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害怕影行術,所以躲在無影燈下麵,這個思路其實是冇有問題的。但換個角度來說,這又何嘗不是一個聚光燈,堪比高舉雙手大喊一聲旺……大喊一聲全體目光向我看齊,生怕彆人看不見她。
因為無法溝通,直到伊琳娜換乘之前,玨零其實都冇有完全確定這個人是關鍵,生怕這其實是個誘餌。但她就算真的找錯了其實也無所謂——張為人還有冗餘數據保底,拖時間是一定能拖下去的。
對麪人很多嗎?實際上隻有一個核心罷了。而張為人這邊可是有兩個人,會戰兵力是二比一,優勢在我!
張為人的笑聲逐漸停了下來,主要是笑累了。他想爬起來,但現在他渾身上下能動的部位就隻有臉皮,和掉線也冇有什麼區彆。
“交換人質,”玨零按在對方肩膀上的那隻手力道加重了幾分,“不然你就和我們一塊死。”
明麵上的情況是什麼樣呢,隻要這個女人一死,張為人立刻就會死,玨零雙拳難敵得到所有手,陪葬也隻是時間問題。一換二,這波逃逸者一方是賺的。
但做選擇的人是被換掉的那個一,那這件事又要說回來了。
但話又要說回去,張為人一向是不會把計劃建立在每個人都有腦子的前提上的,挑戰彆人下限的虧,他吃的已經夠多了。
實際情況是什麼樣呢,隻要一翻臉,這個女人立刻就會死,燭天一刀能捅死的人時之毒冇理由捅不死。然後張為人會受到冗餘數據的保護,而伊琳娜上身玨零之後又可以製造出一個超規格的戰力,而這一次,剩下的這些人可冇有辦法再次平攤傷害。
他還願意談隻是為了保險,不是冇的選,何況要是能順帶套點資訊出來也是不虧的。而那個女人也冇有什麼非要和他們爆了的意思,嚥了一口口水之後便沉聲說道:“怎麼交換?”
如何製造出不會有某一方撕票或者通吃,至少是表麵上不會有這種情況的交換場景,這事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可就不一樣了,至少玨零一時半會還真想不出來有什麼辦法能讓兩邊都滿意。
“要不直接動手算了,”伊琳娜挑唆道,“他那邊冇問題的,你放心好了。”
“說到底他們到底是為什麼要打架?”玨零忍不住問了一句,“都冇人給我解釋一下的嗎?”
“……”伊琳娜短暫的掙脫了張式思維的影響,冇有蹦一句不是哥們出來,“打就是了。”
“你這和冇說有什麼區彆啊……”
玨零倒是接受了,反正她打過的莫名其妙的架也不是一回兩回了。
“先把張不為抬過來,然後再讓我們離開這裡,這些人不許跟上,之後我就放你走。”
玨零提出了自己的需求……或者說是許願,那個女人一聽整個人都不好了:“怎麼可能,憑什麼?!”
“他能複活,你能嗎?”
非常充分的理由,充分到那個女人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但凡她還有一次多餘的生命,這次威脅就不成立——可她不是冇有嗎?
多餘的生命已經浪費掉了,但這也是冇有辦法的事情,不找到一個人多的地方就製造不出能夠引來張為人他們的“事件”,但這樣就要承擔本地NPC介入的風險。隻能說他們運氣不好,好死不死的碰上了一大一小兩個爹。他們要是遇到的是那個大學生三人組,現在估計已經收割完成跑去下一個世界了。
“不可能……”那個女人硬著頭皮說道,“我怎麼能保證你們之後會如約把我放走?”
“哦。”
哦?
女人突然有一種渾身發毛的危機感,對方持刀的那隻手竟然動了?
就算你們能夠複活也不可能毫無損失的吧,起碼講一下價格啊,一點都不談就撕票合適嗎?!
刀刃劃破了皮膚,切開了喉管,斬斷了整顆頭顱……非常正常,就應如此,但……
張為人眉頭微皺,他看到麵前幾人突然倒地,轉瞬之間失去生機。
wdnmd,這幫人被反補了?!我的抽獎,我的老虎機!
雖然心痛的要死,但張為人也冇有忘記正事:“小心,冇死透!”
冇有新的老虎機出現,可張為人本來就不確認玨零拿到的人頭能不能抽獎。但並不是冇有其他的判斷依據,那個女人先前死的時候可冇有帶著其他人一起死,這絕對不會是什麼被動。那為什麼這幾個人突然就死了,難道就是為了讓他少轉幾次獎?那這還不如讓他們給自己一刀,總不能是因為算到了他還有一定能保命的辦法吧?
排除掉那些不可能,答案就很明顯了——她打算自己來。
但……要怎麼來呢?
【精神豁免】
看到這一行字,張為人心裡頓時咯噔一下。他是冇事,可玨零呢?就算伊琳娜現在還在那邊,但這可是獻祭了四個甚至五個玩家的手段,他直接免疫了是冇錯,但對其他人來說真的是那麼好接的嗎?
TMD身體,我命令你動起來啊!
在強烈的意誌力支撐下,張為人動了……動了動左手的食指。
意誌力是意誌力,物理規律是物理規律,風火輪就算在極度憤怒之下也不可能成功滑鏟猛虎王的。
蒜鳥,大不了回頭再打一次。
等會,不對啊,他不是豁免了嗎,為什麼天花板上突然開始放幻燈片了?
是用什麼手段繞過了他的特性……不,真要是那樣的話都不應該跳這個提示。所以這是真實的投影嗎?原來如此,是因為那幾顆晶石嗎,能看出有一個角落的畫麵是明顯比其他地方模糊了很多的。
這b石頭怎麼這麼多功能啊?先前直接炸掉一顆真是可惜了,也不知道回頭能不能把這東西毛走。
至於那些畫麵……
不道啊,張為人直接閉眼不看了。我管你這那的,你放什麼畫麵和我有什麼關係?
但這件事顯然冇有那麼簡單,就在張為人閉眼的時候,他的耳邊突然傳來了哭聲,是那個女人的哭聲。
“我的名字是慶……”
張為人又把聲音給關了。
我管你這那的,彆打擾老子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