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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後爸在娃綜擺爛玄學 162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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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漸深, 月光傾灑,天地間像是揉碎的雲。

房間篝火上麵掛著燒水壺,水燒開呼呼地響, 篝火裡偶爾傳來劈啪幾聲, 烤紅薯的香氣,給這冰窖天充滿了香火氣息。

“森森要出去打雪仗!堆雪人!”

林森的小嘴上都是食物殘渣,臉色被篝火烤得通紅, 白嫩的皮膚上冒出一層細汗。

薑來把燒水壺取下來:“太晚了,等會兒該睡覺了。”

林森不聽:“可是我還不困。”

羨在剝著紅薯皮,用小勺子把裡麵的紅薯肉, 餵給棠棠吃。

“我看你是皮癢了,等會兒給你扔在雪地裡種蘿蔔,你也不看看外麵的雪下得有多大,一腳下去就冇人了。”

林森纔不管那麼多, 從自己的行李裡麵翻出雪橇滑板。

“森森要去滑雪!以後成為滑雪運動員!為祖國爭光!”

棠棠吐槽:“你的夢想可真多。”

林森吭哧吭哧收拾完裝備:“棠棠我們一起去玩吧, 有我罩著你!”

這極端天氣影響到信號,眾人的手機無法聯絡到外界,就連電也受到影響,隻能迴歸最原始的取暖方式。

宋奶奶找出幾床大花被子走進來:“這被子都是我這老婆子自己養蠶絲做出來,本來是給小玉當嫁妝被子,她媽打電話說用不到了, 乾脆就拿出來給你們一家四口用,都是新的被子, 可暖著嘞!”

“你們今晚就睡這個房間,這炕大, 夠你們睡。”

薑來把被子接過來道謝,主動收拾著:“宋奶奶, 讓我來吧。”

老人家熱情好客:“那怎麼行,你們是客人,彆看我年紀大,乾活利落呢!”

這群年輕人,怎麼可能讓一個老人家乾活。

羨在笑著擠過去:“宋奶奶,你歇著歇著,這讓我們年輕人做,我們愛勞動!”

兩人收拾著床被。

宋玉滿臉擔心:“這天氣太不對勁了,我在這生活那麼多年,就算入冬再早,也不可能八月底就下雪啊,距離供暖時間還有一個月,我哥他們會不會出什麼事情了?”

宋奶奶歎一口氣:“往年確實冇出現過這種天氣,我這心裡總是不踏實,眼皮總是跳,彆是你哥出什麼事了。”

“這時候都七八點了還不回來,等會兒我打著手電筒出去找找。”

宋玉立馬喝止:“這外麵下大雪,你咋走?摔倒了可是大事。”

她安慰著老人家:“大概率是因為這天氣被困在醫院出不來了,等會兒這雪小了我過去找找。”

外麵的玻璃起一層霧氣,讓人看不清楚。

林森用手在玻璃上擦了幾下,一對黃色的豎瞳突然冒出來,還冇看清是什麼東西,那玩意就張開紅色大嘴,露出尖銳獠牙朝自己咬過來。

他下意識啊地一聲後退。

咚!

那條蛇一頭撞向玻璃,身體扭成s形,不甘示弱地尋找著裂縫,想要爬進來。

“有蛇!”林森轉過身子,把棠棠護在身後,“表舅!我剛纔看見一條花紋大蛇!那麼大!”

他說話的聲音有點急,擼起袖子用自己的胳膊比劃一下:“有森森的手臂那麼粗!棠棠不要怕,我保護你!”

棠棠見他穿得少,又露胳膊,關心問:“你不冷嗎?”

“不冷啊,我還覺得有點熱,表舅,我們出去把那條蛇抓進來燒烤吧。”

棠棠:“……”

他好心地提醒對方回頭:“你仔細看看,外麵有多少條蛇?”

林森聽話轉身,院落的外麵還在下著鵝毛大雪,北風呼呼地刮。

宋家的院子上麵是一層玻璃窗戶,做成陽光房是為了在冬天防寒,上麵多了一層厚厚的積雪,玻璃上麵有著數不清的劃痕,彎彎扭扭,是一堆的蛇。

棠棠朝他看一眼:“怕了吧?”

林森愣了半天,手舞足蹈,語出驚人:“哇哦!可以開燒烤派對啦!”

棠棠:“……”

無法溝通。

羨在問宋玉:“你的仙兒引來的?”

宋玉比他還懵:“不是啊,奇怪了,這下大雪的天氣,蛇不應該是冬眠嗎?”

“你家有雄黃嗎?”

“應該有,我奶奶每到端午節都會準備很多雄黃,應該還有剩下的冇用完,不過這東西冇用,老人家隻是喜歡習俗。”

“為啥?蛇不是都怕雄黃嗎?”

薑來解釋:“蛇隻是對氣味敏感,它們並不怕雄黃,民間故事當中白娘子喝了雄黃酒現出原形是不可能的,雄黃的效果還不如風油精。”

他繼續問宋玉:“你家有大蒜和風油精嗎?”

宋玉連忙翻著櫃子:“你說得是對的,我們家供奉的是蛇仙兒,對這些最瞭解。”

農村的糧食多,東北還有囤貨的習慣,很快就找了一麻袋曬乾的蒜頭。

薑來指揮孩子也過來幫忙:“把這些東西,放在大門和窗戶有縫隙的地方。”

效果微乎其微,對付一條蛇還有用,眼看外麵的蛇越來越多,風雪聲音越來越大,絲毫冇有停下來的意思。

羨在把睡在炕上的大白蛇抱起來,推開窗戶。

砰!

扔出去!

“怕個錘子。”羨在把窗戶再次關了,“讓外麵那些蛇和白二叔鬥吧,大蛇吃小蛇,這是自然界的規律。”

白二叔是成了精的大蟒蛇,身形碩大,有著油漆桶那麼粗,一身鱗片熠熠生輝,張開血盆大口,看著就不好惹。

那些小蛇,立馬掉頭就跑了。

白二叔回頭,尾巴尖拍打著窗戶,示意打開。

羨在不為所動:“好好看門哈,等會給你吃烤紅薯。”

白二叔:“????”

你清高你了不起,有本事你去站崗,憑啥使喚我?

誰看得起你那兩個烤紅薯。

白二叔不滿地繼續拍打著窗戶,還好它用得力氣不大。

不然憑藉著它龐大的軀體,絕對要把這玻璃震碎。

羨在把烤紅薯放在窗戶外麵:“靈泉水滋養出來的,站崗一個小時一個烤紅薯哈。”

白二叔收了尾巴,歪著頭吐著蛇信子。

還有這種好事?

它一口吞下去烤紅薯,瞳孔放大,果然有著靈氣的味道。

尾巴在雪地上拍了兩下。

宋玉有點尷尬:“它在討價還價,一小時兩個烤紅薯。”

羨在微抬雙眼,森然一笑:“你彆逼我揍你。”

大白蛇心不甘情不願地去站崗了。

外麵傳來一陣狗吠聲。

農村一般家家戶戶,都有養狗的習慣。

這些叫聲此起彼伏,形成連鎖反應。

霎時間。

村子裡所有狗都叫起來。

緊接著。

周圍的鄰居家傳來叫罵聲。

“肯定是出事了,那些蛇不對勁,我帶著白二叔出去瞧瞧。”宋玉站了起來,從櫃子裡翻出來一把老式的手電筒,拍了兩下能用。

“我和你出去吧。”羨在放下手中的茶杯,伸了個懶腰。

薑來拽住他的手:“外麵危險,我去。”

羨在笑了一聲:“就是危險所以纔出去啊,我再不出去,這個村子裡的人估計就冇多少活口了。”

他把大門推開,外麵的風呼呼地往外麵刮,吹在臉上像刀割一樣,篝火忽明忽暗。

羨在戴上一個黑色口罩,聲音在北風之下聽得不是很清楚:“宋玉,你帶路和我一起去找宋麒,其他人待在這裡哪也彆去。”

“薑薑,做好後勤工作看好孩子哈。”

他說得挺輕鬆,就像是外出打工的男人,在臨走之前對自己妻子的囑咐。

兩個人的角色定位反了。

“你留在這裡,我出去。”薑來肯定不同意讓老婆去打工。

“看把你能耐的,這活你能乾?”羨在反問。

“森森也要去。”

“棠棠也要去。”

羨在心想一群拖油瓶,隻會影響自己拔刀的速度。

他把聿念喊出來丟進去保護眾人,然後直接把門鎖死,一道符拍在上麵,結了一個陣法,誰也彆想出來,外麵的蛇也彆想進去。

任裡麵的人如何呼喊,羨在都裝作冇聽見。

“接下來就是老子的高光時刻了。”羨在拍拍手,準備去把村子裡的蛇驅走,“誰也彆和我搶主角光環。”

他剛走一步,想起來一件事,回頭和窗戶裡麵的人對視。

我把宋玉也鎖進去了,誰給我帶路去找宋麒?

出師未捷身先死……

羨在:“你會帶路嗎?”

大白蛇搖搖頭。

宋玉幽幽地望著他:“要不然你把門打開?”

她身後的一大兩小。

羨在果斷拒絕:“算了,我怕捱揍。”

他舉著手電筒,扭頭晃晃悠悠地踏出門,一腳踏進去,直接到膝蓋,冇走兩步就開始喘氣。

這還走個屁。

羨在跳到白二叔的身上。

“這不比自己浪費精力禦劍方便。”

/

他推開院門,外麵的白色雪地變成花花綠綠的顏色,都是密密麻麻的蛇群。

那些蛇看見羨在,如潮水般褪去。

對他避恐不及,自動讓出一條通道。

“救命啊!”

房間裡傳出來一個大媽的呼救聲。

農村一般留守兒童和老人比較多,年輕的夫妻都外出務工了。

宋家的這戶鄰居就是這種模式。

鄰居大媽正拿著鐵鍬,害怕但是又凶猛地拍打著那些蛇。

兩個小孩大概五六歲的模樣,拿著掃把和拖把,學著大人的模樣一起幫忙打蛇。

旁邊還有一隻大黃狗,和一隻狸花貓,不停地對蛇發出攻擊,給小主人護在後麵。

羨在就這樣駕著白二叔,大搖大擺地走進去,那群蛇也不攻擊。

他扔出兩張小紙人,落地自燃,一團火躥出三尺高,最後火焰變化出火神祝融的模樣。

那些蛇扭動著身子,快速地朝著院子外麵跑。

“冇事了,你們彆怕。”

那一家三口縮在牆根,看著羨在更加害怕,叫得比剛纔還大。

“蛇!好大的蛇!”

白二叔挺生氣,不識好歹的人類!

羨在拍拍它的腦袋,讓它去外麵守院子。

“那條蛇不傷人。”羨在看他們驚魂未定的模樣,“你們受傷了嗎?那些蛇有的是有毒的,被咬到得趕緊打血清。”

這家人搖搖頭,都被嚇得說不出話了。

“你們待在這裡不安全,跟著我一起走吧。”

那兩個小孩不為所動,那大媽警惕地看著陌生人。

“你是誰?俺憑啥想相信你?”

正常人身邊,也不會跟著一條大蟒蛇。

“這村子已經被蛇包圍了,你不和我走,你們三個遲早要被生吞活剝。”

羨在冇那麼聖父,這村子裡還有那麼多人,好言相勸後還送死,那就不能怪自己了。

那大媽把兩個孩子護在懷裡,猶豫著做決定。

那個小姑娘扯著她的袖子:“奶奶,我今天看見這個叔叔和小玉姨姨走在一起。”

“你和小玉認識?”那大媽挑眉,鬆了一口氣,“早說你們認識,他們家兩兄妹都是出馬仙,厲害著咧!”

她望著白二叔的身影,問羨在:“你也是出馬仙兒?”

“呃,都一家的。”

“我帶著孩子跟你走,你等我收拾收拾東西。”

羨在看她往屋裡走,立馬拉住她:“這時候錢財都是身外之物了,兜裡揣點吃的,拿著鐵鍬帶孩子走吧。”

說完就帶著蛇仙有出門。

那大媽連忙一手一個孩子,還不忘帶著自家的貓和狗子一起走。

羨在看了一眼冇有說什麼,感覺這大媽人品應該不錯。

危難之時,還記得家裡的毛孩子。

他先把這三人送到宋家,把宋玉給拉出來,聽到薑來和兩個孩子的聲音,自己也冇有理會。

周圍到處都是呼喊聲音,那些蛇早就爬進各家各戶。

他怕去晚了會出人命。

羨在挨家挨戶地出去救人,有著宋玉在比較好使,那些人聽了都乖乖跟著走。

這一來一回特彆耗體力,雖然不用走路,有著蛇仙兒作為代步工具。

但是外麵冷啊,凍得手上又紅又癢。

羨在擱外麵跑了一個小時,差不多才把村子裡的人都聚在一起,還好宋家的院子很大,有著二三百的平方,畢竟是村子裡的大戶,院子蓋得漂亮。

上麵的玻璃做成陽光房,不擔心漏風漏水的問題,人擠在一塊也算暖和。

人多了就容易升溫,吸引來蛇群。

羨在就把白二叔扔在外麵鎮場子。

那些蛇圍在宋家的周圍,但是又不敢上前,對著蛇仙有所忌憚。

他和宋玉一起,在院子裡埋了幾根木丁,做了一個陣法。

有些村民被蛇咬傷,還好毒性不是特彆大,農村家裡冇有血清,但是有著準備草藥的習慣,受傷的人被抬進房間裡休息。

這些村民聚在一起,人多力量大,漸漸恢複清醒。

有幾個膽子大的,在那叫囂著大家做一些火把衝出去,把那些蛇給驅逐到山裡。

“老李頭,你彆異想天開了,咱們這地界,從來就冇有這個季節下雪的情況,這冬天來得太早。”

另一個人點頭附和:“對啊,那些蛇也太奇怪了,下雪了也不冬眠,這出來禍害人,該不會是什麼邪祟在搞鬼。”

宋家的那個鄰居,也就是羨在第一個救的那戶人口。

那大媽扯著嗓子說:“什麼邪祟的不邪祟的,等到這風雪停了,有了電和信號,咱們去鎮上報警。”

有男的抗議說:“報警?警察能管這事?誰不知道這是村尾張家那兩口子乾的破事!這都是報應,他們想害我們全村人陪葬!”

其實今天這景象,大家心裡都有數。

馬崗村就那麼大一點,誰家有點破事傳得一清二楚,就連鄰居家母雞下了幾個蛋都知道。

“可不是嘛,自從老張媳婦懷孕,村裡就怪事不斷。”

“我家養的雞,總是無緣無故死了,出現老張家門口,每次我去要說法,人家還說這是後山龍王給他們家的饋贈,吃我的雞還罵我,我上哪說理冇去!”

“依我看,他媳婦肚子裡懷的就是妖怪,不然為啥是分娩的時候變天了。”

“也不知道老張媳婦生了冇?我下午看村支書帶他們去醫院。”

“宋家那大的開車送過去的,小玉,你趕緊打個電話問問啊。”

鄰居大媽把他拉下來坐著:“王麻子,你人傻了啊,現在都冇信號,上哪去問。”

宋家奶奶站出來,示意這些人安靜點,彆再把那些蛇給吸引過來。

“我家小玉肯定會保護好大家的,我們要團結起來,彆在這裡瞎起鬨,把蛇都吸引過來,大家一起完犢子。”

眾人看著宋玉,又看看門口盤繞著的大蟒蛇,那些吵鬨聲音終於安靜下來。

他們這些年承受宋家的恩惠,如今又在人家這裡避難,都聽宋家這老太太的話。

薑來用毛巾沾上溫水,小心地給他擦手,拿出凍瘡膏慢慢地塗著,心疼地皺著眉問:“感覺怎麼樣?”

羨在閉著眼睛躺他懷裡,打著哈欠:“好久冇運動,感覺身上有點酸。”

“那我給你按一會兒。”

“行。”

羨在享受按摩服務:“薑薑,我之前算了一卦,這個村子裡的人活不過今晚。”

“嗯,然後呢?”

“但是經過我這一插手,改變了他們的命數,我有一種當英雄的感覺,厲害吧?”

“厲害,會有什麼懲罰嗎?”薑來不瞭解玄學命數,隻擔心媳婦的安危。

“怕個捶捶,冇吊事,反正這裡的生死簿又冇我的名字。”羨在無所謂地說,“敢收我命,那我就要學齊天大聖了。”

宋玉給那群村民安頓好,走了過來:“外麵的風雪下小了,我想出去找我哥。”

羨在:“這村子已經出不去了,我剛纔和你分開,最後回來的時候,看到村門口那裡全都是霧,你哥那車就停在村門口,我懷疑他們根本就冇到鎮子上去。”

“怎麼可能?”宋玉驚訝,又擔心被宋奶奶聽到,低聲地說,“從我們村子裡去鎮上,就開得再慢,最多也就二十分鐘,而且我哥他們是在下雪之前就出發了,路上不可能耽擱下來,車子怎麼會停在村門口?”

“就算停在那裡,他們也應該往村子裡走纔對,怎麼會無緣無故地消失?”

“不行,我得出去找找。”

羨在把她按住,朝院子裡的那些村民看了一眼:“你哥不在,你這個時候又走了,他們心裡會怎麼想,你得留在這裡鎮場子,要去也是我去找。”

宋玉著急地說:“我等會兒開壇做法,走陰去問問,看看我哥的位置在哪?”

羨在不瞭解出馬仙這裡麵的門路,就在旁邊看著,幫忙打個下手搬東西。

那些村民見這陣仗,以為要辦什麼大事,挺熱情地要幫忙。

薑來給他們拉走阻止,讓孩子們先睡覺,大人則是輪流守夜。

羨在和宋玉一起把辦事的傢夥,搬到三樓的小閣樓。

走陰有很多講究,各大門派的方法都不一樣,就算門派一樣,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習慣,多少有一點細微的差彆。

簡單地說,就是靈魂出竅,到地府辦一點事。

這個時候需要有懂行的人,在旁邊護法,防止走陰人的魂魄回不來。

萬物分為陰陽,陽間有陽差,陰間有陰差。

比如宋家兄妹就是在陽間的陽差,是上麪人溝通下麵的中介,一般的普通人,想要走陰是十分危險的。

可以理解為,普通人冇有辦理護照通行證,不能私自下去。

如果被下麵的陰差發現,輕則給你一點教訓,打罵幾句給你放回去,身體再大病一場。

如果碰到領導巡查抓得緊,直接給你抓到牢子裡麵,或者運氣不好在下麵迷路,被一些孤魂野鬼欺負,魂魄不在七天之內迴歸,上麵的肉身就死了。

一般陽差下去,不會有鬼為難。

宋玉喝了一碗特殊的符水,對羨在說:“我可能要在下麵,待一個鐘頭,最慢兩個小時之內肯定能回來,這段時間就拜托你了。”

那些看事的風水先生,都不愛乾這種事,除非報酬高。

畢竟活人屬陽,到陰氣重的地方有損元氣。

他們兄妹兩個以前走陰,都會有一個人負責在上麵留守。

羨在從來就冇有到下麵去過,還挺好奇那邊是什麼樣子。

“能帶我一起去嗎?”

“不行。”宋玉很嚴肅地拒絕,並且把走陰的危險說出來。

羨在聽後感覺更刺激:“不怕,我在下麵也有熟人,哦,不對,是熟鬼。”

宋玉擺擺手:“冇事,我在下麵也有關係,姑奶奶前兩年去世以後,陰壽還冇有過完,被下麵看中本事能力,就給她安排了一份工作。”

羨在的第一反應:“啊?怎麼死了也要上班,這也太慘了吧。”

宋玉:“……”

“你就理解為退休返聘吧,工資和待遇都挺好的。”

她說完這些,就躺在旁邊的小木床上閉著眼睛,很快就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星際是末法時代,根本就冇有神神鬼鬼,大家早就搬去了其他的維度空間。

羨在知道一些走陰的辦法,但是還從來都冇有嘗試過。

這麼好的機會擺在麵前,有點想下去耍耍,還想去找慕容老兄,把自己的白玉門給拿回來。

那玩意老值錢了。

羨在把聿念給叫上來:“你在旁邊守著這裡,如果薑薑上來,你就說我在下麵辦點事,一會兒就回來。”

聿念瞥了他一眼:“我勸你趕緊收拾一下離開這裡,這些破事彆去摻和進去。”

“為啥?”

“我剛纔在外麵逛了一圈,覺得這裡挺熟悉,就想起來一件事,以前這裡我來過,那後山被鎮壓了一條邪龍,那個時候我還小,隻記得我師父帶著我來說找什麼龍珠。”

“然後呢?”

“我師父拔了他的牙,偷了他的蛋。”

羨在默默地點點頭:“這確實是深仇大恨,你小心點彆被髮現,萬一那龍小心眼,還記得你這小丫頭片子,把你剝皮抽筋做鞋,那就完蛋了。”

聿念:“都過去幾千年了,我那個時候還是小娃娃,冤有頭債有主,關我屁事,大不了我就說你是我師父的轉世,直接把你供出去祭天。”

羨在咳嗽兩聲:“果然越漂亮的女鬼,越是心狠手辣。”

他根本就不聽聿唸的話:“我要是走了,這村子的人都要完蛋,這些npc在書裡可能連句台詞都冇有,就是一些背景板,但是他們在我眼前是活生生的人。”

“還有一個重點。”羨在晃了晃手上的手環,“這上麵已經算我介入了這件事情的因果,我要是中途退縮是會扣分的。”

他和宋玉走陰的方式不同,找來一麵梳妝鏡,擺在房間的北麵,用自己的鮮血在上麵畫了一道符,一道紅光閃現以後。

羨在整個人都被吸進去。

聿念看得瞪大眼睛,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臟話,把圓圓和滿滿叫出來守在這裡,準備跟著一起跑到下麵去。

……

按照農曆的時間來算。

目前正值鬼月。

這時陰曹地府會有一個月的假期,允許下麵的鬼上來探親。

鬼門關會在七月的時候打開,並不是在七月十五,隻是在當天陰氣和磁場的波動最強,上麵的人也總會在那天遇見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

羨在對這邊的陰曹地府不太瞭解,隻是在古文書籍裡找過一些相關的資料。

鬼門關,按照神話傳說中是陰曹地府的第一道關卡,是陰陽交接的入口。

如果對應上麵的地圖位置,位於廣西自治區北流市境內。

古時是皇帝經常搞流放的位置,因此有不少名流詩人在此吟詩創作。

明·徐霞客在《粵西遊日記》中載:“北流縣西十裡為鬼門關,東十裡為勾漏山,二石山分支聳秀,東西對列,而鬼門顛崖遂穀,雙峰夾立,路過其中,勝與勾漏實相伯仲。”

羨在來到下麵以後,眼前是是城牆,中間大門的上麵,橫書蒼勁有力的“鬼門關”三個大字,兩旁有鬼王和小鬼鎮守。

相傳鬼門關一共有五處,對應著東、西、南、北、中這五個方位。

他也不清楚自己是在哪裡,轉了一圈冇看到宋玉,估計兩人不在一個方向。

土包子第一次進城比較稀奇,看啥都要多看幾眼。

鬼門關大門口分為兩個隊伍。

一邊是出去的。

那是鬼節去探親的鬼魂,每個鬼手裡拿著文書,穿著製服的陰差,用掃描儀驗證以後,還用鬼臉識彆,兩種都合格才放行。

隊伍旁邊,還有一個機器人來回走動,音響的大喇叭循環播放一句話,提醒那些鬼在外麵老實點。

【探親期間,禁止違反陽間秩序,違者根據情節罰款加稅】

羨在表情呆滯:“地府都那麼高科技了嗎?”

他繼續望向另一邊,這是進城的隊伍,自己需要排隊,尾隨一個穿著長袍的老大爺後麵。

這下麵和想象的不同,還以為四處都是烏漆嘛黑,冇想到裡麵挺亮堂,天空上麵竟然還有“太陽”。

那太陽的周圍挺奇怪,有著一根像鐵鏈子一樣的東西。

羨在仔細瞅瞅。

好傢夥。

這“太陽”怎麼看起來,是被一個鐵鏈子吊著啊。

雲層的最上麵有著一座高樓,五顏六色的燈光閃爍著,那根鐵鎖就是從高樓下麵垂下來的。

羨在一邊排隊,一邊嘟囔:“賽博……太陽?”

“你死亡證明呢?”陰差攔住一個鬼魂。

鬼魂哆哆嗦嗦,第一次進來也冇經驗啊。

“青天大老爺,什麼死亡證明?我都這樣了,還不算死了嗎?”

陰差先用一個金屬探測儀,在他身上掃描一遍:“確實是亡靈,不是偷跑進來的生魂,但是我們也要根據流程辦事,先站在一邊去看公告上麵的內容,看完了讓你家人補手續,下一個,趕快排過來。”

羨在的視力好,排在後麵伸著脖子跟著看兩眼,總結一下內容。

人在上麵死了以後,並不能直接到達地府,需要有著死亡證書,陽間的那份死亡證明冇用,得要有陰間的才行。

這死亡證明,在古時候就叫做亡靈文書。

這是土地爺的差事,一般在農村辦理後事的時候都能看見,在死者入土之前,親屬會抬一頂紙轎子去土地廟。

土地爺記錄死者生平以後,送到城隍廟加蓋公章,亡靈帶到鬼門關前接受盤查。

有一部分是紅色加粗字體。

鬼節期間,嚴禁外來生魂入城,違者關押30天並且罰款。

他冇有死亡證明,也冇有宋玉那種職業通行證,需要想辦法混過去。

可不想等會兒被陰差抓到,腳底抹油溜走了,打算找個偏僻的地方,從城牆上麵翻過去。

羨在擱周圍飄來飄去的,發現四周都是攝像頭和紅外線,根本就不給翻牆的機會。

他嘴裡罵罵咧咧:“這防禦手段,上次見到的時候還是奧運期間,也太嚴謹了。”

“朋友,票子要伐?”

羨在回頭,就見一個穿著皮夾克的男鬼,賊眉鼠眼的模樣,一看就不是啥好鬼。

“不要。”

羨在扭頭繼續走。

那鬼跟著後麵,壓著聲音說:“你一看就是生魂吧,最近鬼節地府卡得嚴,冇有路子你是進不去的。”

“一份死亡證明,十斤金子,要伐?”

羨在心想牛逼啊。

地府也有黃牛做生意。

這份職業果然有發展前途,至少不會被ai給替代。

等哪天自己要是破產混不下去了,要麼去發展成乞丐,一個破碗坐等收錢,要麼就去當黃牛,專門給那些小迷妹搶愛豆的演唱會門票。

羨在和黃牛勾肩搭背,遞了一根菸過去:“哥們,十斤金子太貴了吧?一般人家娶媳婦給彩禮100克也夠了。”

黃牛男鬼把煙搭在耳朵上,笑著說:“不貴不貴,你是上麵的生魂,回到陽間買了紙金元寶再燒到下麵,那彙率能一樣?十斤紙纔要多少人民幣啊。”

“哦~原來如此。”羨在恍然大悟,“你這樣說確實劃算啊,咱們各需所求。”

他被困在馬崗村,上去買紙元寶,村子裡也冇有紙紮匠,隻能去鎮上才行。

“兄弟,我現在著急進去,等我辦完事回到陽間,得過幾天再給你燒冥幣咋樣?”

黃牛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窮鬼,眼神中充滿著鄙視:“你該不會連個冥幣都買不起的窮鬼吧。”

羨在:“笑話?我?窮?你也不打聽打聽我是誰,老子可是當紅頂流,就算我控製不住自己漏稅塌房破產了,就憑我這盛世美顏,隨便找個有錢人包養,也是可以一夜千金好嘛!”

黃牛盯著這臉端半晌,覺得有點道理。

“這樣好了,你拿一樣最寶貴的東西做抵押,等交易完我再還給你。”

羨在大言不慚:“我最寶貴的就是我的信用,你拿去吧。”

黃牛都被整得精神崩潰:“你他媽的,真是絕了……你的信用,該不會連一輛共享單車都掃不了。”

一人一鬼又是一番討價還價,羨在以雙倍的報酬作為支付,成功說服黃牛帶自己混進去。

他們跟著大部隊在後麵排隊。

羨在拉著他低聲問:“我剛纔忘記問你,就算有死亡證明,那檢測儀掃描一看,我就是生魂,這個咋整?”

黃牛拍著胸脯保證:“彆著急,等到時間自然能讓你進去。”

冇過多久,終於輪到這對組合。

陰差讓出示死亡證明。

羨在使個眼色,讓他趕緊掏出來。

黃牛的手往懷裡掏啊掏。

“快點,你在墨跡什麼?”羨在催促著。

“彆急,我這不是在找嘛。”

他掏了足足三分鐘,陰差都快冇耐心了。

“快點,彆耽誤其他鬼排隊。”

“知道了。”

黃牛又掏了一會,羨在都懷疑這傢夥,是不是把證明弄丟了。

黃牛最後掏出來一把98k對著陰差,揮手大喊一聲:“兄弟們!上啊!!”

後麵一陣騷動。

冒出十個拿著槍械的鬼魂。

羨在瞪大眼睛:“???”

什麼情況!?

關卡門口,所有警燈全部在鳴笛,警衛人員全部看向這裡。

那陰差迅速掏出腰間的槍械:“放下武器!不要輕舉妄動。”

圍觀鬼眾,生前都是被社會主義保護的清澈愚蠢巨嬰,紛紛爆頭蹲在地上。

雙方劍拔弩張,大戰一觸即發。

黃牛陰笑一聲,對準陰差,扣動扳機。

biu!

一道水槍滋在對方的臉上。

他身後的那十個鬼魂也開槍,發射出五彩繽紛的綵帶。

黃牛一邊拍手,一邊唱生日歌的調調:“祝你鬼節快樂~祝你鬼節快樂~祝你鬼節快樂~”

他唱完中文版,還與時俱進拽上英文:“happy Ghost Festival to you~happy Ghost Festival to you~happy Ghost Festival to you~”

眾鬼:“……”

不出意外。

那陰差的臉色瞬間升溫,一拳揮向黃牛。

那黃牛也不躲,硬生生地挨一拳,躺在地上叫喚著:“公務員打鬼了,還有冇有王法啊,青天大判官啊!你快出來做主啊……”

後麵那群鬼,立馬叫囂著動起手,和那群執法陰差發生衝突。

現場一片混亂。

羨在:“……”

活爹,牛逼。

那些陰差執行公務那麼久,還是頭一次見到這種奇葩鬨事的。

“給他們都抓走!”

一位領頭陰差先拿著手銬,一下子就把黃牛抓起來。

黃牛不服氣,和對方吵吵嚷嚷:“玩水槍犯法嗎?地府哪條法律規定不能玩水槍?”

“七月鬼節,普天同慶,我放幾條綵帶怎麼了?”

這傢夥的呼喊聲越來越大,圍觀看熱鬨的越來越多。

周圍擠擠攘攘。

羨在都快要被擠成肉餅,被一個鬼用力踹了一腳,一下子就擠……進了城門後麵。

他齜牙咧嘴地站起來,聽到後麵一片喧囂,扭頭就看見那個黃牛,對自己擠眉弄眼。

羨在心領神會,一溜煙貼著城牆大門溜了。

順利進城。

黃牛。

牛逼。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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