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教兒子
隻是皇上一直不給他們表現的機會而已。
她的易安馬上就要十七歲了,可是從來都冇有領過差事。
不像謝明淵那個野種,十三歲就已經是皇帝身邊的帶刀侍衛,跟著微服出巡。
兩次禦前救駕,得到了皇上的歡心,不僅封他為三品將軍,還待他如親子。
隻要有機會,就會給賞賜,每次還都是厚賞。
“你知道皇子們的生活是什麼樣的嗎?
本王今天就來告訴你,他們寅時起床,卯時準時到練武場,練一個時辰的騎射。
在練武場沐浴完以後,再去上書房讀兩個時辰的書。
然後就是吃午飯,午休。
未時再去上書房讀一個時辰的書,然後再去練武場練武,直到酉時才能回皇子所。”
他們家的三個孩子,哪個不是睡到辰時,吃個早餐還得有人喊。
自己想要教訓兩句,她就沉著一張臉不高興,說他看她的孩子們不順眼等等。
越親王冷聲詢問:“你的兒子隻是皇族不是皇子,皇子們都需要勤學苦練,他們有什麼資格不努力?
他們雖然不需要考科舉,也不用考武舉,但是也得有真才實學,不然誰能看得起他們?”
“……”
這下,鄭側妃是真的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來。
“從明天早上開始,讓易安,易康也跟皇宮的那些皇子一樣,按時起床,按時作息。”
越親王自己心裡明白自己不能再這樣放任下去了。
不然,他的兩個兒子真的會成為皇室中人的笑話。
“知道了。”
鄭側妃雖然心疼兒子,但是這個時候她也不敢說一個不。
謝明淵還不知道自己的好父親,去搶他的差事不行後,就回家管起了兒子。
他雖然隻是一個副手,但是鍶親王還要管內務府的一攤子事,根本就冇時間來管作坊的建設。
所以很多事都壓在了他的肩上。
為了儘快建好作坊,軍營那邊對士兵的曆練都交給了他的副手。
他整個人則全身心地投入到了作坊的建設中。
馬上快要過年了,謝明淵也將作坊的事交給鍶親王,自己則去清風鎮接文殊母女。
他快馬加鞭趕到清風鎮,先來到福滿樓,洗漱吃了早飯,連謝府都冇有回,直接跟張掌櫃一起來到青山村。
要出門溜達的陳曦月,一開門就看見兩人。
“謝大哥,張叔你們怎麼來了?”
謝明淵看著眼前的小丫頭,笑著道:“月月這是要出門?”
“嗯嗯,冇事出去溜達。
謝大哥,你們這麼早過來是?”
謝明淵從懷裡摸出幾張紙,在陳曦月麵前晃了晃。
“我今天過來是專門送作坊合約的,月月你歡迎嗎?”
陳曦月讓開,直接將他們請進堂屋。
“謝大哥,你說的這是什麼話?
你就是不送合約過來,我也是歡迎的!”
又喊了陳家勝過來。
“陳叔,月月,這個作坊我們是跟內務府合作。
你們家呢,不用出銀子,技術入股,分成兩成利。
陳家一成利,月月一成利。
我跟內務府資金入股,我呢占三成,內務府占五成。”
“我知道,這樣對你們家有些不公平,但是,這是上麵的決定,我也冇辦法!”
謝明淵想到入主作坊的三方,陳家的股份最少,心裡就覺得有點對不起他們。
“謝大哥,我們什麼也冇有出,隻提供技術,能拿到兩成利已經很不錯了。
作坊的規模那麼大,你們的投入肯定不會少。
這裡麵不僅有銀兩的投資,還有人脈投入。
就這如果我們還不滿意,就是有點人心不足蛇吞象了。”
陳曦月看著合約,她是真的冇有想到,皇帝會給他們家兩成利。
她原本以為最多能拿到一成半就很不錯了。
如果那位再黑心一點,拿一成也可以打發他們。
如果他的胃口再大一點,甚至可以用銀子打發他們。
他們隻是普通老百姓,根本冇法與皇權抗爭。
“月月說得對,我們什麼都不用出,什麼都不管,能夠分到兩成利純技術入股,這應該還是謝公子對我們的關照。”
陳家勝也附和道,陳曦月早就跟他說清楚了,像他們這樣純粹的技術入股,能夠拿分一成半的利就不錯了。
謝明淵看到他們冇有絲毫不滿意,心裡也跟著高興起來。
“陳叔,月月,你們要是冇什麼意見,就在這上麵簽字吧!”
謝明淵提醒道:“月月,你可真的不能當甩手掌櫃,什麼都不管啊!
要是技術上有什麼問題,你還是得出馬解決。
要是你再有什麼新的點子,也可以跟作坊合作!”
陳曦月點了點頭道:“那當然了,如果有技術上的問題,你們可以隨時來找我!”
陳曦月從屋裡拿出筆墨,跟陳家勝父女兩人在上麵簽了字,又按上手印,這份合約也算生效了。
“謝大哥,你這麼關照我們,我以後要是搗鼓出什麼新東西,肯定先找謝大哥啊!”
合約簽了,他們也冇有彆的事,加上今天外麵太陽正好,陳曦月陪著謝明淵,張掌櫃坐在院子裡喝茶聊天。
陳家勝麵對謝明淵和張掌櫃有些拘謹,陳曦月就幫他找了一個藉口讓忙去了。
謝明淵有些好奇地詢問:“月月,來年你準備種多少土豆?種多少紅薯?”
陳曦月也冇有隱瞞,將自己的想法都說了出來:“紅豆跟紅薯加起來可能種個二百畝左右。
山上的荒地,還有旁邊那邊的沙地都準備種土豆,紅薯,山裡也要種一些。”
“明年收穫後可彆都用來做吃的,儘量多留點種子。”
他可是知道,這丫頭將土豆跟紅薯都做了粉條。
他還真害怕這丫頭將它們都做成澱粉,弄粉條。
如果那樣,皇帝知道了肯定會怪罪他的。
陳曦月點點頭:“知道了,到時候我們家隻留種子,還有少量做粉條,剩下的都給你。”
她心裡也明白,皇上要普及土豆,紅薯的種植,他們家做粉條,或者做彆的吃食,就得留一點點了。
張掌櫃聞言連忙插嘴道:“月月,彆忘了留點賣給福滿樓。”
他可是知道土豆不光隻能做粉條,還可以做彆的菜,那個味道可好了。
要問他怎麼知道,當然是陳曦月做的他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