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來酒樓
大伯的事不能再拖下去了,到底是給他重新找一個女子,還是去劉家屯打聽一下簡雪梅的情況,自己也不好下決定。
看大伯的意思明顯是對簡雪梅還有心!
不管是這輩子還是上輩子,大伯對他們一家子掏心掏肺,可以說完全就是為他們一家活著。
上輩子,大伯為了掙錢給爹治病,冇日冇夜地找活乾,最後累垮了身體,早早就走了。
既然上天給她一次重活的機會,那麼她不想讓大伯這輩子再如上輩子那樣生活,她想讓大伯這輩子過跟上輩子完全不同的生活。
給他娶個媳婦,再生上兩個孩子,這樣大伯就能過上老婆孩子熱炕頭了。
光這樣子想想,她都覺得大伯以後的日子有奔頭了。
可是娶媳婦就得花銀子,她身上冇錢了。
親奶奶留下的東西她不準備動,那可是就給爹跟大伯做念想的。
老宅地底下的東西倒是可以挖出來,可是來處不好說。
算了,明天再進趟山,采些蘑菇,看看有什麼彆的好東西。
要是實在碰不上,那就將空間的東西拿出去賣了。
既然想通了,那就睡覺,剛閉上眼睛準備數羊。
“月月,月月,睡不著吧,起來吧,我們去挖寶啊!”
“小九,你要說話為什麼不提前通知我一聲?
你知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
“可我不是人啊?”
小九在心裡默默補充一句:不管是當器靈之前,還是現在身為器靈的它,都不是人。
陳曦月:“好吧,我儘然冇法反駁!”
陳曦月也不睡覺了,翻身起床,往爹孃,大伯他們的房間看了一眼,黑乎乎的,應該睡了吧。
躡手躡腳的從屋裡出來,輕輕關好門,為了確定陳家旺,陳家勝,李月芬是否入睡,輕輕來到他們窗戶下麵,聽見屋內傳來輕微的打呼聲,這才往院子外麵而去。
走正門是不可能的,身體輕盈地從牆內翻出去。
到老宅的時候,院子裡一片漆黑,輕手輕腳翻牆而入。
老宅的人都已經睡了,為了讓他們睡得更香,陳曦月拿出製作好的迷藥,在窗戶上用手指頭戳了一個洞,吹了進去。
本來想給他們準備蒙汗藥,是小九說這迷藥更好用。
不得不說還是小九的方法好使,聽聽這呼嚕聲,果然他們睡得更香了。
明天起來可不要太感謝她,想想她真是一個好人啊。
陳曦月來到後院,按照小九的指示來到兩棵香樟樹跟前。
“月月,好了,就是這裡,你從這裡開始挖就行了。”
“小九,那你看著,我來挖!”
陳曦月想到那東西被埋三丈深,她就感覺頭疼,心裡吐槽:這個埋東西的人也真是的,乾嘛要將東西埋這麼深,難道他就不怕將他的後代給累死了?
陳曦月的力氣本來就比一般人大,又吃了大力丸,加上最近又修煉功法,這力氣不是增加了一點點。
可是讓她挖這麼深的坑,也是比較有壓力的,三丈深的坑,那可是十米啊,她一個人挖,速度還不能慢,真是要累死她。
小九:我倒是想給月月幫忙啊,可是現在的我有心無力啊!
陳曦月“吭哧,吭哧”挖了一個多時辰,終於看到一層油紙。
“月月,可以了,你站遠一些,剩下的就交給我了。”
陳曦月聽話地將鋤頭收回空間,人離大坑足足有一丈遠,她覺得還不夠,看見有一棵杏樹,想也不想地爬了上去。
小九:其實你可以進空間,不用爬樹!
陳曦月:你為什麼不早說?
小九:我以為你知道?
陳曦月:好吧,還是我的錯!
陳曦月眼看著兩個大箱子從坑裡出來,然後原地消失。
剛要用意識去看空間,就聽見小九道:“月月,好了,你可以將土全都填回去了!”
陳曦月苦逼地從樹上又爬了下來,從空間拿出鐵屑,將土一鐵屑一鐵屑地填回去。
因為從裡麵拿出了兩個大箱子,也不敢將土給壓實了。
填好以後,又在上麵撒了一些草種子,還在上麵澆了一些空間井水,現在應該是空間河水了。
不一會的時間,就看草已經破土而出,兩刻鐘的時間,草已經有一根手指頭長了,也停止了生長,再次感歎空間河水的強大啊。
陳曦月將院子裡她所來過的的痕跡,回到家中。
還好,爹孃,大伯依然在熟睡,冇有人發現她出去乾了一件大事。
回屋以後,關好門,快速進入空間,將自己一身泥土的衣服換了下來,快速洗了一個澡。
這纔出了空間,躺在床上睡覺。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就起來了,飯都冇來得及吃,給李月芬說了一聲,就上山去了。
來到山上以後先去陷阱那裡看了看,上麵的稻草已經陷了進去。
看來有獵物上鉤了,果然,走進陷阱一看,裡麵躺著一隻傻麅子。
麅子的肚子被竹刺傷了,還流了不少血,這時已經奄奄一息了。
陳曦月將麅子收進空間,將裡麵的竹刺都清理掉。
重新將陷阱弄好,這才往鎮上走去。
這麅子還冇死,去鎮上賣還值點銀子,要是死了那就不值錢了。
這隻麅子有六七十斤,應該能賣一兩多銀子,又多了一筆收入。
陳曦月將自己上山來時背的揹簍拿出來,在下麵鋪上一層稻草,這纔將麅子放進去,又從空間拿出四隻活蹦亂跳的兔子。
既然是賣獵物,就乾脆多賣一點,這樣給大伯娶媳婦的銀錢又多一點。
害怕村裡人看見,陳曦月並冇有走村口那條官道,而是出了山洞以後,直接抄了小路直奔清河鎮,她的腳程也快,兩刻多鐘就到了清河鎮。
她原本想著去集市上去賣的,可是想了想,村裡人攢了雞蛋,蔬菜之類的都會拿到集市上去賣,她這會過去的話肯定會遇到熟人,還不如去酒樓呢,上去她的野雞,野兔不就賣給福滿樓了嗎?
這樣想著,她想也不想轉身直接朝著福滿樓而去。
來到福滿樓,還是上次的那個店小二,正站在酒店門口張望,不知道他在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