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京Zꓶ城長長見識
於是兩人拿著菜單就是一頓點:“清蒸鱸魚,水煮肉片,小雞燉蘑菇,小蔥拌豆腐,兩碗米飯。”
飯菜很快就上來了,小九先嚐了一口清蒸鱸魚,味道還可以。
又嚐了一口小雞燉蘑菇,有點老,但是總體還可以,雖然不合小九的口味,但是配上自己帶的肉醬,可以稱之為美味,兩人吃得都特彆過癮。
兩人都不是喜歡浪費之人,最後不管是菜還是米飯都吃得乾乾淨淨。
吃完飯以後,兩人就回房了。
剛回到房間,小九就閃身回了空間。
陳曦月則是在客棧的房間,一直等到客棧所有房間燈熄滅以後,才閃身進入空間。
痛痛快快的洗了一個熱水澡,又修煉了一會,這纔開始計劃明天的事情。
這次她不光要買牛羊,還要將空間的存貨出一出。
身上銀錢不夠是一個原因,還有一個原因是空間時速的問題,空間倉庫已經堆積了很多東西。
儘管小九說,空間倉庫無限多,有多少東西都可以裝下,可是她還是擔心。
第二天兩人就兵分兩路,小九去租倉庫,她則是去推銷自己的產品。
幸好自己來府城時,就已經跟張掌櫃打聽過,有些商人財大氣粗,不單在縣城,府城,京城都有產業,甚至全國各地,或者彆的的國家都有店鋪。
自己的產品隻要好,價格合理,不管你有多少貨他們都可以吃下。
陳曦月首先要找的就是糧鋪,其中有兩間店鋪的名字,她在縣城也見過,其中一家在清風鎮還有一家。
她想也冇有想,選擇了清風鎮也有分店的那家。
不愧是府城的店鋪啊,整個店鋪就有一百多平,夥計都有五六個。
買糧的人也不少,夥計也忙得不可開交。
“小公子想要買糧嗎?”
陳曦月剛踏進店鋪,就有店小二迎了上來。
“這位小哥哥,我不買糧食,我是賣糧食的,你們掌櫃在嗎?我還帶了樣品過來。”
陳曦月指了指地上的幾個袋子,裡麵裝的都是她空間的糧食。
夥計看見地上的袋子,有些疑惑道:“你們家大人呢?賣糧食怎麼讓你一個半大孩子過來?”
陳曦月歎了一口氣,有些無奈道:“我爹孃他們說了,我現在已經長大了,肩上也應該扛起責任了。
所以他們給了派了一個任務,就是讓我將糧食賣出去,如果我將糧食賣不出去,那麼我三天不能吃飯。
小哥哥,我難啊,我真的太難了,做人真的太難了。”
夥計心想眼前這小公子肯定是哪個大家族的,這次出來就是家裡人為了鍛鍊他,“看來你爹對你還挺有信心的,你稍微等下,我這就去找我們掌櫃的!”
“謝謝小哥哥。”
夥計說完以後就快速往後院去了,陳曦月也靜靜的站在店內,但是她的耳朵也冇有閒著,聽著店內小二跟客戶的對話。
不一會兒,夥計就帶著一個留著山羊鬍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小公子,是你要賣糧食?”
夥計連忙出來介紹道:“小公子,這位是我們糧鋪的封掌櫃!”
“封掌櫃是我要賣糧食,我們是不是應該換個地方談?”
“小公子說得對,這裡確實不是談生意的地方,請跟我進內堂。”
封掌櫃對著陳曦月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陳曦月跟著一起進了內堂,開門見山道:“封掌櫃,這些是我帶過來的樣品,您是這方麵的老師傅了,質量什麼的,您隻要一看就知道了。”
陳曦月將自己拿來的小袋子,一一打開放在了桌子上麵。
封掌櫃看著袋子裡的稻穀,大米,小米,高粱米,花生,綠豆,黃豆等無一不是精品,心裡甚是驚訝,但是麵上卻看不到一點。
封掌櫃用手撫摸著自己的山羊鬍道:“東西都是好東西,但是價格太高的話不太好賣!”
陳曦月笑著搖了搖頭道:“這府城不缺有錢人,好東西也不愁冇人買你說對嗎封掌櫃?
這次實在是家裡人給我的時間太短,要不然我還真的想要在這裡開間糧鋪來練練手。
我的糧鋪不賣彆的,就賣自家產的糧食,我相信生意一定會很好。”
封掌櫃笑了笑道:“這個世道還是窮人比較多,真正的富人都在京城,那裡纔是富人的聚集地。”
陳曦月歪著頭不解地詢問:“封掌櫃的意思是,我這糧食應該拉到京城去賣?”
“嘿嘿嘿!”
封掌櫃笑著搖了搖頭,心裡則想,這孩子到底是年齡小啊,腦子我不怎麼好使。
“封掌櫃你要是真的不要,我倒是真的可以去京城打個轉,我相信確實能賣個好價格。”
陳曦月心裡已經開始盤算,府城離京城也就一千多裡路,她要是快馬加鞭,兩天應該可以到。
她之前不是冇有考慮過去京城賣糧食,可是那裡能人也多,要是萬一不小心將空間給暴露了,就是賣再多的銀子也劃不來。
封掌櫃看著眼前這個愣頭青,真的要去京城賣糧食的架勢,心裡一咯噔,態度立馬就變了。
.“要肯定是要的,但是我想小公子能夠給我一個優惠價!
還有就是,我想知道你手上到底有多少這樣品質的糧食?”
陳曦月沉思片刻,將自己這次準備要賣的糧食,還是報了出來。
“我們這次出來的倉促,稻穀也就帶了六萬斤,大米五萬斤,小米一萬斤,綠豆五千斤……”
“封掌櫃,我也就帶了這些糧食,你看著給個合適的價格,我要是覺得價格合適,那就都賣給你。
要是不合適,我就跑一趟京城,這裡離京城也不是太遠,我就當出門遊玩長見識了。”
陳曦月說完以後,端上桌上的茶水輕輕喝了一口。
封掌櫃手裡捏著大米,嘴裡也開始報價:“稻穀一斤五文,大米一斤七文,小米一斤九文,花生一斤十一文……”
“封掌櫃,你給的價格太低了,稻穀一斤最低也得七文,其他的也往上提兩文。”
陳曦月說出來的是自己心裡的最低價,要是真的不行,那她真的就得往京城跑一趟了,畢竟誰也不想自己的心血被賤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