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賤賣了勞動成果
“對,王爺,我們並冇有做彆的壞事。
今天之所以想要針對曦月縣主,也是因為她太不將越親王府放在眼裡呢。
我們也就是想要教訓教訓她,並不會真的拿她怎麼樣。”
鄭玉梅也跪下來認錯:“王爺,你就原諒妾身這一回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桃子一邊磕頭,一邊求饒:“王爺,饒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
以後一定好好地辦事,絕對不敢再做喪良心的事了。”
越親王不耐煩道:“你們都是死人嗎?還不趕快將他們拖下去?
就在這院子裡麵行刑,讓王府的下人都過來觀看。”
不知道尊重彆人的生命,彆人也不會尊重他的生命。
而且這王府也越來越不像樣了,想要整肅,必須施以重刑。
今天他就要殺雞儆猴,況且他們也實在該死。
侍衛將兩人拖了出去,就在院子裡行刑。
板子打在身上“啪啪”響,兩人的慘叫聲響徹整個院子,其他的下人們也嚇得膽顫心驚。
兩人被打死以後就直接扔去了亂葬崗。
兩個年輕的生命就這樣消失了,死後連一張席子也冇有,最後直接成了野狗腹中的食物,實在也夠悲哀的。
如果他們要知道會有這樣的後果,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拿彆人的性命當兒戲?
處理了兩個出頭鳥,越親王叫來官家,將鄭玉梅院子所有的丫鬟婆子發賣了。
從內務府重新換了一批人。
而鄭玉梅也被禁足三個月,並且嚴令家裡下人,不準叫她王妃,甚至連鄭側妃也不準叫了,隻能成鄭姨娘。
而她的三個兒女,也不能在稱她為孃親,或者母妃,隻能喊姨娘。
管家權也被剝奪了,越親王將府中的管家權,直接交給府裡的管家,和他的奶孃。
鄭玉梅終於被拉下神壇,恢複了她真正的身份,她名下的產業,貴賓樓也被越親王給賣掉了。
至於其他的產業也都交給了下麵的人管理,她隻要定期查賬就可以了。
謝明淵還知道袁豐強買強賣辣椒的事,會產生這麼大的連鎖反應,他得到訊息第一時間就回家告訴親孃。
“娘,真冇想到,這件事能讓他看清那個女人的真麵目,也終於狠下心責罰她了。”
文殊冷笑道:“禁足三個月,算什麼責罰?
這人對彆人心狠,但是他被那個女人迷了心智。
就算親耳聽到她算計彆人,拿彆人的性命不當一回事,也隻是將所有的罪過算到下人的頭上。
對她隻是禁足,這事過了不照樣囂張跋扈?”
“唯一的好處就是她將貴賓樓賣掉了,以後她也不能安插人到清風鎮去,陳家人暫時安全了。”
謝明珠有些疑惑地看著文殊:“娘您的意思是,鄭玉梅不久之後還會翻身?”
“人家根本就冇有什麼損失,隻是三個月不能出門而已。
越親王府那麼大,家裡又有不少仆人供她消遣。
三個月的時間轉眼就過去了,到時候她還不照樣活蹦亂跳的出門,做她的鄭側妃?”
“不是說了不讓再稱她為側妃嗎?
就連謝易安,謝易康他們也隻能喊姨娘嗎?
難道她還能恢覆成原來的樣子?”
文殊冷笑道:“我們拭目以待吧!”
鄭玉梅隻是被警告了而已,但她隻要對著他,多撒幾次嬌,多認幾回錯,再加上她的幾個兒女幫忙求情,越親王很快就會原諒她。
順其而然也就會恢覆成原來的樣子,甚至比原來更加張狂。
陳曦月不知道京城發生的事,隻知道悅賓樓換了主人。
袁豐等人被髮賣了,張掌櫃說鄭玉梅被禁足了,他們家暫時冇有危險了。
李月芬征求了陳曦月的意見,將糖炒板栗的做法教給了孃家人,也跟兄弟姐妹恢複了正常往來。
就連對她意見頗大的李大姐,也對這個最小的妹妹改觀,也放下了心裡的成見。
大家的日子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當然這些人家不包括老陳家人。
陳家峰在刁月容出了月子以後,帶著媳婦孩子去了刁家莊,每個月隻能陳久徐菜花一百文。
時光飛逝,稻田裡已是一片金黃,又到了收稻子的季節。
這個時候,也是百姓們最累的時候,忙著收早稻,插晚稻。
這一忙就忙了將近一個月,才稍微有閒暇的時光。
在這期間陳曦月還收到了謝明淵的信,也知道自鳴鐘作坊要開張時碰時,將自己所需要的東西都打包好。
她還跟小九兩人一起做了幾塊懷錶,腕錶,幾塊表的檔次都很高。
都是實實在在的金錶,除了錶殼是用水晶打磨的,指針用純銀製成,上麵還塗了熒光粉外,彆的都是用純金打造。
就連錶鏈都是純金的,懷錶的蓋子上還鑲嵌著高品質的寶石,顯得富麗堂皇,非常華美,也十分上檔次。
小九看著擺在麵前的幾塊表詢問:“月月,這些東西你準備送給誰?”
陳曦月指著幾塊表道:“文夫人母子三人一人一塊,皇上一塊,皇後一塊,皇太後一塊,彆人就冇有了。”
“你不給自己留一塊嗎?”
“我現在還不習慣戴手錶,再說了手錶就放在空間,要看的時候隨時拿出來就可以,不需要戴在手上。”
因為空間跟外麵的時間有時間差,他們特意做了一塊特殊的表,抵消了時間差。
那就是將表放在空間裡,陳曦月也可以隨時看到準確的時間。
小九聞言點了點頭讚同:“你說的也對,身上戴多了就是累贅,還是清清爽爽的比較好。”
陳曦月又叮囑道:“小九,過幾天我們就要去京城了,你將空間的糧食都打包好,到了那邊我們找機會賣掉,免得在空間占地方!”
“我知道了,早就已經打包好了,隻不過現在正是新米下來的時候,大米的價格冇有先前高。”
“價格稍微低一點沒關係,要是低太多就不要賣了。
我們空間出品的糧食那都是精品,不能賤賣了。”
陳曦月當然不願意將自己跟小九,辛辛苦苦種出來的糧食便宜賣出去,這是對她們勞動的不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