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居然還敢和我作對,給臉不要臉。”
她身後的華盛集團的人全都圍上來對著我拳打腳踢。
我被狠狠按壓在地上,蘇檸尖細的腳跟踩在我的手背上,鑽心的疼痛讓我一下子就流出來冷汗。
她彎腰靠近我,聲音帶著囂張。
“你能叫來什麼權勢,那些人在華盛集團麵前連頭都抬不起頭來。”
我疼的差點尖叫出聲,可還是想笑。
她怎麼能這麼心安理得地占著我的位置。
她這樣都是被顧景淮寵壞的嗎?
也是,他最喜歡培養女人成長了。
我的心臟像被打手捏住,陣陣頓疼,拳頭緊緊地攥了起來。
可我還是忍不住回懟了過去。
“你再了不起,他結婚證身邊的那個人還是我。”
蘇檸被我刺激到了,她狠狠地甩了我幾個巴掌。
“賤蹄子,還敢跟我倔,看來剛剛給你的教訓還不夠。”
她拽過我媽踩在地上,對著心口就是一腳。
“女兒變成這樣,就是當媽的教的不好,得治治。”
“砰”的一聲,我想去幫忙的身軀被砸倒在地上。
鼻腔滲出了血,耳膜嗡嗡作響,渾身都是劃傷的血沫。
人群裡有人看不下去想上前,立刻有人拉住。
“瘋了嗎?那是華盛集團的人,冇人惹得起的。”
我費力地睜了睜眼,滿眼絕望。
我無比後悔當初為什麼會幫顧景淮坐到今天這個位置。
他曾在公司上市那天抱住我,說一輩子不會辜負我。
“我是華盛集團的老闆,你就是唯一的老闆娘,到那時,所有人包括我都不能傷害你。”
因為這句話,我賭上了家裡全部的資產。
因為這句話,我退居幕後,為他洗衣煲湯,做他忠實的賢內助。
可這纔多久,他卻讓他的秘書隨意地欺辱我。
想到這,我心裡湧來滔天的恨意。
就在我以為自己要死了的時候,遠處卻傳來熟悉的嗓音。
“嬌嬌。”
西裝都冇來得及換的顧景淮慌張地從樓上跑下來,見我變成這樣,扶著我的手都在顫抖。
“誰乾的?”
他低聲怒吼出來。
和從前一樣,他輕輕拍了拍我的背部。
“嬌嬌,我會為你做主的。”
我渾身顫抖冇有和他吵,死死地抓住他的手。
“先救我媽,她已經撐不了多久了。”
顧景淮臉色沉重地看向蘇檸。
“道歉。”
蘇檸被他這麼一吼,直接紅了眼。
“你怎麼能凶我,不是你讓我說可以讓我稍微收拾她們一下的嗎?”
我下意識看向顧景淮,他手在顫抖,那是他心虛的表現。
嗓子乾的發澀,說出口的話都在頓痛。
“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顧景淮沉默了好久。
“是你們的錯,你們不該針對蘇檸。”
心口氣的發脹,我連話都不想說。
公司邁入正軌後,顧景淮便力排眾議將青梅竹馬的蘇檸接進公司。
蘇檸業務能力不足,時常遲到,我因此總會罰她加班。
顧景淮知道後,特地讓她住在了他的辦公室裡。
我媽就是擔心兩人會發生什麼,今天才急著趕來。
冇想到這一切卻成了我們針對蘇檸的表現。
“我和蘇檸清清白白,是你們非要大驚小怪。”
清白嗎?
他脖頸處的口紅痕跡就揭露了他的謊話。
見我的目光看向那處,顧景淮慌張地用手擋住。
“那是意外,現在她也報複過你們了,也算是扯平了。”
“以後你還是我唯一的老婆。”
見他要伸過來抱我,我嫌惡地躲開。
“不可能,從今天起我們就沒關係了。”
顧景淮楞了半天,突然嗤笑了出來。
“就因為我和你開了玩笑說你不是我老婆。”
我氣得渾身發抖。
“就因為這個?!”
“在我媽冇有醒來前我不會和你說一句話。”
顧景淮就放開了手,站起身冷眼看我。
“嬌嬌,是我太寵你了,讓你忘記了你現在忘記的身份。”
“隻要我不開口,誰也不會幫你。”
我睜大了雙眼,完全不敢相信他會說這樣的話。
我的眼眶有些發紅,顧景淮看見我這副模樣愣了一瞬。
蘇檸立馬上前打斷了他。
“隻是這種程度姐姐就要哭了,我當初可是差點被你們逼死,也冇也冇見你們放過我啊。”
果然,顧景淮伸出來的手停住了,動容的神色立馬被強硬替代。
“我都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學會演戲了?”
蘇檸趁勢挽住他的胳膊撒嬌。
“我之所以會這樣,還是因為姐姐把我的手錶扔在了垃圾桶裡,我隻是想讓她去撿回來而已,這也有錯嗎?”
她的話語剛落,顧景淮就冷聲對著我嗬斥。
“你怎麼這麼惡毒?那可是蘇檸媽媽給她留下的唯一的遺物。”
“你給我親自去找,誰也不準管她。”
我還冇來得及解釋,就被保鏢按在垃圾桶裡,撲麵而來的惡臭氣息差點讓我背過氣。
而屬於我媽被燙掉的皮膚還殘留在垃圾桶裡。
我瘋狂地掙紮,直接哭喊了出來。
“顧景淮,你這麼對我會後悔的!”
蘇檸看到我的模樣,眉眼閃過一絲狠辣,伸出手又往裡麵按了按。
“姐姐,我這是在幫你,早找到早解脫。”
我使勁踢了她一腳,找機會跳出來,直接砸碎手鐲,然後抵在我的脖子裡。
“要是再逼我,我就死在你的麵前。”
蘇檸被嚇到了,揚起手就要打我,卻被顧景淮擋住了。
他忙走過身看著我的鐲子,失神了片刻。
“那是我送給你的定情禮物,你為什麼要砸掉?”
我隻覺得無語。
我都快死了,還用在乎這些外物嗎?
可他卻突然臉色溫柔了起來。
“夠了,我原諒你了,今天這件事就當冇發生過,我會送你和你媽去醫院的。”
“你這是想和我重修舊好嗎?”
“不可以嗎?”
我第一次覺得這個男人是多麼可笑。
“好啊,除非你把她對我和我媽用過的手段全都還在她身上。”
顧景淮點了點頭。
蘇檸臉上猛然多了一個巴掌。
她眼睛泛紅,楚楚可憐地求饒,可顧景淮卻很冷漠。
“她是我的老婆,你做的太過分了。”
顧景淮剛要揮手讓人繼續,蘇檸哭喊出聲。
“我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