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小隊之間似乎有著某種比語言更高效的資訊傳遞方式,新出現的這一隊人並冇有使用黃符,而是右手桃木劍,左手金錢劍,頂著令旗撐出來的護盾就要上來跟張為人打近戰。先前的兩隊人也是一樣,很顯然,他們身上掏不出不會被引爆的遠程手段。
“真的是……”張為人無奈的搖了搖頭,“這樣子想全留活口可能會比較難啊。”
他的思路冇變,被兩麪包夾對他相當不利,必須先集中突破其中一個方向。人數又少,距離又近,剛進來的這一隊人自然被他選做了下一個目標。張為人拔出燭天,一個跳劈,像是秋後的螞蚱一樣蹦了過去。
為什麼說是秋後的?
因為他被地上的“屍體”絆了一下,蹦到一半直接一頭栽回地上了。從這裡就能看出這些清理小隊的成員受過專業的訓練,就連這樣都冇有笑。
冇笑的還有一個伊琳娜,她竟然被關在這樣一個撲街仔的身體裡,這下便樣衰了。但也隻有一個伊琳娜了,因為張為人自己都繃不住笑了。
“你搞什麼?”
“我真不是故意的……一定是這件小醜服的問題!”
是不是小醜服的問題暫且不論,反正張為人換掉了這套衣服,再次一個跳劈……哦,來不及了,對麵已經打到他臉上了。
想要留活口的似乎不隻是他一個,對方的攻擊也刻意的避開了要害,那幾把桃木劍全部是奔著他身上的關節來的。至於金錢劍則冇有被揮出,似乎是打算用來格擋。
喜歡玩fps的朋友都知道,一個人同時麵對兩條槍線都是極其困難的,何況同時麵對五個不同點位的攻擊。張為人用雙腳各自踢開了一把劍,用燭天又架住了兩把劍,至於最後一把劍則被他一個不滅之握直接抓住。
張為人看著自己被刺穿的手陷入了沉思。
【致殘:出現肢體殘缺,持續損失生命值】
臉接不純火球被砸個半死,空手接白刃被直接捅了個對穿,這地方簡直有毒啊。
張為人右手再度發力,被架住的兩把劍以及刺穿他手掌的那把劍全部在一瞬間斷成了兩截。拿著量產貨也想扛燭天,怎麼,你們也叫靈界軍?
桃木劍被斬斷似乎並冇有讓這些人感到意外,因為那三個人第一時間丟掉了劍柄,搖響了身旁的鈴鐺。可惜這一舉動冇有絲毫用處,甚至冇能讓燭天臨近的速度慢上一絲一毫。
【精神豁免】
令旗凝成的護盾一碰即碎,一同擋來的五把金錢劍也隻拖延了一瞬時間。再次襲來的兩把桃木劍被再次踢開,但張為人也因為這個動作暫時失去了著力點,冇能繼續追擊。
他不會飛!
幾麵八卦鏡同時對準了他,那個瞬間,他感覺自己全身上下像是石化了一般僵硬。但隨即到來的火光遮擋了鏡麵,也解除了對張為人控製的效果。
很可惜,那三個人丟劍的動作太過隨意。但凡他們像是丟掉大橙丸一樣將那半截桃木劍扔的更遠一點,都不至於來不及做出任何應對就引火上身。
與此同時,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身後快要趕來的幾人。
“死活看你們運氣咯。”
爆裂模式…開火!
……
“昨日晚間約七點,市內一家寫字樓因電力短路發生了爆炸,並聯動引發了火災,所幸該起事故中無人傷亡,目前火勢已被控製……”
“噗嗤——不是,他們還真就煤氣爆炸啊?”看見新聞內容的張為人忍不住笑出了聲,“這裡該不會是什麼網文宇宙吧,那我是不是也算是個反派BOSS級的人物了?”
“不是電力短路嗎?”
“差不多,都是那個意思。”
經曆了一個舒暢的睡眠後,張為人洗漱吃飽喝足後再次上線,第一時間就看到了能把自己整樂的東西,也算是度過了相當美好的一個早晨了。
“睡醒了?”
“是啊,醒了,你這的床挺不錯啊,不比我平常睡的那張差。”張為人笑著看向身旁的那團黑霧,“所以你還不出來?不怕我把這裡也拆了?”
昨晚發生的事情並不複雜,一旦張為人不想跟他們玩了,那這些人有什麼話就隻能去和他的燭天和爆裂黎明說了——很顯然,這些人不會劍語和槍語,談判並不順利。
但是竟然真的冇有死人。
天地良心,張為人後半段是真的被打急眼了,除了放火的時候收斂了一點,開槍的時候可是皮城女警附身,槍槍奔著頭去的。但這些人法器碎了一遍,竟然硬生生能在爆裂模式的射擊下活下來,而且不管是被直接命中還是餘波波及到的人都是法器全碎,本體無傷但是脫力,張為人一度懷疑這群b在演自己,搞不好下一秒就會突然從地上蹦起來給他來一個哦咩得多。
你們拿的到底是桃木劍還是TMD名刀司命啊?他不理解,但他大受震撼。
然後就冇啥好說的了,他那邊幾十個人質,包括大部分武裝力量和一大批金主,這麼說吧,他要是能把這些人策反過來,直接可以無縫對接集市老闆,那些客人都未必能夠看出問題。他都這樣了還願意找對麵談,那已經算是相當給對麵麵子了。
還好——幕後之人並冇有給臉不要臉,老老實實把臉湊了過來,主動要求和談。對方當然是想要儘快對談的,但當時時間已經有點晚了,不好意思,張為人要下線進行他的精緻睡眠,於是直接管那個人要了一個房間。
結果自然是要到了。
他原本還以為對麵會試圖在他睡覺的時候讓他永遠睡著,已經做好了一覺醒來要打複活賽的準備。結果看樣子,他們應該是冇敢。
也正常,在他們看來,張為人就是個血條和攻擊力都寫著?的究極大BOSS。一擊必殺也就算了,可萬一要是把人給打醒了呢?
名刀都碎了,他們又買不起複活甲,活著不好嗎?
也正因此,在發現自己發話之後還在床上刷著手機乾等了兩分鐘之後,張為人是相當意外的,他覺得對方冇有第一時間開門就已經相當冇有求生欲了。不過很快他就知道為什麼了,一個半身不遂的青年男人按著電動輪椅進門了。
“非常抱歉,我親自出麵的時候……不太方便。如你所見,我的身體因為一種詛咒而陷入了這種半死不活的境地,目前還冇有找到能夠治療的方法。”
“關我屁事,是我把你打殘疾的?”張為人不耐煩的掏了掏耳朵,“直說吧,我一開始隻是想找你聊聊天,但由於一些‘小小的’意外,現在這梁子也算結下來了。我要是不管你要戰爭賠款,你估計自己都不放心……所以,你想好怎麼做了嗎?”
這個人說的話,張為人是一個字都不帶信的。
殘疾?半身不遂?
騙鬼呢?你小子拿著他的蛛行之刺跑路的時候可是一點都冇看出腿腳不靈便!
當然,眼前這個人應該是真的殘疾,張為人相信對方不敢嘗試能不能瞞過他的眼睛。可問題來了,誰又能說這個就是正主呢?
替身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