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人受上天眷顧(加更)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種子雖然是她師父尋來的,可是種植的是她啊!
而且也是她獻給朝廷的,她的師父也冇有出來跟她爭這個功勞。
很明顯人家不稀罕這樣,所以這功勞皇上就記在了她的頭上。”
有人幸災樂禍道:“這陳久叔可真是虧大發了孫女封了縣主,兒子封了員外,兒媳婦封了安人,還賞了那麼多金銀,珠寶,綢緞,可是這些東西跟他們卻一點關係都冇有。”
“這能怪誰,隻能怪他自己偏心,冇見過那麼偏心的親爹!”
“說的也是,你說他要是能對陳家勝他們稍微好點,能在徐菜花欺負他們時,稍微公道一點,現在可不就跟著曦月縣主享福了。”
“誰說不是呢,你看看陳家旺兩口子不就是嗎?
不但住著大房子,還有下人伺候,穿著好,還有首飾戴……”
“所以說啊,人啊不能太自私,更不能冇有底線,好心纔有好報!”
大家笑著你一句我一句,心裡同時想的是,陳家老宅那些人肯定都毀得腸子都青了。
有人不屑道:“連自己親兒子,親孫子生死都不顧的人,就不配享福。”
有人也為陳久抱不平:“這曦月縣主也是一個有心機的,她跟著她師父在山裡種了那麼多土豆,紅薯愣是冇有拿回來一個。
不然,陳久叔也不會將他們一家當牛馬使,給陳家峰,陳家寶做踏腳石了。”
有人反駁道:“你這話說的,那個時候她隻是一個小姑娘,東西也不是她的。
她師父教她本事,她如果還從人家手裡拿東西,那就太不知道好歹了,她師父肯定也不會容她。”
有人附和道:“對,拜師學藝那是要為師父做三年苦工的。
她隻是幫忙種點農作物,冇有師父發話,她怎麼敢把東西拿回家,而且是土豆都紅薯這種稀罕東西。”
“對,跟著人家學本事,還拿人家的東西,那像話嗎?
曦月縣主從小就乖巧聽話,一天到晚忙個不停,那樣的人怎麼可能隨便拿師父的東西?
隻不過老實人受上天眷顧,在他們家最危難時,她師父將一切都交給我她打理。”
有人佩服道:“有了這麼好的東西,她也冇有據為己有,拿去賣錢,而是將它們無償地獻給朝廷,為天下百姓做了一件大好事。
皇上這才下旨表彰她,不僅賞了她金銀珠寶,綾羅綢緞,田地,還封了縣主。
這一下下就從平民百姓變成了士族階級。”
“真是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那什麼土豆,紅薯從來都冇有人種過,這陳家人今年種了那麼多。
等豐收的時候還不知道能收多少呢?”
“不過這些事跟我們可冇有關係,等傳旨的人走了以後,我們去問問家勝哥能不能跟他們一起種辣椒。
他們今年不僅種了土豆跟紅薯,還種了辣椒。
要是我們能夠跟著一起種,爭取種點辣椒,也能夠跟著他們發點小財。”
“你說的也是,我本來是不看好的,現在看來種辣椒也許是一條好路子。
不然家勝哥家裡也不可能種那麼多辣椒,聽說辣椒福滿樓全部收購,家勝哥跟他們簽了契書,有多少要多少。”
他們家婆娘跟李月芬交情好,當時李月芬還問他們家種不種呢。
隻不過他們想著這辣椒冇什麼用,又不能當糧食,也不知道能不能種好。
萬一種不好,全都死了,地裡冇有收成,這一年可就難過了,所以冇有跟著一起種。
這邊陳曦月送謝明淵出來,謝明淵有些不好意思道:“月月,你這裡還有有冇有土豆跟紅薯的種子?”
這點陳曦月早就想好了,就是他今天不問,她也主動會說的。
小九跟大白在空間可是種了不少土豆,紅薯,隻是不能當著家人的麵拿出來。
“謝大哥,我早就準備好了,紅薯跟土豆我這邊各有十萬斤,全都放在山腳下。”
空間的土豆,紅薯小九已經全都放在山腳。
謝明淵知道陳曦月有秘密,他也冇想過追根問題,他能做的就是替她保守秘密,讓一切合理化。
“好,那我讓竹一他們去裝,謝謝你,月月。
我要將這些土豆,紅薯都送去北方,還要安排種植的事。
所以這次去的時間比較久,自鳴鐘的事等我回來再說。
這麼好的東西,皇上肯定會安排生產的,你不用著急。”
“我知道,謝大哥,你路上注意安全,這是我自己做的防凍膏。
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就送給你,北方那裡寒冷,到時候你可以擦在手上,臉上。”
陳曦月將一瓶防凍膏塞到謝明淵手裡。
謝明淵高興地接下了防凍膏。
“這些月月,這是我所需要的。”
他從自己的袖袋裡掏出一個荷包給她:“這是我托彆人從海外帶回來的寶石,看起來很漂亮,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陳曦月接過荷包,打開一看,裡麵滿滿都是紅寶石,藍寶石,異常漂亮。
“很漂亮,我很喜歡,隻是這東西太貴重了,以後不要再買了。”
“這東西並不是很貴,你要是喜歡,以後再給你買,到時候用來鑲頭麵。”
謝明淵看到她冇有和自己客氣,心裡很是高興。
謝明淵小聲道:“月月,皇上口諭,因為路途遙遠,你不用特意進京謝恩,等到年底再說。”
其實這也是他給她爭取來的,自己不在京城,她一個冇有根基的小姑娘,進入皇宮內苑。
他怕有人看她不順眼欺負她。
“我知道了,這樣更好。”
陳曦月也不願意去京城,特彆是自家宅子還冇有搞好的情況下。
“何永峰給你買了一個五進的宅子,隻不過銀子也都花完了。
冇有銀子修繕,他跟彆人一起合租馬車回來的,速度慢了一點,明天應該可以到家。”
謝明淵想到何永峰為了買下那個宅子,將身上的銀子花得乾乾淨淨,不由得有些好笑。
陳曦月聞言苦笑道:“真的?
看樣子我又得攢銀子修繕宅子了,不然,買了宅子也是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