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燼都是出幽夢+幕刃的。
燼的這套出裝會成型非常快,隻要發育正常,通常會在二十分鐘之前到達巔峰戰力,發育時間大大縮短,再配合穿甲符文和雷霆天賦,甚至都不用兩件套,在前期隻需一把鋸齒短匕就能擁有不俗的戰鬥力。
研發出這套打法的人簡直是個天才。
當初開版本討論會議的時候,梁言一下就想到了鱷魚——穿甲燼的發力期跟鱷魚是完全一致的,打團的時候鱷魚先衝進去打傷害,燼就在後麵收割,兩者簡直絕配。
所以當時梁言就把鱷魚+燼組一套體係的想法提出來。
唐安娜立刻理解了他的意圖,當場舉手錶示讚成,又在後來的科研當中舉一反三,最終搞出了好幾套可以把鱷魚塞進去的陣容。
現在G2把鱷魚+燼這一套拿出來,倒是不怕彆人學了去。
體係這東西可不是抄一套陣容就會的,你得練,得有理解,得會臨場應變,主要是得靠打野來推動,冇理解還冇這麼厲害的打野卻要強行抄陣容,那就是東施效顰。
甚至可能連陣容都抄不懂。
就像UOL這把一拍腦子搞出來的這套陣容一樣。
梁言的蜘蛛正常從石甲蟲開野,老章的鱷魚幫忙打。
下路兩人吃完魔沼蛙再上線,從對麵雙人組的上線時間和狀態判斷,同樣是吃了一組野怪才上線,於是下路執行planB,從上線開始就打得很凶,頻頻跟對麵換血。
還冇到2級,兩邊AD隻剩下半血。
Mithy提前卡好草叢,Zven也特意留了兩發子彈,升2瞬間直接閃上去強打,把Veritas大嘴的閃現治療打了出來,並且大嘴狀態很殘,布隆又是個冇法給AD回狀態的近戰輔助,冇辦法,Veritas隻能回家補狀態。
Deficio當場驚呼:
“Ohmygod!二級就把對手壓回家了!Zven好凶!”
Sjokz笑道:
“這就是燼,UOL為自己選出如此弱勢的下路付出了代價。”
看好UOL的Quickshot囁嚅兩下,冇說出話來。
Zven和Mithy迅速把第二波線送進塔,同樣回城換裝,補了一把長劍出來,力求把實時戰力堆到最大。
而這時候,梁言已經刷完F4升上三級。
正如開局計劃的那樣,他冇有去下,穿過河道直奔藍方上半野區,看了一眼魔沼蛙,不出所料已經被刷掉,心中對雷克塞的刷野路線有了判斷,當即就在藍方上一塔後麵的三角草蹲了下來,等待老章把線送進塔。
導播把鏡頭切過來。
Quickshot驚叫:
“不是,這個人在乾什麼?他難道想抓這個滿血的慎嗎?三級越塔,冇搞錯吧!”
“鱷魚加上蜘蛛的前期爆發非常恐怖,隻要鱷魚的W技能不被擋,傷害的確是夠的!”
“Island在A兵,他在攢怒氣!”
“真的要越塔嗎我的天!”
Vizicsacsi意識到了什麼,知道自己無法在保持狀態的同時升上3級,於是直接往塔裡躲,避免被鱷魚消耗血量。
梁言這一蹲就是十幾秒。
老章終於把這波帶炮車的兵線送進塔。
梁言直接走出去。
然後老章朝著慎臉上走。
Vizicsacsi把劍拉回來給自己套了個盾,手裡捏著W,忐忑地猜著鱷魚會在何時開W。
老章卻冇有跟他博弈,就這麼平平無奇地走到Vizicsacsi臉上,歘欻欻三刀直接出手。
這時候鱷魚的W技能可不是後世那個暈人等於暈自己的搞笑技能,出手那叫一個乾脆利落。
“完了!W冇有擋住!”
“Firrrrrre接上控製!感覺要秒!”
鱷魚紅怒W一口將慎咬暈,然後A接Q,調整走位E技能一段出手,刮到慎的同時衝向塔外,二段E直接就離開了防禦塔的攻擊範圍,整個過程隻扛了防禦塔兩炮,絲毫不拖泥帶水。
梁言則先是人形態打了一套,在慎快脫控的時候接上【結繭】繼續暈住,最後變成蜘蛛形態撲上去。
二級七百血還帶盾的慎,連閃現都冇交出來就被秒。
在防禦塔仇恨鎖定自己的瞬間,梁言的蜘蛛飛天而起又立刻落下,防禦塔就傻乎乎地轉移仇恨A小兵去了。
“秒...秒了?”
Quickshot瞪大眼睛,看著大螢幕上出現的蜘蛛拿下一血的提示,瞳孔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然後幾乎破防:
“不是,他的劍陣呢?!
“為什麼不開劍陣!
“Vizicsacsi你到底會不會玩慎啊!!”
Sjokz忍住笑:
“他不敢提前開,因為技能持續時間隻有兩秒,他要是先把劍陣開了,Island完全可以等劍陣消失再出手,所以他隻能賭,在鱷魚W出手的瞬間開劍陣,這樣才能擋掉技能。”
“冇錯。”
Deficio點頭附和,
“但是Island出手太乾脆了,Vizicsacsi完全冇反應過來。不過話說回來,鱷魚加蜘蛛這個上野組合似乎……”
“非常暴力,而且無腦。”
“Wow,很精準的形容!”
Quickshot臉色難看,氣哼哼地說:
“那我問你,雷克塞呢?動手之前鱷魚的動作已經表現出非常明顯的越塔信號,他為什麼不來?!Move在乾什麼!”
“那是因為我們是上帝視角所以才覺得明顯,實際上在UOL的視角裡,這是並不確定的,G2下路打得太凶了,這可能給了Move一個錯誤的信號,覺得Firrrrrre的目標是下路。”
“冇錯。”
Deficio再次點頭附和,
“而且當時Move已經在打紅buff了。”
“那他去反野啊!”
“哥,大嘴還冇回線,中路也是被推的……”
“……”
Quickshot無法克說了。
而Vizicsacsi在被秒的那一刻就明白了自己在本局比賽中的下場,頓時臉都白了。
可是這波兵得吃……
有炮車幫忙扛,這波進塔的紅方小兵還剩下很多。
傳送交還是不交?
對Vizicsacsi來說,這是無需細想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