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雞高高興興的走了,陳浩南轉頭看著進忠說道,“你知道我不同意他當老大,不光是這個原因。”
進忠一摟他的肩膀,兩人一起看著這棟豪宅後麵廣袤無垠的花園,“看看,這就是當老大能得到的東西。
山雞他忍不住,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屯門是難得的清一色,隻有我們紅星在場。
可就因為這樣,屯門是鐵板一塊。不光外邊的人進不來紅星,其他的人也進不去。
恐龍之前把屯門管得越好,山雞接手就越困難,到時候他遇到的麻煩可不小。
我知道你是擔心他,擔心那些屯門的學生崽,畢竟初生牛犢不怕虎嘛。
就因為是這樣,才更需要你支援他。山雞不可能永遠在紅星當個小弟,隻要他將來想往上爬,學生仔總比老油條好對付。
冇了這次機會,再到下一次要到什麼時候啊?咱們從小一起長大,放心吧,我會看著你們的。
而且有我們家若若在,真要是出事受傷,記得保一口命,隻要能堅持到若若到場,包你們能活。”
進忠說完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就走,陳浩南轉身看著他,塞到嘴裡一根菸,“就這麼走了,不再多聊兩句。”
進忠轉頭白了他一眼。“我跟你有什麼說的?我還要去找我們家若若呢,他可是在那自己玩大象呢,萬一被踩到可不得了。”
陳浩南蹙眉,“她還能被大象踩到?那旁邊有馴養員。”
進忠擺了擺手,連頭都不回,“我不是擔心若若,我是擔心大象。”
蔣天養很快便決定回香港。
回到香港後他先見了生番,而後就決定讓生番和山雞一人屯門一半,一起經營一段時間以後再看誰更合適做這個老大。
而林淑芬聽了牧師的安排去了屯門一家學校教書。包皮和蕉皮也去了學校,想幫著山雞摸摸那些屯民學生仔的底。
進忠和若罌回香港後冇什麼事,就算是幫會也冇有那麼多人叫他來殺,因此二人每天吃飯,看電影,兜風,每天玩的不亦樂乎。
蔣天養得知二人的生活狀態,倒是羨慕的很,忍不住吐槽他年輕的時候怎麼就冇遇到一個富婆。
這天,進忠和若罌看了電影,一起去一家評風不錯的餐廳吃西餐,一走進去就看到山雞和林淑芬,還有林淑芬的一個同事。
山雞一瞧見他們兩個立刻笑道,“忠哥,嫂子,你們怎麼也來了?”
林淑芬見了他們二人也站起身打招呼。進忠揮了揮手,叫他們坐下。“剛帶著若若去看電影,聽說這家餐廳不錯就過來嘗一嘗,這麼巧,你們也在這吃飯?”
山雞點點頭,“我馬子,現在在屯門教書,今天第一天上班,所以一起出來吃飯慶祝一下啊。這是他同事叫……”
林淑芬立刻說道,“叫欣欣,跟我關係不錯。”
進忠點了點頭,笑道,“你們慢慢吃,這頓算我的。”
林淑芬還想推辭,山雞卻說道,“多謝了,忠哥。”
進忠帶著若罌走遠了,欣欣轉過頭來,忍不住說道,“這兩個人男的好帥,女的好美。他們是做什麼的?看起來好像電視上常看到的那種成功人士。”
林淑芬張了張嘴,不知該說什麼,便下意識看向山雞。山雞連忙說道,“做生意的,跟人合作開廠的。”
欣欣挑著眉點頭,“怪不得,一看就是生意人。”
二人被服務生帶到了位置坐了下來,遠遠的看見陳浩南也走過來了,若罌拿著菜單小聲說道,“不會這麼巧吧?我們就出來吃個飯,也能碰到劇情。看來陳浩南馬上也要去屯門教書了。”
二人點了菜若罌一邊吃牛排一邊說道,“那個林淑芬也真夠單純的,不光是她,包皮和蕉皮那兩個也是一樣的單純。
連內陸的混混都知道不要小看學生仔,他們有未成年保護法,當街砍人都不會被判死刑,頂多送到工讀學校。
等到了後世,連工讀學校都冇有了。
可他們幾個就覺得自己是出來混的就小看那些學生,怪不得要吃虧。”
進忠把若罌盤子裡不喜歡吃的洋蔥,薯條都盛到自己盤子裡,又將自己的牛排撥過去一半。
“這部劇基本上冇咱倆什麼事,反派隻有一個雷耀揚,最後還是被黎胖子殺的。
這個功勞我不能搶,畢竟蔣天養要藉著這個機會把他發配出去。
所以,咱倆全程劃水。
不過閒著也是閒著,咱們倒可以想想還有什麼賺錢的路子,我和烏鴉合作開廠,這幾天太子和韓賓都在給我打電話說合作做生意的事。
烏鴉雖然是我大舅子,可太子和韓賓也算同門師兄弟。馬上就九七了,他們的走私做不了多久,幫他們找條出路也算伸一把手。
在幫派裡,單打獨鬥走不長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