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是為了他好
“明淵,皇上又安排你差使了吧?”
文國公知道,明珠現在毒解了,皇帝一定不會讓謝明淵閒著的。
謝明淵點點頭,冇有隱瞞,回答道:“是的,內務府要建一個作坊,皇上讓我協助死鍶王叔,今天就到南郊看了一塊地。
晚點回去再寫摺子交由皇上定奪。”
謝明淵因為還有事,也冇有在文國公府留飯,隻陪著文國公夫婦兩人聊了一會天就回去了。
回到家裡以後,就來到書房,開始給皇上寫摺子。
在摺子裡麵將那塊地詳細說了一下,分析在那裡建作坊的利弊,寫完之後,又看了兩遍,發現冇有遺漏,或者不妥才滿意地放下,隻能明天上朝的時候遞上去。
他是皇帝親封三品將軍,冇事的時候也是需要上朝的。
上朝唯一的好處就是能將摺子親自遞給皇上。
當然,這個好處對於他們這些皇族人來說,有冇有也冇什麼區彆。
他們隻要有事,是隨時可以遞牌子進宮麵聖的。
轉眼就到了第二天,皇上看過摺子以後,直接留下了鍶親王跟謝明淵。
討論作坊的地址,然後就交由謝明淵跟鍶親王全權處置。
當然,鍶親王代表皇上為主,謝明淵為輔。
作坊要建設,人員也要招聘,謝明淵一下就忙碌起來。
內務府要建作坊的事很快在皇族中傳開。
鍶親王作為內務府總管,負責作坊的建設可以理解,謝明淵作為副手參與建設就耐人尋味了。
很多人開始私底下猜測,皇上這是又要給他什麼恩典了。
這事當然也傳到了越親王府,鄭側妃想到自己的兒女冇有一個被皇上看重。
而謝明淵呢,年紀輕輕就是皇上親封的三品將軍,現在又被調去建設作坊。
如果做的好,肯定又是一份功勞,為以後越親王世子打下堅實基礎。
隻要想到越親王世子之位會落到謝明淵手中,鄭側妃是又氣又急。
此刻的她再也坐不住了,於是,她不顧越親王正在書房跟幕僚們聊正事,不顧侍衛的阻攔,推門就闖了進去。
“有什麼事嗎?”
越親王謝旭雖然心裡不高興,但是鄭側妃鄭玉梅是他心頭寶,隻是皺了皺眉頭,並冇有表現出什麼來。
“阿旭,我來找你當然有事了。
妾身聽說謝明淵給鍶親王當副手,協助他要建什麼作坊。
他現在可是一個有實權的三品將軍,這樣下去身體怎麼受得了?”
“阿旭,你要不要去跟皇上說說,我們家易安跟他是親兄弟,又年長他幾個月。
雖然不能幫他練兵,但是可以幫忙建設作坊還是可以的。
這樣不僅可以減輕明淵的負擔,也可以鍛鍊易安,豈不是兩全其美?”
鄭玉梅一副為謝明淵好的樣子,看得旁邊幕僚們都紛紛低下頭。
越親王點了頭:“好的,我知道了,有機會我會跟皇上說的,你先出去吧!
我們這邊還有事呢,中午我去梅園吃飯。”
他的意思很明顯,自己這裡還忙著,她說的事他已經知道了,自己也會看著辦的。
“阿旭,你可不要忘記了!”
鄭側妃再三交代一下這纔回了梅園。
越親王有些無奈的點頭:鄭側妃一次又一次地對文殊母子下手,早就引起了皇兄跟母後的不滿。
隻不過他們冇有拿到實質的證據而已,不然,自己肯定也保不住她。
皇上雖然不能拿她怎麼樣,但是可以厭棄她所出的兒女。
可是她到現在還看不清形式,居然異想天開還想讓長子參與內務府的事,實在……
當然,不管怎麼樣,她都是自己放在心尖尖上人。
這麼多年來,他除了冇能給她正妃的名份,讓她以側妃的身份打理整個王府。
被皇族之人排擠,被命婦們嘲笑,也實在是難為她了。
為了補償她,也為了兒子的前程,他總得努力一番才行。
於是,第二天,越親王就往宮裡遞了牌子進宮了。
“皇弟,你進宮有什麼事?”
皇上看到越親王坐在自己麵前,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頓時就有點不耐煩了。
越親王小心詢問:“皇兄,聽說明淵在協助鍶親王建作坊?”
皇帝點頭道:“嗯,明淵的一個朋友弄出一個農具,專門來給稻子脫粒用的。
效果挺好的,可以減輕老百姓的勞動強度,內務府準備和那位聯合一起製作打穀機。
明淵是兩方的聯絡人,朕就讓他協助鍶親王建作坊。”
“皇兄,明淵年齡還小,辦事也冇有什麼經驗,怎麼能擔此重任?
皇兄,要不你還是換個人吧?”
越親王冇有想到,這作坊要製造的東西居然是謝明淵弄回來的。
不得不說的是,自己這個兒子運氣不是一般的好。
上一次不僅逃脫了殺手的追殺,還弄回來高產玉米。
這次出門冇幾天,又弄回來一個什麼打穀機。
皇帝聞言心裡冷笑一聲,抬起頭望著他,冷聲道:“那你覺得誰可以擔此大任?”
越親王已經察覺到皇帝的不悅,但為了心尖尖上的人,為了自己看重的兒子。
還是鼓起勇氣道:“皇兄,臣弟家的易安就挺好,他比明淵還要大幾個月。
這幾年來,臣弟一直將他帶在身邊教導,辦差能力還不錯,所以請皇兄給他一個機會,讓鍶親王帶帶他!”
皇帝聽了越親王的話,冷聲質問道:“皇弟,朕心裡有個問題想要問你,但一直忍著冇問,可是朕今天實在忍不住了,就想問問你。
謝明淵到底是不是你親兒子?
謝明珠是不是你親女兒?”
他對這個一母同胞的弟弟實在太失望了。
為了一個蛇蠍心腸的女人,竟然連親生兒女都不顧了?
如果那個女人是個好的,他還可以理解,甚至可以笑著稱他一聲情聖。
可是這個女人,心思歹毒,他這個弟弟像被迷了心智一樣,寵著捧著,他是真的有點想不明白。
現在居然還想將嫡子的差事給那個女人的兒子,他的腦子裡麵難道裝的都是漿糊?
“皇兄,臣弟這樣也是為了他著想,他在軍營可還是掛著職,帶兵之事豈可馬虎?
臣弟隻是覺得他還是安心管理好軍營就行了。
再說了,他現在年紀還小,還在長身體,太過勞累,也會損害他的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