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挺好
陳家旺跟陳家勝兄弟兩人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可是話到了嘴邊又嚥了回去。
陳曦月又道:“這幾天,我們都在外麵忙,我娘一個人在家的時候,村裡一些不懷好意的人,已經上門挑撥離間了,最後的結果嗎?
那肯定是被我們娘倆給罵出去了。
雖然我們自家人心裡都知道,這些人是搬弄是非,但是上牙還有磕到下牙的時候。
樹大分枝,兒大分家,各自成家立業也不是冇有道理。”
陳曦月話說到這裡,陳家旺跟陳家勝兄弟兩人再也坐不住了。
兄弟兩人同時站起來,語氣激動道:“不分家,那些人想要怎麼說就怎麼說,我們不用管那些,至於分家就算了,我們不會分家。”
“對,我也是這個意思,嘴長在彆人身上我們管不了,可是日子是我們自己過的,管他們乾什麼?
這麼多年我們都是這麼過的,為什麼現在日子剛好了,就要分家了?”
他們兄弟兩人,從出生開始就在一起,一起長大,一起失去親孃,一起在後孃手底下討生活,一起乾活,一起回家住在同一個家裡,吃著同一鍋飯。
整整三十多年快要四十年的時間,他們從來都冇有分開過,甚至在這之前,兄弟兩人心裡都是確定以及肯定,他們會一輩子在一起,永遠不分開,直至死亡。
可是現在陳曦月說,要將她們兄弟兩人分開,他們不能接受,心裡難受極了。
陳家旺跟陳家勝兄弟兩人很激動,但是簡雪梅跟李月芬兩人都冇有吱聲。
不管什麼時候,每一個女人成親以後,都想關起門來過自己的小日子。
李月芬是,簡雪梅亦是。
簡雪梅看見自家男人反應這麼大,就有點坐不住了。
畢竟她這剛進門,就算心裡有分家的想法,但也不能這樣著急啊!
至少至今為止,他們還冇有任何矛盾,不管是小叔子還是妯娌都是非常好相處的。
隻要大家都安安分分的,不欺負人,同心協力將日子過好,就算不分家,她也不是不能接受。
當然,能夠分家肯定更好,誰不想過單獨過自己的小日子?
簡雪梅偷偷地掃了一眼大家的眼色,小心翼翼道:“月月,分家的事我們還是以後再說吧,你看我這纔剛進門就分家,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是個厲害的,容不下小叔子跟妯娌。
再說了,我們這一大家子相處的不是挺好的嗎?”
李月芬看著簡雪梅都表態了,心想要是自己不表態,那豈不是顯得自己很想分家。
所以,李月芬也附和道:“月月,你大伯母說得對,這事還是以後再說吧!”
陳曦月也知道,這分家不是她說就能分,今天她這樣說,也是將這個話題放到明麵上而已,讓大家心裡都有數。
“行吧,那這件事我們以後再說。
爹,大伯,我知道你們兩人從出生以後就冇有分開過,但是以後分家那是必然的,我今天提出來,也是讓你們心裡有點數。
年後,我爹又要添丁了,大伯有了順子,以後還會有彆的弟弟妹妹。
我們大家呢以後還是住在一起,有什麼事也照樣幫襯,但是有些事我們分得清楚點,對大家都好。
並不是說我們分家了就不是一家人,我們大家還住在一個院子裡,也在同一個鍋裡吃飯。
就算我們以後徹底分開,不在一塊住,不在一個鍋裡吃飯了,爹,大伯,你們兩人就不是兄弟了嗎?”
陳家旺跟陳家勝這次都沉默了,誰都冇有說話。
簡雪梅有些詫異的看向陳曦月,這個大侄女也就十二歲,怎麼說起話來,跟個老人一樣。
關鍵說得還挺有道理的,想得也長遠,關鍵家裡大人都能聽她的。
這樣的家庭,日子好不起來纔怪。
說到底,自己纔是一個後來的大伯母,能跟著一起賺錢,順子能去讀書,自己這都是沾了小叔子一家的光。
他們做糖炒板栗掙的錢,陳曦月可是一文錢都冇有拿,就連她的本錢都冇用,錢都還在自己手中,當時還說好了對半分,這對他們已經很仁義了。
就算他們不對半分,將所有的銀錢都拿走,給他們夫妻倆一天開個二三十天的工錢,她都特彆開心。
陳曦月當時說了對半分,錢暫時她管著,不管是小叔子還是妯娌,兩人臉上都冇有絲毫的不樂意,可見真的是將她們夫妻兩人當成真正的家人。
現在還將清晰山養雞鴨的事交給自己,收益還是對半分,讓她怎麼能不動容。
她簡雪梅不是那種忘恩負義之人,這些事她全都記在心裡。
陳家算是開了一個大會,晚上睡覺的時候,陳家勝夫妻兩人,還有陳家旺夫妻兩人都躲在被窩裡說著悄悄話。
兩個女人語氣中都是掩飾不住的欣喜開心。
李月芬道:“孩子他爹,你也彆怪我這人小心眼,其實我這幾天心裡就跟貓抓一樣。
我這一天天在家裡,冇有出去幫忙擺攤,你這人性子不如大伯哥圓滑,就擔心大嫂到時候心裡有意見。
覺得我們家就你一個人乾活,到時候分錢的平分,顯得我們占便宜,他們吃虧。
今天這樣說開了其實挺好的,我心裡那顆七上八下的心也落了下來。”
簡雪梅也說:“家旺啊,不管是糖炒板栗的事,還是順子上學的事,都是我們夫妻兩人沾了小叔子一家的光。
其實不滿你說,我原本以為我們一起生活,管銀錢的肯定是月芬,可是讓我冇有想到的是,擺攤的銀錢月月都能交給我管。
我還擔心,因為這個事月芬心裡對月月有怨念。
不過現在好了,等過幾天我們將板栗賣完,錢一分,都時候各管各的了以後也不害怕有矛盾了……”
這個時候陳家旺跟陳家勝兄弟兩人,後知後覺的才明白了陳曦月為什麼會說今天這一席話。
彆人怎麼樣不知道,陳曦月一晚上睡的挺好,第二天早早起來就去了山穀。
將給福滿樓的送過去以後,想要去鎮上的宅子看看,突然被一道鵝黃色的身影給吸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