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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先生, 請拿出證據來,不然你這是誹謗。”
秦大強喉嚨一梗,哪來的證據。
劉翠翠想說他們以前也做過親子鑒定, 但是不知道咋回事, 自己的嗓子說不出話來。
她的脖子上麵,好像是被勒一個東西一樣,冰冰涼涼的觸感。
在這大夏天卻感覺冷得起雞皮疙瘩, 還越來越緊,呼吸不暢。
劉翠翠連續咳嗽好幾聲,才慢慢喘上氣。
“我……”
她再次張嘴, 脖子上又是一緊。
秦大強被那群記者圍攻,現場亂糟糟的一片,根本就冇人發現她的異樣。
劉翠翠心裡慌了,不知道為啥不能說話, 自己會不會變成啞巴。
她拚命地拽著秦大強的胳膊, 用手示意著自己嘴巴。
秦大強不知何意,還在大聲責怪:“你這婆娘怎麼不說一句話!你倒是快把以前做的那份親子鑒定拿出來啊!”
他急得額頭冒汗,強行去掏劉翠翠貼身藏著的一張紙。
那是他們為了防止意外發生,特意把以前的那份親子鑒定也帶過來。
劉翠翠卻不知道發了什麼瘋,控製不住自己的手,一把搶過來撕成碎片, 拚命地往嘴巴裡麵塞,最後全嚥下去。
“你瘋了!”秦大富毆打著她的背, 紅著眼睛罵道,“你這個敗家孃兒們快吐出來!”
他麵目猙獰, 已經冇有當初憨厚質樸的模樣,活在舊社會吃人不吐骨頭的地主模樣。
劉翠翠有苦說不出, 也不知道為什麼剛纔控製不住自己的手,嘴裡阿巴阿巴地叫著,急得兩眼淚汪汪,依舊發不出來一句話。
“你說話啊!啞巴了!”
秦大強下手越來越狠,劉翠翠的臉上落了好幾巴掌紅印子,心裡又火又委屈。
兩人以前也經常吵架,她向來不是吃虧的性格,家裡的鍋碗瓢盆都摔過不少,立馬就反抗起來,用指甲給秦大強掐得嗷嗷叫。
“你這個賤人!看我今天不打死你!”秦大強擼起袖子,揮著拳頭過去。
那群記者也冇想到,這兩人怎麼先動手起來。
“彆打了!彆打了!”
“再打就報警了!”
他們想上前阻止,但是這兩個人扭打在一起,怎麼拽都拽不開。
兩人推搡之間。
秦大強不小心踩空階梯,身子一歪,從上麵滾落下來。
他一頭磕在花壇之上,正巧上麵的小樹枝直接戳進雙眼,鮮血順著眼睛糊滿全臉,躺在地上痛苦地打滾哀叫。
“啊啊啊!”
劉翠翠嚇得驚慌失措。
這畢竟還是自己的丈夫,最主要的是,她擔心秦大強如果死了,自己會不會被抓走坐牢。
那群記者還有點良心,立馬有人打電話報警,很快就有醫護人員過來把傷員給抬走。
這一幕落到樓上人的眼裡。
神代一鳴看得很清楚,劉翠翠的脖子上麵正盤著一條大蟒蛇。
“你不是說安排好了一切,親子鑒定冇有問題嗎?”他的語氣憤怒,連帶著說話都有一些口音。
白玉清勉強能從那都是四聲調的語言中聽懂。
他也比較震驚這個結果,自己分明已經打過招呼,隻要如實報道結果就行。
那秦家兩人當初也和自己說清楚,羨在以前和他們做過親子鑒定,確實是兩人親生的孩子。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不成是薑總收買了鑒定中心。
白玉清也不怕這個異族之人,兩人隻是合作關係,又不是上下級關係。
他同樣不甘示弱地懟回去,指著對方說:“這難道不是你們的問題!這家鑒定中心你們家可是有股份!被人收買了都不知道!”
“這件事和我沒關係,我也隻是受人矇蔽而已。”他把這事的責任推在秦家父母身上,臨走之前並且對神代一鳴說,“我勸你還是彆和他作對,那兩個人的下場你也看到了。”
“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羨在是熱搜體質,當大家覺得很離譜的時候,就一定有更離譜的。
央視官媒總結羨在的英雄事蹟。
公海抓到襲擊我國漁民捕間諜,打撈海底墓文物,再到抓住山火的外籍犯罪同夥,恢複山川地區龍脈,破解50年謎題檔案。
所有獎金一律捐款。
那篇報告,洋洋灑灑有著3000字,不能告知的便一筆帶過。
羨在的編製單位,也不方便對外公佈,報告隻透露一句,過了政審。
相比前麵的熱搜,無法辨清真假。
這央視的含金量,纔是驚天大雷!
最後篇幅末尾,還警告有些人,不要隨意造謠公職人員,否則將會被帶走調查。
羨在的所有黑料,總算被洗白了。
那些網友吃瓜都麻了。
【我的老天,這些事羨在是一聲不吭啊。】
【六……難怪他那段時間失蹤了。】
【不敢再說他壞話了,怕自己被調查。】
【抓間諜這事就夠吹一輩子了,他咋那麼厲害,天生主角命啊。】
【能過政審就說明家世清白,以前所有的造謠都是假的,他為什麼要過政審,這是有鐵飯碗上岸了?】
【為啥不再具體說說,可以出一本個人傳書了吧。】
【內娛頂流,實至名歸,我不信有人可以操控央媽新聞,這是真的。】
白玉清看到熱搜,央媽下場實錘。
心裡有點害怕。
這次輿論有自己參與。
終於明白羨在的可怕之處。
他不想再摻和進去,趁著對方好像還冇查出自己,趕緊逃走要緊,最好出國避避風頭。
……
羨在躺在豪華大床上,樸實無華地擺爛。
看到央視的報道。
這才反應過來。
我有編製了,是不是可以和公司解約了?
還不用賠違約金。
這件事可以考慮一下。
大白和咕咕咕,為了搶奪最後一個炸小肉丸,把家裡鬨得雞飛狗跳。
“死肥雞!這是我先看到的!”
“啊呸!你看到就是你的了,你咋不說,這是我先拿到的!”
“你也太不要臉。”
聿念正帶著圓圓和滿滿,在虛擬艙玩遊戲。
整個家裡麵,就冇有一個正常點的生物。
家裡的傭人又不是瞎子,知道這彆墅不太正常,已經習慣廚房裡麵,無緣無故地丟失東西,大半夜發出咀嚼食物的聲音。
如果不是薑總開的工資高,這些傭人早就跑了。
有什麼比窮更可怕的。
薑家的福利待遇很好的。
每個月的工資、季度獎金和年終獎都很豐厚。
隻要不犯嚴重性的大錯誤,主家不會隨意辭退,家中子女也可以受到一些教育政策照顧,以後退休後,有著一筆後半輩子無憂的養老金。
他們發現,自從家裡變鬨騰以後,那些衛生並冇有很亂。
有時候李媽剛收完客廳的衛生,等再回到廚房的時候,卻發現廚房的餐具,都已經清洗乾淨,抽菸機的油漬也一塵不染。
她當時都快要嚇死。
這些都是式神,在背後的默默付出。
羨在閒著無事,帶上孩子,去工廠轉悠一圈。
大鐵門那裡,一頭渾身油光毛亮的大白狼,被鐵鏈子拴在門口,美滋滋地啃著碗裡麵的大排骨。
羨在蹲下來,對著它招手:“嘬嘬嘬……過來。”
冇有犬科動物,能拒絕這句話。
小楊梅抬頭站起來,齜著大門牙。
然後又夾起尾巴做狼,低著腦袋嗷嗚嗚地叫喚著,親昵地蹭著羨在的大腿。
因為紅色顯眼,被改成白毛,長得像哈奇士。
這副狗腿的模樣,一點也看不來狼的基因。
“小楊梅!小楊梅!”
林森風風火火地跑過來,不停地喊著這個名字。
“你是不是長胖了啊?”
林森捧著它的臉左右觀看,使勁蹂躪一番,發現它肚子鼓鼓囊囊的,早就冇有往日的威風凜凜的模樣。
“它好像一個煤氣罐罐。”
煤氣罐罐:“……”
羨在:“要不然我還是把你送到崑崙雪山吧,你這體格都已經走形了。”
白狼搖頭晃腦,一頓飯和頓頓飯,自己還是分得清楚。
大山裡麵茹毛飲血的日子,哪有醬香排骨香啊。
它死咬著飯碗不放,又扒拉爪子指向保安亭。
羨在看懂這意思,笑著說:“你倒是挺有眼力見啊。”
保安亭裡麵冇有人,隻有這一個機器人,正在打開門禁。
這座工廠,上到老闆下到員工,就隻有兩個活人。
一個是羨在,另一個是新來的員工。
表麵上是每月3500的保潔,實際上每月拿著十萬的獎金,昨天才正式上崗。
道文看到羨在走進來的時候,笑著上前打招呼:“唉……你怎麼在這?”
他到目前為止還不知道,羨在是這裡的老闆。
羨在張嘴跑火車:“老闆讓我過來考察工作。”
道文:“昨天我剛來,還挺奇怪這地方咋冇有大活人隻有機器人,後來我才發現這車間全都是鬼啊!難怪你當初說同事有點奇怪喜歡上夜班……”
“巧了不是嘛!我這專業對口啊!”
羨在笑哈哈地打馬虎眼:“會計是重要崗位,老闆不放心交給機器人。”
道文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說:“那當然,Ai不能背鍋坐牢啊,你放心,這一方麵我經驗豐富。”
羨在想起來道文有著提籃橋的經曆,更加放心讓他在這個崗位發光發熱。
工廠的一切事務管理,都是由機器人來負責,程式都是設定好的。
這些機器人,由灼炎旗下的科技公司生產送過來的。
羨在隻負責當個甩手掌櫃就行,第一次覺得賺錢如此容易。
唉。
他果然適合,擺爛躺平的人生。
每一個成功男人的背後,都有著一個靠譜的霸總。
早知道這小日子那麼滋潤,當初逃婚受那苦乾什麼啊。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