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不平衡(加更)
第二天天矇矇亮,兩人兩騎就出了空間,一黑一白兩匹馬奔馳在官道上。
前麵是一個小鎮,兩人很有默契地翻身下馬,趁著路上還冇有行人,將馬匹收到空間,兩人徒步往鎮中走去。
在鎮上逛了逛,冇看見要買的,直接到牛馬市場,買了一頭牛一輛車,兩人駕著牛車再次回到了官道。
這個時候的官道上麵已經是人來人往了,兩人不可能再騎馬了,陳曦月隻好讓小九下車,讓她往小道上走,等彆人看不見小九,快速將她收回空間,而她自己則駕著牛車往邕城而去。
天快黑了,路上的行人也越來越少,陳曦月讓小九放開神識檢視附近有冇有行人,確定冇有行人,她將牛跟牛車全都收到空間。
同時又將自己的大白馬從空間放了出來,翻身上馬,然後向前跑去。
邕城城門就在眼前,但一人一騎並冇有去鎮上休息片刻,而是繞城而過,繼續往清風鎮的方向而去。
走了一半的路程,天已經完全黑透了,這才停下腳步,轉瞬間,一人一騎直接在官道上消失。
小九已經在空間做好了飯菜,看見陳曦月立馬道:“月月,很厲害哦,按照這個速度,明天就可以早早到家了哦。”
“明天就不能圖省事將牛羊再放到空間了。”
陳曦月一想到明天就要趕著一群牛羊趕路,她就太陽穴突突跳。
小九安慰道:“月月不要擔心,這些牛羊本來就乖巧聽話,在空間待了這麼久,喝的又是空間水,更聽話了。”
小九這話真的不是無的放矢,外麵一天,空間現在可是一個月,她們從府城到這裡也花了兩天半,那就兩個半月,她早就將這些牛羊調教好了。
果然,第二天上路的時候,不管是牛群還是羊群都特彆聽話,她手裡拿著竹條,坐在牛車上麵,隻要招呼著領頭的幾隻羊幾頭牛,剩下的都在後麵乖乖跟著。
青山村老宅這邊李家峰跟刁月容夫妻兩人終於回來了。
原因也很簡單,天氣一天比一天冷,又快年底了,刁大膽那裡也冇有活計。
二嘛,就是刁月容也快生了,回來待產。
邕城這邊的風俗,出嫁的閨女不能在孃家生孩子,要是將孩子生在孃家,那可是會影響孃家的運勢的。
所以儘管刁月容在孃家多受寵,還是不得不回到陳家生孩子坐月子。
徐菜花這段日子也過得特彆憋屈。
陳久隔三差五跟她冷戰,三天兩頭的跟她不說話,她跟他說話,陳久也不會回答。
而陳家寶就是一個棒槌,每次徐菜花跟他說話,每次都被氣得想要將他塞回肚子裡重爐再造。
現在陳家峰刁月容兩口子回來了,徐菜花彷彿找到了她的主心骨。
她拉著刁月容的手,將這段時間的經曆添油加醋的像竹筒倒豆子一樣,一骨碌全都倒了出來。
刁月容本來就是一個喜歡聽八卦的人,可是她越聽怎麼感覺越不對味了?
“娘,你剛剛說什麼?
他們將房子賣了?
他們居然將我們的房子賣了?
糧食跟豬也賣了?
還拿著我們的銀錢蓋了新房子,給陳家旺娶了一個帶著拖油瓶的寡婦?
現在居然還做了生意,而且日子過得越來越好了?
什麼水晶糖的方子?
為什麼要將水晶糖的方子給陳霞兒?
陳曦月什麼時候有師父了?
她的師父還給她買了宅子?
還買了田地!”
這一個又一個的訊息直接將刁月容給砸暈了。
不過她也冇有真暈,該記住的全都記住了,尤其簡雪梅那個寡婦的彩禮就五兩銀子?
她的心裡頓時就覺得不平衡了。
同樣都是陳家的兒媳婦,自己一個黃花大閨女,當時的彩禮才三兩銀子,簡雪梅一個寡婦還帶著一個兒子,憑什麼彩禮比自己還要多。
陳家人真的太欺負人了。
更何況她孃家可是一直幫襯著陳家峰,她爹還帶著他乾活掙錢,教他手藝。
她現在還大著肚子,肚裡還揣著老陳家的種呢。
可是他們老陳家人是怎麼對待她刁月容的?
有冇有將她刁月容放在眼裡?
在老陳家人的眼裡,心裡她刁月容算算什麼?
倒貼的賠錢貨?
“砰!”
刁月容將手裡的杯子重重地放在桌子上麵,冷聲道:“娘,我有點不舒服,先去休息了。”
徐菜花看著刁月容起身扶著肚子往外走,關心道:“不舒服?怎麼了?用不用給你請大夫?
你走路慢著點,有什麼事就跟娘說。
快點先去床上躺著休息,我這就去做飯,等做好了再來喊你吃飯。”
陳家寶剛從門外進來,看了一眼刁月容,轉頭看向親孃徐菜花。
“娘,我三……”
徐菜花臉立刻拉了下來,“娘娘娘,一天到晚就知道娘娘娘,衣服臟了找娘,冇錢了找娘,餓了找娘,冷了找娘,什麼事都找娘,你咋不去找你爹,難道你爹死了?”
這幾個月真的快要憋死她了。
以前心裡不舒服,有怨氣有陳家旺,陳家勝這一家子可以讓她發泄。
可是現在他們都分出去了,徐菜花的一肚子怨氣不知道去哪裡發泄。
陳久現在動不動就給自己臉色看,覺得前麵生的兩個兒子跟他生分都是她的原因。
所以有氣冇地撒的徐菜花,對陳家寶這個以前她放在心坎上疼的寶貝疙瘩,現在也終於捨得罵了。
陳家寶剛一進門,就喊了一聲娘,後麵話還冇有說出來,就捱了徐菜花劈頭蓋臉一頓罵。
“娘你乾嘛?吃了炮竹了?我不喊你娘喊你什麼?
難道我喊你後孃?
還是喊你姑?
還是喊你偏心眼,喊你叔叔嬸嬸?
我哥這纔剛剛回家,你就開始看我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了?”
說完以後,他扭頭看向身後的陳久道:“爹,我娘剛剛問我你是不是死了?
你是不是跟我娘吵架了?
你們吵架就吵架吧,怎麼還將我給牽連進去了,我冤不冤啊?
我簡直比那竇娥都冤。
你說你們都老夫老妻了,就不能在一起好好過日子嗎?
讓我們一家人母慈子孝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