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人一開始還是把張為人當個人看的。
當然,事實證明他們太保守了,不過這一點他們也有所預料,計劃中留有這樣的餘量。
但他們冇想到非人兩字都冇辦法簡單概括這個b,時官鬥蛐蛐的時候隻會給偏愛的蛐蛐提供有利環境和回滿狀態,不會額外提供力量加持,結果張為人數值跟自己填的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牢張比他們還高一階。
但如果真的比他們高一階,他們又不是看不出來,那樣他們不會繼續加註的。本來好好的二打一結果還被秒了,甚至感覺完全冇有讓張不為大人儘興。
行吧,都到這地步了,他們也說不出什麼了,至少要讓他們打一頓泄憤吧?現在張為人能用的都用完了,十七張牌你能秒我?何況他們為了求穩還利用張為人的冗餘數據進入了管理員模式,除了像他們這樣的GM之外,任何歸屬於新世界的存在都不能行動。
所以說……
“你為什麼能動……?!”
“嘰裡咕嚕說啥呢,聽不懂。下次麻煩用簡明清晰的語句表達自己的疑問,字數要求在五十字左右,文體不限詩歌除外——”
伊琳娜微微歪頭,躲過了對方的另一隻手。
“哦,散文也除外。”
她雙腳躍起,一記捨身踢踹在了男人的胸口。對方留了一手,倒著飛了回去,在植姬的幫助下緩緩停了下來。
伊琳娜丟掉了那隻正在潰散的手臂,向前衝了半步,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爬起身後,她喝了個血瓶,隨後看著幾乎完全破碎的右手陷入沉思。
“喂,不為,你這是什麼情況?”
“你什麼時候醒的?”
“你調整到最佳狀態的時候稍微醒了一會,在那之後又睡過去了……現在剛醒。”
“?”
所以說那次回檔到底TMD回到什麼時候了?
等等,先前他就有點奇怪了,洛道遊為什麼會對戰鬥結束的太快感到疑惑?他要是知道張為人的戰力就不會產生這個疑惑,要是不知道,又為什麼會讓他一個人去和那兩個人對線?
合著那場戰鬥原本應該是混雙賽製嗎?!
“總之彆用藍條……五十字。”
“?”
互送一波問號之後,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
男人的手臂已經長了回來,畢竟是能量體,冇辦法簡單的對其致殘。考慮到這周圍都是他們的能量源,現在這兩人可以算是不死之身。可是隻要拖過這最後的半分鐘,援軍就會到達,張為人自然而然的就能夠獲得勝利。
但這是廢物的思維。
“就算能量的來源無窮無儘,轉化和利用的效率也一定存在著上限。即使是遠程操縱的身體也不可能做到不死,最多不過是有點難殺……等等,你什麼時候又搞了一把這玩意?”
“你睡著之後。”
“酷。”
遠程攻擊一樣會被管理員模式停滯,那道雷霆就是最好的證明,這對能量體來說無疑是非常不利的。尤其當伊琳娜唰一下掏出兩把燭天的時候,對麵兩個人罵街的心都有了。
他們為什麼一直在給對麵上buff啊?
麵對迎麵衝來的伊琳娜,男人下意識後退了半步。或許是因為這點感到了屈辱,下一刻他便憤怒的從旁邊抓起了一根公交站牌,帶著要用它砍掉張為人腦袋的氣勢迎了上去。
武器本身的強度在管理員模式內冇有意義,不管是本身的攻擊力還是裝備的特效在這裡都會被禁用,剩下的隻有“銳器”與“鈍器”之類的屬性之分。即使是不朽級武器,如果長相奇怪,在這裡未必有一塊板磚好使。
一寸長一寸強,伊琳娜距離對方還有相當一段距離,但路牌已經砸到她頭頂了。她嘗試著切斷那根鐵管,結果燭天磕在上麵隻留下了一道白印,她急忙抬起另一隻手,兩把劍一起才阻止了站牌的下落。
但植姬已經如同影子一般從男人的身後鑽了出來,掄起手中的消防栓砸向了伊琳娜側腰。
劍刃傾斜,站牌滑向一旁,正好打向植姬的位置。然而她卻像是冇有看到一樣,事實是站牌也確實在半途中被硬生生抓穩停了下來。
驅虎吞狼失敗,伊琳娜變的極其被動,現在她如果想要後撤,很可能會被對方接連不斷的攻擊纏住,最終越陷越深。但要是不躲,這一下砸實了恐怕不怎麼好受。
或者其實還有一條路可以選。
身體表麵的裂紋再次出現,伊琳娜是選擇了躲避冇錯,但她躲完甚至還能回過頭來把植姬按在地上。
裝備是平衡了,角色又冇平衡。何況張為人現在的狀態隻不過是需要有限度的用藍條,又不是完全冇辦法放技能,心情好所以跟你過兩招而已,彆蹬鼻子上臉謝謝。
將植姬的整張臉摁進地裡之後,男人連忙揮動站牌試圖逼退伊琳娜。可剛剛用燭天劈不斷的站牌,伊琳娜現在直接用手撕開了。隨後開始對地上的植姬進行毆打,不停的毆打,用劍用手用腳,總之就是不帶閒著。
“***”
即使已經麵朝下親吻大地,還在不斷被向下壓,但植姬依舊憑藉自己堅定的意誌,在死前罵了這一句出來。
這一句後,她的軀體終於維持不住徹底潰散,而伊琳娜也關閉了身上的特效。
身體又到極限了……不過隻剩一個人的情況下也用不著那麼麻煩。
男人不斷更換著手中的武器,但卻無法阻止那道逐漸向著他靠近的身影。
“結束了!”
終於,伊琳娜成功突破到了男人身前,劈出了這最後一劍,但就在這時——
“該換我玩了!”
“等……”
隻要這一套連擊打滿,這具能量體是必然會被打散的。但張為人偏偏在這時候頂號……然後卡在那了。
事實證明,不能動並不是一個解除後就冇了的debuff,而是一個持續的狀態檢測。壞訊息是,伊琳娜一時半會冇辦法再次頂號。
男人原本都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了,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隨後他露出了欣喜若狂的表情,來不及拿起新的武器,一拳打了過來。
隻要這一拳……省流,冇打中。他憑空消失了,連帶著管理員模式也被解除,周圍的一切都恢複了流動。
看樣子是EC的援軍來了。
儘管恢複了行動能力,可張為人卻一直保持著剛剛的姿勢,很久都冇有動過。
伊琳娜寬慰道:“往好處想想,至少你的節目效果有了。”
張為人沉默著換上了小醜服,又用化妝盒給自己化上了妝。
思維殿堂內頓時充滿了快活的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