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之極
他按照皇太祖母留下的書籍,將玉米種下去以後,交代家中的園丁打理,自己每天也要抽時間過來看看。
看到種子發芽了,出苗了,這片整齊的綠色,看著就讓人心情舒暢。
想著冬天就能吃到甘甜的青玉米,謝明淵臉上浮現出久違的笑容。
就在這時,一個動聽的聲音打聽了他的遐想。
“兒子,這就是你說的那個什麼高產玉米?”
“嗯,這就是兒子說的高產玉米,孃親,你今天怎麼出來逛園子了。”
謝明淵站起身來到文氏身邊。
“娘過來看看你,你是不是又要走了?”
文氏看著兒子,眼裡都是滿滿的不捨。
謝明淵眼中露出堅定的目光:“孃親,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必須在兩年內找到九葉紫靈芝,今年先去清風山看看,清風山的環境適合靈芝生長,很可能就有九葉紫靈芝。”
如果不能找到九葉紫靈芝或者九葉靈芝來解毒,自己的親妹妹活不過十六。
想到這些年自己的母親和妹妹兩人受得苦,謝明淵就恨不得跑越親王府直接多了鄭側妃的狗頭。
原來,那個時候還是皇子的越親王謝旭出宮踏青,剛好鄭國公府的鄭玉梅相遇。
鄭玉梅本來就長的豔麗,再謝旭的心中留下了深刻印象。
後來偶遇的次數多了,謝旭整顆心裡都是含羞帶怯的鄭玉梅,從此就發誓非她不娶,可是事情冇有他想的那麼簡單。
當時的皇後現在的太後鄭婉蓉,也就是謝旭的母後也是出自鄭國公府。
她是鄭國公同父異母的姐姐,也是鄭玉梅的姑姑,她們雖然在表麵上是親人,心底實際上是仇人。
這事還得從鄭婉蓉的母親說起,原來鄭婉蓉的親孃跟鄭國公的親孃是親姐妹。
鄭婉蓉的親孃成婚不久就有了身孕,孃家的親妹妹來探望懷孕的姐姐,開始在鄭國公府小住。
這一小住,直接就住上了親姐夫的床榻,氣得鄭婉蓉的親孃動了胎氣,差點就一屍兩命。
最後在穩婆的幫助下生下來鄭婉蓉,但是也傷了身體,在月子裡,親妹妹三番兩次上門挑釁,受不了至親之人背叛姐姐最終冇有熬過去。
不久,鄭國公的親孃就代替親姐成了府中的女主人,因繼母而失去親孃的鄭婉蓉靠著親孃留下的嫁妝,還有幾個忠仆守著這才得以艱難長大。
因此,鄭婉蓉進宮以後顯少與母族聯絡,身為皇後的鄭婉蓉是絕對不會允許,自己的親兒子娶害怕親孃凶手的親孫女,並且很快就將文國公府嫡小姐文殊指給謝旭。
謝旭跟文殊成婚以後,謝旭就被封為越親王,由於謝旭心裡已經有了心愛之人,對於文殊這個母後親自塞給自己的女子那是千萬般看不上。
總覺得要不是文殊,他就可以娶心愛之人為妻,文殊占了心愛之人的位置,於是,他對文殊總是冷冷的。
剛開始,文殊還以為謝旭就是這種性子,並冇有多在意,畢竟兩人成親之前也不認識。
在文殊的心裡,她認為既然是夫妻,那也得要一個磨合期,相互瞭解的過程。
等以後雙方瞭解,適應以後夫妻間的感情也會隨之好起來,於是儘心儘力地打理整個王府,用心伺候夫君。
可是平靜的日子隻過了兩個月,謝旭不管不顧以王妃之禮迎娶了鄭玉梅為側妃。
鄭側妃進府以後,謝旭對這位側妃那是百般寵愛,真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鄭玉梅也不是一個安分的,時不時要跑到文殊的院子裡炫耀,揚言是文殊搶了她王妃的位置,還要將文殊趕出王府。
這個時候,文殊才明白自己所嫁非人,但是文殊出生於武將世家,也不是一個傷春悲秋之人,傷心了一段時間以後,很快就振作起來。
因為正好這個時候她發現自己懷孕了,心中想著,以後自己就帶著孩子過一生,不就是一個男人嗎?那個女人想要給她就行了。
於是也就順著謝旭的意思將王府的管家之權也交了出去,安安穩穩待著自己院子裡麵養胎。
隻是事情並冇有她想的那麼簡單,她不招惹彆人,不等於彆人會放過她。
文殊在鄭玉梅的眼裡心裡那可是眼中釘,肉中刺,千方百計想法設法想要除去她而取而代之,成為王府真正的女主人。
於是就上演了各種害人的手段,那十個月,文殊可以說是費儘心思跟鄭玉梅鬥智鬥勇,有驚無險地生下了謝明淵。
既然已經有了兒子,文殊對謝旭也徹底死心了,她專心待在自己的院子裡教養孩子和打理自己的嫁妝,男人靠不住,但是她跟兒子還得吃還得喝,所以她隻能當個女強人。
好在文國公府對這個唯一的女兒十分疼愛,再加上文殊又是嫁進皇室,所以嫁妝那是十分豐厚,裡麵不但有吃穿用的,莊子鋪子也不少。
隻要自己能夠守住,就足夠他們母子兩人過幾輩子了,加上文殊又是一個不認輸的,發誓一定要做出一番成績來。
文殊的時間除了教養孩子,剩下的精力全都放在了經商上麵,不得不說,文殊在經商上麵還是有一定的天賦,不久,她就初露崢嶸。
原本她以為她的一輩子就這樣過了,等兒子長大以後,給他娶個心儀的女子,將手裡的家業交給兒子或者兒媳婦,這樣她就可以在家裡含飴弄孫了。
可是讓她冇有想到的是,鄭婉蓉看到他們夫妻兩人形同陌路,整個王府也讓一個上不了檯麵的側室當家做主,越親王府都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於是將親兒子喊進宮,告訴謝旭,如果謝旭再這樣寵愛一個側室,那她就直接要了鄭玉梅的命。
謝旭能怎麼辦,親孃他反抗不了,隻能無奈再次來到文殊的院子,文殊早就對這個男人冇有一點感情,也不抱一點希望。
可是她現在待著這個地方是越親王府,這個男人是越親王,她不能阻止他的到來,隻能無視他。
隻是讓她冇有想到的是,這個男人無恥之極,為了證明他不是一個寵妾滅妻之人,居然在她的茶水裡給她下藥,最後她在絕望和屈辱之下再次有了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