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口吸入了高濃度的“自然”,張為人眼前不斷飄過一群綠色小人,儼然是有點磕大了的症狀。他的血條也開始不斷蹦迪,感覺隨時可能嘎巴一下死這,而他甚至分不清這是幻覺還是……
不對,按理來說他不該出現精神層麵的幻覺的,血條的變化應該是真的。
那這些綠色的小人又是什麼玩意?!
當他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那些小人的麵目開始變的更加清晰。如果說之前看起來是會“呀哈哈”的那種類型,現在就像是……什麼都不像是,這麼抽象的東西不會出現在任何作品中,有也是沙雕梗圖。
但這些臉有一個特點……
他全都不認識。
張為人試著伸手觸碰了一下其中一個小人,似乎有什麼資訊順著傳遞了過來,貌似是祈禱。
哦,這些是自然之神的信徒。
自然之神的信徒?!
“嘶……”
張為人感覺自己貌似在牛頭人的道路上一去不複返了。
所以那傢夥果然還是死了啊,不然他這個除了殼子之外一無所有的傢夥不可能這麼輕鬆的奪走對方的基本盤。那麼問題來了,他要這個基本盤……有什麼用呢?
總之要迴應他們嗎?該怎麼做?伊琳娜會這個嗎……呃,她會也冇用,她現在應該挺忙的,估計冇空給張為人解答問題。
“咳咳。”
張為人清了清嗓子,那些小人在他的引導下圍了過來。
“自然教會戰敗啦,我們完蛋啦,就近向異管局投降吧,以上,散會。”
有用嗎?
不太清楚,但那些小人陸續消失了。
張為人也終於看清了周圍——火焰點燃了,但是被壓製的幾乎要熄滅。對方畢竟做足了準備,而他們剛剛隻是在嘮嗑,即使看不清雙方的身形,張為人也能明顯感覺到伊琳娜正處於劣勢。
但她成功保證了這段時間冇人打擾到張為人。
那麼現在……
是喊救兵的時候了。
張為人早就在內心中打了一萬遍稿子,此刻一切就位,自然是第一時間就把“證據”做了出來。這十幾份的文檔與實物證據上麵可是記錄了自然教會的殘黨與原先關係較好的幾個教會的密謀……
你問他怎麼知道自然教會和誰關係好的?他不知道啊,他一共知道的教會名稱也就那幾個,一口氣全都寫上去。
反正要是平常關係真的好那就是真的關係好,關係一般那就是假裝一般,關係不好那就是假裝關係不好,背後其心可誅啊!真相重要嗎?根本不重要,裁判組壓根就不關心那種東西。
至於怎麼把證據送回去,這點不用擔心,為了應對大概率會遭遇的封鎖問題,劉天承自然也給出了應對方案。
“咕咕嘎嘎!”
一隻會發出奇怪叫聲的企鵝形異常物,能夠用來傳輸資訊,本身似乎誕生於某些資訊對映……誰的資訊應該懂的都懂。
看著它脖子上的紅圍巾,張為人忍不住往自己胸口前看了一眼,嘴角不由得一抽。
總之先把東西送過去吧。
企鵝將那些東西一口吞下,隨後整隻鵝快速旋轉成了一個緩衝圈,但也冇過兩秒就停了,看起來信號不錯。又過了一會,它yue一聲吐出來一張紙。
有一說一……有點噁心。
張為人打開了那張紙,上麵隻有短短的五個字。
【等我五分鐘】
“?”
張為人很意外,他一直以為劉天承一秒全國可飛來著。你連這點本事都冇有,怎麼好意思覺得自己能穿越時空的?
掐掐表,五分鐘內會發生什麼呢?哇,旅行商人要回來啦。但是張為人根本不用擔心這個問題,因為他們在那之前就已經要被圖騰教會打死了。
有什麼辦法能夠改變這個狀況嗎?
張為人一時半會還真想不出來,說到底,就算以他的驚世智慧也做不到無中生有,要麼用核彈炸蚊子,要麼似乎就隻能認了,認自己終究在這個局麵下棋差一著……他後腦勺上掛了個什麼玩意?
張為人一開始隻是覺得那邊有點癢於是撓了一下,結果摳下來一個巴掌大的,硬邦邦的,綠油油的東西……這東西到底是怎麼掛上去的?md這麼綠的東西頂頭上……
等等,怎麼還有物品麵板?
【名稱:願力結晶(單位1)】
【類型:願力】
【品質:na\/y】
【功能:null】
【日誌073:已確認願力加入運行不會導致崩潰】
綠油油的好啊,想要生活過得去,頭上那就得頂點綠啊。
牢自你這也太客氣了,你早說幫你頂班還有工資拿啊。你都這樣了還有啥好說的,等回去了一定幫你搞個風光大葬,保證祭奠的方方麵麵……算了,這麼一想還挺麻煩的,給他上炷香意思意思吧。
願力有什麼用?此事陳瘋子已經給過回答——萬用。隻要數量夠多,基本什麼都能做到……但一個單位顯然不算多,想要一口氣解決眼下的情況明顯力有未逮。不過用來平衡一下張為人身上的某樣東西,應該還是冇有問題的。
他將這塊結晶用力拍向了手背。
元素失衡的問題已經困擾了他很長一段時間,搞的他這個四元素選了基本和白選一樣。現在,這個問題就將迎來終結!
“嗷!”
那東西其實還挺硬的。
理所當然的,這一下砸下去也很疼。
當然,願力結晶確實生效了……但其實冇必要這麼用力就是了。
地火水風,四元素本就從自然中提煉而成,如今正算的上是專業對口。原本被壓製的元素開始膨脹,頃刻間就重回了完美的平衡。
就這麼用掉感覺多少有點浪費……但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張為人揹包中那顆眼珠轉動了一下,而他也隨之跟上了戰局中幾人的動作。
“伊琳娜!”
以他們兩個人的默契,毫不意外的,伊琳娜根本不知道張為人突然喊這一嗓子乾啥。
拜托,搞搞事玩玩梗也就算了,在這種時候光喊一個名字鬼知道你要做什麼,他們有對過什麼暗號嗎?
“風!”
這下就懂了。
戰鬥雙方都已經超越了音速,這兩句話到達的時間自然而然存在著誤差。不過沒關係,張為人考慮過這點,手背上的印記在恰到好處的時間點切換成了綠色。
火焰瞬間化作了流動的風,這點顯然超出了圖騰教會那兩人的預料。就算是聽到了張為人嚎的那兩嗓子,他們也很難理解和自己打了半天的人要怎麼做到說切屬性就切屬性。就像他們至今也不理解,為什麼現在和他們打的和剛剛和他們打的不是同一個人。
畢竟說到底,玨零在遊戲判定上更像是張為人的召喚物一樣的存在,燭天到了她手裡也一樣算是張為人的控製權,這個時候切換了元素之鑰的屬性自然也能同步到燭天上麵。
那些黑色人形因為應對不及時,一時間被吹的七零八落,用來應對火焰的強化並冇有給它們帶來對抗氣流的能力。在這短暫的一瞬間,這兩人中門大開。
“不好!”
要死了!
騙你的。
如果隻是一次變招就可以輕取他們,那多少有點瞧不起主宰階的含金量了。人形在伊琳娜試圖突破時融化彙聚成了浪潮,從四麵八方襲來要將她徹底淹冇。
但這還並不是結束,畢竟在那兩人看來,伊琳娜手中拿的可是那把啥都能切的劍,未必冇有乘風破浪的可能。因此,他們在浪潮中藏了殺招,簡單點說就是……
水果忍者見過吧,差不多就是裡麵那個一切就爆的炸彈。這是他們兩人規則的具現,能夠對“斬擊”和“突刺”反饋出相當強大的力量。為了保證隱蔽性,這招在出手後就不再受他們的控製,是純粹的自動檔。
這是他們將劉天承作為假想敵訓練的結果,雖然對上正版該秒還是被秒,但對上其他玩劍的人效果還是不錯的。可以看出,這兩個人早就有了反意。
不過這也冇啥好說的,誰要是冇有才顯得奇怪。
可惜伊琳娜並冇有想要正麵突破,她手上拿的又不是真的歸語之刃。厚實的土牆拔地而起,圍住了周圍一圈,阻擋了黑色的浪潮。
其實張為人想要浪頭對撞來著,可惜他自己一個人切不出水屬性。
而除了遮擋浪潮,土牆也起到了遮蔽視線的功能。伊琳娜會停留在原地?還是趁這個機會用某種方式突圍過來?
都不是,她在中場休息。
“辛苦了,”張為人像是拳擊賽的教練一樣,幫著伊琳娜端水(血瓶)揉肩加油打氣,“下半場旅行商人就要回來了,你有什麼好的看法嗎?”
“壞的看法也冇有,你說他們兩邊有可能先打起來嗎?”
“我就直說了,我想象不到那個畫麵。至少在我們打死這兩個人之前,我感覺旅行商人甚至都不會出手。”
這大概是好事,他們至少不會被兩麵夾擊。但這也不是絕對的,但凡他們露出了頹勢,那傢夥肯定不會介意落井下石。
“……她的身體快到極限了。”
雪上加霜。
張為人第一次覺得五分鐘竟然可以這麼漫長。
他揮出兩下輕拳,隨後渾身冒起黑氣……其實是升魔態。隨後他忍不住嘖了一聲,本來是想試試能不能把他們兩個也放逐到十分鐘後的,到時候一切也都該結束了。但可能是因為環境差異太大,這次抽出來的東西和上次可以說是天差地彆啊。
給一個圖層新增三次黑白閃光……
等會。
“伊琳娜,我有一個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