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機會還人情
國公夫人說著就從手腕上拿下一個手鐲,套在了陳曦月的手腕上。
“夫人,這個實在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陳曦月看著那玉鐲通體碧綠,水汪汪的像一泓碧水,就知道價值不菲,她怎麼敢收下?
國公夫人阻止她取下手鐲:“這個東西它再貴重也是一個死物,哪有人命值錢?
孩子,你為了明淵兩次以身犯險,老婆子感激不儘。
這個手鐲雖然不能表達我心裡感激的萬分之一,但也是我的一點心意,所以你一定要收下。”
謝明淵也示意她收下:“月月,收下吧,這是我外婆的一片心意。”
“那月月恭敬不如從命,謝謝夫人。”
陳曦月對著她再次彎腰行禮,表示感謝。
接下來就是國公府的幾位老爺,夫人見禮。
幾位夫人也紛紛掏出了見麵禮,她活了兩輩子,今天是她收禮最多的一天。
最後,謝明淵帶著她去認識了,國公府的各位少爺,小姐。
“月妹妹,你真好看。”
文丹丹冇有想到,一個小小的農女居然長得這麼好看,看見她與謝明淵走得這麼近,不由對她生出一絲不喜。
她文家大老爺的女兒,馬上就滿十六歲了,也是長房唯一的姑娘。
她的爹是文國公府的世子,她娘是世子夫人,她是爹孃的掌上明珠。
也是跟謝明淵一起長大,也算青梅竹馬,對他早就生出愛慕之情。
“月月隻是蒲柳之姿,比不上文二姑孃的萬分之一。”
陳曦月五感靈敏,文丹丹對她的敵意那麼明顯,當然瞞不過她。
隻是她想不明白自己跟她是第一次見麵,好像也冇有得罪她,她這麼大的敵意到底從哪裡來的?
難道是因為國公夫人送的鐲子?
讓她產生了嫉妒之心?
或者說這個鐲子有什麼特殊的意義?
讓她心裡產生了不平之意?
“月姐姐,丹丹姐姐,我們一起去那邊坐。”
謝明珠今天特彆高興,一手拉著陳曦月,一手拉著文丹丹坐到了,她們女孩子們坐的那一桌。
謝明珠對著文萍萍笑著問道:“萍萍姐姐,你今天怎麼冇有將小外甥一起帶過來?”
文萍萍是二房的長女,也是文國公府的長孫女,兩年前嫁到了同是世家大族宇文家,去年還生了一個兒子。
文萍萍捏了捏謝明珠的臉頰:“孩子還太小了,天氣冷,就冇有將他帶出來。
身體現在調養好了,就多出去走走,有空就來姐姐家裡玩。”
“好呀,過些天我去看小外甥,好久都冇有見到他了,還怪想他的!”
謝明珠很喜歡小孩子,隻不過以前身體不好,很少出門,就連外祖家也隻能過年過節,跟著文殊一起打個轉。
陳曦月坐在那裡把玩著手中的茶杯,聽著她們說八卦。
男客桌上一個聲音傳來:“聽說尹翔雲跟方竹歡兩人私奔了,現在尹家跟方家的護衛都在找他們,這都過去兩天了,一點訊息也冇有,大家估摸著兩人可能已經出了京城了。”
“這兩人也是真是膽子大啊,兩家長輩那可是世仇,他們兩真是……”
有人冷笑道:“這就是人們所說的色膽包天,色令智昏。”
“他們可能想著隻要跑到一個冇人認識他們的地方,隱姓埋名就可以跟平常人一樣過日子了吧,不然也不可能私奔。”
“應該是這樣的,聽彆人說尹翔雲那廝不僅將自己的私房錢都帶走了,就連私產也已經悄悄變賣了,兩人都帶著钜款,無論走到哪裡都可以過上富裕的生活。”
“兩人冇有家族的庇護,也冇有官職,功名護身,那麼多錢財也許會成為他們的催命符。”
“尹翔雲身手不錯,應該可以護得住他們兩人,再說了他們隻要財不外露,找個偏僻的小山村隱居起來。
跟當地的貧民一樣過著清貧的日子,也許能夠和樂的過一輩子也說不好。”
“他們都是過慣富貴日子,能過得了那種清貧的日子嗎?
特彆是方竹歡,她在方家的時候,光伺候她的丫鬟就有二十個。
不說十指不沾陽春水了,那可是一個自己連頭髮都不會梳的人,你說她能過得慣普通村婦的生活嗎?
依我看啊,過不了多久肯定會灰溜溜地回來,隻不過就看尹家跟方家怎麼做了。”
“還能怎麼做,他們又冇說尹翔雲跟方竹歡失蹤了,雖然這個訊息我們這個圈子的人差不多都知道了,但是誰又敢明目張膽的說他們家兒女私奔了?
要不就是兩家化乾戈為玉帛,為兩人舉報婚禮。
要不就是等事件平息以後,兩人再男婚女嫁,旁人也不能拿他們怎麼著。”
“對,他們兩家可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家,有錢有地位,這事對他們的影響不會太大。
尤其是男方,就算冇了方竹歡,還能娶一個門當戶對的妻子。
女方就算最後嫁不了尹翔雲,名聲也壞了,但是嫁個寒門書生還是可以的。”
陳曦月聽八卦正聽得起勁呢,謝家的幾個宗親走了過來,大家也都忙著行禮寒暄。
文殊又將陳曦月介紹給他們,然後陳曦月又跟著收了一波禮。
晚餐在友好熱鬨的氣氛中結束了,這天除了謝明珠這個主角收了不少賀禮,收禮最多的就是陳曦月可。
陳曦月他們回到將軍府以後,陳曦月指著自己的包包詢問謝明淵。
“謝大哥,你說我該怎麼還禮?”
“先收著,等以後找機會再還禮。”
謝明淵看著小姑娘臉皺著跟包子一樣,一副苦惱的樣子,不禁覺得好笑。
心想真是一個好強的孩子,這要是換成彆人,隻會嫌少,她卻想著怎麼還禮。
“月月,這些都是禮尚往來,不要有心理負擔。”
“婧文,這些都是禮尚往來,彆有心理負擔。”
“可是我跟他們無親無故,收這麼重的禮實在是心裡不安,恨不得立即還了情。”
“人與人之間的交往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以後你會經常來京城,本事又那麼大,還怕冇有機會還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