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各位觀眾朋友們新年好啊!”
“新年好!”
“相信各位現在應該很好奇我們是誰?”
“那可不,對話前麵連個冒號都冇有,這誰能猜出來咯?”
“那不重要,您認為我們是誰,那我們就是誰。”
“反正今個兒得有倆在這說相聲的。”
“冇錯,咱今個不說彆的,就來說說最近新出現的這個新世界2。”
“這一個遊戲能有啥好說的?”
“那可多了去了,你知道這遊戲後麵為什麼要加個2嗎?”
“為什麼啊?”
“因為他前麵有過1了。”
“這不廢話嗎?”
“這您可就有所不知了,這個1,可不是出現在這個地球上的。”
“這地球還能有很多個?”
“平行宇宙知道嗎?”
“知道啊。”
“和咱今天說的沒關係。”
“那你說它乾啥?”
“這不是得先糾正一個誤區嗎?這些地球之間其實冇什麼關係,隻不過由於一號世界的地球出現了時官葬者這兩位大將,但凡是世界結構和他們有所相似的,最終都會成為下一個地球。”
“我咋聽著這麼玄乎呢?”
“玄乎就對了,哎,你瞧瞧,這新世界2也和這兩位有關係。”
“來頭這麼大?”
“那可不,不然也撐不起這麼大的場子。這遊戲打的可是無限流的招牌,號稱無數世界都是這裡麵的副本。”
“口氣不小!”
“關鍵是人家還真能做的到,那可就不是口氣大了。”
“那是能耐夠大。”
“這諸天萬界,都成了那些遊戲玩家的遊樂場,隨便他們折騰,不管怎麼折騰都死不了,想做什麼都有人給兜底。”
“聽著就有意思。”
“那可不?所以這遊戲現在是蒸蒸日上啊。”
“聽著總感覺不是啥好詞。”
“這您可就誤會了,這可是‘真心實意’的祝福啊。這遊戲一火,整的花活也就多了,天之城也對他們開放了,懸賞榜也給他們打通了,那日子過的可叫一個舒坦。”
“聽著就爽。”
“但歸根結底,那些都是附帶品,最重要的還是副本的體驗怎麼樣。這個遊戲的副本大致分了兩種,一種是常規副本,另一種則是隱藏的彩蛋副本。”
“這遊戲還有彩蛋呢?”
“真真切切!這常規副本,都是一些被淘汰的世界,不值一提。但那些彩蛋副本,可都是到了現在依舊鼎鼎有名的高級世界。”
“還都活躍著呢?”
“說是都活著其實更好,這些彩蛋世界大部分都是自願參與的,但也有那麼極少數人吧,是被強行捲進來的。”
“就和咱們兩個一樣。”
“冇錯,話說您這一問三不知的,看起來對新世界2這個遊戲不是特彆瞭解?”
“還真是,我平常不怎麼關注遊戲這方麵。”
“那我接下來要說的這事,你應該也不知道。”
“您給說說?”
“這新世界2啊,還有一個額外的公會係統。這公會冇什麼建立門檻,所以堪稱是一個百花齊放。但要說裡麵綜合實力最強的,還要數那個星火樂園。”
“我還真不太清楚這回事。”
“那你知道那星火樂園的會長是誰嗎?”
“這我就更冇聽過了。”
“就是那個每次自報家門都會被打斷的。”
“那倒是略有耳聞。”
“他現在可不得了,當上了一部搞笑片的主角。”
“那感情好啊,給人帶來快樂。”
“但要我說,他還算不上是搞笑片的角色。”
“這又是為什麼呢?”
“那些無厘頭的搞笑片都是怎麼拍的,是不是都有主角倒黴賣慘的情節啊?”
“這話說的冇錯。”
“但要是一個不小心,那就成了南轅北轍。所以啊,除非是那種短片小劇場不在乎這個,更長一點的搞笑片也不能光讓主角賣慘,也得有讓他走運的內容。”
“這叫先苦後甜。”
“但要是這甜來的太難,那最多拍個大電影,拍不成連續劇。連續劇的主角,往往都是很好滿足的。”
“時不時有點甜頭才能拍的長久。”
“但這個人呐,他要的太多。要的多就不好滿足,總不能一直讓他走大運吧?”
“這倒是,哪有人天天中彩票啊?”
“不能走大運也不能讓他一直倒黴,不然不就成虐主了嗎?所以啊,要我說這人就和搞笑片這個題材天生不搭。”
“八字不合。”
“這種人當上主角,那簡直是對各位觀眾老爺的不負責。”
“這人實在太壞了。”
“所以啊,各位觀眾朋友就瞧好吧!”
“我們倆,馬上就要去給那張不為——”
“斬,於,馬,下!”
“謝謝大家!”(鞠躬*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