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6.11版本更新過後,千玨的印記重新整理機製變得更有規律,第一個印記必定刷在河蟹上麵,而當千玨身上的印記層數不超過兩層的時候,則下一個印記會在河蟹與敵方F4身上隨機重新整理。
計算能力強的高手,就可以通過這一規律去判斷印記的下一刻重新整理位置;但是反過來,對手一樣可以根據這一規律去調整自己刷野順序,從而達到控製千玨印記重新整理地點的目的。
梁言一直在有意調整自己的刷野路線,始終確保千玨印記重新整理的時候自家有一組F4。
雖然這一次控製落空,印記刷在上河蟹身上,但梁言原本就有兩手準備,越上殺完蘭博就把河蟹刷掉了。
千玨還是冇有拿到自己的第二個印記。
其實對於梁言來說,打這種局還用不上玩這麼高階的套路,梁言之所以這麼做,是為了讓自己適應這種節奏。
一來是為S賽做準備。
二來也是為了避免被賽區同化。
這個賽區的環境太嚇人了,強如開掛的梁言,都差點打著打著把腦子丟了,好在及時警醒,冇有被EU真的拉進泥潭裡。
但是以後可得注意了。
S賽在即,梁言可不想在這時候行差踏錯。
因此他收起了漫不經心,決定在S賽結束之前都要用一百二十分的警惕去對待每一場比賽。
而他一認真,有人就要遭殃。
吃完河蟹之後,梁言來到下半區,先把自家三組野刷掉,然後來到下路光明正大幫忙推線,之後帶著雙人組進入敵方下半野區做了一輪視野就退出來,一左一右守著藍buff野區出口。
冇多久,千玨印記再次重新整理,就在下河蟹身上。
與此同時,Trashy的千玨出現在野區眼位視野裡,不過對方警惕性不錯,開掃描照出兩個眼位之後,大概是猜到了自己已經落入某個陷阱,因此冇有貿然過來看河蟹。
梁言見狀知道冇有機會了,乾脆刷掉河蟹之後調頭就走,然後和雙人組一起回到下路推了波線,再帶著Mithy的布隆進入敵方野區,把千玨剛纔留下的視野排掉,最後從野區小路繞到中路背後,用一發【結繭】逼出了Sencux的疾跑。
而Zven的寒冰射手卻在支援中路的途中,被對方躲在河邊高地上的雙人組逮到。
Mikyx錘石隔牆出鉤,Zven反應不及被勾到,Kobbe的EZ掃大之後接錘石燈籠下來粘著打。
Zven知道自己活命機會不大,隻開了個治療掙紮一下,在連吃兩發EZ的Q之後知道自己徹底冇機會了,便乖乖站在原地等死,最後被EZ收掉人頭。
梁言冇說什麼,隻是在看完Zven被擊殺的畫麵後若有所思,片刻之後開口對Zven說道:
“Zven你的走位習慣被對麵摸透了,下次走位躲技能彆一直往右點,偶爾也向左走一下。”
“……”
Zven冇說話,但是心裡一驚。
難怪呢,剛纔他就覺得對麵EZ的Q準得有點離譜了。
原來是自己的走位習慣被抓到了,對麵小子的確有點東西。
但是話說回來,自家打野隻不過看了一次戰鬥就發現了這個細節,某種角度上來說也是蠻可怕的……
梁言又回了次家,把三級打野刀合了出來,出門去刷上半區的野怪,第三個藍buff已經重新整理,不過阿P已經做出鬼書,身上還有兩隻多蘭戒,並不會缺藍,這個藍buff就讓給了梁言。
清完野之後梁言來到上路,在老章背後的邊草蹲下來。
蘭博剛纔過去在三角草插了個真眼,並且把原來老章插在那裡的真眼排掉了,同時千玨的印記又一次重新整理在上河道的河蟹身上,而中路那邊維克托是完全冇有線權的。綜合種種因素,千玨來抓上再依靠蘭博的支援去拿河蟹印記的可能性極大。
高達99點的大局觀當然不是擺設,事實證明,梁言的判斷完全正確。
千玨很快從河道出現。
“Jeez!被他蹲到了,Trashy真的來了!”
“但是SPY對此毫無察覺,Wunder直接大招封住Island的退路之後開w衝了上來!Trashy也跳上來輸出!
“時機抓得不錯,納爾是剛剛變過大的短時間內無法再獲得怒氣!但是草裡有人啊!!”
“Firrrrrre出手了!一個【結繭】直接糊在Trashy的臉上接著放出【自爆蜘蛛】然後變成蜘蛛撲上來!”
Trashy看見蜘蛛從草裡出現,瞬間臉色劇變。
跑是不可能跑了,現在隻能嘗試強換,否則會虧更多!
然而這納爾早早就做出了幽魂鬥篷,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紅寶石和一把多蘭劍,身上竟是有三件撐血量的裝備,這使得他雖然不是大納爾狀態,但坦度在這時候竟然不低!
蘭博由於發育一般並且已經有一段時間冇回城,身上能加強輸出的僅有一把吸血槍,而提供血量和少量冷卻縮減的【燃燒寶石】在這時候幾乎是冇有用的,因為G2兩人的集火目標是更脆皮且等級僅有8級的千玨!
納爾還很靈活,蘭博的大招冇打出什麼傷害就被納爾跳開了,至今隻有一層印記而且冇有合出三級打野刀的千玨更是談不上什麼輸出!
這導致兩人的集火看起來是如此的無力!
吃完兩人一套之後,納爾竟然還有接近半管血!
而Trashy原本滿血的千玨,吃了納爾三環和蜘蛛一套之後,卻是直接變成殘血狀態!
“先殺蜘蛛!”
Trashy看出情況不妙,招呼上單兄弟轉移集火目標。
Wunder其實看得出來這波必定是慘敗,但是形勢已經是騎虎難下,聞言默不作聲操控第二管溫度已準備就緒的蘭博朝著蜘蛛衝上去。
現場,整個陶龍體育館嘈雜得像一個沸騰的開水鍋,哪怕是隔著耳機也能隱約聽見那如同海浪湧動一般的嘈雜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