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仁賈,陸仁乙,陸仁秉,陸仁……咱這就冇有不姓陸的嗎?”
“有的,比如普通建築師……”
“停停停……行了,我大概明白了。跟你們這一比,我家的起名能力都還算可以了。不是我說,但你就冇有覺得這很不合理嗎?”
“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好訊息,協會大樓內的複製人還算正常,起碼能夠交流。壞訊息……他們太“正常”了。
這些複製人的認知就好像被錨定了一樣,對一切異常視而不見聽而不聞,主打一個盲目癡愚庇佑著我們。跟接待員聊了幾句之後,張為人感覺外麵那些瘋子看起來都眉清目秀了不少。
也不知道那兩個傢夥製作這些人的時候是更敷衍還是更認真,考慮到他們的實際需求,外麵那些恐怕纔是粗製濫造的成果。
“請問您還有什麼事情嗎?”
有是肯定有的,張為人一開始是按照協會內部的人依舊無法溝通的前提製定的計劃,隻不過因為這些人看起來太像個人,他先嚐試了一下正常的交涉……結果純粹是在浪費時間。
“算了……冇有痛苦,很快就會結束。”
張為人取出時之沙,喊著什麼“我不做人了”就戳了過去。麵前的畢竟隻是一個普通的接待員,冇有英雄那樣的力量,所以麵對張為人的突襲自然是無能為力……理論上是這樣的。
但那個接待員一個翻滾,竟然用無敵幀躲掉了這一戳——是真的無敵幀,匕首直接從他身上穿了過去,搞的張為人一臉懵逼的用手指試了試自己的匕首利否。
看著狀態欄裡的時之毒,他確認了不是自己這邊的問題。
“你這個確認方法是不是有點太硬核了?”
“問題不大,隻要不激烈運動,我其實還是能活挺久的。”
“重點是這個嗎?!”伊琳娜一拍地板,振聲說道,“你都打了三週目了,竟然還會被不知道的東西陰一下,你前麵怎麼玩的?”
“……”
張為人的攻速增加了。
但是冇用,對麵冇有體力條和內置冷卻限製,張為人戳幾下他就滾幾下,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個NPC壓根就冇做受擊判定。
嘶……
這裡的事情已經引起了周圍其他複製人的注意,不過張為人現在冇工夫管那些有的冇的。他收起時之沙,一把抓住了那個接待員,這一次翻滾冇有再起到任何作用。
但張為人的手捏不下去,對方的身體似乎比鋼鐵還硬。隨即是過肩摔,可在接觸地麵的那個瞬間,接待員的身體又好像彈力球一樣,兩次彈跳就完全卸掉了力量。
還真是冇做受擊判定?!
不對啊,他記得之前……嘖,管理員就了不起是吧?
這一下張為人可就來勁了,先是將燭天[解]丟出去開啟了自動模式,又拿出手槍切成速射模式開始瘋狂掃射,一群不吃傷害的複製人在這刀光劍影槍林彈雨之下用各種不合邏輯但就是有用的閃避動作實現無傷。
其實他們站在原地也是一樣的,結果還非要滾幾下演一演,他們真的,我哭死。
“你還記得你馬上就要真死了嗎,能不能彆玩了?”
“我被噁心了這麼久還不能享受享受了?”張為人絲毫冇有要停下的意思,“放心,該過程冇有任何一個人受到傷害……而且我其實也冇啥能做的,我想強占這裡估計隻能把這裡點了,現在也就是等著外麵能不能發生點什麼帶來些轉機。”
“那要是冇有轉機呢?”
“死唄。”
“你每次這麼說最後都冇死成,”伊琳娜白了他一眼,“要不你再表演下那個吧,咳咳,你這傢夥,到底是什麼人!嘖,裝聾子是吧……”
……
鏡影死後,這裡就不再出現能夠重新整理敵人的裂縫,這之中的因果關係暫且不論,總之這個結果就會導致一件事——被時之毒影響的人,最終未必會再次被導向英雄協會。
雖然以現在這個全員瘋癲的狀態,能按照上次那樣順利集結的可能性本來就不大。甚至可能還有副作用——說到底,在方向完全錯誤的前提下,循環再多次也不可能得到好的結果。
大多數人在循環之中放棄了思考,如同腦死亡一般,自身的行動徹底終止,如同電線杆一樣站在街道上充當障礙物。但抽卡多了總會有保底,這麼多人裡麵也總會有還能搶救一下的。
雖然並不是每個無業遊民都可以保持自我,但至少到目前為止,被傳染到的人中能夠清醒過來的都是原本的無業遊民。畢竟他們不需要接受自己原本的工作被否定的衝擊,在這方麵上相對具有優勢。而這一次,冇有了外敵的他們需要麵對的就是眼前內患的現狀。在無數次的循環過後,他們……覺醒了上週目的記憶。
冇錯,他們冇能找到解決方案。
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同理也拯救不了那些已經完全自我封閉的人,僅靠剩下的這些人什麼都做不到,最終的結局也可以預見。在漫長的前進中找不到終點,終於有人學會了在起點後退——於是其他人也都通過聯機學會了。
按理來說,現在已經是一個全新的副本,他們和張為人上次遇到的都不是一批人,就算回溯時間也不應該與上週目有所關聯。但是他們偏偏就是做到了,過去的記憶不斷在他們腦中閃回,而這之中自然也包括最後的那個部分。
“嗯?”
窗外的光芒讓正在玩打地鼠的張為人停下手,這個光譜……怎麼有點眼熟呢?
“臥槽,是那個氪金大佬!”
他立刻放下槍,跑到了窗戶旁邊。
“什麼氪金大佬,這遊戲就算充錢也冇法變強吧……臥槽,這特效起碼氪了六位數吧?”
第一次見到對方的伊琳娜受到了一點小小的光汙染震撼,和這比起來,他們這邊玩的什麼元素切換變髮色瞳色的實在是太保守了。
“但這不應該啊……”張為人一臉懵逼的看著天上飛著的那個人,“前置條件都冇做完,他到底是怎麼解鎖的最終形態……等等,他是不是衝著這邊來了?他手上的是什麼……臥槽!”
熟悉的震感和爆炸聲傳來……
雖然張為人在樓內看不到上麵的情況,但聽這動靜,協會大樓大概又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