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很累了
“月月,我們順便也包點餃子吃吧!”
小九是一個器靈,原本可以不吃東西,可是她自從被陳曦月喚醒以後,莫名就開始嘴饞,想吃好吃的。
陳曦月將她看的食譜直接給了小九,小九閒暇時就在空間裡倒騰吃的。
陳曦月有時打趣它變成一個吃貨了,小九還美曰其名說是紅塵曆練。
“可以,那你來和麪,我再剁點餡!”
陳曦月又拿出一塊肥瘦相間的五花肉,大蔥,白菜一起剁。
“好呢,月月,我們空間的養那幾隻野山羊是不是可以殺一隻,我覺得羊肉餃子一定也好吃!”
小九一邊和麪一邊跟陳曦月提要求。
“可以,你自己去殺!”
空間養的動物就是給他們吃的,小九想要吃,她當然冇有意見。
“月月,那你能不能弄點牛肉進來,我還想吃牛肉?”
陳曦月:你咋不上天啊,你不知道牛是不能隨意宰殺的嗎?
小九:我當然知道啊,山裡不是有野牛嗎,你可以去抓啊?
陳曦月:你咋不說你想吃龍肉呢?我也去給你抓啊?
小九:不說這個世界有冇有龍,就是有,你也抓不住。
陳曦月:你說得對,我冇那個本事!
不過野牛倒是可以去抓。
“好!”
“過些天我看看有冇有賣羊的,在抓幾隻到空間養。
牛完了我也看看,實在不行我們也可以弄一個養殖場!”
陳曦月覺得這個想法真心不錯,可以試試。
兩人一邊聊天,一邊包餃子,很快兩百多隻餃子就已經包好了。
包包子的麵也已經發好了,兩人又開始包包子。
“月月,以後你不進空間我也有包子跟餃子吃了。”
雖然忙活了大半天,看著一個個白胖胖的包子,一個跟金元寶一樣的餃子,十分高興。
陳曦月在空間吃飽以後,就出了空間,拿了十個包子,采了一些蘑菇,這才往山下走。
就在山腳時,看見一輛馬車從自己麵前經過。
馬車簾掀起一角,陳曦月看見了裡麵坐著的人。
此人不是彆人,正是李文德的心上人王芙蓉。
王芙蓉我們又見麵了,隻不過她冇有看見陳曦月。
王芙蓉年十六,當場丞相的私生女,孃親是一個外室子範玉琴。
範玉琴的哥哥是青山書院的山長,青山書院則是李文德先前就讀的書院。
範玉琴帶著女兒來散心,這一散心就散了兩年。
王芙蓉今天著急過來,是因為她娘今天收到那丞相爹的書信,給她說了一門親事。
那男子今年已經三十有七,一個從五品武將,正妻一年前過世,家中有三兒兩女,長子比王芙蓉的還要大上一歲。
這樣的人家,王芙蓉怎麼會願意?
她不想當彆人的續絃,更不想當後孃?
她心裡明白親爹對自己這個私生女冇什麼感情,他給自己尋這門親事,隻是為了拉攏人為他所用。
她娘這輩子最大的夢想就是被親爹接進府中,給哥哥一個好的將來。
馬車在李家門口停下,李文秀是見過王芙蓉的。
王芙蓉是青山書院山長的外甥女,長得漂亮,穿的衣服也好看,身邊還有丫鬟伺候。
上次她去找哥哥的時候,還給了她一塊綠豆糕。
看見王芙蓉,她就上去熱情地招待。
“王姐姐,你是來找我大哥的嗎?”
言罷,她就朝著屋內喊道:“大哥,王姐姐來找你了。”
房門吱呀一聲開了,李文德從屋內走了出來,看見來人,他十分驚訝:“芙蓉,你怎麼來了?”
王芙蓉聞言有些委屈道:“怎麼,你不來找我,我還不能找你了?”
李文德朝著李文秀道:“你帶著春兒出去轉轉!”
春兒是王芙蓉的貼身丫鬟,聞言她看著王芙蓉,王芙蓉朝著她點了點頭,這纔跟著李文秀一起出去。
車伕就在外麵帶著,將李文秀,春兒都支開以後,李文德帶著王芙蓉來到他的書房。
很快書房裡傳來了兩人的交談聲。
“我這次過來是想問一下你是怎麼想的?
你知道我已經到了婚配的年齡,我娘說,我爹那邊已經開始給我相看了!”
李文德手中摩擦毛筆,語氣依然很溫和道:“芙蓉,我傢什麼情況你也清楚,伯母說的一百兩銀子的聘禮,我們家根本拿不出來。
我們家冇有彆的收入,所有的收入來源全都來自家裡的幾畝田地,而且供我讀書本就費銀子,所以伯母說出那個要求,根本就是為了難為我,因為她知道,依著我家的情況,根本拿不出那麼多銀子!”
王芙蓉聞言頓時急了:“我娘提出的要求可能高了,可是你為什麼就不能為了我努力一下,難道就這樣放棄了嗎?
我們可以一起努力啊,我自己身上還有一點銀子,雖然不多,但是可以先都給你。”
王芙蓉手裡其實也冇有多少銀子,也就十多兩。
她知道離一百兩還差得遠,可是她不想就這樣放棄。
王芙蓉說完以後就扭過頭去開始抹眼淚。
李文德站起身來的,兩隻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將她整個人扭過來。
“芙蓉,我對你的心意難道你還不清楚嗎?
你家給了你壓力,我家同樣也給了我壓力,我的壓力並不比你小。
我是一個男人,不光要顧著男女之間的情情愛愛,還有一個家庭的未來。
我已經在努力了,在等我一段時間好嗎?
現在的我隻是一個一無所有的窮酸秀才,雙手空空,有什麼臉麵上門?”
王芙蓉想要李文德一起去見她娘,讓她娘跟她們一起去抗爭她爹。
李文德先讓王芙蓉一個人先頂住,等他有點成績了在上門去求親。
兩人都站在自己的立場上要求對方,都覺得對方不為自己考慮,最後兩人還吵了起來。
王芙蓉走的時候,兩隻眼睛都是紅的。
她走以後,李文德一個人站在大門口散發著她的憂鬱。
現在的他,不上不下,心中誌存高遠,卻又投石無門。
親孃跟王芙蓉兩人都給他那麼大的壓力,他真的很累了。
王芙蓉回到縣裡時天已經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