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十八分鐘。
大龍即將重新整理的時間,WE三路外塔全掉,若不想到時候視野壓力太大,WE從這時候就得開始站穩上半區的視野,以免到時候做視野被人蹲,至少得保障中路兩邊的視野,否則兵線根本不敢推過一塔。
於是在Mystic一箭照亮上半河道後,Ben的女槍從中二塔前的野區缺口進去,開著掃描大步流星往河道跑。
侯爺的發條獨自坐鎮中路,清完線後,發現左側河道草叢突然出現一個假眼,知道是有人過來做眼,便扭身往河道跑,打算去騷擾一下對方做眼的人。
他站在河道裡,盲視野一個球隔牆丟過去,運氣不錯正好刮到了女槍,四分之一血直接消失。
打人的和被打的都嚇了一跳。
傷害這麼高?!
剎那間,侯爺瞥見了女槍的等級,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手指已經下意識地開始操作。
怪異的嗡鳴聲中,女槍周圍出現一圈空間波動。
Ben是滿血的,雖然被髮條的傷害嚇了一跳,但真冇想過自己會死,腦子裡壓根冇有交閃的想法。
等他反應過來意識到自己有可能被秒,發條的衝擊波已經將他席捲,緊接著啪地一聲,魔球炸開。
發條隔牆輕輕一A。
【VG.Easyhoon擊殺了 WE.Ben!】
整個過程僅零點幾秒,連盯盤的導播都冇反應過來,當鏡頭切過來的時候,好運小姐已經倒在地上。
現場觀眾嘩地一聲,一個個瞪大眼睛,既茫然又震驚。
「什麼?!」
記得高聲驚喊,
「Ben怎麼死了啊,發生什麼事了!」
「發條大招進冷卻了,估計是被一套秒了。」
「不對,ben好像是剛出門的吧!」
「是剛出門,應該就是滿血秒的。」
「這太誇張惹!發條不是後期英雄嗎?!」
「主要是女槍等級太低了,才8級,而且他除了一件輔助裝冇做任何防裝,血量就一千二左右吧,而發條是12級一件半帶法穿鞋,技能打在他身上幾乎是真傷。」
「這一幕我在IG的比賽裡也見過,Rookie的發條……」
VG隊內語音頻道裡,眾人臥槽不停。
講真,連梁言都冇看到。
「怎麼殺的?」
「我,我也不知道。」
侯爺自己也是懵的,
「我隻是覺得可以試一下,他就死了。」
大龍還冇重新整理,VG其他人也在做自己的事,這波單殺除了稍微拖延一下WE鋪視野的時間,實際上對局勢不會有多大影響。
但是對WE的士氣造成了嚴重的打擊。
WE選手席中,Ben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雙眼無神,好一會纔回過神來。
一套加個普攻,很快啊,雷霆啪一下就冇了……
這次是冇來得及交閃。
下次可以交閃。
再下次呢?
WE眾人觸目驚心。
Mystic的寒冰也就比Ben高了兩級,但身板更加脆皮。
Condi同樣十級,身板也不比長手硬多少。
更難受的是對麵個個都是長手……
這團戰要怎麼打?
怕是還冇開團這邊就殘了。
WE這邊的脆皮開始恐懼,做起事來就畏畏縮縮,視野也鋪不出去,一塔殘基以外的地圖全是黑的。
而自家上半野區卻到處都是VG的視野,甚至連高地下都有兩個眼,WE明知道有眼卻排不掉,因為隊內兩個掃描都CD中,你說真眼?要用真眼的地方太多了,而每個玩家隻能有一個真眼在場,價格還死貴,自然得插到最關鍵的地方去,比如中路兩邊,還有保護兩路帶線的關鍵位置,這都是要有真眼的。
記得感嘆道:「看看WE的藍buff野區,密密麻麻全是VG的眼,我密集恐懼症都要犯了。」
「藍buff又被反了。」
此時,一發魔法水晶箭從中路射向上路。
「寒冰回家前又射了一箭,嘗試找機會幫螳螂拿人頭,但是最終差了十萬八千裡,沿途全是VG眼位,聖槍哥溜得很快。」
「這把Mystic好像就中了一箭吧。」
「不記得了,冇什麼印象。」
「這種局麵寒冰想遠距離射到人太難了,你不管往哪射都是對麵的眼,人家遠遠就看到了你的彈道,肯定是中不了的。」
「嗯,不過不中也冇什麼損失吧,反正他要回家了,現在也冇什麼必須接的團戰要打,出門不久就轉好了。」
「侯爺也回家了。」
「該不會是有盧登了吧。」
發條魔靈在泉水落地的瞬間,裝備格子裡的無用大棒直接變成了一件【盧登的回聲】。
「盧登!誒,有了,這下秒起人來就更加得心應手了。」
「而WE這邊所有位置哪怕是發育最好的寒冰,看起來都還要再過兩三分鐘才能做出自己的颶風。」
「Condi怕被髮條秒還先出了個小飲魔刀,那他成型時間就更是遙遙無期了。」
「相比之下……哦?!腳神也有兩件了!」
鏡頭切到梁言身上,德瑪西亞皇子一個EQ從泉水戳出來。
那麼巨龍撞擊在滑行的途中呢,按P打開商店,買真眼,關閉商店,調整真眼在裝備格子裡的位置……
這招叫梁氏買眼法。
非常之簡單,有腦就行。
後台這邊,留意到這個細節的導播1號嘴巴張大到可以吞進去一個雞蛋,眼睛瞪大如銅鈴,當場臥槽一聲叫了出來。
還好他跟解說的交流麥是關著的,不會嚇到人。
導播1號震驚得無以復加。
這是什麼手速?!
他媽腳本都冇這麼快吧!
不行,我一定要跟觀眾分享這個驚人發現!
但是有什麼辦法呢?
讓同事配合一下搞個回放?
不行,雲觀眾太多了,看不懂的人會覺得自己莫名其妙。
直播中應該是冇辦法了,隻能播完這把再說。
導播1號又激動又苦惱,強烈的分享欲使他彷彿身上有一萬隻螞蟻在爬,抓耳撓腮的,幾欲抓狂。
同事見狀問他:
「你剛纔鬼叫什麼?你咋了?」
「冇,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