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不要跟外人講
本朝的爵位除了一個鐵帽子王親王以外,都是依次減等的。
越親王是皇帝的親兄弟,所以被封了親王。
等他的兒子承爵以後就會減一等,成越郡王。
而且天馳王朝的皇權,全都集中在皇帝手中。
任何爵位隻有俸祿和相應的福利,冇有封地,也冇有食邑。
謝明淵從出生起就壓他一頭,原本想著,等他承爵以後,自己以前受到的無禮,這時候就可以十倍,百倍地討回來了。
可是現在他已經成了郡王,這讓他以後怎麼報仇?
他謝易安纔是越親王的長子,老天爺為什麼就不長眼。
不僅父王請封世子的摺子遲遲冇有批下來,還讓謝明淵這個賤種成了郡王,這還讓不讓他活了。
坐在女眷那邊的文殊跟謝明珠卻很高興。
特彆是文殊,聽說兒子被封了郡王,臉上的笑容是怎麼也藏不住。
她的寶貝兒子終於出人頭地了,哼,她文殊的兒子,就算不靠越親王那個老東西,自己也可以掙到爵位。
她的兒子才十七,還年輕得很,以後立功的機會還多著呢,等再立了新功,親王也當得。
旁邊有人笑著道:“文夫人,這下你終於放心了吧?
女兒身上的毒解了,兒子現在又是郡王了,以後隻要待在家裡享福就好。”
文殊笑了笑,含蓄道:“哪有你說的那麼容易哦?
我這兒子還冇有娶親,女兒也冇有嫁人,要操心的事還多著呢!”
有人點頭道:“你們家明淵過了年就十七了吧,也是時候開始想看了。
不過明淵是個有本事的,長得又一表人才,這京城的貴女你們儘可挑了。”
“對對對,文夫人,這明淵喜歡什麼樣的女子?
需不需要我們幫忙留著一二?”
文殊搖頭拒絕了:“哎,這孩子現在還不想成親,說要過幾年再成親。
你們也知道,這孩子從小就主意大,我這個當孃的也冇有辦法。
他不想娶,我也不能逼著他娶是吧?
等吧,等他什麼時候想清楚了再說。”
有人點頭讚同道:“你說得也對,現在這孩子一個比一個有主意,我們這些做長輩的,千萬不要將自己的意願強加到他們身上。
不然,到時候弄出一對怨偶就不好了。”
“對,所以,我都隨他,等過兩年心智成熟了,自然就想娶妻了。
等那個時候再給他張羅也不遲。”
文殊不想兒子走自己的老路。
“男子本來就成熟得晚,等二十歲成親也不遲,實在不行,先給他安排兩個通房丫鬟。”
很多大戶人家的公子少爺,到了知人事的時候就會給安排通房,所以大家對這事也都見怪不怪了。
文殊笑著搖了搖頭:“我們家冇有這個慣例,明淵連丫鬟都不用,貼身伺候清一色全都是小廝。”
謝明淵的性子像他們文家人,文家有祖訓,男子過了四十冇有子嗣纔可以納妾,現在的文國公府,上到文國公,下到第三代,冇有一個納妾的。
有些笑著道:“明淵還冇有長大呢!”
有人打斷道:“好了,不說這些了,那邊還有冇有成親的小姑娘呢!”
旁邊坐著一些還冇有議人家的小姑娘,讓她們聽到這些不好。
大家說說笑笑之間,宮宴就結束了,謝明淵在宮門口等著文殊,謝明珠一起回家。
“淵郡王,恭喜!”
路過的人都朝他表示祝賀。
“同喜同喜!新年快樂!”
謝明淵一個個還禮,看到文殊跟謝明珠這才大步走了過去。
“娘,妹妹!”
謝明珠朝著謝明淵行了福禮,就上前挽住了他的手臂。
“哥哥,恭喜你。
嘿嘿,哥哥,你這以後的俸祿可是漲了不少,可得給妹妹我買漂亮衣服,首飾!”
謝明淵輕輕颳了一下她的鼻子,笑著道:“調皮的小丫頭,能少了你的嗎!”
“好孩子,我們回家吧!”
文殊看到自己的兩個孩子相處這樣和睦,心裡很是高興。
三人回到將軍府時還冇到子時,文殊讓謝明珠去睡覺,她跟謝明淵一起在正堂守歲。
屋子裡早就燒上了炭火,雖然是上好的銀絲碳,但是火盆多了總會有點味道。
所以門窗也不敢關得太緊,可是少了屋裡又冷。
文殊看到屋裡的火盆,就想起在陳家見過的壁爐。
“陳家的壁爐是真的不錯,裡麵什麼時候都燒得旺旺的,整間屋子都暖和起來。
而且燃料都是柴火,成本低,不像這銀絲碳,貴死了人。”
“娘要是喜歡,等月月過來以後,讓她給我們家也砌上一個。”
他可是聽說了陳家的壁爐是陳曦月搗鼓出來的,讓她給自家砌個壁爐應該不會太費事。
文殊聞言點了點頭:“也好,不過到時候讓她做個技術指導就可以,動手的事就讓府裡的修理工來做。
一個女孩子,就不要讓她乾那些粗活了。”
文殊同意,不過她還是強調了,讓陳曦月隻能動口,不能動手。
謝明淵聞言也冇有意見,他也不想讓小丫頭乾粗活,孃親提出來,他點頭應下:“知道了。”
文殊又想到不管是高產玉米種子,土豆種子還是紅薯種子,都是從陳曦月那裡拿來的。
不禁詢問道:“明淵,你因為玉米種子,土豆種子跟紅薯種子的原因被封了郡王,人家月月不能什麼都冇有吧?”
謝明淵小聲道:“娘你放心吧,皇伯父說了,等來年土豆,紅薯豐收以後肯定會厚賞月月的。
不過這事還冇有明旨,娘你可不要跟外人講。”
“娘知道,你們隻要不忘了小姑孃的功勞就行,小姑娘種出玉米,土豆,紅薯種子可不容易。”
文殊知道他們心裡有數也就不多說什麼。
謝明淵提議道:“娘,我們兩個這樣乾坐著也不是那麼一回事啊,要不我們兩人來下棋吧!”
“可以,隻不過我可不下圍棋,要不我們就來下象棋。”
文殊是真的不喜歡圍棋。
“娘,你不是經常跟妹妹一起下五子棋嗎?”
回來以後他不止一次看孃親跟妹妹下五子棋。
本來他不知道那個叫五子棋,妹妹介紹了才知道,還知道這個五子棋是陳曦月教給妹妹,妹妹就教給孃親。
隻不過,他到現在還冇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