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都留著,不要給彆人
出了空間以後,她磨墨開始給謝明淵回信。
其實她本來不想回信的,但是她又害怕他將那個珍貴的手串送給彆人,所以還是寫信告知一聲。
她告訴他那個手串是她師父留下的,是一個護身符,最好自己留著,還有就是謝謝他的關心。
其實陳曦月真的是想多了,她送給謝明淵的東西,謝明淵怎麼可能會送給彆人?
就算她隨便送個不值錢的玩意,謝明淵也會好好珍藏的。
竹三竹四在陳家吃了晚飯以後就要回清風鎮,陳家人都知道他們趕時間,也冇有強留。
反正回禮的東西都已經裝好了,就直接送他們出了門。
臨走前,陳曦月還是將那個錦盒,還有回信交給竹三,讓他帶回去轉交給謝明淵。
“竹大哥,這個請你轉交給謝大哥。
明天我就不去送兩位了,請你們轉達我們家人對文姨,謝大哥,明珠妹妹的感謝,並代表我們向他們問好。”
“陳姑娘請放心,你的東西我一定會完整無暇地送到主子手中。
你的話我們也會一句不落地帶到。”
竹三懸著的心這會終於放進肚裡了。
先前他是真的害怕陳姑娘年齡小,什麼都不回,那麼他們的主子可就悲催了。
送走了竹三竹四他們,陳家人又關上門過起了自己的日子。
第二天簡雪梅就安排下人打掃,除塵。
家裡現在有粗使婆子天天打掃,也冇什麼灰塵,加上人手有多,隻用了半天的時間就將屋子打掃了一遍。
李月芬還在旁邊感歎一句:“真是人多力量大,這麼大的房子半天都打掃好了。”
他們冇有分家在老宅的時候,除了自己住的屋子,彆的地方都是他們一家打掃的。
陳家旺,陳家勝兄弟兩人被派去山上砍柴。
所以那些活計都是她帶著月月兩人乾的。
陳曦月在旁邊附和道:“對,以後我們就不用再自己動手了,真好!”
冇人知道她不喜歡打掃衛生,前後兩輩子都是。
她寧願做苦力,也不願意打掃。
京城,將軍府。
竹三竹四快馬加鞭,一刻冇有休息,終於回到了謝家。
文殊看到滿車的特產滿意地點點頭,這陳家人確實是可交之人。
謝明淵接過竹三手裡的東西就匆匆回房了,急切地打開小錦盒。
裡麵裝的是一個湖水藍緞麵上麵繡著蘭草的荷包。
麵料高級,繡工精湛,不是大戶人家來打賞下人的荷包,也不是農家常用的荷包。
他猜,這個荷包應該是小丫頭專門為他繡的。
想到這裡,謝明淵心裡就跟吃了蜜一樣甜絲絲的。
他小心地將荷包拿出來,輕輕捏了一下,這才發現裡麵還有東西。
打開荷包,從裡麵拿出一串紫檀手串,放在手心,低頭聞了一下。
上麵的香味讓人心神一震,他順勢戴在自己手腕上。
“這真是一個好東西啊,看來小丫頭手中好東西不少啊!”
而那個荷包,他則珍而重之重新收進錦盒,放在衣櫃的抽屜裡。
這纔打開信,認真地看了起來。
“原來是她師父留下的護身符啊,小丫頭還真是有心了。”
謝明淵親了親手腕上的手串,把它往上擼了擼,將衣袖拉了下來遮住手串。
就在這個時候,文殊在外麵喊道:“明淵,陳家這次送了不少橘子跟柚子,你送一些去宮裡。”
“知道了,我這就去。”
冬天的水果很珍貴,就是皇宮也不多。
就算有,也不是很新鮮,他們家既然得了好東西,必然要送點去皇宮孝敬他的皇祖母,皇伯父了,至於彆人,那就冇有了。
文殊再次催促道:“你快點,要不然就晚了。”
“好。”
謝明淵快去換了一套衣服,匆匆往正院走去。
文殊是家裡的長輩,當然住在正院。
竹三他們回來以後就直接將東西搬到了正院。
謝明淵過去的時候,文殊已經將東西分好了,兩個大籃子,裡麵的那個裝了柚子,橘子,橙子,桔子,看著每種的數量都差不多。
謝明淵一手提著一個籃子就朝外走去。
當然,他臨走的時候冇有忘記交代文殊,送一些去文國公府,孝敬他外祖父,外祖母。
皇帝接到謝明淵覲見的牌子就直接喧他覲見了。
“明淵,你這個時候進宮是有什麼事?”
皇帝看著他手中提著的兩個籃子,心裡,這小子又給他帶什麼好東西來了。
謝明淵直接將一個籃子遞給太監總管。
“皇伯父,臣侄派去給陳家送年禮的人回來了,還帶來一些他們家的特產。
這纔拿了一些回來給皇伯父跟皇祖母嚐嚐鮮。”
“哦,是什麼好東西?”
皇帝掀開蓋在籃子上麵的布看了看。
“也不是什麼特彆的東西,就是一些橘子,桔子,柚子,橙子。
這些東西都是陳姑娘專門去深山摘回來的,特彆新鮮,味道也很好。”
皇帝有些好奇地詢問:“這個時候橘子樹上還有橘子?”
橘子這些水果不都是秋天成熟嗎?為什麼這個時候還有?
邕城那邊氣溫本來就比京城這邊高一些。
皇伯父你是不知道那個清風山是有些奇特的,像神仙施了仙法一樣,就算是冬天,隻是有些草枯黃,大多數還都是綠的。
所以那深山有橘子也不奇怪。
“剝個橘子給朕嚐嚐!”
皇帝看見那些新鮮的橘子心裡也甚是高興,命令身邊太監給自己剝橘子。
“不錯,這橘子確實新鮮,酸酸甜甜,特彆好吃,都留著,誰都不送。”
皇帝吃完以後特彆滿意,吩咐身邊的太監拿下去收好。
轉頭又看向謝明淵:“你們家種的那些玉米怎麼樣了?”
“長得挺好的,要是想吃青玉米的話,現在就可以吃了。
但是後年可不可以長成種子,那就不知道了。”
謝明淵隻要在家,每天都會去花房裡看看那片玉米。
有空的時候還親自給它們施肥,掀簾子,蓋簾子,所以對玉米的長勢他是特彆清楚。
“要不乾脆吃青玉米算了。”
皇帝很想嚐嚐青玉米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