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點去見我親奶
“或者是你們想要靠那個好吃懶做,隻知道鬥雞遛狗的陳家寶,跟著他一起坑蒙拐騙偷?”
陳曦月這一頓輸出,徐菜花氣得上氣不接下氣,低頭開始找趁手的工具。
“氣死老孃了,真的氣死老孃了……”
陳曦月生怕氣不死徐菜花一樣,開啟了嘲諷模式。
“哎吆,我都這樣說了,你還不生啊,快點生氣吧,快點生氣吧,隻有生氣了才能早點去我親奶。
你有煩惱嗎?不要懷疑,你有,你有煩惱,你有很多煩惱,煩惱能讓你早點解脫。
是不是有點心慌啊,心慌就對了,快點心慌吧,心慌了我給你買張草蓆,去後山挖個坑,直接埋地裡……”
李月芬實在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陳家旺跟陳家勝兄弟兩人也是一樣忍得很辛苦,肩膀一聳一聳的。
徐菜花真的要氣炸了,滿臉通紅,拿起掃把就開始追著陳曦月滿院子跑:“我打死你這個小賤人,居然敢咒我,冇教養的東西……”
陳久看著跟著母雞一樣,追在陳曦月後麵的徐菜花,感覺自己整個腦袋瓜都要炸了。
怒吼道:“住手,都給我住手!”
經過陳久這用儘全力的一聲吼,整個院子都安靜下來了。
他眼光伶俐地從陳家旺,陳家勝這兩個兒子臉上掃過,最後落在了陳曦月身上,老婆子說得不錯,這個賤丫頭留不得了,她就是整個家的禍害。
“既然你覺得這個家不好,那就從這個家裡出去吧。
不要說我們當爺爺奶奶的對你不好,我們家給不了你好生活,但是我們給你找了一個條件特彆好的婆家,還是鎮上開鋪子……”
陳久還冇有說完,李月芬就直接打斷了他的話:“爹,月月還小,不會嫁人。
就算她以後及笄了,她的婚事也有我跟孩子他爹,你們就不用操心了。”
從前,陳久是這個家的大家長,一家之主,不管是對陳家旺,還是陳家勝,李月芬,陳曦月一家三口而言,是長輩,猶如神一樣死死壓製著他們的人,是可以掌控他們生死的判官,讓他們又懼又怕。
但是經過這幾天,不要說陳家旺,陳家勝兄弟兩人了,就連李月芬自己都搞不明白,自己之前為什麼要那麼害怕他們?
不就是兩個半截子入土的老傢夥嗎?到底有什麼好害怕的?
陳久是萬萬都冇有想到,平時那個跟鵪鶉一樣,連說話都不敢大聲的李月芬,居然敢跟他頂嘴,給他甩臉子了,臉色頓時黑了,語氣也變得淩厲起來。
“這個傢什麼時候有你說話的份了?
陳大丫為什麼成這樣了?還不是你這個當孃的冇有教好?
我還冇有找你算賬呢,你自己倒是急得跳出來了?”
就你閨女現在這個樣子,如此不知禮數,忤逆長輩的名聲傳出去,你覺得還有人會上門求娶嗎?
我這麼做是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她好,趁著現在她這潑辣的名聲還冇有傳出去,趁著還有人願意娶,給她說一門好親事,嫁出去。
像他這樣的禍害還是到彆人家裡去禍害,免得留在我們家裡,鬨得我們家冇有安寧日子好過。”
李月芬剛要開口反駁,陳久搶先道:“這是我們老陳家的事,根本不需要你同意,你最好也不要開口。
你要記住,她陳大丫姓陳不姓李,你要是想要發表意見,那也可以,回你們李家去,我們老陳家要不起你這種頂撞長輩的媳婦!”
陳久這話一出,李月芬的臉瞬間就白了。
被公爹當著大家的麵趕回孃家去,而且還是懷著身孕,對李月芬來說,這是巨大的羞辱。
她李月芬再怎麼樣也是陳家正經求娶回來的,可是公爹現在這樣做,不但否定了她這個人,否定了她這麼多年對這個家的付出,就像對待一個不要的老物件一樣,說不要就不要,而且還是那種連休書都冇有的。
陳曦月聞言頓時也氣上心頭,張嘴就罵:“你這個不要臉,老不死的糟老頭子,你就不配為人,不配當長輩,脖子上長的那個玩意就是個擺設,除了欺負我娘,欺負我們一家人還能乾什麼?
你是不是還以為我是以前那個,你們說一我聽一,你們說東我絕對不會往西,對你的話猶如對聖旨一樣盲目聽從,絕對不會反抗?”
陳曦月不光嘴裡罵著,還彎腰脫掉自己腳上的草鞋,想也冇想,直接扔到了陳久的腳上。
陳曦月這鞋一扔,饒是一向以冷靜自持的陳久瞬間也暴走了。
冇辦法,侮辱性真的太強了。
“你個目無尊長的小畜生,我要弄死你!”
陳久嘴裡罵著就衝著陳曦而去。
陳家旺跟陳家勝兩人同時來到陳久跟前,一人扣住陳久的一條胳膊:“爹,爹,你冷靜點,月月還小,你就不要跟小孩子計較了。”
“對,對,爹,月月還小,她還不懂事,你可不能跟小孩子計較。”
“就是,就是,爹,她不懂事,你不要生氣,氣壞了身子可冇有替,等會我們就替你罵她。”
“你們兩個畜生,放開我,放開老子,看老子今天不打死她,王八蛋,王八蛋!”
陳久就這樣被兩個兒子架著身子輪空,雙腿在空中胡亂蹬地,可是任憑他怎麼跌辦,就是無法靠近陳曦月一步。
可是將自己氣得夠嗆。
陳久這一輩子就要臉,可是臨老臨老卻被孫輩一鞋子扔到臉上,這是妥妥地打他的臉。
簡直就是奇恥大辱,他這一輩子就冇有受過這種屈辱。
徐菜花眼看著陳久馬上就要被氣暈了,現在已經開始翻白眼了,害怕他有個好歹,強忍著怒氣,上前安慰著。
“老頭子,老頭子,咱不生氣,咱不生氣,不值當,不值當啊,我們再等等,再忍忍,等明兒梁家將人接走以後,我們再好好收拾這兩個白眼狼。”
全村都期待的家庭大戰就這樣雷聲大雨點小的結束了,
陳久跟徐菜花硬生生的忍下了這一口氣,隻是時不時用陰森森的目光望向陳曦月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