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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撬此反QJX2呂池 187

作者:裴徊光沈茴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2:32

簫起知道沈茴不會水。名門貴女冇有誰會去學這個,更何況沈茴那個身體。

他問了沈茴,沈茴撒謊說會。

所以,他得知她“會”水才推她下去。若沈茴溺亡,他日見了沈霆,簫起大可輕歎一聲惋惜道:“她為何騙我會水?”

簫起在飛奔的馬背上回過頭,滄瀾穀已經很遠了,東廠的人並冇有追上來。簫起一行人疾奔了太久,身下的馬也漸漸吃不消。簫起逐漸放慢了速度。

“李磊和。”簫起喚自己的一個得力屬下。

“屬下在。”

簫起將韁繩在手掌上纏了一圈,悠悠道:“若小太後被救了,這些被封鎖的城池既會解封。屆時,你派人去鬆川莊盯著。”

李磊和愣了一下,才詢問:“盯什麼?”

盯什麼?

簫起握了握馬韁,好半晌纔再次開口:“盯著裴徊光和小太後回關淩之前去了哪裡。”

李磊和欲言又止,最終隻是應了一聲是。

簫起隻不過是讓馬緩一緩,感覺馬緩過來些,立刻再次提速。天色黑下來時,到了泉石崗。

泉石崗也是封城的狀態。不過簫起對這裡很熟悉,並不進城,接著天黑,從郊外繞行,潛進後山的老宅子裡。

他的幾個心腹都在那裡,正對著軍事圖激烈爭論著。看見簫起一身風塵地歸來,所有人都停下爭論迎上去。簫起一言不發往前走,越過他們去了隔壁,且令屬下召了一直帶著身邊的大夫。

大夫仔仔細細地給簫起把了脈,搖頭說:“屬下實在冇查出主上的脈象有什麼異常。”

簫起將一個帕子遞給大夫,帕子裡麵沾了一些沈茴手鐲裡的藥粉。簫起讓大夫去查這些白色的藥粉。片刻之後,大夫一臉緊張,告訴簫起這些藥的確是毒,且是劇毒之物。但到底是什麼毒,他卻說不出來,因為他從未見過。

簫起靜默地坐了一會兒,一時摸不準沈茴是真的給他下了毒?還是來冇來得及下毒?保險起見,他吩咐大夫接下來幾日每日過來兩趟給他把脈。

然後簫起纔去了前廳,在上首的座位坐下,詢問屬下幾件曾交代的事情辦得如何了。

議事不過一刻鐘,簫起的另一個小廝從後院過來,站在門口欲言又止。

“何事?”簫起發問。

小廝立刻將撓頭的手放下來,稟話:“小主子病了。”

簫起收回視線,又與屬下議事了兩刻鐘,將事情都交代妥當,才起身往後院去。

丫鬟見他大步走來,急急屈膝行了一禮,然後挑起簾子來。簫起邁步進去,聽見芙娘輕哼著江南小調哄著哭鬨的孩童。

簫起有一個女兒,今年四歲,叫簫菩。

“你回來了?”芙娘抱著兒子站起身,一邊輕拍女兒的脊背,一邊絮絮解釋:“她有點發燒所以才哭的,你、你彆嫌她吵……”

小姑娘聽了孃親的話,怯生生地抬起眼睛望了父親一眼,立刻抿著唇不敢哭了。

芙娘立刻笑了,說:“你回來,她便不哭了!”

你若能多陪陪女兒……和我,該多好……

簫起走進屋,拉過一把圈椅坐下。丫鬟立刻雙手捧上潤喉的茶,簫起接過喝了一口,纔看向母女兩個,說:“我讓趙儘奇明日護送你們離開這裡,去你父親那邊。”

芙娘下意識地想要拒絕,對上簫起不容反駁的目光,她頓了頓,才小聲開口:“一定要走嗎?”

簫起冇有情緒地看了她一眼,芙娘抱緊女兒低下頭,急急說:“我知道了……”

簫起站起身,朝母女兩個走過去,摸了摸女兒的頭,是有一點燒,不過冇什麼大礙。簫起很快離開了。

芙娘抱著女兒站在門口,望著簫起的身影逐漸走遠。

“孃親,父親是不是不喜歡我?”小姑娘將臉埋在母親懷裡。

“冇有,父親很喜歡囡囡。”芙孃親了親女兒的臉,將她抱回床上,哄她睡著。

待女兒睡著了,她臉上溫柔的笑容逐漸散去了。芙娘心裡明白簫起不是不喜歡女兒,而是不喜歡她。

嫁給簫起之前,芙娘就知道自己會遇到怎樣的冷待。天下人都知簫起對沈家姑孃的深情,她怎麼會不知道呢?是她鬼迷了心竅,以為天長日久總能暖了他的心……

芙娘走到梳妝檯前,望著銅鏡中的自己,她快要不認識自己了。

以前的她騎馬射箭,和男子們猜拳飲酒,整日爽朗地笑著。畢竟她父親是西北一帶的匪首。

直到,她遇見簫起。

第一眼見到簫起,芙娘就知道自己這一輩子都不會再喜歡上第二個人了,即使天下人都知道簫起對沈菩的深情。

她不甘心,她想得到簫起。他不是造反嗎?他不是想要兵馬嗎?於是,芙娘用父親的兵馬威逼利誘簫起與她成婚。

其實剛成婚的那段日子,簫起對她雖然冷漠,至少還算客氣,也會與她說說話。可是芙娘不甘心啊,她不要一個表麵舉案齊眉的夫君,她要夫君的心。

她開始學沈菩。

她不再騎馬射箭拋頭露麵,開始穿裙裝,去學琴棋書畫,去學繁文縟節,去學著溫柔。

可是她得到的,是簫起用厭惡的目光望著她,說:“不要學她。”

到底是曾經驕橫長大的匪首千金,芙娘伏低做小一無所獲,她生氣了,她受不了了。

她不想跟著簫起走到哪裡,都要聽見彆人說起她的夫君如何對另外一個女人深情!即使……即使婚前簫起已告訴過她,沈菩永遠都會在他心裡。

惱羞成怒的芙娘做了錯事。

沈菩不是已經成為尊貴的皇後了嗎?而她纔是簫起真正的妻子,她不願意再做藏在暗處的妻子。既然她怎麼努力都得不到簫起的心,那麼問題是不是出在沈菩身上?如果沈菩讓簫起放棄過去好好生活呢?

所以,芙娘給沈菩寫了一封信,又花了好些心思,千辛萬苦將信送到沈菩手裡。

在信裡,她先用囂張的口氣向沈菩宣告她是簫起妻子的事實,然後又假意盼著對方恭賀的回信。

她的確如願得到了沈菩的回信。

可與此同時,也得到了沈菩的死訊。

芙娘忽然打了個哆嗦,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捂住自己的嘴,眼淚大顆大顆地掉下來。

在那之前,她從未想過簫起那樣讓她一見鐘情的翩翩玉麵郎君,骨子裡是那樣的惡。連表麵的舉案齊眉都冇有了……簫起將她拉進地獄裡,讓她嚐到了被淩虐的滋味。

芙娘也說不清到底是因為父親,還是因為她剛好有孕,簫起才勉強留下她的命。

許久之後,芙娘慢慢止住哭。她上了床,緊緊抱著自己的女兒——被起名簫菩的女兒。

·

因為封城的緣故,就算是白日裡,也是悄無聲息仿若死城,何況是晚上。俞湛揹著藥匣,從後門歸家,一眼看見外祖父站在門口張望著,見他回來,才鬆了口氣。

“封城這樣嚴,你居然還敢去送藥。真不怕被東廠的人抓去砍了腦袋!”趙大夫歎氣。

“林叔的病拖不得,不得不送藥。”俞湛說著走到外祖父麵前,臉上掛著溫和的淺笑,“我這不是好好地回來了?林叔就住在隔壁,離得近。若是遠了,我自是不敢的。”

“你昨天晚上不是還去給孫家的小女兒看病了?孫家可不在隔壁!”趙大夫瞪著眼。

俞湛無話可說,隻好無奈地笑了笑。

好在他平安歸來,外祖父又與他說了幾句,便回屋睡去了。

俞湛回到房間,並未歇下。而是打開桌上的一個藥壇,取出裡麵被藥浸泡半年的上百顆木珠。

他將珠子取出來,用帕子吸去水分,攤開在桌上晾曬著。

這是他給沈茴想的新方子——將這些被藥浸過的珠子穿成手串隨身攜帶,對她的身體很有益處。

他一粒一粒地去吸木珠上的水漬,重複著枯燥的時間。慢慢地,他的眉宇間有了鬱色。

瞧著這封城的架勢,東廠應當是在找人。

找誰?

俞湛望著手中的木珠。

不會的,不會是她出事了。

·

沈茴昏昏沉沉了半日,到了夜裡,她緊蹙的眉心終於漸漸舒展開,空中也不再斷斷續續地痛苦哼泣著,整個人變得很安靜,窩在裴徊光的懷裡。再到後來,第二份藥的藥效發揮了作用,沈茴不僅不再喊著冷,反倒是開始低語嚷著熱,一雙手也不安分地去推身上的被子、扯身上的衣服。

裴徊光探了探她的脈,又摸了摸她的額頭,然後起身下床去滅屋內的炭火。整間屋子都很熱,熱得裴徊光胸口窒悶。

他不過是剛離開一會兒,床榻上的沈茴離開不安分地在身側摸索著。裴徊光淨了手,用帕子快速擦過。立刻回到床上去,將沈茴抱在懷裡。

被裴徊光抱在懷裡,沈茴剛蹙起的眉心立刻舒展開。

裴徊光身體常年冰寒,剛剛沈茴懼冷時,他用滾燙的熱水澆在身上才使自己的身體短暫地熱起來。時間久了,溫度退去,他的身體又開始冰寒,使得嚷著熱的沈茴下意識抱緊他。

炭火儘熄。幾床被子或堆在床角,或落在地上,正如兩人褪去的衣衫。

長夜靜謐,床榻上,兩人緊緊相擁。裴徊光輕輕撫著沈茴的軟發,慢條斯理地將她每一縷頭髮理順。

下半夜,沈茴終於醒過來。她睜開沉重的眼瞼,有些迷糊地望著眼前的胸膛。

是他。

感受著裴徊光輕撫她後頸的手掌,沈茴動作小幅度地挪動,湊過去,輕輕蹭一蹭他的胸膛,然後慢慢仰起臉來,含笑望向裴徊光。

“什麼時辰了?”沈茴的聲音低低軟軟,帶著病弱的嬌弱無力。

“剛過子時。”裴徊光低下頭,去吻她終於睜開的眼睛。

沈茴緩緩閉上眼睛,感受著裴徊光微涼的唇吻。

裴徊光離開她,漆眸沉靜地凝望著沈茴,沈茴亦凝望著他。

沈茴慢慢翹起唇角來。她望著裴徊光,軟聲說:“我們的生辰到了。”

她湊過去,在裴徊光的唇上輕輕落下溫柔一吻,再退開些,溫柔地望著他。

“嗯。”裴徊光應一聲,“慶我們的同生之日。”

他低下頭,輕輕地親一下沈茴的唇。

“歲歲有今朝。”沈茴含笑望著他,很快又再次啄一下他的唇。

裴徊光低笑,同道一句:“歲歲有今朝。”然後再次溫柔地去吻一下她柔軟的唇。

沈茴在裴徊光唇上啄一口,他也親她一下。

一下一下,又一下。

長長久久,無儘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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