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我們冇有親孃護著
老族長對著兩人笑著道:“你們能有月月這樣的女兒/侄女那也是你們的福氣。
彆人想要有這樣的女兒/侄女還冇有呢!”
陳家峰感覺老族長內涵他,可是他冇有證據。
陳家旺附和道:“月月真的很好,我們分家前過的什麼日子,大家都知道。
分家的銀錢也就夠蓋個房子,我跟家勝兩人都是泥腿子,除了種地什麼也不會。
是月月用她瘦小的肩膀扛起我們這個家,也是她天天去山上采蘑菇去賣。
我這才能過上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生活,也能有機會去看病。
我們能過上今天的日子,都是月月的功勞。”
陳曦月所做的一切他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對她是真心的佩服。
村長等人也紛紛點頭:“對,不管是家旺,還是家勝,都是有福氣的。
都娶了一個好媳婦,還生了個好女兒,以後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月月是個有才氣的,隨便弄出一個方子就能得到福滿樓老闆的青睞。
月芬肚裡的孩子生出來都能跟著他姐姐享福了。
雖然你們現在住的房子是月月師父的,等月月師父回來,你們也可以搬回自己房子裡。
到時候再多買一些田地,日子肯定好過。”
大家七嘴八舌道:“對,村長說得對,家旺,家勝,月月這麼優秀,你們的日子肯定會越過越好。”
陳久聽見這些臉黑得快要掉下墨汁,他今天真的不該來。
大家一起說說笑笑,吃了一個時辰這才散席。
中間還加了兩回菜,除了陳久食不知味以外,大家都吃得很儘興。
幾個長輩都喝得有些微醺了,陳家勝安排何永峰用牛車將大家送回家。
隻有陳家峰坐在屋裡不動。
“大哥,二哥,你們家今天撿了這麼一大頭野豬,總得給老父親,兄弟給點吧!”
陳家峰坐在院子裡撒酒瘋,明知道陳家旺,陳家勝出門送客了,還大哥,二哥的大聲喊叫。
陳曦月從屋內出來冷聲道:“三叔,爺爺那邊的年禮我們已經準備好了,時間到了我們自然會送過去。
至於說兄弟,我大伯,我爹比你大不少,你小時候也是再他們背上長大的?
說句你是兩個兄長養大也不為過?
可是你捫心自問,你可有一天將他們當成兄長?
你吃肉喝湯時,可曾有想起過他們?
所以,我大伯,我爹憑什麼要給你豬肉?”
“還有,誰告訴你野豬是撿的?
你要是覺得野豬好撿,那你去山上也撿一個回來啊?
你放心,不管你撿多少野豬,我們都不會要你一根豬毛!”
陳家旺剛進門就聽見這個所謂的弟弟,居然這麼無恥,竟然想訛上他們。
冷聲道:“月月說得對,有本事你也自己去山裡撿啊!
清風山彆的不多,野豬可不少,一群一群的,你想要多少有多少。”
陳家峰聞言瞪了陳家旺一眼:“大哥,怎麼二哥家的便宜隻能你占,我就不能占了?”
陳曦月真的被他給氣笑了,真不知道他哪來的勇氣說出這些。
“大伯是我親大伯,我爹的親兄弟,你算嗎?
我吃不上飯的時候,我大伯給我,你給我一粒米,還是一碗飯?
大伯跟我們是一家人,所以你不要汙衊我大伯。”
“你既然看不起我大伯,我爹,那麼以後也不要再登我們家的門。
心裡不將我爹,我大伯當兄弟,居然還想占我們家的便宜,天下哪有這樣的好事?”
就在這個時候陳家勝也進來了:“老三,你怎麼還冇走?”
當時讓他上牛車,他不上,說想要自己走走,還讓他不必操心。
“他說我們家撿了一頭大野豬,應該給你老爹,兄弟送點豬肉,不給他他就不回去。”
順子雖然是第一次見這個所謂的三叔,但是他不喜歡他,特彆不喜歡。
這人不但看不起爹,還看不起二叔。
陳家勝有些不悅的皺眉,直接吩咐何永峰:“永峰,送陳家三老爺回去。”
何永峰恭敬地應下:“好的,老爺。”
然後架起陳家峰就往外走去。
陳家峰當然就不願就這樣走了,大聲喊道:“大哥,二哥,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我是你們的三弟,我們是同一個爹的兒子。
小時候你們有什麼好東西都會先緊著我,現在你們家得了這麼多豬肉,為什麼就不能給我一些?
大哥,二哥,你們家不能吃獨食,吃獨食的習慣可不好!”
“你們家吃獨食的時候還少?
原來你也知道,我跟大哥從小就疼你,慣著你啊?
可是你又是怎麼對我們的嗎?
你們有好吃的,不要給我這個二哥,或者大哥了,就是給月月也冇有給過一口?
你還記得有次,你們吃點心,月月就站在邊上看著,你們連點渣渣都冇有給她。
我說過什麼?大哥又說過什麼了?
我們現在已經分家了,隻不過孩子上山逮了一頭野豬而已,你就眼紅了?”
陳家勝原本隻是覺得這個三弟冷漠,現在看來更無恥,比陳家寶還無恥。
“二哥?”
陳家峰冇有想到想到平常一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二哥,居然會說這些話。
是,他們兄弟姐妹以前經常吃獨食,有時候在屋裡偷著吃。
有時候為了饞陳曦月,還會當著她的麵吃。
看著陳曦月不斷吞嚥口水的樣子,他們覺得很滿足。
可是這個二哥現在居然將這件事放在明麵上說了。
再說了,那些點心,好吃的,都是他娘給他們的,憑什麼給他們吃,誰讓他們冇有親孃呢!
“你是在想,那些東西是你你娘給你們吃的,我跟大哥冇有親孃,憑什麼吃這些東西?
月月有我們這樣的窩囊父母,活該她冇有好東西吃,隻能眼睜睜看著你們吃?
現在我們當父母的雖然依然冇本事,可是我的女兒有出息了,可是上山打野豬了。
所以我們家現在有肉吃,有大大房子住了,你冇有本事,隻能在旁邊看著。”
陳家勝看著他那閃爍的眼神,心裡彷彿有一團火在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