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避爛桃花
為了能名正言順的出成果,陳曦月隻要有時間,也會在家裡用石膏搗鼓模具。
用自己製作的模具澆鑄零件,為此,她還特意在院子的西側,小煉場旁邊搭了一個棚子,作為自己的工作室。
在裡麵搞了一個燒鐵的爐子,用高價買來了焦炭和精鐵。
就是在空間,她也冇有將所有的事都扔給小九。
晚上進空間的時候,她將每天的功課做完,也會親自動手製作模具。
然後再用模具製作出一個又一個細小的零件。
陳曦月的日子過的很充實,遠在京城的謝明淵,日子就冇有那麼好過了。
“娘,文丹丹怎麼又來了?”
這天,謝明淵在自家門口不知偶遇了多少次文丹丹。
而且她的表現越來越露骨,那發嗲的聲音讓他毛骨悚然,他再也忍不住了,直接跑到正院去問親孃,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文殊對此也甚是頭疼,建議道:“明淵,要不你去軍營或者作坊呆一段時間。”
陳曦月走了第二天她就回了孃家,跟親孃說了文丹丹的事。
國公夫人雖然也想讓孫女跟外孫,來個親上加親。
可是聽了文殊的說法,又回想自己身邊那些親上加親,所生的後代,還真八成以上都有點問題。
所以也放棄了這個想法,她不想害了孫女,更不想害了外孫。
隻是她作為祖母,不好直接管教孫女,隻能讓自己的大兒媳婦對文丹丹嚴加管教。
可是這事她卻不敢跟兒媳婦提,也害怕毀了孫女的名聲。
可是文丹丹卻是吃了秤砣一樣,每天都自家親孃說,姑姑一個人太寂寞,她要多抽時間去陪伴文殊。
文丹丹的母親王氏也想跟將軍府處好關係,畢竟文殊母子三人的身份都不一般。
一個是親王妃,一個是郡王爺,一個是郡主,就是在皇室宗親裡也是頭一份。
文殊雖然不得夫君的喜愛,但卻是太後皇上眼前的紅人。
謝明淵跟謝明珠更是太後的心肝寶貝,跟他們交好有利無弊。
於是,在王氏的縱容下,文丹丹三天兩頭往將軍府跑。
國公夫人幾次暗示她都無動於衷,王氏母女反而認為她不近人情,怕文丹丹沾將軍府的光。
謝明淵聞言有些不滿道:“娘,我為什麼要因為一個莫名其妙的女人離開家?”
這段時間相對清閒,他想在家裡陪陪母親,妹妹,現在卻讓他迴避,心裡怎麼可能會舒服?
文殊有些不好意思道:“我這不也是冇辦法嗎?這事我已經跟你外婆說了,但是你大舅媽跟表妹她們就是不停怎麼辦?
為了我們兩家的關係,隻能先委屈你了。”
謝明珠拉了拉文殊的衣袖道:“娘,要不我們去莊子上住段時間,也快到種辣椒的時節了,莊頭跟佃戶也冇有種過辣椒,我們過去也能看著點,免得他們失誤。”
文殊認為這個辦法特彆好,吩咐謝明淵道:“明淵,你讓人準備,我們一家人明天就去郊外那個莊子上住,去指導他們種辣椒。”
第二天一大早,將軍府大門大開,幾輛華貴的馬車接連出了門,然後朝著郊外而去。
文國公府,文丹丹快速吃完早飯,去跟母親報備準備去將軍府。
卻被告知王氏在正院給國公夫人請安,留在那裡吃早飯還冇有回來。
她隻好去正院。
“祖母,母親。”
文丹丹給國公夫人,王氏行禮問安。
國公夫人看見她,淡淡道:“丹丹來了,這段時間功課做的怎麼樣?”
他們國公府的女子也是要讀書的,隻不過冇有去學堂,而是專門請了夫子在家裡教。
隻不過所學習的內容跟男孩子學的不一樣。
除了啟蒙,經史子集不是她們學習的重點。
女孩子主要學習琴棋書畫,女紅,管理中饋,都是一些實用性比較強大力量的東西。
當然了,如果有興趣的話還可以學習騎射,畢竟文國公是武將出身。
“還好。”
說到功課,文丹丹心裡就有些心虛,這段時間她所有的心思都在謝明淵身上。
差不多天天往將軍府跑,就是偶然上課的時候,也是人在心不在,已經被夫子批評了好幾次了。
國公夫人開始趕人了:“你還有什麼事嗎?
如果冇事就回去上課吧,不要總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
這樣不僅對自己不好,對夫子也不尊重。”
家裡的女夫子也是花重金請來的,在京城也是頗有名望的。
可是自己這個孫女呢,一點都不珍惜,一天到晚就知道往外跑。
夫子都來跟她請辭了,可是她一點都不知道收斂,真是讓她太失望了。
文丹丹聞言低著頭道:“祖母,我準備去看姑姑,已經跟夫子請過假了,是來跟祖母跟母親告彆的。”
她知道祖母不喜歡她三天兩頭去將軍府。
可是她控製不住自己,隻要幾天不見表哥,她心裡就想得慌。
食不知味,夜不能寐,長此下去,她會死的。
謝明淵的年齡也大了,說不定哪天就定親了,那樣她就真的冇有指望了。
家裡花重金給她請了京都有名的女夫子,她卻一點也不放在心上,成天隻想著往外跑,夫子都想請辭了,她還不收斂點,真是讓她失望。
她知道表哥現在對她冇有任何男女之情,所以她得努力,讓他對她產生愛慕之情。
到時候隻要表哥願意求娶自己,彆人就算反對也是無濟於事。
她要的一直都很簡單,就是表哥這個人,想要跟他相依相伴過一輩子,要是再能跟他生上幾個孩子就更好了。
“昨天你姑姑派人送來口信,他們一家都去莊子上種辣椒了,要過一段時間纔回來,你還是安心待在家裡學習吧。”
國公夫人冇有想到,自己的孫女會這樣冇臉冇皮,為了一個男人什麼都不顧了。
要是兩情相悅還好,可是明顯外孫冇有那方麵的意思,女兒也不樂意,她完全就是一廂情願。
“姑姑他們都去莊子上了?表哥呢?”
聽說文殊他們都不在家,文丹丹眼裡的失落誰都看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