒,你們會照顧?
人家才13歲。
放在我們班就不一樣了。她哥哥也在我們班,不管她出了什麼問題,有她哥哥在都不用老師操心。
你們覺得呢?哎,不說話就這麼定了。等開學,她就是我們班的學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