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下午過去了,往好了說,張為人收集了許多資訊,為之後的副本攻略行動打下了良好的基礎。實際點說……啥事都冇做成。
張為人很生氣,張為人打算通宵,而通宵的目標就是玨零那邊。畢竟隻有在這裡,他掌握的那些情報纔有一定的價值。
“我是異常物,能力是預知未來,你想要打擊混亂教會,並借他們的手離開這個世界,但現在這事先放一放,全國上下所有教會都在伺機而動,準備舉行神降儀式,世界快毀滅了,我們得先解決這個問題再說彆的。”
張為人開口就是這麼一句,直接把劉天承給整不會了。
“預知未來……?這種事再怎麼說也……”
“不能接受?行吧,那我下次換個說法。”
張為人二話不說給了自己一槍。
砰!
……
“我是異常物,能力是回到過去,你能不能接受這個設定,不能?那我再換個說法。”
砰!
“我有特殊的情報來源……”
砰!
“劉天承,我是來談條件的。”
砰!
伊琳娜看的人都麻了,張為人短短三分鐘內死了十次,就算是劉天承也做不到阻止一個二話不說突然召喚武器自殺且冇有臨界點的人——後麵那個纔是重點,腦袋碎了他搞不好都能救一救,血條冇了那可是真的即死,複活法術都追不上副本重置的速度。
哪怕是曾經成功阻止過張為人自儘的陳瘋子也不可能阻止現在的張為人,除非對他馬上就要自儘這點有著防備,又或者一上來直接控製他的行動,不然他現在重開根本冇有前搖——刷初始這塊,張為人可是專業的。
而在這十次的死亡之後,他也終於找到了一條能夠第一時間獲取劉天承信任的世界線。
“先聽我說,一堆教會串通好了要同時舉行神降,而且他們成功了,但你在最後拚儘全力把我送回了現在,現在我們時間不多,必須儘快把所有教會都解決掉。”
“明白了,先從哪裡開始?”
要不是因為手抬了太多次有點酸,張為人差點又順手給自己一槍。不是,為什麼這種明擺著扯淡的理由你反倒會信啊?
張為人確認了一下劉天承的表情。
md,這傢夥是認真的,他真的以為自己被逼急了可以破碎時空把人送回來!
該說你是太自信呢……還是太自信呢?
“……冇有先從哪裡開始這一說,反正就我所知,那些教會冇一個是乾淨的,你挨個打過去就行了。緩衝期也就不到一個小時,我冇怎麼經曆過這裡的正常流程,不太確定該怎麼保證在儘量不打草驚蛇的情況下解決更多危險分子,這點就要你想辦法了。”
“這個倒是簡單,不過在那之前,必須先有實質性的證據,不然那些老頑固不可能同意我隨便出手。”
“他們有那種按一下就能讓你爆炸的按鈕?”
“冇有。”
“那你管他們乾啥,誰能攔的住你?”
“如果隻因為冇有人能夠限製我就肆意而為,那麼我就會成為比那些傢夥更危險的存在。”劉天承無奈的搖了搖頭,“這是‘不義’之舉,會導致我劍聖途徑的實力大跌。你當我不想弄死那幫神棍?要不是那群老頑固一直說什麼‘還有利用價值’,‘為了社會穩定’之類的,我早就把他們都殺了。”
本來想罵他聖母的張為人把嘴裡的話嚥了回去。
這就不奇怪了……這就不奇怪了。這個世界的修煉體係是這樣的,自帶的能力雖然不比其他世界的能力超模,但他們的負麵效果一向更加顯著啊。
這能怪誰?怪哥們出生點不對?張為人燒一下說不定能把這個負麵特效燒掉,但那樣劉天承的實力怕是還不如乾脆去破戒。
“我明白了,總之隻要有實體證據就行了吧?”
“冇錯,隻要有了證據,我立刻就能出手。把所有目擊者殺乾淨,自然就不會打草驚蛇了。”
張為人不禁暗自感慨,劉天承實在是太懂人情世故了。彆人瞪他一眼,他估計都要快進到殺對麵全家。
……
“總之事情就是這樣,你明白了嗎?”
玨零用一種“你TM在逗我”的眼神看著張為人。
“這算是外包嗎?為什麼這種事情不提前和我商量一下?”
“你在這裡影響我發揮。”
“影響你什麼發揮?”
張為人冇有詳細解釋,好在玨零也冇有刨根問底的打算。
“如果我說冇有辦法的話,你要怎麼辦?”
“找個最近的教會過去看看。”
“萬一你被對方的主宰發現了呢?”
“重開。”
眾所周知,很多事情隻有零次和無數次,雖然一般來講去世不在這個範疇內,但張為人顯然也不是什麼一般人。論說死就死這點,怕是連漢使都冇有他專業。
但玨零姑且還算是個正常人,她被醃入味的程度還冇有伊琳娜深,再加上先前會議室的那一幕,這種“大不了去死”的言論她著實不知道該怎麼接。
“……總之還是先去先前的城市,我有把握拿到實際性的證據。”
“好啊,所以該往哪走?”
當初趕路的時候張為人可是離線狀態,他壓根就不知道自己醒來的時候在哪。
“……跟著我就是了。”
從東亞跑到西歐還是太過抽象,但如果隻是國內旅遊,張為人倒是不介意多走幾步——在放開了跑的情況下,任何交通工具都比不上他們目前的速度。
他們唯一要注意的就是路上的“交警”,但好在對於應對異管局的巡邏這一點,玨零有著豐富的經驗……上一任的公司雖然不是什麼好公司,但至少有一點,他是真教你東西啊。
最終,由於談話和準備的時間變短了,再加上玨零不需要揹著一個累贅,他們就位的速度比上一次要快很多。但……在時間上,現在反倒比上一次更晚。
由於玨零的存在,現實世界和這裡的時間是同步的。換句話說,當副本重置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會莫名其妙的失去一段時間,而他們自己卻意識不到這一點。
不過有這樣一個例外,他偏偏就能夠注意到這個異常。在這一連串“bug”的拚接下,他就成了唯一一個能夠在副本重置下保留一些資訊的存在。
而這個例外的身份自然毫無疑問。
“張不為先生,我們又見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