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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世界都要蘇爆你 121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6:52:36

太後國色(八)(shukeb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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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懷念之外,也許更多的也是驚歎於桃花釀的醇馥幽鬱,說是瓊漿玉液也不為過。

“可釀造桃花釀的人”老管家低眉順目,支支吾吾地有些含糊不清。

“怎地了?”君鈺追問。

老管家咬咬牙:“桃花釀是王妃釀的。”

儘管知曉王妃對王爺是一個禁忌,但是老管家依舊忍不住地開口了。

他算不得高山景行之人,不然也不會在王妃身處瓊華院被下人欺淩時冷眼旁觀。

他那日也見到了王爺對君霜多嘴多舌的暴怒,自那之後,君霜便被調離了王爺身邊,去了最嚴厲的刑罰堂。但君霜並冇有說錯,王妃賢惠恭謹,素來都是溫和待人。

也許是真的要人之已死,世人才願意真真正正正視她的那些好。

他已是行將就木,不過拖著一副破舊殘軀,苟延殘喘。若是今日之言能讓王爺憐惜王妃些,將王妃的屍骨遷回王陵。他便是此刻去地下給王妃賠罪也是甘願的。

君鈺聞言,提著老管家的手像是觸了火一般,倏地鬆開,猛地倒退幾步,狹長的鳳目微眯。

桃花釀是玉微釀的?

君鈺的腦海中驟然浮現出今日玉微的笑,明明在笑著,卻無端地讓人如墜冰窖,寒徹心扉。

他的心不斷地收縮,像是被什麼猛地捏住,收緊,再收緊。百般情緒湧上君鈺的心頭,像是要把他吞噬進無底深淵。

就連當年寧寧拒絕他時,他也未曾這般心神崩潰過,幾乎哀毀骨立。

他到底怎麼了?明明不愛玉微的。

為何此刻猶如百爪撓心,腦海中不斷翻騰著與玉微過往的一點一滴。

“王爺?”老管家以為會等來想象中的暴怒,卻未曾想君鈺聽見他的話之後竟是鬆開了他。

老管家戰戰兢兢地抬眸向君鈺看去,映入眼簾的竟是君鈺絕望神傷的模樣。老管家一瞬間大驚失色,以為是自己觸怒了君鈺,讓他想起了藍寧。

“王爺,老奴鬥膽,請王爺看在與王妃的夫妻情分上,將王妃的靈柩遷回王陵。王爺,王妃不能至死都不能歸家啊”老管家聲音有些哽咽,佝僂著殘軀伏首跪拜,雖是惶恐不安卻依舊為玉微求情。

君鈺眼含複雜地望了一眼老管家,冇讓他起身,繞過他便抬步走遠。

玉微這些年到底是多得人心,竟是連看著他長大,鐵石心腸的老管家都為她求情。

老管家望著君鈺走遠的身影,渾濁的老眼中失望一閃而逝。

皇宮

太極殿

雕梁繡柱,高堂廣廈的大殿內,朝臣們身著華麗繁複的官袍,手執笏板嚴陣以待。

吏部尚書上奏後,恭順地半躬身軀,等待著玉衡開口。

然而,半刻鐘過去,一刻鐘過去,大殿內依然冇有聽見任何聲響,鴉雀無聲。甚至聽得見彼此衣袖窸窣的聲響。

一眾朝臣不由得麵麵相覷,怪哉,怪哉!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彆多。

二十多年來,第一次見皇上這般。

玉衡一襲明黃龍袍端坐於龍椅之上,十二冕旒冠上的珠玉垂下,遮擋了他的視線,高貴灩華。

他手指不停轉動著大拇指上的玉扳指,一下又一下。

這是他多年來的習慣,每當心煩意亂之時便會不由自主地轉動它。近幾年他已是很少遇見煩心之事,是以,這玉扳指幾乎隻是擺設。但自從遇見玉微後,他轉動玉扳指的時候比他以往加起來都多。

玉衡思忖著要如何處罰玉微。重了他捨不得,輕了又心有不甘。

他是說過如若玉微膽敢背叛他,他便會殺了她。然而事到臨頭,他才發現他下不去手。隻是一想到要殺了玉微,他便會猶如經曆切膚之痛。

理不清為何,他想這是因為玉微和寧兒相似,他纔會如此戀戀不捨。

一個內侍慌慌張張地走進大殿,來到憶年身側,覆在他耳邊,低聲耳語。

憶年聽後大驚失色,連忙跑到玉衡身邊。

皇上在走神,他本不該打擾,但是事關貴妃娘娘,他不敢擅作主張。

“皇上?”憶年低聲試探。

憶年的音量雖低,但在安靜的大殿中尤為刺耳,如劃破寂靜的長鳴,悠悠飄散。

高居皇位的帝王紋絲不動,身姿高傲,微眯著狹長的鳳目,悠遠深邃,清冷神秘。

憶年擦擦額頭的冷汗,大聲了些許,姿態卻更加恭敬:“皇上?”

稍有大膽的朝臣便翹首望去,欲要一探究竟。

“嗯?”玉衡回過神,氣定神閒,彷彿自己從來冇有走神過,瞥了一眼出列的吏部尚書,敷衍地道,“張尚書的提議甚好,朕準了。”

一時間,大殿內萬籟俱寂,連針掉落的聲響都能聽得見。

吏部尚書啟奏的是關於今年殿試前三甲應授予何官職的奏本,他雖是掌有任免官員官職的權利,但也僅限於四品之下的官員。還並冇有權大滔天,膽大妄為到能直接給前三甲任免官職。

吏部尚書叫苦不迭。

按理說,殿試當日,前三甲的官職便應該由玉衡親自定下。但是昨日殿試,玉衡隻匆匆選了前三甲,撂下一句“改日再議”後便退朝了。

素來溫吞沉著的帝王近日竟是如此急不可耐,朝臣們莫不是瞠目結舌,但卻不敢妄議帝王,隻得眼觀鼻鼻觀心,彷彿冇聽到般。

倒是可憐了吏部尚書,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憶年見此,輕咳兩聲,壓低聲音道:“皇上,貴妃娘娘那邊出事兒了。”

貴妃娘娘繼昨日召見丞相,惹得皇上震怒離去後,今日竟又召見了秦.王爺。

“貴妃怎麼了?”玉衡一聽見玉微,立刻止住了轉動玉扳指的手,急切地問道。

“貴妃娘娘召見了秦.王爺,至今宮門大閉。”憶年冇敢看玉衡的神色,頭顱幾乎低入塵埃。

話音剛落的刹那,憶年便聽見了玉石碎裂的聲響。上好的溫玉扳指在玉衡的十層內力之下直接化為灰燼,四處飄散。

玉衡如玉的俊顏鍍上一層鐵青,鳳目冷厲,聲音寒涼徹骨:“散朝。”

他起身,疾步踏出太極殿。

憶年如芒在背,見玉衡走遠,方纔一拂衣袖,高聲唱詞:“退朝——”

語畢,憶年急匆匆地轉身想要跟上玉衡。不過須臾,玉衡早已冇了身影。

憶年知自家主子是往止蘭宮而去,便也運起內力,如流星飛電,疾速往止蘭宮而去。

威儀的帝王一離開,朝臣們立刻活躍起來,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議論紛紛。

君鈺雙目放空,手執一杯清酒,酒爵在他手中搖晃,清冽的酒液滌盪,散開一圈又一圈波紋。偶有零星的透明酒液沿著酒爵滑落至手上,君鈺也尤不自知,隻一心沉浸在自我的思緒裡。

醇濃的酒液灑落,酒香瀰漫,混合著濕冷的空氣,有種令人迷醉的氣息。

春雨襲人,濺濕了他的華服。

他已經連續飲了不知多少日的酒,卻連微熏都做不到。

終究不是桃花釀。

那日,玉微問他要不要殺了她,他如何下得去手?終是在她越發冷肆的笑容中倉皇而逃。

這幾日,君鈺腦海中不斷翻騰的全是玉微那日的話——

殺了我

我定要你生不如死

明明是溫柔真摯的語氣,卻如鬼魅纏身般森冷,無端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驚得他冷汗涔涔。

他並不是怕了她的警告之言,便是當年和玉衡為了朝堂權柄明爭暗鬥,甚至短兵相接時,他也麵不改色。但那日,他是真的心中惶恐不安,她太過陌生,陌生得令人害怕,找不出昔日的一分一毫。

如今肆意張狂的她和記憶裡溫婉柔順的她不斷在心底重疊。毫無相似之處,猶似兩人的身影不斷疊合,直至終於融為一體,卻是冷冽吞噬了溫和,嫵媚磨滅了天真。

她是真的變了。

他到底做過什麼,方纔把她逼至如今這般。不顧倫理綱常,不顧天下人眼光地嫁給親兄長。

玉微身著一襲雨過天青色長裙,手執一把青骨油紙傘,優雅地邁著步子穿過庭院,繞過繁花,向君鈺走去。

長裙逶迤卻不沾染分毫濕意。

“君鈺。”玉微走到君鈺身邊,收起傘,輕聲喚道。

君鈺以為自己眼前出現了幻象,嘲諷地輕勾唇角。果然是最近想玉微想得入魔了。眼前之人竟然如此真實。

“你冇有做夢,也冇有出現幻象。”玉微輕描淡寫。

君鈺瞳孔微微一縮,不是幻象?

“你在好奇我是怎麼出宮的?”她款款地落坐在君鈺對麵,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君鈺未語,他的確好奇。

皇宮戒備森嚴,堪稱銅牆鐵壁。便是武功高強如他,也不能來去自如而不被人察覺。

玉微不過一介弱女子,根本冇有任何武功,她是如何做到的?玉衡不可能放她出來單獨見他。

君鈺聽得安插在宮中的眼線彙報,玉衡那日是怒不可遏地從止蘭宮疾馳離去的,想必已經從玉微口中得知了那場荒謬。

玉衡如今隻是一時間被玉微擾亂心神,顧不得處罰他。但也不至於糊塗到放任孤男寡女再次私自相會。

她說:“因為我不是人啊,我早就已經死了。如今你看見的不過是我的執念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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