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春節,若罌給自己做了一頓年夜飯,坐在飯桌前,她撥通了爸爸媽媽的電話後,和兩人分彆通過電話後,纔開始享用自己的團圓飯。
若罌吃的不快,她一邊看著春晚一邊吃飯一邊聽著外麵時不時響起的鞭炮聲,還覺得自己過年的感覺也挺新奇的。
眼看著就要到11點了,若罌一個人的團圓飯也吃的差不多了。
看著剩了一桌子的飯菜,她歎了口氣,自己過年就這點不好,菜做少了,看著摳摳搜搜的,做多了呢,又吃不了。
不像有進忠在,就算有剩菜也不會有這麼多,倒掉也不可惜。不過,這個小世界裡的進忠現在應該正在家裡陪著爸爸媽媽過年吧?
一時間,若罌有些後悔冇有接受徐天的追求,不然她就可以跟過去到徐家一起過年了。
她托著下巴,手肘撐在桌子上看著這一桌子的菜,要不先放在冰箱裡?明天再吃一頓?
她正想著要怎麼處置這些菜的時候,門鈴聲突然響了。若英心頭一跳,不會是徐天來了吧?
她站起身走到門口。“是誰啊?”
果然,徐天的聲音在外麵響起,“若罌,是我,開門,我來陪你過除夕。”
若罌眼睛一亮,連忙把門打開,“你怎麼這個時候來了?你出來,你爸爸媽媽同意嗎?”
徐天趕緊進屋,他把手裡的一個巨大的保溫袋遞給若罌,“我知道,因為北方過年都要吃餃子,我想著你就自己一個人,恐怕不願意包,我就叫阿姨包了些,就是不知道這餡兒你愛不愛吃。
還有那天我陪你去買年貨,我見你看著那個大海蟹連眼睛都放光,我就知道你愛吃。
今天你肯定懶得出門兒,不出門兒就一定買不著新鮮的大海蟹。我就提前叫阿姨都買回來在家都蒸好了。
都在保溫袋兒裡,應該還熱著呢。”
徐天換了鞋進了屋,一瞧見桌上的年夜飯驚訝極了,“謔,可夠豐盛的,你自個兒做這麼多菜,吃的完嗎?之後幾天不得天天在家吃剩菜。”
若罌笑著搖頭,“開什麼玩笑,最多明天再吃一頓,剩下的就都不要了,我乾嘛天天吃剩菜?”
徐天嘿嘿一笑,索性跑到衛生間洗了手,“若罌,我那天穿的T恤短褲還在嗎?再借我穿一下吧,你們家這屋裡太熱了,我這進來一會兒就出汗了。”
若罌正在廚房將保溫袋打開,把裡邊的餃子和螃蟹都往外拿呢,“在我臥室裡呢,就在床上放著,你直接去換了吧。”
徐天一聽,立刻起身往若罌臥室跑,上回若罌這臥室他都冇進去,今天可算有機會進去瞧瞧了。
而且,這T恤短褲就在若罌臥室裡放著,這幾天他冇來,這T恤若罌一定穿過了。哎呀,若罌穿過的T恤,嘖嘖,真想帶回家去,穿著睡覺。
徐天換好了衣服,他留了個心眼兒,把自己的衣服也疊整齊,就放在若罌床上,這才美滋滋的轉身出了屋。
他直接坐在了餐桌旁,正好從若罌手裡接過碗和筷子,“今天我來了,保準你明天吃不上剩菜。”
徐天吃若罌做的飯,吃的真的很歡快,若罌連吃螃蟹的速度都慢下來了。
瞧著徐天就算是一個勁兒的往嘴裡塞著菜,也不忘了幫她把螃蟹拆開,她就忍不住笑眯了眼睛。
“你慢點吃,又冇人跟你搶,你在家冇吃飯嗎?瞧著你狼吞虎嚥的,好像餓了好幾天似的。”
徐天歎了口氣,說道,“你不知道,我們家啊,每到過年真是比平常還忙,家裡邊的親戚都會到我家來。
一頓團圓飯鬧鬨哄的,根本吃不上幾口。桌上大人敬酒,孩子到處亂跑。
桌上的菜剛開始看著還不錯,也就夾上兩筷子,你再看,說不定哪個孩子就把飲料灑在裡麵了。
最可氣的還不能說,都是爸爸媽媽兩邊的親戚,我要是說了,就好像不歡迎他們來過年似的,
往年呀,我就算躲回到房間,都得被都得被家裡的孩子咣咣的砸門。
就四個字,無處可逃。
哎,還好也就每年這一回,忍忍就過去了。好在今年還有你這兒我能躲過來。”
看著若罌冇說話,徐天小心翼翼的說道,“那什麼,若罌,咱們倆現在算朋友了吧?”
若罌挑眉,“當然算啊,不然我乾嘛讓你登堂入室的?你以為我會把誰都往家裡領嗎?”
徐天一聽,立刻就高興了,他嘿嘿笑著繼續吃著菜,眼瞧著到了12點,若罌看著桌上被吃的七七八八的飯菜,目瞪口呆,這輩子的老公還是個飯桶啊。
她奇怪的又看了徐天一眼,這麼瘦,他把這些菜都吃哪兒去了?
吃完了飯,徐天和若罌一起把桌子收拾了,把碗送到廚房裡。
見若罌要洗碗,他連忙把圍裙搶了下來。“我都來蹭飯了,怎麼能讓你洗碗呢?不過就是乾點活,我來就行了。幫我把圍裙穿一下。”
徐天把圍裙套在脖子上,又把兩邊的帶子伸到後麵,遞給若罌,叫她幫著係一下。
等若英把帶子接到手裡,徐天又想起那天若罌幫他穿了圍裙後摸他腰的感覺了。
他嘖了嘖舌,這兩天他可冇斷了健身。上次若罌那麼喜歡他的腰,這回還會摸他吧?
可若罌這次卻規規矩矩的幫他繫了帶子,連碰都冇碰一下。徐天轉過身,一臉哀怨的看著她。
若罌裝作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笑著看著他,眨眨眼睛,“怎麼了?你這麼看著我乾嘛?”
徐天帶著點哀怨的說道,“你上回還摸我腰了呢。這會兒怎麼不摸了?冇吸引力了嗎?”
若罌在他肩膀上拍了一巴掌,“上次是好奇,覺得你一個男生怎麼腰這麼細。那天摸過了,乾嘛還摸?我又不是變態。”
徐天抿了抿唇,帶著點兒哀求,“若罌,我覺得你可以是。”
很快就到了12點。跨年的鐘聲一敲響,外麵馬上就響起了煙花爆竹的聲音,這個時候的煙花爆竹聲可比剛纔熱鬨多了。
徐天聽見聲音,便跑到陽台往外看了看。他轉頭看向若罌,滿眼笑意,“我後備箱裡有煙花,要不要出去放?”
若罌眼睛一亮,連忙點頭,“好啊,那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