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求你件事兒,上次那花兒是在黃浦江邊買的對吧?
我冇注意看那姑娘長什麼樣,你能陪我再去一次嗎?我想再從她那兒買一束花。”
徐天一愣,立刻升起警惕心。
“你乾什麼?我可告訴你啊,你有女朋友啊,你彆打那姑娘主意。”
丁小軍無奈說道,“我知道,你以為我是你嗎?徐天你不知道,上次你送我媽那束花,我就擺在家裡了。
那花常開不敗,這都快40天了,那花纔開始謝。昨天我帶我媽又去做了一次化療,這回檢查大夫說這次效果特彆特彆的好。
大夫還問我最近發生有冇有發生什麼特彆的事兒,我思來想去,除了正常化療之外,唯一特殊的事兒就是你買的那束花。
我想再試一試,再買一束花兒拿回去。如果真的是花的問題,我想把花送去檢驗一下。
我媽這次已經是複發了,我真的很害怕,不管是什麼原因,哪怕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我也想試一試。”
徐天咬著嘴唇,有點不相信一束花能治好癌症,這不開玩笑嗎?可他又實在不想打破丁小軍的唯一點兒幻想。
因此,他歎了口氣說道,“行吧,那天我要了那姑孃的電話,這兩天我還跟她見過幾麵。
記得咱們那天晚上吃飯嗎?我先走的那回。我就是追著那女孩一起走的。
要不你也不用折騰過來了,我去找她,我跟她再買一束,回頭我給你送過去吧。”
丁小軍立刻說道,“那太謝謝你了。不過是不是太折騰你了?要不我自己去取也行。”
徐天馬上說道,“不用,不用你來取,我給你送,我一會兒買完馬上就給你送去,行吧,你等著我就行啊。”
兩人掛了電話,徐天立刻就笑了,他翻出若罌的手機號,馬上撥了過去。
“若罌,你今天還在黃浦江邊賣花嗎?”
若罌一愣,隨即說道,“當然了,我現在要攢錢啊,當然在賣花,我現在正在黃浦江邊呢。你乾嘛?”
徐天連忙說道,“你有多少花我都包了,今天你彆賣了,你直接給我打成……
你也不用打成花束,你就放在桶裡就行,我一會兒開車過去取。你要是方便的話也可以跟我一起轉一圈。”
若罌都糊塗了,“乾什麼?你乾嘛要包我的花?是有什麼用嗎?
還是說繼續要送人?要不要我還是給你打個花束吧,送人也好看。”
徐天立刻搖了搖頭,可又想起來若罌看不見,他連忙說道,“真不用,雖然還是送人,可這回不用打花束。我第一次在你那兒買花的原因你還記得嗎?”
若罌失笑,說道,“當然記得了,你說你要送朋友的母親,朋友的母親生病了,你要探望病人。”
徐天一拍大腿,“對,就是那回,我那個同學跟我說,她媽媽擺著你的花40多天才謝。
他還說他媽現在癌症複發,自從家裡擺了你賣的花兒之後,她這回化療效果特彆特彆的好。
醫生還問他有冇有經曆什麼特殊的事兒,他思來想去也隻有你那束花兒了。
所以他就想著死馬當活馬醫,再試一次。現在他也不確定是不是你那束花的功效。
他說如果真的跟你那束花有關,還要送去化驗一下。因為他實在不想讓他媽媽出什麼事兒。
我這提前跟你說一下,我覺得不管是什麼原因,說是花兒的原因,這有點兒太扯了。
但是好歹這是人家最後的希望,我就想著總不能讓人家希望破滅。我先把花兒給他送去,是不是花的事兒,到時候再說。”
若罌想了想,為了加強和徐天的聯絡,倒是可以給花加點木係異能,這樣兩人也有理由常見麵。
因此她遲疑說道,“有可能還真是我的花的緣故。”
徐天頓時就驚呆了,“你說什麼?真是花的緣故?不是,你這花兒在哪兒上的呀?還有這功效呢?”
若罌有些為難,說道。“這花有這個功效,跟在哪兒上的花兒冇有關係,倒是跟我有點兒關係。
我從小體質上跟其他人有點兒不一樣,但凡是植物在我手裡過一遍,它活的都比其他的植物要好。
哪怕是摘下來的鮮花,隻要是經我手拿過的,開的時間都比一般的花時間長。
而且以前我媽也說,但凡是我買回來的花,或者是她買回來經過我的手摸過的,香味兒都比彆的濃。
聞著也能讓人感覺到精神很多,至於能不能治病,我不知道,畢竟我爸媽身體都很健康。”
徐天驚訝的張著嘴都忘了閉上,“我倒有個疑問,我主要是怕我同學真把這花兒拿去檢測了,再把你這特殊的體質給曝光。
到時候會不會有研究所想要研究你啊?這就不太好了吧?”
若罌笑著說道,“怎麼可能,也許咱們國家有特異功能的人不少呢,我這種就屬於小打小鬨。
最多就是我以後賣花的生意能好一點兒。但是,你要說研究所想研究我是有點兒太扯了。
而且,我這花也不是冇檢驗過,我爸我媽就送去檢驗過,但最後也冇檢驗出什麼東西來。
所以我真的不怕他拿去驗,不然你直接跟他說也行。他要是願意,就時常在我這兒買花,我賣的也不貴。”
徐天眼睛一亮,這不就有機會常常見麵了嗎?我能讓丁小軍天天去買花嗎?那必然不能啊,那肯定是我買完了給他送過去啊。
這樣一來,我不光能跟若罌天天見麵,還可以打著保密的旗號,最好能去她家取,這就可以常常登門兒了。
因此,徐天立刻說道。“那行,我想你也應該不想讓人知道你的特殊。那一會兒我去取花,取完花之後,我給他送過去。”
若罌想了想又說道,你真的要把我所有的花都買了嗎?這可不少呢。
其實你冇必要都買走,就算是想拿它治病,你買個10朵8朵的試一試就夠了,效果都一樣。”
徐天立刻說道,“那不能夠,必須都買走,你能幫這麼大的忙,對他們來說也是意外之喜了。
救人一命啊,哪能摳摳搜搜的隻買十朵八朵。就這麼說定了,一會兒我去取。
你要真想感謝我就請我吃飯,等我送完花回來,我去找你。”
若罌失笑,徐天這是想儘一切辦法和理由往她身邊湊啊,可是誰說徐天不是正撞到槍口上呢?
因此若罌笑道。“那行,那我也不在黃浦江邊擺著了。我先拉著車回家,一會兒你來我家找我吧。我回家後先把花都紮好,到時候你直接取走就行。”
徐天高興的差點跳了起來,“成,那就這麼說定了,你先回家吧,在家等著我,我一會兒就到。”
徐天抓起車鑰匙就往外跑,上了車,他輕車熟路的把車開到了是若罌家小區門口。
這就顯出有門禁卡的好處了,他直接刷卡進了院兒,直接走到若罌家門口。
他看看身上特意選出來的衣服,見冇有什麼問題又拽了拽,這才敲門。
若罌拉開門就看見孔雀開屏一樣的徐天,“你今天這是要參加婚禮嗎?不至於穿西裝三件套吧?還是酒紅色的。你是新郎嗎?”
徐天一噎,當新郎也是娶你啊,他看了看自己,“這不帥嗎?”
若罌捂嘴忍笑,“當然帥,就是有點兒太誇張了。探望病人需要這麼正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