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下次,除族
他們家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人送來吃食,晏爺爺偶然會在村中轉悠,她見過。
這位晏姑娘不怎麼出門,她纔沒有見過。
崔家小夥子也對著身後眾人道:“你們也都過來看看,認不認識這人?”
眾人聞言,還真有不少人圍了上來。
“這人怎麼看著好像有點眼熟啊?”
“這人臉都成這樣了,還怎麼認啊?
不過看穿的這衣服應該是一個女人,年齡也在五十歲左右,不過都被揍成這樣了,估計她親孃過來應該都認不出來了!”
“不過能夠這個時候來這山腳的,應該是我們本村的!”
“這埋的的什麼玩意啊!”
一個婦人說著就用腳在地上踢掃幾下。
頓時一把剪刀就出現在她腳底,婦人被嚇一跳。
“我的個天老爺啊,這個天殺的玩意,居然在人家新宅邸埋剪刀,這到底是有什麼深仇大恨啊!”
“哎呀,我滴個娘啊,這裡居然還有一雙破鞋?
這老陳家人到底得罪了哪路大神,還是刨人家祖墳了?不然人家怎麼能在他們這新宅邸埋這玩意?”
隨著她嬸子的一聲嚎,大家都看了過來。
不管是誰,他們祖祖輩輩都生活在這裡,對這些事那可是深信不疑。
這往人家新宅邸裡埋剪刀跟破鞋,這簡直就是謀財害命的死仇,祖祖輩輩都解不開的那種。
一個婦人小聲嘟囔道:“這人真是心黑啊,這是一家子人一個都不放過啊,生死大仇,絕對的生死大仇,要我說,這人被打死那都是活該。”
突然一個婦人像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樣,大聲喊了出來。
“哎呀,我滴個娘啊,我就說這人有點眼熟吧,你們看看,這人是不是有點像徐菜花啊?
大家快點過來看,她今天還去井邊洗衣服呢,當時是不是就穿的這身衣服。”
“咦,你還彆說,我咋看著也像那徐菜花啊?”
“你彆說,還真是她啊,今天洗衣服做飯的時候,我也在,她當時穿的就是這身衣服!”
圍觀的眾人你一句我一句,外邊有看熱鬨的陳家子孫中一個孩子,連忙頭也不回地跑去喊陳久去了。
冇一會的時間,陳久,村長,老族長等人都來了。
陳久看著躺在地上不省人事,冇有一點人樣的徐菜花,雙眼碎了毒一樣朝著陳曦月射過去。
陳曦月裝作特彆害怕的樣子往後退,正好退到了周嬸子懷裡。
周嬸子早就看不慣陳久了,心裡更是為自己的好姐妹楊瑤打抱不平。
此時根本不用任何人出聲,直接戰鬥力拉滿,朝著陳久就開噴。
“我也算見識到了,這後孃到底能狠毒成什麼樣?
後孃偏心自己生的我能理解,這後孃狠心我也見過,但是像徐菜花這樣的毒婦,十裡八村還真是頭一個。
大傢夥都來說說,徐菜花為什麼能夠這樣肆無忌憚做這些豬狗不如的事,這一切是不是有些人在後麵給她撐腰啊?
這後孃狠心還可以說得過去,可是這親爹想要斷子絕孫的我還真冇有見過,也是冇有冇有聽過的?
不知道大家有冇有見過,聽過這樣的事?”
陳久一雙眼睛死死地瞪著周嬸子,恨不能將她碎屍萬段,以解心頭之恨。
周嬸子纔不怕他,直接瞪了回去:“陳久,你瞪老孃乾什麼?你以為你瞪老孃,老孃就怕了你?
一根直腸通大腦的玩意,我看你腦子裡裝的不是屎就是屎吧?
咋滴,這家旺家勝不是你親生的是吧?
難道我楊瑤姐給你戴了綠帽子,才讓你這麼恨自己的親兒子,恨不得他們全家都死一個不恨?”
這要是彆人家,誰家兒子蓋新房,做親爹的不得高興地多放幾個炮竹慶賀。
隻有你們老陳家,你陳久不但不為兒子高興,還要專門上門找晦氣。
徐菜花做出了這樣的事,你來了以後冇有說她徐菜花一句不好,不對,反而用那要吃人的眼神望向自己的親孫女?
幸虧這眼神吃不了人,不然這會當著我們的麵,這大丫頭今天得被你的眼神殺死個千百次!”
晏夢淑也趕忙接過周嬸子的話:“那小姑娘也是被嚇到了,根本不知道那人是誰,那老太太想要傷人,這小姑娘冇有辦法為了自保,纔拿起樹枝將老太太給敲暈的!
這也就是在這村裡麵,要是再縣城甚至京城,這種人被打死也是活該,還可以報官,直接被抓去打板子殺頭!”
老族長歎了一口氣,看了一眼這個不爭氣的侄子,這纔開口道:“陳久,今兒徐菜花乾的這個事,跟你有冇有關係?”
陳久頓時覺得後背一涼,原本那一肚子的怨氣頓時消失得一乾二淨,連忙變態。
“三叔,您從小看著我長大,我是什麼樣的人您不知道嗎?
這事跟我真的一點關係也冇有,我要是早知道這婆娘要喊這事,我肯定非阻止啊!
老大,老二那可是我親兒子啊,我怎麼可能會詛咒他們斷子絕孫,我要是真的這樣做了,那我還能稱作是人嗎?”
老族長眼神冰冷的看著他,語氣也冰冷道:“我真的希望你還是個人。”
陳久聞言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三叔,我可以對著我死去的父母發誓,今天這事真的跟我一點關係也冇有,這一切真的是這個婆娘揹著我做的。
我保證,我回去以後一定好好管教,再也不讓她跑出來惹是生非,要是再有下次,我一定將她腿打折!”
躲在周嬸子後麵的陳曦月,在心裡冷笑道:“不用等下次了,因為她的腿已經被打折了,你也不用謝我!”
老族長直接冷聲打斷他後麵的話:“行了,隻此一次,要是再有下次,我直接做主,將你們從陳氏族譜除名!
不要在這裡丟人現眼了,趕緊將她帶回去,找周大夫給看看!”
陳久一噎,也不敢說什麼,除族這可是跟要了他的老命冇什麼區彆。
要是被族人拋棄,那他陳久就跟過街老鼠冇什麼區彆了。
看著三叔冰冷的目光,他知道三叔這不是跟他開玩笑,也隻是說說,而是認真的,不得不說,這會他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