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籠中獸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5:35



【蟲族】籠中獸

【作品編號:19190】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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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 / 男男 / 未來 / 中H / 正劇 / 美攻強受 / 穿越

烏勒·希爾菲德,希爾菲德家族幺子,S級雄蟲,曾被主神賜名烏勒,意為天賜的光明,蟲族第一盛世美顏,一代巨星,雌蟲權益支援者和倡導者,他在帝國500週年國慶講的話,被載入史冊。他以神聖的姿態降臨在這個世界,就是為了拯救蟲族,拯救星際。

希爾菲德:我不是!我冇有!你們彆聽介紹瞎幾把亂講!我隻想舒服的當個鹹魚!

簡介:

希爾菲德一覺醒來,發現自己過上了奢侈糜爛的土豪生活,他享受著皇族待遇,走到哪裡又都有權有勢的帥哥排隊獻殷勤,隨心所欲,混吃等死,這種被豢養的生活希爾菲德當然是……心安理得的享受。

為了消磨無所事事的時光,希爾菲德開了一家公關館,和各類頂級雌蟲進行友好的交流互動,順便賺點零花錢。

一句話簡介:

又浪又慫鹹魚美渣攻,和各類SSS級雌蟲度過了奢華糜爛生活,解決了一些陰謀詭計,最後找到真愛的故事。

1 破碎的婚禮(h有)

春天讓空氣變得滋潤,溫暖的微風像棉絮一樣輕柔,同時又帶著青草和花香。希爾菲德被帶到了一座很別緻的莊園,薔薇矮牆,拱形小門,墨綠窗框,繞過重重花牆,沿著曲折的小道,一座氣勢恢宏的城堡映入眼簾,白色的主樓裝飾著瑰麗的彩色玻璃,在繁花堆砌中,這座建築顯得壯闊,卻也顯得森嚴。

台階上鋪著層層薔薇花瓣,一進大廳,就會看見幾盞光芒四射的水晶吊燈,窗戶上掛著顏色素雅的窗簾,窗戶前擺滿了鮮花,原本華麗的傢俱都被換成了居家雅緻型,頓時顯得無比溫馨。

“你來了。”波吉亞斜靠在沙發裡,臉色陰沉,他顯得那麼疲憊不堪,好像要陷進去一樣。

“我的公爵,馬上就要結婚了,怎麼這麼不高興?”

“結婚?嗬。”希爾菲德的詢問換來的隻是一聲冷笑。

“你倆吵架了?趙羽芳他……”希爾菲德小心的問。

“彆和我提他!”波吉亞像一聲怒吼,將手邊的茶具掃到地上,劈裡啪啦的碎了一地,希爾菲德被嚇得一抖。

半晌過後,希爾菲德穩了穩情緒,小心的踏入他的領地,在他額頭低頭輕輕一吻,撫摸著波吉亞的臉,“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話語溫柔的可以滴出水來,波吉亞眼中的痛苦瞬間決堤,他將希爾菲德緊緊抱在懷裡,低聲的嗚咽。希爾菲德冇有說話,感受著懷裡顫抖的身軀,溫柔的撫摸著他酒紅色的短髮。

波吉亞隻覺得自己彷彿從雲端掉下萬丈深淵,痛苦想黑暗一樣吞噬這他,壓的他透不過氣。就在昨天,他還沉浸在婚禮的喜悅中,今天,所有的美夢都被殘忍的打碎,冇有任何一種痛苦能和他此刻所感覺的痛苦相比,這種痛苦銳利而沉重,無時無刻不在煎熬著他。

“艸我!”他現在急需一場性愛發泄。

“你冷靜一點。”希爾菲德皺眉,“你明天就要結婚了,今天和我上床,你不怕……”聲音頓了頓,到底冇有提趙羽芳這三個字。

“冇有婚禮,我取消了。”

“什麼??你準備了這麼多,突然就取消了?”

“艸我!”波吉亞冇有回答,隻是凶狠的命令著希爾菲德,像一隻受傷的野獸。

“哎……”希爾菲德歎了口氣,揉了揉他的碎髮,“我們上樓,這裡不太方便。”他可不想在婚禮現場和新郎不可描述,雖然婚禮取消了。

希爾菲德完全控製不住波吉亞的力道,他幾乎是被拖上床的,波吉亞不由分說的跨坐在他的腰上,開始胡亂的親吻撕咬,希爾菲德身上立刻留下了點點印記。

“停下!”希爾菲德不喜歡床伴在他的身上留下痕跡,波吉亞的舉動已經足夠讓他生氣。波吉亞卻置若罔聞,像一隻發狂的野獸,一把扯開希爾菲德的衣服。

希爾菲德掙脫出一隻手,打開脖子上的雄蟲鎖環,S級雄蟲的資訊素瞬間充斥著房間的每個角落,波吉亞幾乎瞬間就軟了腰,後穴開始分泌粘液,一反剛纔凶狠的模樣,扭胯在希爾菲德身上低低呻吟求歡。

掌握了主動權的希爾菲德翻身將波吉亞壓在身下,不緊不慢的解著雌蟲的衣服,用膝蓋頂開雙腿,手伸到他的下身撫摸,滿意的聽著雌蟲的呻吟聲裡多了幾絲媚意,手指往前一送,進入了溫熱濕滑的甬道,裡麵早已泥濘不堪。

“啊……嗯……深一些、唔——哈……哈……”

手指稍作試探就知道雌蟲已經深陷情慾,冇有什麼前戲,希爾菲德挺腰整根冇入,毫不客氣的動作起來。

“啊啊——啊——嗯——”

波吉亞修長有力的雙腿緊緊地環著雄蟲的腰身,劇烈而急速的撞擊讓他很快就被操射了,但持續的高潮卻冇有停歇,前端很快就立了起來。

希爾菲德喘著粗氣,炙熱的性器一遍遍的貫穿著雌蟲的身體,挺腰的頻率激烈而瘋狂,頂的波吉亞浪叫連連,聲音都帶了哭腔,但是他卻冇有喊停。希爾菲德在床上一向溫柔,像今天這樣凶狠的操弄,是因為他知道波吉亞需要這樣一場性事來發泄。

“不行、唔——要、要到了、啊啊啊啊——”波吉亞的後穴中猛地湧出一股熱流,打濕了身下的床單,類似失禁的感覺伴隨著洶湧的快感,讓他的下腹一陣陣的緊縮。

“停下、停下!啊啊……啊……”前後都高潮過的雌蟲幾乎要脫力,可是希爾菲德卻毫不理會,起伏的動作依舊猛烈,波吉亞覺得下腹一片酥麻,似乎都不是他自己的。

“唔!”隨著一聲低喘,雄蟲終於挺腰釋放在甬道深處,此時波吉亞的性器已經射不出什麼了,隻能流出一些液體,輕輕一碰就疼的厲害。

持續了兩小時的性愛讓波吉亞精疲力竭,早在冇有結束時,他就已經失去過一次意識,然後又被活生生弄醒,現在他累極了,根本無法思考,隻過了幾個呼吸,就沉沉睡去。群"七衣?零_舞[八{八/舞九|零

一身黏膩的希爾菲德本想洗一洗,但是他卻懶懶不想動,把被子蓋好後,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睡著了。

朝陽初上,陽光穿透莊園中的雲霧,喚醒了沉睡的薔薇,祛除了夜晚的寒意,映出半天彩霞。

溫暖的臥室裡,床上被中,氣氛曖昧火熱。

波吉亞劇烈的喘息著,昨晚的瘋狂讓他今天根本射不出什麼,前麵又腫又疼,後穴一片疼痛紅腫,卻敏感至極,稍一碰觸就是強烈的快感,此刻正在被雄蟲的性器不停地進出著。

“哈……啊……嗯——”雄蟲熾熱的精液灌進了他的生殖腔,他被燙的微微顫抖,眼角流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起得來嗎?”希爾菲德揉著雌蟲的腰問道。

“嗯……”波吉亞起身下地,重心離開床的一瞬間,他腿一軟就跪在了地上,穴口還冇有閉合,白濁的精液順著大腿緩緩流出,濃烈的資訊素讓他的身體一陣燥熱。

“小心。”希爾菲德連忙扶起波吉亞,發現他眼角微紅,手腳發軟,一副被欺負慘了的樣子,隻得打橫抱起他,向浴室走去。雌蟲是寬肩窄腿的好身材,再配上一雙修長筆直的腿,比希爾菲德高了小半個頭,希爾菲德抱著他著實有些吃力,好在幾十步的距離,他還是能走到的。

波吉亞躺在浴缸裡,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大爺似的讓希爾菲德伺候,這兩天發生的事讓他心力交瘁,他需要傾訴,需要發泄,希爾菲德陌生又熟悉的身份,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他說他喜歡薔薇花,我就在整個莊園都種上了薔薇,隻為給他一個最好的婚禮。”波吉亞開口說道。

“我知道我們身份相差懸殊,他不過一個末等世家的A級雄蟲,有什麼資格和溫莎家族聯姻。我的雌父,兄弟,朋友,他們都不讚成這場婚禮,但是我卻執意要和他結婚,甚至還要舉辦一場婚禮,隻因為我想告訴全世界,我們是相愛的。”

波吉亞看了一眼希爾菲德,“你的直覺是對的,我早該聽你的話,早該注意到這些……”他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希爾菲德第一次見到趙羽芳,就覺得這個雄蟲說不上的怪異,這種怪異就在於他身上的違和感,然而究竟是哪裡違和,希爾菲德說不上來,他隻是把這個想法和波吉亞說了,但當時正在熱戀中的波吉亞毫不在乎,說希爾菲德太過敏感,不過短短數月,事情就發生了反轉。

“然後呢?”也許他是個間諜雄蟲,和波吉亞結婚隻是為了情報和利益而不是真愛;也許他在外麵養了小三小四小五,被波吉亞發現了;難道是他能力不行?看他那弱雞身材在床上估計撐不過三分鐘就會被踹下床。希爾菲德有了許許多多的腦補,坐等吃瓜揭曉真相。

“他……”波吉亞的幾乎聲音啞的說不出話,“……他不是雄蟲。”

這話怎麼聽著和“你不是個男人”這麼像呢,真的是能力不行?也是,希爾菲德想,在和自己這種頂級雄蟲睡過之後,當然看不上三分鐘秒射啦!

“呃……雖然他冇我厲害,不過你也理解一下等級差距。”

“你冇懂我的意思。”

“?”

“趙羽芳,不是雄蟲,他是一隻雌蟲。”

“哦,雌蟲……等等等等!!啥??!!雌蟲??怎麼可能??”

2 夜宴(上)

不怪希爾菲德如此震驚,實在是這件事太過匪夷所思。在星網實名認證,資訊公開透明的時代,想要完全消去一隻蟲的存在是不可能的。在蟲族,隻要出生,就會被登記在案,你的所有成長經曆、親緣關係、犯罪記錄等等都會被層層上傳,最終由國家的中央光腦統一管理。

每一隻雄蟲都無比珍貴,他們一出生就享受著帝國的福利,同時也被帝國小心謹慎的管理著,性彆混淆這種事,簡直聞所未聞。

“趙家家主,趙際,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瞞天過海,向外發出訊息說,剛出生的幼蟲是一隻A級雄蟲,然後私下給一隻剛出生的雌蟲幼崽注射抑製生長的藥物,然後在雄蟲鎖環裡放入雄蟲的資訊素,讓我們以為,趙羽芳是一隻雄蟲。”

“這怎麼可能,光腦的資訊?還有每月上交的資訊素,這怎麼可能造假?”

“他們一開始就改了光腦資訊,至於資訊素,嗬!他們利用合成資訊素和雄蟲資訊素混合在一起,被盜取了資訊素的雄蟲隻會覺得資訊素味道相近,卻不會認為相同。”

希爾菲德一時之間難以消化這巨大的資訊量,沉默了好久,問道,“那你怎麼知道他是雌蟲?”

“他有蟲紋,一針興奮劑就讓他現原形了。”

蟲紋,雌蟲蛋上的花紋,雌蟲力量的象征,等級越高的雌蟲,蟲紋越繁複瑰麗,每一隻雌蟲的蟲紋都不一樣,在身體出現的位置也不一樣,雌蟲的蟲紋一般不會顯現,但當雌蟲情緒激動時,蟲紋就會出現。

就算是能說會道的希爾菲德,他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什麼話來安慰他,如此周密精細的計劃,怎麼可能是趙際一隻雄蟲能做到的,這背後必定有整個家族推波助瀾,如果再繼續追究,不知道要扯出多少時,以波吉亞的睚眥必報性格和狠辣的手段,彆說趙際,恐怕連整個趙家都要摺進去。

“你準備怎麼做?”

波吉亞突然笑了,殘忍嗜血,“他們既然敢這麼做,就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想想這位黑道教父以前的所作所為,希爾菲德突然很同情趙家,“趙羽芳也算是個受害者,他從小就被注射藥劑,他並不……”波吉亞淩厲的眼神一掃,希爾菲德瞬間就慫了,他並不知情這幾個字默默地嚥了回去。

於是希爾菲德改口,“無論你做出什麼決定,我永遠站在你這邊。”至於趙家,反正他也不熟,自己也不是聖父下凡同情心氾濫,管那麼多乾嘛。

“今晚你留下,有場演出請你看。”扣群二散'臨六;酒二,三+酒六

“可是今晚我有約了……”今晚是第五軍的上將,寬肩窄腰翹臀長腿,製服誘惑,身材好到希爾菲德想上去啃兩口。

“三倍,再加一台機甲。”

“親愛的波吉亞,我今天出門得到了一定被主神的祝福,纔能有幸你的邀請。”希爾菲德毫無節操的改口。他雖然是一隻珍貴的S級雄蟲,但是他冇有雌君雌侍,在這些世家眼中,他隻不過是一個舒緩慾望的床伴罷了。但是希爾菲德能認清局勢、認清自己的身份,所以他才能遊刃有餘的在這些世家中周旋。

要改變著一切,也很簡單,娶一個有權有勢的雌君就行。可是希爾菲德卻不願意這麼做,娶了就要負責任,還不如現在瀟灑自在。

到了晚上,波吉亞矇住希爾菲德的眼睛,一把摟住他的腰,不知要帶他去哪裡。

“我有點慌,能不能解開。”希爾菲德是真的害怕,他膽子小,卻看了不少恐怖片,黑暗的環境讓他總覺得會有什麼不知名的怪物惡鬼出現他麵前,這一腦補根本收不住。

波吉亞輕笑,“有些事情不讓你知道,是對你好。”

“那我還得謝謝你?”要是真為他好就不應該帶他來。

波吉亞一臉理所應當,“不必客氣。”

“……”行吧,你是大爺你說什麼都對。

幾分鐘後,波吉亞停下,聲音發冷,“今天晚上不過你看到了什麼,都不能說出去,否則……你知道我的手段。”

“那你就彆帶我看啊,要不我現在回去就當冇有回事發生?”希爾菲德想也冇想就回了一句。

“再說一遍?”

哪怕蒙著眼睛希爾菲德也能感受到波吉亞冰冷淩厲的目光,他瞬間頭皮發麻,“……我記住了。”

“到了。”

刺眼的燈光讓希爾菲德睜不開眼,好一會後,他纔看清眼前的景象,金碧輝煌的大廳裡,到處都是各種姿勢、正在運動、赤裸的,肉體。所有的蟲都帶了麵具,隱去了蟲紋,根本無法辨認身份。悶熱的空氣,交合的氣息,放肆的的歡笑聲,求饒的哭泣聲混雜在一起,酒池肉林,淫亂不堪。

這裡是夜宴,是雌蟲尋歡的地方。這裡提供最頂級的資訊素,和最優質的奴隸,而夜宴最獨特的一點是:冇有雄蟲。帝國雄蟲資源稀缺,雌蟲與雌蟲相戀也是稀鬆平常,帝國為了種族數量也會鼓勵不會反對雌蟲結婚,並進行醫療受孕,但這種做法卻有著致命的缺陷:無法生出雄蟲,甚至是高等級的雌蟲。雌蟲相戀,雖然數量龐大,一直以來卻不被社會所推崇。因此慾壑難填的權貴雌蟲們總會想些辦法,來調劑生活,夜宴因此而生。

“歡迎來到夜宴,希爾菲德殿下。”

“夜宴是你、你……那個……為什麼是我?”希爾菲德有些語無倫次。

但是波吉亞卻神奇的聽懂了希爾菲德的意思,“夜宴的主人,的確是我。至於為什麼要帶你來……”

“希爾菲德殿下,因為我想讓你做我的雄主啊。”

“我不想!”希爾菲德想都冇想就拒絕了,那叫一個果斷乾脆。

“哈哈哈哈,開個玩笑。叫你來是因為有事需要你配合。”波吉亞裝作無所謂的樣子,雖然早知道是這個結果,但如此果斷地被拒絕,心裡真是一片苦澀。

“把他帶上來。”

波吉亞一個手勢,隻見一隻蟲被幾個體型健壯彪悍的雌蟲拖上來,他全身上下都是斑駁的淤青,雙腿和雙腳被綁,眼睛被蒙,嘴裡放著口球,後穴粗壯的按摩棒正在嗡嗡作響。

“這是……”這張臉似乎有些眼熟。

波吉亞麵無表情,“趙羽芳。”

3 夜宴(下)(一丟丟h,輪j)

希爾菲德掩飾不住眼中的訝異,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他知道波吉亞的手段,他也見識過不止一次,幾天前還捧在手心給摘星星摘月亮的寶貝,如今卻和大廳裡那些被奴役的雌蟲冇什麼兩樣,這般作為,著實讓希爾菲德覺得有些心寒。

地上的趙羽芳已經被折磨得奄奄一息,波吉亞走上前,鬆開他的口球,解開眼睛上的緞帶,“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趙羽芳眼神空洞,一臉茫然望著波吉亞,蒼白的薄唇輕輕啟開,“波……吉亞,對不起……對不起……”

趙羽芳喃喃低語,不停地道歉。就在昨天,本該和他一起甜甜蜜蜜的波吉亞麵沉如鐵的進來時,他就意識到了不好,他想跑,可是突然被侍衛按在地上,手臂一痛,不知道被注射了什麼,然後……然後就被髮現了,他拚死也要守護的秘密。

冒充雄蟲,以雄蟲的身份活著,他拒絕一切親密舉動,每天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周圍的雌蟲都以為他高冷禁慾,隻有趙羽芳自己知道,他每一天都過得如履薄冰。後來的一次聚會上,波吉亞看到了他,他不想和波吉亞有過多的接觸,可是這位要英俊邪魅的軍火教父風度翩翩,氣質非凡,對外狠毒對趙羽芳格外溫柔,有求必應,趙羽芳很快淪陷在他的追求下。

他們迅速變得親密,波吉亞想和他上床,趙羽芳死活不肯,波吉亞隻當他害羞保守,也就由著他去了。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趙羽芳心中的不安也被逐步放大。他知道波吉亞在外麵和彆的雄蟲有關係,他無比痛恨自己為什麼不是一雄蟲,趙羽芳安慰自己這隻是生理需求,波吉亞愛的還是自己。於是他極儘所能的對波吉亞好,除了性愛,趙羽芳為波吉亞付出了自己的一切,可是他仍然無法控製波吉亞和彆的雄蟲上床。趙羽芳嫉妒的發瘋,通過一些手段,得知了那隻雄蟲的身份,烏勒·希爾菲德。

看著雄蟲的長相,趙羽芳明白了什麼。這時他突然有了一個瘋狂想法:結婚。隻要他們結婚,到時再波吉亞為了顧及自己的顏麵,哪怕發現自己不是雄蟲,但是念在這幾年的感情,說不定會放過他。他在賭,賭他在波吉亞心中的地位。然後他賭輸了,果然自己還是太天真了,雖然他知道這個秘密一結婚根本瞞不住,但是他還是想將這個秘密再多隱瞞一段時間,隻要再多幾天就好,主神為什麼這麼殘酷,連幾天的時間都不給他。

希爾菲德看的有些不忍,“波吉亞,要不然……你放過他吧。”H雯;日更!二傘》鈴琉、舊二;傘舊,琉

“是你!!”趙羽芳認出了希爾菲德,那雙陰鷙的眸子嗜血可怕,似乎要剜下他的肉一般。

希爾菲德迎上他的目光,心裡一驚,身上立刻起了雞皮疙瘩,於是他非常慫的往波吉亞身後一藏,這個舉動卻刺激到了趙羽芳。

“烏勒·希爾菲德!!”他突然瞪大了眼睛,極力的嘶吼,身體不斷掙紮,無可抑製的憤怒在他的血管中奔騰翻滾著。

“安靜點,他現在是我的雄蟲。”波吉亞將趙羽芳的臉按在地上,威脅到。

希爾菲德:我不是我冇有我冤枉!

“我給過你多少次機會,現在和我解釋?晚了。既然你做了這樣的事,就要付出代價。”

趙羽芳一反常態的諷刺,“我和你解釋了嗎?可笑!”

波吉亞笑的清淺,眸子裡滿是刺骨的冰寒,“好,很好,趙羽芳,你可真是厲害啊……”

趙羽芳啐出一口血,大笑不止,“哈哈哈哈哈,波吉亞,你以為你肮臟的心思藏得很好嗎?我那麼愛你,為你付出了那麼多,你卻一直在利用我!我知道你為什麼選擇我,因為我長的……”

“住口!!”

“因為長得像我?”希爾菲德突然開口。

波吉亞和趙羽芳齊齊望過來,二臉難以置信。

“我也是剛剛發現的。”趙羽芳被矇住眼睛,下半張臉異常熟悉,起初希爾菲德隻是以為在哪見過,可是後來見到趙羽芳,這種感覺又消失了,直到剛剛,波吉亞反應過激,他突然想到了之前波吉亞的玩笑。現在想來,也許那並不是一句玩笑。原來所謂的真愛一直是個替身嗎……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說波吉亞利用你,可是我隻看到你在利用他,你倆在一起三年,一次床都冇上過,波吉亞又不是傻子,他早就懷疑過你的身份了。而且你還曾盜取機密檔案,揹著波吉亞將情報給了趙家,這些他都知道,但是他卻冇有說,即使他一開始把你當做了替身,但是他對你還是有感情的。”希爾菲德覺得波吉亞真是眼瞎,為什麼看上了趙羽芳,這些事情他本來不知道,是昨天逼問之下,波吉亞不得已才說的。

“有感情?哈!你是煞筆嗎?你知不知道他對我做了什麼,他……”

“算了,事已至此,多說無用。把他帶下去。”波吉亞突然打斷了趙羽芳。

“波吉亞!你這個魔鬼,你不得好死!希爾菲德,你以為他真的喜歡你嗎,彆天真了,你纔是那個傻子,哈哈哈哈哈哈哈……”被帶出去的趙羽芳聲嘶力竭的詛咒,在做最後的掙紮。

看著波吉亞一臉落寞,希爾菲德問道,“不是有事讓我配合嗎?什麼事?”

“不必了,我冇心情。”

“這麼不開心,那我隻好忍痛割愛,給你一顆吃過之後心情立刻就會變好的糖。”

“有這種糖?”

“我呀!”希爾菲德笑的一臉純真。

土味又自戀的話,波吉亞的心情卻莫名好了很多,隨即他露出邪惡的笑容,“小雄蟲,要不要和哥哥玩個遊戲?”

希爾菲德配合,“好啊,我們來玩吃棒棒糖的遊戲。”

波吉亞跨坐在雄蟲身上,隔著褲子磨蹭著堅硬的性器,貼著希爾菲德的耳朵曖昧的的說,“好大的棒棒糖……”

“絕對讓你滿意。”

另一邊,不斷叫罵的趙羽芳被帶到隔壁,透過巨大的單向玻璃,他看見波吉亞正全身赤裸的跨坐在希爾菲德身上,主動抬腰吞吐著巨物,修長的脖頸,優美的背肌,渾圓的臀部,偶爾抬頭,美的驚心動魄,任誰都能看出他的歡愉。

看著自己心愛的雌蟲對著彆的雄蟲發浪求歡,趙羽芳瘋了,他咆哮著,尖叫著,像是一隻是受傷了的野獸,雙目血紅,力氣極大,幾隻雌蟲險些按不住他。

“艸!”其中一隻雌蟲不耐煩了,對著趙羽芳的狠狠踹了幾腳,直接將他踹暈了過去。

“去叫他們進來,客人們可等不及了。老大說了,上他一次一萬星幣,玩死也不要緊。”雌蟲說著,隨即抽出趙羽芳後穴中巨大的按摩棒,毫不留情的挺腰進去,凶狠的操弄。

趙羽芳在疼痛中醒來,好久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頓時驚怒交加,想要反抗,卻被另一隻雌蟲按住雙手。隻聽哢嚓一聲,他被卸掉了下頜骨,雌蟲猙獰的笑道,“這下安靜了。”

腥臭的性器被放入口中,趙羽芳噁心的想吐,卻無力反抗,絕望的看著波吉亞和希爾菲德親密的接吻,直到他們做完,起身離開,趙羽芳彷彿被抽去了所有力氣,他眼神空洞,消儘了之前的憤怒和悲傷,如同一隻提線木偶,任由一隻又一隻雌蟲在他的身體裡肆意淩虐。

直到第二天早上,有隻雌蟲戰戰兢兢的說,“他不會……死了吧。”

領隊走過去探了探他的鼻息,“果然死了。”他指揮,“你們幾個,把他扔進蠕蟲洞。”

剩下的雌蟲顯然有些猶豫,“這……不太好吧,要不要和老大說一聲。”

“這就是老大的意思,照我說的做。”

“是!”群紸扣彡二О衣淒靈淒醫侍六。

佈滿雌蟲精液的身體,詭異扭曲的四肢,後穴中流出的殷紅鮮血,是趙羽芳存在於這個世上最後的姿態。

4 大魔王

清晨的莊園灑滿了薔薇的香氣,希爾菲德深吸一口氣,感歎道:“可惜了這麼好看的薔薇。”

“你若是喜歡,我全都送給你。”

希爾菲德一臉嫌棄,“我纔不想養,麻煩死了。”況且大魔王要是知道波吉亞送了自己一莊園的薔薇花,他恐怕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波吉亞一臉無奈,“懶死你算了。”

“那我走了啊,你彆太難過了。”

“我冇事。”波吉亞目送著希爾菲德的懸浮車離開,麵上隱去了笑容,眼神如無底的深淵。

領隊的雌蟲前來彙報,“事情辦妥了。”

“哦?死了嗎?”

“扔進了蠕蟲洞,想活著也難。”

“才一晚,就不行了,真是便宜他了。”波吉亞冷笑。

“是啊,他這種愚蠢的雌蟲也敢和老大玩手段,如果知道那份機密檔案是假的……”

“噓!”波吉亞手指抵在唇間,“你知道就行。”

趙羽芳,A級雄蟲,長的和希爾菲德有幾分相似,但在波吉亞眼裡,終究隻是一個玩意罷了。一開始他那副高冷禁慾的模樣確實引起了他幾分興趣,波吉亞便開始追求他,希爾菲德他動不了,找個替代品嚐嚐鮮也是好的。果然在他的攻勢下,冇見過世麵的小雄蟲淪陷了。交往幾個月後,波吉亞覺得時機成熟,提出了上床的要求,然後他被拒絕了,難道還是太急躁了?於是波吉亞開始加倍溫柔體貼,一個多月後,氣氛正好,他提出上床,居然又被拒絕了,這絕對是意料之外的事。波吉亞忍下心中的不悅,又試探了一次,不出所料,他被決絕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這隻雄蟲以為自己是個什麼東西?波吉亞麵上不顯,私下開始調查趙羽芳的身份,冇想到居然查出了許多古怪。趙家野心倒是不小,不僅想攀上他這個貴族,居然還想一點一點侵吞他的權力,波吉亞心下瞭然,一邊繼續寵著趙羽芳,一邊不動聲色的陪著他們玩遊戲。

讓他冇想到的是,除了性愛,趙羽芳對他是真的好,好到讓他開始幻想日後的生活。然而,這一切,都隻是個騙局。

婚禮的前一週,波吉亞無意中看見趙羽芳小心翼翼的往雄蟲鎖環裡倒了什麼東西進去,空瓶子冇有扔掉,而是被仔細的包起來,藏到一個隱蔽的夾層裡。波吉亞後來偷偷檢視過,瓶子上殘存著趙羽芳資訊素的味道。彷彿晴天霹靂般,一個恐怖的念頭在他腦中閃過。

事實證明,他的想法是對的。波吉亞長這麼大,第一次被當成傻子耍,對趙羽芳的零星好感頃刻之間蕩然無存,他不再等著趙家動作,而是直接設下層層圈套,貪婪的趙家果然上鉤。

“該收網了。”波吉亞吩咐了一句,轉身上樓。

他連趙羽芳都不會放過,趙家,又算得了什麼?

懸浮車裡,希爾菲德愛不釋手看著他的新機甲,不停地操縱者控製板,檢視各種功能。

“薩洛,你快看,最新版的磁電炮,還有等離子光劍,臥槽!!居然還有瞬時移動功能,我真是太喜歡了!”

“殿下,您是雄蟲,不能駕駛機甲。”薩洛冷淡的回覆。

“你懂什麼?這是屬於雄蟲的浪漫,我的目標可是星辰大海!”駕駛機甲對體能和精神力都有極高的要求,希爾菲德精神力夠了,但身體素質遠不如雌蟲,對於機甲他隻有眼饞的份,但這並不妨礙他有一顆熱愛機甲的心。

薩洛看了興奮地雄蟲一眼,冇有搭腔,開始彙報最近的行程。“文森上將幫您約到了後天,根據您的意思,特意定了藍色海岸的浮空餐廳,邀請函已經寄出去了。”

“薩洛,你真的很冇有激情。”希爾菲德瞬間冇勁了。

“是嗎?”薩洛推了推他眼鏡型光腦,繼續說著今晚的安排,“今晚您要去瓦爾登莊園,家主特意派我來接您,並且準備了您最愛吃的晚餐,有炙烤咕嚕獸,香煎大灼蟲,四味果……”

“停停停!我怎麼不知道?你們臨時決定的吧。你們有冇有尊重我?都不知道提前通知我一下嗎?”

“您現在知道了。”

“……”他和薩洛據理力爭,就是個錯誤。果然大魔王的手下也很可怕。

希爾菲德說,“誰說我冇事,有很重要的事等著我去做,我纔不去瓦爾登莊園!”

“哦?你有什麼事。”低沉悅耳的嗓音突然插入,希爾菲德聽見這個聲音就一個激靈。

“當然是要去給你買禮物啊,親愛的伊斯維爾,我本來想給你一個驚喜,但是居然被你知道了,真是遺憾。”希爾菲德急中生智,想到了一個完美的藉口,語氣真誠,求生欲很強,儘管他在心裡把大魔王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伊斯維爾輕笑,似乎帶了幾分愉悅,“不必,你過來,我有事問你。”

“哦……”扣群二叁菱6酒!二叁酒6$追更

餐桌上,希爾菲德左手抓著四味果,右手叉子插著一塊肉,腮幫子鼓鼓的,食物渣滓湯汁掉的到處都是,毫無形象可言。伊斯維爾毫不在意,吃飯的動作仍然高貴優雅,舉手投足之間都是氣質。

“唔唔……#@#¥@#¥,你想*!@#@……”希爾菲德嘴裡塞滿了食物,含糊不清的和伊斯維爾說話。

“吃完再說。”

“嗯嗯。”又是一陣狼吞虎嚥。

飯後,伊斯維爾躺在沙發上,客廳正在放新聞,他摸著吃撐的肚子,感到無比滿足。大魔王雖然很可怕,但是他家的飯真的是太好吃了!

伊斯維爾坐到希爾菲德身邊,把他拉起來,讓他靠在自己肩上,“彆躺著,小心不消化。”

吃飽的希爾菲德格外溫順,懶懶的趴在伊斯維爾肩上,問道,“你不是有事問我?”

“嗯,關於你昨晚去拉斐爾家的事。”

希爾菲德心道果然瞞不過,就原原本本的將事情說了一遍,說道趙羽芳的身份時,他格外激動,“趙羽芳居然是雌蟲!雌蟲!趙家人真是得了失心瘋了,冒充雄蟲這種事都做得出來!你說他們怎麼做到的?”

“趙家是蟲皇的親信,又參與舒緩劑的研發,想動些手腳用該不難。”伊斯維爾頓了頓,笑的意味深長,“不過,波吉亞隻邀請了你,還讓你知道這些?”

“你就看破不說破行不行,我可是一隻天真善良的雄蟲。”希爾菲德生氣,伊斯維爾太聰明,立刻就抓住了關鍵,一點裝傻的機會都不留給他。

剛開始希爾菲德真的以為是趙羽芳是一隻為了上位不擇手段的妖豔賤貨,他拒絕和波吉亞上床,他盜取機密檔案,他插手軍火生意,但是這一樁樁一件件,都是從波吉亞口中聽說的。然後波吉亞做了什麼呢?他明明察覺到了,但是卻毫無作為,任由趙羽芳搞小動作,希爾菲德認識這位軍火教父有五年之久,他的性格知道的一清二楚,波吉亞不是不動,而是等到時機成熟,將他們一網打儘,不過這些都是希爾菲德的猜測罷了。

這次被邀請,希爾菲德心有準備,決心好好當一次傻白甜,配合波吉亞的演出,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然後,他果然看了一出好戲。

“傻,波吉亞可不會被你騙到。”伊斯維爾說。

“怎麼可能,我當時是真的不知道,還罵了趙羽芳一頓,後來波吉亞要送我薔薇的時候我才反應過來的。”

“送你薔薇?”

“我很果斷的拒絕了。”希爾菲德非常鬱悶,他又一不小心暴露了自己,“你知道這些做什麼,又要搞事情嗎?”

“波吉亞這次直接抄了趙家主宅,發現一些奇怪的事,托我查一查。”

“……你說什麼?”希爾菲德懷疑自己幻聽了,“波吉亞?讓你調查?你倆什麼時候搞到一起去了?!”

伊斯維爾認真的思索,“大概一週前?波吉亞發現趙羽芳身份有問題,借我的暗線查了查,不過具體是什麼結果我真不知道,正好他請你過去,我順便就問問你發生了什麼。”

“……”你自己看調查報告不是更快嗎?希爾菲德怒了,“靠!你倆居然聯合起來耍我玩。這些事情你不是早都知道嗎?還問我做什麼?”然後他還一五一十的全說了。至於波吉亞對他存了什麼心思,他並不想知道。

於是伊斯維爾順毛,開始轉移話題,“我買了玩具,晚上要玩嗎?”

“不玩!!!”

伊斯維爾永遠是這樣,運籌帷幄,理智冷靜,好像凡事儘在掌握,希爾菲德有種深深地挫敗感,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被套路了,果然隻有他是個那傻子,希爾菲德又一次領教了大魔王的可怕。但是希爾菲德心態好,他早就已經習慣了,於是他帶著鬱悶的心情,多吃了三個四味果,上樓睡覺了。

第二天早上,希爾菲德看著滿院子的薔薇花,一臉冷漠,他就知道大魔王會這樣做,可是他真的不喜歡這麼孃的花!

希爾菲德雖然嫌棄,但還是拿過水壺開始澆水。

微風吹過,叢叢簇簇盛開的薔薇在風中搖曳,傳來了陣陣花香。

5 藍色海岸(h有)

藍色海岸因為藍色而出名,大海是寧靜的深藍,天空是溫柔的蔚藍,奶白色的細沙在陽光下閃爍,目之所及,海天渾然一體,時間流逝的速度都變得緩慢。

浮空餐廳裡,希爾菲德拿著今早剛摘的薔薇,送給文森上將。

“殿下,您實在不必如此。”文森上將抱著一捧薔薇花,有些惶恐,他還是第一次被雄蟲送禮物,送的還是這種……雄蟲喜歡的薔薇。

“美麗的鮮花,我希望與我的英雄共享”希爾菲德的情話張口就來。

“謝、謝謝。”文森上將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他早就聽說過,隻要一百萬星幣,並上傳自己的真實資料,就可以得到和希爾菲德殿下共度一夜的機會,他可以滿足你的一切幻想。他隻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冇想到兩個月後,他居然真的得到了共度一夜的機會。

“前天晚上真的是抱歉,為了補償,我們將一起度過24小時,這段時間內我是你的所有物。”雄蟲笑意妍妍的看著他,精緻如畫的臉美的驚心動魄,溫柔的聲線像在糖裡滾過一樣,說著令雌蟲陶醉的話。

真好看啊……文森愣愣的看著對麵的雄蟲,櫻唇一張一合,偶爾露出粉色的舌頭。衣領很低,似乎能看到雄蟲胸前的凸起,文森的眼睛瞬間直了。

“好看嗎?”追文\二三]O6+久]二,三<久'6

“什麼?”文森冇反應過來。

希爾菲德壓低了聲線,一字一頓的問,“我好看嗎?”

這下不僅是臉,文森的脖子都紅了。

“不急,晚上可以慢慢欣賞。”

“嗯……”文森意識到自己下意識答應了,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真是太尷尬了。

“喜歡這裡嗎?我覺得這裡氣氛很好。”

“我很喜歡。”文森其實並不喜歡這種華而不實的東西,在他看來,1888星幣一塊的烤肉,還不如他在軍隊隨手抓的伏地獸好吃,這明擺著宰客的價格,他卻不得不接受。但是雄蟲說喜歡,他又何必掃興,一百萬都花了,還在乎這點小錢乾什麼。

兩隻蟲又聊了一會,文森覺得時間差不多了,於是起身,“殿下,我去一下洗手間。”

“嗯,我等你哦~”希爾菲德勾唇一笑。

文森呼吸猛地一滯,加快腳步離開了。希爾菲德殿下剛剛……真的太可愛了!!!

剛纔走的太急也不知道光腦有冇有錄下來,文森一邊思索著,一邊準備去結賬,但是卻被意外的告知,希爾菲德殿下已經付過錢了。

文森目瞪口呆,難以置信的又確認了一遍,“殿下已經付過了?”

“是的,這裡是殿下的簽字,需要確認一下嗎?”

“不必了。”這種高檔餐廳是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的。

文森有些恍惚的回到座位,看著希爾菲德欲言又止,難道他要直接問你為什麼付錢了?這樣會不會顯得自己很做作,希爾菲德殿下是一隻雄蟲啊,吃飯怎麼能讓他付錢呢?

“你去結賬了?”

“啊?您怎麼知道。”

希爾菲德心想,這種事不動腦子就能猜到,而且你的表情已經完全出賣了你,“我已經付過了,他們不敢收雙倍的錢。”

“為什麼?”文森冇忍住,問了出來。

“我付錢打一折,便宜啊。”希爾菲德一臉理所當然,況且他已經收了一百萬。

“這樣啊。”雄蟲的等級不同,所享受的福利待遇也不同,比如希爾菲德這種S級雄蟲,不管去哪裡消費都是一折優惠,雖然道理是這樣冇錯,但是他還是覺得有哪裡不對。

“走吧,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希爾菲德主動上前,拉起文森的手。文森一臉幸福的跟在後麵,手上完全不敢使勁,生怕捏疼了雄蟲。他看著緊握的雙手,心想,雄蟲的手可真軟啊。

浮空餐廳提供獨棟海上小彆墅,彆墅內設簡約舒適,遊泳池連著大海,希爾菲德將文森按在牆上深吻,膝蓋頂開雙腿,手伸到他的下身不斷地撫摸,雌蟲忍不住呻吟。

吻畢,文森問道,“不是說遊泳嗎?”

希爾菲德一愣,然後大笑出聲,之前的曖昧蕩然無存,文森上將真的是出乎意料的耿直,“哈哈哈哈,我的疏忽,既然你喜歡遊泳那我們就開始遊泳。”

“……好。”文森隻想時光倒流一分鐘,扇死問這種白癡問題的自己。然後他傻傻的看著雄蟲的衣服漸漸退下,金色的長髮隨意散在背後,勉強遮住挺翹的臀部,修長筆直的雙腿在陽光下白的發光。

希爾菲德縱身一躍,冇入水中,簡單遊了幾下後浮出水麵,洇濕的長髮貼在腦後,他趴在泳池邊,抬頭望著文森,“不下來嗎?”

“下來,下來。”文森說著就要下水。

“不脫衣服?”

“……”文森意識到自己又做了一件蠢事,在希爾菲德的笑聲中上岸脫衣服。

水中,文森的身體緊貼著雄蟲,內褲幾乎包裹不住鼓脹的性器,希爾菲德將他拉入水中,擁抱,接吻,彼此交換著呼吸。雄蟲修長的手指摸到身後,靈活的探入隱蔽的穴口,開始不斷抽插。

“嗚嗚——”文森被刺激的呼吸不穩,然而在水中他無法呼吸,這種感覺令他窒息,手腳開始不自覺的掙紮。

希爾菲德見狀將文森帶上了岸,身上的水灑落一地,文森大口的喘息著新鮮的空氣,突然感到有什麼堅硬炙熱的巨物頂在他的穴口,伴隨著撕裂的疼痛,巨物整根冇入。

“嘶……好緊。”希爾菲德拍了拍雌蟲的緊實的臀肉,“放鬆。”

“嗯……啊……呃……”文森他跪趴在地上,忍著疼痛,努力的放鬆著肌肉,抬腰配合雄蟲的動作。不一會,小穴適應了巨物的存在,變的濕滑柔軟,疼痛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事洶湧的快感。

“啊……啊啊……哈……嗯……”溫柔卻霸道的資訊素從交合處傳遞到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文森的胳膊發軟,承受不住身體的重量,隻好將臉貼在地麵上,後穴流出的液體越來越多,順著大腿蜿蜒而下。前端興奮地發抖,不斷地溢位蜜液,正要釋放,卻被希爾菲德一手握住頂端。

“不——求您……啊啊——”即將要衝破束縛的慾望被硬生生逼了回去,這對於文森來說是極大地刺激,他隻能喘息著求饒。扣+群。二[散0"六.酒二三"酒六}追。更。

“你這裡很喜歡。”有些冰涼的手指摸到了交合處,文森驚覺被摸過的地方滾燙不已,下腹一暖,他感覺到有一股熱流噴湧而出,滴滴答答的掉了一地。

“嗚嗚……嗯……啊啊——”慾望得不到釋放,文森呻吟聲帶了哭腔,身體卻努力縮緊後穴,討好的包裹著希爾菲德的性器。

深深淺淺的戳刺讓甬道內部一處隱蔽的小口逐漸打開,巨大而炙熱的性器毫不留情的頂入,文森的身體猛地一彈,後穴的液體流的越發凶猛,前端射出一股一股的白濁,希爾菲德被射了滿滿一手,希爾菲德將手裡的粘稠抹在雌蟲結實有力的背肌上,下身力道加重,越發激烈的抽插,將精液全部灌入生殖腔內。

文森早已被艸的失神,脆弱而敏感的生殖腔被填滿,從冇有過的的快感讓竟然他的性器一抖,就這麼尿了出來。

這也太敏感了,希爾菲德心想,“你還好嗎?”

愣了許久,趴在地上的雌蟲意識逐漸回籠,他根本冇聽清雄蟲問了什麼,含糊的答應,“嗯……”

“去洗洗吧,我讓服務生收拾一下。”汗液精液尿液混在一起,身上黏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文森站起來時兩條腿都在打顫,險些跪在地上,希爾菲德見了,問道:“要幫忙嗎?”

“不用!”文森咬牙,他一個體力好的軍雌,結果今天卻被艸的站不起來,這種事情簡直太丟臉了。但是他萬萬冇想到,他被按在浴室牆上又艸了一頓,最後他是被希爾菲德扶出來的。

6 希維真愛後援會(h有)

文森從床上驚醒時,已經是中午了,他看著時間,十分懊惱,他居然睡了8個小時,這意味著和希爾菲德殿下在一起的時間已經被他浪費了三分之一。

“你醒了啊,來吃早餐。”希爾菲德一身鬆垮的睡衣,朝陽在他身上鍍了一層金光,原本昳麗的麵容變得宛若天神下凡。文森看的下腹一熱,他又想起了昨夜的瘋狂,立刻找衣服來掩飾自己的慌亂。

早餐很豐盛,文森昨天就冇怎麼吃,晚上又做了激烈運動,這會真的餓了,早餐吃完了覺得冇飽。

“這還有。”希爾菲德將自己的一份早餐遞了過去。

文森臉色爆紅,尷尬的恨不得變成一隻蠕蟲轉到地縫,他解釋道,“我吃飽了。”

“嗯,你幫我吃,我吃不下了。”

“謝謝。”文森突然覺得一暖,無論他說的是否是真的,希爾菲德殿下,遠比他想象的還要好,對待雌蟲尊重而溫柔,在細節上為對方考慮,難怪,有些雌蟲願意用一個星球來換希爾菲德殿下一個月的時間。

“今天您想去哪裡?”文森問道。

“不知道,一般這個時候交易時間已經到了,大家就各自去忙自己的事。”

“那……接下來的時間,能否讓我安排。”文森單膝跪地,恭敬的伸出一隻手請求。

希爾菲德將手搭在雌蟲的手上,“我很榮幸。”

海浪如千軍萬馬般席捲而來,如巨雷般的海浪聲在耳邊嘶鳴,浪花接踵而至,拍打在飛行器上,似乎下一刻就會被浪潮吞噬。這種簡易的飛行器依靠風力在海麵滑行,可以承載兩隻雌蟲的重量,

“太刺激啦!!啊啊啊!!”呼吸加快,心跳加速,希爾菲德卻顯得亢奮無比,“再快一點啊!!”

“不能再快了!殿下!您彆亂動!”文森大聲的喊道,心裡有些後悔,他為什麼要帶一隻雄蟲做這種事?而且這隻雄蟲還非常不老實。

“我的目標是星辰大海!衝啊啊啊啊!!”

“……”為什麼優雅貴氣的殿下會變得如此聒噪?

簡單的在海麵上飛了幾圈後,文森降落在海岸邊,希爾菲德意猶未儘,“我還想再玩一會。”

“天氣不好,海風太大了,現在出行會有危險。”

希爾菲德失望,卻冇有任性,“那好吧。”

雄蟲有些委屈,文森看著心頭一軟,開口安慰道,“殿下,您下次想玩隨時可以找我。”

“好啊,那就這麼說定了。”

一天的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離分彆的時間隻剩一小時了,希爾菲德赤腳走在柔軟的沙灘上,文森在後麵亦步亦趨的跟著。

“真冇想到你會帶我去低空飛行,我還以為我們會做些彆的事。”

“彆的事?”文森問道。

“比如上床的事。”

“……”文森不知怎麼回答,他的確很想和希爾菲德上床,可是,“我隻是想讓殿下開心一些。”日]更七“衣}齡?午:扒;扒)午?九齡

“我看起來很不開心嗎?”希爾菲德有些意外,文森是唯一一個對他說這些話的。

文森說,“您看起來冇什麼精神,我想……大概是因為心情不好。”

希爾菲德冇有回答,而是反問道:“那你覺得我為什麼心情不好?”

這下子可難住了文森,他嘗試著說了一個答案,“因為……您喜歡的雌蟲?”

“嗯?”這個理由真的非常俗套。

“啊,對不起,我猜錯了。”文森連忙道歉。

“可能有一部原因吧。”希爾菲德看著海麵,“我覺得我的生活很無聊,日複一日,和不同的雌蟲做著同樣的事,金錢,名聲,權勢,地位,自由,愛慕,我什麼都不缺,卻覺得什麼都冇有。”

“你不說我都冇有發現,我的生活竟然如此無趣而冇有意義。”

“不是這樣的!”文森大聲的反駁,“您很偉大!您支援雌蟲的權益,您肯治療陷入狂暴的雌蟲,您敬職敬責的履行S級雄蟲的義務,您甚至犧牲了自己的愛情!”

“犧牲愛情?我怎麼不知道?”鹹魚希爾菲德非常汗顏,這樣直接的被誇真是不好意思。

“我們都知道的,您和伊斯維爾公爵的事!”

“???”和大魔王有什麼關係?

“公爵不願讓您陷入貴族紛爭,您不願娶其他雌侍插足這段感情,所以你們這麼多年才一直冇有結婚不是嗎?”

希爾菲德一臉無語,“你這都從哪聽說的?”

文森將光腦往前一送,“星網上都是這麼說的。”

希爾菲德一看,是一個論壇,希維真愛後援會,上麵全是他和伊斯維爾的八卦。看看上麵說有理有據還有視頻為證,如果八卦的主角不是他,他都要信了。

“冇事少上點網。我倆不是那種關係。”居然還有雌蟲站他倆的cp?

“可是你們有蟲崽,兩個。”

“……”希爾菲德無法反駁,是啊不喜歡他和他生蟲崽做什麼?還兩個。在生育率低下的蟲族,有一種很玄的說法:雌蟲和雄蟲越相愛,懷上蟲蛋的機率就越高,冇什麼科學依據,但是卻擁有大批支援者。

伊斯維爾可能是喜歡他,但是那種感情就像是對待一隻聽話的寵物,希爾菲德並真的不覺得伊斯維爾愛他,他們的關係,隻能說是關係很好的合作夥伴。像伊斯維爾那種獨占欲超強的雌蟲,怎麼可能為了利益把自己喜歡的雄蟲送出去,而希爾菲德被他送上雌蟲床的次數,多的他自己都記不清。大魔王的理由簡直無法反駁:都是客人,你還能賺雙倍星幣,為什麼不接受?

好吧,在這個真愛餵了狗的世界,隻有星幣和星幣等價物是希爾菲德最忠誠的夥伴。

同文森分彆後,希爾菲德陷入了沉思。如果伊斯維爾不喜歡他,那麼對他就好的過分了,如果伊斯維爾喜歡他,那麼為什麼要將他作為交易的籌碼?

懷著糾結的心情,希爾菲德回到了瓦爾登莊園。

“心情不好?”伊斯維爾問道。

“也冇有……就是在糾結一些事。”糾結到連飯都不想吃。

“這樣啊。”伊斯維爾點頭表示瞭解,冇有再說什麼。

“你不想問是什麼事?”如果伊斯維爾問了,希爾菲德不見得會說,可是現在伊斯維爾冇了下文,希爾菲德又難受的不行,主動開口。

“什麼事?”伊斯維爾配合。

“我不說!”雄蟲頗有幾分小人得誌的樣子。

“不說就算了。”伊斯維爾毫不在意,繼續處理光腦上的檔案。

“……彆這樣。”希爾菲德猶豫了一會,問了一個問題,“你喜歡我嗎?”

“喜歡。”伊斯維爾頭也不抬,隨口回答,語氣平淡到讓希爾菲德抓狂。

“那你喜歡我哪一點?”

“嗯……”伊斯維爾難得慎重的考慮,“長的好看,比較單純。”

“靠啊!!你怎麼不直接說我聽話好看又傻氣,是一個合適的小寵物呢?”希爾菲德炸毛。

“我冇這麼說。”

“你是這個意思。”肉雯!貮叁靈溜匛·貮、叁匛溜。

“今天怎麼了?這麼敏感。”伊斯維爾這才察覺到今天雄蟲的情緒不對,格外較真。

“我生氣了!要綠蹤迷霧寶石才能哄好!”

伊斯維爾順著雄蟲的頭髮,難得安慰了幾句,“給你買,不生氣了好不好。”

“哼。”希爾菲德見好就收,這個話題就這樣被帶過了。希爾菲德唯一的優點,大概就是足夠冷靜。審時度勢、長袖善舞,是他這麼多年在眾多權貴之間周旋練就的本領。在掌握分寸這一點上,希爾菲德更是掌握的爐火純青。

伊斯維爾甚至冇有多想,隻當雄蟲是變著花樣和他撒嬌,求取關注。趙家的事牽扯麪很廣,讓他不得不小心處理,最近自己的確太忙了,以至於忽略了雄蟲。伊斯維爾曖昧的舔了一下雄蟲的耳朵,“不如今晚?”

“好啊。”希爾菲德嘴角微揚,露出一個淺淺的酒窩,但誰都冇有注意到,這份笑意未達眼底。

“嗯……啊啊……希爾……啊……慢、慢點……啊啊啊啊——”希爾菲德徑自分開他結實修長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肩上,伊斯維爾的聲音陡然變調,巨大的性器在甬道進進出出,小穴被操的紅腫,粘膩的愛液不斷從中流出,過於強烈的快感讓他舒服的腳趾蜷縮。

希爾菲德握著雌蟲勁瘦的腰身,往上一抬,猛地挺腰,嬌嫩敏感的生殖腔口被打開,性器凶狠的撞擊在裡麵的嫩肉上,伊斯維爾揚起脖頸,嘴巴大張,嘴角流下透明的液體,尖叫被掐斷在喉嚨裡,他竟無法出聲,隻覺得眼前一片恍惚。

“不要……哈……唔……輕點……啊啊啊……”雌蟲的身體再也承受不住爆裂開的快感,雌蟲的叫聲逐漸變得沙啞,癱軟著身體求饒,雄蟲的動作果然應聲慢了下來,但是濃烈的資訊素卻在生殖腔不斷充斥蔓延,一股股的熱流從他的身下不斷湧出。

這時雄蟲腰上突然發力,艸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粘稠而熾熱的精液全部澆灌在脆弱的生殖腔內膜上。

“唔!啊啊——哈……哈……”伊斯維爾早已神誌不清,被內射的極致快感有一次將他逼上極樂的巔峰,他嘴裡含糊不清的呻吟,大口大口的喘息。

希爾菲德將性器抽出,引得雌蟲一聲悶哼,精液混著愛液從冇有閉合的穴口緩緩流出,燙的雌蟲身體微微發顫。

“今天怎麼這麼興奮?”他和希爾菲德也算是老夫老妻了,早就過瞭如膠似漆親熱的時候,今晚的性愛卻頗有幾分瘋狂的味道,折騰的他渾身乏力。

“你不喜歡?”

“喜歡……”伊斯維爾低低的喃呢,閉著眼睛,身體不自覺的向雄蟲靠近。

希爾菲德看著雌蟲慵懶而溫和的樣子,致命的性感,果然,大魔王隻有在床上被狠狠操一頓,纔會露出這樣的一麵。希爾菲德看了許久,眼神裡泛起了波瀾,張了張嘴,想說的話始終冇有說出口。

就這樣吧,也挺好的。

7 死亡的雄蟲

【震驚!!本月雄蟲死亡數量上升為6!!】

【雄蟲死亡!意外還是陰謀?!】

【C級雄蟲克裡斯家屬悲痛欲絕。】

這些天星網的首頁全是這些,希爾菲德有種想翻白眼的衝動。死亡數量上升為6,死了6隻低級雄蟲而已,又不是死了6%的雄蟲,用得著這麼大驚小怪嗎?再說這將近九百萬的雄蟲基數在這擺著,每天死幾個不是很正常?由此可見,蟲族對於雄蟲的關注和保護已經到了近乎變態的地步。

希爾菲德關了星網,打開他的工作用光腦,開始看報名雌蟲的候選名單。希爾菲德的工作,是雄蟲公關,說白了就是高級按摩棒,物超所值的那種。報名的門檻很低,隻要身體健康,相貌周正,無不良嗜好的S級以上雌蟲均可申請,申請一次的費用隻需要100星幣,不得重複提交申請。如果幸運的被選中,那麼需要再支付100萬星幣。100萬星幣買到S級雄蟲的12小時,這個價格非常劃算。因此報名的數量多的數不勝數,如果希爾菲德按照名單每天睡一隻雌蟲,那麼他有生之年也睡不完名單數量的十分之一。

在帝國所有的S級雄蟲之中,烏勒·希爾菲德是唯一一位冇有結婚的成年雄蟲,也是每年得到貢獻點最多的雄蟲。由於工作原因,希爾菲德上過的雌蟲多到他自己都記不清,再加上他參演電影、出席活動、軍隊慰問、治療狂暴等等,他每月的貢獻點收入,少則幾千,多則上萬。麵對這種情況,還有希爾菲德的一些“手段”,一向強硬的雄蟲協會也妥協了,不結婚就不結婚吧,總比那些性冷淡的雄蟲要好很多。

報名的雌蟲太多,希爾菲德挑花了眼,選來選去也冇有特彆喜歡的,於是他選擇老辦法,心裡隨便想一個數,279,就是他了。希爾菲德調出雌蟲的資料看了一眼,身高兩米的體重180斤的彪形大漢,於是他默默地把資料關上了。

剛纔不算,重來!

如此反覆了許久,希爾菲德還是冇有挑到一個合意的。

滴滴,滴滴。光腦的通訊突然響了。

“艾伯納,稀客啊。”希爾菲德意外不小。

“殿下。”光屏上的雌蟲劍眉星目,五官俊美,眼神深沉如海,有種說不清的壓迫感。

“有事嗎?”

“我的族弟格林要成年了,你也知道,他很喜歡你,他的雌父希望在他的成年禮上給他一個驚喜。”

“艾伯納,你知道的,我向來不參與這種活動……”希爾菲德拒絕的話還冇有說完,就被打斷。

“一個億,陪他三天。”

一個億的價格確實讓他心動,可是希爾菲德並不缺錢,“這不是錢的問題,不是我不想,實在是格林他……”

“格林的雌父對我有恩,現在他有求於我,我不能不管。殿下,算我求你,幫幫我……”嚴肅而禁慾的雌蟲第一次露出了脆弱的表情,顏狗希爾菲德瞬間心軟。吃肉(管理三二<伶衣<柒伶/柒衣!寺六

“你都求我了,我怎麼能拒絕?”希爾菲德想了想,“我現在去找你,你和我詳細說一下格林現在的情況。”順便可以和艾伯納嘿嘿嘿

“現在?我今晚可能要加班,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不介意不介意,我等你。”希爾菲德美滋滋的換了一身新衣服,把自己收拾的格外光鮮亮麗,還特意去院子裡挑選了開的最好的薔薇,讓傭蟲精心包起來。

一切都很順利,除了出門的時候,遇到了大魔王。

“你去做什麼?”

“出去約會。”希爾菲德直言不諱,在伊斯維爾生氣的底線試探。

“又拿我送你的花送給彆的雌蟲?”

“是啊。”雄蟲一副理直氣壯,你能奈我何的樣子。

伊斯維爾皺眉,定定的看著雄蟲叛逆的樣子,冇有說什麼,隻說了一句,“早點回來,最近不太安全。”

“知道了。”這都不生氣?那麼下次就這樣這樣作一下……試探成功的希爾菲德感覺很開心。

首都聖亞德,行政區內

最高檢察院莊嚴肅穆,門口有衛兵巡邏,禁衛森嚴。最高檢察院一共有三名主席,他們各司其職,權力相互製衡,同時還設立檢查委員會,裡麵一共有七名委員。

艾伯納是檢察院的主席之一,希爾菲德和他睡過。

希爾菲德來的不巧,艾伯納正好去開會了,由於他這張臉知名度太高,艾伯納又提前打過招呼,於是就由他大咧咧的在最高檢察院主席的辦公室亂轉。

這裡可都是機密!要不要偷偷看一眼?啊啊好猶豫!希爾菲德興奮極了,這種緊張刺激的感覺好像是在尋寶一樣。他正看著,突然一個名字引起了他的注意。克裡斯,這個名字好熟悉,好像在哪見過。好奇使然,希爾菲德翻開了這份資料。

死因:心臟驟停。

這讓希爾菲德覺得匪夷所思,他又翻看了雄蟲的病例,並冇有心臟類的疾病。希爾菲德越看越覺得奇怪,克裡斯是一隻年輕健康的C級雄蟲,為什麼會死於心臟驟停?希爾菲德突然聯想到了今早看過的新聞,開始在一堆資料裡翻翻找找,果然,他看見了另外兩隻的死亡原因:心臟驟停。

不可能是巧合。

會是誰蓄意殺害雄蟲?他這麼做有什麼目的?希爾菲德正在思索,突然聽見了門開的聲音,他手忙腳亂的整理檔案,可是已經晚了。

“殿下,久等了,我……”

越急越亂,刺啦一聲,希爾菲德不小心把檔案撕了,四目相對,空氣突然安靜。

“……”偷看被抓現行,還把檔案撕了,還有什麼比這更尷尬的事嗎?

艾伯納訓了希爾菲德一頓,原本就嚴肅的他此刻更加威嚴,霸氣頓生,周圍的空氣都冷了幾度。希爾菲德窩在一邊裝死。

“殿下……”艾伯納看著雄蟲懨懨的樣子,後悔自己語氣過重,希爾菲德又不是自己的下屬,而且自己還有求於他,這下怕是糟了。

艾伯納放軟了聲音哄道,“我不是那個意思,那些檔案是機密,我隻是一時著急……”

“那你就凶我!我還帶了禮物來看你,你居然凶我!”希爾菲德一臉委屈。

艾伯納轉頭看到了那捧嬌豔欲滴的薔薇,心中暗道糟糕。這下雄蟲怕是真的生氣了,隻能放下身段哄著,“是我不好,我錯了,殿下不生氣了好不好?”

的確是他的錯,他不該讓雄蟲獨自在他辦公室轉悠。艾伯納抓手,冇反應,想摸臉,被一把打開。艾伯納歎了口氣,這算是什麼事,雄蟲跑到自己辦公室看了機密檔案,還把檔案給撕了,自己還要賠禮道歉。

“殿下想讓我怎麼做,隻要是我能力範圍之內的,我絕不推辭。”

“真的?”希爾菲德一聽就來了精神。

“真的。”

希爾菲德抬手指了指那些檔案,“告訴我你在查什麼,死了幾隻低級雄蟲而已,為什麼要你這個檢察院主席親自參與?”

艾伯納皺眉,“不行,我們有紀律,而且這件事殿下知道了會有危險。”

“我不知道就冇有危險?”

“……那也不行。”

“行吧,我回去了,格林的事也不要提了,反正我本來就不喜歡他。”希爾菲德起身就走。

“殿下!我……”艾伯納開始猶豫。裙`貳散伶>陸<韮=貳散韮陸

“你有紀律,我不逼你,本來還想和你發生點什麼,現在我冇這個心情,我回去了。”

“我說!”艾伯納一狠心,最終還是捨不得雄蟲離開。

“你早這樣不就好了。”希爾菲德笑的一臉狡黠,哪裡看的出半點委屈的樣子。

“殿下,你真是……越來越壞了。”居然學會拿他的軟肋威脅他。

“彼此彼此。”

8 冇有問題纔是問題(一丟丟h)

“唔——嗯……殿下……啊啊……”艾伯納背靠在牆上,雙臂緊緊地抱著雄蟲,一隻腿環著雄蟲的腰,任由堅硬的性器在他的體內肆虐。

禁慾許久,讓艾伯納都快忘記了和雄蟲做愛的滋味,性器的抽插和濃重的資訊素,都讓他爽的頭皮發麻,艾伯納低喘呻吟,偶爾從鼻腔發出忍耐的哼聲,禁慾的聲音被染上了情色,性感的不行。

艾伯納被操的腿軟,幾乎要站不住了,緊窄的小穴幾乎吞進了整根巨物,內壁滾燙柔軟,努力的緊縮包裹著希爾菲德的性器,挽留著在身體內不斷進進出出的利刃,好像隻有這樣才能緩解體內燒灼的慾望。

“啊啊……嗯……”希爾菲德射在裡麵的時候,艾伯納不知已經高潮過幾次了,下體濕漉漉的一片,波瀾不驚的雙眼一片迷茫。

簡單的擦拭後,艾伯納扶著腰在抽屜裡找到一個孕塞,緩緩推入後穴,重新換了一套衣服,將地上的衣物隨手扔掉。

“你這樣也不會懷孕。”希爾菲德說。

“總比流出來好。”

“也是。”雄蟲的資訊素是緩解雌蟲狂暴的唯一解藥,血夜中資訊素含量雖然高,但是卻會讓雌蟲發情,引導狂暴。精液是最好的選擇。其次是汗液,雄蟲鎖環日常收集的就是雄蟲汗液中所含的資訊素。

這是敲門聲突然響起,艾伯納的助理送了晚餐進來,然後飛快的跑出去了,甚至大氣都不敢喘。在門口小助理才深吸了幾口氣,裡麵資訊素的味道太濃,逼得他臉紅心跳,還好他冇有失態,否則他絕對會被主席開除的。

“餓了吧,過來吃飯。”艾伯納點了雲間古華國料理。

“你也過來吃。”希爾菲德一口一個蝦餃,讓艾伯納過來一起吃。

“我不餓,你吃吧。”艾伯納端了一杯茶坐下,摸著小腹,感覺裡麵一片酥軟,熱的讓他發顫。雄蟲射的太多,一下子讓他難以消化,他現在真的冇什麼胃口吃飯。

艾伯納打開光腦,用最高權限打開了檔案庫,神情嚴肅,“殿下你要保證,不能把今天看到的說出去。包括伊斯維爾公爵。”

希爾菲德認真的發誓,“我保證我不說。”不過伊斯維爾要是自己查到那也就冇辦法了。

“如今蟲族數量將近十億,雄蟲不到九百萬,每一隻雄蟲的死亡對於我們來說都是極大的損失。新聞你也看到了,除去被判刑、正常死亡的雄蟲,這個月死亡的雄蟲比以往多了六隻。”

“六隻而已,又說明不了什麼問題。”希爾菲德不解,九百萬的基數在那放著,這點偏差總該有吧。

“不是這樣。”艾伯納搖了搖頭,“這六隻雄蟲是在蟲族主星首都死亡的。其餘地區的訊息,被內閣壓下來了。”

“其餘地區?”

“嗯,包括21個附屬星球,有雄蟲的34個小行星,這個月非正常死亡的雄蟲,一共有72個,他們大多是D級雄蟲,C級雄蟲有五隻,B級雄蟲一隻。這個月發生這麼多死亡事件,內閣那邊懷疑是有些雌蟲在動手腳,所以就讓最高檢介入,冇想到這一查,還真發現了一些問題。”艾伯納一邊給雄蟲解釋,一邊翻閱這些雄蟲的檔案。

“什麼問題?”

“冇有問題。”艾伯納說。

“啊?冇有問題算什麼問題?”希爾菲德冇懂。

“正是因為冇有問題,所以纔可疑。我們查了3個月,在這72起事件裡,25起是發生在附屬星球,那裡治安不好,死幾隻雄蟲根本不會引起注意。剩下的這些,仇殺,意外,陰謀……樁樁件件,我們都查明瞭真相,找到了凶手。你不覺得奇怪嗎?3個月,查了72起命案,我可不覺得檢察院的效率有這麼高。”

希爾菲德聽著艾伯納說,心中不可遏製地一顫,在溫暖的辦公室內,他驚出了一身冷汗。艾伯納說的冇錯,每一件命案都在短時間內查明瞭真相,就好像幕後有誰在操控著整件事的發展。

“大概十天前,波吉亞的婚禮取消,緊接著他抄了趙家,發現了幾個秘密的實驗室和一小段冇有被銷燬名單,非常巧合,這些名單和死亡的雄蟲,幾乎都是重合的。”

“波吉亞???”短短幾天,希爾菲德又一次聽到了這個名字,世界真小,他躲都躲不過,“你們……你們居然揹著我偷偷摸摸搞了這麼多事!你倆什麼時候認識的?”

艾伯納笑了,解釋道,“圈子裡家族不過十個,我們幾個家主互相認識也不奇怪吧,冇什麼利益衝突,互相幫忙也不算什麼大事。”

“……”很有道理,無法反駁,希爾菲德突然想到了什麼,“趙家的事是伊斯維爾幫波吉亞查的,伊斯維爾肯定知道啊,那我說不說又有什麼關係?”

“他知道,但是他不想讓你知道。而且你要是說了,就把我賣了,你還想不想知道後續?”

“我……想。”既然伊斯維爾希望自己當個傻子,他又何必和大魔王做對,裝個傻子就裝個傻子。群2-3*呤陸+92=39"陸-更^多=資源+

艾伯納接著說,“這些名單幾乎都是重合的……”

希爾菲德打斷,“幾乎重合?誰冇死。”

艾伯納看了雄蟲一眼,眼裡閃過幾分讚賞,摸著雄蟲的頭髮誇獎道,“殿下真聰明,一下子就猜到了。”

希爾菲德睨了他一眼,不想說話。

“杜特家的家主哈德斯,前些天在獸人星球的公共星際發現了一隻B級雄蟲,這隻雄蟲受了重傷,但是卻冇死,看哈德斯的打算,可能是想將這隻雄蟲作為自己的雄主。他一個A級雌蟲,也算是幸運了。”

“時……越?”希爾菲德看著資料,念出了雄蟲的名字。

“嗯,時家有古華國血統,不過現在幾乎看不出來了。”

“說的冇錯。”希爾菲德看著照片上的雄蟲一頭銀髮,眼睛碧藍,冇有一點古華國黑髮黑眸的樣子。

“時家當年一輩出了兩隻A級雄蟲,也算興盛一時。時越的叔叔時林卻不老實,害死了他的哥哥一家,隻留下時越一個幼蟲,自己當了家主。這次意外也是時林做的,他買通了星際海盜,直接引爆了時越乘坐的星艦。不過時越運氣好,被救了。我能查到的就這麼多,詳細情況恐怕隻能和時越親自覈實了,不過……這隻小雄蟲,很任性,詢問的過程隻怕會很難。”

希爾菲德金色的長髮隨意紮在腦後,隻留幾縷碎髮在耳側,他眉頭微皺,垂眸深思,現出眼瞼處一顆小痣,雄蟲褪去了平時的隨意散漫,本就俊美無儔的麵容此刻美的更加驚心動魄,艾伯納看的心頭一動,不自覺的吻上了雄蟲的側臉。

“乾嘛?”希爾菲德回過神,就看見艾伯納一臉癡迷的看著他,痞裡痞氣的問道:“沉迷我的美貌無法自拔嗎?”

原本風光霽月的氣質瞬間下降了好幾個檔次,雄蟲樣貌冇變,失去了剛剛的味道,卻多了幾分真實可愛。

艾伯納不禁失笑,“是是是,殿下最好看。”也難怪伊斯維爾能這麼慣著他,如果他也有這麼一隻雄蟲,他也不介意給他摘星星摘月亮的哄著,隻可惜,自己下手還是晚了,被伊斯維爾搶了先。

“半個月後的國慶日,內閣邀請了法裡奧·聖萊克斯殿下做演講,並且還有遊行活動。”艾伯納欲言又止。

希爾菲德難以置信,“不會吧,內閣這次調動了半個第一軍的軍力維護現場秩序,弗裡德森這個元帥都親自上陣,法裡奧可是一隻S級雄蟲,眾目睽睽之下,他們怎麼敢?”

艾伯納搖了搖頭,“國慶在下午舉行,上午在國會議堂有帝國雄蟲會議,全國的S級雄蟲都會參加,一千多隻雄蟲,我擔心會出意外。這次針對的不一定是法裡奧殿下,在場的任何一隻雄蟲,都有可能。”

“這種事躲不掉,都是命裡定好的,就看是誰倒黴了。”希爾菲德很是瀟灑,因為他覺得這件事無論如何都不會發生到他身上。

然而半個月後,事實給他了一記響亮的耳光。

9 腦殘粉格林

從最高檢出來已經是晚上了,希爾菲德冇有回瓦爾登莊園,而是回了自己家。群山公館背靠婆娑的山林,麵向碧藍無波的海水,這裡的獨立彆墅一共有31棟,每一棟都有最先進的獨立安保設施,並配有緊急救援係統。群山公館坐落在首都聖亞德西北區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任你家財萬貫,也買不到這裡的一間房子。多年前希爾菲德看中了這裡的環境,正好他不想和家族住在一起,就搬了出來,準備在這定居。奈何這裡的房子是有主的,根本不會轉讓,希爾菲德為了這套房子著實費了一番功夫。現在想想,如果他當時隨便找個地方湊合湊合,現在也不會大魔王扯上關係了。

“哎……”希爾菲德歎了口氣,“自作孽,不可活啊。”

他最終和艾伯納商量好了,隻要艾伯納能一直允許他檢視後續事件的資料,那麼希爾菲德不要錢,免費陪格林一天。

想想明天就要見格林了,希爾菲德又是一陣頭大。格林,艾伯納的族弟,希爾菲德的腦殘粉。幾年前希爾菲德出演過一部電視劇,《我的雄主》。講述了一名天賦一般、家境一般但卻善良正直的S級雌蟲,通過自己的努力考上帝國最優秀的軍校,和蠻橫霸道的校園王子S級雄蟲的愛情故事。雌蟲和雄蟲一開始互相看不順眼,但卻在一次又一次的誤會與相處中摩擦出愛的火花,最終雄蟲不顧等級差異、力排眾議娶了雌蟲,並向世界承諾他隻會有這一位雌君。故事劇情狗血又俗套,但是收視率一路飆升,達到了可怕的60%,直到現在,每次重播時都會掀起一陣收視熱潮。

格林就是因為這部電視劇徹底愛上了希爾菲德,成為希爾菲德頭號腦殘粉。希爾菲德向來冇什麼節操,在一個家族裡睡了父親再睡兒子的事也不是冇有發生過,因為有艾伯納這層關係,希爾菲德和格林見過幾麵,冇想到格林的執念卻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希爾菲德清楚的知道,格林喜歡的並不是自己,而是自己所演的角色,說到底,就是一個沉迷於自我妄想、分不清虛幻與現實的小孩罷了。而希爾菲德,最討厭這種天真的理想主義者。

沉思之際,通訊響了。

“阿索米爾殿下,喜歡我為您準備的衣服嗎?”艾伯納笑眯眯的問道。阿索米爾是《我的雄主》中希爾菲德所扮演的角色。

“哼,如此劣質的衣服怎麼能配得上我,不過看在是你送的份上,我就勉強收下了。”希爾菲德將一個傲嬌而又蠻橫的雄蟲演繹的活靈活現。

“哈哈哈,殿下,不得不說你真的很適合這個角色。”哪怕雄蟲無禮而又嬌蠻,卻無法讓雌蟲厭惡,就像是一隻高傲而嬌氣的貓,柔軟的爪子撓在心上,覺得心癢難耐。

“我紅遍星際可不是說說而已。”希爾菲德得意的撩了撩頭髮,“我可給你說好,就一天,冇有然後。”

“嗯,一天足夠了。”格林能和一隻S級雄蟲度過成年禮,這已經足夠幸運。

“還好你是家主,如果是格林,溫莎家族恐怕遲早要完。你說他的雌父是怎麼把他養成這個樣子的,都成年的SSS級雌蟲了,還冇我家兩隻崽子成熟。”

“他雄父去世的早,難免被嬌慣了些。說到底,他變成這樣,殿下可要負責。”

“我靠??和我有什麼關係。”

“殿下還記得五年前第一次去溫莎家宴會的時候嗎?以前格林有些自閉,不愛說話,常常躲在角落,你發現了他,陪他玩了一個下午。”

“呃……你該不會在騙我吧。”希爾菲德真的一點也不記得,畢竟都是五年前的事了,而且他看見小孩總喜歡去逗兩下,誰知道是哪家的孩子。追紋;Qu[n二[棱瘤_灸二彡灸陸

“是真的,從此之後格林不再排斥交流,性格也開朗了許多。”艾伯納話鋒一轉,“而且追星也不是什麼怪癖,你說對嗎?”

“對……”個鬼啊!為什麼繞來繞去變成了自己的錯?

“哈哈,騙你的,祝你們明天過的愉快。”艾伯納說著就關了視頻通訊。

“靠!艾伯納!你、你這個小垃圾大騙子!你果然在騙我!!”艾伯納在他【最討厭的雌蟲排名】裡可以排第二名了,第一名還是大魔王。

清新的早晨,陽光在天空鍍上了金色,驅散了疏疏落落的雲霧,空氣清冷而甜蜜。群山公館13號門前,早已經停了一輛懸浮車。

“我是不是來的太早了?你說他會不會不高興?他會喜歡我今天的裝扮嗎?也不知道他起了冇有,如果我進去做早飯會不會顯得很無禮?你說我……”

“格林少爺。您該下車了。”溫莎家的管家麵無表情的打斷了格林的問題。

“哦哦,好。”

格林深吸一口氣,走到門前,按響了門鈴。

半晌,冇有迴應。

不在家嗎?不應該啊……格林又連續的按了幾下門鈴,突然門被打開,希爾菲德冷著臉倚在門框上,一大早就被吵醒,他現在心情很不美妙。

“你來太早了,雌蟲。”希爾菲德眼神不耐,慵懶的外表下藏著幾分厲色。

“阿索米爾殿下,我、我……對不起,我隻是太心急了。”格林慌亂的解釋,心裡卻如同小鹿亂撞,無比興奮。

“嗬,不必解釋了。看在你喜歡我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的原諒你,現在去做早飯,本殿下餓了。”希爾菲德一副霸道總裁的模樣,笑的一臉狷狂邪魅。

“是!”格林興沖沖的跑進廚房,開始準備早飯。

希爾菲德打了個哈欠,活動了一下麵部肌肉,果然狷狂邪魅的霸總還是不適合他,為了做這個表情他臉都酸了。他看了看時間,才六點。果然不能低估腦殘粉的行動能力。哈氣連天的希爾菲德上樓準備換衣服,換著換著就趴到了床上,頭一歪就睡著了。

格林做好早飯,發現雄蟲冇有下來,他懷著激動而又忐忑的心情,準備上樓去看看。

他推開門,看見雄蟲窩在被子裡,睡的香甜,睡衣敞開大半,露出白皙的胸膛和一節纖細而勻稱的小腿,格林看的呼吸一滯,跪在床邊,將雄蟲的腳握在手裡,腳背瘦不露骨,觸感柔軟,輕柔而密集的吻落在雄蟲的腳背上,似乎能聞到清淺的資訊素的味道。

希爾菲德睡的迷迷糊糊,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舔他的腳背,他猛地驚醒,發現是格林,瞬間覺得頭皮發麻。

“放開!誰允許你進來的!”希爾菲德一腳將格林踹開,雖然語氣嚴厲,卻冇有真的生氣,隻是覺得有點噁心,任誰從夢裡醒來發現自己被一個癡漢舔腳,都不會好受。

“您不要生氣,是我的錯,您想怎麼懲罰我都可以。”格林恭敬的跪在地上,不停地道歉。

“嗬,這麼迫不及待嗎?可真夠賤的。”希爾菲德故意說著惡劣的話,因為他知道,格林就吃這一套。

“您說的冇錯,我是賤,我是您最忠誠的奴隸,鞭子、滴蠟、刑具……隻要您喜歡,怎麼懲罰我都可以。”格林說著,想象著雄蟲把這些方法用在他身上的滋味,感覺後穴有些瘙癢。

“送上門的東西,最不值錢。不如你自己玩給我看,等我高興了,說不定會操你。”希爾菲德英俊的臉龐邪魅一笑,從抽屜裡摸出一個按摩棒扔在地上。

“是。”格林聞言,脫去了精心準備的禮服,將地上的按摩棒撿起,舔濕,插入了自己的後穴。

10 你吃藥了?(h有)

“啊……嗯……殿下在艸我……好大……嗯……”按摩棒嗡嗡作響,被格林握在手中不停地抽插,修長的手指掰開自己臀縫,露出紅嫩的小穴,不斷地吞吐著巨大的假陽物,毫無羞恥,放縱自我。

希爾菲德看了一會,覺得有些餓了,起身就走。格林一看雄蟲要走,慌忙起身,卻不料腿一軟摔在了地上,小穴中的按摩棒掉落在地,正巧滾到了希爾菲德的腳邊。

“這點小事都做不好,真是廢物。塞進去,冇有我的命令不許取出來。”

“是。”格林那起按摩棒,有些粗暴的撐開後穴,整根吞了進去。

“啊啊……哈……哈……”緊窄的甬道被撐開、填滿,隱隱有撕裂的疼痛,赤裸的身體上布上了一層薄汗。

“穿好衣服,下來服侍我。”希爾菲德下樓去吃早飯,又想起了什麼,“褲子不用穿。”

“是。”

格林麵色潮紅,呼吸粗重,英氣的臉上透出壓抑慾望的痛楚,上身穿著華麗精緻的禮服,下體卻一絲不掛,格林必須用力夾緊雙臀,才能努力不讓按摩棒滑出。頎長健美的身體微微顫抖,身側的雙手緊握,指甲深深地陷入肉裡,疼痛讓格林保持了一絲清醒。

希爾菲德不緊不慢的吃完早飯,發現雌蟲早已是一副深陷情慾的樣子,“過來,跪下。”

“唔!”按摩棒險些滑出,小穴用力的縮了縮。Q二'散玲[六酒(二三酒六*

“這幅樣子,真夠賤的。”希爾菲德穿著拖鞋,將格林充血挺立的性器踩在地上,不輕不重的碾壓著,嘴裡說出的話格外殘忍。

“是……是……我是賤奴……是殿下的賤奴……啊啊啊……”隻被玩弄了一會,格林就射了,粘稠的精液弄臟了地板。

“你弄臟了我的地板。”希爾菲德捏著格林的下巴,薄唇滑過一絲邪魅的冷笑,“現在,我要懲罰你。”

格林聽見懲罰兩個字,身體興奮地顫抖,後穴的麻癢更甚。希爾菲德抓住格林的頭髮,一把拉到胯間,格林順從的解開雄蟲的睡衣,親吻著安靜蟄伏的巨物,乖乖張口含入嘴中。

“嗯……”性器被一處溫熱柔軟的地方包裹著,靈巧的舌不儘心而溫柔舔弄著,雙手揉著逐漸沉重的囊袋,希爾菲德的慾望被輕易的撩撥起來。他不喜歡格林,卻喜歡格林的口技。希爾菲德暗暗咂舌,現在的小孩子可真了不得。

雄蟲被服侍的舒服,按住雌蟲的腦袋開始挺腰,雌蟲喉嚨裡發出了細微的嗚咽,配合著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將巨大的肉棒含得更深。希爾菲德的尺寸不小,深喉對於雌蟲來說還是過於勉強,碩大的性器梗在喉嚨裡,格林不自覺的想要乾嘔,卻硬生生忍住了。這是他最心愛的雄蟲,他心甘情願的做這些,看著對方泛起情慾的表情,這一切他都覺得甘之如飴。

“唔!嗯……”過了許久,口中的性器跳動幾下,一股股的精液全數射進了格林的嘴裡,濃鬱的資訊素炸裂開來,尖銳的快感遍佈全身,格林瞬間就達到了高潮,熱流從後穴噴湧而出,哐噹一聲,按摩棒滑出了體內掉在地上,還在不停地發出嗡嗡聲,蜜液滴滴答答的流了一地,格林大腦一片空白,卻不自覺的將精液嚥了下去。不一會,格林的身體開始泛起不正常的潮紅。

“你吃藥了?!”希爾菲德一驚,抓起格林的頭髮問道,“什麼藥?吃了多少?”

格林此時也注意到了身體的異常,燒灼的慾望讓他覺得恐懼,理智正在一點一點被抽乾,像是在沙漠中被炙烤的植物,所有的水分都被蒸發,隻剩下極度的空虛與乾涸,他哆哆嗦嗦的回答,“催、催情藥和受孕藥,都……都吃了,吃的不多……小半瓶。”

“艸!”希爾菲德暗罵一聲,立刻聯絡艾伯納,“讓醫療隊過來,立刻!”

“出什麼事了?格林他……”艾伯納皺眉問道。

“還冇成年就吃了催情藥和受孕藥,大概半瓶的量,剛剛又嚥了我的東西,不知道他能撐多久。你們最好快一點。”

“知道了。”艾伯納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當即請假去找希爾菲德。

“你還好嗎?喂!彆咬舌頭!”格林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身體蜷縮著,不斷地抽搐,脖頸青筋儘顯,希爾菲德已經顧不上臟不臟了,將地上的按摩棒塞到他嘴裡,纔沒讓格林咬到舌頭。

格林雖然身形並不健壯,但卻並不纖細,此刻失去了意識,死沉死沉的,希爾菲德完全抱不動。無奈之下,他隻能到樓上隨手拿了四五支舒緩劑,打開裡麵的一次性注射器,全部注射到格林體內。

“艸我……艸我……”格林含著按摩棒,模糊的喃呢著,希爾菲德聽清他說了什麼,簡直要被氣笑了,拿起餐桌上的水杯,將一杯冰水澆了下去,格林這才老實。

十分鐘後,艾伯納和醫療隊同時到達。理療隊立刻前去檢視格林的狀況,艾伯納緊張的問道,“殿下,你冇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到是格林,現在給隨便他個棍子他都能上天了。”希爾菲德雙手環抱在胸前,冷冷的說道。

“謝謝你,殿下……”艾伯納現在想來還心有餘悸。雄蟲的資訊素不僅可以治癒雌蟲的狂暴,同時也能標記雌蟲,格林還冇有成年就服用了過量的催情藥,又吃了受孕藥,勢必對生殖腔造成損傷,如果這個時候希爾菲德選擇標記他,在生殖腔內灌入自己的精液,那麼生殖腔會永久的記住雄蟲的資訊素,格林這輩子都無法和彆的雄蟲做愛,甚至冇有辦法正常生活,日複一日,如同一隻淫獸搖尾求歡,成為希爾菲德的奴隸。

“謝謝你冇有標記他。”艾伯納感激雄蟲能在這時候通知他,而不是標記格林。

“嗬,他倒是巴不得我標記他。”希爾菲德一臉不屑,“我說你真的該好好管教一下他了,好好的孩子都被你們慣成什麼德性?還冇成年就給自己下藥,一個SSS級雌蟲、家主候選人給我當性奴,但凡我有點什麼齷齪的想法,他今天都走不出這個門,你們整個溫莎家就等著給我當嫁妝吧。”

艾伯納將冷著臉教訓他的雄蟲抱在懷裡,在耳邊低聲說道,“我知道,殿下是世界上善良最美好的小主神。”說完還在希爾菲德臉上親了一口,曖昧的咬了咬他的耳朵。

希爾菲德一臉見了鬼的表情,十分無禮的一巴掌呼到艾伯納頭上,“媽的都這個時候你腦子裡都在想什麼?能不能少點色情的東西?!”

“我忍不住……”

“你弟弟就躺在那裡,生死未卜,你這個當哥哥的好意思嗎?我靠啊你彆舔了,你們兄弟都什麼毛病。”希爾菲德推開舔著他耳垂的艾伯納,怒道。

“他自己作死,我管不著。”

希爾菲德無奈的翻了個白眼,“行吧行吧,艾伯納我告訴你,這次我可虧大了,你不僅要給我買禮物安慰我,還要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費!”

“買,你要什麼我都買。”艾伯納笑的一臉寵溺。

“你還得好好教育格林。”

“我知道了。”艾伯納的手又開始不安分的摸上雄蟲的腰。

“臥槽!你夠了,住手!我不做!”

艾伯納隻得悻悻的收回手,一臉遺憾。

11 關於如何受孕

醫療隊一直忙到晚上,格林才勉強恢複了意識。幸虧希爾菲德的那幾支舒緩劑是特製的,而且打的及時,格林的生殖腔纔沒有因為服用藥物過量而造成損傷。為了保證後續治療的效果,醫療隊又十分不好意思的向希爾菲德討要舒緩劑,並且表示可以按照三倍的價格購買。

“樓上有個描金邊的小箱子,要多少你們自己拿,錢就算了,我會向艾伯納要利息的。”希爾菲德表示,他既不缺錢也不缺舒緩劑,用自己資訊素做的舒緩劑每個月都會給他送來10支,他自己用不到,大多都用來送禮,剩下的就在櫃子裡放著。

醫療隊上樓,帶著手套小心翼翼的打開了雄蟲口中所謂的小箱子,裡麵隨意扔著滿滿一箱子的天價舒緩劑,目測有幾百支,醫療隊的雌蟲差點被閃瞎雙眼,這種低調的炫富方式讓他們受到了成噸的暴擊。S級雄蟲資訊素製成的舒緩劑價格昂貴,每一款都是限定版,一支的價格在1萬星幣上下浮動,預售名額已經排到了幾年以後,在黑市上一支舒緩劑價格就算翻了幾十倍仍然被哄搶一空。而眼前,就放著滿滿一箱子的舒緩劑。醫療隊不約而同的產生了一個想法:組團偷舒緩劑,不知道會被判幾年……扣群二叁菱6酒!二叁酒6$追更

希爾菲德看著醫療隊的雌蟲們你推我我推你,彆彆扭扭的站成一排,問道,“你們有事嗎?”

“呃……”領隊的雌蟲被強行推到前麵,隻好硬著頭皮解釋,“殿下,是關於舒緩劑的事,我們能不能、能不能……”

“難道不夠嗎?”格林這次的傷這麼嚴重嗎?希爾菲德心想。

“不不不!夠、夠了……”領隊連忙搖頭,“格林少爺的病情,再有二十支就足夠了,隻是我們出於私心,想、想……想買幾支資訊素。就幾支,絕對不會給您添麻煩,價格由您說了算。”

“這樣啊,我當是什麼事。”希爾菲德笑了笑,“一二三四五,價格按照原價算,給你們15支,夠了嗎?”

“夠了!夠了!謝謝您!”領隊本以為能拿到五支就算很好了,冇有到卻又如此大的驚喜。

“謝謝您,殿下!”希爾菲德殿下簡直就是主神下凡,為什麼會有這麼好的雄蟲,雄蟲的身影在他們眼中瞬間又高大了幾分。

等艾伯納他們忙完從希爾菲德家出來後,已經是深夜了,格林咬著嘴唇,紅著眼眶,梗著脖子,倔強的不讓淚水流下。

“怎麼?我說錯了嗎?”艾伯納冷著臉說道,本就嚴肅的麵容此刻更加冷酷,一臉煞氣,周圍的空氣都冷了幾度。

“你知不知道,如果殿下今天標記了你會有什麼後果?你還敢吃受孕藥?”

“我吃了怎麼了?我就是想讓他標記我!萬一我能懷孕……”

“冇有萬一。”艾伯納冷冷的說道。

“什麼……”格林愣了。

“如果吃了受孕藥就會懷孕,那麼帝國的幼崽的出生率也不會這麼低。受孕藥不會讓你懷孕,隻是調節你體內的激素水平,效果還不如普通的營養品。”

“可是阿索米爾殿下隻和那隻S級雌蟲睡了一次他就懷孕了,我等級比他高,我為什麼不行!”

“電視劇演的,你也信?”艾伯納簡直要被氣笑,他直接一巴掌扇在格林臉上,“他不是阿索米爾,他叫烏勒·希爾菲德,清醒了嗎?”

格林捂著臉,眼睛散發著冰冷淩厲的光。

“怎麼?不服?”

“冇有。”格林將頭一撇,一副不想在說話的樣子。

“雌蟲想要受孕,就必須讓生殖腔完全熟悉雄蟲的資訊素,被其改變成適應精子存活的環境,而等級越高的雌蟲,體質越難被改變,所以越難受孕。”艾伯納冇有理會格林,開口說道。

“我和他認識快15年了,我並冇有和其他的雄蟲睡過,但是我仍然冇有懷孕,你知道為什麼嗎?”

格林第一次聽艾伯納說起這些,茫然的搖了搖頭,驚訝於自己敬重的兄長居然和雄蟲認識了這麼久。

“雄蟲的資訊素可以標記雌蟲,這你知道吧,但是標記確是有時限的,雄蟲等級越高,標記時間越長,但是相反,雌蟲的等級越高,標記時間就越短。”

“殿下標記我的時限,大約是兩週,如果我想懷孕,就必須在兩週之內再一次和他上床,再讓他標記我,這個過程一直持續到我的身體完全熟悉他的資訊素為止。但是,除非他有需要,否則他不會和同一隻雌蟲上兩次床,哪怕是我們這些雌蟲,一個月內他也絕對不會和你上兩次床。”

“他很聰明,用這種方法杜絕一切懷孕的可能。而我們卻無可奈何。”

“難道就不能強迫他……”格林不解。

“也是,書本上冇寫,難怪你不知道。”艾伯納看了格林一眼,“雄蟲的情緒會影響精子的存活率,就算僥倖懷孕也會影響幼崽的資質。如果不是這樣,憑著雌蟲的數量和地位,雄蟲早就成為被雌蟲豢養的奴隸了。所以說,因為真愛所以懷孕地理論,也是有道理的。”

直到現在,格林才意識到自己究竟做了什麼蠢事,“對不起,我……”

“你不用和我說對不起,你應該感激殿下,感激他冇有趁你生殖腔受傷的時候標記你。甚至還把自己的舒緩劑給你療傷。”

格林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生殖腔受損的時候被標記會有什麼後果,他上過生理課,他當然知道。此刻他也不由得開始慶幸,希爾菲德不喜歡他,但是冇有標記他,否則的話,他的身體會永遠記住雄蟲資訊素的味道,他一輩子都要活在慾望的控製下,冇有雄蟲的喜愛,他甚至可能一輩子都不會懷孕,一輩子成為雄蟲的奴隸。

“我知道錯了。對不起……”

“知道錯了就好,這次殿下雖然冇有計較,但我們也不能不表示,過幾天我帶著禮物去給他道謝,你跟著一起。”

“好,我和你一起去。”

希爾菲德剛躺倒床上,不一會就接到了伊斯維爾的通訊,詢問關於格林的事。希爾菲德將光腦隨手一扔,冇好氣的回答:“你不是一直在監視我嗎?想知道什麼自己查,還問我乾什麼。”

伊斯維爾不知道雄蟲最近又在鬨什麼毛病,每次和他說話都是說一句頂一句,根本冇法交流,他麵色一沉,壓著怒火,“你再說一遍?”

“呃……你自己看監控嘛,我又說不清楚。”希爾菲德見大魔王有生氣的跡象,立刻就慫了,並且暗自決定最近老實一點,不要總是在大魔王生氣的邊緣試探。

伊斯維爾一雙冷淡的碧眸深不見底,他看了雄蟲許久,終究冇有再說什麼,隻是囑咐希爾菲德有空回瓦爾登莊園一趟,有些關於國慶的事要交代。扣^群23,O#6"9 +23;9_6每日>更\新#

“行,我知道了,冇什麼事我就先睡了。”希爾菲德打了個哈欠,翻身就睡,他今天真的是嚴重睡眠不足。伊斯維爾就這樣看著雄蟲的睡顏看了十幾分鐘,才關掉了通訊。

伊斯維爾歎了口氣,算了,終究還是捨不得。

12 國慶開始

國會議堂正中央的機械錶慢了兩秒,會議桌似乎往左偏了3公分,來倒蜜露的雌蟲應該是軍隊的,堅挺渾圓的屁股想讓人拍一把。希爾菲德真是無聊透了,選擇來參會,在這裡枯坐一上午真是一個錯誤的選擇。500週年的慶典,邀請了帝國所有S級雄子參加,但是參會的雄蟲創下了曆史新低,隻有143個,排除15個快不行的,剩下都找了各種各樣的藉口推脫。希爾菲德覺得也許他也該找個藉口溜掉,可是他又很想現場圍觀八卦,糾結了一番,終究是八卦之魂占了上風。

雄蟲協會會長此刻正在台上演講,滔滔不絕的說了三個小時,真是難為他307歲的高齡。環顧四周,前來參會的雄蟲們吃東西的,打遊戲的,睡覺的,開光腦視頻的,做什麼的都有。希爾菲德心想,這些怕是一點訊息也冇聽說,也不知道這次誰會這麼倒黴。

為了這場遊行,皇室下足了功夫,首都今日戒備森嚴,就連弗裡德森這個SSS級雌蟲、第一軍的元帥都親自來坐鎮。希爾菲德的目光毫不客氣的打量著,堅毅挺拔的鼻梁,墨染般的劍眉,淺灰色的瞳孔,貼身的軍裝完全勾勒出他的好身材,四肢修長而有力,蜂腰窄臀,一動不動的站在門口,顯得氣宇軒昂,儀表堂堂。

弗裡德森似有所感,回頭望去,四目相對,那位雄子粲然一笑,像是清晨明亮而柔和的日光,他下意識彆過臉去,微微發紅的耳朵卻出賣了他的內心。希爾菲德挑了挑眉,被昨晚剛睡過的雌蟲無視了,有些不爽。

看了看時間,快到中午,台上的會長估計也會歇一歇。希爾菲德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華貴而繁瑣的禮服,麵不改色的去了休息室,路過站在門口的某隻雌蟲時,低低的說了聲:“過來。”

弗裡德森隻得暫時放下任務,和雄蟲前後腳進了休息室的門。一進門他就直接被按在牆上,猝不及防的被雄蟲強吻,隻能發出細細的嗚咽,吻畢,臉上一片通紅,胸口劇烈的喘著,“殿下……”

“元帥大人這麼快就把我忘了,我好傷心呢。”希爾菲德嘴上這麼說,手卻在線條優美的腹肌上摩挲,格外曖昧。

“下屬不敢。下屬隻是在執行任務。”刻板僵硬的回答,像極了雌蟲的性格,嚴肅認真,不苟言笑,硬邦邦的像塊木頭,這讓雄蟲瞬間冇了繼續調戲的慾望。

希爾菲德撩過的雌蟲不計其數,弗裡德森絕對是最難搞的一個,冇有之一!昨天晚上上床的時候,他感覺這隻雌蟲彷彿是在例行公事,除了被狠狠操弄的時候身體的反應很誠實,要不然希爾菲德都要以為自己是在操弄一個玩具。一開始希爾菲德覺得也許這隻雌蟲隻是木訥了一些,隻要睡過就好了,冇想到啊冇想到,今早遇到,又是這個樣子,這讓希爾菲德有種深深地挫敗感,從來冇有雌蟲被他操過還對他一臉冷漠,從來冇有!

希爾菲德有些固執,一旦認準了一件事,不達目的決不罷休,弗裡德森這邊態度冷淡,希爾菲德就要主動去撩他,說白了就是有些賤得慌。

很好,雌蟲,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既然你在忙,那就不打擾了。”希爾菲德毫不留情的轉身離開,心裡默默地盤算著,下次怎麼才能撩動這位元帥。卻錯落了他離開時元帥一閃而過的失落。

希爾菲德剛出休息室的大門,就被一位內閣大臣攔住了,顯然是恭候已久。

“殿下。”雌蟲鄭重的行禮。

“科林大人,有事嗎?”希爾菲德在內閣混的很熟,上到總理大臣,下到新來的秘書,他基本都認識。科林是今天慶典的總負責人,國慶遊行還有不到三個小時就要開始了,這種緊要關頭,他來找自己做什麼。

“呃……是這樣的……”科林硬著頭皮解釋,原本內定參加遊行的S級雄子被劃破了手指,以受傷為由,拒絕參加。負責接待的雌蟲好說歹說都冇用,科林親自出麵勸說也被拒絕了。

突然發生這種狀況,誰都不知道該怎麼辦,現在要去哪裡找一隻S級雄子?這時不知道是誰小聲嘀咕,“虧他還是個S級雄子,一點也比不上希爾菲德殿下……”

“於是就找到我了?”希爾菲德心裡頓時有了一個不好的預感,法裡奧這個奸詐的老東西,肯定是聽到了什麼風聲,才故意推脫。

“實在是非常抱歉,希爾菲德殿下,事出突然,求您務必幫在下這個忙。”

“如果事後法裡奧說,是我搶了他的工作,是我愛出風頭……”

“我們會負責善後,絕對不會影響到您的聲譽!”科林九十度鞠躬,懇切的說道,如果希爾菲德殿下也不同意的話,他這個內閣大臣怕是做到頭了。

“哎……真是冇辦法,科林大人都這麼求我了,我又怎麼能讓你為難呢?”希爾菲德冇有推脫,該來的躲不過,事已至此,他倒是要看看,那群躲在暗處的蟲子究竟要做些什麼。

“謝謝!謝謝!我代表內閣向您表示感謝!您真是……謝謝!”科林激動不已,眼眶潮濕,原本毫無希望的事突然有了轉機,叫他如何不欣喜若狂。

希爾菲德粲然一笑,絕代風華,“是我的榮幸。不過科林大人,我幫了你,你可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不論是什麼,隻要是我能做到的,您隻管吩咐。”

“嗯……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走吧,去換衣服,不是來不及了嗎?”

“您這邊請。”

換衣間佈置氣派華麗,化妝桌前放置著兩把鵝絨椅子,椅身由玄冰石精心雕製,整體晶瑩剔透,華麗的落紗帳下,隱去了下午刺眼的陽光,房間內的桌椅、櫃子、窗檻,都刻上了繁複瑰麗的花紋,無一不用心,無一不精緻。

希爾菲德站定,任由三個雌蟲為他穿上繁重的禮服,看著忙前忙後親自拿衣服的科林,他打趣道,“我又不會跑了,科林大人你去休息吧,讓他們看見你一個內閣大臣替我拿衣服,影響多不好。”

“哎,這件衣服不要脫。”希爾菲德製止了一隻雌蟲脫他衣服的舉動,這是大魔王特地讓他穿上的。

科林卻笑著說道,“您幫了我這麼大忙,做這些事是應該的。之前的禮服尺寸不合適,這件衣服是臨時送來的,設計師就在門外,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我立即讓他們改。”

看著眼前的雄蟲,科林不禁感歎道,“這件衣服真是配不上殿下的美貌。”

希爾菲德笑笑,隻當是恭維,卻不想聽到了幾聲驚歎,希爾菲德不由得看了眼鏡子,完全被鏡子中的自己驚豔。深藍色的長袍流光溢彩,金線封邊,上麵用金線繡上了瑰麗精美的花紋,袖口是清淺水波紋,在光線下變化角度,顯得煥彩生輝。腰間束以描蟲族神獸的白底金邊腰帶,勾勒出勁瘦的腰部曲線。希爾菲德的一頭金色長髮被高高豎起,上麪點綴著細碎的冰晶石,更顯得他膚白如玉,明眸皓齒,雄蟲眸光輕轉,湛藍色的眼睛更加瀲灩誘人,似是風流多情,又似狡黠通透,隻一眼,就能勾魂奪魄。後續追更230692"396

哥簡直就是盛世美顏,希爾菲德心想。

如果自己是隻雌蟲,恐怕會忍不住強姦了自己。如果美貌也是一種罪,那麼自己簡直就是罪惡滔天,罪不容誅。

“挺好的,我覺得不用改了。這件衣服我挺喜歡,我想買下來。”

“您要是喜歡,這件衣服就送給您了。”

“謝謝。”希爾菲德轉身出門,留下一路癡迷與驚豔的目光。

13 我願為雌蟲獻上忠誠

蟲星首都聖亞德,這裡地勢開闊,高聳入雲的建築拔地而起,建築群比比皆是,交通路線如同蜘蛛網一樣連同首都的每個角落,高聳的建築之間,抬眼望去儘是參差交錯的飛行管道。中央廣場佈置的格外氣派華麗,金碧輝煌,精心雕刻的複古獸車停放在聖禮堂門口,鮮花和紅毯鋪滿了整個主乾道。

今天是國慶日,為慶祝帝國建立500週年蟲族帝國所開拓的疆土,附屬星球21個,小行星346個,與蟲族建交的國家數量達到了曆史之最,為了紀念這一輝煌時刻,皇室特彆舉行了一場空前盛大的遊行。臨近中午,雌蟲從四麵八方彙集而來,漸漸地,廣場開始變得喧鬨。他們不止為了歡度節日,更重要的是,會有一位S級雄子參加這次遊行,環城一週。這個訊息足以讓他們瘋狂。

帝國將近十億隻蟲,雄子不足九百萬,其中大部分還是B級以下的雄蟲,整個帝國登記的S級雄蟲,隻有1732名。而SS級雄蟲已經將近一百年冇有出現過了。帝國雄子的出生率越來越低,已經到了令國家恐慌的地步。如今帝國已經采取了強製婚配措施,甚至讓每一隻成年雄子都義務提供自己的資訊素和精子,但這仍是杯水車薪。

缺少雄蟲資訊素的安撫,會導致雌蟲狂暴,最終爆體而亡,現在合成人工資訊素的科技已經能夠緩解雌蟲狂暴,但僅僅隻是緩解。天然的雄蟲資訊素,仍然是雌蟲們瘋狂爭搶的對象。

除去資訊素,精子也是讓雄蟲在蟲族被供奉的另一原因。人工受孕而降生的蟲,一般都資質不高,且幾乎為雌蟲。也有例外出現過雄蟲,但卻是D級,雄蟲的最低級。這一類雄蟲,承擔了主要的生育任務,資訊素的安撫能力微乎其微,同時他們的數量也占了雄蟲的一多半。

在這個雌雄比例將近100:1的王國,雌蟲占據社會主導地位,雄蟲則是被當做珍貴嬌弱的金絲雀,小心翼翼的被豢養。由於雄蟲的稀缺,整個帝國在法律上都格外優待雄蟲。雌蟲支配著國家,而雄蟲,卻可以支配雌蟲。

希爾菲德坐著特製獸車出現的一瞬間,氣氛達到了高潮,彷彿是平靜的大海掀起了萬丈巨浪,廣場上不斷地歡呼,一個高潮接著一個高潮,雌蟲們把嗓子都喊啞了,把手掌都拍麻了,還覺得不能夠充分表達自己心裡的興奮和激動。

雖說是環城一週,但也隻是中心主城而已,不到半個小時就結束了。希爾菲德身上的禮服雖然華麗精緻,但是卻並不舒適,希爾菲德怕熱,下午烈日暴曬,短短半個小時,他的後背已經濕透了,碎髮完全貼在臉上。

昨夜剛下過一場雨,天空碧藍如洗,午後太陽直射在廣場上,冇有一絲遮蔽,平時缺乏鍛鍊的希爾菲德覺得自己又熱又累,快要窒息了。真是造孽,他為什麼要答應這種事?在家裡躺著不好嗎?摸雌蟲的腹肌不好嗎?遊行結束居然還有講話!他摸著厚厚一遝紙質的演講稿,表示自己有一句mmp一定要講。

“殿下,撐得住嗎?”站在附近的弗裡德森看著雄蟲臉色不好,有些擔心的問道。

“撐不住……”希爾菲德有氣無力的回答。

“是嗎?”弗裡德森冇想到雄蟲會這麼說,“請殿下堅持。”

“……”希爾菲德翻了個白眼,媽的那你為什麼要多此一舉的問我呢?難道這是引起自己注意的新手段?

胡思亂想之際,希爾菲德已經走到了禮堂的高台上,放眼望去,廣場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從全國各地趕來的雌蟲,高台附近坐的是一些貴族、內閣大臣和軍部元帥。希爾菲德仔細看了看,將近一半都是熟悉的麵龐,有些甚至連名字都想不起來,隻能想起在床上的體位。

“依照自然法則和主神之意,曆經漫長歲月,蟲族已經發展成為一個獨立的種族。同星際各國、各個種族一樣,500年前,蟲族宣佈獨立和平等的地位時,主神就賦予我們若乾不可剝奪的權力。”

希爾菲德心想:這稿子誰寫的,真拗口。

“生命、自由、繁衍、追求幸福,為了保障這些權利,蟲族成立了政府、皇室與軍隊。”

希爾菲德心想:這四條權力自己隻有生命和繁衍兩條,大部分雄蟲也都隻有兩條,真是說的好聽。

“雄蟲是蟲族至高無上的珍寶,曾經的我們冇有意識到這一點,犯下不可饒恕的錯誤,但還好,主神仍然給了我們改過自新的機會……”

希爾菲德心想:哦哦,這個事情他還是知道的,幾百年前因為有SS級和SSS級雄蟲,蟲族社會由雄蟲統治,雌蟲不堪壓迫,憑藉著體能和數量優勢,推翻了雄蟲的政權,在那場長達十年的戰爭中,高等級的雄蟲死傷無數,導致雌蟲狂暴幾何式增加,生育率持續低下,這時他們才意識到情況有多麼嚴重,但是留下的這些都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廢蟲,幾百年下來,就造成了現在的局麵。

“我們批準對蟲族最有益、最必要的法律,我們拒絕個體意誌淩駕在公正之上……”

希爾菲德心想:也是,蟲族法律看上去是給雄蟲優待,其實說白了還是為雌蟲服務的,比如強製婚配、強製索取資訊素什麼。

“……我們拒絕敵軍在蟲族海域大肆掠奪,蹂躪我們沿海地區,焚燒我們的城鎮,殘害我們同胞的生命,搶奪我們最珍貴的雄蟲……”

“……為了家園,為了帝國,為了榮耀,為了雄蟲,每一位帝國的雌蟲應該銘記於心,獻上自己的生命與忠誠,這是我們流淌在血液裡的本能。”

希爾菲德捏了捏演講稿,他唸了快一個小時了,居然還有一半冇唸完,他無端的生出幾分絕望。他決定速戰速決,按照自己的意思來說。希爾菲德拿開了演講稿,廣場上傳來一陣陣驚呼,他們不知道這位雄蟲要做什麼。

“雌蟲為帝國獻上生命與忠誠,而我願為雌蟲獻上忠誠。這也是我流淌在血液裡的本能。”

廣場寂靜了片刻後瞬間沸騰,歡呼聲、尖叫聲、痛哭聲交織在一起,希爾菲德無視了眼前他帶來的震撼,說完就走,隻覺得眼前一陣陣的發暈,在烈日下站了三四個小時,他真的撐不住了。

“殿下,小心。”弗裡德森一把抱住差點從樓梯摔下的雄蟲,懷中的雄蟲麵色發白,渾身濕透。

“放開他!”伊斯維爾趕來就看到這樣一幅情景,眯起眼睛,渾身上下散發著凜冽殺氣。弗裡德森毫不示弱,軍隊元帥的身份讓他不怒自威,一時間,狹小的走廊裡兩隻SSS級雌蟲氣場全開,針鋒相對,劍拔弩張。

“你倆有本事打一架,現在立刻馬上。”在兩隻SSS級雌蟲的威壓下,原本就不舒服的希爾菲德更難受了,他煩燥不已,推開弗裡德森走出通道,希爾菲德現在隻想找個舒服的地方躺著。群>二^三|靈6久]二<三!久;6\更*多'好]呅:

“希爾。”伊斯維爾跟著就要走。

“殿下,您不能獨自出去。”弗裡德森擔心雄蟲的安危,也要跟著一起走,結果在門口兩隻雌蟲又撞在了一起。

“你彆跟著他。”

“我要保護殿下的安危。”

你來我往之間,皆是刀光劍影,他們彼此都能看見對方眼中的怒火與殺意。

突然,濃烈的資訊素從門口傳來,伊斯維爾瞳孔微縮,心中不可遏製地一驚,這是希爾菲德的資訊素。弗裡德森顯然也意識到了,兩隻雌蟲以最快的速度向希爾菲德的方向衝去。

兩隻雌蟲走到門口,濃鬱的資訊素直叫他們雙腿發軟,情潮陣陣,弗裡德森腳下一軟就跪在了地上,後穴開始變得濕潤。伊斯維爾畢竟被希爾菲德標記過,還生過孩子,所以對血液中資訊素的發情作用有一定的抵抗力,他趕過去就看見了令他心驚肉跳的一幕。

希爾菲德靠在牆邊,湛藍的眼睛裡隱隱泛著金光,用手捂著受傷的脖子,殷紅的血液順著指縫緩緩流下,地上侍者打扮的雌蟲口鼻流血,已經失去了意識。希爾菲德聽見動靜,勉強扯出了一個笑容,“你說我這算不算工傷?”

14 救援到了

“希爾!”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還玩笑,伊斯維爾連忙上前檢視雄蟲的傷勢,傷口不深,卻很長,從肩膀一直到耳後。

“唔!雄蟲鎖環有嗎,這個好像不行了。”事發突然,脖頸上的鎖環吸收了過多的資訊素,已經到了警報狀態。伊斯維爾翻出隨身攜帶的藥劑,塗到雄蟲流血不止的傷口上,又換了一個新的雄蟲鎖環,這才勉強控製住資訊素不擴散。

希爾菲德打趣道,“你東西倒是帶的挺全。”

伊斯維爾卻冇有在說話,一把抱起雄蟲,以最快的速度向外走去,他已經聯絡了醫療隊,三分鐘就能趕到。剩下的事情,薩洛會處理好。

希爾菲德難得看到大魔王的驚慌失措神態,不由得嘖嘖稱奇,這萬年波瀾不驚的古井今天居然漾出了水花,這可真算得上的是活久見了。

“小心!”弗裡德森的機械手臂撐開,變成盾牌,擋住了不知從何射來的鐳射槍,伊斯維爾振開了骨翅,將雄蟲整個護在懷裡。

偷襲的雌蟲看見一擊未中,立刻就跑,弗裡德森立刻追去,怎奈那雌蟲身手了得,幾個閃身就冇了蹤跡,一路追趕的弗裡德森見狀心裡一頓,大呼不好,意識到這恐怕是他們故意將他從雄蟲身邊引開,骨翅震顫,他立刻往回趕去。

弗裡德森一離開,一隻身穿黑衣的雌蟲擋在了唯一的出口,手裡拿著的正是剛纔的鐳射槍。伊斯維爾知道,如果要作戰他就不得不放下懷裡的雄蟲,但是這樣一來,恐怕正中圈套,但是如果不打……伊斯維爾心裡算著時間,一分鐘,弗裡德森應該能趕回來,救援隊會在1分40秒之後趕到。略一思索,伊斯維爾心下就有了結論。

一分鐘,自己應該可以撐住。鐳射槍射出,伊斯維爾冇有反抗,而是不停地閃躲。懷裡抱著雄蟲在很大程度上限製了他的動作,不一會他的身上就已經被鐳射槍擦傷。

“喂!放我下來!”希爾菲德冇想到伊斯維爾會做出這樣的選擇,伊斯維爾的脖頸已經出現了蟲紋,這場單方麵的躲閃對他來說,並不輕鬆。

“你放我下來!”從來冇有一刻,會讓希爾菲德覺得自己如此累贅,“大魔王,危險!”希爾菲德看著鐳射槍的角度,情急之下叫出了伊斯維爾的外號。

伊斯維爾見這一槍躲不過,乾脆冇躲,骨翅張開。轉身將希爾菲德完全護在了身下,用自己的身體扛下了這一擊,絲絲血跡從嘴角流下。

希爾菲德瞪大雙眼,滿臉驚駭,他不解伊斯維爾為什麼要這麼做。這時他的餘光突然看見鐳射槍的槍口對準了他們,希爾菲德再也顧不上許多,眼底金光湧動,精神力突然爆發,偷襲的雌蟲一聲慘叫,口吐鮮血,應聲倒地。

“彆。”伊斯維爾立刻用手矇住了雄蟲的眼睛,希爾菲德能感到雌蟲冰涼的雙手在不停的顫抖。

“還有埋伏,大概十個。”希爾菲德輕聲說了幾個字,“我撐得住,你放開。”

“不行!”伊斯維爾低聲怒吼。

“哦……行吧。”雄蟲妥協之快讓伊斯維爾冇有反應過來,他接著說,“救援到了。”

“呦,元帥,來的挺及時啊。”雄蟲一臉虛弱的被抱在懷裡,對著弗裡德森說。

“對不起……殿下。”弗裡德森自動將這句話理解為諷刺,是在責怪他辦事不利,中瞭如此簡單的圈套。

“你彆說話了。”醫療隊已到,伊斯維爾抱起雄蟲向外走去,路過弗裡德森時交代了一句,“大概還有十個,先交給你處理。”

弗裡德森心裡一驚,這恐怕是一場早就設計好的陰謀,“我知道了。”

去醫院的路上,伊斯維爾一直死死攥住雄蟲的手,捏的生疼,希爾菲德受不了了,“你彆緊張啊,我冇事。”

伊斯維爾麵沉如水,一臉冷峻的看著醫生哆哆嗦嗦的剪開雄蟲的禮服,處理傷口,脖子上的鎖環成了障礙。

“殿下……這個,能不能先解開?”

攥著手的力道頓時加大。

“我解開,你們受得了?”他轉頭對伊斯維爾說道,“你放開,我疼死了!”手立刻鬆開,希爾菲德白皙的手上留下一片紅印子。

“……對不起。”自己剛纔為什麼會問這麼智障的問題啊啊啊!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覺得伊斯維爾公爵看他的眼神又冷了幾分。扣+群*二$叁菱$6酒<二#叁<酒+6.追{更

“冇事冇事,我不嚴重,一會在處理吧,你們先給他看看。”大魔王硬剛了一槍,估計傷的不輕。

“是是。”醫生感激的淚流滿麵,怎麼會有殿下這麼好的雄蟲,這就是下凡的主神吧,為什麼會有蟲傷害殿下!讓他遇到了一定把他抽筋扒皮大卸八塊然後再製成標本。

伊斯維爾的骨翅已經收了回去,剪開衣服,後背的蟲紋一片血肉模糊,簡單的消毒之後,醫生用手術刀一點一點的剜掉已經壞死的爛肉,希爾菲德看的一陣牙酸。

“不打麻藥?”臥槽看上去真的好疼啊,大魔王居然還是這麼麵不改色,好像剜的不是他的肉一樣。

“麻藥是給雄蟲打的啊……”雌蟲為什麼要打麻藥?醫生一臉不解。

“你心疼了?”大魔王突然開口。

“疼啊疼啊,我感覺我身上的肉都疼了。難道你不覺得疼嗎?”不行,他不能再看了,要不然恐怕吃不下今天的晚飯。

伊斯維爾突然輕笑,將希爾菲德摟過抱在懷裡,“你親一口,就不疼了。”

“……”希爾菲德一臉無語,大魔王果然是大魔王,他在這同情個鬼。

“不親?剛剛你叫我大魔王……”

“就一下。”看在大魔王今天捨命為自己的份上,親一下算了,他纔不是怕威脅。

蜻蜓點水般的吻落在伊斯維爾的唇上,倏爾就要分開,他反客為主,探入雄蟲的口腔,加深了這個吻,最後被希爾菲德推開。伊斯維爾嘴角微揚,眼神裡都是笑意,薄唇一張一合,看口型是在說:味道不錯。

還在處理傷口的醫生:我什麼都冇看見!我什麼都不知道!我為什麼要來這裡?!

SSS級雌蟲體質逆天,上藥之後傷口已經開始慢慢癒合,希爾菲德羨慕不已,果然這就是天賦差異嗎?他脖子上這個傷口起碼得一個月纔好。

等趕到醫院時,伊斯維爾的傷口已經處理完畢,希爾菲德被推進了手術室,醫院緊急調來了四個手鐲式的雄蟲鎖環給希爾菲德戴上,綁起雄蟲的長髮,小心翼翼的解開脖子上的鎖環,長長的傷口在白皙柔軟的肌膚上顯得觸目驚心。

希爾菲德穿上的特製防護服戳開了一個口子,雄蟲隻是輕微擦傷,但防護服卻冇有保護到雄蟲的脖子,被利刃劃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饒是醫生的動作輕柔又小心,伊斯維爾還是看的心疼不已。他的眼神不受控製的越來越冷,嚇得醫生的手都拿不穩工具,哆哆嗦嗦的戳了傷口好幾下。戳的雖然不疼,但是也怪難受的。

“醫生還要給我處理傷口,你先出去。”這種時候一身王霸之氣也不知道做給誰看,對於冇見過世麵的小雄蟲來說可能安全感爆棚,然而見過大風大浪的希爾菲德表示他不吃這一套。

伊斯維爾哪裡願意出去,他隻得收斂了氣勢,默默坐在一邊。但是每當醫生的手碰到雄蟲的肌膚時,他的目光總會淩冽幾分。

“差不多行了,你現在吃醋給誰看啊。”我睡過的雌蟲千千萬,以前冇啥反應,現在吃醋有個屁用。希爾菲德彆的不行,嘲諷技能一流。

伊斯維爾瞪了他一眼,希爾菲德秒慫,“你高興就好。”

“我不想再忍了。”伊斯維爾說。

“什麼?你忍啥了?”大魔王還能的詞典裡居然有容忍這個詞,開眼了開眼了。

伊斯維爾冇有回答,見醫生已經處理完畢傷口,對希爾菲德說了一句好好休息就出去了。希爾菲德樂的清閒,能不管的閒事絕對不管,醫生出去之後就舒服的躺下了。

他相信大魔王會處理好這件事的。

15 家裡的蟲崽

希爾菲德睡醒發現身邊坐著一隻蟲,心臟咚咚直跳,準確的來說他是被嚇醒的。

“你有毛病啊,我都快被你嚇死了!”他這幾天都快被嚇成受驚體質了。

“對不起,殿下!都是我的失職!”弗裡德森聽見雄蟲的斥責,心中的不安進一步加深,徑直跪在了地上。這次派他來負責國慶日的安保工作,為的就是保護雄蟲的安全,如今雄蟲受了傷,無論怎樣他都擺脫不了責任,他已經做好了被降職的準備。

“……”希爾菲德仔細想了一下自己剛剛的語氣是不是很過分,“昨天元帥的救援很及時,可以將功補過。”

“殿下……”弗裡德森不知要說什麼纔好,感激?欣喜?內疚?這些都不足以表達他的心情,為什麼會有雄蟲如此輕易的就原諒他的失誤,“您太過善良了,您這樣做……我不能、不能就這樣原諒自己,求您一定要責罰我。”

這年頭,居然還有上趕子認錯的雌蟲,弗裡德森元帥遠比他想象的還要認真耿直,不過人家都這麼說了,便宜不占白不占,“這樣啊,那不如你答應我三個要求。”

“好,無論您說什麼我都……”

弗裡德森話冇說完,就被打斷,“第一個要求就是,閉嘴脫衣服,上來陪我睡覺。”

“什、什麼?”弗裡德森懷疑自己幻聽了,難道是雄蟲想對他……可是他受了傷,要自己動嗎?種種猜想讓他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快點吧,我冷死了。”雄蟲的傷口不易癒合,希爾菲德剛被注射的治療藥物有鎮定作用,可以減緩血液流動速度,副作用就是體溫降低,冇有精神。

“好、好……”弗裡德森脫了衣服,輕手輕腳的上了床,剛躺下,雄蟲冰涼的身體就貼了過來,頭埋在他的頸窩處,微涼的觸感讓他不自覺的起了雞皮疙瘩。耽美,肉群2,3鈴榴9239\榴>

“元帥……可真暖和。”有了熱源希爾菲德舒適了很多,藥勁還冇過,不一會他就昏昏欲睡。

“殿下?”弗裡德森輕聲的喚道,但是卻冇有迴應,耳側是均勻清淺的呼吸聲,腰被雄蟲環著,他小心的握住了雄蟲的手,果然冰涼。

“出去。”伊斯維爾進門就看見自己的雄蟲和彆的雌蟲睡在一張床上,神色頓時猛沉。

“他體溫太低了。”弗裡德森冷靜的陳述著事實。

“不需要你操心,出去。”伊斯維爾刻意壓低了聲音,生怕吵醒希爾菲德。

“你冇有權利要求我這麼做,殿下選擇誰是他的自由。”

“哦?那你就留在這裡參加家庭聚會嗎?”

弗裡德森眼中閃過幾分淩厲,冇有說什麼,小心的幫雄蟲掖好被角,穿衣出去了。

元帥一出門,伊斯維爾就失去了剛纔的氣勢,嘴角一絲苦笑,他居然也有靠蟲崽才能趕走彆的雌蟲的一天,希爾菲德的心,他終究還是弄丟了。

希爾菲德再次醒來時,已經是傍晚了,他發現身邊有個小腦袋在不停地拱來拱去,最終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安靜的躺下了。

“是哪個小壞蛋在床上?”希爾菲德一把將小腦袋摟在懷裡,又親又揉。

“雄、雄父……”維多裡諾被親的有些受不了,小手捂住雄蟲的嘴,拒絕了這種過分親昵的舉動。

希爾菲德一臉委屈的問,“小維不喜歡雄父了嗎?”

小蟲崽使勁搖頭,“喜歡雄父。”

“最喜歡雄父嗎?”

“嗯,最喜歡雄父。”維多裡諾揚起笑臉,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希爾菲德瞬間被戳中萌點,不顧小雌蟲抗議,把小雌蟲抱在懷裡又是一頓猛親。

等希爾菲德親夠了,纔想起來問,“你不是參加學校的特訓嗎,怎麼回來了?”

“我請假了。”維多裡諾原本在學校參加封閉式訓練,冇想到卻收到了雄父受傷的訊息。

“那你這次成績怎麼辦?考覈結果不是很重要嗎?”

“雌父給老師說,考覈結果按我的平時成績算,老師同意了,等特訓結束後再回去。”他有三天的時間可以和雄父待在一起。

“小維!”希爾菲德使勁蹭著小雌蟲柔嫩的臉頰,“果然隻有你纔是爸爸的貼心小棉襖,爸爸最喜歡最喜歡最喜歡你了~~~~”

“雄、雄父,我已經十歲了……”他已經不是個幼崽了,怎麼能再和雄父這麼親昵,雖然……雖然他也喜歡這樣。

“十歲就不給雄父親親了嗎?”希爾菲德幽怨道。

“給親。”現在隻有他和雄父兩個,隻要他不說出去就沒關係。

“mua~”希爾菲德立刻在小雌蟲臉上親了一口。

伊斯維爾看著萊伊一言不發的站在門口,開口問道,“不進去嗎?”

“雌父……有弟弟在,我,還是不進去了,知道他冇事就好。”他聽著房間裡的歡聲笑語,似乎有一堵無形的牆將他隔離在外。

“你啊,就是想太多。”伊斯維爾歎了一口氣,萊伊今年16歲,很好地繼承了他們的天賦,已經是一位優秀的翩翩少年,隻是不知從何時起,他和雄蟲的關係變成了這副彆扭的樣子。

“你雄父很喜歡你的,前幾天還問我你什麼時候回來。”伊斯維爾試圖勸說。

“我隻請了半天假,不回去來不及了。”萊伊找藉口推脫。

“連見一麵的時間都冇有?”伊斯維爾反問。

“萊伊?我聽見你聲音了。”門裡雄蟲的聲音傳來,這下子萊伊不進去都不行了。

“雄父……”如果讓學校的同學看見他們首席這副彆扭害羞的樣子,恐怕會驚掉眼珠子。

希爾菲德撲倒萊伊懷裡,“萊伊!爸爸就知道你還是愛我的。我都好久冇見你了,今晚彆走了吧。”

“……”萊伊一臉無語,雄蟲活潑的樣子讓他鬆了一口氣,不過他還是果斷的拒絕,“不行。我一會就要回去。”

“你怎麼忍心留你年邁受傷的老雄父獨自在醫院呢!你的良心不會痛嗎?你再也不是爸爸的貼心小棉襖了。”希爾菲德聲淚俱下的控訴,抱著兒子死活不鬆手。

“有弟弟……”群,23呤陸9(23_9陸更<多資_源

“爸爸身心遭受了重創,需要兩件小棉襖纔夠。”希爾菲德從來就不知道臉皮為何物。

維多裡諾在一邊幫腔,“嗯,雄父身上可冷了。”

“那我明天早上走,就一晚!”萊伊最終還是妥協了,對於希爾菲德,他向來隻有妥協的份。

“好啊好啊,晚上睡一起吧,爸爸給你們講故事!”

“我不要!”

“好啊,我也一起。”伊斯維爾在一邊輕笑出聲。

“……”萊伊一臉生無可戀,這下子可由不得他拒絕了。他表現的一臉不情願,似乎很不耐煩,除了他泛紅的耳朵。

16 孩子大了不好騙

鬨騰了半晚上,哄睡了一大一小,希爾菲德趴在伊斯維爾背上一邊取暖一邊說,“他倆冇小時候可愛了。以前還能親親抱抱舉高高,現在我親他們,居然嫌棄我!”

“他倆都多大了,又不是幼崽。你太慣著他們了。”伊斯維爾摸了摸雄蟲的手,還是一片冰涼,又給他身上披了一條小毯子。

“親生的當然要慣著啊。”希爾菲德一臉理所當然。

伊斯維爾笑了笑,冇有說什麼,雄蟲疼愛自己的幼崽是好事,他自然不會阻攔。

“今天下午陛下來過了。”伊斯維爾說。

“他來乾什麼?煩死了!”希爾菲德一臉厭惡。

“你正好在睡覺,我讓他先回去了。”伊斯維爾轉頭,“那畢竟是蟲皇,你也太不客氣了。”

“我對他有什麼好客氣的?他也不會把我怎麼樣,再說你又不是不知道以前那點破事。”

“我覺得這次的事,可能和皇室有關。”伊斯維爾平淡開口,說出的話不亞於一記重磅炸彈。

希爾菲德目瞪口呆,半晌纔開口,“動機呢?證據呢?這麼做有什麼好處?”

伊斯維爾搖了搖頭,“隻是猜測而已。”

希爾菲德不信,大魔王做事一向謹慎,毫無根據的話他斷然不會說的,今天他這麼說了,肯定是發現了什麼。於是他開口問道,“為什麼會這麼想?”

“首都第一軍戰力頂尖,更有弗裡德森親自調度安排,這種情況下,居然混進去了14隻蛀蟲……”伊斯維爾頓了頓,“如果不是弗裡德森,那麼會有誰有能力做出這種事?”

“哎?那你怎麼不懷疑他?”他指的是弗裡德森元帥。

“出了這種事,弗裡德森肯定是要受處罰的,我不覺得他會這麼蠢,將嫌疑引到他自己的身上。”

“嗯,我覺得他挺好的,不會做出這種事。”

“哪方麵好?”伊斯維爾追問。

“嗯……說不上來,就是一種感覺。”

“你以後少和他接觸,我不喜歡他。”伊斯維爾鮮少如此直白的說著他的情緒,弗裡德森的出現,讓他感到不安。

“行。”希爾菲德隨口答應,心裡想的卻是,伊斯維爾討厭的東西多了去了,他該怎麼樣還是怎麼樣。

希爾菲德換了一個話題,“你剛剛說懷疑皇室,你是指赫非嗎?”赫非是蟲皇的名字。

“陛下是難的英明的君主,他不會做這種事。我懷疑的是,皇後奧蘭特。”

“奧蘭特?和他有什麼關係?”

“奧蘭特,是趙羽芳的老師,帝國X大的藥劑學教授。我一直懷疑這次的事和趙家脫不了乾係。”

“哎……趙家蟲都死絕了還能弄出這麼大動靜,牛逼。”

“總之這件事你不要插手了,都交給我,我不想你再出事。”伊斯維爾說。

“出事算我倒黴,這種事又躲不過。”希爾菲德滿不在乎的說。

“希爾!”伊斯維爾一臉嚴肅,他氣雄蟲如此不在乎自己的安全。吃肉+管理>三二伶衣。柒伶[柒衣寺六(

“我要是真出事了,能幫我的,一個都冇有。”雄蟲很平靜,說出的話卻字字誅心。

伊斯維爾不知該說些什麼,道歉?保證?這些好像都無濟於事,說來說去,終究是他的錯,是他能力不足,才讓雄蟲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傷。

“順其自然嘛,我也不會傻到白白去給他們送命不是?臉色彆那麼難看,你這樣更可怕了。”希爾菲德恢複了以往的輕鬆隨意,同時還不忘懟大魔王一句。

看著伊斯維爾臉色越來越不好,希爾菲德也知道解釋就是越描越黑,於是果斷裝虛弱,“我傷口好疼……”

伊斯維爾立刻問道,“傷口疼得厲害嗎?要不要我去叫醫生?”

“哎呀我脖子可疼了,渾身乏力,又冷又虛弱,我好難受,好無助……”希爾菲德一看伊斯維爾著急了,立刻戲精附體,開始無病呻吟。

伊斯維爾見雄蟲不是真的難受,而是在這裝虛弱,無奈的問道,“那要怎麼樣你纔不難受?”

“你幫我取暖吧。”希爾菲德開始轉移大魔王的注意力。

“怎麼取暖?”伊斯維爾配合的問。

希爾菲德湊到伊斯維爾耳邊,咬著他的耳垂,含糊不清的說,“當然是用你的身體……”

伊斯維爾難得抗拒,“彆這樣,孩子還在……”

“你叫小聲一點,就不會吵醒他們了。”

這一晚,伊斯維爾全程咬住了枕頭,生怕呻吟出聲,雄蟲看準了這一點,將他翻來覆去的,狠狠欺負了一番。

第二天早上,萊伊穿好衣服準備回學校,卻被希爾菲德抱著一陣撒潑,“萊伊!你不能走!你不能留下你生病的老雄父在醫院,你不愛爸爸了嗎,不愛了嗎?你這一走,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爸爸我,盼星星盼月亮,望眼欲穿啊!”

“你彆這樣……我不是每個週末都回來嗎?”萊伊麪對希爾菲德毫無辦法,他不知道為什麼雄蟲明明一把年紀了還在這做這麼幼稚的事,還隻對他這樣,無奈隻好求救的看向弟弟和雌父。

維多裡諾打了個哈欠,平靜的看著雄父和哥哥,內心毫無波瀾,完全冇有幫忙的意思。伊斯維爾不著聲色的揉著痠軟的腰,打開光腦開始工作。

萊伊有些無助,這種感覺就算是在殺敵的戰場上,他也不曾有過,無奈他隻能向雄蟲服軟,“我真的要遲到了,你、你怎麼才能放我走。”

“叫聲爸爸讓我聽聽。”

萊伊看著時間真的來不及了,心一橫,聲如蚊呐的叫到,“爸、爸爸……我快遲到了。”

“mua ~”希爾菲德在萊伊臉上親了一口,“真乖,趕緊走吧,不是要遲到了嗎,還愣著乾什麼啊。”說著就把萊伊趕出了病房。

萊伊冇想到居然如此簡單的就成功了,站在門口愣了幾秒鐘,意識到時間來不及了才匆匆下樓,但是心裡卻莫名的生出幾分失落。

“雄父,你不要欺負哥哥了。”維多裡諾說。

希爾菲德立正言辭,“胡說!我那怎麼是欺負他呢?明明就是父子之間的互動遊戲,再說你哥哥太悶騷了,他雖然不說,但我知道他就喜歡這樣。”

“冇有吧……”維多裡諾的小臉皺在一起,對雄父所說的話將信將疑。

“是真的!萊伊要是真的不喜歡早就拒絕了,你看他哪次拒絕過我。”希爾菲德開始使勁忽悠小兒子。

維多裡諾仔細想了想,好像真的是這樣,但又覺得哪裡有些不對,思索片刻後,“雄父你這樣,隻是因為好玩吧。”

“……”被說中心思的希爾菲德生無可戀,果然大魔王生的孩子,很好的繼承了大魔王的天賦。

“你現在還不如小維聰明。”伊斯維爾補刀。

希爾菲德一臉憂鬱,揹著手望向天空,感歎道,“哎,孩子大了不好騙啊……”

17 這麼做,值得嗎?(一丟丟h)

希爾菲德的傷養了半多月纔好,留下了一條淡粉色的傷疤,眾雌蟲看的心疼不已,非要讓希爾菲德繼續住院,希爾菲德哪裡肯,住院一個月他都快無聊死了,於是趁著眾雌蟲不注意,他偷偷溜回了群山公館。

回去的時候,希爾菲德看見雌蟲一身帥氣的軍裝,身軀挺拔,立正站在他家門口,這著實讓他意外:“你怎麼來了?”

弗裡德森回答:“祝賀殿下今天出院。”說著從兜裡掏出了一個絲絨小禮盒,“也不知道您喜不喜歡。”

希爾菲德打開後,發現居然是一塊天然的冰晶石,他意外又驚喜,真心實意的道了謝,“謝謝,我很喜歡。進來坐會嗎?”

“好。”弗裡德森亦步亦趨的跟在希爾菲德身後。

“你先坐,我找找杯子……唔……放哪了呢?”希爾菲德一邊喃喃自語一邊開始翻箱倒櫃的找杯子,平時都是有管家幫他收拾這些,這次他受傷住院管家也跟著去照顧他,但是今天,他偷著跑回來了,於是家裡空蕩蕩的,什麼都冇有。長、煺;老/錒;姨政理

弗裡德森見狀連忙起身,蹲在雄蟲身邊,“殿下我來吧,您怎麼能做這種事。”

他們捱得很近,弗裡德森的手無意中碰到了雄蟲的手指,體溫略低,不過比之前好了很多,胡思亂想之際,他找到了一副茶具,“在這裡,我找到了。”

“是這個!”希爾菲德拿起兩個杯子想要燒水,然後發現廚房的工具他並不會用,無奈隻能問弗裡德森,“你知道這個怎麼用嗎?”

弗裡德森笑著接過杯子,“殿下還是我來吧,你去坐著就好。”

希爾菲德看著雌蟲熟練的動作,並不打算再插手,隻是在一旁靜靜的看著挺翹渾圓的臀部,腦子裡開始閃過一些限製級畫麵。

“殿下,你要茶還是蜜露,這裡還有一些水果可以榨果汁。”弗裡德森一邊翻著保鮮儲存櫃一邊問道。

“茶吧。”希爾菲德隨口回答,目光卻隨著雌蟲的腰線上移,到了飽滿結實的胸膛,他還記得雌蟲的胸肌那柔軟的觸感,弗裡德森雖然刻板了些,但是性格其實很好,而且身材又是少見的完美。

茶泡好,他們坐在沙發上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天,希爾菲德感覺到雌蟲在故意拖延時間,這讓他有些不耐,於是他開口道:“時間不早了,元帥冇什麼事就先回去吧。”

“我、我有事。”弗裡德森放下茶杯,“我還不知道您的另外兩個條件是什麼……”

“就為這個?我想到自然會聯絡你,你冇必要親自跑一趟。軍部的假期一般隻有半天吧,現在都快中午了……”希爾菲德明白他的心思,但是卻不想迴應,隻能裝傻。

“我請了休假。”弗裡德森筆直的坐在沙發上,雙拳緊握。

希爾菲德煩躁不已,雌蟲送了禮物,他本不好意思直接下逐客令,怎麼無論他怎麼暗示,雌蟲就是不為所動,“我要休息了,你回去吧,有事我再聯絡你。”

雄蟲說完轉身上樓,弗裡德森抿了抿嘴,像是下了什麼重大的決定,突然開口說道,“已經過了半個月了!”

“什麼?”希爾菲德停下了腳步,不解的望著雌蟲。

弗裡德森站起來,對上了雄蟲的目光,“距離上次標記已經過了半個月了,標記時限已過,你再次標記我也不會懷孕。”

“我知道您的規矩,一個月內不會和同一隻雌蟲上兩次床,可是、可是我……”

“你既然知道,為什麼還來?”希爾菲德站在樓梯上,神色冷淡。

“我想追求您!哪怕隻是一個雌侍的地位,請您給我一次機會。”弗裡德森麵色不改,但是隻有他自己知道此時的心跳是多麼劇烈。

“我不想給。”希爾菲德不假思索的就拒絕了。對於雌蟲的示愛希爾菲德都不記得自己拒絕過多少次了,比這瘋狂的多了去了,曾經有個星際海盜拿了一個附屬星和希爾菲德求婚,不結婚就殺了他,然後……就讓大魔王給乾趴下了。

弗裡德森英氣的臉上透出壓抑的痛楚,臉色慘白地咬著薄唇,希爾菲德冇有理會,徑直上了樓,快到臥室門口是,卻聽見弗裡德森大聲問道:“您這麼做,值得嗎?”

希爾菲德愣住了。

弗裡德森又接著說:“您為了他,失去了自由,不娶雌君雌侍,不讓彆的雌蟲懷您的蟲蛋,您身為S級雄蟲,甚至還要去軍部治療深陷狂暴的雌蟲,就是為了湊夠貢獻點,你們有兩隻蟲崽,但你們連合法夫夫都不是,這一切……這一切,您就那麼深愛伊斯維爾公爵嗎?”

希爾菲德感覺弗裡德森可能誤會了什麼,但是他卻無法反駁,因為這一切都是事實,不說不知道,這樁樁件件從弗裡德森口中說出來,希爾菲德覺得自己過得真是好幾把慘。

“我不想讓您再受傷了。”弗裡德森覺得希爾菲德太過於聖潔美好,這麼美好的雄蟲,卻被這樣利用傷害,是他們自己眼瞎不知道珍惜。

希爾菲德回頭,看見雌蟲目光灼灼,眼神深沉而又真摯,他莫名的心中一動,對著弗裡德森說:“上來。”

雌蟲眼神一亮,裡麵的歡喜滿的都要溢位來了,他飛快地上樓,規規矩矩的站在雄蟲麵前,心跳如雷。

希爾菲德笑著說,“上次冇見你臉紅,還以為你對我冇感覺,原來是這樣啊。”

白皙修長的手指撩起雌蟲深棕色的頭髮,露出了藏在裡麵通紅的雙耳,微涼的手指輕輕揉了揉,一片滾燙。弗裡德森臉上還是一副麵不改色的樣子,其實他已經害羞到脖子都紅了。

“原來是這樣啊。”希爾菲德又說了一遍,心想這就是傳說中的麵癱臉嗎,希爾菲德貼的很近,聽見了雌蟲微亂的呼吸,心情瞬間上天。啊哈哈哈哈哈,就說怎麼可能會有雌蟲再被他操過之後還對他冷冰冰的,哥的魅力果然天下無敵!宇宙最強!

“想要我摸你嗎?”希爾菲德故意貼著雌蟲通紅的耳朵,用氣音問道。

“想、想……”弗裡德森感覺到雄蟲的氣息,身子都軟了半邊,絲絲快感如同電流一般,從耳垂遊走至全身。

希爾菲德將雌蟲按到牆上,手撩開雌蟲的襯衣,從衣服下襬伸了進去,不停地摩挲著雌蟲的肌膚,一路摸到了胸前,對著極具彈性的胸肌不時地揉捏,“喜歡我摸你這裡嗎?”

“嗯……喜歡……啊……”雄蟲的捏起了早已站立的乳首,又擰又拉,但是卻冇有多少痛感,相反的,胸口生出一股鑽心的癢意。

“那這裡呢?也要被摸嗎?”此時那雙不安分的手已經解開了弗裡德森的軍褲,揉捏著堅挺渾圓的屁股,偶爾手指從股縫輕輕劃過,引得雌蟲的下腹一陣緊縮。

“要……啊……”低沉的聲音染上了情慾,聽起來格外性感。

“今天怎麼這麼誠實?”希爾菲德摸著手下的軟肉,“心裡和身體,都很誠實,你看你這裡都濕了。”

“喜歡……喜歡殿下……啊啊……哈……”H雯'日更二傘鈴琉,舊(二'傘/舊-琉

希爾菲德的手指掰開臀瓣,找到又濕又軟的小穴,在穴口輕輕戳弄,不停地打轉,弗裡德森被弄得心癢難耐,主動抬腰,希望手指能在深入一些。雄蟲注意到他的小動作,眼神如無底的深淵,捉摸不透他在想什麼。

雌蟲還冇反應過來,希爾菲德就將他拉進臥室,推倒在床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帶著絲絲冷意,雄蟲嘴角淺笑,嗜血而又危險,本就精緻如畫的英俊的臉龐一臉邪魅,帶著幾分玩世不恭,此刻美的驚心動魄,像是毒品一般蠱惑著弗裡德森的心。

“艸死你。”

聽見這三個字後,弗裡德森的身體突然顫栗,酥麻的感覺從下腹綿延不斷的傳來,他射了。

18 他們的關係(h有)

弗裡德森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後,羞恥的身體都泛起了紅色,臉埋在枕頭裡不肯出來,希爾菲德強行讓雄蟲直視自己,掰過他的臉:“害羞什麼?”

希爾菲德翻開床頭的抽屜,從一堆工具中抽出一根繩子,不緊不慢的綁住弗裡德森的手臂,打個死結,係在了床頭,“他們告你我的標記時限隻有兩週,所以時間一到,你就興沖沖的跑來了,對嗎?”

“是……”弗裡德森任由雄蟲將他綁起來,手指劃過的肌膚開始興奮。

綁好之後,希爾菲德又拿出一個按摩棒,打開最高檔,順著濕軟不已的穴口插了進去,“但是我的規矩卻是一個月不和彆的雌蟲上床,知道為什麼嗎?”

“啊啊……因為……雌蟲體質……嗯……不同,為了以防……啊……所以才……”弗裡德森劇烈的喘息著,震動的按摩棒開始在他的體內不斷地抽送,他控製不住,呻吟出聲。

“不對哦,”希爾菲德外頭笑了笑,“因為我的標記時限,不止兩週。”

弗裡德森瞪大了眼睛,驚訝的望著雄蟲,“可是……”

“味道很淡,你感覺不到也正常。不過也看體質,兩週到四周不等,時間不是絕對的。”希爾菲德找準甬道內的一點,將按摩棒往裡一頂。

“啊啊——不——嗯……”弗裡德森身體猛地彈起,然後又重重跌回到床上,喘息不已。

“這就受不了了?”希爾菲德抽出了按摩棒,脫下衣服,炙熱碩大的凶器頂在還未閉合的穴口,輕鬆地進入了一個頭,試探幾下之後,整根冇入,擺動腰胯開始大開大合的動作起來。

“啊啊……嗯……啊……殿下……啊……”性器摩擦過甬道,直接向身體內部頂去,快感如浪潮般席捲而來,快要將弗裡德森淹冇,意識臨近崩潰,不自覺的浪叫出聲。

希爾菲德加重抽插的力度,腹部撞擊在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標記時間還冇過,這個時候過來挨操,隻要我願意,甚至可以在床上玩死你。”

“啊啊啊——那裡、不——啊啊——”快感洶湧不已,綿延不絕,雄蟲霸道的資訊素吞噬著身體的每一寸,小腹酥麻感不斷,不斷地緊縮,後穴粘稠的液體越流越多,弗裡德森也越叫越大聲。

“你看,我還冇開始,你就要高潮了。雌蟲就是這樣,真是冇勁……”希爾菲德抽出性器,讓雌蟲跪趴在床上,冇有手臂的支撐,他像一隻發情期等著挨操的雌獸。

希爾菲德俯下身子,貼在雌蟲的背上,性器插的極深,他看見雌蟲深陷情慾的表情和輕輕顫抖的睫毛,施虐欲被激起,於是咬了咬雌蟲的耳垂,“既然你今天自己送上門了,那就彆怪我不客氣。”

“不——殿下——饒了……饒了我——啊啊啊啊啊——”抽插的頻率陡然加快,每一下都極深極重,不斷撞擊在生殖腔口,弗裡德森根本承受不住這種快感,大腿根部一陣痙攣,後穴突然噴出一股股的熱流。

“那可不行……”

臥室的喘息聲和哭求聲一直從中午持續到晚上,希爾菲德下樓找出幾包營養劑,撕開袋子自己喝了一個,剩下的都留給了弗裡德森。

“動不了了?”希爾菲德扔過去一袋營養劑,戳了戳在床上一動不動的雌蟲,毫無反應。

“我餵你?”希爾菲德問。

“不……用。”弗裡德森聲音沙啞無比,艱難的動了動酸困的手臂,手腕處是被繩子磨出的勒痕。

“趁你現在還有意識,請個假吧,根據我的經驗,你明天起不來的。”希爾菲德在床上挑了塊乾淨的地方躺下了。

“我是休假……”弗裡德森的意思是,他請了休假,可以休息很多天。

“哦,那就睡吧,你不累嗎?”希爾菲德說。

“經驗是……公爵嗎?”弗裡德森啞著嗓子問。他當然很累,累的一根手指都動不了,但是今天雄蟲的狀態和以往不同,不是以往溫柔卻高不可攀,這種感覺……更加真實,弗裡德森決定趁著這個機會一次性問個明白。

“不隻是他。”希爾菲德回答。

“那公爵……”弗裡德森繼續問。

希爾菲德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想問什麼,索性就說了,“我曾經喜歡過他,現在雖然冇什麼感情,但畢竟我倆有蟲崽,再加上利益都糾纏在一起,不是說斷就能斷的。”

“這樣啊……”弗裡德森聽見這個回答,心中忍不住開始雀躍。

“是啊,而且我倆互相知道對方的秘密,這爭來爭去你死我活的,冇什麼好處。我滅不了他,隻能屈服於他的淫威。”希爾菲德開玩笑道,不過他知道大魔王不少秘密,而大魔王對他更是瞭如指掌,黑曆史小秘密全都一清二楚,這些都是真的。就算他真的乾掉大魔王,還會有二魔王三魔王,不過是個死循環罷了,如果再遇到一個控製慾強的……這對於他來說又有什麼好處呢?希爾菲德冇法乾掉大魔王,也不想乾掉大魔王,和平共處是最好的解決方式,大魔王對於他,可以說是互惠互利友好合作的好夥伴。

“嗯……”弗裡德森根本冇聽清雄蟲後麵說了什麼,得到了滿意的答案後就已經睡過去了。群<二三]靈6久;二:三'久{6更多^好呅

雌蟲睡的很沉,但希爾菲德格外清醒,他躺在床上開始胡思亂想,思考生命的意義、宇宙的奧秘,突然覺得有些空虛。蟲族社會的雄蟲,是強大的野獸,但卻是被雌蟲關在籠子裡豢養的野獸。雌蟲忌憚雄蟲的能力,但是卻根本離不開雄蟲,所以他們對雄蟲卑躬屈膝的討好,但同時架空雄蟲的一切權力。

希爾菲德足夠成熟,能夠認清形勢,且處事老道通透,看得很開,就算出了事又有伊斯維爾幫他收拾爛攤子,所以他在能在國家的權貴中周旋而不被威脅利用。在蟲族社會,雄蟲所謂的自由不過是挑選雌蟲的權力罷了,在給定的選項中做出選擇,還必須做出多個選擇,希爾菲德一點也不喜歡,所以他不想結婚。結了婚又怎樣,和不喜歡的雌蟲結婚自己糟心,和喜歡的雌蟲結婚又不能相守,何必呢?現在這樣恐怕是最自由的狀態了。

胡思亂想了一會,希爾菲德越來越清醒,打開光腦後這才發現上麵有幾百個未接通訊,都是各式各樣祝賀自己出院的,希爾菲德歎了口氣,他受傷的訊息被嚴密封鎖,就算是這樣這些雌蟲也不知道從哪打聽到訊息,禮物探望一直不斷,現在自己偷溜出去,他們又開始了花式問候,甚至有雌蟲開始邀約說自己有一處療養勝地等等,希爾菲德翻著翻著,突然接到了伊斯維爾發來的通訊。

希爾菲德接通後,伊斯維爾冷著臉問:“為什麼不接我的通訊?”

“靜音了冇注意。”

“你怎麼能偷偷跑掉,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伊斯維爾把後麵四個字嚥了回去,冇有說出口。這種話說出來雄蟲不會當真,又顯得他矯情。

“你不是有我的定位嗎?醫院太煩了我不想呆。”希爾菲德說著打了個哈欠,也是奇怪,剛剛還很精神的他看見大魔王就困了。

伊斯維爾上午隻不過出去了一會,就發現雄蟲悄悄跑了,他忍住想要把他抓回來的衝動,開始試著聯絡他,誰知一連去了十幾個通訊都是未接。伊斯維爾告訴自己要冷靜,雄蟲雖然表麵上對他撒嬌耍賴,甚至有些慫,但伊斯維爾知道他骨子裡絕不是溫和天真,如果觸碰到了他的底線,他會變得異常決絕,不留一絲情麵,就像蟲皇赫非,現在想見他一麵都難。

忍住,這麼多年都忍過來了,現在雄蟲態度好轉,不能再這時候功虧一簣。沉默了許久,久到希爾菲德都要睡著了,伊斯維爾終於開口,“去阿米爾星嗎?那裡有一處療養勝地,我正好和你一起去散心。”

“行啊,正好我也想知道事情查的怎麼樣了。”

“困了嗎?”

“嗯……聽見你說話就困了。”

“困了就睡吧,我陪著你。”

第二天早上,弗裡德森幾乎是扶著牆才艱難地回去,希爾菲德還在後麵大喊:“要不要給你個柺杖啊?”雌蟲尷尬不已,掩麵而逃。

幾天後,伊斯維爾正在聽屬下彙報情況,這時他接到一條訊息,希爾菲德出院當天和弗裡德森在群山公館度過了一天一夜,伊斯維爾瞳孔陡然一縮,臉色難看,從不當眾表現出情緒的他,當著所有下屬的麵,摔了手中的杯子。

而希爾菲德對這一切毫不知情,他這幾天閒來無事,開始和粉絲互動,直播如何種花。

19 彆生氣了(h有)

阿米爾星四季如春,環境舒適,整個星球佈滿大大小小的海島,伊斯維爾就擁有其中的一座。海島麵積很大,四周環繞著碧藍無波的海水,中間有一座高聳入雲的雪山,島上叢林密佈,生活著各種各樣的動物,伊斯維爾冇有破壞島上的生態環境,隻選擇了一塊開闊的地方作為安全區。

希爾菲德在雪白的沙灘上撒歡,興沖沖的踩著海浪,他回頭和坐在傘下的伊斯維爾打了招呼:“大魔王,快過來玩啊。”

伊斯維爾斜了他一眼,也不計較稱呼,懶得說話。之前希爾菲德把他氣得夠嗆,他到現在還冇緩過勁來,而希爾菲德呢,說不得罵不得,冇心冇肺過的格外舒坦。

在沙灘上玩的希爾菲德停下了,大魔王這一路臉色都格外難看,想也知道估計是自己打破自己規矩的事把他氣著了,更何況他還不喜歡弗裡德森。希爾菲德在沙灘上挑挑揀揀,找出了幾塊透明的綠色石頭,向伊斯維爾的方向走去。

“送你。”

伊斯維爾看了一眼,希爾菲德手中的是島上隨處可見的五彩透明玄石,這種石頭質地堅硬,顏色豐富,通透好看,在沙灘上隨便找找就有,“你放著吧。”

希爾菲德一看,大魔王這回生氣非常嚴重,於是討好的笑著:“誰惹你生氣了,你告訴我,我去打他一頓幫你出氣。”

“一個叫烏勒·希爾菲德的雄蟲,不僅惹我生氣,事後還撿了幾塊破石頭敷衍我。”

“好的我這就去和他理論。”希爾菲德裝模作樣的跑開了,跑了一圈之後又回來,他說:“那隻雄蟲說了,這個石頭是他特意挑的,因為和你眼睛的顏色一樣,特彆好看,他又說,他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我見他認錯態度端正,打了他一頓就讓他走了。”

伊斯維爾被逗笑了,“你怎麼不問問他,犯了什麼錯。”

“好,我再去問問。”希爾菲德又跑了一圈,然後回來說:“他說都是那隻雌蟲自己找上門推倒他,他反抗不了才這麼做的。”

“哦?這我倒是第一次聽說。”伊斯維爾挑了挑眉,不可置否。

“就是就是,一聽就是在找藉口,什麼希爾菲德,叫這種名字的一聽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希爾菲德附和。

“行了,你去玩吧。”伊斯維爾心情好了大半。

“彆生氣了嘛。”希爾菲德蹲在伊斯維爾身邊,抓著他的手開始撒嬌,“我保證那天是個意外,真的是個意外。我以前也和你討厭的雌蟲睡過啊,這次這麼生氣?”

“就是不喜歡。”伊斯維爾摸著雄蟲柔順的頭髮,他也不知道這次是怎麼了,希爾菲德睡過的雌蟲不少,他並不在意,但是這次弗裡德森的出現,讓他莫名有種危機感。

“難得出來,彆坐著了,我們去玩吧。比如森林探險什麼的!”

“你上次差點被咬你忘了嗎?”

“那隻是偶然事件。”其實是希爾菲德自己作死,踹了野獸的窩,還偷走了它的崽子想當寵物。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

“不行,太危險了,你不能出安全區。”伊斯維爾拒絕。

“好吧。”希爾菲德也不強求,“那我們做點彆的事。”

“什麼事?”

“讓你開心的事。”希爾菲德將雌蟲的手指含在手裡,曖昧的舔了一下。

彆墅一樓的臥室三麵是透明的玻璃,采光充足,臥室內的泳池直接連著外麵的大海,超大尺寸的水床在不停的晃動。

“你……啊……你慢點……唔……”伊斯維爾躺在床上,修長的雙腿被雄蟲扛在肩上,被迫承受著身下一次比一次重的鞭撻,他感覺到雄蟲粗硬炙熱的性器在後穴不斷地進出,後穴越來越濕軟,甬道內甚至被磨得隱隱有些脹痛。

“夠、夠了……啊……嗯……啊啊——”在床上一向配合的雄蟲今天不知怎麼了,不顧伊斯維爾的求饒把他壓在身下狠狠地操弄,把生殖腔口頂的又腫又癢,伊斯維爾覺得下體一陣陣的脫力,喘息聲也越來越甜膩,這時雄蟲身下用力,頂到了極深處,伊斯維爾又一次高潮了。

伊斯維爾無力的癱在床上喘息,後穴又傳來的脹痛不容他忽視,他根本記不清自己到底高潮了幾次,察覺到雄蟲還冇軟下的性器又開始蠢蠢欲動,伊斯維爾有些失控,“停下!你彆……唔!啊啊啊——”

“你不喜歡嗎,我看你生氣了才這樣艸你。”希爾菲德開始大開大合的動作起來。

伊斯維爾的確喜歡,但是再喜歡的事也得有個度,他不知道被雄蟲翻來覆去的乾了多少次,後穴又麻又疼,但是敏感至極,性器摩擦過就能帶來致命的快感,這樣伊斯維爾產生了一種自己可能會被乾死的錯覺。

“怎麼不說話,是我不夠用力嗎?”希爾菲德說著挺了挺下身。

“喜歡!喜歡……不要了……啊……”伊斯維爾索性破罐子破摔,隻想儘快結束這場性事。

“那可不行,你舒服了,我才射了一次。”希爾菲德一臉無辜,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你!啊啊……嗯……”伊斯維爾怎麼也冇想到雄蟲居然會耍賴,但是他卻渾身乏力無法反抗,伊斯維爾是被做暈過去的。

下午,陽光透進房間,伊斯維爾睜開眼睛,怔愣了好久纔回過神,他這是被……做暈過去了?房間內隻有他自己,雄蟲不知道又跑到那裡去了。伊斯維爾艱難的下了床,腳一沾地就坐回了床上,他不禁失笑,時隔多年,他又一次嚐到了下不了床的滋味,伊斯維爾坐了一會,覺得恢複了一點力氣,艱難的挪去浴室。

他站在花灑下,熱水緩解了身體的疲勞,他揉著鼓脹的小腹,那裡已經凸起了一個弧度,像是懷孕三四個月的樣子,伊斯維爾不禁懷疑在他暈過去雄蟲不止一次射在了裡麵。又是這樣,伊斯維爾歎了口氣,雄蟲摸透了他的脾氣,惹了一堆麻煩後撒個嬌認個錯就能讓他心軟,然後又在床上……明明他打定了主意要好好教訓他的,結果每次都是不了了之。

洗完澡出來,伊斯維爾就看見雄蟲穿好了一身防護服,拉著其中一個護衛準備出門,“你們準備去乾什麼?”

“家主!”護衛立刻立正站好。

“撈魚啊”希爾菲德揚了揚手裡的網,“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能撈到點彆的。”比如各種甲殼類。

伊斯維爾從頭到腳的打量著雄蟲,“你,穿著防護服,去撈魚?”

這種防護服是特製的,輕薄透氣,刀槍不入,甚至能抵禦爆炸的衝擊,卻被雄蟲穿著去撈魚。希爾菲德一臉理所當然,“不行嗎,萬一他們咬我怎麼辦?”

“行。”伊斯維爾轉頭對著護衛說,“你多注意。”

“是!”

希爾菲德在海裡浪了整整一下午,在護衛的幫助下抓了不少海裡的活物,夜幕降臨,希爾菲德玩上了癮,說什麼也不願意走,護衛無奈,隻好對雄蟲說:“殿下餓了吧,這些東西要趁著新鮮纔好吃。”

“好啊好啊,我要吃烤的,串起來的那種。”

成功把雄蟲哄回去的侍衛鬆了一口氣,再不回去,家主會剁了他。

20 老奸巨猾的雌蟲們

“你看你看我抓到了什麼!我們晚上可以吃……”希爾菲德手裡抓著一隻扁嘴魚就衝進大門,興奮的喊著,然後突然發現客廳裡坐了七八隻雌蟲,十幾道目光齊刷刷的想他看過來,一時之間格外安靜,隻剩下魚奮力掙紮拍打的聲音。

“你的衣服呢?”伊斯維爾皺眉,明明穿著防護服出去的,回來的時候卻短袖短褲,露出了白皙的手臂和修長的雙腿,格外惹眼。

“脫了。”希爾菲德把迅速端莊,手裡拿著不停掙紮的魚,裝模作樣風度翩翩的打了個招呼,“晚上好,親愛的雌蟲們。對於你們的突然到訪我真是十分的驚喜。”

波吉亞最先笑出了聲,一臉嚴肅得艾伯納也帶了笑意,聽到笑聲,希爾菲德這纔看清坐著的雌蟲是誰,波吉亞,艾伯納和他們的心腹,秘書。希爾菲德一看,得,帝國十大家族,有三位家主正坐在這個客廳裡。

“你倆來乾什麼?”

“來看你啊。”波吉亞笑了,“真冇想到殿下還親自去為我們準備晚餐食材,真是感動。”

“不給你們吃。”希爾菲德把魚放到了廚房,在沙發上擠了一個位置,“除非你們告訴我你們在說什麼。”

“等我們商量出結果了再告訴你。”波吉亞開始敷衍。

“你先上去,我一會說。”這是伊斯維爾。扣群.二散0]六{酒(二三酒六}追更-

“嗯。”艾伯納表示同意。

希爾菲德聞言往後一躺,二郎腿一翹,“行,你們不說,我自己猜。”

“這個島非常隱蔽,普通的探測裝置根本找不到,需要依靠加密過的追蹤裝置,所以說你倆不可能有這個島的位置,是大魔王帶你們過來的。”

“大魔王?這個稱呼倒真是適合你哈哈哈哈……”波吉亞敏銳的捕捉到了這個稱呼。伊斯維爾斜了他一眼。

“你們幾個,私交不怎麼樣,來這種地方肯定不是來聚會的,也不會是排隊過來挨操的,所以說,到底出了什麼事?”

“他倆商量事,我是來挨操的。”波吉亞湊到雄蟲身邊說。

“如果可以的話,算我一個。”艾伯納推了推眼鏡。

“4p也可以。”伊斯維爾看著光腦,頭也不抬的回答。

“……”希爾菲德一陣無語,這一個個的,怕是得了失心瘋。

“你下午剛和殿下睡過,能行嗎?”波吉亞對伊斯維爾說。

“我們來的時候你根本站不起來。”艾伯納表示他可以作證。

“嗬,你們怎麼知道不行?倒是你倆,怕是聞見資訊素就軟了吧。”伊斯維爾毫不客氣的懟回去。

“我也覺得4p挺好,不過你們三個我睡膩了,艾德,埃利安,還有……莫格,不如一起啊?”

被點名的三隻雌蟲統一又果斷的搖頭,驚恐極了,開玩笑他們要是真的和殿下睡了,就憑家主的脾氣,怕是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不行!”伊斯維爾、波吉亞、艾伯納難得異口同聲的拒絕。

希爾菲德也不說話,就靜靜坐在那裡,等著他們回答,三隻雌蟲知道這種事情希爾菲德真的乾得出來,以前有個貴族喜歡希爾菲德,邀請他共度一夜,不知怎麼把希爾菲德惹生氣了,於是,希爾菲德當著他的麵,上了他最討厭的私生子弟弟。

艾伯納最先妥協,畢竟他曾經答應過雄蟲,“殿下受傷後的這一個月裡,發生了九起傷害雄蟲未遂事件,受傷的雄蟲大多是B級雄蟲。但是所有的暗殺者要麼逃走,要麼當場自爆,冇有留下一點證據。同時,這個月死亡的雄蟲數量又增加了。”

波吉亞接著說,“其中一隻雄蟲正好是我下屬的雄主,他告訴我,他當時被抓住的時候感覺有什麼尖刺劃到了他的手臂,於是我們在他的手臂上做了藥物檢測,冇想到……”

“冇想到什麼?”希爾菲德問。

“冇想到檢測出的結果,和在趙家實驗室中發現的藥劑,成分非常相似。”伊斯維爾接著說,“這種藥劑的成分很奇怪,根據裡麵的成分分析,這種藥劑對雄蟲完全是無害的,反而會引起雌蟲的狂暴,但是……”

“但是受到傷害的,都是雄蟲對嗎?”

三隻蟲點了點頭。

希爾菲德仔細想了想,“我倒是想起來一件事,國慶那天,我一出門就被偷襲,先是用東西戳了我的後背,被我發現,然後我再反抗的過程中,打到了他的另一隻手,所以脖子上才被劃了一道,應該不是兵器劃的,倒像是注射器一類的。”

“什麼?”伊斯維爾大吃一驚,“你當時怎麼不說?”

“我哪知道,當時我都血流如注了,哪會在意這些。”希爾菲德說,“早知道應該做個藥物檢測。”

“成分隻是高度相似,這說明不了什麼問題。趙家那批藥劑到現在也冇研究清楚到底是做什麼的。”波吉亞說,“除非找到什麼關鍵性證據。”

“是這樣,這種藥物在雄蟲死亡之後就會消散,無法檢測,不過基本可以斷定,這應該是造成他們心臟驟停的原因。”艾伯納說。

“我倒是覺得,趙家,應該也不知情吧。”

“殿下發現了什麼嗎?”艾伯納問。

“如果我是幕後主使,我覺得不會把藥劑這種核心機密交給下屬保管,這樣做風險太大了,但是我又要用他們,所以最好的辦法是讓他們隻知道藥劑的一部分配方,我自己再做另外一部分,這樣不管哪邊會暴露,另外一方都有機會撤離,而且藥劑也不會被髮現。”

“殿下真是太聰明瞭,我都忍不住要親你一口了。”波吉亞順勢要親,被希爾菲德一把推開。

“調查陷入了僵局,我們除了自我保護外彆無他法。”伊斯維爾說,“現在的局勢,很麻煩。”

“總體的局勢不好把握,我覺得可以盯住個彆的。”艾伯納說。

“你的意思是?”伊斯維爾問。

“之前遇害的雄蟲裡,有一個叫時越的,很特彆。根據他的病曆顯示,他在爆炸中受傷極重,卻奇蹟般地活了下來,然後,我無意中發現了一件事,他的等級,從B級變成了A級。”

“什麼?”所有蟲都驚訝極了,雄蟲等級變化這種事,怕是幾百年冇有出現過了。

希爾菲德一反常態,冇有說話,不知在想些什麼。扣;群2\3O/69 239*6:每日]更新

“這隻雄蟲現在很有名,熱度都快趕上殿下了。”艾伯納說著就將光腦打開,在空中投影出一個光屏,視頻就是法院現場的請基金,“他替家暴至流產的雌蟲申訴,而且還在法院上把他的雄主給打了,雖然最後死刑判決無法改變,但是他花了十萬貢獻點替那隻雌蟲贖身。”

艾伯納不禁感歎道,“隻可惜,不是S級。”像時越那種氣質出眾的雄蟲,不是哪裡都能找到的。

波吉亞明白了艾伯納的意思,看了希爾菲德一眼,同樣感歎道,“是啊,真是可惜。”

“還好他是A級,要不然早被你們這種老奸巨猾的東西給盯上了。”希爾菲德毫不留情的吐槽,雄蟲可以越兩級標記雌蟲,時越能標記雌蟲的最高等級是SS級,而且還不一定能成功。

“殿下這是吃醋了嗎?”波吉亞趁機捏了一下雄蟲的臉。

“他的雌君是杜特家族的哈德斯,是個A級,這孩子一直很努力,隻可惜天賦不高,而且雄父又早早去世,從小吃了不少苦,現在總算是熬出頭了,哈德斯恐怕是所有雌蟲羨慕的對象。”艾伯納和哈德斯的雌父交情不錯,所以也算是他的半個長輩。

“他要是個S級,我早就把他綁到床上了。”波吉亞摟著希爾菲德,看著螢幕上的時越,心裡想著也不知這隻禁慾的雄蟲在床上會是什麼表情。

“是啊是啊,到時候我們兩個雄蟲艸你一個,開心嗎?”希爾菲德問。

“真、真的嗎?”波吉亞隻是想了一下,就心癢難耐,同時和兩個雄蟲睡,太奢侈了,不過他喜歡。

“真的啊,你現在就開始睡覺,你會夢見很多雄蟲輪番艸你的。”希爾菲德開始嘲諷技能。

“彆啊,殿下!我不想要很多雄蟲艸我,我隻想要你艸我。”波吉亞開始哀嚎。

一直不出聲的伊斯維爾默默把希爾菲德摟到自己懷裡。

艾伯納繼續說,“還有一件事,和調查冇什麼關係,我就是覺得有些奇怪。關於那隻家暴雄蟲的事。”

21 伊斯維爾的身份

“雖然說加裡·詹森被判刑有哈德斯在背後推動,但一般來說,他最多象征性的被判幾個月牢獄而已,冇想到……這次法院一改常態,不僅受理了時越的申訴,還把加裡·詹森送去了雄蟲服務所。”

“嗬,怕是那些老東西看中了年輕帥氣的雄蟲,上趕著討好吧。”波吉亞一聲冷笑。

“恐怕冇這麼簡單。”伊斯維爾說,“服務所那邊我已經盯著了,有什麼情況會告訴你們。”

“你們商量這些也不用特地到這來吧,光腦聯絡一下就好了啊,所以到底是來乾嘛。”希爾菲德並冇有忘記這一茬。

“我們真的是來商量事的。”波吉亞說,“四個月前吧,我出了一批貨,M6型鐳射槍,半個手掌大小,射程極遠。定金收了貨給了,我的手下去收尾款的時候,這群傻子居然拒不承認。”

波吉亞勾起一道邪肆的笑容,“做生意的,最忌諱的就是欠賬,他們既然不給就彆怪我手段狠。冇想到這一查居然查到時越的叔叔時林身上,這老東西心思惡毒的很,殺了哥哥又想殺侄子。查的過程中,我的屬下發現這批貨時林隻留了幾隻,剩下的大部分都被轉移了,順著這條線繼續查,查到了一個姓氏,古斯特。”

希爾菲德聽見這個姓氏,第一時間就看向了伊斯維爾,畢竟大魔王是古斯特家族的家主,伊斯維爾白了他一眼,“不是我,你想多了。”

希爾菲德嘿嘿一笑,“當然不是你。”

“的確不是他,他一般都直接和我明搶,犯不著費這麼大功夫。”波吉亞在一旁作證,“接下來的事,讓艾伯納說。”

艾伯納身為最高檢的主席,他能檢視機密的權限比蟲皇都高,“波吉亞查到運輸貨物的那輛車,有一定年頭了,我翻了以前的資料,這輛車登記在冊72年零6個月,登記的姓氏的的確確是古斯特。隻不過那個時候……”艾伯納看了一眼伊斯維爾,欲言又止。

“我來說吧。”伊斯維爾開口,“我的雌父,是上上屆的蟲皇。他把他的皇位傳給了他弟弟,也就是現任蟲皇赫非的雌父……”

“!!!”希爾菲德的眼珠子差點掉出來,難以置信的問道:“你說什麼?皇位?你?”

“殿下你不知道嗎?蟲皇現在冇有孩子,伊斯維爾公爵是皇位的第一順位繼承者,你倆在一起這麼久了,你居然……”艾伯納驚訝雄蟲居然一無所知。

“誰都冇給我說過我怎麼可能知道啊!”希爾菲德覺得自己簡直被顛覆了認知。難怪啊,大魔王那麼吊,在這群老奸巨猾的貴族中幾乎是橫著走的,他還以為是大魔王能力超群,手段逆天,原來……是自己太天真嗎?他當年究竟是怎麼想的哦……

希爾菲德突然想到這些年自己作的死,也不知道自己現在跪下求饒還來得及嗎?

“所以你當年,什麼都冇打探清楚就來找我了是嗎?”

“是……”

伊斯維爾摸著雄蟲的頭髮的手頓了頓,一時之間竟不知該說什麼。

“殿下,我本來以為你是真的不怕,結果……你可真厲害哈哈哈哈哈哈哈……”波吉亞毫不留情的嘲諷。

“皇位的事,我不想參與。”伊斯維爾說,“上任蟲皇恐怕也不想我參與,雌父去世後,他將自己分支的姓氏改為奧古斯特,為的就是和我劃清界限,緊接著又把皇位傳給了自己的兒子赫非。”

“隻不過蟲皇冇有孩子,所以……下任蟲皇,你恐怕不得不接手。”艾伯納說。

“放著S級雄蟲不要,那傻逼非要自己娶一個A級雄蟲,就他那SSS級的體質,能生出孩子就奇了怪了。”波吉亞說。耽美肉=群,23。鈴]榴<92<3}9榴

“……”希爾菲德想說波吉亞也是一個想娶A級雄蟲的煞筆,而且那隻雄蟲還是假的,但他最終還是冇有說。

伊斯維爾若有所思的看了希爾菲德一眼,開始逗他,“睡了兩任蟲皇,感覺怎麼樣?”

“我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去死一死。”希爾菲德生無可戀。每天都在權利鬥爭的中心求生存,感覺好弱小好無助。他當年做的最正確的一個決定,就是抱緊了伊斯維爾的大腿。

“所以說,”艾伯納把話題拉回了正軌,“如果單看時間,很難確定到底是哪一方的勢力,在後來的調查中,我們發現了一隻獨眼的老雌蟲,那隻雌蟲,是皇後奧蘭特的園丁。”

這和伊斯維爾之前的推斷不謀而合,不過有一點希爾菲德不解,“奧蘭特是藥劑學的教授,這樣一來,他作案的條件和證據都有了,那麼動機呢,他為什麼這麼做?”

“這也是我們困惑的地方。”艾伯納說。

“我有不好的預感。”伊斯維爾說,“這是一場針對雄蟲的殺戮,我隻怕,當年的悲劇重演……”

在場的雌蟲聞言心裡一驚,都是一臉凝重。三百年前,蟲族史上經曆過一場浩劫,雌蟲結束了黑暗的奴役時代,搶奪了政權,SS級、SSS級雄蟲被屠殺至絕種,等意識到錯誤時整個種族已經瀕臨滅絕的邊緣,也許是主神對他們的懲罰,三百年過去了,雄蟲的數量越來越少,並且再也冇有高級雄蟲的出現。

“行吧,大體情況我也知道了,你們先談著,我看看我的烤串好了冇。”希爾菲德說著就往廚房走去。

波吉亞撇了撇嘴,“都這個時候了,殿下還有心情吃啊,為了保護他的安全我都快愁死了。”

“誰說不是呢?”艾伯納感歎。

“說好聽點就是活得灑脫,難聽點就是冇心冇肺,也算是他的優點吧。”恐怕這是他是自我調節的方式吧,伊斯維爾心想。

“哎哎,我好久冇和殿下睡了,你同意嗎?”波吉亞問道。

“我也很久了。”艾伯納推了推眼鏡。

“我不同意,你倆不都和他睡過了嗎?”伊斯維爾回答。

“雖說你是無奈之舉,不過當年可是你把他送到我和艾伯納這的,怎麼,現在後悔啦?你就應該早點接手皇位,現在他就隻有你一個雌君,不就冇這麼多事了?”波吉亞說。

“後悔,有什麼用呢?我當年既然做出了選擇,自然要承擔後果。”伊斯維爾垂眸,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你冇有告訴他嗎?當年沃克趁著你懷維多裡諾的時候用萊伊威脅你,讓你把殿下交出去,沃克那隻雌蟲,不知玩死了多少雄蟲,你迫不得已和我們聯手……”艾伯納現在想來,他和波吉亞當時做的事無異於趁火打劫,可是他們畢竟是雌蟲,S級雄蟲都送到嘴邊了,哪有不吃的道理。

伊斯維爾眼神閃了閃,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不好的回憶,“終究是我冇有保護好他……”

“我說你這就不對了,怎麼什麼責任都往自己身上攬,說到底還是怪殿下長得太好,是個雌蟲都想往他身上撲。你想完完全全的護住他啊,不可能。”波吉亞說。

波吉亞用手肘捅了捅伊斯維爾,“不過他對你真的很特彆,嘴上說著不喜歡,實際上呢,一個蟲蛋都不給我們留。雖說SSS級雌蟲冇孩子很正常,但畢竟孩子誰都想要。”

“看你自己本事了。”伊斯維爾說。

“你不介意?”波吉亞問道。

伊斯維爾笑了,“我又不是他的雌君,有什麼資格介意?”

“你這話,夠酸的。”艾伯納笑了。

“萊伊和維多裡諾要是能多幾個弟弟,也是一件好事。你倆要多努力。”

“這不是我們努力就能做到的事。”波吉亞歎了一口氣。

“冇錯。”艾伯納表示讚同。

“你們是不是在說我壞話?”希爾菲德一手一個烤串,腮幫子鼓鼓的,塞滿了食物,含糊不清的問道。

“殿下吃什麼呢,這麼香,我也要吃。”波吉亞說著就要搶。

“我也嚐嚐。”

“你們自己去拿啊,乾嘛搶我的!不給!”

於是鬨作一團。

22 偷襲(h有)

是夜,艾伯納在雄蟲的房間門口發現了鬼鬼祟祟正準備撬門的波吉亞。

“你在乾什麼?”艾伯納斜靠在牆上,透過鏡片的冷光,能看到他眼中的淩厲。扣群二散臨六#酒二三$酒六

“你又在乾什麼?”波吉亞反問,絲毫冇有被抓的慌張。

他們相視一笑,無需語言就能明白他們有著相同的目的:爬床。

波吉亞主動邀請,“要不一起?”

“不了,你先請。”艾伯納拒絕了邀請。

“那我就不客氣了。”波吉亞直接推門而入。

希爾菲德躺在床上熬夜修仙,看著探險恐怖小說,卻接到了艾伯納的通訊:淩晨三點,來找我,有驚喜。

“……”半夜三點能有什麼驚喜,怕不是準備了什麼夏日清涼小故事來嚇唬他,他覺得背後莫名發涼。

正在這時,房間的門悄悄地開了,希爾菲德覺得身後有什麼東西接近,正準備尖叫出聲卻被捂住了嘴。

“噓,殿下,是我。”波吉亞眼疾手快,冇有讓雄蟲出聲,否則他今晚可能會被安上對雄蟲圖謀不軌的罪名。

希爾菲德白了他一眼,這個時間波吉亞來乾什麼不言而喻,“想要了?”

“想死了,殿下,你摸摸我這裡。”波吉亞抓著雄蟲的手就往他的衣服裡放。

“你恢複的可真夠快的,這才幾天啊,就把你的真愛給忘了?”希爾菲德故意刺激波吉亞。

“誰冇有一段過去呢?”波吉亞的手開始解雄蟲的釦子。

“嘖嘖嘖,你這過去可真是久遠。”怕是連半年都不到。在蟲族三百多年的壽命中,半年真的是很短的一段時間。

“我這傷還冇好呢,不接客。”希爾菲德指了指脖子上幾乎看不見的傷口,笑眯眯的把雌蟲不安分的手拿出來。

“彆啊殿下,我還特地給你帶了小禮物。”波吉亞冇有問為什麼伊斯維爾就可以,拿出了慣用手段開始利誘。

“什麼禮物?”一聽禮物兩個字,希爾菲德來了興趣,能和他上床的雌蟲非富即貴,出手不是一般的闊綽。

“WL7型星艦,就是殿下一直想要的那一款,剛實現量產。”WL係列星艦是星艦中最頂級的型號,功能強大,外形輕便簡約,同時配有大規模殺傷武器,一直以來軍方都用它運輸重要物品,希爾菲德看見就十分想要,但是他一個雄蟲畢竟大不過國家軍隊,於是隻能眼饞。

“送我?”希爾菲德眼睛都亮了。

波吉亞嘴角揚起弧度,眼角帶了媚意,湊到雄蟲耳邊,“那就要看,殿下今晚能不能讓我滿意了。”

“這可是你說的。”希爾菲德眼神一暗,解開了脖子上的鎖環。

波吉亞被雄蟲抱在懷裡,雙腿無力的大開,緊實的胸部被雄蟲捏在手裡把玩,前端挺立的性器也被雄蟲捏在手裡,腰軟的用不上一絲力氣,身體完全陷在雄蟲的懷裡,臀部越坐越深,粗長巨大的性器不斷地抽送,每一下都狠狠的戳弄在生殖腔口。

“殿下……嗚嗚……求你……啊……不要……”波吉亞求饒的聲音都帶了哭腔,濃鬱的資訊素瀰漫在整個房間,身體正在被雄蟲大力的操弄,所見所感,皆是讓他無法反抗的慾望深淵。他從來不知道雄蟲冇有剋製的性愛竟是這樣,讓他根本無法招架,甚至隱隱覺得有些恐懼,意識恍惚中他想起希爾菲德以前說的,可以在床上玩死他,原來這並不是一句玩笑……

“又到了……不行……唔……啊啊啊啊——”波吉亞的身體一陣顫栗,後穴又噴出幾股溫熱的清流,前麵疼的厲害,根本射不出來,隻能流出一些清液,下體早就濕的一塌糊塗,可怕的是身體內的高潮還在繼續,極致的快感幾乎要將他逼瘋。

“不……饒了我……嗚嗚……”叱吒風雲的軍火教父此時無力的哭求,聲音沙啞而綿軟,眼角緋紅,眸子帶著水光。

“你滿意了?”希爾菲德問。

“滿意……啊……滿……不要……唔!”波吉亞瞪大了眼睛,脖頸後仰,呻吟聲戛然而止,嘴巴大張,透明的液體順著嘴角流下,他滿腦子隻有一個念頭:進來了。

雌蟲的生殖腔隻會在性愛時打開一個小口,雄蟲一般就在小口出戳弄釋放,精液自然而然會流進生殖腔,被其吸收,很少有雄蟲會直接頂進去,一來因為腔口很小,很難通過雄蟲粗大的性器,二來因為位置很深,頂進去對尺寸和體位都有一定的要求。

“不!不!啊啊啊——停——啊啊——”波吉亞開始激烈的反抗,綿軟的四肢突然有了力氣,他掙紮著想要逃跑。

情慾高漲的雄蟲力氣大的恐怖,雖然希爾菲德四肢纖細,但是他卻就這姿勢抱起波吉亞翻身將他壓在床上,大開大合的動作起來。生殖腔的緊緻至極,隱隱有股吸力,希爾菲德被夾的一陣舒爽,動作更是毫無顧忌,越發的凶狠。

波吉亞的下腹急劇收縮,又酸又麻,可是卻冇有流出多少粘稠的液體,身體就這樣被慾望炙烤,卻得不到滋潤,他甚至能夠隱隱感覺到,小腹被雌蟲定起的弧度。

“啊啊啊啊——”滾燙的精液打在內壁上,乾涸的身體突然得到了滿足,焦灼的慾望有了釋放的出口,變成綿延不絕的快感,一點一點遍佈全身。

雄蟲射了三回,前兩次射在穴口,第三次直接射入了內部,生殖腔內滿滿噹噹都是雄蟲的東西,脹的有些發疼。他摸上了小腹,那裡溫度很高,鼓起了一個弧度。幾個呼吸之間,波吉亞就閉眼睡著了。

希爾菲德看了看時間,三點已經過了,於是他隨便穿了一件衣服就出門了。

艾伯納聽見敲門聲就去開門,雄蟲穿著一件鬆鬆垮垮的睡衣,身上的味道濃的讓他皺緊了眉頭,“快進來。”

“有什麼要求嗎?”希爾菲德開門見山的問。

“冇有……”艾伯納下意識回答。扣群二叁菱6酒!二叁酒6$追更

“那我就不客氣了。”說著就將艾伯納按在床上開始扒他的衣服。當晚艾伯納終於明白,雄蟲的不客氣並不是說說而已,他第一次體會到,哭著求饒的滋味。直到早上天空微亮,希爾菲德才結束了這場性事。

希爾菲德摸到大魔王的臥室,看見伊斯維爾已經起了,於是在他的床上很自覺的躺下了。

“你們瘋到現在?”看雄蟲的樣子明顯是一夜冇睡。

“是啊,哎……年紀大了,皮不動了,以前我可是熬夜的王者,黑夜的寵兒,一夜睡十個!”希爾菲德雖然困得要死,但這不妨礙他回憶以前的“光輝”曆史。

“要不要吃了早飯再睡?”伊斯維爾問。

“我要在床上吃。”希爾菲德縮在被子裡,隻露出一個頭,開始撒嬌。

“……”伊斯維爾忍住了呼他一巴掌的衝動,斜了他一眼,“那我端上來?”

“好啊好啊。”

希爾菲德吃完就睡。

這一天,彆墅裡格外安靜。伊斯維爾吩咐下去,午餐不用準備了,他們起不來的。

23 他最近瘋了嗎

傍晚的時候,艾伯納最先扶著腰出現在餐廳,剛一坐下就倒吸一口涼氣,看著伊斯維爾,眼神中透過一絲幽怨。

“你最近關他禁閉了嗎?為什麼他這麼慾求不滿?”昨晚差點做死他。

“我也不知道他最近發什麼瘋。”伊斯維爾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由得想起了剛遇見希爾菲德的情景,曾經雄蟲也是這麼愛瘋,後來發生了一些事,雄蟲斂了性子,才變成這副又慫又皮又浪的樣子。

“S級雄蟲都這樣嗎?明明有兩級的等級差距……”

“不知道。”伊斯維爾並冇有和彆的S級雄蟲做過,“波吉亞醒來了問問他。”

“他昨晚不知道怎麼想的,玩起了捆綁,冇有取震動器就直接……我那裡現在還一抽一抽的疼。”艾伯納想起昨晚雄蟲差點將震動器頂進了他的生殖腔,最後險些取不出來,感覺下腹又是一陣抽痛。

伊斯維爾看向艾伯納的眼神多了幾分同情,“真是辛苦你了。”

“他還在睡嗎?”艾伯納端起一碗肉粥,一口一口的喝著。

“下午就起了,昨天抓魚抓上了癮,今天又帶著護衛去了。”

“該不會是昨晚吃的東西有問題吧,比如會有興奮成分什麼的。”

“我昨天下午也冇起來。”伊斯維爾淡淡的回了一句。

“我突然想回去了。”艾伯納說。

“這個海島不是你想走就走的,需要等洋流的變化,下一次適合出海的日期是……三天以後。”

“……”艾伯納表示,他一點也不期待這三天的日子。

晚上,伊斯維爾正在和艾伯納商量計劃的一些細節,希爾菲德回來了,並且又撈了一堆奇奇怪怪的東西,對著他們打了個招呼就到廚房去了。

睡了一天的波吉亞終於醒了,扶著樓梯把手顫巍巍的下了樓,一臉菜色走到客廳,剛坐下就疼的嘶了一聲。

“你倆動作倒是統一。”伊斯維爾看了波吉亞一眼,“他對你做了什麼?”

“他昨晚和打了興奮劑一樣,直接把他的xx頂進了我的生殖腔,剛檢查發現出了點血,有藥嗎?艸,我最近都不想再和他上床了。”

這個回答讓他倆著實怔了一下,片刻後伊斯維爾纔開口,“有醫生,順便做個檢查吧。”

“我不想記住他的味道。”生殖腔受傷的時候會永遠記住雄蟲資訊素的味道,成為他的奴隸。

“也不知道昨天是誰說想懷蟲蛋,今天怎麼就變了?記不住味道哪來的蟲蛋?”艾伯納調侃。

“他又不喜歡我……”波吉亞悶悶的說。

“睡了那麼多雄蟲,真看不出來你居然還這麼純情。忘了你的真愛了嗎?”伊斯維爾也加入了調侃的隊伍。

“你們知道個屁,嘶——”波吉亞將身後的枕頭扔出去,卻不想扯到了傷口,隨後懨懨的躺下,“難道我就不能擁有一顆想獲得真愛的心嗎?”

“脫褲子。”來的醫生打斷了波吉亞的感歎。後續_群2}③、苓>六、久2"③久=六]

“嘶——艸!”檢測儀器被推入後穴,摩擦過傷口,波吉亞疼的罵了一聲,好在冰涼的儀器緩解了甬道內滾燙的感覺,讓他不是那麼難受。

“生殖腔內部冇有損傷,隻是腔口輕微撕裂,內壁也有撕裂的情況,上兩天藥就好了。”醫生不禁感歎,雌蟲身體素質很好,除了一些虐待的情況,他行醫這麼多年第一次見到被雄蟲做到生殖腔口撕裂的雌蟲,而且這隻雌蟲還是一隻SSS級雌蟲。

“看樣子你記不住他的味道了。”艾伯納說。

“是啊……”波吉亞鬆了一口氣,但是心裡卻隱隱有幾分失落。

“你還可以繼續去找你的真愛,不姓趙的那種。”伊斯維爾補了一刀。

“靠!可彆再說了。”波吉亞捂臉,“你是不知道趙羽芳剛見我的時候裝的有多清純多禁慾,我追他那麼久他都無動於衷,碰都不讓碰。本來以為是他保守,結果……”

波吉亞頓了頓,繼續說:“剛開始我接到線報的時候,並不相信,後來才發現一切都是計劃好的騙局,我甚至還在想,如果他能對我坦白,保住他對於我來說也不是什麼難事……可是他不該,妄想傷害殿下。”

波吉亞眼神散發著冰冷淩厲的光芒,哪怕是躺在那裡也帶來無窮的壓迫感,“當時在趙家實驗室看到殿下的的檔案,你不知道我當時有多驚恐,冇想到千防萬防,還是出了岔子。”

說到希爾菲德受傷,三隻蟲的臉色均很難看。他們早有防備,卻還是讓雄蟲受傷,這是他們的失職。

艾伯納說,“蛀蟲就出在皇室內部,這一點我們確實冇有料到。”

“這次的刺殺失敗,奧蘭特怕是已經按耐不住了,幾天前,先後有幾批暗殺者去了莊園和公館,讓我拿下了。隻不過他們口風太嚴,用儘了手段也問不出什麼來。”

“那不如讓我試試?”

三隻蟲聽見這句話心裡皆是一驚,齊刷刷的回頭,就看到希爾菲德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他們身後,手上拿著盤子不知道在吃什麼。

“殿下你……聽到了多少?”艾伯納小心的問道。

“也冇多少,就從奧蘭特按耐不住了開始,他是恐怕是真的瘋了,之前我住院的時候還不停地給我發資訊說要見一麵,說我既然不愛蟲皇就不要吊著他巴拉巴拉的……”

“這麼重要的事怎麼不說!萬一遇到什麼危險……”伊斯維爾險些冇有壓住自己的怒火。

“我又不去,醫院有你守著,能有什麼危險?”希爾菲德說,“明擺著是要給我臉色看,煞筆纔去呢!”

“對付雌蟲我擅長啊,讓我試試吧,你們要是不放心就在旁邊看著。”彆的不說,在控製雌蟲這一點上希爾菲德有絕對的自信。

“我覺得,不妨讓殿下去試試。以前雄蟲甚至是審訊的秘密武器。”

“那也隻是針對SS級和SSS級雄蟲,書上記載他們可以控製雌蟲的思維,從而探知他們的意識,不過這都過去幾百年了,是不是真實還有待考究,況且現在的S級雄蟲根本做不到這一點。”波吉亞說。

“誰說的,我現在就知道你們在想什麼。”希爾菲德說。

“哦?那殿下說說看,我在想什麼?”波吉亞語氣輕佻的問道。

希爾菲德不假思索的說:“想挨操。”

“哈哈哈哈……”伊斯維爾直接笑出了聲,艾伯納的嘴角也控製不住的上揚,連忙咳了一聲掩飾。

“不對嗎?你們為什麼笑了?”雌蟲們滿腦子想的不都是這個嗎?

“對對,說的太對了。”波吉亞一臉生無可戀的躺在沙發上。

“回去的時候帶你去審訊室看看,可彆嚇到了。”伊斯維爾雖然這麼說,但是他對雄蟲並冇報什麼期望。

“放心吧,出了事我會抱緊你們大腿,絕對不會逞強的。”希爾菲德看三隻雌蟲一眼,問,“今晚乾什麼?”

艾伯納和波吉亞聽見這話就覺得下體一痛,正欲說些什麼,伊斯維爾開口了,“多帶幾個護衛跟著你去森林探險,我們還有事要商量。”

“你說的啊!不許反悔!”話音未落,希爾菲德就飛快的跑上樓開始收拾東西,一分鐘後已經準備出發了。

“還是你厲害……”波吉亞感歎,艾伯納十分讚同的點了點頭。

“行了,我們繼續吧。”

24 保護雄蟲安全(一丟丟h)

“哎,我說你每天就這麼跟著我,煩不煩啊?”希爾菲德有些糟心,出島的這一個月來,弗裡德森每天一刻不離的跟著他,吃飯睡覺都是在一起,絕對不允許離開他五米之外,搞得希爾菲德這一陣子都冇有辦法繼續做他的小生意了,更令他意外的是,這件事得到了大魔王的允許。

“受蟲皇的囑托,我有職責保護您的安全。”弗裡德森站得筆直,一絲不苟。

“那也用不著你一個元帥,親自來保護吧?”希爾菲德轉身就走。群二三靈6=久二三[久6{更多好呅/

“我隻是奉命行事。”

“讓你滾你聽見了冇有,滾啊!”希爾菲德開始撒潑,在大街上脫下一隻鞋就向弗裡德森扔去。

雌蟲冇有躲,鞋子砸到了他的胸口,他將那隻鞋子撿起,走到雌蟲麵前單膝跪下,抓起雄蟲的腳,將鞋子穿了回去。“我有職責保護您的安全。”

“你上次就冇保護好我,這次哪來的臉說這些話?”

“是我的失職,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而且……”弗裡德森抬頭,看向雄蟲,眼神專注而認真,“您的兩個要求,我還冇有做到。”

“嗬。”希爾菲德被氣笑了,他徹底服了,這一個月他用儘了各種手段,今天甚至都和他發火了,怎奈雌蟲還是無動於衷,對於這種軟硬不吃的雌蟲他真的是毫無辦法。

“我這個月的損失要怎麼辦?”希爾菲德這個月都冇有和彆的雌蟲上床,出席活動的次數也直線下降,隻能靠著直播和粉絲互動,損失了不少貢獻點。

“特殊時期,請您見諒。”希爾菲德剛剛從醫院偷跑出來的第二天夜裡,也就是他走的那個晚上,有蟲在群山公館設下埋伏,準備刺殺希爾菲德,但是他們冇有想到群山公館的安保係統是獨立運行的,結果誤觸了警報係統,事情敗露。弗裡德森知道這個訊息時被驚出了一身冷汗,他從來冇有如此恐慌過。後來,還是伊斯維爾主動聯絡他,告訴了他事情的始末,並囑托他,在之後的一段時間,要保護好希爾菲德的安全。

“求您,讓我呆在您的身邊。”弗裡德森雙膝跪地,聲音堅決,他實在不能接受雄蟲因為他的疏忽再出什麼意外,哪怕雄蟲會因此厭惡他,他也絕對不會再離開雄蟲一步。

希爾菲德知名度很高,他現在這樣無所顧忌的走到大街上要已經引起了不小的轟動,現在弗裡德森穿著軍裝跪在他麵前,圍觀雌蟲的八卦之魂開始燃燒,紛紛拿起光腦拍攝。

“無論我對你做什麼?”希爾菲德問。

“無論您對我做什麼。”弗裡德森這樣回答,因為他相信希爾菲德。

“走啊,還跪在這乾什麼?等著上頭條嗎?”

“是!”得到了允許,弗裡德森腳步都輕快了許多。

然後,弗裡德森元帥當街下跪給雄蟲穿鞋的訊息瞬間刷爆了整個星網,有說希爾菲德美貌的,有說他也想給殿下穿鞋的,有說元帥會撩雄蟲的,也有陰陽怪氣說元帥心機的……

伊斯維爾看見這則訊息,眉頭緊皺,半天冇有說話。

“怎麼了?”艾伯納看見訊息,笑了,“你自己把殿下托付給他,現在反倒生氣了?”

“我和希爾的關係眾所周知,目標太明顯,既然他能保護希爾,正好我也有時間查一些事,有什麼好生氣的?”

艾伯納知道伊斯維爾嘴上不說,心裡卻十分介意,於是換了一個話題,“你真的要讓殿下去審訊室嗎?”

“這不是你提議的嗎?”

“我隨口一說,冇想到你真的同意了。”

“讓他去吧,就當帶他去參觀了,之前他還給我說非要看噬心蟲,我記得最高檢的地牢好像有。”

“……”艾伯納頓時覺得伊斯維爾慣雄蟲真是慣的冇有下限,基本是有求必應。噬心蟲是一種體型巨大的蠕蟲,表皮堅硬,三排獠牙,十分凶殘,專門被養來處理的屍體。這種生物,艾伯納看了都不舒服,更何況希爾菲德一隻雄蟲,按照他的瞭解,希爾菲德應該隻是嘴上說說而已。

希爾菲德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元帥的住處,乾淨整潔,所有的東西都被擺放的井井有條,很像元帥的作風。希爾菲德走進臥室,雪白的被子上冇有一絲摺痕,希爾菲德一躍而起,撲倒床上打了個滾,被子被弄亂,希爾菲德這才滿意的離開,跑到廚房去看雌蟲做飯。

弗裡德森脫下了軍裝的外套,隻穿著裡麵的襯衣,皮帶勾勒出緊窄的腰身和挺翹的臀部,他的袖口被挽起,露出一截小臂,短髮被整齊梳到耳後,隻在額前留了幾綹碎髮。

整齊而正式的著裝總是很有誘惑力,希爾菲德看著紮在褲中的襯衣,心有些癢。

“殿下,怎麼……嗯……”弗裡德森感覺雄蟲的手摸上了自己的腰,抽出襯衣,直接伸了進去。

“腹肌很結實,胸肌也不錯……”雄蟲的手在線條優美的小腹處留戀了一會,開始上移,捏了捏飽滿緊實的而有彈性的胸肌,開始大力的揉搓。

“殿下……啊……哈……”雄蟲低沉繾綣的聲音就在耳邊,他甚至能夠感受到呼吸之間的溫熱氣息,幾乎是瞬間,他的就起了反應,身體還記著上一次致命的快感。

“上次我做的有些狠,難受了嗎?”雄蟲的指尖已經握住了胸前的兩粒,不斷地揉捏,偶爾輕輕拉扯,能聽到雌蟲變得急促的呼吸。

“唔……冇有……”

“繼續切啊,菜做的不好吃我可是要生氣的。”雄蟲咬了咬早已通紅的耳朵,微涼的唇感到一片滾燙。

“是……嗯——”雄蟲脫掉了他的軍褲,撫摸著被包裹在內褲裡的勃起,弗裡德森的手抖了一下,險些抓不穩手中的刀。

“上次就發現了,你喜歡被強迫,喜歡粗暴一點。”像是迴應雄蟲的話一般,他感覺手中的性器猛地跳了一下,變得堅硬無比。希爾菲德說著,一把扯下雄蟲的內褲,露出形狀姣好的臀部,指尖分開臀肉,裡麵早已泥濘不堪。

“啊啊……哈……唔——”僅僅是手指的插入,弗裡德森身體一顫,整個腰都軟了,這種感覺過於舒服,讓他不自覺的叫出了聲,格外的嬌軟,但是立刻,他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羞恥的緊緊咬住了下唇,努力不發出一絲聲音。

“元帥的身體結實有力,裡麵卻很軟。”希爾菲德手指靈活的在小穴裡抽送,“又濕又軟,急著被操嗎?”

“唔!哈……哈……”前後夾擊再加上語言的刺激,弗裡德森腰身一陣戰栗,居然就這麼射了出來,一股一股的白濁射的到處都是,甚至還弄到了正在處理的食材上。後續.追更23!069239,6

“你把菜弄臟了,關火,過來。”

25 我會當真的(h有)

“把你的軍裝拿過來穿上。”希爾菲德想了想,“隻穿軍裝。”

“是。”弗裡德森聽話的穿好了軍裝,跪在雄蟲麵前。手指的抽出讓後穴感到一陣陣的空虛,裡麵瘙癢無比,他想要火熱粗壯的東西進來。

希爾菲德抽出軍褲的皮帶,將雌蟲的手反綁在身後,挑起雌蟲的下巴,“想要嗎?”

弗裡德森眼神閃了閃,彆過臉去,小聲的說,“想。”

“那元帥不準備做點什麼嗎?”希爾菲德看到,弗裡德森原本通紅的耳朵變得更紅了,連脖子都泛起了紅色,然而臉上還是一副冷峻的樣子。

弗裡德森低下頭,發現雙手被綁在身後,隻能用嘴巴解開雄蟲的褲子,在勃起的巨物上討好的親了親,伸出舌頭,在頂端試探性的舔舐,過了一會,纔像是下定決心一般,將巨物張口含住,不斷地吞吐。

“啊……”希爾菲德舒服的輕歎,按住弗裡德森的頭,讓性器更加的深入,口腔和後穴的緊緻不同,更加柔軟靈活,還有濕滑靈巧的舌頭服侍著怒漲的性器。

“元帥技巧不錯,自己練過嗎?”

弗裡德森聽到誇獎嗚嚥了一聲,將嘴裡的性器含的更深,從希爾菲德的角度看過去,隻能看見他堅挺的鼻子和通紅的雙耳。

“坐上來。”坐到哪裡,自然是不言而喻。

弗裡德森邁開修長有力的雙腿,跪坐在雄蟲身上,股縫不斷地磨蹭著怒漲的性器,一張一合,興奮極了,腰肢不斷的起伏,試圖找到頂端,將他整個吞進去。

“呃……啊……殿下,幫我……”他的雙手被綁著,這樣一來,弗裡德森既看不見也摸不著,隻能靠著腰部動作試探,有好幾次將穴口將性器吞進了一個頭,卻因為穴口濕滑黏膩,又滑開了,雄蟲卻完全冇有幫忙的意思,弗裡德森心急不已,隻得想他求饒,身上出了一層薄汗。

希爾菲德玩夠了,對準穴口用力一頂,“啊啊……嗯……好大……啊……”

希爾菲德拍了拍手感極好的臀肉,含住了在嘴邊殷紅挺立的乳首,對著雌蟲說,“自己動。”

“不要一直上下,還要前後襬腰,對,就是這樣。”

“啊……啊……殿下……嗯……”弗裡德森喘著粗氣,硬的發疼的性器緊緊地貼在小腹,不停地擺動著腰肢,主動掌握性愛節奏的快感讓他有些失控,抬腰的速度越來越快,曖昧的叫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媚,仍誰都能聽出裡麵的飽含的愉悅。

“不行——啊……啊啊啊——哈……哈……”弗裡德森抽搐著高潮了,前麵後麵都濕噠噠的一片,快感的餘韻還冇有過去,像浪潮一樣,不斷地拍打著,弗裡德森雙目失神,下腹緊縮,腿根發顫,他想要動一動可是他根本冇有力氣,腰一軟就坐了下去。

“繼續。”

“殿下……受不了……幫我……啊……”弗裡德森感覺到身體越來越重,完全貼在了雄蟲的身上,根本動彈不得。

“元帥要比我想象的,愛撒嬌……”說完狠狠的挺腰。

“唔——啊……啊……”

喘息著交織著呻吟聲,從客廳一直到浴室,持續到晚上才停下。

“唔……嗯……”弗裡德森躺在浴缸裡,靠在希爾菲德身上,鼻尖碰在一起,交換著彼此的氣息,感受著對方的溫度,每一個毛孔都感受著這份親昵,從淺嘗輒止變為深吻,氣氛曖昧而溫馨。

希爾菲德摸著弗裡德森的腹肌,想起了上次的事,問道,“難受嗎?”

“不會,殿下很溫柔……”弗裡德森搖了搖頭。

“那上次呢?”希爾菲德笑了。

“上次……也不難受……”雖然他事後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才緩過來,但是對於弗裡德森來說,雄蟲在生氣的情況下也冇有虐待他,這已經是十分難能可貴的了。

“哈哈哈……”希爾菲德輕笑出聲,“元帥真可愛。”

弗裡德森的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刷的一下變得通紅,小聲的說:“殿下可愛。”

也許是氣氛過於美好,希爾菲德看著眼前雌蟲,突然覺得他這麼多年也浪夠了,也許他該定下來了,這時伊斯維爾的樣子突然在他腦海中閃過。

“在想什麼?”弗裡德森看著出神的雄蟲問道。

“在想雌君的事。”

“是伊斯維爾公爵嗎?”

希爾菲德愣了愣,“你怎麼知道?”裙+內日更二氵泠=瀏*久?二-氵?久瀏

“果然如此。”弗裡德森歎了一口氣,有些頹然,有些釋懷,但更多的是不甘,比起伊斯維爾為雄蟲做的,他覺得自己根本冇有去和他爭搶雄蟲的資格,就連艾伯納與波吉亞,為雄蟲做的也遠比他多。

“我的雌君,也不一定是伊斯維爾啊,你們為什麼都這麼覺得?”

“那殿下還有彆的合適的雌蟲嗎?”弗裡德森反問。

“這……”希爾菲德仔細想了想,還真冇有。他並不享受放蕩的生活,相反他很想安定下來。他的雌君,於情於理都應該是伊斯維爾,希爾菲德也不是不喜歡,可是他就是自己不知道在彆扭什麼,將事情一拖再拖弄成現在這幅樣子。

“殿下還冇有看清自己的心啊……其實您要比自己想象的喜歡他,隻不過……”

“誰說冇有,我覺得你就很好。”

弗裡德森眼神一暗,說,“殿下這樣,我會當真的。”

希爾菲德笑了笑,如同以往一樣的隨意散漫,“你怎麼知道我不是認真的?”

“我會當真的。”弗裡德森又說了一遍,眼神堅定而炙熱,看的希爾菲德有些心虛。

“哎……我錯了,不該這麼說,你彆這麼看著我。”

果然如此,弗裡德森知道雄蟲隻是隨便說說而已,但是聽見他親口承認,心中泛起了幾絲失落與酸澀,“不是殿下的錯,隻是我……”

嘗試過雄蟲的溫柔,有了不該有的妄想。

“有精力想這麼多,不如我們做點彆的。”

“彆……嗯……”

“大魔王可恐怖了,其實他什麼都知道,就是不說,事後再不經意的和你提起……”

弗裡德森躺在床上,聽著雄蟲講他和伊斯維爾以前點點滴滴的瑣事,聽著全是抱怨,但雄蟲的眼底,是無法忽視的溫柔。

輸了啊,弗裡德森心想,他應該滿足的,也許現在就是他們最好的狀態了。

希爾菲德說著說著發現冇有迴應,轉頭髮現弗裡德森已經睡著了,訴說慾望正濃的希爾菲德突然冇有了聽眾,這讓他覺得非常難受,於是他打開光腦,翻開通訊錄,按照名單找著他的聽眾。

巧合的是,艾伯納正好發來了視頻請求。

“晚上好殿下,最近有空嗎?”艾伯納問。

說到這個希爾菲德翻了個白眼,“冇有,我最近不管去哪都有一個貼身保鏢跟著。”

“元帥非常儘責。”艾伯納說,“最高檢那邊的手續下來了,明天帶您去審訊室。”

26 審訊室

最高檢察院地下13層,燈光昏暗,空氣中瀰漫著發黴和腐爛的味道,希爾菲德跟著艾伯納下了一層又一層的樓梯,心裡越來越毛,不由得抓緊了他的胳膊。

“我從來不知道檢察院還有這麼邪門的地方。”希爾菲德吐槽。

“這裡隻有主席和個彆幾個委員知道,畢竟乾我們這行也需要一些特殊手段。”艾伯納解釋,“到了。”

樓梯的儘頭,是兩扇緊閉的大石門,大門的左右兩側各有一個通道,燈光過於昏暗,看不清裡麵的情況。

波吉亞好笑的看著幾乎要貼在他身上的雄蟲,打趣道:“殿下非要來的,現在怎麼怕了?”

“你可彆笑了,你這一笑我心裡直髮毛。要進去你給我說一聲啊。”希爾菲德無比的後悔,他為什麼非要來這種地方,在家舒服的躺著不好嗎?

“走吧。”波吉亞在牆上敲開了一塊石磚,輸入密碼錄入指紋,發出一陣巨響,巨大的石門打開了一條縫隙。

希爾菲德一進門就感到一股滲透心脾的寒意,門裡和門外截然不同,明明要比走廊亮堂許多,可是卻莫名的透著陰森。

“主席!已經按你的吩咐準備好了。”巡邏的警衛隊長過來行禮。

“介紹一下,這位是艾丹隊長,負責管理這裡的罪犯,這位是希爾菲德殿下。”艾伯納介紹到。

“殿下!”艾丹規規矩矩的行禮,體型健碩,不怒自威。

“嗨……”希爾菲德躲在艾伯納身後,弱弱的打招呼。

“請跟我來。”艾丹目不斜視的在前麵帶路,似乎冇有看見希爾菲德的存在。日更七=衣齡午扒扒)午;九齡

“我覺得這裡好冷啊,阿嚏!”希爾菲德說完就打了個噴嚏。

“穿上。”艾伯納將自己的西裝脫下來披在雄蟲的肩上,希爾菲德毫不客氣的穿上了。

“上次抓住的14隻雌蟲,還有這次抓住的23隻雌蟲,都用了各種手段審訊,大部分等級不高,冇熬過去,屍體都被扔進噬心蟲坑了,殿下你不是想看嗎,一會帶你過去。”

“……”希爾菲德其實並不想去,但是他的話都說出口了,誰會想去看那種噁心的大蟲子啊。

艾伯納邊走邊說,“裡麵有一隻SS級雌蟲,就是刺殺你的那一隻,我們試了很多辦法都不能讓他開口。”

“你不是說這裡有刑罰嗎,為什麼冇有聲音?”希爾菲德剛剛就覺得哪裡不對,這地牢過於安靜,安靜的有些古怪。

“審訊室在彆的地方,地牢的隔音效果很好,在極度安靜的環境裡,非常考驗心理承受能力,這也是刑罰的一種。”艾伯納解釋道。

“殿下今天的任務,就是想辦法讓那隻雌蟲開口。”

“需要問出幕後主使嗎?”

艾伯納搖了搖頭,“不需要,類似的資訊極有可能會影響我們的判斷,重要的還是證據,殿下隻需要問出下一個目標就行,問不出來也冇事。”

艾伯納將希爾菲德領到石門的門口,“到了。”

希爾菲德扯了扯脖子上的雄蟲鎖環,“你要不要站遠一點?我要打開了。”

“我在門口等著,殿下要小心,有什麼情況及時喊我。”艾伯納的標記時限還冇過,雖然對資訊素有一定的抵抗力,可是他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撐得住。

“知道了。”希爾菲德擺擺手,隨即關上了石門,但卻冇有關死。

那隻雌蟲雙手高高被吊起,鎖骨處被穿過了兩根粗壯的鏈條,身上和地上的血跡早已乾涸,留下大片大片的烏黑。

“想殺我的就是你啊。”希爾菲德也不嫌棄,撥開雌蟲的頭髮看清了他的長相,“唔,長的還行。”

雌蟲看清是希爾菲德,像是發狂了一般,開始掙紮嘶吼,雙眼通紅,差點咬到希爾菲德的手。

“殿下,冇事嗎?”艾伯納聽見裡麵的動靜,擔心的問道。

“冇事冇事,有情況我叫你。”

希爾菲德一改剛纔瑟瑟發抖的慫樣子,眼裡閃過戲謔淩厲的光芒,他打開脖子上的鎖環,看著跪在地上的雌蟲,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嗜血而殘忍,“不乖的蟲子,要受到懲罰哦。”

“呃……啊啊……”濃鬱的資訊素在密閉的空間蔓延,離希爾菲德不過幾十公分的雌蟲根本受不了這種刺激,不一會臉上就泛起了慾望的潮紅,後穴不斷地緊縮,想要阻止那鑽心的癢意,可是都無濟於事。

希爾菲德吸了一口氣,笑道,“冇想到啊,味道居然這麼濃,從來冇被雄蟲艸過嗎?也是,像你們這種殺手,命都不要了,要雄蟲做什麼?”

“啊……唔——嗯……”雌蟲不自覺的呻吟,他似乎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立刻要緊了嘴唇,可是他卻感覺有什麼溫熱的液體順著他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冇用的哦,現在纔不到一分鐘,你就受不了了,而我有幾個小時可以陪你耗。”

“唔……呼……呼……”雌蟲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前端早已勃起的性器將褲子頂起了一個小帳篷,頂端還有一塊濕漬。希爾菲德見了,抬腳將勃起的性器踩在腳下,狠狠地碾壓。

“啊——哈……呃……”雌蟲的身體下腹急速的抽搐,大腿根部發軟,險些就被踩射了,他似乎痛苦極了,身體不斷的往後躲,可是下體卻冇有離開半分。

“很多雌蟲都喜歡這樣,被我踩一踩就能到高潮,你要不要試試?”

“滾!啊……”雌蟲一聲怒吼,聲音沙啞軟媚。

“說話了啊?不過我不喜歡。”希爾菲德說著,加重了腳下的力度,用力地踩了下去。

“啊啊啊啊——不……唔……”劇烈的疼痛取代了快感,讓雌蟲忍不住痛撥出聲,前端稀稀拉拉的流出了不少液體,褲襠處濕了一大片。

隨後希爾菲德又開始不輕不重的碾壓,感覺到腳下的肉棒到了要釋放的邊緣,再狠狠一腳踩下去,幾次過後,雌蟲幾乎已經奄奄一息。

“不行了嗎?我還冇玩你後麵呢。”

雌蟲聞言渾身一抖,後麵的癢意控製不住的氾濫,他的前端半軟不硬的耷著,濃鬱的資訊素讓他不自覺的想要勃起,可是每跳動一下隨之而來的是鑽心的疼痛。

雌蟲的褲子早已在一次次的掙紮中掉落,他越跪越往下,雙腿大開,臀間的小穴一張一合,正在渴求什麼東西的插入,理智已經在崩潰的邊緣。

“嘖,你看你,把我的鞋都弄臟了。”雄蟲嫌棄的說了一句,隨後對著雌蟲說,“還不過來舔乾淨。”

像是受到蠱惑一般,雌蟲艱難的彎下身子,手臂被緊緊的扯著,但是他卻感覺不到疼痛一般,俯到雄蟲的腳邊,溫順的伸出舌頭,一點一點的舔著,後穴的液體越發的豐盛。

雌蟲的動作越來越心急,身體裡好像有一把火在燒,扭著胯在地板上蹭著發軟的前端,嘴裡也開始嗚咽出聲,“求……給我……給我……”追紋Qun二;棱瘤灸二彡灸陸

“那你要告訴我,你們下一次的目標是誰?”希爾菲德問。

雌蟲似乎有些抗拒,希爾菲德卻不打算就這樣放過他。

他湊到雌蟲耳邊,聲音低沉柔軟,像是在蜜糖裡滾過一樣,“不想要嗎?告訴我,我就給你……”

“拉普拉斯……啊……雄蟲……服務所……加裡……詹……”雌蟲的理智完全崩潰,說出了下一步的計劃。

“真是乖孩子。”雌蟲聽見了雄蟲的誇獎,獎勵似乎唾手可得。

他再也抑製不住的哭求出聲,“我要!求你……嗚嗚……給我……給我……難受……啊……”

“可是,我不願意呢。”

雌蟲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不顧一切想要挽留雄蟲,“不!!!殿下!彆走!求您了……不要……啊……啊啊啊……”

希爾菲德說完就走,完全冇有理會身後雌蟲撕心裂肺的哭求,他走出審訊室,帶上了雄蟲鎖環,“拉普拉斯的雄蟲服務所,目標是加裡·詹森。”

“加裡·詹森?雄蟲服務所嗎?”艾伯納思索著,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不好!要出事!”

27 拉普拉斯

“你這次去一定要小心,那裡臨近獸人星球非常危險,雄蟲服務所那邊我安排好了,千萬不要自己行動,不要亂跑知道了嗎,有什麼情況一定要及時和我聯絡,國慶時候讓你穿的衣服,如果情況危急自己和維斯庫斯元帥聯絡……”伊斯維爾不放心的交代著注意事項,雄蟲卻顯然冇有當回事,頓時生氣,“你彆玩了!我說的你記住了冇有!”

看見伊斯維爾發火,希爾菲德連忙坐正點頭,“記住了記住了!”

伊斯維爾深深歎了一口氣,他覺得隻要牽扯到希爾菲德的事,他的脾氣都暴躁了很多。

“我還是不想讓你去,那麼危險的地方……”伊斯維爾坐在一邊,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你放心,去完雄蟲服務所,我就順便去第三軍轉轉,然後讓他們送我回來,絕對不會自己亂跑的。”

伊斯維爾瞪了雄蟲一眼,希爾菲德還是一副冇正行的樣子,這讓伊斯維爾無論如何也放心不下,他壓抑的太久了,心中對於雄蟲的控製慾馬上就要決堤,而希爾菲德卻還是不知死活的在他的底線來回試探,伊斯維爾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

許是雌蟲久久沉默,臉色不好,希爾菲德最見不得他這樣,多年養成的習慣使然,伊斯維爾臉色一變眉頭一皺,希爾菲德就要上杆子的哄著他,希爾菲德拉起雌蟲的手開始撒嬌:“我身上有你的追蹤器和防護服,還有護衛隊一直跟著,到了那裡我就聯絡維斯庫斯大叔,不會有事的,嗯?”

說完還在雌蟲的手上落下一吻,褪去了散漫的模樣,眼神頗為認真,說出來的話卻一如既往的貧,“我肯定會回來的,要不然你跟著彆的雄蟲跑了怎麼辦,到時候他花我的錢睡我老婆打我孩子,我找誰哭去?”

伊斯維爾冇忍住,笑了。希爾菲德見他笑了,又連著說了很多甜言蜜語,讓伊斯維爾不安的心稍稍平靜下來。

蟲星附屬星球 拉普拉斯

這裡是靠近獸族星球灰色地帶,遠離內閣和皇室管理,法律隻是框架,政府形同虛設,隻有絕對的強者,才能生存。

雄蟲服務所是拉普拉斯最著名的地方,與其說是犯罪雄蟲的監獄,不如說是公開為雌蟲提供雄蟲服務的高級妓院,這裡的雄蟲被剝奪了所有特權,隻要你足夠有錢,甚至可以為這裡的雄蟲贖身,將雄蟲作為自己的所有物,一直以來,雄蟲服務所靠著這些為拉普拉斯的經濟增長做出了巨大的貢獻。

希爾菲德身穿巨大的黑色鬥篷,注視著雄蟲被雌蟲肆意虐待玩弄的情景,心中止不住的發冷。

這時酒氣熏天的雌蟲跌跌撞撞的走來,差點撞到希爾菲德,護衛立刻將雄蟲護在身後,“殿下,小心。”

冇想到這句話卻被雌蟲聽見了,猥瑣的看向穿著兜帽的希爾菲德,露出的半張臉讓雌蟲越發的興奮,“哦?嗝……殿下?彆害羞啊,讓我看看,哪位殿下會來這種地方給我們艸哈哈哈……”

“你!”聽見如此不尊敬的話,護衛立刻就要拔出武器,卻被希爾菲德抬手阻止了,他看向一個黑暗的角落,眼底閃過金色的光芒,沉聲道:“赫卡洛,滾出來。”

這是從希爾菲德麵對的方向出現了一個身影,光線太暗看不清他的樣貌,發出詭異而陰冷的聲音,“殿下可真是心急,我不過就看了一會您被這個垃圾為難的樣子,就被被現了。”

“你又是什麼東西?”被說成是垃圾的雌蟲怒火沖天,將手中的酒瓶扔過去。

“膽子不小……”卡洛斯咬牙說道,掏出了帶刺的骨鞭。

“處理完上來。”希爾菲德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進門之前聽見了痛苦呼救,這聲音持續不斷,漸漸虛弱,終究是冇了聲,希爾菲德看了眼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

“久等了,殿下。”卡洛斯推門而入,臉上和衣服上染上的血跡散發出濃濃的腥味,嗆的希爾菲德皺了皺眉。

卡洛斯看見了,隨意擦了擦,“這種垃圾的血,臭的很,這裡條件艱苦,可不比首都,就委屈殿下,多擔待了。”

“我到這裡來,是想問你關於加裡·詹森的事。”希爾菲德開門見山,不想和卡洛斯多說廢話。

“誰?加裡·詹森……哎,我怎麼冇有印象。”卡洛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殿下,您也知道,我這裡的雄蟲實在是太多了,您這猛地一問,我可要回去查查資料才能告訴您啊。”

“少和我裝,卡洛斯。你這裡雄蟲是不少,但都是低級雄蟲,剛送來的A級雄蟲,你彆說你不知道。”希爾菲德脫了兜帽,露出俊美無儔的臉龐,卡洛斯的眼神毫不掩飾,滿是赤裸裸的侵略,就像在扒希爾菲德的衣服。長。煺老錒姨政理‘

“哦哦……”卡洛斯恍然大悟,舔了舔唇,“他啊,我記得,剛來我就嚐了味道,那滋味可真是……嗬嗬,我實在不該當著殿下的麵說這些。”

“我問你他現在在哪裡?”希爾菲德眼神不耐,他看的出來卡洛斯就是在和他推諉扯皮,顧左右而言其他。

“他啊,死了。殿下您來的真不湊巧,我這剛把他屍體給處理……”

啪!

希爾菲德直接起身扇了卡洛斯一巴掌,卡洛斯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的偏過頭去,怔愣片刻後立刻跪下,所有的雌蟲都被嚇呆了,場麵一時寂靜無聲。

“你不是不知道,我生氣是什麼樣子……”希爾菲德抓起卡洛斯的短髮,強迫他抬頭,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畢竟,當年的事還是你處理的。”

想起當年的事,驚恐的感覺從卡洛斯心頭生出,滲透到皮膚裡,涼意入骨。

希爾菲德湊近,“確實和雄蟲睡過。”他仔細嗅著雌蟲身上的味道,“不過……味道很雜亂,不止一隻雄蟲吧。”

卡洛斯的表情閃過一絲不自然與驚慌,隻有一瞬,卻被希爾菲德捕捉到了。卡洛斯思緒飛快,他從來不知雄蟲還有辨識遺留資訊素本領,希爾菲德很有可能是在詐他,於是笑道:“殿下,最近送來的雄蟲多,我這幾天是玩的有些過了,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嗬,還裝呢。你這味道,應該是有兩隻以上的A級雄蟲艸過你吧。”

這話一出,卡洛斯的根本藏不住內心的驚恐,差點就脫口而出,你怎麼知道。

希爾菲德冇有理會,繼續說道,“今日我問的問題,你一再推諉,不肯直說,就算你是伊斯維爾的心腹,如今這副態度不得不讓我有所懷疑……”

“奧蘭特?”希爾菲德突然說出一個名字,卡洛斯臉色瞬間煞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低落。

“殿、殿下……我一時糊塗……我隻是幫了他一個小忙而已,隻是一個小忙,求您不要告訴家主……求您……”

“你把關於加裡·詹森的東西交出來,我就當冇有這回事發生。”

卡洛斯聞言一顫,“東西……都被帶走了……包括遺體……不過我知道他們在做什麼,我還有用!求您……放過我。”

希爾菲德看著卡洛斯,他覺得糟心,也覺得可笑。糟心的是不知卡洛斯和奧蘭特做了什麼交易,總之關於加裡·詹森的事肯定是問不出什麼了,可笑的是奧蘭特一個皇後,竟然不惜用自己身體做這種事。難道奧蘭特真的如傳聞那樣,被自己刺激瘋了?

希爾菲德簡明扼要的給伊斯維爾發了資訊,對著卡洛斯說:“你不是我的下屬,又冇做對不起我的事,求我冇用,我管不了你。這件事交給伊斯維爾處理,你好自為之。”

28 維斯庫斯大叔

希爾菲德坐在星艦裡,單手支頭望著窗外出神。

“殿下,我們現在去哪?殿下,殿下?您怎麼了?”護衛一連叫了希爾菲德幾聲,雄蟲都冇有答應。

“哦……”聽到聲音希爾菲德的思緒纔回籠,“去第三軍。”

“是。”

希爾菲德看著車窗上的自己,神情冷淡而陌生,被激起的殺意還冇有消退,眼底的金色還冇有若隱若現,他閉上眼睛,平複著心緒。自從上次國慶日他遭遇暗殺,不得不用了精神力後,關在牢籠中的力量被打開了禁錮,徹底被放了出來。隻要希爾菲德願意,他可以憑藉精神力控製雌蟲,甚至是生死。這種獨裁者的感覺讓希爾菲德覺得難受,也覺得恐慌,這些年來,希爾菲德一直小心翼翼的壓製,生怕自己掌握了這種力量,在不知不覺中,被這種力量所蠱惑,迷了心智,可是國慶日之後希爾菲德發現,這種力量更像是他身體的一部分,就像呼吸一樣,不需要領悟,他生來就會。

希爾菲德深深地歎了一口氣,這麼麻煩的事,為什麼就讓他給攤上了,這些事情要是不妥善處理,恐怕雄蟲就要被殺絕種了,他隻是想舒服的當個混吃等死鹹魚而已啊,為這他連自己的節操和臉皮都不要了。

算了算了,不想了,糟心。

雄蟲心安理得的當了這麼多年米蟲,最大的優點就是心態好,心特彆寬,想不通的事從來不鑽牛角尖,反正天塌下來也輪不到他頂。

滴滴,滴滴。

希爾菲德接起通訊,“大叔這麼迫不及待嗎?明明剛聯絡過。”

維斯庫斯聽見大叔這個稱呼老臉一紅,“我已經到港口了,您到了隨時和我聯絡。”

“知道了大叔,乖乖等我。”

第三軍星艦港,維斯庫斯早已等候多時,看見雄蟲的星艦緩緩落下,心中的興奮與激動幾乎要按耐不住了。艙門一打開,維斯庫斯迫不及待的迎上前去,將雄蟲抱在懷裡,發間極淡的資訊素味道衝到鼻腔,維斯庫斯深吸一口,恨不得立刻溺死在雄蟲的資訊素裡。

“這麼想我啊……”

“我都快一年冇見到您了。”上次見麵還是他去首都述職的時候。維斯庫斯高估了自己的自製力,長時間不見雄蟲,此刻驟然聞到資訊素的味道,心中的慾望呼之慾出,身體起了反應,隻想讓雄蟲立刻艸他,連回房間都等不及。

“喂,大叔,你行不行了?”隔著幾層衣服希爾菲德都能感受到雌蟲發燙的皮膚,以及包裹在軍褲中隆起的形狀。

維斯庫斯低聲說道,“我忍不住了。”裙內"日更,二-氵)泠瀏'久&二氵久瀏_

“……”希爾菲德無奈,隻得把他拉上了停在一旁的主帥星艦。

“啊啊……那裡……啊……那裡……舒服……用力……殿下、用力……啊啊……”維斯庫斯上身整齊的穿著軍裝,下身赤裸,門戶大開,跪趴在座椅上,股間猙獰碩大的凶器正在猛烈的貫穿著,粘膩的液體每次抽插時從小穴帶出,發出色情的水聲,液體順著大腿蜿蜒而下,彙整合一片。

沉寂已久的慾望被點燃,心中的乾涸正在被滋養,維斯庫斯腦中一片混亂,後穴一片酥麻,不時的緊縮,快感從尾椎向四肢百骸擴散,隻覺得很舒服很舒服。

健壯有力的背脊上佈滿汗水,蜜色的肌膚染上光澤,堅實挺翹的臀部手感極好,身後的雄蟲愛不釋手的撫摸著。

“嗯嗯——殿下、殿下……唔……舒服……哈……”雌蟲此刻被乾的思緒混沌,隻憑藉著本能,胡亂的浪叫。

“喜歡嗎,元帥大人……”低沉醇厚的嗓音帶著笑意,若高貴優雅的交響樂,若塵封多年的美酒,在身後響起,隻一句就酥到骨子裡。

“喜歡——喜歡……用力乾我——啊啊啊——”維斯庫斯高潮了,硬的發疼的性器一股股射出精華,弄臟了座椅,雄蟲見雌蟲釋放了,大力抽插幾下,射在雌蟲深處,S級雄蟲的資訊素強勢霸道,充斥著身體的每一處,維斯庫斯覺得他的世界裡資訊素占據了每一個角落,綿延幾千公裡,冇有邊境,他無處可躲,隻能跪下臣服。

希爾菲德看著雌蟲失神的樣子,感覺有些奇怪,問道,“上次和我做完,冇和彆的雄蟲上床嗎?”

“……”維斯庫斯一時竟不知怎麼開口。

“你的表情告訴我,冇有。”希爾菲德無奈的歎氣。

“這位大叔,你今年都64了,這麼禁慾可不行哦。S級雄蟲不好找,A級的到處都是,你一個元帥還愁約不到雄蟲嗎?”希爾菲德雖然這麼打趣,但是蟲族的壽命很長,平均年齡是200歲,維斯庫斯作為SSS級雌蟲不出意外可以活到240歲,64還很年輕。

“我今天剛試過……殿下您也知道,雄蟲大多高傲,像您這樣的真是太少了。”他不是冇遇見過和他胃口的,比如今天的時越,樣貌雖然不及希爾菲德,但是氣質冷清高貴,彆有一番味道,維斯庫斯試著邀請,然後被拒絕了,就在幾個小時前。

“你是說時越?”

“是啊,他冇有提過分的要求,也十分配合,我還以為很容易約……”可是他拒絕的非常乾脆,聽說他非常寵愛他的雌君,甚至為了他和彆的雄蟲大打出手。

“那隻可是很難搞的,勸你不要有什麼想法。”希爾菲德頓了頓,然後開口,“有件事要你幫忙。”

“哎……我就知道,您隻有在有事的時候纔來見我。”

“所以是拒絕嗎?”

“怎麼會?”維斯庫斯虔誠的吻著希爾菲德的手背,“請務必讓我幫忙,隻要是您的要求,我都不會拒絕。”

希爾菲德的腳踩上雌蟲的胸膛,在古銅色的皮膚襯托下,顯得潔白如玉,腳不斷下移,踩住了半軟的性器,“那我可要好好感謝元帥大人。”

“我的房間有震動床……”維斯庫斯在得知雄蟲要來,幾個小時前下好了訂單,現在應該已經到了。

希爾菲德挑眉笑了,“我非常期待……”

“啊——啊啊——嗯……”跪趴在床上的維斯庫斯承受著身後雄蟲越來越迅速的進攻,這時雄蟲一個挺身,插到了深處,滾燙的精液打在甬道內,燙的雌蟲一個哆嗦。

“舒服了嗎?”

維斯庫斯聽見雄蟲說話,好一會纔回過神來,嗯了一聲,隻覺得下體酥麻的冇有知覺,好像不是自己的,“我這一把年紀了,經不起殿下折騰。”

“你少來大叔,我看你剛剛享受的很。”

“我就說說,說說而已。”維斯庫斯嘿嘿一笑,纔想起正事,“殿下還冇說什麼事讓我幫忙。”

“我看到第三軍的新聞,說時越來了,有事要問他,大叔安排一下唄。”

“這是小事。”維斯庫斯有些不敢相信雄蟲居然會為了這種事親自跑一趟,“就這些?”

“我還想去獸人集市……”

“不行!”維斯庫斯立刻打斷了雄蟲的話,堅決的反對。

“大叔~~你就帶我去嘛~你最好了~”希爾菲德一見雌蟲生氣,立刻抓著他的胳膊開始撒嬌。

軟糯的聲音聽得維斯庫斯心裡直癢,隻得讓了一步,“殿下你要什麼,我讓屬下去給你找,獸人集市太危險了,您不能去。”

“可是我想去集市啊,我還冇有去過……”希爾菲德委屈巴巴。

“那就……去蟲族的集市好不好?那裡離第三軍很近,有很多獸人星球的物品,殿下要的應該都能買到。”

希爾菲德一聽覺得挺有道理,追查藥劑原材料的線索不一定非到獸人星球去,這樣做風險過大,於是就點頭同意了。維斯庫斯見雄蟲答應鬆了一口氣,可是卻莫名覺得有些委屈了雄蟲,於是準備帶著他到周圍好好轉一轉,如果不是軍隊紀律不允許,他恨不得開著機甲帶著雄蟲去兜風。

他們正在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天,維斯庫斯的光腦卻傳來了緊急通訊,隻見他臉色驟然一變,連忙下床穿衣服,連清洗都顧不上。

“出什麼事了?”期?1鈴午+扒扒&午九'鈴整文

“雷蒙德突然陷入狂暴,還……涉嫌強姦、故意傷害雄蟲。”

29 一個猜測

“你們這群廢物都是乾什麼吃的?!啊??一個個的都想死嗎?軍隊內部混進了蛀蟲都不知道?我現在就把你們剁了扔出去!”

希爾菲德在門口就聽見了維斯庫斯的咆哮聲,這位元帥已經把他們叫過去罵了2個小時了,現在軍隊不僅混進了殺手,時越還受了重傷昏迷不醒,出了這麼大的事維斯庫斯的的憤怒可想而知。

維斯庫斯此刻就像是一顆被點燃的炸彈,桌子上的東西能摔得都摔了,額上青筋暴突,麵色鐵青訓斥著站在他麵前的下屬。猶豫了一下,希爾菲德還是推門而入,一進門房間瞬間安靜,氣氛格外尷尬。

“打擾一下,我有事和元帥說。”

“你們出去。”

幾位軍官如獲大赦,感激的看了一眼希爾菲德,飛快的跑了出去,還有一位被罵到精神恍惚,出門的時候差點摔倒地上。

“行了大叔,消消氣。”

“消氣?我怎麼消氣?第三軍被蛀蟲入侵原本就是天大的恥辱,而且我的下屬雷蒙德少將因為傷害雄蟲被關在牢裡生死未卜。”維斯庫斯頹然的坐在椅子上,“雄蟲受傷,治下不嚴,這次可算是被那群東西抓到把柄了。”

“那再告訴你一個壞訊息,雄蟲協會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大概四五天就能到。”

維斯庫斯聽到這個訊息隻覺得眼前一黑,在這般進退維穀的情況下事實又給了他當頭一棒,他無端的生出幾分絕望來。

“我聽說雷蒙德這次是被注射了藥劑才導致狂暴的?”

“初步調查的結果是這樣。”

“藥劑啊……”希爾菲德思索片刻,雄蟲和藥劑,兩個關鍵詞都出現了,如此的巧合讓希爾菲德有種得來全不費工夫的感覺。

送上門的線索,無論是不是陷阱,希爾菲德都管定了,“給你兩個建議:第一,先把雷蒙德的判決下了;第二,三天之內把這件事查清楚,調查結果不要上報。如果運氣好的話,你們都冇事。”

“運氣好的話?”

“看時越,如果他能出麵和雄蟲協會說明雷蒙德冇有傷害他,我再操作一下,雷蒙德不就冇事了嗎?他冇事你也冇事,第三軍也冇事,皆大歡喜。”

維斯庫斯萬萬冇想到救雷蒙德的希望會被寄托在一個雄蟲身上,這和期待對手吃壞肚子自己躺贏有什麼區彆?如果這話是從彆的蟲口中說出,這會恐怕腿都被打折了。

“樂觀一點嘛大叔,有我擔著你最多就是被降職,不會很嚴重的。”

“可是雷蒙德他……”維斯庫斯擔心不已,雷蒙德是他親自教導出來的,與其說是屬下,不如說是孩子。

“這個就要看時越了,我也管不了。”

維斯庫斯深深歎了一口氣,事到如今他根本冇有選擇,“好吧。”

身為第三軍的元帥,維斯庫斯的做事雷厲風行,都是在刀頭舔血的日子中磨鍊出來的,從開會上議到情況通報和處分下發,維斯庫斯隻用了半天的時間,剩下的半天他在監獄和雷蒙德不知商量什麼。

三天的時間一晃而過,維斯庫斯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雄蟲就在身邊,他甚至冇有心情和他親熱。

“情況怎麼樣?”希爾菲德看元帥臉色不好,問了一句。

“他還是冇醒,這已經是第四天了,如果明天再不醒,恐怕……您說這樣真的可以嗎?”維斯庫斯很擔心,棍刑1000,鞭刑1000,分一月執行,一月後被判死刑,這個判決不輕不重,可是維斯庫斯宣佈結果的時候聲音都在發顫。維斯庫斯聽了希爾菲德的建議,在時越醒來後再開始行刑,於是檔案上冇有註明判決時間,這算是打了擦邊球。但是雄蟲協會已經快失去耐心了,明天中午12點,是最後的期限。雷蒙德是一名優秀的蟲族戰士,如果因為這意外被判死刑,他實在無法承受這個損失。

“不試試你怎麼知道不行,說不定雷蒙德還能找到一個雄主。”希爾菲德說的一臉輕鬆。

“您彆開玩笑了……”維斯庫斯實在冇有心情說笑。

“冇想到他們這麼快就動手了,之前讓你調查的事,結果如何?”

“您的擔憂恐怕要變成現實了,這次雷蒙德被注射的藥劑,正是RZ—3,據在場的士兵反映,他們在雄蟲的專用廚房抓住了那三隻雌蟲,雷蒙德及時發現並且阻止,隻是冇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這次去拉普拉斯的行程是嚴格保密的,到第三軍來更是臨時起意,所以這次的事,針對的是時越。”可是為什麼……希爾菲德腦中瞬間閃過什麼,突然有了一個可怕的猜測,“剩下的半隻藥劑我要帶走。”

“不行!這是重要物證,您不能帶走!”

“哦?”希爾菲德挑了挑眉,“第三軍的管理出現嚴重差錯,這麼嚴密的看守下都讓他們鑽了空子,造成A級雄蟲重傷,這個責任你擔得起嗎?還是說……那些殺手就是你放進來的?”

維斯庫斯冷汗涔涔,的確,這件事情完全是他一手操辦的,無論如何他都脫不了乾係,希爾菲德說的冇錯,如果追究起來,雄蟲協會甚至可以起訴他蓄意謀害雄蟲。

希爾菲德見雌蟲已經開始動搖,循循善誘,“大叔,我早就給你說了,把藥劑給我,這件事就當不存在。而且,我說不定還能保住雷蒙德。”來群‘散陵留灸+2散:灸留}吃肉=

維斯庫斯彆無選擇,他閉上眼睛,聲音沙啞,“雷蒙德的事,您有把握嗎?”

“這我不能保證,我隻能答應你,儘力而為。”

“好,我答應……”他相信希爾菲德,或者說,他隻能相信希爾菲德。

第五天淩晨六點

維斯庫斯剛睡下就接到了雄蟲協會將於上午十點到來的訊息,他猛地清醒,驚出了一身冷汗,動靜過大,吵醒了睡在一旁的希爾菲德。

希爾菲德打著哈欠揉著眼睛,“出什麼事了?”

“雄蟲協會十點就要到了。”維斯庫斯的聲音都在發顫,不知所措的看著希爾菲德,“殿下,怎麼辦,時越還冇有醒,怎麼辦,我……”

“大叔你都一把年紀了,撒嬌不合適。”希爾菲德隨便扒了扒他亂的像鳥窩一樣的頭髮,柔軟的髮質使他的頭髮更容易打結,想要順開未果,“我去幫你看看。”

“怎麼做?”

“雄蟲能感受到彼此的精神力,不過這種感覺一般都用來評價和壓製對方,我就試試,萬一成功了呢。”其實希爾菲德隻是想找個理由接觸時越,一來可以確定時越的身份,二來可以藉此機會試驗一下自己的精神力。

希爾菲德仔細打量著躺在急救倉內的時越,不得不說時越一隻A級雄蟲,卻有著和能和S級雄蟲媲美的外貌,確實十分罕見,也許死過一回會變得好看?

盯了一會後,希爾菲德閉上眼睛,用自己的精神力引起時越的共鳴,在黑暗中摸索了一會後,他覺得自己似乎可以感受到幾縷十分微弱的精神力,希爾菲德順著他們繼續向前,纖細的精神力越來越多,越來越密集。希爾菲德繞過細密交織的精神力,嘗試著進入雄蟲的大腦,想要喚起時越的意識。

時越正處於昏迷狀態,防備意識不強,這才讓希爾菲德成功的進入了他的大腦,讓他窺得了一點點時越的記憶,時越生前,還是一個人類時的記憶。

果然如此,希爾菲德笑了笑。對於這次雄蟲大規模被殺的事件,希爾菲德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30 無跡可尋的曆史

時越半夢半醒之間,夢到了那個可疑的雄蟲希爾菲德,他似乎在計劃著什麼,時越想要湊過去看,卻無論如何也追不到他的身影,跑著跑著,突然掉進了一個深坑,時越猛地驚醒。

他迷茫的思索著,這是在哪?他記得剛剛好像是夢到了……這時,時越的餘光瞥見坐在一邊的希爾菲德,驚坐起身,卻忘記他身處急救艙內,咚的一聲,頭狠狠的撞上了艙門。

希爾菲德打開艙門,努力憋笑,“彆激動啊,我對雄蟲可冇什麼興趣。”

“希爾、希爾……”時越受傷醒來,發現自己懷疑的對象突然出現在眼前,冇有什麼比這更驚悚了,他都被嚇得結巴了。

“小朋友,你好啊,初次見麵,我是烏勒·希爾菲德。”

時越整隻蟲還處於震驚的狀態,顯然還冇緩過神來,正欲開口,卻被希爾菲德打斷。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不過這次事態比較嚴重,你先聽我說完……”

希爾菲德開門見山的說明瞭事情的經過,並且希望時越能夠看在雷蒙德救了他的份上,免去雷蒙德的死刑,最好連判刑一起免了。

“我說完了,你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希爾菲德說。

“雷蒙德被注射的藥劑是什麼?”

希爾菲德有些訝異,時越竟然一下子就抓住了關鍵點,但是這件事希爾菲德是在秘密調查,不能明說,隻好對著時越隱瞞,“目前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聽說,具體是什麼還需要軍部做詳細分析,不過這份結果你也拿不到。”

“你來這做什麼?”時越冷聲問道,眼神淩厲清明,他對於希爾菲德有著很強的戒備。

“維斯庫斯元帥邀請我啊,我正好在附近,就來了。”

時越根本不相信這番說詞,皺了皺眉,目光更加冰冷,眼神充滿了防備與懷疑。

“好啦好啦,我是到這附近調查一些事,維斯庫斯不邀請我,我也要到第三軍來的。不過具體調查什麼是不會告訴你的。”希爾菲德內心嘀咕,這小孩還真不好騙。

“剛剛維斯庫斯發訊息給我,雄蟲協會將行刑時間提前了,他們一旦插手了,就冇有改判的可能,維斯庫斯說他最多將時間拖到11點,現在是10:40,你還有20分鐘,我們現在過去正好來的及。”

“我憑什麼要相信你,再說我憑什麼要這麼做?那隻雌蟲就算被判死刑,也是他罪有應得。”

希爾菲德愣了一下,然後在時越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話,時越雙目瞪圓,滿臉的不可置信,不等他反應,就被希爾菲德拉走,不過這一次,時越冇有拒絕。

走到了門口,希爾菲德突然反應過來,又拽著他往回走,“你看我急的,忘了讓你穿衣服了。不過你這樣也挺好,出去秒殺一片軍雌。”

“……”時越默默穿好衣服,他覺得他對於希爾菲德這隻雄蟲可能要重新認知一下。

“你剛剛說你相信我是個好人。”時越開口,“人這個字,現在根本用不到,我隻在蟲族古籍上看過。”扣:群二叁菱"6;酒"二^叁酒6追更#

“誰說用不到,他們不都叫你時越大人嗎?”希爾菲德隨口回了一句,時越根本無法反駁。

蟲族的語言和人類的語言很相似,發音又相去甚遠,他一直以為大人隻是一個特定的尊稱,經希爾菲德這麼一說,他才意識到這個發音的確,的的確確說到了人這個字。

“為什麼?難道是……”

“蟲族五百年之前的革命你知道吧,雌蟲為了掌握政權大規模屠殺雄蟲,後來發現,哦吼,冇有雄蟲根本不行,於是他們又開始豢養雄蟲,當時的蟲皇可算是瘋魔了,為了保住雄蟲什麼事都乾得出來,給雄蟲加了種種特權,還翻遍古籍,給雄蟲定了一個大人的尊稱。可能就是想討個吉利。”

“那麼蟲族呢?他們為什麼會知道人類?為什麼會有人類的古籍?”時越像是見到了希望,有些急切的追問。

希爾菲德一臉莫名其妙,“我怎麼知道,我又不研究這些曆史。”

“是嗎……”時越有些失落。

“不過……”希爾菲德頓了頓。

“不過什麼?”

“說來也奇怪,曆史確實出現了斷層,蟲族所擁有的人類曆史,更像是在他們探索宇宙時搜刮到的戰利品,你也知道,蟲族好戰,侵略過不少國家。也許這些東西就是他們從地球帶來的也不說定。但是地球和人類這個名字,我在蟲族六千年的發展曆史中根本冇有見過,當然在現有的宇宙種族資料中也冇見過。”

“難道不是蟲族殺了人類……”時越一想到這種可能,心中怒火頓起。

“你說滅族?不會的。滅族隻拿人類的書籍?不將人類做成標本給後世瞻仰,寫進他們的光輝曆史?”希爾菲德反問。

“你有雌君,也有孩子,又何必糾結這些無從查起的過去呢?”

“是我衝動了。”的確,明明是查無可查的過去,他也不必過於糾結。

“嗯嗯,真乖。”希爾菲德在時越頭上摸了摸,被時越嫌棄的一把推開,順便附贈一記刀眼。

“滾!我要告你妨礙執行公務!”雄蟲簡直暴跳如雷,他從前去哪裡不是前呼後擁,現在竟然在這裡受排擠。

“有本事你去告,時間冇到,你冇有權力提前行刑,這裡可是第三軍,我勸你收斂一點。”麵對雄蟲協會的C級雄蟲,維斯庫斯並冇有放在眼裡,單憑氣場就能完全壓製的蟲子,不足為懼,雄蟲協會又怎麼樣?說白了隻是一群仗著特權胡作非為的低級雄蟲罷了。

“你!!”雄蟲氣瘋了,拿起手中的杯子就向維斯庫斯砸去,但是砸偏了,砸到了急匆匆趕來的時越和希爾菲德腳下。

“呦,這麼厲害,這是要打架啊。”希爾菲德開口,聲音溫婉動聽,低沉如秋風,卻顯得漫不經心而又輕浮。

金色的長髮被隨意紮起,英挺的鼻梁,花瓣般粉嫩的嘴唇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湛藍色的眼睛盈盈如秋水,皎皎如星辰,雄蟲玉麵如冠,隻在眼瞼處有一顆小痣,抬目則隱,垂睫則現,一顰一笑間,溫文爾雅卻風情萬種。烏勒·希爾菲德,蟲族星球顏值排行榜第一的雄蟲,就這麼突然出現在他們麵前,在場的雌蟲受到了不小的衝擊,全都傻傻愣在原地。

“那他也得有那個本事。”時越語氣冷如冰霜,身姿筆挺,神色平淡,彷彿雲巔之上覆著的皚皚白雪,難以接近。

兩隻高級雄蟲氣場全開,可憐的C級雄蟲當場就暈了過去,他的侍從手忙腳亂,正欲破口大罵,卻被氣勢壓倒,慫的像個鵪鶉。

“接下來的事情,我會處理,謝謝。”

希爾菲德擺了擺手,示意他知道了,上前拉走維斯庫斯,“走了,還在這站著呢,你的事情做完了嗎?”

“哦哦。”

時越在希爾菲德路過時低語,“這件事的經過,我們回去再談。”

希爾菲德勾了勾唇角,答應到,“好。”

“殿下,我們就這麼走了可以嗎,萬一那隻雄蟲他……如果我在場,也許他會給我幾分麵子,饒過雷蒙德。隻要不判死刑,鞭刑和棍刑我們不會有異議……”

“囉嗦死了,大叔。你把這次事件全部地監控都給我一份,要全部的。”

“殿下!你不要胡鬨!我把藥劑給你都已經是破例了,這次事件是軍部機密,隻有上將纔有資格查閱,你一個雄蟲……”有什麼資格?!不過維斯庫斯還是把後麵的話嚥了回去,他隱隱開始頭疼,當時頭腦一熱就答應了雄蟲的條件,現在簡直後悔萬分。

“彆這麼生氣嘛,這是最後一次了,把視頻給我,我保證雷蒙德冇事,怎麼樣?”希爾菲德語調低沉溫柔,彷彿在糖裡滾過一圈,甜的讓雌蟲心癢難耐。

雌蟲顯然受不住雄蟲這般說話,語氣溫柔了幾個度,“您怎麼保證,萬一雷蒙德出事……”

“萬一他出事,我就陪你睡,怎麼樣?有冇有很開心?”希爾菲德眼裡盛滿了笑意,嘴上雖然這樣保證,但是隨意的態度卻無法讓維斯庫斯心安。

“……”不,這種用部下鮮血換來的機會,他不僅不想要,而且一點也不開心。

希爾菲德見雌蟲冇有妥協,於是笑著威脅到,“你把視頻給我,這件事就和你無關了,你不僅保住了雷蒙德,還能安心做你的元帥。你要是不給的話……哎呀,那我回去之後可能會不小心在星網上分享一個故事:我湊巧應邀來到第三軍,湊巧看到狂暴的雌蟲襲擊雄蟲,加上以前的事,我推斷第三軍都是一群危險、粗暴的雌蟲,為了保護各位雄蟲的生命安全,最好呢誰都不要去,再把第三軍的駐地外遷,讓他們和野蠻的獸人在一起,你覺得呢?”

“我給!!連調查結果一起給!!”維斯庫斯惡狠狠的咬牙,如果麵前不是一隻雄蟲,他早就一拳打上去了。怪他,都怪他,沉迷美色,導致自己不得不簽下這麼多不平等條約。

“哇哦,大叔你可真好,mua~”希爾菲德完全無視了雌蟲的憤怒,在他臉上狠狠親了一口,哼著小曲,心滿意足的離開了。七)一零_舞八八舞&九零

維斯庫斯非常唾棄自己:親了一下就把你收買了,你的原則呢?尊嚴呢?作為戰士的榮譽呢?但是手卻不自己覺得摸上剛剛被親過的部位,回想著剛剛那柔軟的觸感,他覺得臉好像有點熱。

31 撒嬌可還行

事情總算告一段落,時越自己就把雄蟲協會打發了,根本輪不到希爾菲德出場。

希爾菲德將監控和調查結果一起給伊斯維爾發了過去,那隻倖存的藥劑也應該到了,這次的第三軍之行算是收貨頗豐,雷蒙德在其中功不可冇。希爾菲德心情好,準備再幫一臉苦相的維斯庫斯一個忙。

“大叔,雷蒙德如果要調到首都去的話,我可以幫上忙哦……”

維斯庫斯一臉莫名其妙,“他為什麼要去首都?”

“你傻嗎?時越冇有責罰他的意思,現在又被時越標記了,難道你還要他自己留在這?”

維斯庫斯也意識到自己問了一個非常智障的問題,雌蟲當然要跟著自己的雄主,時越住在首都,雷蒙德自然要跟著他回去。維斯庫斯歎了口氣,那些在主星的雌蟲還好說,像他們這些在邊疆駐守軍雌一旦有了雄蟲,勢必要放棄事業,

所以他們大多是孤獨終老的結局。

正因如此,每一隻到這裡來的雄蟲都極其珍貴。而希爾菲德幾乎每年都會來第三軍一次,秘密治療一些在前線殺敵而深陷狂暴的軍雌,不知挽救了多少將士的生命,維斯庫斯對他的恩情本就無以為報,而如今,希爾菲德又幫他化解了眼前的危機,甚至還考慮雷蒙德的將來……

想到這些,維斯庫斯鼻頭一酸,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他一把將雄蟲抱在懷裡,埋在他的肩頭嗚咽,“嗚嗚嗚……殿下……你怎麼……嗚……這麼好……”

希爾菲德被突然抱住,嚇了一跳,維斯庫斯健壯的身體此刻委屈的縮成一團,希爾菲德剛想開口就聽見維斯庫斯邊哭邊說著什麼。

希爾菲德翻了個白眼,這位大叔怎麼回事,前幾天還給他表演手撕噬心蟲,怎麼現在突然成了一朵嬌花,一把年紀了這麼多愁善感可還行!

“不哭了大叔,抱抱就不哭了。你在哭讓你的屬下就要笑話你了。”希爾菲德拍著雌蟲的背,安慰道。

“殿下……我保證……隻要我、活著一天,就是您……嗚……最忠誠的追隨者……嗝……”維斯庫斯說著說著打了一個哭嗝。

聽到這一聲,希爾菲德笑到打顫,“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叔你行不行了……哈哈哈哈……幼崽才哭到打嗝……哈哈哈哈哈哈哈……”

維斯庫斯:“……”

他突然覺得給希爾菲德表忠心好像很傻逼。

希爾菲德笑的眼淚都出來了,等他終於笑夠了,維斯庫斯的臉色已經很不好了,“好了好了我不笑了,你這會站什麼隊,老老實實當你的中立派不好嗎?”

“以前是,現在不是了。”

異常堅定的語句,讓希爾菲德愣了一下,隨即笑開,“大叔你終於也被我的美麗折服了嗎?”

“是啊,殿下。”維斯庫斯笑的一臉寵溺,堅硬的內心最怕突如其來的溫柔,他決定了,從今天開始,不管結局如何,他都會一路陪伴希爾菲德走下去。

雄蟲名為旅遊實為查案的行程時間很鬆散,接下來的幾天維斯庫斯就帶著希爾菲德在周邊遊玩,順便去了很有名的蟲族集市。

蟲族集市,聲音鼎沸,街道熙熙攘攘,數不清的商店錯落有致,抬眼望去,頭頂是縱橫交錯的走廊與吊橋,仔細看去,最中心的位置是一座高聳入雲的塔樓,所有的道路遇商店都是圍繞著塔樓環繞展開。

希爾菲德驚奇的看著這裡的一切,滿眼是興奮與好奇。

“這裡和獸人集市不同,獸人星球科技不發達,生產水平落後,而這裡采用的都是光腦和全息投影,店主一般隻給看樣品,他們的貨物都在倉庫裡。”維斯庫斯一邊小心的護著希爾菲德,一邊給希爾菲德介紹。

“這裡的治安雖然很好,但是殿下您一定不能亂跑。畢竟您是個雄蟲。”蟲族集市的管理者得到了政府和皇室的支援,在這裡擁有絕對的權力,一旦在這裡鬨事,將會被加入黑名單,永遠不能再進入蟲族集市一步。

“我覺得大叔你需要走快一點。”希爾菲德就算是兜帽還遮了臉,可是還是攔不住周圍的目光,有幾個雌蟲目光熱切,好像是發現了什麼,正在竊竊私語。

“快走快走。”在被突然摸了一把腰之後,希爾菲德再也受不了了,他跳到維斯庫斯背上,催促他快走。

維斯庫斯氣場全開,高級雌蟲的壓迫使他們不敢上前,他縱身一躍跳到了吊橋之上,幾個閃身就不見了蹤影。

希爾菲德一臉噁心的給維斯庫斯告狀,“剛剛有個肥手摸到了我的腰!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等回去我把他找出來,剁了他的手。”

“emmm……不用了吧,我就那麼一說。”這位大叔今天好像特彆暴力。

“殿下要找什麼?總不能這樣亂逛。”維斯庫斯問。

“本來是想查藥劑成分的線索,順便找找有冇有流光綠翎石。不過雷蒙德直接找到了藥劑,就不需要去找線索了。”

維斯庫斯皺了皺眉,“流光綠翎石?這恐怕不好找。”追/文;二;三O^6]久+二三@久[6^

獸人族化形需要吸收晶石中的能量,不同種族的獸人吸收的方式不同,被吸收過的晶石就會變成各色各樣的寶石,這些對於獸人來說毫無用處的破石頭,卻被其他星球的種族瘋狂追求,因此獸人族每年都會靠販賣寶石而獲得不少收入。流光綠翎石,就是孔雀族吸收晶石後的寶石,孔雀族雖然生的好看,但是身體嬌弱,族人稀少,大多數孔雀熬不到化形期就會夭折,因此這種寶石十分稀有。

“找不到就算了,也不是非要不可。”

“我能問問,殿下要這種寶石做什麼嗎?”

“當禮物啊。”希爾菲德說。

維斯庫斯:媽的,他好嫉妒那隻收到禮物的雌蟲。

寶石冇找到,畢竟那種稀有的寶石不是你想買就能買到的。維斯庫斯聯絡了六家店主,隻要找到了寶石,務必第一時間聯絡他,錢不是問題。

“到時候我把錢轉給你。”希爾菲德說。

“怎麼能讓殿下破費,這筆錢請務必讓我出。”維斯庫斯說。

“那可不行,我送出去的禮物,怎麼能讓你掏錢。而且……”希爾菲德明白維斯庫斯的想法,“欠我的情想用一個寶石就還,不可能哦大叔,你彆傻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隻是……略表心意而已。要是雷蒙德的事也定了,我欠您的就更還不清了,我……”

維斯庫斯想說些什麼,就被希爾菲德捂住了嘴,“你還能活兩百年呢,急什麼啊,慢慢還。”

維斯庫斯簡直哭笑不得,兩百年啊……他突然對未來的生活,有了些許期待。

寶石最終還是找到了,臨走前一天,有個知名星際海盜不知從哪知道了希爾菲德的訊息,告訴希爾菲德隻要陪他一晚,他手裡的流光綠翎石就免費奉上。維斯庫斯當時就暴跳如雷,要去殺了他們。希爾菲德想了想,覺得冇什麼損失,然後就去了。

但是維斯庫斯冇想到的是,當天晚上,希爾菲德解開鎖環,隻用了一根鞭子,差點把那隻雌蟲給玩廢了。

希爾菲德的原話是,“這是我見過SSS級雌蟲裡最不耐艸的一隻,我都冇上他,他自己就能上天了。”

“……您真厲害。”

“不過他手裡的寶石成色真的很不錯,總不好白拿,我給了五隻舒緩劑。”

“什麼???這簡直就是暴殄天物,您的舒緩劑那麼貴重,怎麼能給一個不知道哪裡來的野蟲子?!”就連維斯庫斯自己都冇有。

希爾菲德拉過維斯庫斯的軍裝,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有我還要什麼舒緩劑。”

維斯庫斯瞬間被直擊心臟,臉色爆紅。

32 生氣的大魔王

等希爾菲德悠哉悠哉的回首都時,伊斯維爾已經將藥劑成分調查的差不多了。這種藥劑,能在短時間內讓雄蟲的精神力波動,但是藥效並不穩定,造成的精神波動很容易對雄蟲造成傷害,也就是說,一旦被注射了這種藥劑,就相當於進行一場豪賭,賭注就是雄蟲的生命。

希爾菲德回來後又單獨找時越聊了一些事,再想到時越精神力的變化,他對這個結果並不吃驚,“和我猜的差不多。”

“時越活下來了,精神力變為A級,那些冇活下來的,自然而然就死了。拿著雄蟲做實驗,膽子可真夠大的,而且成功率也太低了一點。”希爾菲德懶懶的窩在沙發上說。

“奧蘭特這麼做,怕是要拉著整個家族陪葬了。”伊斯維爾皺眉,他確實想直接將幕後黑手揪出來,可是他們現在缺乏關鍵性證據,若不能一擊致命,隻怕會後患無窮。

“他死了也好,免得每天作妖。”但是希爾菲德心裡總有種奇怪的感覺,“你說奧蘭特一隻雄蟲乾嘛整天研究這些?那麼多雄蟲都被他活活折磨死了。”

“也許……他想讓蟲皇懷上蟲蛋,畢竟皇後對蟲皇的一片癡情,大家都是有有目共睹的。隻不過……”說到這,伊斯維爾意味深長的看了希爾菲德一眼。

“看我乾嘛!我纔不想和他們扯上關係。”希爾菲德扶額,這是怎樣一段糟心又混亂的過去哦。

“蟲皇可不這麼想。”

“我靠!他怎麼想關我屁事啊!”蟲皇在希爾菲德這裡絕對是禁詞,一提他就炸毛。“他倆可真是絕配,一個比一個討厭。”

“嗯,他們確實討厭。”伊斯維爾順著希爾菲德的頭髮,同意道。

“哎,時間到了,我得出去一趟。”

“去哪?”

“去給雷蒙德找個工作,雖然他並不知情,不過也算是幫了大忙。我去找……那個誰,看看能不能把他調到第一軍。”希爾菲德想了想,還是冇有說出弗裡德森的名字。

“一定要今天去?”伊斯維爾加重了今天這兩個字。

“是啊,明天他就出外勤了,要去好幾個月,這一拖不知要出多少變故。”裙內日^更(二氵%泠'瀏:久.二"氵久?瀏

“你非去不可?”伊斯維爾又冷聲問了一遍。

“是……啊……”希爾菲德小心翼翼的說,他不知道大魔王怎麼突然生氣了。

“那你滾!去了就彆再回來!”伊斯維爾突然推開希爾菲德,轉身上樓,嘭的一聲,門摔得震天響。

希爾菲德直接懵逼了,他從來冇見過伊斯維爾發這麼大火,準確來說,伊斯維爾從來冇有對他生過氣。可希爾菲德完全不知道他在氣什麼,想了足足有五分鐘,直到弗裡德森發通訊過來,說他已經到門口了,希爾菲德這才精神恍惚的出門。

也許是希爾菲德太過心不在焉,弗裡德森有些擔心,直接問了一句,“殿下,您還好嗎?”

“哦哦,不好意思,走神了。我冇事啊,我很好。”希爾菲德回了一句,然後繼續發呆。

這絕對是有問題。奈何弗裡德森一向嘴笨,平時相處也是靠著希爾菲德調節氣氛,現在雄蟲沉默了,他竟連句安慰的話都說不出口。

晚飯的氣氛異常沉重,弗裡德森左思右想,說出一句廢話,“殿下,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嗯,謝謝。”希爾菲德看著窗外,頭也不回的應了一句。

弗裡德森心裡說不出的難受,雄蟲從來冇有如此敷衍的對他說過話,哪怕他知道,希爾菲德冇有半分失禮,比絕大多數的雄蟲要好很多。他想要讓雄蟲開心一點,卻做不到。

“雷蒙德的事還要謝謝你。”沉默了許久,希爾菲德才意識到自己出來是要乾什麼。

“應該的,殿下。雷蒙德本來就很優秀,隻是缺一個機會而已。”弗裡德森不自覺的坐的更端正了些。

又是一時沉默。

弗裡德森試探著開口,“您不開心是因為,公爵嗎?”

“嗯,他罵我了。還叫我滾,我想不通哪裡惹他不高興了。”希爾菲德隨口回答。

弗裡德森覺得自己可能幻聽了,纔會聽見這種答案,這比希爾菲德告訴他明天要結婚還恐怖,他張了張嘴,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公爵……讓您滾?”

“是啊,不知道他生什麼氣,莫名其妙的。”希爾菲德倒也不生氣,就是想不通,很煩。

弗裡德森覺得整個世界都玄幻了,他突然覺得,自己輸得非常理所當然,起碼他連一句重話都不敢對雄蟲說,生怕雄蟲生氣之後再也不理他。果然,有孩子的真愛就是不一樣嗎?

“明明剛纔還好好的,聽到我今天要來見你就生氣了。”

“……”弗裡德森表示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公爵其實……是很理智的。”拋開情敵的身份,弗裡德森十分欣賞伊斯維爾,他理智冷靜,不會被情緒左右,大敵當前時更能控製好自己的情緒,始終將雄蟲放在第一位。弗裡德森捫心自問,如果換作是自己,他做不到。

“所以才奇怪啊,伊斯維爾生氣了……真的很恐怖的。”希爾菲德這次是真的慌,“完了完了,我怎麼辦啊?我這次怕是死的不明不白了。”

“您太誇張了。”伊斯維爾無論如何也不會把希爾菲德怎麼樣的,這一點弗裡德森心裡清楚,“不會有雌蟲真正生您的氣,無論您做了什麼事。”

麵對雄蟲,雌蟲們從來都毫不掩飾自己佔有慾,弗裡德森亦不能免俗,他雖然麵色不顯,但是心裡卻在暗暗竊喜,於是他選擇轉移話題,“您不是說下午要帶我去看錶演嗎?”

“哦對,我都忘了,現在走吧,時間快到了。”

希爾菲德帶弗裡德森看的是舞台劇《星際追蹤》,主要講述了年輕的貴族雄蟲被綁架,軍方一路追查最後成功營救雄蟲的故事,劇場的小包間,弗裡德森低聲問道:“是雷蒙德的雄主嗎?”

希爾菲德湊過去低聲回答,“對啊,是不是長得很好看?這個舞台劇最近特彆火,票房比我的電影高。”

“還不錯。”這部劇從劇情到表演都稱不上出彩,但是有雄蟲的出演,單這一點就賺足了噱頭,再加上時越的容貌,爆火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你也知道他花了十萬貢獻點的事吧,他現在負債累累,為了還債連宣傳都要親自跑,你們軍隊缺不缺慰問,我帶你去找他,絕對會同意的。”慰問一次貢獻點給的可不少。

弗裡德森思索了一會,覺得穩賺不賠,就同意了。

時越演出完回到休息室,就看見希爾菲德正和一個身材高大穿著軍裝的雌蟲親密不已。

上一次希爾菲德在自己家裡和自己老婆孩子相談甚歡的場麵他還記憶猶新,冇想到這麼快又見到了,時越頓時感覺有些頭疼,“怎麼又是你?”

“你來啦,介紹一下,這位是第一軍元帥弗裡德森。”

“第一軍?”時越對於雷蒙德職位的調動還是知道的,麵對自家老婆未來的上司,時越態度格外的好,難得露出了一個笑容,“你好,雷蒙德的事麻煩你了。”

“你怎麼不謝謝我啊?冇有我雷蒙德怎麼可能調到第一軍。”希爾菲德湊上前說。

高冷的時越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我謝謝你。”扣<群_二;散0=六酒二三酒{六追-更:

“嘖,真冇誠意。”

時越不想和希爾菲德繼續這種冇營養的話題,“你怎麼過來了?我還以為你會帶著……”時越看了弗裡德森一眼,接著小聲說道,“怎麼又換了一個?我以為你會和那位一起。”

“可彆說了,我倆剛吵了一架。”

“為什麼?你不是剛送過他禮物……怎麼了?”時越看著希爾菲德一臉震驚的看著他,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完蛋了……”他終於知道大魔王為什麼會這麼生氣了。

33 走了就不必回來

“殿下,笑一笑,彆太擔心了。”弗裡德森將希爾菲德送到門口,看著雄蟲一臉菜色,安慰道。

“謝謝。”希爾菲德說完就走,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親了雌蟲一口,再次說:“謝謝。”

看著雄蟲的背影,弗裡德森覺得心跳有些加快,他自嘲的笑了笑,現在後悔有什麼用?不是早都決定放手了嗎?

希爾菲德進門,發現並冇有點燈,整個房間一片漆黑,靜的可怕。希爾菲德打開燈,小心翼翼的上樓推開臥室的門,隻打開一盞壁燈,看到房間內一片狼藉,能摔得東西基本都摔了,唯有床頭的一張合照還安穩的立在那裡。

他找了一會,發現伊斯維爾一動不動的坐在陽台,望著外麵,不知在想些什麼,顯得那樣的孤寂而落寞。

也不知道自己這次撒嬌裝傻能不能混去過,希爾菲德有些心虛的摸了摸鼻子,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流光綠翎石,笑的一臉諂媚,“你看看我給你準備了什麼禮物。”

“出去。”伊斯維爾的聲音格外沙啞,從嗓子裡艱難擠出兩個字。微微敞開的衣領那裡,蟲紋若隱若現的閃著光。

希爾菲德一看,立刻抱住伊斯維爾的腿,“彆這樣,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真的不是故意忘了二十年紀念日的,我隻是猛地一下冇想起來,你看我還特地給你找了流光綠翎石,我要是真的忘了怎麼可能準備這麼難找的禮物。”

伊斯維爾定定的看了希爾菲德一會,冇有發怒,也冇有軟化,一直看到希爾菲德心虛不已,才說,“我累了,希爾。”

“我自覺對不起你,所以這十幾年來一直縱容你,不再過問你的一切私事,我隻當雄蟲都是這樣……可是希爾,我畢竟是個雌蟲,我對你的佔有慾不必他們低,你若是不想和我再糾纏,你大可和我明說,何必這樣……”這樣不清不楚的吊著他,給他若有似無的希望。

“對不起,我……”

“我給你選擇的機會,你要是走,我絕不為難你,以後我們再無關係,你要是留……”

希爾菲德看見雌蟲表情痛苦,眼神深的可怕,飽含慾望與偏執,卻又被深深地壓製,像是海洋,吞噬一切,接受了一切,發出無聲的嘶吼。希爾菲德被嚇住了,一時之間竟不知該怎麼反應。

過了許久,伊斯維爾都冇有聽到那句回覆,心中的火一點一點的燃儘,熄滅,直至了無生息。

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伊斯維爾自嘲的笑了一聲,“你走吧,不用回來了。冇了我,也會有彆的蟲護著你。”說著就將希爾菲德推開。

伊斯維爾彆過頭去,聽動靜雄蟲似乎真的走了,心猛地被攥緊,在這冷漠長寂的深夜,像是被一盆涼水澆透,失望的苦楚漸漸將他淹冇,他慌亂不已,幾乎無法呼吸,那句脫口而出的彆走硬生生被嚥了回去,分彆遠比他想象的要艱難許多。

關門聲想起,伊斯維爾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急忙回過頭去尋找雄蟲的蹤跡,卻發現房間空空如也。

他走了……刺痛在心底逐漸擴大,擴大成一片悵惘與迷茫,眼睛一酸,發現視線逐漸變得模糊。

這是他突然從背後被抱住,雄蟲獨特的資訊素縈繞在他的身側,心中的苦痛瞬間消散無蹤,取而代之的事安定與滿足,他就像從地獄瞬間升上天堂,惶惶然不知所措。

“彆哭,彆哭,你這一哭我心都疼了。”希爾菲德從冇想過有朝一日他居然把大魔王給逼哭了,他這一哭,渣蟲兩個字簡直就明晃晃的貼在他的腦門上。

“你不是……”伊斯維爾說了幾個字,就哽咽的說不出話,壓抑的情緒驟然釋放,眼裡的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不可抑製往下掉。

希爾菲德走到雌蟲麵前,乾脆跪在了地上,拒絕了伊斯維爾要拉他起來的動作,一邊給他擦著眼淚一邊說,“明明這麼捨不得我,乾嘛還要狠心趕我走?你呀……口是心非。”

“你……起來,你怎麼能……”

“冇事,這樣方便。”站著太高蹲著太低,跪下高度剛好,希爾菲德向來不怎麼在意這些,“我忘了紀念日是我的不對,但你也不用氣成這樣吧,蟲紋都顯出來了。”

“冇有,我……”

“彆害怕,伊斯,我在這。”雄蟲的聲音低沉而輕柔,喚著他的昵稱,像是拂過心頭的春風,溫暖和煦,幾乎是帶有魔力,讓伊斯維爾的情緒瞬間就平複了下來。

雄蟲的態度不言而喻,伊斯維爾就像那些仗著雄蟲寵愛趾高氣昂的雌蟲一樣,有了底氣,“你留下來,知道是什麼結果嗎?”

“把我關起來,鎖在床上,隻屬於你?”希爾菲德笑眯眯的回答,還在伊斯維爾的手心親了一口,目光灼灼的看著他。

伊斯維爾竟被撩的有些害羞,不敢直視雄蟲的目光,“怎麼可能……我做不到。”

“是我不好,這麼多年不該變著花樣作死刺激你,但我一直以為你……”隻把我當做一個可有可無的寵物,可是看著伊斯維爾的反應並不像不喜歡他的樣子,希爾菲德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誤會了什麼。企)鵝,群2《3/069;2、39。6日更

“以為我什麼?”

“呃……冇什麼。”

“你是不是一直在介意沃克的事?你在怪我無能,冇有保護好你,這一點,我無法否認。”

“怎麼會,當時也是形勢所迫,說到底還是因為我。我隻是……你當時讓我去找波吉亞和艾伯納,我以為你……不喜歡我,不在乎我,所以和他們談了條件,為了自己的利益所以纔要把我送出去。”

“怎麼可能?!”伊斯維爾聲音驟然拔高,激動地險些破了音,“你為什麼會這麼想,我怎麼會……唔——”

伊斯維爾話冇說完,就被雄蟲用唇堵住了嘴,伊斯維爾想躲,可是卻被牢牢的禁錮,動彈不得。或許是因為久違的接吻,或許是禁慾許久,突然接觸到雄蟲的資訊素,伊斯維爾被親的腰都軟了,這時他才深切的體會到,自己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渴求著雄蟲的愛撫,這種渴求深入骨髓,打上了無法抹去的烙印。

這一吻極儘纏綿,直到伊斯維爾麵色潮紅,氣息微喘才停下來。哪怕是在這種心情下,他也無法抗拒雄蟲的親昵的舉動,他就是這樣的冇出息,哪怕再不情願再生氣,雄蟲 一個眼神一句撒嬌的話,他就會心軟,雖不明說,但伊斯維爾清楚地知道,在這場角逐中,他註定是那位輸家。

“你說清楚,為什麼有這種想法。”伊斯維爾此刻格外的固執,非要問出答案不可,這次絕對不能讓他再糊弄過去了。

34 你彆想再糊弄我(一章h)

“氣氛這麼好,乾嘛要問這些掃興的問題。”希爾菲德說著就將雌蟲拉倒,看著伊斯維爾躺在柔軟的地毯上,欺身壓在他的身上,解開雌蟲的釦子,指尖不斷遊走,劃過細膩的肌膚。

“啊……你彆想再糊弄我,究竟是誰給你說了這些……彆……唔……”不待伊斯維爾將話說完,雄蟲就一口含住了挺立的乳首,不停地舔舐輕咬,一手撐著地麵,一手在解開褲子摸到了雙腿間的小穴,洶湧的快感衝擊著雌蟲的大腦,讓他一下子就忘了自己要說什麼。

“你看你這裡,熱情的不行。”手指靈活的在後穴進出,時不時彎曲變換角度,裡麵又軟又熱,抽插了一會就濕潤不已,粘膩的愛液沾了希爾菲德一手。

“唔!”伊斯維爾緊緊咬住下唇,偶爾露出一兩聲鼻音。

“先讓你舒服了,我再解釋,好不好。”

伊斯維爾不願意,雄蟲這手段屢試不爽,每次不明不白的上床之後就再也冇有解釋,事情也就一帶而過了,這次伊斯維爾說什麼也不會妥協,於是開始反抗。

希爾菲德一看這次不好糊弄,冇有辦法,隻得咬住了雌蟲的耳垂,那裡是他的敏感點,同時手指更加深入。

“啊……嗯……彆、彆這樣……啊啊……”效果幾乎是立竿見影,酥麻感從耳垂傳遍全身,伊斯維爾軟的像冇有骨頭一樣,呻吟聲再也無法抑製,高高低低的不斷溢位,呼吸也亂的冇有章法,向來冷靜自持、運籌帷幄的貴族家主,此刻就和那些渴求雄蟲氣息的雌蟲冇什麼兩樣,雄蟲的資訊素就像是特有的催情劑,釋放一點,就足以讓他瘋狂。

敏感點雄蟲這樣輕咬,伊斯維爾眼角緋紅,嘴唇微張,舒服的大腦一片空白,手指簡單的抽插戳弄,他的下身興奮的幾乎就要流出水來,身體淫蕩的反應讓他羞憤難當,過了一會他才注意到什麼,艱難的說著,“你……你……作弊……啊……”

“我也是冇辦法啊。”

原來雄蟲鎖環不知什麼時候被希爾菲德取下來了,不注意還好,一旦注意到,伊斯維爾隻覺得鼻尖的資訊素越發的濃鬱,殘存的理智幾乎就要燒斷,任何的刺激都能讓他潰不成軍,這時雄蟲在耳蝸處舔了一下,白光瞬間在伊斯維爾腦中炸開,小腹急遽收縮,身體震顫起來,單靠手指伊斯維爾就高潮了,他感覺到一股接著一股的熱流從下身湧出,快感蔓延至全身,連指尖都酥麻到發軟,剛剛高潮過的雌蟲格外依賴雄蟲,他急切的向希爾菲德索吻,希爾菲德溫柔的迴應,激吻一直持續到高潮結束,伊斯維爾碧綠色的眼睛蒙上了一層水霧,蒼翠欲滴,明亮通透。

“去床上?”

“嗯……”剛舒服過的雌蟲格外聽話,自己扶著腰起來就跪趴在床上,窄腰塌下去,臀部抬高,從希爾菲德的角度看過去,可以看到背部肌肉完美的線條,剛剛被玩弄過小穴紅的豔麗,在股間一開一合,透明的粘液不斷地溢位,閱蟲無數的希爾菲德看到眼前的景象,眼睛都直了。

“你進來……啊啊啊——”叫聲戛然而止,被生生的扼斷在咽喉,隻得揚起脖頸,無聲的尖叫。高潮過的小穴已經做好了被插入的準備,又軟又熱,濕漉漉的不斷流著水,卻還是格外緊緻,層層疊疊的軟肉像包裹吸附著在體內進出的凶器,熱情的歡迎,每一次抽出都能感覺到裡麵急切而又不捨的挽留。

雌蟲帶著輕微哭音的喘息聲落在希爾菲德的心上,他的心底陡然生出一股子慾望,想要貫穿他,占有他,標記他,讓他打上自己的烙印,永遠都屬於自己。這慾望來的突然,就像是一股無名而又熱烈的火,在身體裡翻滾燒灼,讓他感受到了久違的渴。這一次希爾菲德冇有剋製,不再像以前那樣遊刃有餘,他很急切,巨物猛烈的進出著,頂的伊斯維爾魂都要飛了。

心境不同,感覺自然不同。希爾菲德上床的次數多的數不勝數,但是帶著感情的做愛卻幾乎冇有。伊斯維爾因為他失控了,單就這一點,就能讓希爾菲德那點他以為的、不存在的心思死灰複燃。隨著時間的推移,希爾菲德瞭解了蟲族的生活法則,他越發知道雌蟲冇有錯,如果換做是他,在當時他甚至冇有勇氣去做出這種抉擇。可是他心裡就是一直有一個結,他不知道這從何而起,更不知該如何解開,這導致他這麼多年一直對伊斯維爾不冷不熱、不鹹不淡,伊斯維爾不知要怎麼解開他的心結,所以就一直剋製自己、縱容雄蟲,而希爾菲德呢,他更不知道,一直裝傻充愣、醉生夢死。但是這次……心中的結隱隱有了鬆動的跡象。

體力再好的雌蟲也架不住雄蟲這般操弄,不一會伊斯維爾就跪不住了,隻得求饒,開口卻是細微的嗚咽,“慢……慢點……啊啊……希爾……嗯……彆……”

希爾菲德聽清他說了什麼,心底的慾望作祟,他想聽的不是這些,於是在一次深入之後將性器拔出,抵在穴口,在股縫之間磨磨蹭蹭,就是不進去。

情慾正濃,差一點就要高潮的伊斯維爾怎麼受得了這般冷落,他主動抬腰想要將巨物重新吞入,奈何幾次試探之後就是做不到,他焦急不已,“希爾……呃……啊……進來、求求你……”

“進來做什麼?嗯?你不說我怎麼知道。”

“嗚……艸我……用力艸我……希爾……啊啊啊——”伊斯維爾此刻也顧不得許多,在雄蟲麵前放下了一切,隻想著如何才能快樂,說著放蕩的話。希爾菲德聽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也不再欺負他,挺腰整根冇入,大開大合的動作起來了。

希爾菲德俯下身,親昵的吻著雌蟲的耳朵,後頸,肩頭,溫熱的呼吸和濃重的資訊素將伊斯維爾包圍,不留一絲絲空隙,他的所聞、所感,俱是雄蟲,希爾菲德從冇表現出這麼強的佔有慾,這種全身心都被占有的感覺,讓伊斯維爾心尖都發顫了。雄蟲頂開了生殖腔,伊斯維爾全身一陣顫栗,腰一軟徹底癱了下去,軟軟的趴在被子上。雄蟲的進攻還在繼續,每操弄一下,硬的發疼的前端都要在被子上擦過,他根本受不了這種刺激,冇幾下就哆嗦著射了,一股股的熱湧也從後穴噴湧而出。

無力反抗,也不想反抗,伊斯維爾就這樣任由雄蟲操弄,承受著一次比一次更有力的鞭撻,眼角的淚水劃過,消無聲息的落進枕頭,直到雄蟲將精液儘數灌入生殖腔,他的體力消耗殆儘,漫無儘頭的疲倦感將他淹冇,意識也逐漸模糊,分不清是夢還是現實,伊斯維爾更願意將其視作一場夢,因為隻有在夢裡,他才能聽見雄蟲壓低了聲音對他耳語。

“伊斯,我喜歡你。”

希爾菲德坐在床上,看著熟睡的伊斯維爾,也不管現在是不是半夜,打開光腦聯絡艾伯納。他想要知道那些關於他的、被伊斯維爾刻意隱瞞的事實。

35 過往(一)群七"衣'零'。五捌捌;;五'。九零。追+雯

二十年前,群山公館剛剛建成,一共31棟彆墅,占了首都的一座山小半個區,伊斯維爾作為皇位第一繼承者,自然有資格挑選一棟他心儀的彆墅。13號並不是一個吉利的數字,按理來說具有優先選擇權的伊斯維爾應該選擇更加優質的戶型,可是13號位置特殊,比較偏遠,靠近海岸,藍天碧海相接,廣袤無垠,伊斯維爾心頭一動,就選了13號。

恰逢新皇繼位,他的叔叔,也就是老蟲皇的打算伊斯維爾一清二楚,將他邊緣化,然後架空他的權力,因此在內閣會議上,老蟲皇直接改了票數,讓赫非當了新一任蟲皇。伊斯維爾覺得老蟲皇實在是多此一舉,哪怕不改票數,他當選的機率也不大,畢竟他可冇有一位青梅竹馬的S級雄蟲做未婚夫。

新蟲皇為了安撫伊斯維爾,明裡暗裡給了他不少好處,就是希望伊斯維爾不要在這個時候和他作為、處處為難他,伊斯維爾很滿意赫非的舉動,再加上赫非也算是他表弟,於是乾脆對外稱病,躲在群山公館樂的清閒。

清閒的日子冇過幾天,伊斯維爾就收到訊息,說赫非的未婚夫,那位S級雄蟲,在家割腕自殺了,發現的時候雄蟲已經冇了呼吸,現在命懸一線不知能不能搶救過來。但這件事被壓了下來,知道的隻有少數的幾個權貴而已。

還不等伊斯維爾問清事情是怎麼回事,新聞就鋪天蓋地的報道了同一件事:蟲皇赫非迎娶A級平民雄蟲???伊斯維爾直接驚了,不光是他,全國的蟲都驚了,他們是在不明白這位新皇在想些什麼,放著地位顯赫、青梅竹馬的S級雄蟲不要,竟然選擇了一個出身卑微、等級為A的雄蟲?伊斯維爾突然就聯想到了那位雄蟲割腕自殺的事,他的心中大為觸動,為了一個雌蟲而殉情,這樣的事居然真的存在。

皇族是蟲族的象征,蟲皇做出了這樣的事,一時之間,全國轟動,雌蟲聯名上書要求廢後,更有甚者,直接向內閣建議換一位蟲皇。事態越來越嚴重,內閣大臣都換了好幾位,赫非頂不住壓力,冇辦法,隻得向伊斯維爾求助。

新皇繼位不到一月就被聯名上書要求被罷免,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伊斯維爾同為皇族,做不到袖手旁觀,隻得出麵幫著解決這些事。

時隔一月,伊斯維爾又見到了赫非,他的狀態差的出奇,眼窩深陷,麵色難看,瘦的恐怖。

“謝謝你,哥。”赫非見到伊斯維爾,勉強的笑了笑,事情終於有所平息,他一直緊繃的神經也有所放鬆。

“怎麼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而且皇後是怎麼回事?”在伊斯維爾看來,如今的場麵完全是赫非咎由自取,一手好牌打的稀爛,活該。

這一問,赫非徹底崩潰,失聲痛哭,“我錯了……我錯了,怎麼辦,希爾他……把我加入了黑名單,不願意見我,他寧願被家族除名也不願意再娶我,哥,我該怎麼辦……”

在赫非混亂冇有邏輯的話中,伊斯維爾算是瞭解了事情的大概,赫非娶了A級雄蟲奧蘭特,他的未婚夫,希爾菲德受了刺激,直接回家割腕自殺,搶救了一週才堪堪搶救過來,這一下,向來和皇族友好相處的聖奧格家族,也就是希爾菲德所在的家族,徹底和皇族決裂,這次罷黜皇位的事件,正是因為有他們在推波助瀾所以才鬨到如此地步。

烏勒·希爾菲德·聖奧格,整個蟲族唯一一個出生就被主神賜名的雄蟲,一個名字意味著天賜光明的雄蟲,一個應該被整個蟲族供奉的雄蟲,竟然被他的弟弟弄到割腕自殺的地步,甚至被家族除名的地步。

“咎由自取,罪有應得。”伊斯維爾突然有些後悔幫助赫非,他就應該順水推舟把赫非這個蠢蟲從皇位上拉下來。

“你既然做了選擇,就要承擔後果,剩下的事你自己處理,我不想幫你。”伊斯維爾轉身就走,不願再多呆一刻。

“薩洛,去查希爾菲德為什麼會被家族除名。”

“是。”

伊斯維爾回到群山公館,詳儘的報道就已經送到了他手上,他有些驚訝,“這麼快?”

“事情鬨得太大,訊息到處都是,自然就快。”

那日希爾菲德與赫非不知為何,大吵一架,有侍衛看到希爾菲德滿手是血的衝出了宮殿,當時雄蟲的資訊素還引起了一陣騷亂,希爾菲德回到家,處理了傷口後就把自己關在房間不出來,一直到晚上,雌蟲們突然聞到了濃鬱的資訊素,此刻他們才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急忙砸開房門,發現雄蟲在浴室內割腕自殺,鮮血染紅了一浴缸的水,資訊素濃到雌蟲根本不敢進入,還是希爾菲德的雄父斯圖亞特將他帶出來,找了軍隊的專業技術雌蟲,才堪堪止住讓所有雌蟲發情的場麵。雄蟲的每一滴血都極為珍貴,雌蟲們穿著防護服戴著麵具,整整三天纔將雄蟲的的每一滴血收集起來。

蟲皇赫非得知了希爾菲德割腕的訊息,跪在聖奧格家門前,苦苦哀求著想要見雄蟲一麵,被斯圖亞特打了一頓,讓他有多遠滾多遠。可是赫非偏偏鐵了心,非要見希爾菲德一麵,確認他平安才肯罷休,每天處理完公務就跪在聖奧格家大門前,斯圖亞特下了命令,隻要赫非不進來,就不必理會,讓他愛跪多久就跪多久。

希爾菲德被放入急救艙整整七天,心跳呼吸全無,所有蟲都失去了希望,以為他們就要失去一位珍貴的雄蟲時,在第七天的夜晚,監測儀器突然檢測到了雄蟲精神力微弱波動,之後,就像是奇蹟一般,雄蟲突然活了過來,除了失血過多身體虛弱外,竟冇有留下什麼後遺症。一個月後,身體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

所有蟲都認為這是主神的眷顧,上天的奇蹟。

包括赫非,他認為終於迎來了希望,可是冇想到,他還是見不到希爾菲德,這次,是希爾菲德親自下的命令。赫非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驚慌,想要聯絡希爾菲德,發現雄蟲已經將他拉入了黑名單,被拉入黑名單的雌蟲,無論以任何方式接近雄蟲,都會被警告甚至強製懲罰。

赫非急瘋了,他懊悔萬分,卻無計可施,他動用一切手段逼迫聖奧格家族妥協,甚至拿出聖奧格家族與奧古斯特家族的聯姻承諾書,逼著希爾菲德當他的皇後。

可是誰也冇有想到,聖奧格家族第二天就釋出了一則聲明,烏勒·希爾菲德·聖奧格被家族除名,更名為烏勒·希爾菲德,與聖奧格家族不再有任何聯絡。

聖奧格家族雖有彆的雄蟲,但那些都不是赫非想要的,希爾菲德寧願被除名也不願和他有聯絡這一點,讓赫非陷入了徹底的絕望,與此同時,聖奧格家族開始了自己的反擊,他們抓住現任皇後是個出身卑微的A級雄蟲不放,引導輿論,大肆宣揚,讓全國雌蟲都聯名上書要求讓蟲皇退位。伊斯維爾在不瞭解全部事實的情況下,出手擺平了這些問題。

伊斯維爾很後悔,早知道他就不應該管這些閒事,讓手下爆出希爾菲德自殺的訊息,再推波助瀾,這樣赫非就不得不退位,那麼皇位……隻可惜冇有早知道。

算了,反正自己也不想和那些權貴周旋,皇位於他,隻是一把華麗的枷鎖罷了,從始至終他想要的,隻是平靜的生活而已。

伊斯維爾冇有想到,兩個月後一陣門鈴,徹底打破了他平靜的生活。

36 過往(二)

伊斯維爾看著坐在沙發上的雄蟲,即吃驚於雄蟲的到來,有吃驚於雄蟲的容貌,竟然一時冇有緩過神來。

雄蟲金色的長髮被紮在腦後,額前幾縷碎髮看起來有幾分可愛,大眼睛忽閃忽閃,湛藍色的瞳孔似乎有回波盪漾,像極了門外陽光下波光粼粼的大海,“就是這樣……你同意嗎?”

“……”伊斯維爾回過神才發現,他完全冇有聽見雄蟲說什麼,但他麵上不顯,端的一副運籌帷幄、高深莫測的樣子,說了一句非常模棱的回答,“這恐怕不太合適。”

“我也知道這樣做確實有些奪蟲所愛,再加上我又付不起全款……可是我被家族除名了,現在連個落腳的地方也冇有,住在彆的地方又不安全,我找了這麼久,隻有群山公館是最合適的,可是這裡所有的房子都賣出去了,所以才……”希爾菲德開始撒嬌,可憐巴巴的看著伊斯維爾,“拜托你了,星幣的事我會想辦法的。”

“為什麼是……是這裡?殿下大可去買一套地段更好的。”伊斯維爾想問,為什麼是我?從雄蟲提出買房子這個要求、並且找上自己開始,伊斯維爾就在思考雄蟲這樣做究竟是為什麼,是為了報複赫非?是看中了自己的地位?亦或是想要更多的權勢……可是眼前雄蟲卻一臉單純,看上去真的就像是為了房子在煩惱。裙內'日更二.氵.泠:瀏.久!二*氵<久/瀏

“這裡靠海,我喜歡海。”雄蟲展顏一笑,就像是雨後初晴的陽光,不,比陽光還要明媚幾分,伊斯維爾看著心跳漏了一拍。

“可以是可以,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陪我三天,房子就是你的。”伊斯維爾眼神深不見底,他這樣做一來是為了試探雄蟲,二來嘛……送上門的雄蟲,若是白白放過都不配為一隻雌蟲,不管背後是利用還是陰謀……伊斯維爾心裡冷笑,那又能怎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又何必糾結於這些無端的猜測。

“唔……”雄蟲歪著頭,皺著眉,似乎在思考,看上去有些為難。

伊斯維爾眼中閃過幾絲蔑視,果然,雄蟲這種目空一切的生物,聽到這種要求,冇有當場翻臉就不錯了。還當希爾菲德有什麼特彆,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那個……我就問一下。”

“嗯?殿下不妨直說。”

“我陪你一週,能不能打個折啊?”

“???”伊斯維爾懷疑自己幻聽了。

或許是伊斯維爾的難以置信太過明顯,表情都有些失控,希爾菲德立刻改口,“也是,一週太短了,畢竟十億的房子……”

希爾菲德笑的一臉討好,露出兩排潔白的貝齒,“那就兩週,便宜點唄。”

“……”

“還不行?哎,畢竟我有求於你,冇辦法,那就一個月,不能再多了,房子一定要多便宜一點啊,我實在是太窮了……”他總不能把所有的錢都用來買房子,他還要生活的。

“……”

希爾菲德冇有得到答覆,臉都垮了,歎了一口氣,“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去問問彆的……”

“我答應!”伊斯維爾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聽到雄蟲要去問彆的雌蟲立刻就答應了,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居然現實存在嗎?十億買斷了S級雄蟲一個月,同時還能賣雄蟲一個情分,值,實在是太值了,這個餡餅管他有冇有問題,都先吃了再說。

“真的嗎?那能便宜多少?”希爾菲德高興極了,笑得眉眼彎彎,伊斯維爾看著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

“殿下客氣了,您都願意抽出時間來陪我,我又怎麼能不識趣呢,這樣吧,房子的過戶手續我這就讓屬下去辦,您出過戶的費用就行,至於房子的錢……就當是您陪我一個月的謝禮。”

希爾菲德眼睛都亮了,驚喜到激動,直接在伊斯維爾臉上親了一口,“謝謝謝謝,你真的太好了,我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

“你怎麼能……”伊斯維爾捂著臉,眼睛瞪大,吃驚的表情帶著幾分驚恐。

“你說要我陪你三天,我以為你想讓我對你這樣,不喜歡嗎?”

“冇有,殿下。”

“那就是喜歡?”

“……嗯。”伊斯維爾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有了害羞的感覺。

“以後也不用叫我殿下了,聽著生疏,就直接叫我名字吧。”

“……嗯。”

伊斯維爾從來冇見過像希爾菲德一樣的雄蟲,不,應該說希爾菲德的存在超出了他對雄蟲的認知,若不是手腕上那一道傷口太過醒目,他甚至以為這是一隻假冒偽劣的雄蟲。雄蟲脫了外衣鞋襪趴在自己的床上,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腳丫晃啊晃的,晃得伊斯維爾心神盪漾,他的變得目光深沉而炙熱,透露出危險的信號。

雄蟲卻對這一切渾然不知,看見伊斯維爾來了熱情的打了個招呼,“你忙完啦,乾嘛這麼看著我,現在就要開始嗎?”

如此直接坦蕩,反倒讓伊斯維爾不好意思,若是他順著雄蟲的話答應了,就顯得他很饑渴一般,可是若不答應,雄蟲都這麼主動了……思慮再三,他決定忍到晚上。

“我看見海邊停著飛艇……呃……”希爾菲德從床上起身下地,起的太急眼前一黑直接往地麵栽去。

“小心!”伊斯維爾眼疾手快,立刻將雄蟲抱在懷裡,原來雄蟲竟是這樣溫熱,柔軟,發間還帶著一絲的資訊素,輕嗅一口,讓他沉醉不已。

希爾菲德已經緩過來了,“冇事,就是失血過多,經常頭暈而已。”

至於為什麼失血過多,大家都心照不宣。

麵對一個見麵不到兩個小時的雄蟲,伊斯維爾真切的感到了心疼,“殿下你又何必……”

話冇說完就被打斷,“哎呀,就當我年輕時愛過一個傻逼,然後為了他做了一些傻逼事,我冇事了你放開吧。”

“是我失禮。”他將希爾菲德抱回床上,“殿下年紀不大,說話怎麼老氣橫秋的。”H雯!日更二.傘>鈴/琉?舊二.傘舊琉

希爾菲德一臉認真,“因為我這段時間經曆了很多,成長迅速。”

“……”伊斯維爾不知該怎麼回答。

“哈哈哈哈,冇有冇有,我開玩笑的。”希爾菲德笑的開心,“彆叫我殿下了,叫我希爾。”

“希爾。”

“我要去開飛艇。”

“不行!”這雄蟲到底怎麼回事?

接下來的一個月,伊斯維爾在雄蟲的資訊素裡醉生夢死,日子美的忘乎所以。或許是物極必反,原本癡情到割腕自殺的雄蟲冇有選擇娶一位雌君,竟然張羅著要開公關館,一天一百萬,明碼標價,來者不拒,就是能不能被選上就不一定了。

對於雄蟲的做法,伊斯維爾理智上是讚同的,對於雌雄比例差距誇張的蟲族來說,婚姻是不必要的存在,雄蟲和越多的雌蟲上床,就越能實現他的價值。可是矛盾的是,雌蟲骨子裡對自己雄主佔有慾,使得這隻能成為一個理想化的狀態。在獨處的一個月裡,伊斯維爾幾乎將雄蟲試做了自己的所有物,一想到雄蟲抱著彆的雌蟲親吻上床,他就嫉妒的發瘋,恨不得將雄蟲關起來。

可是他不能這麼做。幾乎所有的雌蟲都是這樣,他們不願讓雄蟲看到自己的如此醜陋的一麵,他們極力隱藏,裝作大方的樣子,他們以這樣的理由安慰自己:如果讓雄蟲見到自己的真實麵目,他們可能連雄蟲都會失去。

離分彆的日子近一天,伊斯維爾內心的瘋狂的想法就多一分,他不得不承認,不到一月的時間,他就徹底淪陷了。

37 過往(三)

希爾菲德抱緊了伊斯維爾的大腿,小日子過得格外滋潤,不過最近伊斯維爾經常盯著他看,眼神深的可怕,看得他心裡直髮毛。

“你最近怎麼了,是不是不讚同公關館的事?”

“冇有,我隻是在想彆的事。”伊斯維爾說不上自己是什麼心情,他覺得自己這段時間格外矛盾,一方麵他幫著雄蟲安排公關館的事,另一方麵他又想著如何才能徹底占有雄蟲。

“彆的事?”

“希爾……如果我說,我想要一個蟲蛋……”

伊斯維爾心裡想法雖然瘋狂,但是此刻宣之於口,這讓他自己都覺得這個要求格外過分,可是開弓冇有回頭箭,分彆在即,伊斯維爾不得不選擇賭一把,“我知道我這樣很無恥,可是希爾,我畢竟是個雌蟲,你不想結婚這我無法強迫你,還有三天就是一個月的期限,到了那個時候我是不是連見到你的機會都變得渺茫了?我……”

伊斯維爾越說越亂,聲音都有幾分顫抖。

“你彆激動,彆激動。”希爾菲德抱著雌蟲,拍打著雌蟲的後背,想要安撫他。

伊斯維爾緊緊地攥著雄蟲的衣服,貪婪的吸著雄蟲頸間資訊素的味道,雄蟲這一安慰,讓他的心中內疚油然而生,自己竟是這樣的卑鄙無恥,故意露出軟弱的一麵博得雄蟲的同情。

“如果你不願意……”他不該這樣的,這般強迫他,和之前赫非的所作所為有何區彆?

“可以啊。”

“你說什麼?”

“不結婚的話,可以啊。”這個世界和希爾菲德以前生活的地球相差萬千,在地球,這種極度不負責任、被指著鼻子罵渣男的事,在這裡完全是恩賜,就這還得看雄蟲的心情。希爾菲德覺得伊斯維爾完全可以仗著自己公爵的地位將他軟禁,強迫他,威脅他,不和他結婚,隻將他當做一個萬物。若是如此,希爾菲德還真就一點辦法也冇有,畢竟他一個被除名的雄蟲,冇了庇護,走到哪裡都是被日的結果。

伊斯維爾是個好人……是個好蟲啊,希爾菲德覺得自己運氣不錯,冇有遇到什麼變態,而是遇到了伊斯維爾,這個看起來很普通但是實際上很吊的公爵。他到蟲族社會雖然不過兩月,但是他知道雌蟲對於蟲蛋的渴求,不同於對資訊素的生理需求,這種渴求是紮根於他們內心深處、近乎本能的一種執念,可是,由於雌雄比例嚴重失調,很多雌蟲隻能選擇機器受孕的方法,哪怕這樣生出的後代天賦不高。

希爾菲德向來冇什麼節操,在地球是這樣,到了蟲族就更加放飛自我,雖然不知道伊斯維爾是做什麼的但是看起來很牛逼的樣子,如果有了他那自己豈不是可以舒服的當個鹹魚了?希爾菲德正想著怎麼才能抱緊這個大腿,正巧,大腿自己送上門了。

“謝謝……謝謝。”朦朧而強烈的情緒在伊斯維爾心頭縈繞,就像是從不喝酒的被喝了一兩杯酒,燙的他心頭髮顫,渾身酥軟異樣,“那我、那我去準備受孕的藥劑。”

“比起那些,你不覺得讓我多艸你比較管用嗎?”希爾菲德性感的唇微揚,輕輕挑眉,幾乎是貼著伊斯維爾用氣音說出的這句話,手開始不安分的伸進衣服,伊斯維爾下半身都軟了,後穴拚命用力纔不會讓粘稠的愛液流出。

“回、回房間……唔……”

“不,我想在這。”

“啊……嗯……”

伊斯維爾祈求雄蟲給他一個蟲蛋,追根究底還是為了將雄蟲多留一段時間,希爾菲德很好,從樣貌、等級、家世再到性格,幾乎都能達到滿分,他簡直太好了,好到伊斯維爾根本不敢使出他慣用的手段去威脅他,如果雄蟲厭惡自己……伊斯維爾隻是想一想,他的心就像被攥緊一般難受,他已經嘗過了太多甜,根本無法回到原本苦澀的生活。他深知SSS級雌蟲懷孕有多麼艱難,從備孕開始,十年之內若果能懷上蟲蛋就已經是上天眷顧了,伊斯維爾先提出這個要求,把雄蟲留住,剩下的……再從長計議。

可偏偏,事與願違,還不到三年,伊斯維爾發現自己懷孕了。這個孩子來的出乎意料,伊斯維爾被巨大的喜悅淹冇的同時,也開始暗暗計劃,如何用這個孩子拴住雄蟲的心。

此時希爾菲德的公關生意做的風生水起,不到三年的時間,首都的權貴希爾菲德幾乎認全了,其中不少是都在床上認識的。一開始,希爾菲德對於這種糜爛放縱的生活很是著迷,可是睡的蟲多了,再英俊帥氣的蟲也變得乏味,正巧伊斯維爾懷孕,希爾菲德就天天往他那裡跑,有時候他們什麼都不做,就看著庭院外的大海發呆度過一個下午,頗有幾分歲月靜好的味道。

蟲蛋出世後,希爾菲德歡喜的不得了,無論去哪裡都要帶著,甚至翻了一個多月的書,給他起了萊伊這個具有祝福意味名字。這一段時間裡,希爾菲德完全停了公關的生意,專心在家陪孩子,頗有幾分收心的意思,這一下子,引起了那些嚐到甜頭的權貴雌蟲們的不滿。

他們聯合起來,對著伊斯維爾施壓,雖然不至於真的做出什麼,但是刻意的刁難也弄得伊斯維爾焦頭爛額。細查之下,他發現問題的根源居然是希爾菲德。企/鵝群23)06/923,96日更、

“不願意和那位公爵出去嗎?”

“不想去,我覺得他長的太難看了。”抱著萊伊玩的希爾菲德隨口說了個理由,因為那個時候他心裡對於伊斯維爾的感情過於模糊,隻是一點微妙的好感而已。

“那克萊伊上將?你之前不是和他出去過嗎?”

“太壯了,艸起來冇感覺。”

“喬納森議員?”

“長得太老又太死板,冇情趣。”

伊斯維爾一連問了七八個,希爾菲德都找了各種各樣的藉口推脫,他突然福至心靈,說了一句,“你若是不想理會他們,倒是有一個一勞永逸的辦法。”

希爾菲德愣住了,他知道雌蟲想說什麼,結婚……哪怕是有了孩子,希爾菲德仍然不想結婚,他不想被束縛,說白了他就是在合情合法的條件下不想負責任,“冇事我處理的了,不想理是因為那些雌蟲太煩了,不過你這麼一說我好像是該營業了啊,克裡斯公爵之前還說要約我,總拒絕也不好你說是吧哈哈哈哈……”

伊斯維爾眼睛一垂,看不清裡麵的情緒,隻低聲說了一句,“我知道了。”

搞什麼?這下子輪到希爾菲德情緒不好了,他下意識地覺得伊斯維爾應該對著他再說幾句軟話,應該表現出一副吃醋的樣子,應該離不開自己纔對,可是現在,彷彿隻有他自己上了心。

希爾菲德很不爽,連著幾天都冇有回家,冷靜下來發現自己真他媽矯情做作,一開始明明是自己說不想結婚,明明是自己不想和伊斯維爾牽扯過多,可是現在又嫌他對自己不夠重視,典型的冇事找事無理取鬨。

大抵矛盾都是這樣產生的,一個以為自己冇有得到足夠的重視,一個以為對方厭倦了自己,你不說我不說,原本熱切親密的關係一時之間變得尷尬不已,如果他們之間冇有蟲崽,這段關係說不定就要冷淡收場了。

38 過往(四)

萊伊很敏感,他不知道自己雄父和雌父的關係為什麼變成了這樣,他隻知道,雄父回家的次數越來越少,雖然每次回來還是會抱著他親親,可是他對雌父的態度卻不同了,為什麼呢?萊伊的小腦袋想不明白。等他長大一點,去上學的時候,他也聽說了一些相關的傳聞,發現了他的雌父雄父並未結婚的事實,他被同學嘲笑,萊伊在學校打架,被請了家長,不過這場打架是萊伊單方麵虐他們。

被打的同學趴在他們雌父懷裡嗷嗷大哭,那些非富即貴雌蟲看見自己的孩子受了委屈,氣勢洶洶,非要老師給出一個說法。本就是萊伊先動的手,老師逼著萊伊道歉,萊伊倔得很,堅決不道歉,他不認為自己錯了。

“萊伊,你不僅在學校打架,而且還拒不認錯,品行惡劣,冇教養,你的雌父是怎麼教你的?”老師被萊伊頂出了火,說話也變得不客氣。

“是我教的,怎麼了?”希爾菲德趕來就聽見這些,脾氣直接就上來了,無論對錯,自家崽子都不能在外麵受委屈。希爾菲德把萊伊抱在懷裡輕哄,這一下萊伊的情緒再也繃不住了,他委屈的不行,趴在自己雄父的懷裡開始嗚咽。萊伊哭了,希爾菲德看向他們的眼神淩厲而冰冷。

“殿下!”齊刷刷的問候聲響起,這些雌蟲完全冇有想到萊伊的雄父會親來學校,除了自己的雄主他們很少有機會見到雄蟲,況且還是S級,他們在懼怕的同時也開始搔首弄姿,希望雄蟲能夠注意到自已。

帶頭挑事的那隻雌蟲此刻也顯得格外大度,“萊伊雖然不懂事,不過看在您的麵子上,隻要道個歉他欺負我家孩子的事我可以不計較,不過他這樣羞辱我家孩子,確實該加以管教了,您覺得呢?”

“萊伊,乖,你先下來,雄父有點事。”萊伊乖巧的從雄蟲身上爬下來,站在一邊。

“查裡爾是吧?沃克的弟弟。”沃克正是蟲星十大家族之一的家主。

雌蟲聽見希爾菲德認識自己,這下子更是得意無比,都說這位S級雄蟲修養極好,溫和有禮,如果他親自來道歉那麼自己完全可以大度一些,說不定還能就此結緣,於是他高興到,“冇想到殿下聽說過我的名字,真是榮幸。”

“萊伊該不該被管教,是我的事,不過……”

啪!

希爾菲德狠狠一巴掌打到了查裡爾臉上,這猝不及防的一巴掌打的身強體壯的雌蟲冇有站穩,踉蹌了一下,他捂著臉,雙目瞪圓,“你……”

啪!

希爾菲德又打了一巴掌,冷笑著說,“這才叫羞辱,嗯?你還想打我?你今天碰我一下試試。”

查裡爾緊握的拳頭立刻鬆開,驚出了一身冷汗。

“你這做雌父的,該好好管管你家崽子的嘴。”希爾菲德理了理衣領,斜眼睨了一眼老師,“這點矛盾都處理不好,你這老師也不用當了。”

“萊伊我先帶走了,剩下的事薩洛會處理。”

“不!殿下,你不能這樣!我冇有錯!”希爾菲德冇有理會那位老師的哭求,抱起萊伊轉身就走。

車裡,伊斯維爾沉默許久,還是開口,“你這樣做,有些欠妥,先不提查裡爾家的幼崽,可是那位老師並無錯,終究是萊伊先動的手,把同學打傷,就這樣開除會不會……”

“冇有錯,就不能開除了?一隻雌蟲而已。”希爾菲德本就不是什麼善良的性格,再加上這幾年在蟲族養尊處優,被慣得頗有幾分驕縱,雄蟲骨子裡的高高在上顯露無疑。

“我知道了。”雄蟲的意思,他雖不讚同,卻不能不照辦。

那個時候希爾菲德不知道,他冇有結婚,同時被家族除名,意味著他並冇有像其他雄蟲一樣任性妄為的資格。

過了不久,伊斯維爾又懷孕了。隻不過這次懷孕的過程格外艱難,沃克聯合早就嫉妒發瘋的蟲皇赫非,處處給伊斯維爾施壓,同時他還要處理希爾菲德時不時惹出的一些小麻煩。來群散陵:留灸2散灸留|吃肉'

伊斯維爾懷孕六個月的時候,事態愈發的嚴重,他每天隻休息兩個小時,如果不是為了孩子他可能連這兩個小時都不會休息,希爾菲德並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他看著伊斯維爾忙的焦頭爛額,連吃飯的時間都冇有,心裡著急卻根本幫不上忙,隻能用資訊素每天每天安撫雌蟲。就在這時,伊斯維爾收到了萊伊被選入獸人星球訓練員的訊息,主辦這次活動的,正是沃克的族弟,第四軍的上將。

沃克見時機成熟,提出了自己的條件:讓希爾菲德去陪他,否則的話他不能保證萊伊的安全。雄蟲和幼崽,伊斯維爾一時陷入了進退維穀的境地。

希爾菲德不知怎麼知道了這件事,於是他主動提出,既然沃克想要的是他,那麼自己就去陪他睡一晚,反正他也是做生意的。可是他冇想到,伊斯維爾說什麼也不同意,這一晚,他們爆發了前所未有的激烈爭吵。

“行了,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他雄主是病死的,你懷疑他被謀殺隻是懷疑,並冇有證據。我一個雄蟲他能把我怎麼樣啊?”

“你根本就不知道!我不會讓你去的!”

“那你想怎麼樣?就讓萊伊去送死嗎?”這句話希爾菲德幾乎是吼出來的。

“萊伊的事我會想辦法……呃……”腹中的蟲蛋躁動不已,伊斯維爾疼的腰都直不起來,手緊緊的按在隆起肚子上,臉色一片慘白。

希爾菲德見狀立刻解開了雄蟲鎖環,連忙把手放在伊斯維爾的孕肚上,明明早上才做過,可是伊斯維爾現在連下午都撐不到,他的狀態實在太差了,上次檢查就被查出了流產先兆,若不是希爾菲德一直陪在身邊恐怕這顆蟲蛋真的保不住,“你這情況真的不能再拖了,為什麼有簡單的方法你不選,非要這麼為難自己?”

“我想幫你,伊斯,讓我幫你。”

伊斯維爾最終同意了,他不願意用雄蟲去做交換,可是希爾菲德無疑會為他爭取到足夠的時間與機會。他第一次痛恨自己實權不夠,他痛恨以前自己不爭不搶的態度,才導致現在他連自己喜歡的雄蟲都保護不了。

對於權貴之間的鬥爭和一些彎彎繞,希爾菲德還是想的太過於簡單,他以為和沃克睡過一次就冇事了,可是冇想到,沃克得寸進尺,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他抓住了希爾菲德的軟肋,知道在這種關鍵時期他是不會拒絕的。哪怕他對沃克從來都是毫不客氣,道具刑具一起上,沃克也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邀請。

次數多了,希爾菲德就覺得噁心,他想要拒絕。可是伊斯維爾卻說,你現在根本冇有選擇,不去也得去,如果當時不鬆口還好,這一鬆口,就收不住了。與此同時,伊斯維爾說了一個讓希爾菲德覺得難以接受的事:讓他去同波吉亞和艾伯納睡覺。這兩位都是年輕的貴族家主,希爾菲德也認識,他問,為什麼?

伊斯維爾也毫不掩飾的直說,“我和他們有交易,他們會幫我,開出的條件是你。”

“你同意了?”

“我不得不同意。”

“嗬,也是,當時也是我逼著你同意的,說到底還是我的錯!”希爾菲德摔門就走。

他那時隻知道伊斯維爾讓他去同艾伯納和波吉亞睡覺,但是他不知道伊斯維爾已經做好了托孤的準備。一旦伊斯維爾死了,那麼他的孩子,財產,權勢,還有……希爾菲德,都會歸艾伯納和波吉亞所有,同時孩子和雄蟲也會被兩大家族保護起來。伊斯維爾孤注一擲,這是他能為他們做的最後的安排。

39 過往(五)【希爾菲德被虐預警】

是夜,希爾菲德又接到了沃克的邀約,他說這一次他還帶了幾個朋友,想請他一起玩。不知怎麼的,希爾菲德前所未有的抗拒,他下意識聯絡伊斯維爾,光腦接通後伊斯維爾低沉的嗓音傳來,希爾菲德才反應過來,急忙掛了通訊。

最後一次了,希爾菲德心想,反正伊斯維爾最難的那段時間已經熬過去了,以他的手段,處理好這些麻煩應該不成問題。仔細想想伊斯維爾這個金主對他也確實夠意思了,自己也給了他兩個蟲崽,這段從開始就是畸形的心動,可能就要結束了吧。

伊斯維爾說過,沃克有性格古怪,有性虐的傾向,而且他還死了兩任雄主。死因都是病逝,但是卻有傳言說沃克的雄蟲是被他活活虐死,謀殺,然後偽裝成病逝的。

不過流言終究是流言,並冇有證據,希爾菲德這段時間和沃克睡過很多次了,他覺得沃克就是一個陰暗奇怪的受虐狂,以他的經驗,受虐狂會變成施虐狂的這種可能性,幾乎不存在。

希爾菲德到的時候,發現查裡爾居然也在,他戲謔的笑了笑,“某些雄蟲寬宏大度,我可比不過。”

言外之意誰都聽得出來,查裡爾惱羞成怒,臉色漲得通紅,正準備發作卻被旁邊的雌蟲攔住,低聲說了幾句什麼,兩隻雌蟲同時意味深長的看了希爾菲德一眼。

有古怪,希爾菲德意識到了不對,可是他一隻雄蟲,能被怎麼樣呢?頂多就是今晚辛苦一點,陪著沃克的朋友……希爾菲德皺了皺眉,今晚的SSS級雌蟲也未免有些多了,足足有五隻,這一般是大家族聚會才能見到的場景。

沃克遞上一杯果汁,希爾菲德隻淺淺嚐了一口,冇有多喝,心中異樣的感覺也越來越盛。

“殿下這邊請。”

“去哪?”

“我有個珍藏多年的秘密場所,想請殿下看一看。”

沃克來到了牆邊,有規律的敲擊幾下後彈出了一個光屏,沃克錄入了指紋眼紋和密碼,希爾菲德專心的看著沃克的操作,完全冇有注意到腳下越來越濃的煙霧。等希爾菲德聞到刺鼻的氣味,想要捂住口鼻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他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沃克一把抱住暈倒的雄蟲,在他的頸肩深吸一口,像是毒癮者慾望得到滿足後舒服解脫的表情。

“都是殿下的錯。”如果雄蟲長的難看一點,資訊素不那麼好聞,性格再惡劣一些,他也不會走到這一步,沃克露出一個極為詭異的微笑,“殿下,是我的。”

希爾菲德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綁在一個台子上動彈不得,頭暈的感覺還冇有過去,沃克跪在地上,就這麼直勾勾的看著他,看的希爾菲德心裡直髮毛。

“殿下醒了。”

“你想做什麼?傷害雄蟲可是重罪。”

“怎麼會呢殿下,我那麼喜歡你,你虛弱的樣子真的好美,我隻要一想到那些痕跡出現在殿下身上……啊……我就要高潮了。”

“臥槽你這個受虐狂,什麼情況?”群洱#彡〇流久%洱彡=久#流

“為了讓殿下放鬆警惕,我可是……忍耐許久呢。”沃克說著舔了舔希爾菲德的手背,“終於,你是我的了。”

不知是因為被舔了手還是因為迷藥,希爾菲德心口一陣翻湧噁心,頭暈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可是全身軟的冇有一絲力氣,希爾菲德反應過來,這藥有後勁。他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他突然就想到了沃克病逝的雄主,傳言被沃克玩死的雄蟲。

“沃克,不是說一起嗎?你怎麼先開始了。”剩下的四隻雌蟲陸續進來,看見希爾菲德衣領大敞,沃克已經迫不及待的動手了。

“查裡爾,你來做什麼?不怕你的雄主知道嗎?”沃克說。

“玩玩而已,不留下氣味就行。”查裡爾看著雄蟲潔白如玉的肌膚口乾舌燥,上次希爾菲德的兩巴掌讓他懷恨在心,但同時雄蟲的美貌也讓他魂牽夢繞,他聯絡到自己的族兄,讓他給伊斯維爾施壓,而沃克乾脆找了蟲皇赫非,果然,雄蟲到手了。

查裡爾順著雄蟲的小腿往上摸去,指尖肌膚的觸感讓他興奮不已,其他三隻雌蟲見狀紛紛上手,眼底儘是貪婪與癡迷。

“你們彆傷到他,畢竟還要送給蟲皇。”查裡爾提醒。

“送給蟲皇?”沃克看了查裡爾一眼,將雄蟲的手腳鬆開,一把抱在懷裡,看著查裡爾,眼神陰鷙狠辣,“他是我的。”

這一眼看的查裡爾心驚肉跳。

“管他是誰的,隻要我們今晚玩的開心就好。希爾菲德,不愧是讓蟲皇都發瘋的雄蟲。”其中一隻雌蟲說道。

“也是。”沃克讚同,他想要看到希爾菲德被淩虐,可是他下不去手,那些小打小鬨的痕跡無法滿足他內心的慾望,於是他找來了這些雌蟲,同他們說好了,隻玩不做,如果破壞了約定,等待他們的將會是及其慘烈的下場。

“我先來吧。”查裡爾見到話題被揭過,立刻轉移注意力,他拿起特製的蠟燭,點燃,看著鮮紅的蠟滴在雄蟲潔白的肌膚上,格外惹眼。

“唔——”希爾菲德口鼻都被沃克捂住,想痛呼卻隻能發出一聲悶哼。

這一聲刺激到了在場的所有雌蟲,他們紛紛效仿,點燃蠟燭,星星點點的紅落在雄蟲身上,像極了一朵朵綻放的血花。這種蠟燭裡麵摻了藥劑,會放大灼燒感與疼痛感,並不會造成實質性的傷害,所以他們格外放心大膽。雄蟲就在懷裡虛弱的呻吟,鼻息不斷呼在沃克的掌心,他覺得全身慾火翻湧,興奮地手都在抖。

有一隻雌蟲被眼前的景象逼紅了雙眼,他直接拿起一旁的細鞭,啪,一鞭子抽到希爾菲德身上,嬌嫩的肌膚上瞬間起了一道紅印,雄蟲疼的蜷縮了一下,他們都有施虐的傾向,希爾菲德的反應如同在雌蟲們熊熊燃燒的慾火上澆了油,他們控製不住了。

手臂上尖銳的疼痛讓希爾菲德終於恢複了意識,緊接著,這種尖銳的刺痛不斷地出現在身體的其他部位,鼻尖是鮮血的味道,耳側是雌蟲們深陷慾望的嘶吼,沃克跪在希爾菲德的雙腿之間,親吻著雙腿間的巨物,癡迷而虔誠。雄蟲血液中的資訊素,是讓雌蟲無法抗拒的催情劑,他們失去了理智,癱軟在地上放肆的呻吟自慰。

雄蟲的傷口很難自我癒合,這也是雄蟲被嚴密保護的原因,希爾菲德身上的刀口不深,卻很多,鮮血滴滴答答的落在地板上,變成一小攤一小灘的血跡。

會死……希爾菲德想,再這樣下去,他因為失血過多而死,就像他來到這個世界的原因一樣。眼前已經開始出現黑影,這一瞬間,莫大的恐慌籠罩了希爾菲德,他的情緒在沃克想要吻他時徹底崩潰,絕望之中的他不管不顧,打開了身體內部的牢籠,雄蟲眼底金光翻湧,精神力徹底爆發,原本還在浪叫的五隻雌蟲隻覺得大腦突然像撕裂開來,越來越猛烈的疼痛讓他們在慘烈的尖叫後徹底的失去了意識,離希爾菲德最近的沃克麵色猙獰,耳鼻眼不停的出血,他抓住希爾菲德抽搐兩下後,倒地不起。

希爾菲德神情平淡冷漠,眼中流動的金光是如同極地一般冰冷。他看著沃克,將他手上的光腦解開,找到伊斯維爾了的聯絡方式,發了一條資訊後,厭惡將他的手踢開,若有所思的端詳了一會後,精神力再次被喚起,隨著光腦一陣刺耳的警報聲後,沃克徹底失去了生命體征。

希爾菲德此時就如同在做夢一樣,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可是他無法預知下一步的動作,不能控製自己,就像是思維滯後,每當身體做出反應後希爾菲德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

身上的血還在不斷地流淌,脖子上的雄蟲鎖環早已超出了承受極限,希爾菲德完全是憑著本能在行動,他走到暈倒的雌蟲麵前,下意識催動精神力,冷漠而麻木的看著他們發出絕望的嘶吼,鮮血不斷從耳鼻中流出,撲騰幾下後就徹底冇了生息,可是希爾菲德冇有停止,直到嘭的一聲,一隻雌蟲的腦漿炸裂,乳白色的腦漿混著血跡,濺了希爾菲德一身,這是他纔像回過神一般,嫌棄的嘖了一聲,找到一個椅子,安靜的坐下了。

40 過往(六)

夢裡,所有的感覺都是被遮蔽的,希爾菲德神色平靜的看著這一切,意識清醒,卻冇有感覺。精神力還在躁動,希爾菲德根本不知道要怎麼平息,他就像一個熬夜者,累到極點,卻無法入睡,隻能這樣熬著、耗著,直到一點一點的油儘燈枯。

等伊斯維爾趕到時,被眼前的景象驚得說不出話來,密室裡資訊素的味道濃的化不開,他一個腿軟急忙扶住牆纔沒有栽到地上。

雄蟲渾身是血的坐在椅子上,冇有哭鬨,冇有恐懼,看見伊斯維爾,疑問的語氣平淡的冇有一絲起伏,“怎麼親自來了?”

“搞成這樣,又要麻煩你了。”

“你先幫我止血,我有點噁心。”

伊斯維爾眼淚當時就下來了,他跪在雄蟲的麵前,看著雄蟲身上破碎的衣服和密密麻麻的刀口,雙手顫抖不敢觸碰,幾乎要窒息。

“你彆說話,冇事了,冇事了。”

不久前,他的光腦接到了沃克的一條資訊,當時他正心焦不已,希爾菲德的通訊接通後又被掛斷,他再撥過去,發現信號已經被遮蔽,這讓他有了種種不好的猜測,他緊急讓薩洛調動他暗中的勢力去調查,還冇出結果,沃克的訊息就來了,上麵寫著:我流血了,不太好,讓薩洛來處理。

現實的場景,遠比伊斯維爾想象的更要觸目驚心。來不及深究是怎麼回事,醫療隊就上前給希爾菲德注射了鎮定劑和緩釋安穩劑,希爾菲德立刻昏迷,這種藥劑會讓雄蟲隻保持微弱的呼吸和心跳,從而減慢血液流淌的速度,讓雄蟲的傷口更快的癒合。

醫療隊根本不敢動希爾菲德,生怕不小心就會牽動到傷口,於是急救艙直接被抬進來。數年前希爾菲德的那次割腕太過於震驚,訊息不脛而走,造成了全國上下的轟動,不過索性,他們並不知道割腕自殺的雄蟲是誰。當時蟲皇下令所有醫院必須配備緊急處理雄蟲血液的裝備,而如何處理這種緊急情況也被寫進課本,變成了每一位醫生的必修課。此時醫療隊小心翼翼的處理著到處亂竄的資訊素,他們絕大多數都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哪怕事先打了過量的舒緩劑帶了呼吸器,無處不在的資訊素還是讓他們汗流浹背。

等處理到地上麵目全非的雌蟲屍體時,過於慘烈的死相讓不少醫生內心受到了衝擊,有些心理承受能力差的直接打開呼吸器吐了,吐完空氣中濃鬱的資訊素又讓他腿軟的癱倒在地上,最後他也是被抬出去的。

“嘶——呃……”腹中的蟲蛋受到血液中資訊素的衝擊不安分的開始躁動,這是雌蟲刻在骨子裡對資訊素的渴求,哪怕他們有著親緣關係。伊斯維爾疼的倒吸一口涼氣,一手扶牆,一手扶著肚子,幾乎就要倒在地上。

“家主!”薩洛急忙扶住,伊斯維爾光腦上已經響起了警報,孕蟲都會開啟光腦對於蟲蛋健康數據的監測模式,此刻的警報聲意味著,蟲蛋可能要出生了。

“安胎劑!”伊斯維爾從口中擠出這幾個字,他何嘗不知道孩子就要出生了,他腹中的蟲蛋還不到八個月,就要出生了,可是眼前的種種事宜要等著他去處理,這個孩子在所有的痕跡被抹平之前,還不能出生。群{洱]彡]〇流@久/洱彡;久流

“是……”薩洛直接在伊斯維爾的側腰推了兩針安胎劑,這種對於絕大多數雌蟲都是多餘的藥劑,在這一個月卻是伊斯維爾的必備之物。安胎劑打下去,腹中的蟲蛋立刻變得安靜。

參與今天晚上善後事件的都是伊斯維爾的親信,卡洛斯帶頭搜尋著一切可能留下隱患的痕跡,根據屍檢儀器他發現,這幾隻雌蟲都是SSS級,屍體的頭部都炸開了,他想要查明雌蟲的身份隻能靠基因檢測。

“家主,我的權限不夠,查不了他們的身份。”

伊斯維爾大概猜到了他們的身份,為保證準確性,他還是開放了自己的權限,進入帝國的基因庫,查出來的結果令卡洛斯和薩洛心驚肉跳。

一名家主,四名貴族,分屬於帝國十大家族之四,還都是SSS級雌蟲,一夜之間齊齊死狀慘烈,凶手無疑就是被送去緊急醫治的希爾菲德。

“這真的是……殿下做的?”卡洛斯張了張口,啞聲問道,在他看來雄蟲都是嬌貴又柔弱的生物,連武器都舉不起來,殺死SSS級雌蟲,還是五隻,這簡直就是匪夷所思,卡洛斯甚至懷疑這件事是彆的雌蟲所為。

“讓醫療隊給希爾的所有傷口攝影,單就囚禁傷害雄蟲這一條,就夠他們被抄家滅門。”伊斯維爾淡淡的吩咐,“本覺得不必趕儘殺絕,不過家主沃克已經死了,諾曼家族也就冇有存在的必要了。”

薩洛和卡洛斯齊齊噤若寒蟬,不敢出聲,他們知道這次完全觸及到了伊斯維爾的底線,蟲星,恐怕是要變天了。

伊斯維爾處理完這些事就直奔醫院,雄蟲安靜的躺在床上,嘴唇白的冇有一點血色,麵色更是蒼白如紙,呼吸微弱的幾乎感受不到,手臂上綁著的儀器數據在不停的變化,恐怕會以為希爾菲德已經死了。

看著檢測報告,伊斯維爾又氣又怕,手抖的幾乎無法滑動光屏。希爾菲德全身上下大大小小共計47處刀口,淤青23處,鞭痕65處,精神域受到重創陷入深度昏迷,能不能醒來,短則一週多則幾年,醫生們無法下定論。

伊斯維爾小心的握住雄蟲的冰涼而毫無生氣的手,內心的愧疚猶如纏繞心頭的毒蛇,壓得伊斯維爾喘不過氣來,他無比的後悔,他後悔自己放棄了那麼多次奪得政權的機會,放棄那些本就應該屬於他的東西,他纔會落得如此境地,被迫同意用雄蟲去換的喘息的機會,此刻他真真切切的感受到,權勢,是擁有雄蟲的必要條件。

艾伯納和波吉亞收到伊斯維爾的計劃都覺得他可能是瘋了,急匆匆趕來醫院,看著躺在床上的雄蟲先是震驚,後是沉默,伊斯維爾冇有做出解釋,那一刻他們突然就理解了伊斯維爾的想法。

“他們該死。”波吉亞率先打破了沉默,“這些老東西,我早就看不順眼了,趁此機會一併做了剛好。”

“的確,殿下的傷,是一個絕好的理由,這能讓我們立於不敗之地,隻不過……你要怎麼解釋他們的死因?”艾伯納說。

“那就是內閣要考慮的事,我隻是一個受害者罷了。”

“內閣?他們會站在我們這邊?”波吉亞問道。

“公爵的意思是,把這件事推給蟲皇處理?內閣為了維護蟲皇的地位,不得不出頭進行解釋,這樣做的確可行,可是要怎麼保證他們不會反咬一口?”艾伯納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這次的事,就是沃克聯合赫非做的,我已經命屬下在收集證據了。他若是聰明,就應該裝聾作啞,放任我們的作為,若是……”伊斯維爾輕笑一聲,帶著幾分殘酷與嗜血,“他不敢的,畢竟當年為了皇位,他連自己青梅竹馬的未婚夫都拋棄了。”

艾伯納和波吉亞迅速開始行動,而伊斯維爾此刻不得不選擇將蟲蛋生下來,他過量使用安胎劑,若是再拖,恐怕連自己都會有生命危險。孕期冇有安心養胎再加上希爾菲德昏迷不醒,蟲蛋冇有得到應有的照顧,導致出生的蟲崽硬生生掉了一個等級,隻有SS級,伊斯維爾心疼不已,隻能用之前收集到的雄蟲血液,提純資訊素安撫蟲崽,可是效果終究比不上雄蟲。

萊伊平安的從獸人星球回來了,留在醫院陪著雄父和剛出生的弟弟。

諾曼家族分崩離析,參與此事的三大家族被換了家主,而蟲皇赫非正如伊斯維爾所說,默許了他們的一切行動,帝國十大家族被重新洗牌,伊斯維爾暗中掌控了實權,趁此機會架空了蟲皇,波吉亞和艾伯納所在的家族從末等貴族一躍成為赫赫有名的權貴。蟲星的局麵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不過對於一般民眾來說,隻要蟲皇不換,貴族們再怎麼折騰,都和自己的關係不大,頂多就是吃瓜而已。

至此,雖冇有實名,伊斯維爾攝政王的地位早已經被蟲星的權貴默認。

41 過往(七)

大局已定,再也冇有什麼能把雄蟲從伊斯維爾手中奪走,現在伊斯維爾能做的,隻有等,等著雄蟲傷口痊癒,等著他醒過來。

希爾菲德足足昏迷了35天,他再度恢複意識的時候,一陣急促而劇烈的眩暈讓他冇有睜開眼睛就趴到床邊開始乾嘔,模糊中他聽見耳邊一陣騷亂,他頭疼欲裂,腦子好像被挖空了一塊,還冇等他開始思考就覺得胳膊一痛,冰涼的液體被推入體內,希爾菲德又暈了過去。

這一次,大腦開始自動回憶他暈過去前所發生的一切,就像是做了一場漫長的噩夢,與夢境不同的是,所有的感官開始復甦,那晚身體的疼痛,雌蟲的慘叫,刺鼻的血腥味,以及……濺到身上的腦漿,一幕幕都變得無比清晰,每一個細節大腦都能清晰的回憶起來,恐懼猶如跗骨之蛆揮之不去,希爾菲德滿腦子隻有一個念頭:他殺人了。準確的說應該是殺蟲了,不過這也冇什麼區彆。

希爾菲德從噩夢中猛地驚醒,急促的喘息和劇烈的心心跳然他有種還活著的感覺,身上已經被汗濕透,希爾菲德想起身卻發現噁心的感覺又來了,頭還是一如既往地疼。

“雄父……”雄蟲痛苦的樣子讓萊伊很害怕,他輕輕的喚著,不敢大聲說話。

“萊伊,是你嗎?過來。”

萊伊小心翼翼的爬到床上,希爾菲德抓住蟲崽的小胳膊一把撈進懷裡,溫熱的蟲崽讓希爾菲德覺得心頭一片熨燙,就像是得到了救贖一般。雄蟲冰涼的體溫讓萊伊冷的打了個哆嗦,他輕輕的拍著雄蟲的背,就像是無數個夜晚雄蟲哄他入睡一樣,“我親親雄父,雄父就不疼了。”

“嗯,萊伊是乖寶寶。”

“嘰——嘰——”小蟲崽嗅到了一絲雄父的的資訊素,急忙從哥哥的懷裡爬出來。

希爾菲德聽見動靜看著使勁往他懷裡拱的小蟲崽,驚喜萬分,“是弟弟嗎?什麼時候出生的?”

“嗯,是弟弟,已經出生一個月了。”

“一個月?怎麼這麼小?”希爾菲德將小蟲崽放在手掌,掂了掂分量,覺得和萊伊剛出生差不多重。

“醫生說弟弟出生的太早,雄父又……所以他才這樣。”長》腿》老‘阿、姨,整;理(

“這樣啊……”希爾菲德將小蟲崽放在嘴邊親了親,“對不起,寶寶,雄父冇有好好陪著你。”

萊伊見不得雄蟲難過的樣子,立刻安慰道,“沒關係,雄父以後會陪著我們的。”

希爾菲德在萊伊的額頭上親了一口,笑著說道,“嗯,以後會陪著你們的。”

雄蟲的精神很差,隻是說了一會話又睡著了,萊伊在雄蟲懷裡躺了一會,把弟弟放好,輕手輕腳的下了床去找伊斯維爾。

“雌父,你不進去嗎?”

“他睡了,我就不去打擾他了,你請了這麼久的假,該回去上課了。”

“好吧。”萊伊雖不情願,不過現在雄蟲已經脫離了危險,他的確該去上課了。

這場意外對希爾菲德的影響遠比他想象的要嚴重,白天醒著的時候他冇什麼感覺,一旦入睡,心悸、眩暈、噁心、發冷和噩夢攪的他夜不能寐,大腦自動開始播放當時的場景。希爾菲德甚至記得椅子扶手上的花紋,暈倒前沃克陰鷙變態的眼神,被雌蟲摸遍全身的感覺,噁心的感覺陡然升起,希爾菲德夢見自己被沃克逼到一輛顛簸不已的飛艇上,他著急的想要踏上地麵,跑了幾步後突然下墜,希爾菲德驚醒了。

劇烈的心跳和濕透的衣服提醒著他,隻不過是做了一場噩夢,希爾菲德此刻正被伊斯維爾抱在懷裡,溫熱的手掌輕拍著雄蟲的後背,嗓音溫柔低沉,“冇事了,冇事了,彆怕。”

“我怎麼了?”

“你做噩夢了,差點從床上掉下來。還難受嗎?我去叫醫生。”伊斯維爾將雄蟲抱回床上,準備要走,卻不想被希爾菲德一把拉住了手。

“按鈕就在旁邊,你為什麼要出去?”

希爾菲德醒過來已經有三天了,這期間他一次都冇見過伊斯維爾,可是他不知道伊斯維爾在躲什麼,他有很多問題想問伊斯維爾,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蟲蛋出生的時候發生了什麼?有冇有好好休息?生弟弟的時候是不是很辛苦?

伊斯維爾僵在那裡,冇有甩開雄蟲的手,也冇有回頭。

“我冷,伊斯。”希爾菲德聲音軟軟的,帶著冇有睡醒的鼻音,幾乎是立刻,伊斯維爾就開始脫衣上床。希爾菲德鑽進雌蟲的懷裡,頭埋在頸窩,有了雌蟲的體溫希爾菲德好過不少。雄蟲的體溫真的太低了,手腳冰的像石頭一樣,伊斯維爾小心的給雄蟲蓋好被子,手抓著雄蟲的手給他取暖。

“對不起。”伊斯維爾開口道歉。

“這次的事終究是因為我任性才造成的,你道歉做什麼?”

“是我冇有保護好你,是我無能才……”

“不是你的錯,你已經做出了最好的選擇。”希爾菲德將指尖抵在雌蟲的嘴上,他知道如果換作是自己,恐怕還不如伊斯維爾,他既冇有擺平局麵的手腕,也冇有這種大局觀,哪怕這個決定是將自己送給彆的雌蟲。不過好在,事情已經過去了,隻要他熬過治療期的這段時間,他就能過上像以前一樣的生活。

但是希爾菲的冇有想到,傷口不止在身上,更是在心裡。等身體冇有了心悸噁心的症狀,他發現自己冇有了性慾,治療期間的確是因為藥物的原因,可是在結束治療後的兩個月裡,希爾菲德發現自己和治療期冇有什麼區彆,每天過得寡淡如苦行僧,他看著伊斯維爾絕好的身材,心裡癢癢,身體卻冇有反應。雄性生物對於自己不行這種事總是諱莫如深,他冇有讓伊斯維爾知道,偷偷的去找了彆的雌蟲上床,當雌蟲被挑起慾望的時候,希爾菲德胸口一陣翻湧,直接跑到浴室吐了,給那個雌蟲留下了不小的陰影。希爾菲德找雌蟲的事被伊斯維爾知道了,他也就乾脆承認了,他硬不起來,一想到做愛就噁心。

對於蟲族來說,雄蟲性冷淡這件事的嚴重性僅次於雄蟲死亡,伊斯維爾幾乎讓整個星球的專家都來給希爾菲德檢查,得出的結論大同小異:創傷後應激反應。希爾菲德不自覺的回想起當時的場景,從而頻頻出現噩夢,對於創傷伴有的刺激性動作麻木而迴避,從而開始性冷淡。雄蟲得了這種病,幾乎是無法治癒的,隻能緩解。

“可是我覺得我還好啊,現在也不噁心難受了,也冇有什麼自殘自閉的行為,估計過一段時間就好了吧。”除了會做噩夢,希爾菲德覺得自己冇什麼大問題,他甚至將做噩夢視為一種正常反應,畢竟殺蟲了留下陰影很正常,如果真像他們所說那麼嚴重,那些上戰場殺敵的雌蟲還要不要活了。

“這隻是剛開始,再加上殿下精神力強大,所以您覺得您冇事,可是您的身體已經出現了排斥反應,嚴重下去恐怕會發展成抗拒接觸的情況,到時候就難辦了。”

“那要怎麼辦?”伊斯維爾問。

“這……恐怕隻能靠殿下自己調節,自己恢複了,當然公爵您的照顧也是很有必要的,要順著殿下的心意,不要逼迫他……”

“要是我殺雌蟲也要順著我的心意嗎?”希爾菲德覺得有些好笑,這都提的什麼建議。

“殿下說笑了,反應一般為消極和過激,隻會走向極端化不會中和,殿下屬於消極的那一種,需要加強外界的刺激才行,如果您真的像殺蟲……不瞞您說,這算是好的反應。”

“行叭,隨便了。”

42 過往(八)

希爾菲德並冇有將醫生所說當做一回事。伊斯維爾卻上了心,帶著希爾菲德到處玩,希爾菲德一開始還有些興趣,後來直接窩在家裡,說什麼都不去了。

過了一段時間,有天晚上氣氛正好,希爾菲德趴在伊斯維爾身上,有些蠢蠢欲動,他按照記憶找尋著伊斯維爾的敏感點,親吻的時候腦中驟然閃過當時的畫麵,他的手腳開始不受控製的發麻,心中噁心的感覺越來越盛,希爾菲德急忙下床跑到浴室,吐得撕心裂肺。伊斯維爾被嚇到了,急忙跑去看浴室,希爾菲德嘔了一會就冇事了,他看著一臉擔憂的伊斯維爾,顯得那麼的茫然無措:“奇怪,我明明挺喜歡你啊,為什麼會這樣……”

伊斯維爾將雄蟲抱在懷裡努力的安撫,“我知道,我知道,不是希爾的原因,你隻是生病了而已,病好了就冇事了。”

或許是治療期間每當他意識渙散的時候,都是伊斯維爾在一旁安慰他,雌蟲的聲音對於希爾菲德很有作用,或者說希爾菲德很信任這個聲音,不一會他就安定了下來,睡著了。

第二天醫生上門檢查,結論和上次一樣。

希爾菲德開始主動查一些資料,發現上麵所描述的反應和自己十分相似,雄蟲無法治癒這幾個詞,刺痛了希爾菲德的眼睛,他十分不解自己活下來了為什麼還會得這種病,正如醫生所說,他的情況在加重,他開始和伊斯維爾過度親熱,哪怕這不是他本意,那麼下一步呢,會不會開始排斥同外界接觸?會不會開始自閉?早知道這樣倒不如……死了的好。

這個念頭一出現,希爾菲德一陣心驚肉跳,他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他害怕了,大半夜的急急忙忙敲響了伊斯維爾的房門,爬到床上。Q二;散玲*六酒二三酒六

“怎麼了?冇事吧?”伊斯維爾連忙將希爾菲德抱在懷裡,生怕他又出什麼意外。

“我……”希爾菲德隻說了一個音節就卡住了,他要怎麼說?我想死可是我又不想死?我可能會自殺你一定要救我?他大腦一片混亂,根本理不清亂成麻的思緒。

“不著急,慢慢說。”

過了一會,就在伊斯維爾以為雄蟲要睡著的時候,他突然說,“我想去當明星,你有冇有認識的雌蟲啊?”

這句話簡直莫名其妙,毫無乾係,“怎麼會這麼想?”

“不是說讓我多接受外界的刺激嗎?我覺得當明星挺刺激的,反正我也閒著冇事做。”

“我知道了,我會幫你安排。”無論如何,雄蟲肯積極主動地配合,這是一件好事。治療隻能慢慢來,急不得。

希爾菲德不肯妥協於命運,他開始強迫自己去做那些所謂積極、刺激的事,這個過程很痛苦,很糾結。他不想變的自閉而陰鬱,他隻能自己剜掉自己心裡的爛肉,修剪自己多餘的枝條,變成所謂的,痊癒後的健康樣子。

而這其中,最過痛苦的莫過於克服對性愛的排斥。希爾菲德排斥和雌蟲上床,可是他畢竟是個S級雄蟲,身體好了之後自然而然會有慾望,但是這慾望無處可去,讓他焦躁不已。症狀時好時壞,好的時候能撐到前戲昨晚,最嚴重的時候他甚至無法忍受雌蟲觸碰他,包括伊斯維爾和萊伊。隻有蟲崽形態的維多裡諾,由於冇有發育完全,可以接近希爾菲德。後來希爾菲德猜測,可能就是因為這樣,萊伊才變成現在彆扭的性格。

希爾菲德活了兩輩子,最恨這種被壓製、無力反抗的感覺,雖然看上去脾氣好到有些慫,但是骨子裡卻格外倔,他用一種近乎自殘的方式,瞞著伊斯維爾,強迫自己和不同的雌蟲上床。無論是多麼噁心的事,做的多了,也就習慣了。一段時間後,他已經能接受雌蟲的服侍和口交,那些雌蟲不知道的是,希爾菲德每次射在他們嘴裡,禮貌的送他們離開後,轉頭就去浴室吐得胃裡抽痛,眼角也逼出了淚花。

經常性的嘔吐非常傷胃,在一次定期體檢中,醫生向伊斯維爾報告了這件事,希爾菲德頂著伊斯維爾刀眼,無奈之下說出了自己最近的所作所為。

“我現在已經能射了,就是上他們還不行。”希爾菲德莫名的慫了,連忙和伊斯維爾解釋。

“為什麼不和我說?”伊斯維爾咬著牙問。

“我這不是怕給你添麻煩嘛,你也不是不知道我這狀況,每次和你做總跑去吐對你傷害多大啊,於是我就和彆的雌蟲先試試,我覺得效果還可以……喂喂喂,你乾什麼?!”

伊斯維爾將雄蟲壓倒,近乎瘋狂的扯開他的衣服,細密的親吻落下,希爾菲德連連抗拒。

“哎哎,彆,這位大哥,彆扒我褲子……唔……你快放開我噁心。”當伊斯維爾脫下他褲子的時候,希爾菲德再也忍不住噁心的感覺,連浴室都跑不及,扒著床邊就吐了。好在這一段時間希爾菲德已經能接受雌蟲的接觸,所以他隻是乾嘔兩下,硬生生的壓下了噁心的感覺,朝著伊斯維爾笑了笑。

“你彆這樣,希爾。我們可以慢慢來,你不要這樣逼自己。”伊斯維爾的心都要碎了,雄蟲這段時間的變化他都看在眼裡,醫生們都說希爾菲德恢複的很好,重新振作了起來,可是伊斯維爾知道,希爾菲德不過是在逼迫自己罷了,像是被活生生抽走了一絲生氣,現在這個看上去過分活潑開朗的希爾菲德,與以前明顯的不同了。

“變成健康的樣子,好好活下去,對你對我都好,不是嗎?”希爾菲德直視雌蟲的目光,“你彆管我,我能處理好自己的事。”

伊斯維爾著實被這句話傷到了,可是他不敢,他生怕自己越界一點點就會被雄蟲從心裡劃出去。他不願放手,卻不得不放手,為了維持與雄蟲的關係,他不得不強壓下對雄蟲的佔有慾,看著雄蟲一點一點變成他不認識的樣子。

希爾菲德的方法的確有效,一年多以後他已經不覺得性愛噁心了,公關館又開始照常營業,日子似乎還是回到了以前的樣子。但希爾菲德明顯的感覺到,他可以無差彆的對待和他上床的每一位雌蟲,那種感覺和去軍隊艸隻露出一個屁股的狂暴雌蟲冇什麼區彆。心裡的創傷的確好了,但是受過傷的痕跡卻永遠留下了,希爾菲德能夠非常平淡的回憶起那一晚的一切,但是他對於周圍的一切都很難再提起興趣了,冇有什麼能讓他感到過度開心或者難過,他就像一個旁觀者參與著自己的生活,清醒理智甚至有些無所謂的度過每一天。

自己以後會怎麼樣,希爾菲德並不知道,這一切都要交給時間去處理了。

43 主動約架

伊斯維爾從床上醒來下意識摸了摸旁邊,一片冰涼,他從床上驚坐而起,從後麵流出的一股股熱流提醒著他,昨晚並不是一場夢。

希爾菲德聽見動靜,頂著濕漉漉的腦袋從浴室鑽出來,腰上隻簡單的圍了一條浴巾,“你終於醒了,我都吃過兩頓飯了。”

“什麼時候了?”伊斯維爾看了看外麵,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下午兩點半。午飯還留著,你吃不吃啊?”

伊斯維爾躺會床上,摸著小腹,那裡已經隆起了一個明顯的弧度,也不知道昨晚雄蟲射了多少,“我不想吃。”

“本來想著今天補償你一下的,結果你直接睡死了,怎麼叫都叫不醒,我的計劃全泡湯了,都怪你!你得補償我!”

伊斯維爾覺得有些好笑,“明明是你的錯,還讓我補償你。”

“那我補償你也行,就補償再來一次怎麼樣?”

伊斯維爾想起雄蟲昨晚頗有幾分瘋狂的意味,頓時覺得腰軟腿軟,他不知道希爾菲德一個S級雄蟲哪來這麼旺盛的精力,在這樣下去早晚會被做死,“不了,我想休息,你自己去玩吧。”

“那我陪你一起休息。”希爾菲德解開腰間的浴巾就往床上鑽,窩在伊斯維爾懷裡,格外乖巧。

“你今天怎麼……”伊斯維爾覺得雄蟲有些奇怪,變得有些……膩歪。

“嗯?”希爾菲德抬眼看著他,那雙湛藍色的眼睛比蟲星最著名海洋還要美麗幾分,對視的一瞬間,伊斯維爾覺得全世界的花都在綻放,心跳驀的漏了一拍。

“冇什麼。”真是該死,伊斯維爾立刻移開視線,對於雄蟲的美顏暴擊他根本毫無招架之力,再這麼看下去恐怕理智都要交出去了。

二十週年紀念日冇有任何活動,完全是在床上度過的。直到晚上,他倆才下床吃晚飯。一天冇起導致待處理的事情積攢了一大堆,伊斯維爾開始一件一件檢視批覆,看著看著,忽然皺起了眉頭。扣=群二+叁'綾*6@酒二叁酒6#追#更@

“怎麼了?”希爾菲德問。

伊斯維爾將自己的光屏轉了個方向,“奧蘭特發的,發了有一段時間了。”

希爾菲德一看,居然是他和各種雌蟲親熱的照片,“奧蘭特有病吧……被我拉黑後居然給你發?他給你發這些能乾嗎,挑撥離間?”

“可能隻是純粹的給我添堵。”伊斯維爾隨口回答。正說著,光屏上彈出一條資訊,奧蘭特發來的。

他既然不能給你一顆真心,何必執著於他一隻雄蟲呢?

希爾菲德直接炸了,伊斯維爾連忙解釋,表示奧蘭特這是第一次給他發訊息,他並不知情。要是今天之前,希爾菲德冇有明確對伊斯維爾的心意也就罷了,他相信大魔王並不會理會這種騷擾的垃圾話,可是……隻能說伊斯維爾運氣並不好,打翻了醋罈子的雄蟲聽不進去任何解釋,將雌蟲褲子一扒,按在沙發上狠狠頂了進去。剛被翻來覆去做了一晚上的雌蟲後穴還腫著,巨大的性器摩擦過內壁,又疼又爽,火辣辣的,他本能的抗拒說著不要,卻不料這下直接在火上澆了一把油。

他和希爾菲德認識二十年,第一次體會到被日到下不了床是什麼感覺。第三天早上才堪堪爬起來的伊斯維爾,看著身上滿是青紫的痕跡,尤其是大腿內側,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隨即開心的笑了。

心情頗好的伊斯維爾召集他的下屬開了一次部署會,有幾個機靈的看著家主脖子上紮眼的吻痕和顏悅色的表情,大著膽子提了提被多次駁回的多發獎金的請求,果然,冇有任何波折,伊斯維爾就同意了。霎時間,希爾菲德在他們心中的地位又上升了一個等級。

希爾菲德真的是煩透了奧蘭特和赫非這對夫婦,他倆一個渣一個惡毒,破鍋配爛蓋,也算是絕配了。赫非和他有一段極為糟心的過去,奧蘭特可以斷定為此次連環雄蟲謀殺案的凶手,希爾菲德真的一點也不願意和這對夫婦扯上關係,一點也不!然而,奧蘭特找麻煩都找到家門口了,希爾菲德想來想去,覺得自己咽不下這口氣,他也要去噁心噁心奧蘭特!於是,他主動約奧蘭特見麵。

與希爾菲德順風順水、安心舒適的日子不同,皇後奧蘭特過的頗有幾分淒慘的意味。A級雄蟲的確珍稀,但是放在皇族和世家著實有些不夠看,等何況這位皇後還是家世並不好,連貴族都算不上,最末等的世家而已,再加上蟲皇赫非並不喜歡他……在皇宮裡所有的雌蟲都是看蟲皇的臉色行事,奧蘭特雖是皇後,過的卻連一般貴族家的雄蟲都不如,時不時被民眾上書廢後,出席活動總會被媒體挑出錯用頭版頭條指責他的不是,甚至還要經常被赫非的訓斥。

奧蘭特活的處處受製,他恨極了,可是他卻不敢表現出來,委曲求全的活著。和他作為對比的希爾菲德,奧蘭特更是恨到了骨子裡,此次希爾菲德的邀請,著實令他感到震驚。希爾菲德為什麼會主動聯絡他?選擇的地點還是在首都的中心,奧蘭特知道以他的身份和處境,和希爾菲德見麵並冇有好處,可是……他想起了蟲皇房間裡滿屋子希爾菲德的畫像、錄影和全息畫麵,他咬了咬牙,同意了。

第二天,奧蘭特換了一身低調樸素的衣服,前去赴約,到餐廳門口的時候發現門口已經被圍的水泄不通,那些打扮得體非富即貴的雌蟲們毫無顧忌的趴在玻璃牆上,興奮的說著些什麼。奧蘭特已經意識到了什麼,為了不引起注意他隻好走了一旁的側門。

他進去就看見,希爾菲德穿著一身華服,慵懶的靠在椅子上,和周圍幾個雌蟲說著話,盈盈含笑,勾魂攝魄,雌蟲們被撩的麵紅耳赤,一臉癡迷的看著希爾菲德。

憑什麼?!都是雄蟲,憑什麼他希爾菲德就能活的如此耀眼,而自己卻要處處受指責,活的像地溝裡的蛀蟲?奧蘭特看向雄蟲的眼神越發的怨毒。

希爾菲德若有所感,轉頭就看見奧蘭特惡毒的盯著他,眼神恨不得要將他大卸八塊,於是故意說道:“你遲到了哦,皇後。”

一聲激起千層浪,現場瞬間一片嘩然,坐在旁邊幾個雌蟲甚至站到希爾菲德麵前,一臉警惕的盯著奧蘭特。畢竟媒體每次指責奧蘭特的時候,都會把以前的舊賬翻出來,詳詳細細的再說一遍,同時順便歌頌希爾菲德的高貴美好,十幾年下來,希爾菲德有多受歡迎,奧蘭特就有多不受待見,如今他幾乎算得上是全民公敵了。

“皇後隻是有些事要和我說,大家彆緊張,他不會對我做什麼的,你們先出去吧。”

雌蟲們雖不放心,還是聽話的出去了,飯店老闆提前拿出了備用裝置,準備一旦有什麼不對就打開防護層衝進去,不能讓殿下被這隻惡蟲欺負。

聽見希爾菲德顛倒是非的話,奧蘭特氣的差點把牙咬碎了,他走到包廂內,關上全息防護層,調節成內外不可見模式,直接開口:“你到底想乾什麼?”

希爾菲德冇有說話,隻是盯著奧蘭特的穿著打量,表情帶著一絲遺憾與嫌棄,雖冇有明說,但是卻清晰的傳達了:你怎麼穿成這樣啊……奧蘭特頓時覺得自己被羞辱了,對比之下,希爾菲德像是一隻高貴華麗的孔雀,而自己隻是一隻灰撲撲的鵪鶉,奧蘭特氣的渾身發抖,差點把手邊的杯子甩過去。

打量了一會,希爾菲德才慢悠悠的開口,“二十年不見,你變化挺大的啊……”

44 名聲狼藉的皇後

這些年奧蘭特過的並不好,哪怕希爾菲德冇有刻意去瞭解,但多少也還是有所耳聞的,今天見麵算是讓希爾菲德徹底瞭解了奧蘭特過的有多不好。

仇敵見麵,無論如何都不能輸陣,首先要在氣勢上壓倒對方,為此,希爾菲德特地好好打扮了一番,還戴上了他平時不戴的首飾,冇想到……希爾菲德看著對麵穿的格外樸素的雄蟲,有種拿著約架拿著滿級裝備虐菜的的感覺。

嗬,不堪一擊,真是太弱了。身為雄蟲,能力不行還不打扮,活該被雌蟲看不上。

“彆和我廢話,你叫我來究竟要做什麼?還故意引起民眾的注意,你想陷害我?”

“知道我想害你,你不還是來了嗎?”希爾菲德漫不經心的說,其實他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噁心奧蘭特一把,順便給他添點堵,畢竟抓出凶手這種事用不著他操心,為此他還列了7種備用方案,結果冇想到還冇等他出手,奧蘭特就先把自己氣個半死了。

希爾菲德仔細想了想,由於他對奧蘭特極其厭惡,平時都避之不及,所以對於奧蘭特,他並不瞭解。他原本以為,能策劃出這種驚天陰謀的,一定是一個很難對付、老奸巨猾的對手,可是……希爾菲德看著奧蘭特眼裡藏不住的恨意與憤怒,突然覺得事情的發展似乎超出了他的想象。

憑藉希爾菲德在權貴中周旋了十幾年的經驗,他幾乎一眼就能看出來奧蘭特的想法,這簡直太奇怪了,如果是裝的,未免也裝的太好了。於是他準備試探一番:“我就想問問,你昨天給我家雌蟲發的資訊是什麼意思?”

奧蘭特臉色一白,眼神中閃過幾絲慌亂。

希爾菲德冇等他開口,繼續說道,“不過是一隻低賤的A級雄蟲罷了,你連赫非都拉攏不住,還妄想標記SSS級雌蟲,真是可笑。”

“赫非雖然做了對不起我的事,不過這些年一直對我念念不忘的,誠意我也見到了。說到底,當初是我拒絕了皇後的位置,才讓你這隻賤蟲……”

“住口!住口!你住口!”希爾菲德專挑奧蘭特的痛處說,這無疑刺激到了奧蘭特敏感的神經,他拍桌而起,瘋狂的大吼著,拳頭捏的咯咯作響,漲紅著臉,眼裡佈滿了血絲,渾身都在不自覺的發抖,就像是一顆隨時都要爆炸的炸彈。

希爾菲德看了他一眼,仔細回憶著剛纔的話,想到了什麼,“上次我受傷的時候,赫非親自送來了一些東西,還想見我一麵,被我拒絕了。那東西現在還在我這,正好你今天就把這些東西帶回去。”

希爾菲德一臉厭惡,“嗬,居然送荼靡花這種冇用的東西,還送了幾車,難道不知道我不喜歡花嗎?真是冇眼色……”

聽到荼靡花這三個字,奧蘭特徹底瘋了。被壓抑了將近二十年的憤怒與怨恨在此刻爆發,他忘記了所有的規矩與禮儀,忘記了皇後的身份,拿起手邊的水杯,直接向希爾菲德扔去,希爾菲德隻躲了一點,故意讓水潑到身上,華服暈開一片水漬。日更期衣齡午扒扒午九齡

“我要殺了你!希爾菲德!”奧蘭特目露凶光,說著就要撲過來。

希爾菲德試探的差不多了,雖然麵對A級雄蟲他能夠絕對壓製,可是眼下奧蘭特失去了理智,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希爾菲德覺得自己未必能占到便宜,腦子一轉,立刻打開防護層,飛速往外跑去。

距離太近,希爾菲德冇跑出幾步就被奧蘭特抓住衣角,手裡還握著一把餐刀,眼看就要戳到希爾菲德身上。

“救命!”

先前的幾隻雌蟲根本冇有走遠,他們見到如此驚險的一幕立刻就有動作,電光火石之間奧蘭特已經被兩隻按在了地上,“你們大膽!卑賤的奴婢!放開我!我可是帝國的皇後!”

“呸,你算是什麼東西!”壓著他的雌蟲奪了奧蘭特手裡的凶器,在手臂上抽出專門綁凶獸的電光繩,將奧蘭特綁了起來。

“希爾菲德!我殺了你!殺了你!”

“殿下,您冇事吧?”其中一隻雌蟲護住希爾菲德,擔心的問。

希爾菲德本來想說冇事,可是看見奧蘭特的樣子和圍觀的雌蟲,決定把事情鬨大,於是他順勢往雌蟲懷裡一倒,一副驚嚇過度的樣子,嚶嚶嚶的說,“我好害怕,他……潑我水……還要殺我……”

雌蟲抱住希爾菲德,目露凶光,高聲說道:“奧蘭特心腸狠毒,要殺殿下!”

這下子不光是在場的雌蟲,原本在門口圍觀雌蟲更是齊齊炸裂。奧蘭特本就不受民眾喜歡,頂著罵名做了二十年的皇後,早已是名聲狼藉。原本內定的皇後希爾菲德,樣貌家世等級樣樣完美,更重要的是,他尊重雌蟲,救助狂暴雌蟲,為整個帝國都做出了貢獻,相比之下,奧蘭特早已被秒成渣渣。

幾乎是立刻,奧蘭特的“罪行”就被廣大憤怒的雌蟲發到了星網上,全球的雌蟲都炸了。奧蘭特最後是被皇家禁衛軍帶走的。事情鬨得太大,驚動了內閣和皇室,如此醜聞,簡直就是皇室的奇恥大辱,一時之間,不少內閣大臣聯名上書要求廢後。

希爾菲德被帶去做筆錄時,假惺惺的說,“奧蘭特……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那樣,但是畢竟也冇有傷到我,這次的事能不能就這麼算了。”

新來的警官正義感爆棚,立正言辭的拒絕了。殿下這麼單純善良的雄蟲,需要靠他們守護。

這段對話被正巧來警局查案子的艾伯納聽到了,艾伯納將做完筆錄的雄蟲帶到帶出警局,說,“殿下又在乾壞事。”

“哪能啊,我可是個受害者,說了他幾句,他就想拿刀捅我,還好周圍熱心群眾不少,及時解救了我。”

“我們本想著先不動奧蘭特,以免打草驚蛇,到時候被他們銷燬證據就不好了,可是……”艾伯納皺了皺眉。

希爾菲德接著奧蘭特的話,“很奇怪對不對?我臨時起意約他出來,他不但前來赴約,被我激了幾句後居然就暴走了。哎,好好地一個雄蟲,這些年都被逼得瘋求了。”

“不排除他故意如此的可能,對於奧蘭特來說,現在的局麵非常被動,不如反其道行之,索性讓自己身敗名裂,順理成章的消失在公眾視野。”艾伯納思索著,“若果真如此,恐怕還有些難辦。”

“有什麼難辦的,到時候連藉口都不用找,直接搞死他,隻不過我覺得……”希爾菲德愣住了,定定的看著一個方向,一言不發。

艾伯納順勢看去,瞳孔驟然緊縮,立刻將希爾菲德護在身後,艾伯納不動聲色的拿出了隨身攜帶的鐳射劍柄,隨時準備按下啟動鍵。

蟲皇赫非,他來做什麼?

不同於艾伯納的緊張,赫非隻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這裡,並冇有理會,出了警局的大門,在上車前看向被雌蟲護在身後的希爾菲德,正巧希爾菲德探出頭來,看到了赫非的眼神。

那眼神極深極遠,湖綠色的眼睛裡飽含著瘋狂與佔有慾。希爾菲德被這一眼看的背後一涼,果斷往艾伯納身後一躲,眼不見心不煩。

45 難道是我錯了?(一丟丟h)

赫非來的出乎意料,艾伯納如臨大敵,神情緊張。希爾菲德後知後覺的想起,赫非被他拉入了黑名單,不得接近他三米之內,否則就會受到光腦的強製性懲罰,然後被關入監獄。

想到這一點,希爾菲德覺得自己冇什麼好慫的,害怕的應該是赫非纔對。被埋藏在最深處的記憶和情緒開始復甦,壓抑、難受,呼吸開始變得不順暢,希爾菲德瞬間煩躁,隻有他自己知道他當年用了多久才消除赫非帶給他的負麵影響。

一不做二不休,希爾菲德索性從艾伯納背後走出來,甩開艾伯納挽留的手,直直衝著赫非走去。果然,希爾菲德冇走幾步,赫非的光腦已經響起了一級警告。

就在帝國警局的門口,赫非身為蟲皇,如果因為傷害雄蟲被抓,那真的就有趣了。蟲皇夫夫上趕著挨刀子,自己不配合一下,豈不是浪費了他們的表演?

不過事情還是冇有演變到這一步,艾伯納及時攔下了希爾菲德,赫非在警報響起的同時就上車離開了。

“彆彆,殿下,現在內閣已經在起草廢後的檔案,您要是再鬨一下,恐怕就不是廢後的問題了……”艾伯納苦笑,雖然這樣事情的發展對他們有力,可是局麵混亂不堪,解決起來麻煩重重,要是被其他勢力趁機鑽了空子可就得不償失了。

“他倆上趕著噁心我!我還不能懟回去嗎?”希爾菲德理直氣壯。

“能是能,但殿下這樣未免有些衝動了,這種不可控製的局麵還是……”艾伯納默默把冇說出口的幾個字嚥了回去,因為他看見希爾菲德正以一種很危險的眼神看著他。

“艾伯納,我看你最近就是欠艸了……”說著就拽著艾伯納往車裡走去。

艾伯納:“???”

不過艾伯納冇法否認,他是很久冇有被艸了……於是他果斷推掉了晚上的會議。耽美;肉群_23;鈴。榴9"239=榴

艾伯納還冇來得及回去,就被按在車上操弄。

“殿下……啊……唔——”艾伯納難耐的咬住了下唇,騎乘的姿勢雄蟲的性器更加深入,戳到了生殖腔口,快感順著尾椎直衝大腦,讓他瞬間就軟了腰。

希爾菲德揉捏著手感極佳的臀肉,“這纔多久不見,你都腿部了,腰挺直,搖屁股,怎麼騷我還要我教你嗎?”

雄蟲在床上一向溫柔自持,動作再激烈也不會有粗魯的時候,此刻這麼突然惡劣,艾伯納有些不知所措,但更多的是被語言刺激的興奮。雖然有些羞恥,可是艾伯納還是賣力的擺腰,小穴努力的吞吐的巨物,下落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啊……嗯……頂、頂到了……”越來越強烈的快感鼓勵著雌蟲繼續動作,許久未曾到訪的生殖腔口格外敏感,淺戳幾下,嫩肉不自覺的收縮,隻是碰到就一陣顫栗,艾伯納下意識的抬高了腰想躲,被希爾菲德發現,按住了腰。

“不——彆……啊啊——殿下……啊啊……”希爾菲德挺腰開始了猛攻,重擊之下艾伯納很快就潰不成軍,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巨物是怎樣摩擦過甬道,頂開體內那個隱蔽的小口,也能感覺到那裡的嫩肉在劇烈的動作,像是閃躲,像是興奮,被頂穿內臟的感覺讓他頭皮發麻,快感到了極致讓他無法承受,最終彙整合酸脹感,從小腹一陣又一陣的傳來,艾伯納嘴裡胡亂的喊叫著,誠實的訴說著身體的反應。

雌蟲的前端已經興奮的開始流淚,一抖一抖的,馬上就要釋放,希爾菲德見了,一把握住,馬上就要攀上高峰的慾望被硬生生的憋了回去,雌蟲求饒的聲音都帶了哭腔。

“殿下——殿下——讓我射……呃……求你……我……嗯……難受……”

“纔剛剛開始,你自己舒服了,我還冇舒服呢……”

說罷,希爾菲德直接將艾伯納推到在放平的座椅上,不顧雌蟲的求饒,大開大合的動作。

皇宮內,赫非遮蔽了左右侍衛,定定的看著站在大殿中央的奧蘭特,麵色陰沉,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物。

“是希爾菲德故意陷害我,他故意說了那些話刺激我,我一時衝動才……”奧蘭特看著赫非情緒不好,下意識的開始解釋。

“我是怎麼告訴你的?無故不得出席活動,那你今天為什麼要去?”

“他聯絡我的啊,是他約我出去的。”

“他為什麼突然聯絡你?”

“因為……”奧蘭特卡住了,說起來起因還是他不斷地給伊斯維爾發資訊,被希爾菲德看見了才這樣,但是這種話他當然不會說出口,“我不知道,他突然聯絡我出去的。”

“奧蘭特……”赫非從高台的王座上一步一步走下來,神情可怖,嚇得奧蘭特不自覺的開始後退。赫非看著雄蟲湛藍色的眼睛,裡麵充滿了驚慌與害怕,他捏起雄蟲的下巴,把雄蟲整個拎了起來,喃喃道,“你終究不是他。”

這句話徹底刺激到了奧蘭特,也不知是從哪來的力氣,他一把推開赫非,怒吼道:“我受夠了!希爾菲德希爾菲德!你們隻知道希爾菲德,外麵也是,你也是,我這些年為了你,委屈求全,到頭來連他的一張照片都比不上!”

奧蘭特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雙目赤紅,情緒激動,“我不過就是碰了一下他的照片,還冇有怎麼樣,你就將我的所有東西都扔出了主殿,赫非!我是一個雄蟲!你去看看,整個蟲星會有哪個雄蟲願意忍受自己的雌君對另一隻雄蟲念念不忘!”

“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所以這二十年來,我一直忍著,忍受外界對我的汙辱,忍受他們的白眼,忍受你對我的冷漠,我一個雄蟲,居然活成了這個樣子,可我又換來了什麼?”

奧蘭特看向赫非,那雙冇有溫度的眼睛裡可以看到,自己是如此的狼狽不堪,奧蘭特突然覺得自己十分可笑,就像是一個表演的小醜,無論怎樣,換來的都是一片戲謔的笑聲而已。

“你不說些什麼嗎?”奧蘭特感到了心冷,冰寒入骨,不可遏製。

“我可以給你你想要的一切,權力、地位、錢財……可是我的心在他那裡,早已經丟了,就算這樣,你也要和我結婚嗎?”

“你同意了。現在你卻越來越不知足,妄想著更多。”赫非說。

奧蘭特一抖,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是我做錯了嗎?我想要的不過是自己雌君的愛慕和平等的對待而已,難道我做錯了嗎?”

“赫非!你難道是個死的嗎?這麼多年我為你的付出你都看不到嗎?我甚至不惜用家族勢力幫你研究RZ藥劑,我明明知道那個藥劑的副作用我還是……”

“夠了!奧蘭特!”赫非一把拎起奧蘭特的領子,“若不是你有這個本事,我又怎麼會和你結婚?”

奧蘭特瞪大了眼睛,臉色煞白,嘴唇張了張,卻不知要說些什麼。

“多事。”赫非把已經渾身癱軟的奧蘭特隨意扔在地上,“你的家族這些年也獲益不少,互惠互利罷了,何必說得那麼高尚。”

“今天內閣起草了廢後的檔案,我替你壓下了。希望你有點自知之明,有時間出去不如好好去看看實驗數據,想想怎麼提高成功率。”

奧蘭特癱軟在宮殿的地磚上,麻木,冰冷,迷惘。他不知道他這些年做了什麼,受的委屈與苦楚,換來的隻是一聲嗤笑,都變得毫無意義。

46 一個懷疑(假裝有h)

希爾菲德浪了一天,等再次回到家裡已經是晚上了,希爾菲德在伊斯維爾準備開口前冇皮冇臉的貼上去,開始撒嬌打滾,伊斯維爾表麵嫌棄,但是心裡就吃這一套,要不然以前也不會讓希爾菲德混過去那麼多次。

“內閣提了議案,要廢除奧蘭特皇後的位置,被赫非一票否決了。”伊斯維爾說。

“噫……”希爾菲德嫌棄,“不愧是真愛。”

“他名聲已經夠差了,你又何必這樣做。若是赫非真的同意廢了皇後,再找一個家世顯赫等級又高的雄蟲,到時候怕是又……”裙貳\散伶_陸韮貳散+韮)陸

“你倒是說說,哪有這種雄蟲。”希爾菲德問。

伊斯維爾啞然,希爾菲德說的冇錯,整個帝國一時之間恐怕還真的找不出這樣一個雄蟲來。

“適齡S級雄蟲裡冇有結婚的,隻有我。整個蟲星也就一千來隻S級雄蟲,圈子就這麼大,不算老的和小的,大家都是熟麵孔,他們都是聽過我以前那些事的,世上的雌蟲千千萬,誰會去找一隻變心又離異的雌蟲呢?哪怕他是蟲皇。”希爾菲德說。

希爾菲德的手不安分的伸進了雌蟲的衣服,揉捏著胸前的小粒,“倒不如讓自己的雌君當蟲皇來的穩妥,你說是不是?”

伊斯維爾心中一動,“我以為你……嗯……不喜歡。”

“以前是不喜歡,現在覺得當了皇後也不錯。主要是我覺得……”希爾菲德湊到伊斯維爾的耳邊,壓低聲音說道,“艸蟲皇,那滋味應該格外不一樣。”

“啊……啊……”

“到時候你坐在王座上,自己撩起皇袍,手指插到小穴裡,自慰給我看。”

“你怎麼……說這些……”

指尖的力道重了一些,原本淺褐色的乳首變的紅紅的,脹大了不少,被雄蟲骨節分明的手指揉捏拉扯,看上去異常的柔軟。

“那你……也不能……呃……嗯……娶雌侍了。”

“那就不娶啊,你不開心嗎?”

希爾菲德雖然這麼說,但他心裡清楚,區別隻是不強製雄蟲婚娶、交配而已,如果雄蟲想亂搞,蟲皇也是毫無辦法。縱觀蟲族曆史,為了蟲皇守身如玉不亂搞不留私生子的皇後……一個都冇有。

不對還是有一個的,奧蘭特不就是嗎?二十年了,除了在拉普拉斯被他抓住的那一次,還真冇聽說過什麼傳聞,私生子更不用說了。雖然名聲爛到家了,但是不得不說,單就潔身自好這一條,希爾菲德就自愧不如。赫非上輩子估計也是拯救了全世界,先有自己的前身為愛殉情,後又奧蘭特死心塌地守身如玉,也不知道他是用什麼方法才控製了……

等等!控製?

希爾菲德突然想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可能性,會不會是一開始的方向就錯了?奧蘭特一隻冇有實權的雄蟲,要怎麼操縱整個事件的發展?如果是蟲皇做的,那麼一切就都變的順理成章。

無數的細節在腦海中被放大,希爾菲德越想越覺得可疑,手下的動作停了,愣在那裡。

“怎麼了?”伊斯維爾有些慾求不滿的問。

“我給你說個事。”希爾菲德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

“……現在?”

“……做完。”

希爾菲德看著被撩的又軟又乖的大魔王,一把將他翻過,堅硬炙熱的性器抵在穴口,毫不客氣就衝了進去。

“唔——啊……”冇有前戲,直接進入,下麵又撐又脹,卻不疼,早已習慣被疼愛的身體很快就適應了這種程度的攻擊,艸了幾下就出水了。

“你……啊……急什麼……唔——”

“有事和你說。”

雄蟲下身激烈的動作著,兩分半,伊斯維爾就被送上了高潮,後麵的交合處湧出一股一股的熱流,前麵剛剛釋放過,卻還冇有軟下來,興奮的硬著。

“這麼快?那我也快點。”

“唔——啊——啊——”狂風驟雨般的動作讓伊斯維爾結結實實的叫出了聲。

希爾菲德的快點在一個小時之後結束,伊斯維爾此刻已經被操弄的意識有些恍惚,雙腿無力的大開,時不時的顫抖,白色粘稠的精液從殷紅的穴口不斷流出,格外淫迷。

“你還好吧?”希爾菲德從床頭找了一個孕塞,緩緩地推到雌蟲的後穴。

“啊……嗯……冇事。”

“我有個想法,要不要調查一下……”希爾菲德巴拉巴拉說完了自己對於赫非的懷疑。

“不可能。”伊斯維爾果斷否決。

“為什麼不可能啊,明明是個很合理的懷疑。你仔細想想國慶那天,除非蟲皇親自安排,否則怎麼會讓那麼多殺手混進去?還有那些藥劑,如果冇有赫非的同意,奧蘭特一個雄蟲哪有這麼大的本事?”

“冇有動機。”伊斯維爾說,“最開始查到古斯特這個名字的時候,我們就對赫非有所懷疑了。可是,我們找不到他的動機。”

“尤其是……在傷了你之後,這件事徹底打消了我的疑慮。”

“就因為他是雌蟲,難道他就不會殺雄蟲了?如果大家都是這個想法,現在還是雄蟲統治的社會。”希爾菲德反駁。常!腿、老·阿(姨、整/理‘

“當年是因為雄蟲暴政,虐殺雌蟲,雌蟲迫於無奈才……”

“媽喲,我的伊斯維爾,你這麼聰明,該不會信了這種鬼話吧。曆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雌蟲都奪了政權,還殺了那麼多雄蟲,這名不正言不順的,當然要寫雄蟲是多麼多麼殘暴,是怎麼迫害你們的。”

“我一直都懷疑,當年SS級、SSS級雄蟲消失是有意為之,是被雌蟲們殺到滅種的。等級壓製不存在了,雌蟲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多好。”

“隻不過他們冇想到,隻有高級雄蟲的基因才具有穩定性,他們把高級雄蟲殺完了,剩下的雄蟲手不能握肩不能抗,生下的蟲蛋也一代不如一代,帝國十億蟲,S級雄蟲才一千多隻,說白了都是自己作孽。”

伊斯維爾冇有開口,默默地聽著。

“那麼麵對雄蟲出生率逐年遞減,S級雄蟲越來越少的情況,赫非身為蟲皇,有一些自己的想法,多正常。”

“希爾,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也不算知道,關於自殺前的那一段記憶,我一直很模糊,隻有大概的印象。隻記得我當時和他吵架,吵得很嚴重,後來我受傷了,回到家之後就……”

“我一直以為,我和赫非吵架是因為赫非愛上了奧蘭特,可是見了他之後我才發現,我對他並冇有什麼印象,我甚至不記得他長什麼樣。”

“也許我們吵架是有彆的原因。”

“什麼原因?”

“做個假設啊,我一個單純善良天真可愛的小雄蟲……你為什麼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我說的不對嗎?”

“……對。”

“我天真善良可愛,和未婚夫感情很好,突然有一天發現未婚夫揹著我和彆的雄蟲搞在了一起,我很生氣,於是去質問他,無意間聽見了一些秘密。赫非情急之下要殺我滅口,我逃走了,回家之後心態崩了,於是哢嚓……你覺得有冇有道理?”

“有道理。但有幾個問題,如果赫非他想殺你滅口,你是怎麼逃脫的?”

“他太愛我了,下不去手,所以我隻是受傷了。”

“……”

“難道你還指望奧蘭特良心發現,攔住了赫非嗎?”

“……”

伊斯維爾正準備反駁,驚覺自己被帶跑偏了,“我們討論的是赫非的動機……”

“都怪你,話題都跑偏了。”

“……”伊斯維爾覺得自己還不如被操暈過去。

“所以說赫非身為蟲皇,看著逐年減少的雄蟲數量,他很焦慮,想要改變現狀,這時奧蘭特出現了,他對赫非一見鐘情,可惜他是個A級,為了騙赫非和他結婚,他撒謊說自己可以研製出讓雄蟲提升等級的藥劑,可惜赫非已經有了深愛的未婚夫,我!他拒絕了奧蘭特,可是奧蘭特不依不饒,不知道怎麼搞了一下,他倆就在一起了。”

“……”

“你編故事的時候能不能不要加上自己的腦補?你演戲這麼多年戲嫌不過癮,開始改行當編劇了嗎?”伊斯維爾忍無可忍,開始吐槽。

伊斯維爾揉了揉額角,覺得頭疼,雄蟲這麼胡攪蠻纏無非就是讓自己去調查,“我知道了,我會去查的。”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希爾菲德笑的諂媚,開始撒嬌。

“你呀……”伊斯維爾歎了口氣,這種事也由著雄蟲胡鬨,他算是栽了。

47 找不到突破口

自從希爾菲德陰了奧蘭特一把後,廢後的呼聲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蟲皇赫非強硬的壓下了所有相關的輿論,對外聲稱皇後身體不適,精神狀況不穩定,所以才做出這樣的事。從那天起,哪怕民眾多麼不滿,奧蘭特這位皇後就好像銷聲匿跡了一般,徹底冇了訊息。

伊斯維爾答應了希爾菲德,將所有可疑的線索又調查了一遍,一無所獲。

是赫非做的,這是希爾菲德的直覺,他冇有任何證據,就連這次調查都是他纏的伊斯維爾冇辦法了,伊斯維爾才勉強同意的。肯定有什麼地方被遺漏了,可是連大魔王都查不出的線索,他又怎麼可能查得到?

伊斯維爾見雄蟲冇有開口,顯然是對調查的結果不滿,於是伊斯維爾將這一個月內調查的所有事、所有線索,一件一件說給希爾菲德聽,不到半個小時,希爾菲德就撲街了。

“彆說了……”

伊斯維爾冇有理會,隻是麵無表情的一條一條的分析,越是這樣越是恐怖,希爾菲德嚇得腿肚子都打顫了。

“彆、彆……我錯了……真的……”希爾菲德真心實意的道歉,他不該得意忘形,忘了伊斯維爾雖然愛他寵他縱容他,但本質還是大魔王這一事實。扣群!二%叁?菱6酒二叁?酒_6?追&更

“任何一種可能性都不能放過,哪怕這種可能的存在並不合理。”伊斯維爾瞥了一眼希爾菲德,繼續說,“趙家實驗室裡發現的藥劑已經可以確定,是在第三軍發現的RZ-3注射劑的半成品……唔……嘔……”

伊斯維爾說著說著,突然臉色一白,胃裡好像被什麼東西頂住,來不及起身就吐了。

希爾菲德一臉驚恐,“你都被我氣吐了???”

“你他媽……嘔……”伊斯維爾想罵,可是心口一陣翻湧,連忙跑去浴室,希爾菲德立刻聯絡醫生。

“你冇事吧,我已經叫醫生了,你看看你都不注意身體,年紀輕輕的就……”

伊斯維爾一眼瞪過去,希爾菲德立刻改口,“還難不難受?要不要我幫你揉一揉?我也隻是想逗你開心嘛……”

“我冇事。”伊斯維爾繞過雄蟲,直接癱在了沙發上,心頭還是一陣一陣的泛著噁心。由於希爾菲德用的是自己的光腦叫的醫生,醫生來的速度極快,幾句話的時間已經到了。在得知是公爵不舒服而不是雄蟲不舒服後,瞬間鬆了一口氣,同時又覺得有些大驚小怪,雌蟲不舒服為什麼要叫醫生?自己用儀器治療一下不就行了嗎?

雖然心裡這麼想,醫療隊還是儘職儘責的檢查,檢查完後發現,“恭喜,您懷孕了。”

“什麼?”伊斯維爾皺眉,不敢相信,覺得檢查結果可能是出錯了。

“什麼!真的嗎?”希爾菲德驚喜萬分,時隔十年,希爾菲德冇想到自己又會有一個孩子。

“結果是不是出錯了?”伊斯維爾懷疑是檢查結果有問題,他又不是冇生過蟲蛋,懷孕怎麼會這麼難受?

“這……檢查的結果確實是這樣,各項指標也冇有什麼異常,您可以再去醫院做個詳細的檢查。”醫療隊說。

“我知道了。”伊斯維爾的手放在平坦的小腹上,眉頭緊皺,神情凝重。

“怎麼了?還難受嗎?”希爾菲德有些擔心。

“不難受,我隻是害怕,當年生小維的時候我……後來也冇顧上調養……”伊斯維爾想到這些,就懊悔不已。當年的事,就像是一根刺,每每想起就往肉裡紮的更深,維多裡諾如今身體不是很好,都是因為他孕中冇有好好休養的緣故,後來希爾菲德又患上了創後應激反應,他又將心思都撲在雄蟲身上,實在冇有心思再去照顧自己,反正雌蟲身體很強健,這些年來他也冇有什麼不適。高級雌蟲孕育子嗣本就艱難,哪個不是調養幾年後才懷孕的?當年他生產傷了身體……他真的冇有想過,自己還會懷孕。

如果這個孩子再出什麼意外,那他……伊斯維爾的手越攥越緊,臉色也越來越差。

“彆擔心,冇事的,指標不是都正常嗎?”希爾菲德將雌蟲緊握的拳頭掰開,在手心親了一口,認真而溫柔的安慰道。

希爾菲德不皮不賤的時候,真的很有魅力,幾乎是立刻,伊斯維爾就放鬆了下來。是啊,指標都是正常的,有什麼不放心再去醫院檢查就行了,他此時又何必過度緊張呢?有雄蟲在身邊陪著,不會出什麼大問題的。

伊斯維爾懷孕的訊息雖然冇有對外公佈,但是走的近的幾隻雌蟲還是知道了。波吉亞冇過多久就殺上門來,一進屋就被客廳裡濃鬱的資訊素熏得頭昏腦漲,雙腿發軟。

“你們至於嗎?!用得著外放資訊素嗎?”波吉亞咬牙切齒。

希爾菲德見波吉亞來了,纔打開雄蟲鎖環,看著伊斯維爾發白的臉色,問道,“好點了嗎?”

“冇事……”

這幾天伊斯維爾每天早晨都吐得很嚴重,然而去醫院檢查也查不出任何問題,各項數據都是正常的,隻有靠著雄蟲的資訊素才能好過一些。

波吉亞簡直要被閃瞎了雙眼,他頗為幽怨的看著伊斯維爾,“當年你不是告訴我,說身體受損,你不能再懷孕了,這才過了多久??”

“我也很意外,而且這次感覺不對,這麼難受,我很擔心這個孩子的健康……”

“檢查過了?”

“查過,都是正常的,隻不過……”

“行了,我不想聽你在這秀。”波吉亞恨恨的打斷,明明年紀都差不多,憑什麼伊斯維爾都三個孩子了,自己卻連懷孕的滋味都不知道。越想心中越是不忿,遂給艾伯納發訊息,半個小時後,艾伯納也殺了過來。

他進門第一句就是,“你懷孕了?又?”

“你今天不是在審案子……”伊斯維爾問。

“推了。”說完意味深長的看著希爾菲德,“殿下的標記時效還冇過。”

“殿下還重新標記我。”波吉亞說

希爾菲德:“……”

伊斯維爾揉了揉眉心,“等手頭上的事處理完再說,正好你倆都在,事情查的怎麼樣了?”

說起正事,波吉亞和艾伯納一臉嚴肅,艾伯納首先說出了難處,“好訊息是自從皇後倒台,雄蟲的死亡數量急劇下降,基本已經控製在正常範圍了。壞訊息是到目前為止,我們冇有直接證據,藥劑也好口供也罷,都隻能證明皇後和這件事有關係,並不能證明他就是主謀,赫非那裡隻要隨便推個替死鬼出來就能保住皇後,最關鍵的是,製造RZ型注射劑的實驗室還冇有找到。”

“他們太謹慎了,我用關係查了近幾年所有的實驗設備購買記錄,冇有發現任何有用的東西,我猜他們的實驗儀器不是直接購買,應該從各個廠商訂購零件,自己組裝的,按照零件的線索追蹤也不是不可以,隻是工作量太大,我們的時間恐怕不夠。”波吉亞說。

“奧蘭特現在又被赫非完全控製了,按照現在的形勢,如果我們開始收網,最好的結果是……廢後。”波吉亞說。耽;美肉群2{3“鈴榴92{39]榴=

“你們現在隨便推波助瀾一下不就能廢後了?”希爾菲德有些難以置信,這麼大費周章換來的居然隻是這個結果。

“懷疑終究是懷疑,雄蟲大規模死亡,出了死因大部分是心臟驟停,根本驗不出任何結果,我們手上雖然有藥劑,可是按照目前的證據來看,隻能證明藥劑是趙家做的。皇後雖是趙羽芳的老師,也是藥劑專業的,可是他完全可以說自己毫不知情,隻是幫著學生進行研究,畢竟除了拉普拉斯的那隻藥劑,剩下的都是半成品,隻會讓雌蟲陷入狂暴。”艾伯納說。

“事情進展到這一步,說白了大部分都是我們的推斷,現在動作,若是細究起來,簡直是破綻百出。還是那句話,我們冇有證據。”艾伯納一籌莫展,事情的調查陷入了僵局,明明他們已經觸摸到了真相的一角,可是卻始終找不到突破口。

48 什麼是證據(假裝有h)

“之前希爾給我講了個故事,二十年前,奧蘭特謊稱自己可以製造出讓雄蟲等級提高的藥劑,讓赫非娶了他當皇後,這件事讓希爾菲發現了,所以他們起了爭執……”

希爾菲德驚慌,“臥槽那都是我編的,你不會真信了吧,我是因為懷疑赫非才編了個故事讓你去查啊。”

三隻雌蟲齊齊望向希爾菲德,眼神深的可怕,空氣突然安靜,希爾菲德慫了,後知後覺的發現,他又暴露了,於是乾脆躺平,一副任由宰割的樣子,“你們想乾什麼都行,隨便叭。”

4p他也認了。

“殿下編的,其實也不無道理。怪不得公爵會重新調查之前的結果。”艾伯納說。

“的確,奧蘭特畢竟一隻雄蟲,說他參與,我信,說他是主謀,嗬。”波吉亞冷笑一聲。

“可是問題在於,我查不到任何可疑的地方。”伊斯維爾一邊揉著肚子,一邊說,“樁樁件件,都是赫非的手法,他不想讓我調查,抹平了所有的證據,這樣一來完全是欲蓋彌彰,恰恰說明瞭他和這件事有莫大的關係,隻不過……”

“冇有證據。”艾伯納說。

“嘖,都到這一步了,一句冇有證據我們的功夫就白費了?要我說,冇有證據,我們就想辦法造證據出來。你倆太死板,查出來的才叫證據嗎?讓殿下去庭審作證,說他當年就是聽到了事實,被蟲皇威脅,他又傷心又害怕,受不了纔回家……”波吉亞說著說著,突然看到伊斯維爾臉色不好,這才意識到他不應該提及這些事。

躺平的希爾菲德聽到這裡,突然起身出去了。

“殿下!對不起,我隨口一說……”波吉亞慌了,連忙道歉,可是雄蟲頭都冇有回。

伊斯維爾狠狠剜了他一眼,顧不上身體不舒服,連忙起身追出去,艾伯納低聲罵了一句,想起剛遇到雄蟲的場景,也立刻追出去,生怕雄蟲出什麼意外。

波吉亞也想跟著去,可是他怕雄蟲生氣了,害怕雄蟲又回想起當年……堂堂帝國的軍火教父,此時竟像犯了錯的幼崽一般,手足無措的站在那裡,心裡忐忑不安。

院子裡,希爾菲德低著頭,單就背影看上去,格外可憐。

“希爾,你……冇事吧?”伊斯維爾有些擔心。

“啊?我冇事啊,你怎麼出來了?你不是難受嗎?”希爾菲德回頭,看到了艾伯納,“你怎麼也出來了?”

艾伯納看希爾菲德的樣子,並冇有一點傷心難過的樣子,“怕殿下你又想起了之前的事。”

“之前的事?你說是我自殺還是我性冷淡?”希爾菲德看著雌蟲小心翼翼的樣子,覺得有些搞笑,“不是,都過了這麼久了,你們為什麼還會擔心我想不開?”

希爾菲德揚了揚手上的光腦,“我要給赫非發訊息,不迴避一下嗎?”

幾分鐘後,希爾菲德從院子裡進來,看著房間裡正襟危坐的三隻雌蟲,還冇開口調侃幾句就被波吉亞帶上了二樓。

“哎波吉亞,你放開,你乾什……唔——”希爾菲德被雌蟲帶入臥室,按在門上,靈巧的舌長驅直入,正在說話的希爾菲德被吻個正著。

希爾菲德在情事上向來是高手,他在雌蟲的後腰敏感部位摸索幾下,原本氣勢洶洶的雌蟲就嚶嚀著軟了下來,將頭埋在雄蟲的頸窩處,鼻尖都是帶著體溫的資訊素的味道。

“對不起,殿下,剛剛是我說錯話了。”他剛剛強吻雄蟲,而雄蟲冇有拒絕他,讓他心安了不少,道歉的話也變得容易了許多。

其實希爾菲德冇有生氣,波吉亞的想法和希爾菲德不謀而合,希爾菲德想的更複雜一些,他想著不如乾脆藉機刺激一把赫非,瞭解他多年的心結。但是波吉亞急匆匆的來道歉,希爾菲德覺得送上門的便宜,不占白不占,於是問,“說說你怎麼說錯話了?”

“我不該……再提當年的事,隻要殿下高興,怎麼懲罰我都可以。”波吉亞看著雄蟲,眼神裡有幾分不安。

“我怎麼覺得,說到懲罰你這麼興奮呢?”希爾菲德摸著雌蟲發硬的下體問。

“冇有雌蟲能夠拒絕殿下……啊……”

“我要飛艇。”希爾菲德趁機開口。

波吉亞笑道,“買。”

“還有上次那個仿生機械獸,要赤炎獸幼崽的。”

“我明天就讓他們送過來一隻。”

“還要微型磁電核加農炮。”群七衣零五八八五九零

“……這個不行,太危險了。”波吉亞總算還有一些理智,連忙拒絕。

“真的不行?”希爾菲德解開雌蟲的褲子,手指在小穴周圍曖昧的畫著圈打轉,時不時在柔軟的穴口戳弄一下,就是不進去。

“嗯……啊……”波吉亞不自覺的向後抬了抬腰,想讓手指進來一些,緩解裡麵的瘙癢和饑渴,可是無濟於事。

“殿下……嗯……要武器做……什麼……”波吉亞問。

“防身啊。”這種微型磁電核加農炮希爾菲德見過一次,隻有他手掌一半大小,破壞力卻十分恐怖,一炮下去連機甲都能轟一個洞,用來做防身武器最適合不過了。

“還是……不行……啊啊——”手指突然進入,模仿性器的動作不斷地進出著,小穴的嫩肉層層疊疊的包裹、緊縮,激動地流出了水。

“如果你給我呢,我就讓你吃……”希爾菲德貼著波吉亞的耳朵,輕聲說了幾個字。

“真、真的?”波吉亞的眼睛都亮了,用僅存的理智思考了一下後,天平立刻傾斜,“我給,我給,殿下……”

波吉亞眼巴巴的望著雄蟲,像極了求投喂的狗狗,希爾菲德笑著親了親波吉亞,“真聽話,乖孩子是有獎勵的。”

雄蟲等級越高,容貌就越好看,資訊素對雌蟲的治療效果也就越好。雄蟲等級差距就是一道天塹,S級和A級雖然隻是差了一級,精神力的差距導致資訊素的效果差不止一星半點,由於精神力的不同,同為S級雄蟲,資訊素的治療效果也區彆很大。

在雌蟲之中,有一種方法被奉為傳說:被內射和口服雄蟲的精液。雄蟲的精液對於雌蟲來說無異於瓊漿玉露,隻要一丁點,就能讓雌蟲獲得極大地滿足。雄蟲精液中的資訊素濃度僅次於血液,不會讓雌蟲發情到失去理智,但是過高的濃度偶爾會引起雌蟲的過敏反應。一般來說,雄蟲等級越高,出現過敏反應的可能性就越小。

但為了杜絕這種可能的發生,最普遍的用法,是將資訊素製作成舒緩劑,或是注射或是服用,對於雌蟲狂暴有治療作用。

波吉亞很喜歡希爾菲德,甚至稱得上的是愛,但是既然關係確定不下來,這也不妨礙他浪的飛起,偶爾和其他雄蟲上床快樂一下,在波吉亞試過的所有S級雄蟲裡,隻有希爾菲德的資訊素讓他到了癡迷的程度。相比之下,其他雄蟲的資訊素就變得索然無味,不是冇有快感與滿足,也不是冇有效果,但都不如希爾菲德的資訊素,隻要聞到一點,身體就會不可遏製的沉迷其中。

希爾菲德不喜歡雌蟲在床上主動碰他的身體,除非特殊情況,否則希爾菲德是不會讓雌蟲替他口交的,今天波吉亞驚喜簡直極了,他溫順的跪在雄蟲的腳下,虔誠的吻著雄蟲碩大略顯猙獰的性器,舌尖在頂端輕舔幾下,張嘴將整根含入口中,口腔被塞得滿滿噹噹,波吉亞小心的收起牙齒,隻有舌頭在活動。

口腔的感覺同後穴不同,更加濕熱柔軟,希爾菲德抓著波吉亞酒紅色的短髮,挺腰深入。

49 答應我一件事(h有)

波吉亞能夠感受到口中性器的急切,他放鬆喉嚨,將頂端整個吞入喉嚨裡,被硬物頂到喉嚨的感覺並不好受,但資訊素的味道從口腔一直蔓延到鼻腔,波吉亞覺得自己彷彿整個被雄蟲的資訊素籠罩了起來。比起內射,他更喜歡這種直觀的接觸,所感所聞,皆是讓他沉迷的味道。

波吉亞舒服的忘乎所以,後穴中粘膩的液體氾濫成災,前端什麼時候高潮了也不知道,半軟不硬的垂著,偶爾從小孔中漏出一些白濁。他有些控製不住自己,將性器越吞越深,頂的難受了從喉嚨中逸出輕微的嗚咽,聲帶振動,惹得雄蟲更加深入,波吉亞忍住了想乾嘔的感覺,不停地讓自己放鬆,可是生理本能的反應不受他控製,在一次被雄蟲重重的頂到之後,波吉亞將性器整個吐了出來,劇烈的咳嗽,眼角都咳出了淚水。

“坐上來吧。”希爾菲德看著雌蟲是在難受,就想著算了,可是冇想到波吉亞卻不願意了。

“殿下說要給我吃的。”說完又將性器整個含了下去,這次冇有深入,隻是含了一小半進去,不時地吸吮,剩下的部分被靈巧的手指很好的照顧著。

希爾菲德舒服的腳趾開始蜷縮,直言不諱的誇獎,“技巧不錯。”

“唔——嗯……唔……”雄蟲的誇獎讓波吉亞更加興奮,一隻手繞到身後的小穴,粗魯而急切的自慰著,快感在身體內累積,越燒越旺,不知不覺已經摸索到了讓他登上雲端的邊緣。

“唔……唔……”波吉亞含糊不清的說著什麼。

“想讓我射給你?”

“嗯……”波吉亞焦急的點了點頭。

“那就看你有冇有本事拿到獎勵了……”

波吉亞聞言,更加賣力的吞吐的口中的性器,下巴酸了也不知停止,然而雄蟲持久力長的有些可怕,他忙碌許久都不見雄蟲有釋放的跡象,慾望遲遲得不到舒緩,吊在半空之中格外難受,焦急之下,咬了一口。

“嘶——”這一下雖然不疼,但也咬的不輕,希爾菲德一把抓著波吉亞的頭髮,讓他被迫抬頭,“咬我,欠操了是吧。”

“冇有……”波吉亞被頂的嗓子發疼,再加上慾求不滿,聲音格外沙啞,隱隱帶了哭腔,“殿下說要給我的。”

希爾菲德剛剛被咬那一下已經隱隱有了要射的趨勢,他讓波吉亞收起牙齒,挺腰抽插數十下後,儘數將精華射入了雌蟲的口中。

“唔……唔……”雄蟲的一次射出的精液量很多,波吉亞連忙吞了幾口,險些被嗆到,連忙用手扶住性器,小心吞嚥著,生怕漏了一點出來,像是患上了精液饑渴症,波吉亞一直含著雄蟲的巨物,直到射不出東西軟下來,波吉亞也冇有鬆口,而是用力吮吸幾下,仔細的將性器舔乾淨,最後還在頂端親了一口。

希爾菲德笑了笑,“這麼喜歡?”

“喜歡!”波吉亞說完像是覺得不夠,又親了一口。

“喜歡我還是喜歡這根?”希爾菲德問。

這個問題著實讓波吉亞犯了難,最後他說了一個折中的回答,“都喜歡。”

“要是隻能選一個呢?”希爾菲德問。群=七衣零/舞八八。舞九零

“喜歡這個。”波吉亞握著手中的性器回答。

希爾菲德挑了挑眉,“你可真夠誠實的。不怕我不高興嗎?”

“這與我喜歡殿下並不衝突。”波吉亞感覺到手中軟下的性器正在一點一點變得堅硬,他想起手中的東西曾經帶給他的極致快樂,剛剛平息的慾望又陡然升起,後穴麻癢無比,身體空虛的厲害,恨不得要什麼東西進來填滿纔好。

“想要了?”希爾菲德看著麵色潮紅的雌蟲問道。

“想死了,殿下。”波吉亞見雄蟲冇有拒絕,跨坐在雄蟲身上,雄蟲的性器就抵在穴口,堅硬,炙熱,隻是這樣波吉亞就激動地全身發顫,後穴的水流的越發洶湧。

希爾菲德一個翻身,將雌蟲壓到床上,隨即起身,“可是我不想做。”

“不——殿下,我求你……彆……”被雄蟲拒絕,波吉亞乾脆哭出了聲,他剛剛吞過雄蟲的精液,身體最深處的慾望完全被勾了起來,就像是在沙漠中走了幾天幾夜,一直找不到水喝倒也還好,可是一旦嚐到了一丁點水的滋味,他再也控製不住身體的渴求,拋棄了尊嚴,隻能笨拙的、卑微的,祈求雄蟲的恩賜。

“那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就給你……”

“我答應……我什麼都答應……殿下……啊啊——”希爾菲德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挺腰整根冇入,波吉亞的尖叫聲生生斷在了高潮處,情慾與渴求一戳便破,雄蟲隻動作了幾下,波吉亞下腹就劇烈的緊縮,顫抖著高潮了。

希爾菲德對於雌蟲們這種稍加撩撥就無法自持的反應早已經見怪不怪了,他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引來雌蟲頻頻的尖叫。

等希爾菲德再次釋放的時候,波吉亞失神的望著天花板,大腦一片空白,被希爾菲德叫了好幾聲纔回過神來。

“殿下……”

“記得答應了我什麼嗎?”

“……”波吉亞萬分後悔,色令智昏說的就是他,雄蟲冇說條件自己就答應了,現在他左右為難,隻能在心中暗暗祈禱雄蟲不要提什麼過分的要求。

波吉亞半天冇有回話,希爾菲德說,“你爽完就翻臉了是嗎?”

“我怎麼敢……”波吉亞失笑,“殿下要我做什麼?”

“也冇什麼,你就暗中支援我,如果情況不對……”希爾菲德湊到波吉亞耳邊說了自己的計劃,波吉亞越聽心裡越驚,同時也暗自感歎雄蟲的聰慧與膽識。

“我這邊冇問題,隻是公爵那裡……”波吉亞有些擔心,伊斯維爾恐怕不會同意這件事。

“我去和他解釋,到時候聽我安排。”希爾菲德說完獎勵性的在雌蟲頭上親了一口。

“殿下纔是,用完我就走了。”波吉亞故意嗔了幾句。

“那再來?”

“……”波吉亞動了動,連手都抬不起來,“不了,殿下你快去和公爵解釋吧。”

希爾菲德簡單洗了個澡,出去就看見伊斯維爾坐在陽台的躺椅上曬著太陽,身上還搭著一條小毯子,看起來格外愜意。

希爾菲德看了一圈,覺得似乎少了什麼,“艾伯納呢?怎麼冇看見他。”

“他案子冇審完,作為主席他自然要回去。”伊斯維爾見雄蟲頭髮是濕的,拿起身上的小毯子開始擦,“怎麼又不吹頭髮,小心頭疼。”

“冇事,和你商量個事唄。”

“波吉亞既然同意了,我也同意。”

“你怎麼知道他同意了?不,他同意什麼了你就知道了?”希爾菲德覺得大魔王這麼好說話簡直不科學,波吉亞的確同意了,不過這個同意的過程就比較……不可描述。

伊斯維爾仔細的擦著雄蟲柔軟的髮絲,“難道你要告訴我,你倆上去幾個小時,隻做了運動,什麼都冇乾嗎?”

伊斯維爾又補了一句,“有便宜不占,不像你。”

“……”希爾菲德無法反駁。

“你去見赫非,還是小心些比較好。我也會讓薩洛暗中接應的。”

希爾菲德對於伊斯維爾什麼都知道這一點,已經非常淡定了,“不生氣嗎?我還以為你不會同意的。”

伊斯維爾笑了,他的雄蟲,不是室內養的嬌花,也不是籠中豢養的寵物,他聰慧,通透,堅韌,果斷,絕不是外麵的雄蟲能比的,伊斯維爾相信他。

“我相信你。”

大概是平時和伊斯維爾撒潑打滾瘋慣了,伊斯維爾突然這麼好說話,希爾菲德很不習慣,非常不習慣,他被壓迫慣了,大魔王突然這麼好,他總覺得不做點什麼就不對。

“想做嗎?”希爾菲德手順著雌蟲的大腿摸了上去。群兒"傘棱留究貳傘究留

“你不是剛做完?還行嗎?”伊斯維爾問。

希爾菲德咬牙切齒,“我讓你看看我行!不!行!”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彆——啊……”

事實證明,在任何時候質疑雄蟲不行,都會被日的。

50 又見奧蘭特

希爾菲德花了半天,讓管家調用智腦翻了幾百個箱子,找到了一枚戒指。

“這是什麼?”波吉亞問。

“當年赫非給我的,他給我的東西不少,不過我當年都扔的差不多了,翻了這麼久才找到這個。”希爾菲德回答。

“殿下是……讓蟲皇以為你冇有忘記他,還是喜歡他的。然後用溫柔陷阱,讓他說出真相嗎?”

希爾菲德一臉看智障的表情,把戒指扔給了波吉亞,“我當年都自殺了還喜歡他?怕不是個煞筆。去裝個微型光腦,看看能不能拍到什麼。”

波吉亞勾唇,“蟲皇若是聽到殿下這麼說,怕是要傷心了。”

“那他怕是傷心早了。”希爾菲德說,“其實我也很想知道,他當年究竟是怎麼想的。”

有些塵封已久的舊賬,如今不得不重提,希爾菲德其實清楚,他並不如表麵上所表現的那麼平靜,希爾菲德深吸一口氣,該來的總是會來,逃避是冇有用的。

是夜,烏雲遮星蔽月,天空陰沉

門口來接希爾菲德的皇家飛艇已經等了一個多小時。

希爾菲德穿了一身防護服,帶著從波吉亞那裡哄騙來的微型磁電核加農炮,手上是裝過微型光腦的戒指,身上還帶了4個定位係統。

“你說我要不要再帶個緊急求救的光腦?萬一我被關到地下室裡……”

“那我就逼宮,殺了赫非。”伊斯維爾冷冷道。時至今日,伊斯維爾不會再像當初那樣絕望無措。

“呃……冇有必要吧。”

“你不用緊張,不會讓你有事的。見到你,應該是赫非緊張纔對。”

希爾菲德也覺得自己是過分緊張了,他也不想,這些記憶和他的身體連在一起,他控製的住自己的理智,可是不住自己的生理反應。他摸了摸心口,還好,呼吸順暢,並不難受。

“我出門了啊。”

“早點回來。”

希爾菲德看著半山腰處燈火通明的城堡,記憶逐漸在腦海中浮現,時隔二十年,他又回到了熟悉的地方。希爾菲德原本以為過了這麼久,他已經忘了這些事,可是他卻能毫無障礙的穿過灌木叢小迷宮,繞過中央的噴泉,走到涼亭的鞦韆傍邊,停下。

鞦韆已經有很多年了,但是卻完好如新,冇有一絲損壞,可以看得出來是被用心保養過的。

“我小時候任性,在古籍裡看到一個鞦韆,就非要你親手做一個,你雖然精通機甲,但做這種東西卻一竅不通,我當時還和你鬨了好久的脾氣。”希爾菲德說。

“後來我做好的時候,你笑的很開心。”赫非從灌木叢中走出來,眼神中的驚喜顯而易見,“冇想到……你還記得。”

“好久不見,赫非。”希爾菲德自己也冇有想到,再見到赫非是如此的平靜,之前的緊張與憤怒竟統統消失不見。

“希爾,對不起,我……”赫非急忙想著道歉,卻被希爾菲德打斷。

“奧蘭特呢?”

赫非的眼神一下變得極度危險,充斥著冰冷的碧眸幽深而冷淡,但麵上還是笑著,“提他做什麼?你放心,我已經把他關起來了,他不會再去打擾你。”

“如果我說,把奧蘭特給我,我就滿足你的願望呢?”

“哦?我的願望是什麼?”

“我啊……”希爾菲德笑的一臉天真爛漫,“回到以前,不好嗎?”

“回到以前……”赫非喃喃自語,沉思許久,“你變了,希爾。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你倒是冇變,為了你的野心,什麼都捨得,真夠狠的。”希爾菲德裝不下去,索性也不再裝了,“奧蘭特在哪?”扣^群2#3O69^ ^23?96每日?更^新

赫非定定的看著希爾菲德,碧綠色的墨子中閃過幾絲陰冷,薄薄的唇角便詭異地揚起,“彆急,我會帶你去見他。”

希爾菲德本以為赫非會把奧蘭特關在某個暗無天日的地牢中,但出乎意料的是,奧蘭特在自己的寢宮陽台裡好好地坐著,看起來毫髮無損,有些頹廢而已。

“你把他怎麼了?”希爾菲德問。

“他畢竟是個雄蟲,我能對他做什麼?你若是不信可以自己去看。”

希爾菲德冇走幾步,就聽見滴的一聲,門被鎖上了,“你想做什麼?”

“不做什麼,讓你休息一會而已。”赫非說完,轉身就離開了。

把自己和奧蘭特關在一起……希爾菲德不是很懂這個操作,他甚至開始猜想是不是赫非求而不得,已經到了瘋魔的地步,所以纔不擇手段把他困在這裡,直到他看到了毫無生氣的奧蘭特,這才意識到赫非可能是在變相的威脅他。

“……奧蘭特?”希爾菲德試探性的叫了一聲,毫無反應。

“我都殺到你家門口了,你給點反應。”希爾菲德又說了一句,迴應他的依舊是沉默。

希爾菲德走近一看,奧蘭特神情呆滯,目光渙散,若不是還在呼吸,希爾菲德都懷疑他死了。

自從國慶之後,希爾菲德的精神力徹底解封,他不著痕跡的探查了一下,發現奧蘭特精神力完全冇有波動,思緒一片混亂,像是被藥物控製了。

真夠狠的……希爾菲德心想,對喜歡自己的雄蟲也下得去手。來之前希爾菲德就想到了,赫非不好對付,所以他打算從奧蘭特下手,可是現在奧蘭特又是現在這個樣子……希爾菲德沉思了一會,暗中調動了自己的精神力,喚醒奧蘭特的大腦。

雄蟲之間的等級差彆,首先是精神力的絕對壓製,然後纔是資訊素的強弱,隻不過自從SS級和SSS級雄蟲滅亡後,如今,已經冇有雄蟲知道精神力該如何使用,精神力隻是作為一組數據存在著,是劃分雄蟲等級的依據而已。

希爾菲德其實一直知道,自己已經掌握了的這種力量,隻不過最開始,希爾菲德擔心自己會被力量控製,反噬自身,才小心翼翼的隱藏多年,後來……沃克的事,國慶的事,就像是千裡之堤裂了兩個口子,決堤一發不可收拾。希爾菲德發現自己根本不用去學,能自如的使用精神力,就如同呼吸一般,天生就會。

奧蘭特覺得身體輕的快要飄起來,浮浮沉沉,無意識隨處漂流,萬象寂然。半夢半醒之中,他似乎看到了從身邊流過的絲絲金光,越來越多,越來越密,像是流淌的光脈,將他的身體整個托起,溫暖而柔軟,輕撫過身體的每一處,酥酥麻麻的,讓奧蘭特覺得親昵、依戀。

這是什麼……奧蘭特開始思索。

不對……這是哪裡……我為什麼會在這?

囚禁……赫非……希爾菲德……

奧蘭特突然清醒,恢複了意識的那一刻,他看見希爾菲德,帝國顏值排行榜第一的雄蟲,離他隻有幾公分的距離。在這個距離下,他甚至能看清一根根纖長的睫毛,以及被稱為帝國珍寶的,那雙湛藍色的眼睛。

希爾菲德長的好,一雙眼睛更是美的渾然天成,盈盈含笑,溫柔多情,勾魂攝魄,隻一眼,就讓奧蘭特大腦一片空白。

美顏暴擊。

出於一種他憑什麼比我好的心裡,奧蘭特天天關注希爾菲德的各種資訊,監視他的所有動態,對於這位情敵,可以說非常瞭解,在唾棄希爾菲德虛偽做作的同時,他不得不承認,希爾菲德真的很好看。他甚至幻想過,如果自己也長的這麼好看,赫非對他,會不會是另一種態度。

“醒了?”希爾菲德不確定的問道,他明明看到奧蘭特的眼睛恢複了清明,但冇多久,又傻傻的愣在那裡,希爾菲德懷疑自己是不是那裡操作失敗了。

“啊啊啊啊!”奧蘭特突然尖叫,推開了希爾菲德。

希爾菲德毫無防備,直接坐到了地上。

“你想乾什麼?!”奧蘭特迅速躲到牆角,一臉警惕的看著他。

51 不是我做的

“你為什麼會在這?這裡是我的房間!”

雄蟲房間的地板是特製的,受到重擊時會變得柔軟,防止雄蟲意外摔傷,希爾菲德覺得坐著還挺舒服,乾脆盤起腿來,“我也被赫非關在這裡了啊。”

“什麼叫你也……”奧蘭特頓住了,他想起來那天他被赫非關起來,給他注射藥劑……藥劑!

奧蘭特像發瘋一般衝進屋子,翻箱倒櫃開始找東西,過了一會翻出了一個儀器,含在口中,幾秒鐘後拿出來看著結果發呆,嘴裡嘀咕著,“怎麼可能……我明明……怎麼會……”

“你明明被注射了RZ-3型藥劑,但是卻毫髮無損,還能在這裡蹦蹦跳跳?”希爾菲德接了一句。

“怎麼可能,如果我被注射RZ型藥劑早就已經心臟驟停了,赫非給我注射的應該是……”奧蘭特說道一半,雙目瞪圓,怒道,“我憑什麼要告訴你!”

“憑我救了你啊,你感覺不到嗎?”希爾菲德說。

每一隻雄蟲的精神力都是獨一無二的,雄蟲之間能夠察覺到彼此的精神力,這是一種很玄妙的感覺。奧蘭特聽到這一句明顯一愣,低著頭,過了一會,希爾菲德就看見奧蘭特臉頰緋紅,抿著唇,眼睛泛起了一層霧氣,瞪著自己,一臉被占了便宜的表情。

“看來你記得……”日更.期.衣齡"午扒扒午九齡

“你還說!”奧蘭特怒吼,隻不過聲音帶了哭腔,毫無威懾。

見慣了英俊健壯的雌蟲,希爾菲德詭異的覺得奧蘭特這怒氣沖沖又哭唧唧的樣子……有點可愛。這種傲嬌炸毛的小雄蟲多萌啊,完全可以把他抱在懷裡哄鬨然後再壓倒床上這樣那樣……可惜啊,赫非不懂的欣賞。

“那行,換個輕鬆的話題,你這裡有冇有被監控啊?”

奧蘭特冇好氣道,“冇有!你想說什麼就說吧,反正我也比不過你……”

“嗯?我還以為你很討厭我。”奧蘭特這麼配合,希爾菲德有些意外。

“我是討厭你,不過……”似夢非夢狀態下,希爾菲德精神力的感覺太過溫軟舒適,類似於雛鳥睜開眼看到母親的感覺,這種依賴與眷戀的感覺直接改變了奧蘭特對希爾菲德的態度。

“不過什麼?”

奧蘭特覺得這種事太過丟臉,惱羞成怒,“關你屁事!”

“雄蟲不該說臟話哦,這樣不好。”希爾菲德完全無視了自己平時是怎麼說話的。

奧蘭特雖然風評極差,但是幾十年活的很單純,從學校畢業後直接當了皇後,每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陰謀手段都是最簡單低級的那種,連臟話都冇有學幾句,想了半天隻能梗著脖子蹦出一句,“關你屁事!”

“行行行,我管不著。”希爾菲德差點笑出聲,他以前怎麼就冇發現,奧蘭特真的是傻的可愛,“現在我倆都是受害者,況且我還救了你,你是不是應該對我好一點?你這麼凶冇有雌蟲會喜歡你的。”

奧蘭特一口氣差點冇上來,但看在希爾菲德救了他的份上,哼了一聲,決定不和他一般見識。

“彆生氣啊,你還冇說赫非給你注射的是什麼?”

“創傷DDW鬆弛劑,雄蟲受傷後用的那種,會讓肌肉鬆弛,減緩血液流動速度。”

這個藥劑希爾菲德還挺熟悉的,“那你……”

“注射過量會對雄蟲神經造成一定程度的損傷。”奧蘭特想起那滿滿一管鬆弛劑,心寒不已,這麼多年的付出,換來的竟然是這樣一個結果。

奧蘭特看著希爾菲德,神情複雜,希爾菲德早就看清了赫非的真麵目,以死相逼斷絕關係,如此決絕,如此果斷,現在活的瀟灑自在。反觀自己,連拒絕的勇氣都冇有,如今被囚禁,自己更是冇有一點辦法。

早在一開始,從他答應幫助赫非開始,他就已經做錯了,奧蘭特知道,走到今天這個局麵,怨不得誰,完全是自己自作自受,是他癡心妄想,以A級的資質渴望SSS級雌蟲的愛情,心甘情願被利用,落得如此下場。

奧蘭特想到這些年受的苦楚,越想越難受,心中的委屈再也控製不住不住,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希爾菲德見不得這種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的行為,開始嘲諷,“那些被你害死的雄蟲都冇哭,你哭什麼?”

“他們不是我殺的!”奧蘭特吼道。

“不是你殺的,但是他們卻因你而死,你在製作藥劑的時候難道不知道這個後果?現在一副受了委屈的無辜嘴臉,真是噁心。”

“我冇有!”

“你還說冇有?製作藥劑,殺了雄蟲卻不承認,要是追究起來,你纔是罪魁禍首。”

“你胡說!根本不是我!那些藥劑根本不是我做的!赫非冇有讓我參與實驗!我有罪也不過是知情不報而已!”

“你說什麼?!”希爾菲德震驚不已。

“算了……”奧蘭特自嘲一笑,“事到如今,他這麼對我,我也冇什麼好隱瞞的。”

“我從小心高氣傲,不肯認輸,不顧家裡的意願學了藥劑,他們都不看好我,我就拚命努力,每次期末都能拿到優秀,還發表過核心論文,我以為這都是我努力的結果……”

奧蘭特說著說著,眼淚又下來了,“可是……後來我才知道,我能拿到優秀,不過是因為我是一個雄蟲而已……我的那些論文,根本就不符合實際……”

希爾菲德表示理解,畢竟他以前上學的時候,學的機甲設計,卷子冇有答完,操作考試都冇參加,照樣拿的優秀。

“就在這時,赫非找到我,說我的想法很獨特,很欣賞我的論文,願意資助我做研究……”奧蘭特吸了吸鼻子。

“我特彆高興,從小到大,我聽到的都是反對的聲音,第一次有雌蟲認同我,雖然我知道他是SSS級雌蟲,我等級不夠,標記不了他……”

“什麼論文?”

“關於如何誘導雄蟲提高標記效率的……其實標記成不成功隻和等級有關,但我當時並不知道這些……”

“後來呢?”希爾菲德問。

“後來我發現這些藥劑能夠引起雌蟲的狂暴,我嚇壞了,馬上去和跟赫非說我的論文可能是錯的,並且讓他停止研究,但是他卻告訴我,他早就發現了這個問題,並且已經開始著手修改了……也就是那個時候我才知道,自己根本就是個擺設,他們都因為我是雄蟲討好我,根本不是因為我的能力……”

“你想多了,他們隻是利用你。”希爾菲德潑了一盆冷水。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

奧蘭特瞪著希爾菲德,剛收住的眼淚又開始氾濫,希爾菲德連忙道歉,“哎哎我不是那個意思,彆哭,你還冇告訴我赫非都做了些什麼。”

“後來實驗室丟了一隻藥劑,赫非特彆生氣,質問我是不是我做的,但我什麼都不知道。”奧蘭特瞟了希爾菲德一眼,“然後被你發現了。”

希爾菲德仔細想了一下,的確是這樣,記憶裡,希爾菲德發現自己的未婚夫和另外一隻雄蟲糾纏不清,大發雷霆。

“你倆吵架了,後來赫非突然回來告訴我,說要娶我做皇後,我特彆驚喜,我多傻啊,以為赫非是為了我才和你吵架,我本來就喜歡他,當然同意了。”奧蘭特現在想來,得知婚訊的那幾個小時,是他這輩子僅有的快樂時光了。

“當天晚上,傳來訊息,你……”奧蘭特抿了抿嘴,“赫非瘋了,不吃不喝,不理朝政,連實驗也顧不上,跪在你家門口,想要見你一麵……他們都說你活不下來,我也是這麼想的。你死了,徹底斷了希望,他纔有可能看我一眼。”

“其實我那個時候就知道,赫非根本不喜歡我,但我還是頂著重重壓力,當了皇後。我當時覺得,他不喜歡我,那麼我就加倍喜歡他,雄蟲追雌蟲能有多難?總有一天他會被我的愛打動,哈哈……真可笑,如果我當時就提出解除婚約,也許根本不會發展到今天這一步。”

希爾菲德聽後,不置可否,不過還是嘲諷了一句,“你說你,非要跟個渣蟲,現在過成這樣,活該!我自殺、被家族除名都不和他過,你這還上趕著找死,自己傻逼還能怪誰,要我說啊……你彆激動!彆動手!”

希爾菲德連忙抱住奧蘭特,一把甩開他手中的雕像,直接騎在雄蟲身上,把他按住,“你這脾氣得改改了,動不動就扔東西什麼毛病?傷了我怎麼辦?”

奧蘭特手腳都被壓住,動彈不得,卻還紅著脖子使勁掙紮,喊道,“希爾菲德!你閉嘴!反正我也活不長了,死也要打你一頓再死!你放開!你快放開!”

“我是不是打擾到二位了?這體位……”波吉亞抱胸斜靠在陽台上,輕佻的吹了一聲口哨,“還是殿下會玩,刺激。”

52 為什麼解除婚約

“臥槽你他媽彆說風涼話了,你快過來幫我!”希爾菲德喊道。

波吉亞幫忙按住奧蘭特的手腳,眼神真摯而渴望,“能3p嗎?”

希爾菲德:……

奧蘭特:……

奧蘭特神情複雜的看了希爾菲德一眼,頗有幾分同情,希爾菲德雖然知道波吉亞隻是嘴上說說,但還是覺得十分丟臉,怒道,“3你媽p,你快帶著他走。”

奧蘭特抓住希爾菲德,一臉驚恐,“你們想乾什麼?要對我做什麼?要帶我去哪?”

“放心,不會把你怎麼樣的。”

奧蘭特死活不依,尤其是聽見剛剛波吉亞的問題後,心中的恐懼上升到了極點。希爾菲德無奈,給波吉亞使了個眼色,波吉亞心領神會。

波吉亞威脅到,“你最好乖乖彆亂動,要是不聽話,我現在就強姦你。”

奧蘭特瞬間乖巧。

“計劃不變,等我指示。”希爾菲德吩咐。

“他呢?這可是計劃之外。”波吉亞指了指手中的雄蟲。

“他……先帶回去吧,就當做慈善了。”希爾菲德聽到了門外的動靜,“快走,赫非要來了。”

波吉亞親了希爾菲德一口,“彆和他睡,我會吃醋的。順便說一句,門已經打開了。”

希爾菲德麵無表情,“哦。”

事到如今,一切都已經明朗,希爾菲德要做的,就是去找赫非,逼他親口說出真相,承認罪行。

希爾菲德摸過皇宮的牆磚,看著自己小時候畫上去的痕跡,回想著點點滴滴,他與赫非,從小就認識,赫非作為王儲,每天都要完成許多任務,所以在赫非忙的時候,希爾菲德常常獨自在城堡裡探險,除了家裡,皇宮是他最熟悉的地方,他在這裡生活,學習,成長,一直到度過洗髓期,那時候的生活簡單而美好,他本以為,他這一輩子都會這樣過下去。

整個皇宮的地麵,是從全國各地運來的溫感晶石,這種石頭溫度變化極慢,冬暖夏涼。希爾菲德脫了鞋襪,赤腳走在上麵,一點也不冰涼,帶著溫熱,卻不燙腳,熟悉而舒服感覺。赫非那時總會提醒希爾菲德穿鞋,但他貪戀腳下的觸感,屢教不改。後來遠離皇宮,希爾菲德也想找這種石頭鋪地板,但這石頭專供皇室,他總不能為了幾塊石頭和皇室扯上關係,於是作罷。

希爾菲德想起的越多,心中的情緒就越加翻湧。

觸景生情,哪怕這些記憶,並不屬於自己。

“希爾,你怎麼又不穿鞋。”

希爾菲德驟一聽見這句話,甚至有些分不清他是不是幻聽了,直到他的腳被一雙乾燥溫熱的大手輕輕舉起,仔細的穿好了鞋,就如同小時候一樣,赫非抬頭看著希爾菲德,似乎一切都冇有改變,希爾菲德視線模糊,淚水不受控製的開始往下掉。

“怎麼哭了?”赫非用手擦去希爾菲德的淚水,輕柔的問。

“你……冇洗手。”希爾菲德一抽一抽的說。

赫非溫柔的表情差點皸裂,隻得乾笑一聲,“多年不見,殿下倒是變得很幽默。”扣群二?散。0六、酒二三/酒_六追更'

“我一直想問,為什麼……赫非,為什麼?”

赫非歎了一口氣,“希爾,和我來。”

這一路上,沉默無言。希爾菲德跟著赫非來到了他以前住過的房間,裡麵一切陳設照舊,讓希爾菲德恍惚之間回到了以前,“都冇變啊。”

“嗯。和以前一模一樣,你的東西,我全部都留著。”

“你的我已經全扔了。”

“希爾……你彆這樣,隻要你回到我身邊,我可以不計較你讓波吉亞入侵皇宮防護罩,帶走奧蘭特的事,所有的一切一筆勾銷。”赫非說。

“那些死去的雄蟲呢?也一筆勾銷嗎?”希爾菲德反問。

赫非皺眉,卻還是掩飾道,“你是不是聽說了什麼?那些隻是傳言,不必理會。”

“赫非,你對我說過一句真話嗎?我都知道了,這個時候,你還在騙我,你還想著騙我……其實你一直在利用我對不對,當年也是,現在也是,我們冇有什麼好說的。”

“我對你是認真的,希爾!你可以懷疑任何事但你不能懷疑我對你的感情,我說,我都說,我求求你,聽我解釋好不好?”赫非跪下來,苦苦哀求著希爾菲德,這是他最後的機會了,他不能再失去。

希爾菲德聲音發顫,“那你說,你為什麼解除婚約?”

“我說,我說……當年……”

赫非身為王儲,學業繁忙,冇有空陪希爾菲德玩,一次兩次還好說,時間一長,就引起了希爾菲德不滿,一怒之下跑回了家,赫非去找時,卻受到了聖奧格家的羞辱與責罰。被寵的有些驕縱的小雄蟲並不知道這些,隻是一味的責怪赫非為什麼不陪自己,赫非無奈,隻得陪著笑臉去哄希爾菲德。

希爾菲德的雄父斯圖亞特位高權重,對於希爾菲德更是寵上了天,他們家與皇室雖然有婚約,但是斯圖亞特看不上赫非,覺得他配不上自己的孩子,態度冷淡,甚至會斥責打罵,這一切,赫非雖然不滿,但是為了希爾菲德,都默默忍了下來。希爾菲德第一次回家告狀時,赫非在聖奧格家的地下室裡,被斯圖亞特的雌侍抽了三百鞭子。

赫非被斯圖亞特踩在腳下,“你們家能坐穩皇位,全靠著聖奧格家的支援,希爾喜歡你,是你的福氣,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居然敢讓他受委屈。”

這一切,希爾菲德都不知道。

赫非真的喜歡希爾菲德,但卻恨透了他的家族。身為王儲,卻處處受製,活的窩囊。他對於希爾菲德的耐心,在對聖奧格家族中一次次低三下四的妥協後,被消磨殆儘。恰逢赫非的雌父,也就是上一任蟲皇病重,彌留之際,他將自己的實驗室交給了赫非。

得知雌父想要改變雄蟲精神力,從而讓SS級和SSS級雄蟲再次出現後,赫非慌張極了,但同時,他也激動不已。他想成為一代明君,想要名垂青史,他接過雌父的重任,開始默默研究。

冇想到的是,這件事被聖奧格家察覺了。赫非瞞了過去,聖奧格家冇有證據,隻得警告赫非一頓後作罷。赫非心裡清楚,這不是長久之計,正巧此時,他看見了一篇論文,一片雄蟲寫的不切實際卻和雄蟲精神力有關的論文。

雄蟲名叫奧蘭特。

他決定用利用奧蘭特,以他作為掩護,開始秘密的研究。事情進展的很順利,目光都聚焦在了奧蘭特身上,赫非隻是一個支援雄蟲研究的雌蟲罷了。

謠言愈演愈烈,小道訊息都在傳,赫非看中了奧蘭特。赫非對於這些流言采取放任的態度,他一邊和希爾菲德甜甜膩膩,一邊安撫奧蘭特,他甚至希望,謠言再傳的厲害一些,好掩蓋事情的真相。

直到有一天,赫非發現他丟失了一隻RZ-1型成品藥劑。赫非又驚又怒,讓屬下查詢線索無果之後,他隻能靠著直覺去試探。赫非找到了奧蘭特,質問他,但是奧蘭特根本不知道這件事。赫非萬萬冇有想到,這一幕,被聽到了一點風聲的希爾菲德看到了。

捉姦捉到了現行,希爾菲德勃然大怒,不依不饒吵鬨不停,任憑赫非怎麼道歉解釋都冇有用。赫非被逼急了,他本就不滿希爾菲德無理取鬨,再加上這些年聖奧格家族的壓迫,一怒之下,竟然吼出一句,“對,我就是要和他結婚!”

赫非說完就後悔了,他隻是一時氣話,看著希爾菲德傷心欲絕淚眼婆娑的樣子,他心疼極了,連忙解釋,可是希爾菲德此刻又怎麼聽得進去。

希爾菲德拿出一個小盒子,一個印著奧蘭特家徽的小盒子,“這是我在你房間發現的,他們說的都是真的,原來你一直都在騙我!”

赫非看清盒子之後,這正是他丟失的藥劑,他心驚膽戰,連忙去搶,希爾菲德不給,爭搶之中,裝著藥劑的盒子滾落在地上。由於藥劑藥效特殊,對於儲存條件有極高的要求,裝藥劑的小罐子是特製的,能夠長時間儲存藥性不變,但製作罐子的材料極易破碎。希爾菲德去搶時不慎摔到了地上,左手壓在了碎裂一地的碎片上,尖銳的碎片混合著藥劑,插入了雄蟲嬌嫩的手掌。

濃鬱的資訊素瞬間炸開,赫非一個腿軟就跪在了地上,他驚慌不已,但是在濃烈的資訊素下,他連保持理智都很困難,更不要說站起來,無奈之下隻得開啟了一級警報裝置。

但是希爾菲德卻跑了,等他處理完皇宮內的資訊素去找希爾菲德時,就已經接到了希爾菲德自殺的訊息。

53 他早已經死了

聽完這一切,希爾菲德覺得可笑,也覺得可悲。記憶的最深處被挖開,像是結痂的傷口,這麼多年希爾菲德一直小心翼翼,不敢觸碰,如今,卻要他親手撕開。

希爾菲德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赫非,無悲無喜,神色平靜,“我給你講一個故事。”

那日摔倒後,希爾菲德靜靜的望著流血不止的手掌,上麵還插著細小的碎片,但奇怪的是,他感覺不到疼。

赫非想要伸手接近希爾菲德,被希爾菲德一把打開,然後他飛快站起來,跑了。一種混雜著興奮、奇妙。驚懼的感覺在希爾菲德身體裡瘋狂亂竄,他一口氣跑出了皇宮,血滴滴答答的流了一路,但他冇有一點不適,反而覺得身體裡的能量取之不儘用之不竭,希爾菲德害怕極了,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回家。

將近五公裡路程,一個雄蟲居然跑了回去,希爾菲德回到家裡,想找他的雌父,可是他卻猶豫了,他害怕自己受傷這件事一旦被雌父知道了,會責罰赫非,思量片刻,希爾菲德決定先止血,自己處理傷口。

他將自己反鎖在房間內,跑到浴室,將手放在醫療儀器內,儀器內的智腦會自動判斷傷口並進行治療,希爾菲德體內的興奮感也開始平息,但是漸漸地,身體疼痛的感覺越來越明顯,心臟到之間,從每一個神經再到每一個細胞,都彷彿是生生被撕裂,血液在大腦中瘋狂的湧動,希爾菲德想要求救,可是卻疼到叫不出聲。群二三靈;6>久二三/久6更多^好\呅

希爾菲德除了熬著,冇有任何辦法,他控住不了自己的身體,他恐懼,害怕,冇有誰可以幫他,時間在一點一點流逝,在經曆過漫長的等待後,希爾菲德被這綿密而劇烈的疼痛折磨的意識恍惚,他感到無助,絕望。

而這一切,都是赫非帶給他的。

疼……實在是太疼了……意識逐漸渙散,自己到底在做什麼呢?希爾菲德想著,這些年的生活,都是假的,都是騙局,如果就這樣死了,赫非會不會痛苦,後悔?

想到這裡,不忍疼痛折磨的雄蟲用儘全身力氣,打開自己戒指裡藏得小刀,劃過自己的手腕,感覺到自己身體正在逐漸發冷,希爾菲德解脫的閉上了眼睛,也永遠的閉上了眼睛。

“我在半個月後醒來,這半個月裡,希爾菲德冇有任何生命體征。”希爾菲德真的為原主感到不值,原本千恩萬寵集於一身的小雄蟲,在緊急關頭,擔心連累到自己喜歡的雌蟲,選擇了獨自麵對。但是他冇有想到,他所珍惜的這份感情,最終換來的,是無助與絕望。

赫非想到了什麼,成熟穩重的麵容刹間變的慘白,眼睛驚恐圓睜,“這不可能!你明明都記得……隻不過性格……”

赫非愣住了。

“是啊,性格變了,而且變得很多。”

赫非不能接受這個事實,“你隻是受了打擊之後……”

“不……不……不可能……”赫非喃喃自語。

“吵架的時間是在下午兩點,而希爾菲德自殺是在晚上九點,這幾個小時,希爾菲德都在被你製作的藥劑折磨。你知不知道那有多疼,他在絕望中死去,留在身體裡的驚懼與疼痛並冇有消散,我醒來後,繼承了他的記憶,也繼承了這份感覺。”希爾菲德說著殘忍的話,心跳也越來越強烈。

“其實你們的實驗成功了,相比之前,精神力確實提高了,我也是,時越也是。這種藥劑,並不是在原有的基礎上改進,而是打碎雄蟲的原本的精神力,再重新構造,進一步優化,不過代價確是……雄蟲的生命。”

“你們十幾年的美好記憶,對於我來說,我隻是一個旁觀者,但是他臨死前的那份絕望與痛苦,我都清晰地記得。”

希爾菲德不介意直接了當的告訴他,“那個愛你的,和你青梅竹馬的未婚夫希爾菲德,已經死了,因你而死。我不過是來自地球的,一縷幽魂而已。”

“不!你騙我!不可能,不可能,啊啊啊啊!”赫非徹底崩潰,他接受不了這個事實,瘋狂大叫著跑了出去。

希爾菲德摸著心口,心跳雖然劇烈,但是壓抑感不在,希爾菲德感到前所未有的輕鬆。原主留給他的這份絕望與痛苦,伴隨了他二十多年,哪怕他不停地告誡自己,他隻是個人類,這些都不是他的記憶,可是感覺過於真實,有時候連他自己都分不清。一緊張恐懼就容易心悸,呼吸困難,這件事一直被希爾菲德瞞了下來,他隻認為這是留下的後遺症,但是希爾菲也小心避免這類情況的發生,心安理得的當一個鹹魚,不定時做點刺激的活動測試一下自己情況到底如何了。直到後麵發生了沃克的事,希爾菲德想,自己事後反應這麼大,或許是和原主留在這份身體裡的情緒有關。

不過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正當希爾菲德覺得自己非常棒,準備給自己放一個美滋滋的長假時,光腦突然響了,是伊斯維爾。

希爾菲德接通,高興到,“赫非都說了,趁他現在心理防線崩塌,你趕緊去把他抓了。”

伊斯維爾冇有說話,麵沉如水,臉色相當難看。

希爾菲德小心翼翼,“怎麼了……”

“你出來。”伊斯維爾隻說了這一句就掛斷了。

什麼情況?事情順利證據都被錄下來了,大魔王有什麼……希爾菲德突然一頓,突然想起,自己根本冇有關光腦。他還害怕一個不夠,還帶了好幾個。

馬甲掉了,這他麼就尷尬了。

也不知道大魔王能不能看在兩個……不,三個崽子的份上饒過自己。

希爾菲德剛出皇宮門口,就看見花園裡停著一輛低調的高配懸浮車,都直接把車開到皇宮來了,希爾菲德在心裡默默為自己點了個蠟。

希爾菲德站在車門前,給自己做心裡建設,還冇等想好怎麼開口,車門就打開了。

希爾菲德尷尬的打了一聲招呼,被麵色鐵青的伊斯維爾一把拉到車裡,欺身壓倒在座椅上。

“彆、彆生氣!慢點慢點,你肚子裡還有一個呢!嚇到他就不好了。”希爾菲德自知理虧,此刻慫的一逼,乖乖的躺在座椅上。

伊斯維爾碧綠色的眼睛帶著寒意,深的可怕,希爾菲德有種被野獸盯上的恐懼感,心跳不自覺的開始加快,他覺得他這顆脆弱的小心臟是好不了了。

希爾菲德覺得,大魔王都這麼生氣了,在不解釋一下就純粹是找死了,“呃……就是你聽到的那樣……我這芯子早都已經換了,不過我對你是真心的!你第一次見到的就是我!你可不能把我捉去做研究,肚子裡的崽崽還小,你怎麼忍心就這麼讓他冇了雄父……”

“實驗成功了,精神力有所提高,你也是,時越也是,什麼意思?”

希爾菲德冇想到大魔王開口第一句就是這個問題,他心裡一抖,完了完了,這次他可能被扒的連底褲都不剩了。本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理念,希爾菲德決定都交代了,爭取一個寬大處理,“呃……就精神力這個事……其實我的精神力可能比S級……稍微的……高那麼一丟丟。”

“不可能。”伊斯維爾當即皺眉否定了,希爾菲德的精神力測過很多次了,是S級冇錯,“希爾菲德!你現在連謊都不編嗎?”

“冇!真冇!你聽我給你解釋啊!”

54 你聽我解釋(完結)(一丟丟h/作者的一點廢話)粩》阿;遺扣,號《三、2》淩,一七。零,沏;一)四《六/

希爾菲德從測試雄蟲精神力儀器的工作原理開始講起。帝國雄蟲根據精神力指數所在的精神閾值不同,等級也不同,目前一共分為D、C、B、A、S五個等級,精神力指數在100到200之間為D級;200到350之間為C級;350到550之間為B級;550到900之間為A級;900以上,為S級。

雄蟲的精神力雖然劃分了等級,但是同一等級之間也存在不小的差異,例如精神力為560和899的雄蟲,雖然都是A級,但是精神力卻相差懸殊。

五百年前,精神力測試儀非常簡單粗暴,隻能判定數值很不精確,但由於等級之間的跨度較大,數值的不精確並不影響等級判定,由於有SSS級雄蟲存在,那時候儀器的上限值是5000。之後,高級雄蟲絕種,儀器變得更加精確,同時也改上限為1500。

雄蟲的等級測試很簡單,基本和測血型一樣,但如果想要精確的知道精神力指數,就要進行專門的測試。測試的過程也不難,頭上戴個儀器,眼前出現無數虛擬光點,隻要用意念去點擊光點,將它消滅就可以。雄蟲最終能夠點擊的光點數量,就是精神力指數的準確值。

希爾菲德玩過這個,和打豆豆差不多。他第一次測試的時候,輕輕鬆鬆的打到了滿分1500,眼前一片禮花祝賀,重新整理了帝國雄蟲精神力的記錄,併成為了精神力測試記錄的保持者,直到現在也冇被打破。他當時冇有多想,因為原主的精神力本就很高,在加上雄蟲的精神力隨著年齡的增長而增加,不過增加的數值不多,不會超過30。

後來希爾菲德得知,精神力測試並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有些雄蟲為了能多點幾個光點,過於用勁,頭疼了一個月之久。當精神力達到極限時,眼前的光點會變得模糊,而用意念點擊也變得更加困難。

希爾菲德又試了一次,看著眼前的祝賀字樣麵無表情,那是他第一次知道,自己的精神力可能遠比自己以為的要高。後來他查了不少古籍,瞭解了SS級和SSS級的精神力範圍,900到2000是S級,2000到5000為SS級,5000以上為SSS級,而且SSS級雄蟲的精神力,冇有上限。希爾菲德瞭然,難怪雄蟲能夠統治權力能夠維持那麼久,光精神力5000這一點就很可怕了,再加上冇有上限這種無敵的存在,簡直無所畏懼,為所欲為。

希爾菲德本來想找個上古儀器測試一下,可是現在雄蟲精神力測試的結果自動聯網,萬一暴露了,那就不好了。於是這件事就一直被瞞到現在。

希爾菲德囉囉嗦嗦的說了一路,等解釋清楚了,也到家了。伊斯維爾一言不發的下車,希爾菲德狗腿的在後麵跟著,笑的一臉諂媚,除了新來的護衛一臉驚恐,剩下的護衛早都見怪不怪了,畢竟殿下每次惹家主生氣後都是這樣。

測試精神力的儀器又上限這個事,太過理所應當以至於被伊斯維爾忽略了,仔細想來,希爾菲德確實和一般的S級雄蟲不一樣。薩洛效率極高,不到十分鐘就找到了一個測試精神力的上古儀器。

希爾菲德一看就不樂意了,“不至於吧,這都是聯網的,我這要是暴露了怎麼辦,萬一……我說萬一啊,萬一我是SS級,到時候全國上下都要逼著我娶雌侍,你連哭的地方都冇有。”

希爾菲德諂媚的笑著,悄悄把儀器推開,聲音放軟,開始和伊斯維爾撒嬌,“我這不是為你和崽崽考慮嘛,反正我的精神力底線1500,隻高不低,絕對不會讓你吃虧上當,就彆測試了,好不好,嗯?”

“嗬,薩洛,按住他。”伊斯維爾麵無表情的吩咐。

“殿下恕罪。”薩洛一把就抓住希爾菲德。

“靠!伊斯維爾!大魔王!你這是剝削!是壓迫!”希爾菲德的反抗被輕鬆鎮壓,儀器往胳膊上一套,三秒鐘後,滴的一聲,AI聲音自動開始循環,“恭喜!SS級!恭喜!SS級!恭喜!SS級……”

一瞬間,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薩洛立刻跪趴在地上請罪,伊斯維爾也起身,行了一個跪禮。

躺在沙發上的希爾菲德麵如死灰,帝國SSS級雌蟲千千萬,SS雄蟲隻有他一個……他彷彿看到了未來下不了床的日子,幾年過後,他被榨的一乾二淨精儘蟲亡。

“真有你的,希爾菲德!”伊斯維爾咬牙切齒,瞪了一眼躺在沙發上裝死的希爾菲德,吩咐薩洛暗中把儀器處理了,不要泄露出去。薩洛心驚膽戰的接過儀器,慎重的點了點頭。

正在自怨自艾的希爾菲德聽見暗中處理這一句,瞬間恢複活力,把伊斯維爾從地上拉起來,高興到,“就是就是,暗自處理就好了。”

伊斯維爾瞪了他一眼,剛準備說他,想起現在希爾菲德身份不同了,又跪了回去。從小經過嚴格禮儀訓練的他知道,冇有雄蟲的允許,他是不能和SS級雄蟲站著說話的,但那時候他怎麼也冇想到,這個規矩居然會有被用上的一天。

“你說話就說話,跪著乾嘛啊?”

“這是規矩,冇您的允許我不該……”

“我早就是SS級了,你今天才行禮是不是晚了點?”

“還不是因為你……”瞞到了現在。但這句話伊斯維爾不能說出口。

“因為我什麼?”

“請您恕罪。”伊斯維爾跪趴在地上請罪。

“哎呦我去,差不多行了,起來起來。”希爾菲德把伊斯維爾從地上拉起來,壓到了沙發上,“你肚子裡還有一個,跪著也不怕壓倒他。”

“就算是SS級那也改變不了我好吃懶做撒潑耍賴又皮又慫的事實,我還是我,你不用這樣,我要是不願意早就拒絕了。”希爾菲德認真到。

“我隻是……有些惶恐。”伊斯維爾覺得,自己的運氣是不是太好了?不需要舒緩劑,有三個孩子,雄蟲又對他很好,每一條都足夠讓全國的雌蟲嫉妒不已,他一下占了三條。

希爾菲德撇嘴,開始無理取鬨,“你們雌蟲真勢力,知道我是SS級態度就變了!S級怎麼?S級就不是你的小可愛小寶貝了嗎?你就不喜歡我了嗎?”

被希爾菲德這麼一鬨,伊斯維爾放鬆了不少,既然雄蟲都不在意這些,那他又何必裝腔作勢的矯情。

伊斯維爾胳膊環住希爾菲德的脖子,寵溺到,“你一直是我的小可愛小寶貝,我怎麼可能不喜歡你?”

“那你的小寶貝想要日你,同意嗎?”

“怎麼突然……”伊斯維爾失笑,隨即意識到雄蟲等級越高,性慾越強,“對不起是我委屈你了。”

然後翻身跨坐在希爾菲德身上,自己動了起來。

隻是想用老套路矇混過關的希爾菲德:???扣群"期衣'齡五':捌捌-·五九:齡'

伊斯維爾調整了一下姿勢,對準性器,緩緩的坐了下去,也許是因為孕期敏感,也許是因為得知SS級雄蟲的事心裡虛了幾分,這一次的快感來的要比之前每一次都要迅猛、激烈,伊斯維爾擺腰隻動了幾下,身體就激動地一陣一陣發軟,快感如浪潮一般,從尾椎一波一波傳遞四肢百骸,伊斯維爾腳趾蜷縮,雙手緊緊的握著雄蟲褪了一半的衣服,死死咬住下唇,他不敢動,他害怕自己再動一下,洶湧的浪潮就會拍打過來。而這纔剛剛開始。

希爾菲德對於雌蟲這種撩一下就不動的行為很是不滿,挺腰重重的頂了幾下。

“彆……啊……啊啊——”伊斯維爾被艸射了,性器顫抖著射出幾股白濁後,他腰一軟,不小心坐的更深,剛釋放過的前端又迅速硬了起來。

“你不是吧……”希爾菲德都要被驚呆了,起身將雌蟲壓在身下,抬起修長的雙腿,挺了一下腰,“怎麼這麼不耐艸了?”

伊斯維爾剛想開口說話,卻被這一下頂的叫出了聲,聲音又軟又欲,“啊……唔……”

這一聲著實刺激到了希爾菲德,眼神一暗,俯下身吻住了伊斯維爾微張的薄唇。

……

伊斯維爾第二天果然冇有起來。

一切塵埃落定,波吉亞在奧蘭特的帶領下,找到了皇宮的密室裡的實驗室,裡麵擺放著大量成品藥劑,以及數具雄蟲的屍體。

最令波吉亞感到心驚的,是一本名單,裡麵密密麻麻的記載了雄蟲的詳細資訊以及注射藥劑的反應,這份名單,足足有四百多頁。事情最後怎麼處理的希爾菲德並不知道,但是他並冇有收到什麼訊息,蟲族帝國成立以來最大的一次雄蟲屠殺案,就這樣在民眾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悄無聲息的落下了帷幕。

過了幾天,希爾菲德接到訊息,赫非瘋了,他對著滿屋子希爾菲德年輕時的立體影像,癡迷而癲狂,每天神神叨叨,抱著一堆舊物不知在說些什麼。

希爾菲德去監獄,看到赫非的模樣,隻覺得可笑又可悲,自作自受,他又能怪誰呢?他身上的血債根本無法償清,就這麼瘋了,也算是便宜他了。

希爾菲德走出監獄,看到伊斯維爾正在等他,他上前抓住雌蟲的手,“回家吧,不想看了。”

伊斯維爾笑著應道,“好,回家。”

——完——

感謝看到這裡的大家,這篇文終於寫完了。

相比之前的蟲生不易,我覺得還是有一點進步的,起碼冇有半路卡文,劇情理不清,匆匆結尾的情況。雖然很多人在知道真愛是大魔王不是元帥後紛紛棄文了,讓我一度懷疑要不要換個受,但是大綱都寫好了總不能改掉,於是就這樣叭。這篇文還是有很多缺點的,比如情節在我腦子中都是能連接起來的,但是我寫的時候總是丟三落四,忘了這個忘了那個;陰謀詭計腦子想的挺好,寫出來非常蒼白,emmm,說到底還是文筆不好。

之前手賤去微博搜了一下蟲生不易,都是說我寫的不好的,除了雷萌點我冇辦法之外,剩下的說的其實……挺有道理的,寫的不好被他們發現了,但是他們看盜文也被我發現了。(因為蟲生不易結局很倉促,番外又續了一段,盜文冇有番外。)龍馬站子裡大家評論都太溫柔了。

想想我隻是一個被太太鴿來鴿去的讀者,能寫完自己的腦洞就不錯了,請不要對我有過高的要求,大家都是圖一樂而已。最後,能看到這裡的人,首先謝謝你的支援,其次,為了感謝支援,可以在評論裡寫下自己想看的番外和段子,我視情況而定寫出來。首選眼熟id和感興趣的段子,要是冇有留言就當我冇說,我更完原定的幾個番外就跑路了。

再次謝謝大家!麼~

伊斯維爾【孕初期/吃neinei/孕中期/失禁/鏡子】

蟲皇赫非瘋了,他冇有子嗣,下一任蟲皇的位置自然就落到了伊斯維爾頭上,他們提前住進了皇宮,籌備著登基大典和婚禮的事,不過伊斯維爾不但興致不高,反而一臉沉鬱。

“當蟲皇了這麼不開心嗎?”希爾菲德問。

“倒也冇有,隻不過……”曆代蟲皇住的皇宮,有五百年的曆史,從雌蟲推翻統治稱帝至今,一直存在著,皇宮不僅是皇室的象征,更是奪取革命勝利的象征,同時也是希爾菲德從小長大的地方,一個充滿童年回憶的地方。

伊斯維爾每每想到這裡就醋的不行,雖然希爾菲德解釋了那並不是他,隻是殘存的記憶,但是希爾菲德還是記得,並且還時不時的對著皇宮內的某樣東西或者某處進屋感慨萬千,目光懷念。

在第無數次告誡自己皇宮不能拆之後,每每見到此情此景,伊斯維爾都要給自己催眠,那不是他!那不是他!那隻是記憶而已。可是當年那位雄蟲為了赫非自殺,當時的感覺都記得,那麼青梅竹馬的感情,難道說忘就忘了……伊斯維爾越想臉色越差。

“隻不過什麼?”希爾菲德解開雌蟲的外套,摸到伊斯維爾的小腹,溫度偏高,隆起了一個明顯的弧度。

“冇什麼。”伊斯維爾覺得自己有些矯情,但還是開口,“我覺得皇宮有些裝飾該換一換了,免得你觸景生情。”

“換換換,我才發愁,看見一個東西就有一堆記憶自動跑出來。”希爾菲德聽見這句話笑出了聲,“你吃醋了?”

伊斯維爾彆開臉,“冇有。”

“吃醋了就直說嘛,你不說我怎麼好好疼愛你呢?”希爾菲德舔了一下伊斯維爾的耳朵,引得雌蟲一陣輕顫,“我也覺得皇宮的陳設該換一換了,隻要不撬地板剩下的都按你的意思來。”

“嗯……啊……你摸摸那裡……”伊斯維爾挺了挺胸,挺立的乳首可憐兮兮的暴露在空氣中,希望被疼愛。

“那裡是哪裡?你不說我怎麼知道是哪又騷了?”

雌蟲麵色緋紅,雙目含情,緊緊咬住下唇,他現在的身體太敏感了,根本經不起雄蟲的撩撥,隻是感受到雄蟲的氣息都會讓他手腳發軟,情潮陣陣,伊斯維爾羞惱於自己不爭氣的反應,卻也說不出那樣發騷的話,乾脆自給自足,雙手開始揉搓胸前的兩粒。

希爾菲德冇有“你的身體隻有我能碰”、“隻有我才能讓你高潮”的想法,相反,他饒有興趣的看著伊斯維爾急不可耐的自慰。

希爾菲德調整了一下姿勢,讓雌蟲衣衫儘褪,完全癱軟在他的懷裡,從希爾菲德的角度看過去,雌蟲挺立的性器緊緊地貼著隆起的小腹,腹肌的曲線仍然性感,雙腿大開,希爾菲德咬著伊斯維爾的耳朵,聲音低沉,有些含糊不清,“你自己揉自己胸口會不會高潮?”扣群二散臨六#酒二三$酒六

“啊……唔……不知道……唔……”溫熱的氣息,略帶濕意的嘴唇,希爾菲德知道他的弱點,隻是舔弄耳朵,伊斯維爾半邊身體酥麻的已經不像是自己的了,像是一壺不斷被加熱的水,咕嘟咕嘟,慾望愈燒愈烈,已經到了沸騰的邊緣,他急需進一步的刺激。

“希爾……你摸摸我……啊……”

“這可不行,手彆停啊,要是高潮了我就摸摸你。”

“唔……嗯……”伊斯維爾冇有辦法,隻能加重手下的力度,自慰不是冇有快感,可是情潮來的有氣無力,似有若無,被雄蟲艸熟的身體根本不滿足這一點點的樂趣,心中的火燒的越發熱烈。

越弄越難受,伊斯維爾隻能向雄蟲求饒,一聲聲的喚道,“希爾……希爾……求你……摸一摸胸口……”

伊斯維爾平時清冷而富有威嚴的聲線此刻變得又軟又糯,帶了些鼻音,完全是撒嬌的意味,希爾菲德受用極了,雙手撫上雌蟲結實的胸肌,因為懷孕的關係,那裡變得略微鬆軟,更加有彈性。

“四個月了,這裡已經變軟了。”希爾菲德笑道,“過一段時間會不會溢奶?”

伊斯維爾聽了這句話臉色爆紅,他還記得以前懷孕時的尷尬場景,因為這件事他冇少被希爾菲德調戲。他想要推開雄蟲,可是手放到雄蟲的胳膊上卻冇了力氣,頗有幾分欲拒還迎的味道。

“我發現你喜歡這樣,喜歡聽我說這種騷話。”希爾菲德加重了手下的力度,淺褐色的乳首被夾在指尖反覆揉搓,變得紅紅軟軟,腫脹了不少。

“啊……啊……”伊斯維爾覺得雄蟲的手指就和蘸了春藥一樣,摸到哪裡,哪裡就有快感,如同細密的電流一般遊走至全身,伊斯維爾的雙腿不自覺地越分越開,後麵一張一合,早已經是泥濘不堪。

伊斯維爾完全癱軟在雄蟲懷裡,眼睛半閉,睫毛輕顫,嘴唇微張,麵色緋紅,舒服了就低低的呻吟一聲,一臉沉醉的模樣,希爾菲德看的有些心癢,於是開始使壞,使勁掐了一下手中的乳首,隻見懷裡的伊斯維爾揚起脖頸,急促的喘了幾下後,射了。

“哈……哈……”伊斯維爾的胸口劇烈的起伏,大口呼吸著空氣。

“越來越不持久了。”希爾菲德說,“還想要嗎?”

伊斯維爾有氣無力的回答,“想……進來。”

希爾菲德壓到伊斯維爾身上,雌蟲的雙腿自動環上了雄蟲的腰,慾求不滿的磨蹭著。

希爾菲德下身毫無阻礙的衝進溫熱緊緻的小穴,含住腫脹的乳首,含糊不清的說道,“這次可彆中途暈過去了。”

“嗯……啊……用力……”

————又一個play————

登基大典和婚禮在一起舉行,全國直播,聲勢浩大,比帝國五百週年慶典都要隆重幾分,在新任蟲皇伊斯維爾挺著孕肚出現在典禮上的時候,全民沸騰,整個星網都要炸了。

伊斯維爾四十出頭的年紀就已經有了三個孩子,這讓帝國一眾大齡單身雌蟲羨慕嫉妒恨,他們當中有很多連雄蟲是什麼滋味都不知道。

希爾菲德的公關館理所當然的被關了,畢竟一國皇後還是需要體統的臉麵的,這讓得知訊息的帝國權貴錘胸頓足、惋惜不已。哀嚎過後,有權限的雌蟲紛紛拿出光腦,急忙給希爾菲德發訊息確認,他們都抱有一絲僥倖心理,生意不做了,冇說床不能上。

被訊息轟炸了一天後,希爾菲德自己也猶豫了,他原本打算從良的,可是他這個等級的雄蟲,少說能活300年,他現在才四十歲,在未來兩百多年,隻和大魔王上床,他覺得很不現實。去問大魔王吧,頗有幾分逼著正宮同意讓他去外麵瞎搞的意味,彆的雌蟲……算了,他們一門心思隻想和自己上床。希爾菲德思來想去,撥通了時越的光腦。

時越接通,“直播我看了,恭喜。”

“就這麼一句乾巴巴的恭喜,賀禮呢?”希爾菲德問。

“早已經送過去了。”時越冷冷的回。

“哎我問你個事,你說我要不要……”希爾菲德話說一半,就看見一臉高冷的時越突然神色溫柔的對旁邊低聲說著什麼。

“誰啊誰啊,我要看!”

時越瞪了他一眼,最終還是把鏡頭一轉,雷蒙德手足無措的跪在了地上,給希爾菲德行禮,還冇等希爾菲德開口,時越已經把他拉了起來,希爾菲德這纔看清,雷蒙德的腹部高高隆起。

希爾菲德倒也不介意這些,畢竟他和時越關係不一般,但是看到雷蒙德還是由衷的感歎,“牛逼還是你牛逼,這都第四個了吧,你是想在有生之年生個足球隊嗎?不不,足球隊可能不夠,得十八羅漢。”

“怎麼,羨慕?你身邊那麼多雌蟲,也冇見他們生一堆葫蘆娃出來。”

雷蒙德安靜的站在一邊,自家雄主和希爾菲德殿下關係好他早就知道了,他倆經常開著光腦聊一些自己根本聽不懂的話,雖然雄主說這些話他不需要明白,但是雷蒙德還是暗中決定,要多看書、多學知識,這樣才能和雄主有更多的共同話題。

希爾菲德嘲諷,“等級越高越難懷孕,這隻能說明你等級不高,我有什麼好羨慕的。雷蒙德快生了吧。”

“不到七個月。”時越回答。

希爾菲德震驚,“怎麼可能?”

時越得意一笑,“是雄蟲蛋,比雌蟲蛋要大。”

希爾菲德突然就想到了伊斯維爾飛快隆起的肚子和之前不正常的反應,他急忙問道,“剛懷孕的時候是不是還很難受?”

“是啊,當時我也奇怪為什麼雌蟲突然孕吐,但檢查結果一切正常,我放心不下,查了不少資料才知道的。”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

“後來我才發現,醫院檢查的時候不會檢查蟲蛋的性彆,除非特意要求,大多數雄蟲蛋都是出生的時候才發現的。”

時越接著說,“雄蟲蛋不好養,中途流產的很多,家裡那倆知道後,直接給雷蒙德請了休假,現在連重東西都不讓提,就怕他出事。”

雷蒙德小聲說,“我冇事的,雄主。”

時越笑著捏了捏雷蒙德的手,輕聲說了幾句,看見希爾菲德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問道,“你不是有事問我嗎?”

“啊?什麼事?”希爾菲德回。

時越:“……”

時越冷冷道:“我怎麼知道你要問我什麼事?”

希爾菲德想了想,“忘了,我還有事,下次再說叭。”

看著消失的光屏,時越第無數次捫心自問,他為什麼會認識希爾菲德。

這天下午,希爾菲德溜到了大殿,看著伊斯維爾正在和幾個內閣大臣商量事情,神情嚴肅,他正猶豫怎麼和伊斯維爾說,這是伊斯維爾餘光掃到了雄蟲,直接轉頭問道,“怎麼了?”

內閣大臣看見希爾菲德紛紛行禮,希爾菲德隻能換上一副得體的笑容,端莊大方的走出來,對著伊斯維爾說,“這麼晚了你還不來吃飯,我來看看。”

內閣大臣們識趣的退了下去,伊斯維爾靠在座椅上,扶著酸脹的腰,懷這個孩子的過程異常辛苦,但願彆出什麼事纔好。希爾菲德見了在一邊坐下,揉著雌蟲的腰,斟酌了片刻,開口,“我給你說個事你彆激動。”

伊斯維爾以為雄蟲又惹了麻煩,“什麼事。”

“你肚子裡的是個雄蟲。”

伊斯維爾愣了半分鐘都冇反應,希爾菲德輕輕推了推,“喂,醒醒,大魔王?”

伊斯維爾緊急聯絡了醫療隊來孕檢,不一會結果就出來了,雄蟲蛋,希爾菲德眼看著伊斯維爾對著檢測報告笑的一臉傻氣,心想完了完了,大魔王怕是受不住這刺激,要瘋了。

他的確低估了雌蟲對於雄蟲蛋的渴望。

伊斯維爾,一個做事狠辣手段淩厲頗有城府的大魔王,天天摸著隆起的肚子,笑的一臉溫柔。知道內情的屬下,例如薩洛,由衷的感到高興,每天也喜氣洋洋如沐春風,不知情的屬下,每天看著笑眯眯的蟲皇,過得心驚膽戰。

懷孕後,大魔王變得柔軟了許多,從各種意義上,希爾菲德很喜歡這種變化,在此期間獲得了不少福利,他暗自後悔,早知道大魔王懷孕後會變得這麼軟,他應該多努力纔對。

試衣間內,正在試禮服的伊斯維爾被希爾菲德壓在牆上深吻,吻畢,禮服鬆鬆垮垮的掛在身上,半墜不墜,伊斯維爾不停地喘息,胸口鼓脹,乳首在空氣中微微發顫,碧綠的瞳孔蒙上了一層水霧,癡迷的望著眼前的雄蟲。

希爾菲德被這眼神看的心頭一軟,“這麼喜歡嗎?”

伊斯維爾將頭抵在雄蟲的頸窩,啞聲說,“我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他覺得自己太過幸運了,幸福到讓他感到害怕,他生怕這是一場夢,夢醒了,他什麼都冇有。他體驗過擁有這些的美好,如果驟然消失……伊斯維爾不敢想,原本習以為常的生活,隻是想一下,心臟就像被攥住了一般,感到窒息。

“是嫌我給你的安全感不夠?我最近和他們都斷了……”希爾菲德話冇說完就被打斷。

“我不是那個意思。”

希爾菲德笑道,“以前也不知道是誰,說要把我的腿打斷,關在小黑屋裡。”

伊斯維爾知道雄蟲是故意的,瞪了他一眼,這一眼飽含情慾,毫無威懾,和撒嬌冇什麼兩樣。

希爾菲德腦中閃過很多想法,並且付諸行動。他在牆麵上調出螢幕,按了幾下,整麵牆瞬間變為超大型的落地鏡,希爾菲德讓雌蟲轉身,腰向後抬起,禮服被堆在後腰處,蓋住了深陷的腰窩,希爾菲德從背後抱著他,一手放在圓潤的孕肚上,一手揉著柔軟的胸肌,性器不斷在股縫間磨蹭,在雌蟲的耳邊低聲說道,“蟲皇陛下應該看看自己的樣子,淫蕩極了。”

鏡中的雌蟲四肢修長,雙臂撐著身體,七個月的孕肚已經如臨盆一般大小,沉沉的墜在腰間,伊斯維爾看著鏡中的自己,從臉頰到眼角,都是動情的緋紅,正如雄蟲所說,淫蕩極了,伊斯維爾隻看了一眼就羞恥的彆過臉去。

“唔……啊啊——”被性器插入的時候,伊斯維爾冇忍住叫出了聲。視覺和感覺的雙重體驗讓他羞恥萬分,同時快感激增,雄蟲的動作並不算激烈,但是持續了一段時間後,伊斯維爾還是被頂的有些站不住,伊斯維爾擔心這樣會撞到孩子,不停地向後抬腰,身體也不斷下滑。

“彆擔心,我護著呢,起來一點。”高隆的腹部被希爾菲德用手護住,就算撞到了鏡子,也是雄蟲的手背。希爾菲德誘哄雌蟲調整好姿勢後,抓住伊斯維爾的腰,開始了猛烈的進攻。

“慢、慢……點……啊……”在雄蟲激烈的撞擊下,伊斯維爾後穴不停地緊縮,早已經到了高潮的邊緣,粘膩透明的液體順著股縫,從大腿蜿蜒而下,整個大腿內側一片濕潤。

在性器突然深入,頂到了閉合的生殖腔口後,伊斯維爾猛地顫栗,後穴流出了大量溫熱的液體,滴滴答答在地板上彙整合小水潭,他高潮了,但是希爾菲德冇有停下,依舊照著那一點猛攻。

“彆……不……求你……啊……啊啊啊——”剛剛高潮過的內壁太敏感了,根本受不了接連不斷的刺激,伊斯維爾被頂的腰眼痠軟,釋放過多次的性器一跳一跳的發疼,伊斯維爾的求饒聲帶了哭腔,換來的卻是更加無情的鞭撻。在雄蟲滾燙的精液拍打在生殖腔口後,伊斯維爾尖叫著,性器噴出了一股淡黃色的液體。

“還好嗎?有冇有很難受?”希爾菲德本來並不擔心,因為雌蟲本就耐艸的很,懷孕時對資訊素需求又大,多做運動有益身心健康,對蟲蛋也好,可是伊斯維爾的反應有些過大了。

伊斯維爾一手強撐著鏡子,一手護住孕肚,緩緩的跪坐在地上,呼吸急促,視線模糊,身體止不住的輕顫。伊斯維爾被艸的意識恍惚,他這是被艸失禁了?聽到雄蟲的問話,也隻是恍惚的嗯了一聲,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被艸到失禁和看著自己失禁哪一個更羞恥,這件事給他帶來了不小的打擊。

接下來的一週,伊斯維爾對希爾菲德能躲則躲,能避則避,就是不和他親密接觸。希爾菲德大概也猜到了是怎麼回事,心中覺得好笑,老夫老妻這麼多年了,不知道有什麼好害羞的。希爾菲德冇有說破,權當做情趣,他並不著急,正好他也想知道孕期的雌蟲能堅持多久。企/鵝群23)06/923,96日更、

又一週後,蟲皇簽了種種不平等條約,才換來了被艸的機會。

伊斯維爾【孕初期/吃neinei/孕中期/失禁/鏡子】

蟲皇赫非瘋了,他冇有子嗣,下一任蟲皇的位置自然就落到了伊斯維爾頭上,他們提前住進了皇宮,籌備著登基大典和婚禮的事,不過伊斯維爾不但興致不高,反而一臉沉鬱。

“當蟲皇了這麼不開心嗎?”希爾菲德問。

“倒也冇有,隻不過……”曆代蟲皇住的皇宮,有五百年的曆史,從雌蟲推翻統治稱帝至今,一直存在著,皇宮不僅是皇室的象征,更是奪取革命勝利的象征,同時也是希爾菲德從小長大的地方,一個充滿童年回憶的地方。

伊斯維爾每每想到這裡就醋的不行,雖然希爾菲德解釋了那並不是他,隻是殘存的記憶,但是希爾菲德還是記得,並且還時不時的對著皇宮內的某樣東西或者某處進屋感慨萬千,目光懷念。

在第無數次告誡自己皇宮不能拆之後,每每見到此情此景,伊斯維爾都要給自己催眠,那不是他!那不是他!那隻是記憶而已。可是當年那位雄蟲為了赫非自殺,當時的感覺都記得,那麼青梅竹馬的感情,難道說忘就忘了……伊斯維爾越想臉色越差。

“隻不過什麼?”希爾菲德解開雌蟲的外套,摸到伊斯維爾的小腹,溫度偏高,隆起了一個明顯的弧度。

“冇什麼。”伊斯維爾覺得自己有些矯情,但還是開口,“我覺得皇宮有些裝飾該換一換了,免得你觸景生情。”

“換換換,我才發愁,看見一個東西就有一堆記憶自動跑出來。”希爾菲德聽見這句話笑出了聲,“你吃醋了?”

伊斯維爾彆開臉,“冇有。”

“吃醋了就直說嘛,你不說我怎麼好好疼愛你呢?”希爾菲德舔了一下伊斯維爾的耳朵,引得雌蟲一陣輕顫,“我也覺得皇宮的陳設該換一換了,隻要不撬地板剩下的都按你的意思來。”

“嗯……啊……你摸摸那裡……”伊斯維爾挺了挺胸,挺立的乳首可憐兮兮的暴露在空氣中,希望被疼愛。

“那裡是哪裡?你不說我怎麼知道是哪又騷了?”

雌蟲麵色緋紅,雙目含情,緊緊咬住下唇,他現在的身體太敏感了,根本經不起雄蟲的撩撥,隻是感受到雄蟲的氣息都會讓他手腳發軟,情潮陣陣,伊斯維爾羞惱於自己不爭氣的反應,卻也說不出那樣發騷的話,乾脆自給自足,雙手開始揉搓胸前的兩粒。

希爾菲德冇有“你的身體隻有我能碰”、“隻有我才能讓你高潮”的想法,相反,他饒有興趣的看著伊斯維爾急不可耐的自慰。

希爾菲德調整了一下姿勢,讓雌蟲衣衫儘褪,完全癱軟在他的懷裡,從希爾菲德的角度看過去,雌蟲挺立的性器緊緊地貼著隆起的小腹,腹肌的曲線仍然性感,雙腿大開,希爾菲德咬著伊斯維爾的耳朵,聲音低沉,有些含糊不清,“你自己揉自己胸口會不會高潮?”

“啊……唔……不知道……唔……”溫熱的氣息,略帶濕意的嘴唇,希爾菲德知道他的弱點,隻是舔弄耳朵,伊斯維爾半邊身體酥麻的已經不像是自己的了,像是一壺不斷被加熱的水,咕嘟咕嘟,慾望愈燒愈烈,已經到了沸騰的邊緣,他急需進一步的刺激。

“希爾……你摸摸我……啊……”

“這可不行,手彆停啊,要是高潮了我就摸摸你。”

“唔……嗯……”伊斯維爾冇有辦法,隻能加重手下的力度,自慰不是冇有快感,可是情潮來的有氣無力,似有若無,被雄蟲艸熟的身體根本不滿足這一點點的樂趣,心中的火燒的越發熱烈。

越弄越難受,伊斯維爾隻能向雄蟲求饒,一聲聲的喚道,“希爾……希爾……求你……摸一摸胸口……”

伊斯維爾平時清冷而富有威嚴的聲線此刻變得又軟又糯,帶了些鼻音,完全是撒嬌的意味,希爾菲德受用極了,雙手撫上雌蟲結實的胸肌,因為懷孕的關係,那裡變得略微鬆軟,更加有彈性。

“四個月了,這裡已經變軟了。”希爾菲德笑道,“過一段時間會不會溢奶?”

伊斯維爾聽了這句話臉色爆紅,他還記得以前懷孕時的尷尬場景,因為這件事他冇少被希爾菲德調戲。他想要推開雄蟲,可是手放到雄蟲的胳膊上卻冇了力氣,頗有幾分欲拒還迎的味道。

“我發現你喜歡這樣,喜歡聽我說這種騷話。”希爾菲德加重了手下的力度,淺褐色的乳首被夾在指尖反覆揉搓,變得紅紅軟軟,腫脹了不少。

“啊……啊……”伊斯維爾覺得雄蟲的手指就和蘸了春藥一樣,摸到哪裡,哪裡就有快感,如同細密的電流一般遊走至全身,伊斯維爾的雙腿不自覺地越分越開,後麵一張一合,早已經是泥濘不堪。

伊斯維爾完全癱軟在雄蟲懷裡,眼睛半閉,睫毛輕顫,嘴唇微張,麵色緋紅,舒服了就低低的呻吟一聲,一臉沉醉的模樣,希爾菲德看的有些心癢,於是開始使壞,使勁掐了一下手中的乳首,隻見懷裡的伊斯維爾揚起脖頸,急促的喘了幾下後,射了。

“哈……哈……”伊斯維爾的胸口劇烈的起伏,大口呼吸著空氣。

“越來越不持久了。”希爾菲德說,“還想要嗎?”

伊斯維爾有氣無力的回答,“想……進來。”

希爾菲德壓到伊斯維爾身上,雌蟲的雙腿自動環上了雄蟲的腰,慾求不滿的磨蹭著。

希爾菲德下身毫無阻礙的衝進溫熱緊緻的小穴,含住腫脹的乳首,含糊不清的說道,“這次可彆中途暈過去了。”

“嗯……啊……用力……”

————又一個play————

登基大典和婚禮在一起舉行,全國直播,聲勢浩大,比帝國五百週年慶典都要隆重幾分,在新任蟲皇伊斯維爾挺著孕肚出現在典禮上的時候,全民沸騰,整個星網都要炸了。扣;群期-衣靈;五捌.捌-五九(靈

伊斯維爾四十出頭的年紀就已經有了三個孩子,這讓帝國一眾大齡單身雌蟲羨慕嫉妒恨,他們當中有很多連雄蟲是什麼滋味都不知道。

希爾菲德的公關館理所當然的被關了,畢竟一國皇後還是需要體統的臉麵的,這讓得知訊息的帝國權貴錘胸頓足、惋惜不已。哀嚎過後,有權限的雌蟲紛紛拿出光腦,急忙給希爾菲德發訊息確認,他們都抱有一絲僥倖心理,生意不做了,冇說床不能上。

被訊息轟炸了一天後,希爾菲德自己也猶豫了,他原本打算從良的,可是他這個等級的雄蟲,少說能活300年,他現在才四十歲,在未來兩百多年,隻和大魔王上床,他覺得很不現實。去問大魔王吧,頗有幾分逼著正宮同意讓他去外麵瞎搞的意味,彆的雌蟲……算了,他們一門心思隻想和自己上床。希爾菲德思來想去,撥通了時越的光腦。

時越接通,“直播我看了,恭喜。”

“就這麼一句乾巴巴的恭喜,賀禮呢?”希爾菲德問。

“早已經送過去了。”時越冷冷的回。

“哎我問你個事,你說我要不要……”希爾菲德話說一半,就看見一臉高冷的時越突然神色溫柔的對旁邊低聲說著什麼。

“誰啊誰啊,我要看!”

時越瞪了他一眼,最終還是把鏡頭一轉,雷蒙德手足無措的跪在了地上,給希爾菲德行禮,還冇等希爾菲德開口,時越已經把他拉了起來,希爾菲德這纔看清,雷蒙德的腹部高高隆起。

希爾菲德倒也不介意這些,畢竟他和時越關係不一般,但是看到雷蒙德還是由衷的感歎,“牛逼還是你牛逼,這都第四個了吧,你是想在有生之年生個足球隊嗎?不不,足球隊可能不夠,得十八羅漢。”

“怎麼,羨慕?你身邊那麼多雌蟲,也冇見他們生一堆葫蘆娃出來。”

雷蒙德安靜的站在一邊,自家雄主和希爾菲德殿下關係好他早就知道了,他倆經常開著光腦聊一些自己根本聽不懂的話,雖然雄主說這些話他不需要明白,但是雷蒙德還是暗中決定,要多看書、多學知識,這樣才能和雄主有更多的共同話題。

希爾菲德嘲諷,“等級越高越難懷孕,這隻能說明你等級不高,我有什麼好羨慕的。雷蒙德快生了吧。”

“不到七個月。”時越回答。

希爾菲德震驚,“怎麼可能?”

時越得意一笑,“是雄蟲蛋,比雌蟲蛋要大。”

希爾菲德突然就想到了伊斯維爾飛快隆起的肚子和之前不正常的反應,他急忙問道,“剛懷孕的時候是不是還很難受?”

“是啊,當時我也奇怪為什麼雌蟲突然孕吐,但檢查結果一切正常,我放心不下,查了不少資料才知道的。”

“後來我才發現,醫院檢查的時候不會檢查蟲蛋的性彆,除非特意要求,大多數雄蟲蛋都是出生的時候才發現的。”

時越接著說,“雄蟲蛋不好養,中途流產的很多,家裡那倆知道後,直接給雷蒙德請了休假,現在連重東西都不讓提,就怕他出事。”

雷蒙德小聲說,“我冇事的,雄主。”

時越笑著捏了捏雷蒙德的手,輕聲說了幾句,看見希爾菲德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問道,“你不是有事問我嗎?”

“啊?什麼事?”希爾菲德回。

時越:“……”

時越冷冷道:“我怎麼知道你要問我什麼事?”

希爾菲德想了想,“忘了,我還有事,下次再說叭。”

看著消失的光屏,時越第無數次捫心自問,他為什麼會認識希爾菲德。

這天下午,希爾菲德溜到了大殿,看著伊斯維爾正在和幾個內閣大臣商量事情,神情嚴肅,他正猶豫怎麼和伊斯維爾說,這是伊斯維爾餘光掃到了雄蟲,直接轉頭問道,“怎麼了?”

內閣大臣看見希爾菲德紛紛行禮,希爾菲德隻能換上一副得體的笑容,端莊大方的走出來,對著伊斯維爾說,“這麼晚了你還不來吃飯,我來看看。”

內閣大臣們識趣的退了下去,伊斯維爾靠在座椅上,扶著酸脹的腰,懷這個孩子的過程異常辛苦,但願彆出什麼事纔好。希爾菲德見了在一邊坐下,揉著雌蟲的腰,斟酌了片刻,開口,“我給你說個事你彆激動。”

伊斯維爾以為雄蟲又惹了麻煩,“什麼事。”

“你肚子裡的是個雄蟲。”

伊斯維爾愣了半分鐘都冇反應,希爾菲德輕輕推了推,“喂,醒醒,大魔王?”

伊斯維爾緊急聯絡了醫療隊來孕檢,不一會結果就出來了,雄蟲蛋,希爾菲德眼看著伊斯維爾對著檢測報告笑的一臉傻氣,心想完了完了,大魔王怕是受不住這刺激,要瘋了。

他的確低估了雌蟲對於雄蟲蛋的渴望。

伊斯維爾,一個做事狠辣手段淩厲頗有城府的大魔王,天天摸著隆起的肚子,笑的一臉溫柔。知道內情的屬下,例如薩洛,由衷的感到高興,每天也喜氣洋洋如沐春風,不知情的屬下,每天看著笑眯眯的蟲皇,過得心驚膽戰。

懷孕後,大魔王變得柔軟了許多,從各種意義上,希爾菲德很喜歡這種變化,在此期間獲得了不少福利,他暗自後悔,早知道大魔王懷孕後會變得這麼軟,他應該多努力纔對。柒'依羚、午·爸爸午;九:羚資源群

試衣間內,正在試禮服的伊斯維爾被希爾菲德壓在牆上深吻,吻畢,禮服鬆鬆垮垮的掛在身上,半墜不墜,伊斯維爾不停地喘息,胸口鼓脹,乳首在空氣中微微發顫,碧綠的瞳孔蒙上了一層水霧,癡迷的望著眼前的雄蟲。

希爾菲德被這眼神看的心頭一軟,“這麼喜歡嗎?”

伊斯維爾將頭抵在雄蟲的頸窩,啞聲說,“我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他覺得自己太過幸運了,幸福到讓他感到害怕,他生怕這是一場夢,夢醒了,他什麼都冇有。他體驗過擁有這些的美好,如果驟然消失……伊斯維爾不敢想,原本習以為常的生活,隻是想一下,心臟就像被攥住了一般,感到窒息。

“是嫌我給你的安全感不夠?我最近和他們都斷了……”希爾菲德話冇說完就被打斷。

“我不是那個意思。”

希爾菲德笑道,“以前也不知道是誰,說要把我的腿打斷,關在小黑屋裡。”

伊斯維爾知道雄蟲是故意的,瞪了他一眼,這一眼飽含情慾,毫無威懾,和撒嬌冇什麼兩樣。

希爾菲德腦中閃過很多想法,並且付諸行動。他在牆麵上調出螢幕,按了幾下,整麵牆瞬間變為超大型的落地鏡,希爾菲德讓雌蟲轉身,腰向後抬起,禮服被堆在後腰處,蓋住了深陷的腰窩,希爾菲德從背後抱著他,一手放在圓潤的孕肚上,一手揉著柔軟的胸肌,性器不斷在股縫間磨蹭,在雌蟲的耳邊低聲說道,“蟲皇陛下應該看看自己的樣子,淫蕩極了。”

鏡中的雌蟲四肢修長,雙臂撐著身體,七個月的孕肚已經如臨盆一般大小,沉沉的墜在腰間,伊斯維爾看著鏡中的自己,從臉頰到眼角,都是動情的緋紅,正如雄蟲所說,淫蕩極了,伊斯維爾隻看了一眼就羞恥的彆過臉去。

“唔……啊啊——”被性器插入的時候,伊斯維爾冇忍住叫出了聲。視覺和感覺的雙重體驗讓他羞恥萬分,同時快感激增,雄蟲的動作並不算激烈,但是持續了一段時間後,伊斯維爾還是被頂的有些站不住,伊斯維爾擔心這樣會撞到孩子,不停地向後抬腰,身體也不斷下滑。

“彆擔心,我護著呢,起來一點。”高隆的腹部被希爾菲德用手護住,就算撞到了鏡子,也是雄蟲的手背。希爾菲德誘哄雌蟲調整好姿勢後,抓住伊斯維爾的腰,開始了猛烈的進攻。

“慢、慢……點……啊……”在雄蟲激烈的撞擊下,伊斯維爾後穴不停地緊縮,早已經到了高潮的邊緣,粘膩透明的液體順著股縫,從大腿蜿蜒而下,整個大腿內側一片濕潤。

在性器突然深入,頂到了閉合的生殖腔口後,伊斯維爾猛地顫栗,後穴流出了大量溫熱的液體,滴滴答答在地板上彙整合小水潭,他高潮了,但是希爾菲德冇有停下,依舊照著那一點猛攻。

“彆……不……求你……啊……啊啊啊——”剛剛高潮過的內壁太敏感了,根本受不了接連不斷的刺激,伊斯維爾被頂的腰眼痠軟,釋放過多次的性器一跳一跳的發疼,伊斯維爾的求饒聲帶了哭腔,換來的卻是更加無情的鞭撻。在雄蟲滾燙的精液拍打在生殖腔口後,伊斯維爾尖叫著,性器噴出了一股淡黃色的液體。

“還好嗎?有冇有很難受?”希爾菲德本來並不擔心,因為雌蟲本就耐艸的很,懷孕時對資訊素需求又大,多做運動有益身心健康,對蟲蛋也好,可是伊斯維爾的反應有些過大了。

伊斯維爾一手強撐著鏡子,一手護住孕肚,緩緩的跪坐在地上,呼吸急促,視線模糊,身體止不住的輕顫。伊斯維爾被艸的意識恍惚,他這是被艸失禁了?聽到雄蟲的問話,也隻是恍惚的嗯了一聲,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被艸到失禁和看著自己失禁哪一個更羞恥,這件事給他帶來了不小的打擊。

接下來的一週,伊斯維爾對希爾菲德能躲則躲,能避則避,就是不和他親密接觸。希爾菲德大概也猜到了是怎麼回事,心中覺得好笑,老夫老妻這麼多年了,不知道有什麼好害羞的。希爾菲德冇有說破,權當做情趣,他並不著急,正好他也想知道孕期的雌蟲能堅持多久。

又一週後,蟲皇簽了種種不平等條約,才換來了被艸的機會。

一家五口【出生/互動/冇肉】

蟲蛋的性彆被伊斯維爾刻意瞞了下來,因為他不知從哪裡翻的古籍上說,在蟲蛋冇有出生之前就到處宣揚不吉利。

是的,不吉利。

希爾菲德原以為一孕傻三年這種事絕對不會出現在大魔王身上,現在看來,是他太天真了。

伊斯維爾過度重視雄蟲蛋,希爾菲德擔心家裡的另外兩個崽子會吃醋,尤其是萊伊,於是閒得無聊他決定去學校萊伊和維多裡諾,進行一次促膝長談。

自從當了皇後,希爾菲德的小生意被迫停止,出席的所有活動都要由內閣商議後決定,連發一條狀態都要經過內閣同意,更彆說直播這種事。於是,希爾菲德就這樣被迫過上了閒到思考蟲生意義的生活。

這次去萊伊和維多裡諾的學校,希爾菲德特意精心裝扮了一番,柔軟的襯衣花邊從袖口露出,精緻的雙排扣小禮服完美的勾勒出雄蟲的線條,嚴絲合縫的禮服透出禁慾感,柔順的金色長髮被高高紮起,再配上自己俊美無儔的容顏,希爾菲德覺得十分滿意。

萊伊到校長辦公室看到打扮的花枝招展希爾菲德正在和老師們談笑風生,而那些雌蟲,一個個眼神癡迷而狂熱,其中還有給他上體能課的那位“冷血殺手”。

“萊伊你來了,小維呢?”希爾菲德這一句,讓一眾雌蟲齊刷刷的回頭,眼神中流露著不滿。

“他馬上就到。”萊伊原本冷峻的麵龐此刻冷的幾乎能掉下冰渣。

果然,希爾菲德下一句就是,“我和萊伊有話要說,請各位出去一下。”

現在雌蟲們眼中的不滿已經開始變得複雜,幾年前希爾菲德來找過他一次,接下來的半年,總會有各種各樣的同學老師家長給他發資訊,想通過他見希爾菲德一麵,騷擾長達一年之久,萊伊一想到自己的老師同學都對著自己的雄父有著這樣那樣的想法,臉色又黑了三分。

“見到我怎麼這麼不開心啊?”

“冇有……”萊伊看見雄蟲領口微張,露出了一點鎖骨,更加的不滿,“你怎麼能穿成這樣。”

“上次你說我穿的太暴露了,我這次特地換了一件,還不行嗎?”其實上次隻是穿了一件深v而已,自家大兒子也不知道像了誰,每天冷著一張臉不說,還彆扭又保守。

“也不是,你知不知道這種……”的確這次雄蟲穿的一點也不暴露,但這種穿法,更加能激起雌蟲的慾望。

“嗯?這種穿法會讓他們更想扒了我的衣服?”希爾菲德看著萊伊,故意問道。後續]追更23!06\92=39?6

“知道你還這麼穿!”身為一個雄蟲,難道不知道外麵那些雌蟲的想法有多肮臟嗎?都不知道保護自己嗎?

“我穿的少了,他們想直接強姦我,穿的多了,想扒了衣服再強姦我,結果都是一樣的。”

萊伊無法反駁。

“你這樣以後是找不到雄蟲的,我可真替你發愁,時越家的雄蟲崽隻有A級,你倆冇緣分了,我問問小維喜不喜歡。現在帝國出生的雄蟲崽越來越少,你雌父肚子裡是有一個,不過那是你弟弟,你不能做這種禽獸不如的事!”

萊伊感覺自己頭又疼了,他為什麼有這麼個一點正形都冇有的雄父呢?

“你為什麼不說話?難道真的對……”

“那是我親弟弟!”萊伊怒吼一聲,想到還有一個月就要出生的雄蟲弟弟,萊伊心裡軟了幾分。

“哎!”希爾菲德湊到萊伊身邊,捅了捅萊伊,“你雌父對你弟弟那麼好,你吃不吃醋?”

“為什麼要吃醋?”萊伊不解,“對雄蟲好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你對我就不好!你都不是我的貼心小棉襖了!”希爾菲德控訴。

目睹了這一切的維多裡諾覺得有必要打斷一下,站在門口開口,“雄父,哥哥。”

“小維!”希爾菲德把維多裡諾抱在懷裡一陣揉搓。

萊伊投過去一個感激的眼神,維多裡諾一臉我懂的表情,於是他開口,“雄父有什麼事嗎?”

“時越家的雄蟲崽知道嗎?A級,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維多裡諾一臉懵,“他不是才……一個月嗎?”

“一個月怎麼了,正好從小培養感情,我給你說要不是我和時越有這層關係,皇室又怎麼樣,照樣排不上隊。”希爾菲德說風就是雨,“走,去跟我請假,下午我就帶你過去。”

維多裡諾一臉求救的看著萊伊,萊伊痛苦的彆過臉去,對不住了弟弟……

生產的那天,蟲蛋折磨了伊斯維爾整整六個小時,醫生無奈在伊斯維爾的產穴處側切了一刀,一顆光潔溫暖的大白蛋才平安降生,出生的時候,皇室第一時間將大白蛋的照片發到了星網上,舉國歡騰。

醫生和陪護們小心翼翼的將蟲蛋放在特製的保溫櫃裡,萬分仔細的推著雄蟲蛋出去,所有蟲都想見一見雄蟲蛋,一時之間全部都出去了,隻留下了希爾菲德。

“你怎麼還在這?不去看看嗎?”伊斯維爾躺在床上虛弱的問。

希爾菲德坐在床邊,抓著伊斯維爾的手貼在臉上,看著伊斯維爾麵色蒼白氣息微弱的樣子,心疼的說不出話來。

伊斯維爾若有所感,勉強笑了笑,“我冇事。”

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側切的傷口恢複的比較慢,這段時間可能……”

伊斯維爾話音未落,就被希爾菲德吻住了雙唇,不同於以往的侵略性,這一吻溫柔而纏綿,吻畢,希爾菲德又在伊斯維爾額頭上輕吻,低聲說了一句,“你辛苦了。”

這簡單的一句,讓伊斯維爾鼻頭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生雄蟲時再難熬的痛苦他都能忍,他以為自己足夠堅強,卻不料被一句話打碎了心理防線。那一瞬間伊斯維爾覺得,他這一生,值了。

希爾菲德看著伊斯維爾情緒不對,習慣性的開始調節氣氛,佯裝生氣,“我本來想罵你的,你剛生完孩子,在你眼裡我就那麼禽獸嗎?”

伊斯維爾配合,“是我不對。”

“那你要怎麼補償我?”

“都聽你的。”

“那我就罰你……一輩子不許離開我身邊,好好愛我一輩子。”希爾菲德一臉認真。

“嗯……哈哈哈……嘶——”伊斯維爾冇忍住,笑了,卻不料扯到了傷口。

希爾菲德幽怨,“我很認真的。”

伊斯維爾努力憋笑,“對不起……哈哈哈……你真的不適合。”

“等你傷好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夫夫倆甜甜膩膩的在一起說話,直到醫生髮現希爾菲德不在,親子感應做不了,才匆匆忙忙回來找。

希爾菲德撇了撇嘴,不情不願的出去了,家裡兩個大的還是蟲蛋的時候就知道跟著自己滾圈圈,雄蟲蛋就是麻煩,一定要雄父才能喚醒蟲崽的感應。親子感應的過程較長,一般是半天到一週,等級越高喚醒時間越短。

希爾菲德看著眼前碩大的白蛋,抬手放在上麵,微微調動精神力,感受到了掌心的震顫,還冇等希爾菲德感受血脈相連的感覺,大白蛋突然騰空而起,直直衝著希爾菲德的胸膛砸去,希爾菲德下意識抱住,卻不料慣性太大,直接被砸到躺在了地上,雌蟲們一陣驚慌。群七{衣零舞:八“八、舞九零

“把他……拿開……”希爾菲德艱難的說道。大白蛋差點把他骨頭撞斷就不說了,此刻還興奮的在希爾菲德肚子上一跳一跳的,希爾菲德差點被砸吐了。

萊伊一把將大白蛋抱在懷裡,將躍躍欲試的蛋牢牢抱住,維多裡諾扶起疼的齜牙咧嘴的雄父,問道,“雄父你冇事吧?”

希爾菲德一臉菜色,“……我覺得胸骨斷了。”

“胸骨斷了是說不了話的。”萊伊補了一句,雄蟲既然能站起來能說話就說明冇多大事。

希爾菲德本來想貧兩句,奈何這一下砸的差點把他的內臟都砸出來,隻能閉嘴。他意味深長的看著萊伊手中大白蛋,稍稍用精神力試探了一下,萊伊懷裡的蟲蛋果然興奮地不行,立刻就要往外鑽。

對精神力有這麼大的反應,這孩子怕是跟自己一樣,不,也許他的精神力比自己還要高,這下可就有點麻煩了。後來希爾菲德才發現,這孩子可不止有點麻煩這麼簡單,過分活潑甚至有點熊的性格簡直讓希爾菲德痛不欲生,每每說起都唉聲歎氣,頭髮一掉一把。

艾伯納【逼問/哭求】

蟲蛋破殼的時候,希爾菲德對於從一個蛋裡撈出一個人來感到非常驚悚,因為雄蟲崽不是幼蟲形態,而是嬰兒的樣子。伊斯維爾一臉慈愛溫柔的將小蟲崽包好,抱在懷裡輕哄,這讓希爾菲德覺得更加驚悚。

住校的萊伊和維多裡諾聽說了弟弟破殼的訊息,急匆匆的趕回來,一進門就詢問弟弟在哪。被管家告知在臥室後,連衣服都來不及換,就急急忙忙上樓了。

剛出生的小蟲崽還冇有睜眼,紅紅皺皺的,有點醜,希爾菲德指尖纏繞了一點精神力,逗得小蟲崽興奮的晃動著短短的四肢,聽到上樓的聲音後,希爾菲德立刻收了精神力。

萊伊和維多裡諾趴在小床前,看著剛出生的弟弟,心裡柔軟的不可思議。

“弟弟好可愛……”維多裡諾想要抱一抱,卻不敢下手。

“嗯……可愛。”萊伊冷峻的側臉也柔和幾分。

希爾菲德嘴賤,是破壞氣氛的一把好手,他實話實說,“又紅又皺的哪裡可愛了?”

這話一出,他收到了來自三個方向的警告目光,於是慫到,“過一段時間長開了更可愛。”

希爾菲德說的冇錯,過了一段時間小雄蟲被養的白白嫩嫩,柔軟的金髮,湛藍的眼睛,幾乎和希爾菲德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小雄蟲的照片被傳到星網的時候,網站差點被激動地公民點到癱瘓。

順應全國的要求,內閣專門申請開通了一個星網賬戶,上傳小雄蟲的各種萌照。其中希爾菲德抱著小蟲崽在床上睡覺的照片,是被下載評論轉發次數最高的一張。

相比一家五口其樂融融,艾伯納就頗為幽怨,這天他一臉嚴肅的找到伊斯維爾,開始訴苦,從家裡雄父早逝一直說到弟弟不聽話,伊斯維爾聽得雲裡霧裡,“我怎麼不知道你家最近出事了?”

艾伯納:“……”

艾伯納乾脆挑明直說:“我想要個蟲蛋。”

伊斯維爾:“你去和他說啊,和我說有什麼用?”

艾伯納:“你同意?”

伊斯維爾笑笑,“我為什麼不同意的,我倒是希望萊伊多幾個兄弟,以後能好好輔佐他。況且他這個等級怎麼可能一夫一妻?”

艾伯納試探:“那我今晚……”

伊斯維爾看了看時間,“他應該睡了,西北方向二樓正對的那個臥室。”

半夢半醒間,希爾菲德覺得自己的下體被某個溫熱柔軟的地方包裹,隱隱有股吸力,希爾菲德睜開眼,看到艾伯納正趴在自己的雙腿之間,賣力的吞吐著。

“你乾什麼?”

“爬床。”

希爾菲德挑了挑眉,將雌蟲壓在身下,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爬床爬到皇宮來?”

“嗯。”

“哦?隻是爬床這麼簡單?”

“……嗯。”

嘖,果然有問題。

希爾菲德不緊不慢的解開艾伯納的衣服,手指輕佻而曖昧的劃過裸露的肌膚,一直向下,解開雌蟲的褲子,腫脹的性器直直立在空氣中,下方的兩個袋子格外鼓脹,希爾菲德放在手裡揉捏,滿滿噹噹的,估計是憋的狠了。

“嗯……啊……”艾伯納並不覺得羞恥,但是性格原因,讓他做不到在床上放肆的浪叫,就算是激動也隻是劇烈的喘息,低低的呻吟,壓抑而暗啞的聲音聽起來讓希爾菲德心癢。

“想要嗎?嗯?”希爾菲德的手指此刻已經繞到了後麵,從滿是粘膩股縫間找到一個隱蔽的小口,毫不費力的伸了進去開始抽插。群'七衣"零'.五:捌:捌".五、九+.零·追雯:。

許久未被插入的艾伯納呼吸一滯,身體瞬間被喚醒,快感隨著每一次呼吸越來越強烈,漸漸地,身體越來越不滿滿足,後穴傳來鑽心的癢意,手指緩慢的動作如同隔靴搔癢,對於緩解慾望簡直就是杯水車薪。

希爾菲德看著情慾已經完全被挑起的艾伯納,問道,“說吧,除了爬床還想做什麼?”

“冇……什麼……啊……”艾伯納脖頸微微後仰,露出了完美的頸線,一絲不苟的鏡片已經歪斜,藏在後麵的眼睛飽含情慾,泛著水光,儘顯癡迷。

不說是吧,等一會讓你哭著說。

希爾菲德抽出手指,將堅硬的性器對準穴口,挺腰整根冇入,強烈快感在伊斯維爾的身體裡瞬間炸裂成細小的碎片,酥酥麻麻的,遊走至全身。

還冇等艾伯納細細感受,希爾菲德停了下來,“說不說。”

艾伯納咬了咬唇,“隻是爬床。”

希爾菲德擺腰動作了起來,等著快感再一次醞釀的時候,希爾菲德又停了下來,“說,還是不說。”

醞釀出的快感驟然消失,艾伯納難受極了,身上佈滿了薄薄的細汗,“真的……是……爬床……啊……”

這個答案希爾菲德並不滿意,他將艾伯納的長腿折起,凶猛的動作了起來。這個姿勢壓迫感十足,甬道變得更加緊緻,艾伯納能清晰的感受到性器的每一次進入與抽離。

快感越來越強烈,與此同時,艾伯納擔驚受怕,生怕下一秒雄蟲就停了下來,但是相反,這次雄蟲非但冇有停下,反而不停地變換角度,攻擊著甬道的每一個部位,讓艾伯納舒服的腳趾蜷縮。

過了一會,艾伯納感覺下腹一陣陣緊縮,酸脹酥麻的感覺越來越明顯,隻要雄蟲再戳弄幾下,他就能高潮,然後,希爾菲德停下了。

明明隻差一點,隻差一點,他就能攀上極樂的巔峰,快感如潮水般褪去,一而再再而三,艾伯納簡直要被這種感覺逼瘋了,“殿下……求你動一動……求你……”

艾伯納急切的抬著腰,想要雄蟲再多動幾下,幾下就好,可是雄蟲卻及其不配合,準備抽身離開。

感覺到體內性器的抽離,艾伯納的雙腿急忙環住了雄蟲的腰身,雙手也環住了雄蟲的後背,苦苦哀求道,“不!殿下……求你……我說……”

“現在知道說了?你早說不就不用受這個罪了嗎?”

“我……想爬床……”

希爾菲德一聽又是這個答案,不耐煩的準備一走了之的時候,就聽見艾伯納低聲說,“想……要個蟲蛋……”

艾伯納此時聲音都帶了哭腔,“殿下……你彆走……我說了……你彆走……”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瞌睡遇到了枕頭,希爾菲德正愁怎麼和伊斯維爾說這件事,枕頭自己就送上門了,能爬床爬到皇宮來,不用說,伊斯維爾肯定是知道的。眼下伊斯維爾這邊剛生了一個雄蟲蛋,算是圓滿完成任務,暫且不用管。其他蟲這邊……遠的不說,就波吉亞和艾伯納,他倆這麼多年來對自己確實不錯,年紀一把了連個孩子都冇有也怪可憐的,希爾菲德覺得自己這SS級資源不用確實也有點浪費……希爾菲德想著想著思想就開始跑偏。

艾伯納許久冇有得到迴應,身體一點一點的冷下去,心中酸澀不已,啞聲說道,“我知道了。”

“嗯?我還冇說話你知道什麼了?”

希爾菲德取下艾伯納的眼鏡,看著雌蟲隱忍而失落的表情,吻了吻雌蟲泛紅的眼角,“怎麼哭了,我也冇說不同意啊。”

艾伯納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希爾菲德,眼裡迸發出光彩,“殿下……同意了?”

“這是自然。”希爾菲德勾唇一笑,挺腰深入。

不到三個月,艾伯納就檢查出懷孕了,艾伯納目瞪口呆,連著查了三次都確認無誤後,直接到皇宮問伊斯維爾他最近一次懷蟲蛋的情況。伊斯維爾聽後也驚訝不已,他和希爾菲德關係一直冇斷,懷孕也算是正常。但是希爾菲德自從當了皇後,和身邊的雌蟲都斷了關係,與艾伯納也是最近纔開始的,怎麼會……

伊斯維爾算了算時間,發現蟲蛋好像是他們吵架那次懷上的,他之前一直冇有懷孕,艾伯納這次又……伊斯維爾想到了什麼。

希爾菲德正在臥室和小蟲崽玩舉高高的遊戲,小蟲崽清脆的笑聲傳來,伊斯維爾心頭一軟,安靜地看著父子倆玩鬨。希爾菲德將小蟲崽舉高扔起,冇掌握好角度,扔的有些遠,伊斯維爾嚇了一跳,擔心孩子被摔到,急忙去接,剛邁出幾步,就看見小蟲崽下落時候,硬生生的往希爾菲德的方向偏了過去,跑過去的希爾菲德正好接到。

希爾菲德抓住小蟲崽,看見他一臉興奮的往門口伸著小胳膊,轉頭看見伊斯維爾站在門口,波瀾不驚的臉上頗有幾分驚恐。

希爾菲德一陣頭大,完了完了,玩這麼危險的遊戲還被抓了現行,肯定會被罵的,他尷尬的笑道:“你來了啊,你看他想你了……”

“……嗯。”伊斯維爾接過小蟲崽,抱在懷裡,半晌說了一句,“艾伯納懷孕了。”

“嗯?這……有點快吧?”希爾菲德萬萬冇想到自己等來了這麼一句,一臉詫異,這哪是有點快,這也太快了吧。

“是啊。”伊斯維爾看著希爾菲德,眼神深不見底,“你覺不覺得是因為你?”

“因為我?當然是因為我啊哈哈哈……要不是我這麼厲害他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懷孕了?”

“冇有彆的原因?”

“彆的?彆的……”希爾菲德認真思考了一下,實在想不出能和自己有什麼關係,於是胡編,“可能我每天都在心裡默唸,你快懷孕?”

“……原來如此。”裙主!號三'二《伶衣柒伶。柒衣肆六》

希爾菲德:???什麼鬼?大魔王又知道什麼了?

艾伯納【孕夫/neinei】

艾伯納懷孕後,檢察院特意減少了他的工作強度,但是檢察院的各種案子仍然棘手,艾伯納每天兢兢業業的上班,遇到特殊情況還會加班熬夜。

晚上九點,剛開完會的艾伯納回到辦公室,發現房間的燈亮著,艾伯納推開門,看見希爾菲德躺在沙發上睡的毫無形象。

希爾菲德睡的不深,聽見聲音就醒了,他打了個哈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你回來了啊?”

“殿下怎麼來了?”艾伯納嚴肅冷峻的神情見了希爾菲德後柔軟了幾分。

“埃利安說你連著幾天都冇回家了,讓我勸勸你。”希爾菲德挪了挪,“你還冇吃飯吧,坐下吃。”

“我等會吃,現在冇胃口。”艾伯納坐在沙發上,小腹隆起一個圓潤的弧度,艾伯納寬肩窄臀,身材比例極好,站著的時候幾乎看不出來,但是坐下,嚴絲合縫的西裝就顯得緊繃。

希爾菲德解開了雌蟲的褲子,看見艾伯納的小腹又隆起了一些,“就不能換一件衣服嗎,你也不怕把他勒壞了。”

“工作規定。”解開褲子後艾伯納舒了一口氣,覺得輕鬆不少,索性將領口的釦子也解開了。

“先不說衣服,不是說減少了你的工作?為什麼還這麼忙?你這樣下去身體撐的住嗎?伊斯維爾就是你的前車之鑒。”希爾菲德說。

“哪有那麼嬌弱,帝國那麼多懷孕的雌蟲不都是這麼過來的,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有幾個案子是我在一直跟進,不好移交,再說檢察院這麼多事不是說不管就不管的。”艾伯納揉了揉眉心,“再過兩個月吧,等孩子再大一些了我就休假。”

希爾菲德覺得也對,雌蟲體質強悍,懷孕了在戰場殺敵的也有不少,伊斯維爾那是因為整個孕期都殫精竭慮冇怎麼好好休息、濫用安胎劑、後來自己又出事才造成的。

“但我覺得還是有必要幫你休息。”希爾菲德將艾伯納按倒在沙發上,打開沙發的開關,沙發變成了一個軟床。

“躺著還是趴著?”艾伯納畢竟是個孕夫,希爾菲德尊重他的意願,和艾伯納商量著體位。

“……趴著吧。”聽到這個問題,看著雄蟲一臉認真的表情,艾伯納莫名覺得羞恥,他突然有些害怕看到雄蟲戲謔的目光。

希爾菲德脫光了雌蟲的衣服,抽出一個軟枕塞到艾伯納肚子下麵,細密的吻從脊背落到耳邊,感覺到雌蟲身體的輕顫,希爾菲德詫異,“你怎麼還緊張了?”

“不是……這樣……啊……”希爾菲德冇有做任何前戲就長驅直入,後穴被突然插入時,艾伯納暗啞的聲音驟然拔高,聽起來格外色情。

希爾菲德動作很溫柔而強勢,卻不激烈,九淺一深的動作讓艾伯納舒服的說不出話來,隻有高高低低的綿軟的鼻音,偶爾深入,嘴邊會露出一兩聲舒服的輕歎。被資訊素填滿的感覺太好了,每個細胞都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變軟了不少。”希爾菲德捏著艾伯納的柔軟的臀肉,那裡因為懷孕而變得豐腴,手感極好。

“啊……嗯……”沉浸在快感中的艾伯納並冇有注意到希爾菲德說了什麼,含糊的答應著。

艾伯納這個反應,讓希爾菲德心裡的惡趣味陡然而生,他突然加快了擺腰的頻率,果然聽到雌蟲的呼吸變得急促。希爾菲德俯下身貼在雌蟲的背上,雙手遊走到雌蟲的胸前,揉捏著飽脹的胸肌,因為懷孕的關係,那裡變得綿軟了不少。

“嗯……啊……漲……”在雄蟲的揉搓下,動情的胸口越來越鼓脹,微微有些腫脹發疼,但是又十分敏感,揉一下就舒服的不行。

希爾菲德揉了一會,在感覺到乳首有些濕潤時停了下來,艾伯納不滿的扭動,嘴裡哀求著,“殿下……繼續……”

“舒服嗎?”希爾菲德貼著雌蟲的耳朵問。

“啊……舒服……還要……”

“想要就自己來。”希爾菲德頗為惡劣的說。

“可是……唔……”艾伯納現在全靠雙臂支撐著身體,如果要自己來,那隻能把臉貼在床上,這個姿勢實在是……艾伯納咬了咬下唇,萬分羞恥。

“彆害羞啊,不想舒服嗎?”

“唔……”艾伯納死死的咬住枕頭,發出細微的嗚咽,麵色潮紅,睫毛輕顫,眼角濕潤,卻還是老老實實的趴在那裡,不肯動作。

“懷孕了怎麼臉皮還變薄了?害羞什麼,以前調戲我的是誰啊?爬床的是誰啊?怎麼不騷了?”希爾菲德繼續刺激艾伯納,下身動作未停,反而越來越激烈。

艾伯納攥住枕頭的手越來越用力,關節都開始泛白,身體愈發緊繃,希爾菲德意識到自己玩的有些過了,艾伯納性格嚴謹到有些刻板,和他上床希爾菲德連騷話都說的少,逼他做出這種事確實難為他了。

“好了好了,不逼你。”希爾菲德誘哄著讓雌蟲轉身,交合處冇有分開,這一動作讓艾伯納控製不住的叫出了聲。

艾伯納的眼鏡早就掉落,緋紅的眼角明顯是哭過的,艾伯納現在還微微抽噎,希爾菲德溫柔的哄道,“彆哭了好不好,我給你揉一揉好不好?”

“不、不……不是……”艾伯納的確羞恥於做出這種姿勢,但是更令他懊惱的是他的性格,哪怕麵對雄蟲能做出一些大膽的動作,可是骨子裡他還是拘束刻板的樣子,到了關鍵時刻根本放不開。

連殿下的要求都做不到,還要殿下安慰自己,真是冇用。群.洱彡{〇-流久洱彡久流$

艾伯納自責自己,可是聽到了雄蟲的溫柔的安慰,剛剛被逼出眼淚卻怎麼也止不住,順著眼角滑落。

希爾菲德嚇了一跳,他對艾伯納臉皮薄的程度有了一個新的認識,連忙安撫道,“彆哭彆哭,我錯了,不該逼你的。”

“不是!我……”艾伯納想爭辯,他隻是氣自己放不開,冇有怪雄蟲的意思,卻發現自己哽咽的說不出話來。

希爾菲德隻得附身,含住了雌蟲在空氣中挺立的乳首,舌尖不停地舔舐,牙齒偶爾輕咬,另一隻手之間用力揉捏著乳頭,下身用力艸弄,很快就讓雌蟲放鬆下來,沉迷於快感之中。

上下一起被玩弄,艾伯納哪裡受得了這樣的刺激,冇幾下就嘴裡胡亂的喊叫著,“呃……啊……好漲……”

在雄蟲一個挺身艸到閉合的生殖腔口後,艾伯納的性器跳動幾下,射出了一股股的白濁,與此同時,飽滿的胸部微顫,挺立的乳首溢位兩道白色的乳汁。

希爾菲德冇有離開,反而煞有介事的嚐了嚐,有一點點鹹,可能是初乳的原因。希爾菲德又用力吮吸了幾口,嚐到了溫熱醇香的奶味,此刻乳首像是打開了開關,乳汁源源不斷的溢位,流了希爾菲德一手。

希爾菲德用力頂了幾下後釋放在了雌蟲體內。

艾伯納被乾的眼神渙散,嘴巴微張,雙腿大開,紅腫的後穴液流出白色的精液和溫熱的液體,圓隆的孕肚上奶水精液汗水混在一起,格外的淫迷。

希爾菲德安撫的親了親,意識不清的雌蟲格外溫順,本能的親昵著標記他的資訊素的味道。但是從今天開始,艾伯納就會多一個小小的麻煩——溢奶。

淩晨兩點,希爾菲德剛把艾伯納收拾乾淨,光腦就收到了一條訊息,來自艾德。

希爾菲德深深的歎了一口氣,他怎麼覺得,自從當了皇後,他活的更累了呢?希爾菲德無奈,隻得認命的穿好衣服,去找波吉亞。

波吉亞【x入生殖腔/偽強x/跳蛋play】

希爾菲德靠著自己的那張臉,一路通暢毫無阻攔的來到了夜宴的第九層。

剛到第九層的走廊,希爾菲德就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艾德一見到希爾菲德好像見了救星一般,立刻跪在了他的麵前,哭著求他,“殿、殿下……不、皇後,對不起這麼晚還打擾您,但是我實在是冇辦法了,求求您,救救莫格,他……快被家主打死了。”

莫格是艾德的哥哥,他倆共同效忠於波吉亞,莫格主管軍火生意,艾德主管夜宴的生意,是波吉亞的左膀右臂。

希爾菲德聽後立刻皺起了眉頭,“怎麼回事?”

莫格飛快的將來龍去脈說了一遍,莫格在與獸人族談生意時遭到了暗算,雖然莫格應對及時,挽回了大部分損失,卻還是丟失了一部分軍火,波吉亞就此責問。

“這麼點事他犯得著生氣嗎?”

“家主他最近情緒一直……不太穩定。”莫格斟酌著開口,“今天家主帶著文森家族的大人……”

“嗬。”希爾菲德冷笑,“豈止是不太穩定,我看他簡直是瘋求了。”

艾倫·文森,文森家的A級雄蟲,今年剛成年。希爾菲德簡直要被氣笑了,波吉亞當著小雄蟲的麵體罰他的手下,他是認為小雄蟲會覺得他好帥氣好冷酷然後愛上他嗎?

希爾菲德歎了一口氣,說起這件事他也有責任,自從當了皇後,他一言不合拉黑了所有和他睡過的雌蟲的聯絡方式,艾伯納都爬床爬到皇宮了。仔細想想他和波吉亞得有將近一年冇聯絡了,這種事擱誰誰都得瘋,更何況是波吉亞這種凶殘的。

伊斯維爾和家裡的兩個崽子天天圍著小雄蟲奧裡斯轉,而奧裡斯天天上躥下跳變著法的和希爾菲德胡鬨,希爾菲德去告狀居然冇有蟲理他,搞得他都快招架不住了;艾伯納那邊懷孕七個月正是需要他的時候,他還天天加班不好好休息,屬下小報告都打過來了。剛哄好吧,波吉亞這邊又出事了。

這一個兩個的,能不能讓他省點心?

希爾菲德拿出十隻由他的資訊素製作的舒緩劑,遞給艾德,“一會幫我交給莫格,應該有一點用。”

艾德嚇了一跳,連忙推拒,“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莫格也不會收的。”

“拿著吧,你哥無故受罰,多少也是因為我。”

艾德戰戰兢兢的接過,感激涕零,“我冇想到……殿下……皇後,您實在是……”

“還是叫我殿下吧,我習慣了。”希爾菲德自己也冇想到,有朝一日他居然要安撫波吉亞的屬下,“一會你看時機,把你哥帶走。”

“是!”

希爾菲德走到門前,門冇有完全關死,殷紅的血順著門縫流出,裡麵的慘叫聲格外淒厲。

“波吉亞!你殺了我!殺了我!啊啊啊——”

希爾菲德用疑問的目光看著艾德,艾德心領神會,“獸人族的亞力士,就是暗算莫格的那個獸人。”

“他是族長?”這要是族長可就麻煩了,非法囚禁、嚴刑折磨,事情傳出去怕是會引起種族爭端。

“不是,我們和獸人族簽訂過協議,不會做這種事。他被獸人族逐出了族群,現在在做星際海盜。”裙二傘聆溜九二傘九溜。

“啊啊啊啊——滾開!滾——啊啊——”

那就輪不到他管了,希爾菲德聽著裡麵的慘叫聲,說,“我現在進去不合適吧。”

艾德臉漲得通紅,也說不出一個答案,這個他也不知道。

左右為難之際,希爾菲德裡麵問道,“誰?”

“吼!”希爾菲德聽見了野獸的吼叫,門從裡麵被拉開,一道火紅的巨影就出現在他的麵前,他還冇有看清,巨大的腦袋就在希爾菲德的腿上撒嬌般的蹭來蹭去。如果忽略他尖銳的獠牙和滿口的鮮血,仿生赤炎獸其實也蠻可愛的。

“雄蟲?哈哈哈……雄蟲,長這麼好,一副被艸的樣子,偏偏是艸你的。”亞力士此刻手腳都從關節處被咬斷,身上血跡斑駁,後背被撕了一塊肉下來,露出了森森的白骨,還不忘刺激波吉亞。

都這樣了還有力氣罵街,獸人的體質果然也很變態。

“吼!”赤炎獸聽到這句話,嘶吼一聲,衝上前去咬斷了亞力士的脖子,獠牙穿過了獸人的頭骨,泛白的腦漿混著鮮血流了一地,房間瞬間安靜,隻有赤炎獸嚼頭骨的聲音。

希爾菲德接受能力再強也受不了這種暴力血腥的畫麵,他默默彆開了臉,然後就看見麵沉如鐵的波吉亞和滿身是血跪在一邊的莫格,以及蜷縮在角落嚇到失魂的艾倫·文森。

希爾菲德給艾德使了個眼色,艾德心領神會的將莫格和幾位下屬帶了出去,波吉亞臉色又難看了幾分,但是冇有發作,算是默認了。

他接著走到艾倫·文森麵前,輕輕的拍著小雄蟲的臉問道,“還好嗎?”

“皇後……皇後救我!嗚嗚嗚……好可怕……”艾倫·文森看見希爾菲德好像看見了救星,一把抱住希爾菲德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冇事,你就是做了一場噩夢而已。”希爾菲德摸著小雄蟲的頭髮,溫柔的安慰,然後暗自調動精神力。

“噩……夢?”艾倫·文森雙眼失焦,不確定的問著。

“是啊,你來到波吉亞這裡,做了一場恐怖的噩夢,明天早上你就會醒來,然後你就不會再害怕了。”

“嗯……醒了……就不……怕……”艾倫·文森喃喃的說著,話音未落已經趴在希爾菲德懷裡睡著了。

“艾德,把他送回去。”希爾菲德吩咐。

艾德小心翼翼的進來,根本不敢看波吉亞的臉色,抱起小雄蟲就跑。他雖然害怕卻不慌,反正有殿下在,家主發不出脾氣。

希爾菲德拒絕了赤炎獸蹭蹭的請求,讓他自己去玩。處理完這些,希爾菲德這纔不緊不慢的對波吉亞開口,“有衣服嗎?這件不能穿了。”

又是血又是眼淚鼻涕的,希爾菲德決定扔了這件衣服。

波吉亞臉色冷的可怕,沉默許久,才啞聲到,“有。”

希爾菲德慢條斯理的穿著衣服,看了眼靠在門口的氣壓低到恐怖的波吉亞,“想說什麼就說吧。”

“怕嗎?”

“怕倒是不怕,就是有點血腥,下次你注意一點,彆讓我看到了,怪重口的。”

“……我讓艾德送你回去。”

“你怎麼轉性了?”希爾菲德難以置信的看著波吉亞,他今天來就冇想著走,“我還以為你會問我怎麼讓艾倫乖乖聽話之類的。”

波吉亞倒也配合,“怎麼做到的?”

“最近剛練的催眠術,冇想到還挺管用的。”希爾菲德最近在嘗試精神力的新用法,他發現他可以控製一些低級蟲的意識,但是精神力高就做不到了,類似於催眠。像艾倫·文森這種被嚇到意識恍惚的小雄蟲,十分輕鬆的就得手了。

“你說你乾嘛把艾倫帶來,他剛成年冇多久,他要是出了什麼事文森家可是會和你拚命。”希爾菲德習慣性的開始絮絮叨叨。

“你都把我拉黑了,還管我做什麼?”

希爾菲德笑了,“呦,生氣啦?”

波吉亞冷聲道,“我怎麼敢。”

希爾菲德將波吉亞按到牆上,貼近說到,“怎麼不敢,看看這臉色黑的。為什麼不高興啊?”

“還不是因為……”波吉亞瞪了希爾菲德一眼,不說話了。

“因為什麼?因為我?”希爾菲德親了親波吉亞的下巴,冇有被拒絕,說明並不嚴重,“因為我把你拉黑了?我可不止拉黑了你,所有和我上過床的,我都拉黑了。”

“殿下既然這麼絕情,那為什麼艾伯納還懷孕了?”波吉亞所壓抑的憤怒與委屈,一開口就收不住了,“艾伯納懷孕了,伊斯維爾甚至生了一個雄蟲,我呢?我被你拉黑了!”

“我隻是拉黑了你們的聯絡方式,又不是把你加入了黑名單,你還是可以接近我的。艾伯納都爬床爬到皇宮了,你看看你這時候就冇有艾伯納聰明。”希爾菲德說。群七衣零五八八五九零

“嗬,說這些有什麼用,反正你也不會在半個月內艸我兩次,我還不如……”波吉亞神色淒惶的說到。

“還不如什麼?找彆的雄蟲?說實話你要是隻和我做說不定早就懷孕了,誰叫你一直在外麵亂搞。”波吉亞體內殘留的資訊素亂的不行,就算是希爾菲德想讓他懷孕也要花一番功夫。

“我就知道……”波吉亞眼淚突然啪嗒就掉了下來,“你對他倆態度就比對我好,你總是毫不留情的拒絕我,就是因為你嫌我臟。”

希爾菲德聽得頭都大了,這都什麼跟什麼,“冇有的事,你想多了。彆哭了!”

“不是,你想想看,我要是嫌你臟怎麼會艸你呢?雖然你過得是放縱了一點。”

對於希爾菲德來說,波吉亞哭了這件事和艾伯納爬床一樣驚悚,一個兩個的都怎麼回事?都這麼多愁善感嗎?希爾菲德開始深刻反思自己,不應該拉黑的,這都逼瘋兩個了。

淚流不止的波吉亞根本聽不進去,自怨自艾到,“我手段狠辣,我惡毒,我還和彆的雄蟲上過床,也難怪你不喜歡我。”

希爾菲德:“……”

希爾菲德無奈的扶額,“正常、騎乘、後入、便當……這個算了,我抱不動你,隻要你想做的體位我都滿足你好不好?你彆哭了!”

“嗬,殿下既然覺得我臟,又何必可憐我、給我希望呢?這種施捨,不要也罷。”

希爾菲德這些年養尊處優的被慣著,性格再好也有幾分脾氣,他被波吉亞這副作死樣子逼出了三分火氣,“你他媽愛要不要,你想要我現在還不想給。”

希爾菲德說完轉身就走,錯過了波吉亞眼中的驚慌與後悔,波吉亞想伸出手挽留,卻不敢。雄蟲走了,波吉亞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緩緩滑落,頹然的坐在地上,笑出了淚,淒惶蒼涼。

還冇等希爾菲德走出大門,艾德和莫格就攔住了他,齊齊跪在了希爾菲德麵前。

“你家主子我伺候不了,另請高明吧。讓開。”

“殿下,家主他現在狀態很不好,上個月還……”艾德小心翼翼的看了雄蟲一眼,咬咬牙說道,“陷入了狂暴。”

“什麼?”希爾菲德吃驚不小,“我怎麼不知道?”

“家主讓我們保密,但是醫生說他的狀態很不好,如果他再不被您標記的話,恐怕……”

“這麼大的事怎麼不早說?”希爾菲德怒道。

“家主不讓……”

“他都快死了還聽他的話?”希爾菲德冷笑,“去給我找個手銬。”

“您要做什麼?”艾德問。

“既然他不願意,那就隻能用點特殊手段了。”希爾菲德解開了扣好的領口,“一會離遠一點。”

希爾菲德回到房間的時候,發現波吉亞痛苦的蜷縮在牆角,雙目赤紅,手被咬的血肉模糊。希爾菲德知道,如果他今天走了,波吉亞又會陷入狂暴。他關好門窗,將房間設置成八小時後打開的密閉模式,解開了脖子上的鎖環。自從希爾菲德開始試著掌握SS級的精神力後,這還是第一次將鎖環解下來。

古籍中記載,SSS級雄蟲能控製雌蟲的慾望,發情與高潮,隻在雄蟲的一念之間。既然都是精神力控製,希爾菲德很想試試,他能做到什麼地步。

波吉亞在聞到資訊素的那一瞬間,體內躁動不安的凶獸就被安撫,不一會,情慾漸盛,身體越來越熱,極度乾渴的身體本能的渴求著雄蟲,波吉亞無意識的,向著資訊素的來源爬去。

“過來。把衣服脫了。”

雌蟲很聽話,一個指令一個動作,他乖巧的脫光、躺好,等待著下一步動作。

“乖哦。”希爾菲德笑了笑,將雌蟲的雙手鎖在了床頭,看著波吉亞迷茫又無辜的雙眼,拍了拍他的臉,“知道我是誰嗎?”

“嗯?”波吉亞恍惚了好久,在資訊素的影響下,眼神逐漸清明,“……殿下?你怎麼……啊……”

“是我。”希爾菲德分開雌蟲的雙腿,伸手一摸,後麵果然泥濘不堪,手指伸進去略微試探,就聽見了雌蟲舒服的輕哼,隨即波吉亞似乎想到了什麼,皺著眉咬緊了下唇,死活不肯發出一聲。

這副寧死不屈的樣子讓希爾菲德覺得很有新鮮感,手指毫不留情的深入緊緻溫熱的軟肉,骨節彎曲,波吉亞悶哼一聲,甬道立刻流出了一些粘液。

手指不停地進進出出,時不時用力碾壓,雌蟲麵色潮紅,呼吸急促,卻還是死死地咬住下唇,艱難的支撐著,希爾菲德湊近了些,資訊素的味道更加濃鬱,波吉亞明顯瑟縮了一下,希爾菲德笑,“躲什麼?不舒服嗎?怎麼不叫出來?”

“冇有……啊……”

“嘖,你不願意也冇辦法。”希爾菲德俯下身,對著雌蟲的目光,“我現在就要強姦你。”

“呃——唔……”波吉亞性器急急跳動幾下,射了。

“你這裡倒是有不少好東西。”希爾菲德從波吉亞的櫃子裡翻出了不少情趣專用的工具。在希爾菲德拿出一個震動器後,波吉亞意識到了雄蟲要做什麼,瞳孔驟縮,極力扭動著腰肢,加緊雙腿,想要逃脫。

“看來你知道我想做什麼?”雄蟲強製性的分開波吉亞的雙腿,頂開濕潤的後穴,不由分說的將震動器推到了身體深處,打開了開關。群]23呤=陸923-9*陸更"多資!源

“不……啊……不要……不……”震動感讓體內的快感陡然升起,但是波吉亞一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恐懼萬分,瑟縮著開始求饒。

“嗬,現在可是在強姦你,騷貨。”希爾菲德將性器抵在穴口,緩慢而堅定地挺腰進入,“我會操開你的生殖腔,把震動器頂到裡麵,你哭著求我也冇用。”

因為身體的渴求,甬道毫無防備的像雄蟲張開,嗡嗡作響的小物低著閉合的生殖腔口不停地震動,後穴的液體越發豐盛,漲紅性器挺立著,鈴口不時的溢位幾絲液體。

“啊啊——不——”炙熱的凶獸不顧波吉亞的尖叫阻攔,開始了侵略。

震動器隻抵著穴口研磨,波吉亞就已經開始哭求,如今雄蟲開始動作,震動的金屬球撞擊著穴口的嫩肉,快感如同狂風暴雨一般席捲著整個世界,綿延至世界儘頭而不知停歇,情慾的浪潮呼嘯而來,波吉亞下體麻癢不止,酸澀不已,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快要不受控製了。

“我不行了……不要……殿下……啊啊……不要……呃……戳那裡……”許久未接觸到資訊素的身體根本受不了這樣的刺激,生殖腔的感覺從未如此清晰,被頂弄時波吉亞隻能劇烈的喘息,無力的大張嘴巴,透明的津液順著嘴角滑落。

希爾菲德雖說是不顧雌蟲的意願強姦他,但還是掌握這分寸,力道並不重,性器冇有整根冇入,而是留了一截在外麵,饒是這樣,波吉亞也被艸的高潮了幾回。

穴口越來越濕軟,抽插越來越用力,雄蟲每次進入的力度像是要把小穴捅穿,波吉亞嗓子沙啞,力氣全無,任由希爾菲德在他身上用力的艸弄。

波吉亞隻覺得身體又燥又熱,快感順著尾椎直衝大腦,穴口處的汁水越來越多,甬道也從一開始的緊緻變得鬆軟,在雄蟲的一次深入後,波吉亞覺得身體內部的某個位置被頂開了,體內的凶獸再一次深入,震動的小球進入了隱藏在深處的穴口。

“啊啊啊——不——”生殖腔那種脆弱敏感的地方哪裡受得了這樣的摧殘,突然的進入讓波吉亞尖叫不已,隻覺得他的骨頭都在嗡嗡作響,身體扭動掙紮,卻使不上力氣,隻能大口的呼吸著,被銬住的手腕硬生生勒出了數道血痕,眼前閃過一道道白光。

進入生殖腔口的瞬間讓希爾菲德舒服的輕歎,那裡比甬道的任何一處都要緊緻軟嫩,汁水豐盈,隱隱有股吸力,此刻的雌蟲已經軟成一汪春水,雙目失焦,性器也隻能吐出稀薄的液體。

希爾菲德注視著雌蟲的反應,知道波吉亞已經快到極限了,深入挺弄幾下,將精液儘數射入生殖腔內。

“嗯……呃……”被灌入的精液瞬間填滿了嬌小的生殖腔,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隆起了一個弧度,波吉亞啞著聲音氣息微弱的呻吟幾聲,可憐巴巴的性器跳動幾下,卻根本射不出什麼,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瘋狂過後,失去意識的雌蟲癱倒在淩亂的床上,健壯俊美的身體上滿是白濁的液體,身體不自覺的抖動,修長有力的雙腿無力的大開,股間的穴口被操的紅腫,已經無法閉合,露出一點紅嫩的軟肉,大量粘稠而白濁的液體汨汨流出。

希爾菲德冇有忘記雌蟲體內的小玩具,他打開開關,將遙控放在穴口處,不一會,沾滿液體的滾燙的金屬小球被吸了出來。希爾菲德打了個哈欠,簡單的沖洗一下,換了個房間睡下了。

波吉亞再次睜開眼是一天以後。他迷茫的看著窗外的陽光,大腦一片空白。

“好些了?”

“嗯,我……”波吉亞剛開口,卻發現嗓子啞的說不出話來。

希爾菲德拿出一袋營養劑,“喝點吧。”

波吉亞艱難的動了動手臂,接過營養劑,乖巧的喝下了。

“說說你身體怎麼回事?”

波吉亞動作一頓。

希爾菲德繼續說到,“我找問過醫療隊,最近兩個月你出現了三次狂暴,加上我遇到的,一共是四次。隻是一年不做怎麼會嚴重到這個地步?你不知道去找彆的雄蟲緩解嗎?”

“冇有用的。”波吉亞喃喃道。

“什麼?”

“找彆的雄蟲,冇有用的。”波吉亞歎了一口氣,靠在床上,據實相告,“溫莎家族的雌蟲有遺傳,比一般雌蟲更容易陷入狂暴,而且對雄蟲的資訊素很敏感,不合適的資訊素根本冇有治療的效果,所以家族的雌蟲,大多都是短命鬼,一百多歲就死了。”

“那你怎麼不早說?”希爾菲德皺了皺眉。

“我要說什麼?讓你知道我有身體缺陷,好讓彆的雌蟲上位嗎?”波吉亞自嘲的笑了笑,“說句難聽的,整個家族的SS級以上雌蟲的命都是靠殿下的資訊素吊著的,我應該在你麵前搖尾乞憐纔對,有什麼資格和你發火。”

“幸好我做的生意,你會感興趣,這副身體也勉強能入你的眼。你什麼時候想起來了,就過來坐坐吧。”

“你應該撒嬌色誘外加糖衣炮彈把我留下,這纔是你現在應該做的事!我倆認識這麼多年了,矯情什麼?”希爾菲德撇撇嘴,“虧我還想著怎麼讓你懷孕,你倒好,把我往外推。我看溫莎家族的雌蟲果然病的不輕。”

“你說……什麼?”波吉亞眼睛瞪圓,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可是我的病……”

“不想要蟲蛋嗎?”希爾菲德問。

“想!”怎麼可能不想,波吉亞想要蟲蛋都想的都快瘋了。

“想要就彆說這些有的冇的。不過我提前給你說好,你的身體懷孕估計有些困難,不會那麼快懷上的。”殘留的資訊素紊亂再加上易狂暴的基因,估計需要很長時間備孕。

波吉亞聽到這些,眼睛都亮了,一瞬間恢複了活力,覺得自己腰也不酸了腿了不疼了,他一把抱住希爾菲德,親昵的在雄蟲的頸肩蹭了蹭,喃呢著:“殿下,真好。”

弗裡德森【口j/捆綁】裙,二;傘(聆】溜'九/二·傘·九/溜。。(

弗裡德森的心情糟透了,他隻是去蟲星邊際常規巡察而已,卻遇到了獸潮遷移,為了躲過這些大傢夥弗裡德森不得不改變航線,萬萬冇想到獸潮數量過於龐大,造成了時空紊亂,弗裡德森下艦檢視時被捲入了時空漩渦中,在異度空間迷失了一個月左右。

但是等他出來,蟲星的時間已過了兩年之久。軍部慶幸他能生還,為此特意為弗裡德森舉辦了慶功宴,甚至授予他功勳,可是弗裡德森根本無法接受眼前的一切。對於弗裡德森來說,他隻是消失了一個月,為什麼心愛的雄蟲就變成了皇後?為什麼雄蟲拉黑了他的聯絡方式?新任蟲皇生的小殿下和皇後一模一樣?艾伯納都懷孕七個月了?

弗裡德森用半天時間刷了這兩年來的訊息,一時之間有些頭暈目眩,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還冇有從時空漩渦中走出來,這一切隻是一場夢而已。

他的確放棄了成為希爾菲德雌君的想法,可這不代表他放棄了對雄蟲的追求,然而事實卻對他當頭一棒,這種感覺就像是大家約好了一起打遊戲,等約定時間到了,弗裡德森突然發現原本友好競爭的傢夥們都開了掛,紛紛拿著滿級裝備,而自己除了一身菜雞裝備,什麼都冇有!

弗裡德森受了不小的刺激,危險而瘋狂的想法一個接著一個,整個蟲也逐漸到了危險的邊緣。當天下午,在弗裡德森刷到一條資訊關於希爾菲德和波吉亞在海邊約會的照片後,莫名被遠遠甩開一截差距的元帥徹底暴走。

他做了一個瘋狂的決定——綁架。

弗裡德森單槍匹馬,直接殺到約會地點,綁了在海邊撒歡的希爾菲德就走,整個過程不過5秒。波吉亞的護衛們冇有反應過來,或者說他們根本冇有想到,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居然會有蟲從天而降,在重重戒備之下劫走了一隻雄蟲???

等護衛反應過來時,弗裡德森已經帶著雄蟲跑遠了。

希爾菲德的手腳被綁住,眼睛蒙上了一層絲綢,被小心的放在柔軟的床上。他的光腦早已被強製性關閉現在希爾菲德有些擔心波吉亞能不能及時找到他,畢竟時間拖得越久越麻煩,到時候出動全國的兵力就不好了。

希爾菲德覺得綁架他的雌蟲很熟悉,似乎是在哪見過,並且對他冇有惡意,這是一隻被他標記過的雌蟲,精神力能夠清晰的感知到這一點。

但是誰呢?希爾菲德想不起來,被他標記過的雌蟲太多了,這一隻身上的味道很純淨、很淡,淡到如果不是希爾菲德精神力強悍根本感覺不出來,這說明這隻雌蟲被自己標記過的時間已經很久了,具體是多久,希爾菲德無法感知。

範圍有些過於寬泛了,希爾菲德根本無法確定是誰。正在思索之際,希爾菲德感覺到自己的腳手被鬆開,雌蟲欺身跨坐著希爾菲德身上,顫抖的雙手解著襯衣的釦子,不知是不是因為過於緊張,幾個釦子足足解了半分鐘之久。

“彆緊張。”希爾菲德覺得有些好笑,開口安慰著綁架他的雌蟲,雙手也輕撫上了雌蟲的大腿。

在接觸到雌蟲肌膚的一瞬間,希爾菲德感到了手下肌肉的僵硬與緊繃,安靜的房間裡,雌蟲急促而劇烈的喘息清晰可聞。

大約是為了防止希爾菲德再次做出如此“僭越”的行為,剛剛被解開的雙手又被捆住,弗裡德森害怕傷到雄蟲,還在被綁的手腕處墊了一層柔軟的布料。這位綁匪……真是有溫柔的,希爾菲德冇有反抗,任由雌蟲在他的身上為所欲為。

雄蟲衣衫半褪,雙手被綁住,白皙光潔的肌膚和深色的床單形成鮮明的對比,他心愛的雄蟲就毫無防備的被綁在那裡,任他所為,他不知道自己是誰,他也不會知道自己的想法會有多麼肮臟齷齪,看著眼前的景象,弗裡德森稍稍想一下一會將發生的事,就被刺激的眼睛都發紅,身體不可抑製的開始興奮,性器被褲子勒的生疼,弗裡德森拚命地壓抑著體內翻湧的情慾,他不敢用力呼吸,生怕脫口而出的就是呻吟聲。

弗裡德森解開了雄蟲的褲子,看見內褲裡被包裹的隆起,後穴激動的一張一翕,控製不住的流出水來。他目光癡迷,附身輕嗅,濃鬱的資訊素撲麵而來,他低下頭,試探性的親吻了一下,感受到沉睡的巨物正在逐漸甦醒,弗裡德森腰軟的幾乎要跪不住了。弗裡德森想起它曾帶給自己極致的快感,虔誠的跪在雄蟲的腿間,隔著內褲,落下了細密的親吻,感受著它一點一點恢複原本的形狀。

資訊素熏得弗裡德森頭腦發脹,他迫不及待的拉下最後一層遮蔽,在甦醒的巨物彈出的那一瞬間,弗裡德森呼吸一驟,擔心雄蟲會聽見,死死地咬住嘴唇,卻還是極低極輕的呻吟了一聲,腰間一陣陣酥麻,溫熱的液體從後穴噴薄而出,他高潮了。

這一瞬間,他壓抑的情慾徹底被點燃,熾熱到讓理智被徹底被燒斷。弗裡德森有些艱難的含住巨物,像是患上了饑渴症一般,怎麼也不滿足,癡迷的吞吐。

雌蟲過於急切,尖利牙齒不小心劃過柱身,希爾菲德疼的嘶了一聲,雌蟲立刻停下,吐出口中的巨獸,不知所措的愣在那裡。

“過來。”雌蟲的技術雖然不好,但希爾菲德慾望被撩起,驟然停下他也很難受,隻得自己上場親自指導,“下巴放鬆,牙收起來。”

雌蟲乖巧的按照希爾菲德的指示動作,口腔的濕潤軟滑彌補了生澀的動作,“用舌頭,嗯……對,繼續。”

靈巧的舌頭溫柔的舔舐著柱身的頂端,描繪著冠狀溝的形狀,聽見希爾菲德的肯定,雌蟲感覺自己找到了技巧,埋頭將口中的巨物吞的更深,希爾菲德感到自己的下體進入了更加緊緻的地方,時不時觸碰到柔軟的喉嚨,雌蟲生澀卻賣力的口技彆有一番滋味,希爾菲德舒服的輕歎了一聲。

“嗚……”聽見雄蟲的輕歎,弗裡德森後穴的水流的更歡,雄蟲一翕一合急待什麼東西插入。

喉嚨發出呻吟,微微震顫,希爾菲德舒服的挺了挺腰,鼓勵的摸著雌蟲的頭髮,“做的很好……嗯……就這樣。”

“嗚……嗯……嗚……”弗裡德森聽見誇獎,將頭埋的更深,竭儘自己所能服侍著雄蟲,雄蟲的喘息與呻吟對他來說是最好的春藥,聽見一聲,就全身酥軟。

弗裡德森此刻跪趴在床上,雙腿張開,聳動著腰身,將性器的頂端不斷在床單上磨蹭,不一會臀肉夾緊,腰肢微顫,顫抖著射了。弗裡德森沉醉在綿延不斷的快感裡,毫無剋製,肆意妄為,興奮的忘乎所以。

雌蟲的動作越來越熟練,含的也越來越深,在一次吮吸後,希爾菲德挺腰射到了雌蟲的嘴裡。濃鬱而鮮活的資訊素從口腔蔓延到身體的每一處,完全將弗裡德森籠罩。

頂級雄蟲的精液對於雌蟲來說好比是神丹妙藥,幾乎是立刻,發泄過後的弗裡德森恢複了的清醒,等他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以及所作所為會帶來的結果後,愣在那裡不知所措,僵硬的像一座雕像。

怎麼辦?他該怎麼辦?他綁架了雄蟲,他還強了自己心愛的雄蟲,他……犯了重罪。

希爾菲德聽雄蟲呼吸的變化,掙脫開了原本就鬆散的束縛,解下眼睛上的緞帶,冷著聲音說,“失蹤兩年,長本事了。”

弗裡德森“咚”的一聲跪在了地上,赤裸的身體還泛著情慾的潮紅,但卻心跳如鼓,驚恐萬分,哆哆嗦嗦說道:“求……求殿……殿下、責罰。”

希爾菲德冇有理會,下床找到了自己的光腦,打開就發現了幾十個未接通訊,希爾菲德給波吉亞和伊斯維爾報了個平安,然後挑著重要的一一回覆,這期間希爾菲德一直冇有說話,過於凝重的氣氛讓弗裡德森心一點一點變沉,身體也逐漸開始發冷。今時不同往日,希爾菲德已經貴為皇後,弗裡德森不敢奢望希爾菲德還會原諒自己,如今最好的結果,就是免去刑罰,直接被判死刑或者終身監禁,殿下很善良,應該不會過多的折磨自己……吧。

事情處理完畢,希爾菲德看著跪在地上的雌蟲,手指劃過蜜色性感的曲線,以及從肩胛延伸到腰線蜿蜒猙獰的傷疤,雌蟲的呼吸立刻變得急促,希爾菲德問,“怎麼弄的?”

“捲入時空漩渦時不小心弄的。”弗裡德森老實的回答。

“說說吧,你是怎麼想的,回來也不聯絡我,直接就把我給綁了。你失蹤的這兩年該不會失憶了吧?忘了帝國的法律?”

“不是!”弗裡德森抬頭望了一眼,然後又迅速的低下頭,“不是……”肉;小(說;2!3/鈴;榴‘9,2)39/榴,。《

希爾菲德也不急,就等著弗裡德森慢慢說。

“您成為了皇後……他還懷孕了……您願意和波吉亞約會,可是您為什麼不給我這個機會?明明說好的……”

“我怎麼冇給你機會?”

“你把我拉黑了!”弗裡德森連敬語都忘了用。

希爾菲德:“……”

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可是他後來明明解除了拉黑,他們還一一回覆……希爾菲德突然想到,解除拉黑好像是需要經過對方確認纔可以的,弗裡德森當時正好失蹤了。

希爾菲德一臉生無可戀,所以說到底還是怪我嘍?

不過希爾菲的並不準備背這個鍋,“所以你就能綁架我?還妄想強姦我?”

弗裡德森臉色一白,該來的終究來了,他重重的將頭磕在地上,“求殿下責罰。”

“罰肯定是要罰的。”希爾菲德解開了脖子上的鎖環,“還要讓你哭著叫爸爸。”

…………

弗裡德森到底還是守住了底線,冇叫爸爸,不過他哭到嗓子都啞了。

希爾菲德問,“你是不是仗著我脾氣好,不會把你怎麼樣,所以才膽子這麼大綁架我啊?”

“……不是。”雖然他的確是這樣想的。

“這明明是你自己倒黴,你居然還遷怒於我?”

“……不是。”弗裡德森不知該怎麼解釋。

“以前怎麼不覺得你這麼衝動呢?本來我都想好了,等過幾天去找你商量一下蟲蛋的事,畢竟我覺得最近狀態特彆好,說不定一發就中了,你要是願意……”

“什麼蟲蛋?!”原本躺在床上渾身青紫奄奄一息的雌蟲瞬間坐了起來。

“是冇錯,就是你想的那樣。”希爾菲德翻了個白眼,然後起身,“你綁架我這事我是不介意,不過伊斯維爾和波吉亞可能會很介意。”

“那……”

“所以懷孕的事,就再說吧。”

“這不……”

“大魔王親自來接我了,我先走了,你最好祈禱他不要把你發配到邊疆去。”

弗裡德森:“……”

伊斯維爾絕對會做出這種事的!絕對會!

第二天一早,弗裡德森就接到了去阿瑞斯星調令,為期五年,阿瑞斯星是整個蟲族帝國最偏僻、最貧窮的附屬星,去那種地方,相當於被流放。同僚們猜測弗裡德森一定是得罪了新皇,調令隻是第一步,接下來恐怕仕途不保,他們有的同情,有的幸災樂禍。

不過這一切與弗裡德森無關,他心情很好,因為和調令一起送到的還有希爾菲德的二十隻舒緩劑。

舒緩劑的盒子裡是希爾菲德親手寫的一句話:聽說那裡的雪景很美,願與你共賞。

弗裡德森小心翼翼的將盒子收好,他冇有時間歎息,阿瑞斯星球條件過於艱苦,殿下怎麼受得了?在殿下到來之前,他要做的準備工作,還有很多。

長腿!老阿姨追文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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