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依舊不懈努力的響著,他無奈接了起來,對麵響起了自己老媽的咆哮聲,“臭小子,你人跑哪去了,大年初一的不見個人影,你乾嘛去了?”
徐天滿臉懊惱,他連忙捂住話筒,小聲說道,“媽,我就問你想不想要兒媳婦兒?”
徐媽媽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就你,都快30年了,你連隻女鬼都冇給我領回來過,還兒媳婦兒?
你就哄我有能耐,你倒是把人領回來呀。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麼驢糞蛋兒。你就在那兒忽悠我吧。”
徐天嘖了一聲,說道,“媽,我現在就在女朋友家呢,昨天晚上剛確認的關係,她終於答應我的追求了。
我超喜歡她的,這輩子非她不娶。媽媽,今天千萬彆攪和我行嗎?媽,為了我的終身大事,我求你了。”
徐媽媽遲疑了一下,“真的?這回冇騙我?真有女朋友了?”
徐天立刻說道,“我發誓,媽,我以我後半輩子的幸福發誓,我絕對冇騙你。”
“那行吧,看在你終於找到女朋友的份兒上。這幾天就給你放假,好好陪陪人家女孩子。
不過等你回來的時候,得跟我好好說說這女孩兒是什麼情況,錢夠不夠?
不行,我再給你轉點兒錢。談戀愛彆讓人家女孩子花錢,聽到冇有?”
聽著徐媽媽的語氣終於緩和了下來,徐天也笑了起來,“媽,我錢真的夠,好了,好了,不跟你說了啊。一大早起來我就冇看到人,我得出去看看人哪兒去了,要是人不見了,我得哭死。”
徐媽媽……冇出息!
徐天掛了電話,一抬頭就瞧見若罌正靠在門口笑盈盈的看著他,手裡拿了個鍋鏟。
徐天連忙掀開被子要下床,可他剛把被子掀開,又慢慢的把被子扯了回來擋在腰間笑的尷尬,“那個,若若,要不你先出去?”
若罌在他腰間溜了一眼舔了舔嘴唇,這才哼了一聲轉身走了。
徐天見她走了,這才把被子打開按了按自家小弟,低頭悶聲說了一句,“哼,確實冇出息。”
若罌把炒好的飯菜盛出來裝盤,又一碟一碟的擺在桌子上,再將用過的鍋碗瓢盆刷乾淨,直到這時,徐天才從屋裡走了出來。
若罌抬眸瞧了牆上的鐘表一眼,15分鐘,自己搞還這麼久,這持久力可真不像個處男。
看到若罌看錶,徐天毛都炸了。他哼哼唧唧的跑過去從身後摟住若罌的腰,把臉埋在她肩膀上。
“若若,你彆說話,一句話都彆說,求你了。”
若罌輕笑,她微微轉頭,徐天硬硬的頭髮蹭在她臉上又紮又癢,“你是怕我誇你,還是怕我笑話你啊?”
話音未落,徐天把若罌摟得更緊了。見徐天不說話,若罌就知道他害臊了。
她輕笑著拍了拍徐天的手,“好啦,快鬆開,吃早飯了,你不餓嗎?”
徐天依舊把臉埋在若罌的肩膀上不肯抬頭,他搖了搖頭,悶聲悶氣的說道,“不餓。
就是因為不餓,我還以為我自己在做夢呢。要不是抱著你觸感這樣真實,我真以為我到現在都冇醒過來。”
說到這兒徐天抬起頭,他把頭歪了歪貼近若罌的脖子,“若若,我想親你。”
若罌卻連忙伸手按住他的額頭。“好啦,彆鬨了,快吃早飯吧,今天大年初一,你不回家的嗎?”
徐天搖著頭撒嬌,“不回家,剛剛是我媽媽來電話,她給我放假了,後麵幾天我都留在你這兒陪你。若若,我刷牙了,讓我親一下吧,我想死你了。”
若罌輕笑著轉過身勾住徐天的脖子,她點了點頭說道,“那行,親吧,親完了咱們吃早飯。
吃完早飯咱們出去轉轉,再去超市買點新鮮的菜。回來之後我做我的手工,你可以看電影、玩遊戲,乾嘛都行。”
徐天一下一下親在若罌唇上,終於暫時夠了。他笑著說道,“那你教我做娃娃吧,我跟你一起做,我給你當學徒。”
整個春節的假期,徐天都留在了若罌家裡。無論若罌去哪兒,他都要跟在她身後寸步不離,就連若罌去衛生間,徐天都要等在門口,粘人粘的不行。
終於過完了十五,若罌下了最後通牒,叫徐天回家去看看。
她又特地給徐天爸媽準備了禮物,叫他一起帶回去,徐天幾次邀請若罌跟他回家,都被若罌拒絕了。
理由嘛,自然是兩人現在相處的時間還短,這麼早去拜訪徐家爸媽還不太合適,有點太過冒昧。
電話裡,徐媽媽表示理解。畢竟誰的兒子誰知道,徐天名聲可不太好。
而且,徐媽媽也覺得,兩人剛剛確立關係,就在十五這樣的節日把女孩子帶回家,確實也太過冒昧。
對於若罌叫徐天拿回來的禮物,徐媽媽仔細看了看。
除了正常拜訪長輩送的禮盒之外,還有若罌親手做的一對粘土娃娃,還有一條愛馬仕的羊絨圍巾,並一瓶二十年茅台。
禮物不重卻十分顯心意,徐媽媽和徐爸爸頓時對若罌都有了十分的好感。
過完了十五,若罌立刻聯絡了幾家店鋪的房東去看房子。
連續看了三天,一共看了七八個,最後若罌在兩間商鋪之間猶豫不決,一個是黃浦江邊的一間商鋪,一個是在武康路上的一間商鋪。
黃浦江邊的商鋪稍大些,有80平左右,價格也稍貴一些,就算在2008年也達到了將近3萬塊一平米。
而武康路上的稍小些,隻有60平,2008的武康路還冇有後世那般繁華,而且還麵臨著一棟中西合璧的老宅是否要拆遷的問題。
因此這邊的商鋪隻有不到兩萬塊,可經曆了《冇有工作的一年》那個小世界,若罌知道,再過幾年這裡的商鋪價格就會翻著翻兒的往上漲。
可若罌更知道,她這個小世界不會停留太久,大概等不到大幅度上漲的那一天。
隻要有格調,就會有不少遊客在這裡停留,而且那個位置很好,拍照打卡都很漂亮。
主要是黃浦江邊的這間商鋪,離她現在住的房子真的很近。走路隻需要十幾分鐘,如果開春之後她要裝修,也可以暫時不搬家,來回盯著也方便。
所以思來想去,若罌還是決定買下黃浦江邊的這間商鋪。
(2008年上海這兩個位置的商鋪價格冇查到,完全臆測,勿怪)
等徐天忙完家裡的事,再次來找若罌的時候,竟發現她連房產證都辦完了。
若罌買了房子,最高興的就是徐天了。因為在他眼裡,隻要若罌在上海買了房子,就意味著短時間內她不會離開,至少還是要在上海拚搏一段日子的。
因此徐天自告奮勇的承擔起幫若罌盯著裝修的任務。而他自己的快遞公司也在申請牌照了。
過完了年,丁小軍上班了。雜誌社的編輯工作壓力很大,而且需要時常加班,因此丁小軍難免的便想著要換一個工作。
尤其餘雅又因為工作調動的問題去了北京。丁小軍暫時也不必考慮他在上海的工作與餘雅的適配問題。
所以他目前還是想找一個相對輕鬆一些的工作,還是要以照顧媽媽為先。
徐天知道以後,索性叫丁小軍跟著他乾。畢竟他的快遞公司剛剛成立,各方麵的手續業務,包括人員招聘,上海的各地站點還需要有人來專門負責。
跟著徐天乾又不用坐班,時間還能自己支配,最適合現在的丁小軍。因此,他跟媽媽商量之後,就跑到徐天這來報到了。
而徐天處理完自己的工作,索性把行李打包直接搬到了若罌家裡。
山不就我,我就山,既然若罌不肯往他家裡搬,那他搬過來也是一樣的,總之,有了女朋友,那就要時時刻刻都粘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