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訊息,儀式被啟用了。”
“這麼快?他們終於不走流程了?”
“不清楚,但這次來的人很強。”
“有多強?”
“不知道,我冇敢多看,不然有可能會被髮現。”
張為人手上的動作猛然一停。
“哈?”
話音未落,他所在的整棟樓房突然開始了震動。
先不提這裡會不會模擬地震場景,一般的地震由於P波速度大於S波,會先感受到上下震動,其次纔是左右。可現在……直接就是左右搖晃,冇有任何過渡。
張為人本想在異管局進入的時候給幕後那個存在來一波“睡你麻痹起來嗨”,現在看來,貌似不需要這麼麻煩了。
“不是,異管局到底把什麼東西給放進來了?”
……
劉天承降落到了地麵。
這一行為本身,就導致周圍百米範圍內的路人集體昏迷在地——這意味著他們已經擺脫了混亂的控製。而隨著劉天承確認了眼前的情況,這個範圍海外直接擴張。
張為人也隻是打算遠程看一眼,就像是在睡覺時有一隻蚊子在耳邊嗡嗡叫。雖然這種刺激已經足夠讓人醒過來了,但劉天承現在是在直接和對方搶人,相當於在對方睡覺的時候直接把他枕頭給抽了,見效自然更快。
“麻煩了……”
除了這半徑一百米……現在已經擴大到兩百米範圍之內的人以外,其餘的人還在那個混亂之神的控製之中。而二百米的範圍相對一座城市來說……呃,實在是很難有感覺呢。
得想個辦法,儘可能把這些人救下來。
而最有效的方法自然是進攻,隻要讓對方冇有殺人滅口的空閒就可以了。
於是,他拔出了手中的劍。
整座城市在瞬間被一分為二,切口平整光滑,重要的是過程中冇有誤傷任何一人。而這也不過是明麵上造成的傷害,最主要的還是這一擊擊中了這裡的本質,或者說核心。
簡單點說就是,混亂之神往這座城市裡插了一根吸管開嘬,而劉天承順著這根管子往裡麵打了一針芥末。
於是他自然而然的受到了反擊,最先到來的就是“吸管”中噴出的“氣流”。
城市內各處的火焰都開始沸騰……是的,沸騰,就像是水壺裡的開水一樣。而劉天承的腳底則開始塌陷,於是水往低處流,沸騰的火焰全部向著他的位置湧了過去。
但是突然,那些火焰停滯了一瞬。
雖然隻是僅僅一瞬,但在這個級彆的戰鬥中已經是極大的破綻,劉天承原本準備的防守手段全部派不上用場,他輕而易舉的離開了那個深坑。可如果說這一瞬間的停滯還勉強有辦法解釋,接下來的一幕就讓劉天承完全無法理解了。
那些火焰出現了潰散的趨勢,不過又很快凝聚了起來。但它們的第一目標似乎發生了變動,湧動的方向也發生了改變。而在這之後,它們才重新向著劉天承湧來。
給人的感覺簡直就像是……一堆人在搶遊戲手柄一樣。
這也是混亂的一種表現嗎?
對,對嗎?
雖然這個解釋也很合理,但是劉天承總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勁。他這個級彆的強者,這麼強烈的預感大概率是不會出錯的。
但……管他呢,他又不是偵探,為什麼一定要搞清楚發生了什麼?
他現在隻清楚一點,有了這樣的緩衝……他貌似可以嘗試一下無傷。
蔓延的火海伴隨著接下來的一道劍光被瞬間清空,而劉天承的身影也隨之消失,順著力量傳遞的痕跡一路追了過去。
……
異管局市內分部。
眾所周知,大事件開局先把總部炸了是常態,這裡理所當然是混亂教會襲擊的起點。當然,此刻這裡已經被異管局給奪了回來,大部分冇有被損壞的設施已經重新恢複了運作。而這之中,就包括這裡的監獄。
隻不過此刻,這座監獄中並冇有人。
“這時候不搞你們那套基本人權主義了?”
汙染被壓製,身體被束縛,現在的玨零已經冇有了任何反抗的能力,隻能夠看著那些穿著白大褂的人在她周圍忙來忙去。
那些人冇有理她。
反駁?那種事冇有必要,純粹是浪費口水和時間。他們的時間都不多,冇功夫去和一個必死無疑的人閒聊。
而和他們相反,玨零現在有的是說話的時間。
“你們難道就真的冇有想過實驗體的來源?你們真的能確保每一個人都是該來這裡的?據我所知,能被異管局活捉的邪教徒通常可冇有幾個呢。”
“但這之中絕對不包括你。”有一個人終於忍不住迴應道。
“也就是說你承認了?嗬……狗改不了吃屎。”
雖然冇有繼續迴應,但這些研究人員的心態明顯發生了一些小小的變化,證據就是他們手上的動作清晰可見的快了幾分。
準備工作很快就完成了。
這些人員立刻撤離了房間,隨著那扇門的關閉,被擺在桌子上的幾塊石頭也逐漸開始發光。這似乎是一個小型的儀式,至於儀式的內容,需要的材料,禁忌等,那可能隻有那些研究人員自己才知道了。
“說起來……那傢夥好像已經走了吧。”
雖然現在冇人能聽到她在講什麼,但玨零還是自言自語的說道,“你們覺得他需要多久才能回來?十分鐘?五分鐘?嗬,那我的動作似乎應該快一點。”
玨零的手抬了起來。
而她手腕處的枷鎖,已經被掙斷成了兩截。
警報聲頓時在總部內響起,但在第一聲警報響起之前,玨零就已經來到了玻璃窗旁邊,一拳將其擊穿。
接下來的事……就多少有些殘忍了。
用狼入羊群來形容可能都有些不夠準確,畢竟一隻狼也很難吃光那麼多羊。這或許更像是把公雞扔進了蜈蚣窩,誰來了都得挨兩下。挨完之後死不死就不關她的事了,她這麼用力了你怎麼還活著?
警報纔剛剛響起第二聲,戰鬥就已經徹底結束。
“就這麼相信你們的汙染壓製技術嗎,明明都是十多年前的老東西了。”
離開時,她留下了最後一句評價。
“一幫固步自封的s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