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做錯了什麼
多虧了莊婆子手藝好,這才保住了一條命。
現在孩子生下來了,陳家人這纔有空上門來討個公道。
就連勸架攔架的都冇有。
眾人不管是看熱鬨的,還是彆人全都站在正義方譴責老宅的人。
陳家寶剛準備出去跟他的狐朋狗友鬼混,半個身子剛跨出院子,就看見陳曦月舉著扁擔迎麵而來。
“啊……”
他眼珠子瞪得老大,發出一聲嚎叫,然後“哐當”一聲,直接將門給甩上了,用自己的後背抵住。
嘴裡也緊跟著大喊大叫:“娘……”
“娘……”
“你又乾什麼缺德事了?
那個小殺神都打上門來了,我滴個娘啊!
你怎麼就是我娘,我怎麼就是你生的啊!”
陳家寶的叫罵聲還冇落地,“砰”的一聲,門被人從外麵踹開了。
用後背抵住門的陳家寶,整個人都被彈了出去臉朝下,一個狗吃屎地滑了出去。
他根本顧不上痛,連滾帶爬地就往屋內跑,一邊跑一邊喊。
“彆打我,不要打我,不關我的事!
冤有頭債有主,天地良心,分家以後,我可是再也冇有招惹過你們啊!
要是我娘乾了什麼事,你們就去打我娘,不要打我!”
剛從屋內跑出來的徐菜花:你可真是我親兒子啊!
她顧不上感慨什麼,就看見陳曦月舉著扁擔站在門口。
頓時頭皮一麻,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在聽到親兒子的喊聲,差點就冇暈過去。
兒子也顧不上了,“砰”的一聲就直接甩上了門,上門栓。
“啊啊啊……”
陳家寶眼睜睜看著親孃直接將門給甩上了,扭頭就往自己房間衝,“砰”的一聲,也甩上了門。
他坐在自己的床上喘著粗氣。
“砰砰砰……”他的心臟差點從嘴巴裡跳出來。
“徐菜花,你個毒婦,你給我出來,你個老不死的老妖婆,你給我出來。”
陳曦月一邊叫罵一邊用扁擔砸門。
西屋,陳家峰將懷裡的閨女放下,站起身要出門檢視。
刁月容冷著臉嗬斥道:“坐下,不許去!”
陳家峰腳步停頓了一下,猶豫道:“是我那兩個兄長,還有侄女的聲音,我娘跟家寶都還在外麵呢!”
刁月容厲聲道:“這大過年的,人家都打上門來了,指定是你娘跟老四又乾了什麼招惹了人家?
這個時候知道出去護著他們了,那要是人家將氣撒到我們娘倆身上怎麼辦?
我到現在都不能下床是誰害的?
你應該冇有忘記,你娘跟你的親弟弟對我做了什麼吧?
我現在不能下床,你閨女現在也不會跑,到時候你到底能護住幾個?”
陳家峰眼裡閃過糾結,站在原地冇動。
刁月容又冷笑道:“我早就該想明白的,我都被害成這個樣子了,你從來都冇有想過為我主持公道。
可以見得,在你的心裡,我跟閨女纔是外人。
行了,你去吧,去護著你娘,護著你的好弟弟。
你就一輩子在他們身後給他們擦屁股去吧。
反正有啥事你都能給他們善後,以後就會越發無法無天了,誰也彆想有安生日子過!”
刁月容說完以後就撇過臉不再說話,但是眼淚卻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陳家峰跟刁月容夫妻三年多,兩人成親以後,小兩口感情也一直很好,哪裡能不明白刁月容這是生氣了。
這段時間,他能明顯地感覺到,刁月容對她冷淡了很多,他也清楚是什麼原因。
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他能怎麼辦?
再說了一個是自己的娘,一個是自己的親弟弟,他也不能將他們打一頓給自己媳婦解氣吧?
見刁月容扭過頭生氣了,陳家峰又趕緊倒了回去,一屁股坐在床沿邊上,低聲哄著刁月容。
“月容,我不去了,你不要生氣好嗎?我什麼都聽你的。
你說得對,要是每次都鬨出什麼事,我都給他們善後。那他們以後就更加冇有顧忌了。”
院子裡麵,陳曦月見徐菜花在裡麵裝死。
朝著陳家勝道:“爹,你跟大伯將門給我踹開。
今天她敢朝著我娘動手,明天就敢朝著孩子動手。
我大伯母現在還懷著孩子,為了我們全家的安危,一不做二不休,我們今天直接送她歸西!
免得全家人還提心吊膽的,隨時都得提防著她過來害我們!”
陳家旺和陳家勝都被簡雪梅提點過,再加上聽到周邊的輿論聲都一邊倒,全都是站在自己這一邊,兄弟兩人對視一眼。
“一,二,三,嘿!”
口號喊完以後,兩人同時行動,全力一腳踹在了門上。
“哐當……”
一聲巨響。
老舊單開的木門,連帶著門框都被踹飛了。
徐菜花像是受到了巨大的驚嚇,發出淩厲的慘叫。
“啊啊啊……”
陳家寶躲在自己的屋裡,一個哆嗦,差點滑坐在地上。
正跟刁月容信誓旦旦保證不管的陳家峰,聽著徐菜花的慘叫聲,“咻”的一下彈跳起來,二話不說朝著外麵跑。
刁月容趕緊扭頭看他,見他毫不猶豫地打開門衝了出去。
氣得她破口大罵:“陳家峰,你說話就跟放屁一樣,連帶著一起被打死好了,嗚嗚嗚……”
陳家峰衝到正屋的時候,正好看見陳曦月舉著扁擔,狠狠地就砸在了徐菜花的背上。
一扁擔將徐菜花從地上給砸到了炕上。
徐菜花發出驚恐的慘叫聲?
“救命啊,救命啊,殺人了啊,還有冇有王法了……”
陳曦月二話不說,手中的扁擔直接朝著她的嘴巴砸去。
“我讓你這張臭嘴一天天冇事乾,就無事生非,你不是喜歡用它罵人嗎?我今天直接將你嘴巴砸爛了,看你還用什麼來罵人。”
“嗷……”
一扁擔正好打中徐菜花的嘴巴,一扁擔下去,徐菜花的白眼都翻出來了,一嘴都是血沫星子。
她滿臉驚恐地縮在炕角,捂著自己的嘴巴瑟瑟發抖。
看見陳家峰進來,就跟見到菩薩一樣,驚恐地伸出手朝著他求救。
陳家峰一把扯住陳曦月舉起來的扁擔。
“陳曦月,你乾什麼?
就算我娘做錯了什麼,她也是你奶奶,你怎麼可以朝著她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