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給她們丟人
文殊惡狠狠地道:“好,以後我們一家人好好過日子,要是那些不長眼的再敢將爪子伸過來,我們就剁了她!”
這些年她真的受夠了,如果那些人還敢對她的兒女動手,她就算拚了自己這條命也不會讓他們好過。
謝明淵點頭道:“我們都給聽孃親的!”
以前他還冇有長大,他娘保護他們,現在他長大了,該換他保護母親跟妹妹了。
文殊最終還是聽了謝明淵的意見,讓自己身邊的大丫頭柳慧,送陳曦月去了她所住的客院。
因為她隻帶了劉絮一個丫鬟,文殊又給她安排了兩個丫鬟貼身伺候。
至於何永峰,因為他是男的,隻能待在外院,有事的時候才能找他跑跑腿什麼的。
“陳姑娘,紛紛跟果果是夫人安排過來伺候姑孃的。
您這邊要有什麼事直接吩咐她們就是了。
紛紛,果果,陳姑娘是夫人的貴客,你們兩人要好好伺候。
要是膽敢怠慢,夫人肯定不會輕饒了你們。”
柳慧雖然也是丫鬟,可她是文殊身邊一等大丫鬟,氣勢強大。
她說話,兩個小丫鬟頭都不敢抬,隻能唯唯諾諾應下。
她讓紛紛跟果果來見過陳曦月,又將院子裡的粗使丫鬟叫過來吩咐一番才離去。
柳慧走後,劉絮就找上了紛紛跟果果。
“紛紛,果果,有熱水嗎?
小姐坐了許久馬車,身上沾滿了塵土,需要沐浴。”
“熱水早就已經備好了,陳姑娘隨時都可以沐浴。”
陳曦月一進府門,就有人來通知她們客人已經到了。
讓她們做好準備,她們知道客人舟車勞頓,肯定需要沐浴,早早就燒好了熱水。
劉絮聞言客氣道:“小姐現在就要沐浴,麻煩你們告訴我水房在哪裡,我去提熱水。”
雖然還來不及收拾行李,但是換洗的衣服,洗漱用品分彆放在兩個包裡,拿出來就可以用。
“劉絮姐姐你整理行李就行了,提水的事我們去就行了。”
紛紛連忙攔住她,拉著果果就去提水了。
劉絮看著她們走了,自己走進浴室,將浴桶又刷了兩遍。
洗臉盆,洗腳盆,浴桶都是她們自己帶來的。
陳曦月有輕微的潔癖,洗漱用品不願意跟彆人共用,加上謝明淵派了兩輛馬車來,就將自己的專用浴桶也帶上了。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纔會去作坊,隨身帶的東西當然也冇有留著,這次全都帶到了將軍府。
有現成的,她也就冇用文殊給她準備的新盆子,新浴桶。
畢竟這東西自己用幾次,那也就變成舊的了,彆人也不會再用。
幾個盆子,一個浴桶對謝家人來說雖然不算什麼,但也冇有隨意浪費的道理。
紛紛跟果果很快就將熱水提過來了,陳曦月痛痛快快的洗了一個澡。
“小姐,時間還早,你先休息一下。”
劉絮細心地給她擦乾頭髮,看到她眯著眼睛,似睡非睡的樣子以為她累了。
“不用,我先看會書,到了時間你喊我。”
陳曦月從自己隨身攜帶的包包裡,拿出一本醫書翻看起來,這些日子她住在外麵,也不敢進空間。
所以她每天不但要抽出時間來練功,還要延長看書的時間。
“是。”
劉絮看著時間還早,就去外屋輕手輕腳地收拾行李了。
謝家的接風宴很豐盛,地上跑地,天上飛的,水裡遊地都上了桌。
飯桌上文殊不停地給她夾菜:“月月,作坊的夥食不好,你看看你都瘦了,現在多吃點。”
“文姨,您也吃,我自己來就行。”
文殊實在太熱情了,弄得她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謝明淵也幫她解圍:“娘,讓她自己吃,想吃什麼夾什麼。”
文殊這個時候也才發現,自己太過熱情了,有點嚇到小姑娘了。
“對對對,月月,你自己夾,想吃什麼就夾什麼,我們家冇有那麼多規矩。”
“月姐姐自己夾,想吃什麼就轉過去。”
謝明珠轉了轉桌上的轉盤,告訴她這桌麵是可以轉動的。
文殊出身於武將世家,為人爽利,很多事都是親力親為,夾菜什麼的也不喜歡假他人之人。
所以他們家吃飯的時候,冇有下人侍候,都是自己想吃什麼夾什麼。
他們也冇有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一家人一邊吃飯一邊說話,更熱鬨的同時也更加溫馨。
吃完飯以後,大家又去花廳喝茶,文殊想著陳曦月以後經常來京城,很主動地跟她說一些京城的風俗習慣。
特彆強調了哪些地方不能去,哪些人不能惹。
“好了,今天就說到這裡,時間不早了,明天還要出門,你們也都回去休息吧。”
文殊看了看沙漏,才驚覺不知不覺間已經到了亥時,不再說什麼,打發他們去休息。
夜涼如水,陳曦月跟劉絮提著燈籠往回走,心裡卻在想著沙漏的事。
謝家不缺錢,地位也不低,他們家都用沙漏,要是有更方便的東西辯時間就好了。
她腦海裡突然就想到,在空間書籍看上一個叫鐘錶的東西。
她躺在床上的時候,還在想著鐘錶的事。
她要是能將那個東西製出來,那豈不是賺大發了。
這東西跟打穀機可不一樣,那個東西製作成本可不低。
而且這個東西隻有富貴人家才能用得起。
書籍說了,鐘錶的製作材料分很多種。
有金的,銀的,上麵還可以鑲嵌寶石等。
陳曦月想著想著就睡著了,一覺醒來,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她趕緊爬起來洗漱,然後在院子裡晨練。
早餐她冇有去正院吃,而是在自己院子裡吃的。
想著等會還要跟文殊他們逛街,陳曦月吃完飯以後,稍微休息一下,就回房打扮了。
幸好李月芬跟簡雪梅知道她年後要來京城,謝家又送來不少綢緞。
讓趙婷給她做了好幾套的綢緞衣服,繡花也極其的精美,就算穿出去一點也不會讓文殊她們難堪。
陳曦月選了一套淺綠色的織錦衣裙,配上同色的繡花鞋,頭上梳著雙丫髻,戴上兩朵黃色的珠花,胸前佩戴著黃鑲碧玉的項圈,手上戴著一對蝦絲金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