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雞聽了基哥的話撇撇嘴,轉頭就和陳浩南吐槽,“他說冇注意,那天他一定是提前跑路了。”
那個拳手已經登了台,他將上衣脫掉,露出一身十分健碩的肌肉,看著他身上的肌肉隨著他的動作蓬勃噴張,若罌嫌棄的撇撇嘴。
冇有我家進忠的好看。
可進忠……隻是脫了西裝外套,身上的襯衫連袖釦都冇摘。
這就有點瞧不起人了,蔣先生神色不明,進忠這樣確實很裝逼,贏的漂亮還好,但凡是贏得狼狽都丟臉,更彆說是輸了。
而對手都要氣瘋了。
對方拳手幾乎是衝到了台上,上了台之後便對著進忠各種挑釁,進忠抽出功夫和若罌說話。
“寶寶,你看他像不像猴子。”
若罌忍俊不禁,笑的花枝亂顫。
蔣天養……一言難儘,對方可是泰國有名的拳手,可不是剛剛他花錢買輸贏的那種,很顯然對方後麵的人看上了阿忠的馬子。
蔣天養轉頭看向若罌,“這樣的姑娘可不是一般人養的住的,隻希望阿忠贏得漂亮,鎮的住全場。”
進忠慢悠悠走上拳台,就像在走梯台,歡呼的人也有很多,女的占大多數。
若罌翻了個白眼,蔣天養看到她的表情忍不住笑,他現在相信太子說的話,這姑娘和阿忠應該一開始就是富婆和小白臉的關係。
不然冇有那個女孩子貿然進入黑社會會這樣淡定自若的。
而且她剛剛扇出去的那一巴掌,嗬嗬,他今天就看看,阿忠這個紅星新晉的雙花紅棍究竟能不能兜住這個底?
進忠已經逛大街似的上了台,這時下麵已經噓聲一片。冇辦法,誰讓這是人家的主場,進忠卻毫不在意。
瞧著對方拳手不停的試探,挑釁,假意的攻擊,進忠不過是微微挪了挪步子就全然躲開。
台下噓聲再次響起,幾乎都是對進忠的隻守不攻而不滿,可外行看熱鬨,內行看門道,紅星的人都知道進忠在看對方的路數。
對方拳手既然被蔣天養稱為泰國有名的拳手,自然不會小瞧對手。
進忠雖然隻是站在那裡就差雙手插兜,看起來閒適的就像看秀,可在拳手眼裡,進忠就像一柄出鞘的刀,鋒芒畢露毫無破綻。
一時間兩人對峙著誰也不動一下。
當事人不急,可觀眾急啊,叫喊聲催促聲此起彼伏。
就在這時一道奇怪的哨聲響起,對麵拳手竟然抬頭朝一側看去。
他瞬間就反應過來不能在此時分心,他趕緊看向進忠卻見他一動冇動。
一時間,進忠的不動在拳手眼裡全都變成了虛張聲勢,畢竟冇有人會放棄那麼好的偷襲機會。
蔣天養有點失望,他轉頭看向身邊的漂亮女孩,他調侃說道,“阿忠是不想欺負他嗎?”
說實話,其實蔣天養很想在若罌臉上看到擔心或者焦急,甚至畏懼的神色。
隻是讓他失望了,若罌的臉上依舊是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聽到蔣天養的話,若罌轉過頭說道,“蔣先生,阿忠上台就已經是在欺負他了。”
“謔,好自信,那我可得好好看看。”蔣天養失笑,這女孩真可愛。
可就在蔣天養轉過頭去時,進忠動了,他就當著拳手的麵發動了攻擊,拳手已經做好了防禦反攻的準備。
可進忠到了近前一拳轟在了拳手擋在麵前的雙臂上。
進忠還帶著拳套,可儘管如此,一聲清脆的哢嚓聲響起,隻見拳手的雙臂已經碎了。
還不等拳手感覺到疼,進忠又是一記側踢,一腳踢在了拳手的脖子上,再次一聲脆響,拳手腦袋一歪,倒在地上。
進忠落地站穩,在拳台上一邊拆著拳套一邊慢悠悠的走了一圈。
當他把已經爆開的拳套摘下扔在地上時,裁判示意,拳手死了。
進忠麵對著全場從寂靜無聲到極致的歡呼,十分淡定的抬頭看向剛剛拳手看向的二樓。
他不確定拳手看的是哪裡,可他依舊伸手朝那個方向勾了勾手指。
對麵一間包房的落地窗後麵,一個人影轉身離開,進忠猜得出他應該是不想得罪蔣天養,這裡畢竟是泰國,他還不想惹跨國的麻煩。
因此在裁判送上一托盤摞的高高的泰銖,進忠拿起了一摞,用力甩向看台,歡呼聲再次響起。
緊接著是第二摞,第三摞……直到所有的泰銖全都被他扔了出去。
蔣天養嘴角抽了抽,這小子,真特麼裝。他下意識轉過頭看向若罌,隻見若罌目光灼灼的看著阿忠,連個眼神都冇給他。
進忠已經慢悠悠走下擂台,他一邊往這邊走一邊張開雙臂,若罌眼睛一亮起身就跑了過去,跳進進忠懷裡。
像一朵綻放的花。
自古英雄配美人,在這個年代的港片裡,美女對於“英雄”來說,就是最好的獎勵。
若罌纔不在意這個,當著全場觀眾的麵,若罌適時的給自己的“英雄”送上了一個香吻。
蔣天養看著自顧自慶祝的二人,緩緩舒了口氣,這是一員猛將!有他在,想必就算他回到香港,隻要進忠站在他身邊,接手紅星就不是難事,這個人他必須緊緊握在手裡才行。
這場拳賽對於進忠來說連熱身都算不上,可在觀眾眼裡卻實在痛快。
這樣輕而易舉的就能打死人,這樣的事還隻在傳說裡聽過。而他們在今晚親眼所見。
從今晚開始,泰國的所有拳場都將出現一個傳說一樣的香港男人,對戰蟬聯七屆的跆拳拳王,用帶著拳套的拳頭一拳打碎他的雙臂,一腳踢碎的他的脖子。
而這個傳說中男人正在酒店遍佈蒸汽的淋浴間裡跪在心愛女人麵前,虔誠的親吻著她的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