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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後綁定複仇係統,炮灰她殺瘋了 034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7:12:36

:被漢奸害死的妻子2

“陳桑不必過於憂慮。帝國需要你這樣的人才,你的家眷,帝國也會給予……適當的關照。”伊藤慢條斯理地說著,話語中暗示著某種交易。

就在這時,房門再次被推開。

“靜怡,我來看你了。”

林曼麗清亮溫柔的聲音響起。

她穿著素雅的月白色旗袍,臂彎裡挎著一個小巧的手袋,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焦急和關切,快步走了進來。

看到伊藤時,她似乎愣了一下,隨即得體地微微頷首致意。

“曼麗……”許靜怡發出微弱的氣音,掙紮著想坐起來,手臂卻軟綿綿地抬不起。

林曼麗立刻坐到床邊,緊緊握住許靜怡冰涼的手,眼圈瞬間就紅了。

“靜怡,你怎麼又瘦了?彆怕,我在這裡陪著你。”

她轉頭看向陳文淵,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擔憂。

“文淵哥,靜怡這樣下去不行啊,得想想法子。”

她的目光飛快地與陳文淵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唉,誰說不是呢。”

陳文淵愁眉緊鎖,目光卻飄向了梳妝檯。

“靜怡最近總是疑神疑鬼,說有人要害她,還藏些奇怪的東西……”

他欲言又止,引導的意圖昭然若揭。

林曼麗立刻心領神會,臉上露出驚訝和不解。

“奇怪的東西?靜怡,你藏了什麼?”

她語氣輕柔,像哄著不懂事的孩子。

“是不是藏在你最喜歡的小盒子裡了?告訴我,彆怕,曼麗幫你看看。”

在藥物製造的強烈幻覺中,許靜怡隻覺得林曼麗的臉扭曲變形,聲音忽遠忽近。

許靜怡感到一陣深入骨髓的恐懼和憤怒,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語無倫次地嘶喊。

“彆過來,壞人,你們都是壞人。盒子是空的,燒掉了,全燒掉了。火,好大的火。”

許靜怡揮舞著手臂,狀若癲狂,指甲劃過林曼麗的手背。

林曼麗吃痛地縮回手,眼中閃過一絲驚疑和惱怒。

燒掉了?

怎麼可能?

她下意識地看向陳文淵。

陳文淵臉色也微微一變,但反應極快。

他立刻上前,看似安撫實則用力按住掙紮的許靜怡,同時對林曼麗使了個眼色。

“靜怡,彆胡說,你病糊塗了。曼麗,她說的胡話彆當真。”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眼神強烈示意林曼麗去檢查妝奩。

伊藤站在一旁,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場鬨劇,嘴角噙著一絲玩味的笑。

林曼麗定了定神,走到梳妝檯前。

她深吸一口氣,伸手打開了那個紫檀木妝奩。

她的動作很熟練,直接摸向底層暗格的機關。

哢噠一聲輕響。

暗格彈開。

裡麵空空如也。

隻有光滑的紫檀木底板,映著窗外慘淡的天光。

林曼麗的動作僵住,臉上的血色迅速褪去,隻剩下難以置信的蒼白。

她不死心地用手指在裡麵摸索,甚至把整個妝奩拿起來翻看,但結果依舊。

空空如也。

“這……這不可能……”

她失聲低喃,聲音帶著恐慌,回頭看向陳文淵。

陳文淵的臉色也瞬間變得鐵青。

他死死盯著那個空蕩蕩的暗格,又看向床上依舊在胡言亂語,反覆喊著“燒掉了”的許靜怡,眼神陰鷙得可怕。

計劃中最關鍵的一環,竟然在最不可能出錯的地方,脫節了。

伊藤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

他用日語冷冷地吐出幾個詞:“陳桑,這就是你說的……確鑿證據?”

陳文淵額角青筋跳動,急忙轉向伊藤,用日語急切地解釋。

“伊藤先生,這一定是意外。一定是這個女人病糊塗了,把東西藏到彆處去了,或者被下人偷走了。請您相信我,名單一定是存在的,我……”

“夠了。”

伊藤不耐煩地打斷他,眼神帶著明顯的失望和懷疑。

“帝國需要的是可靠的情報,不是瘋子病人的囈語和無謂的鬨劇。”

他冷冷地瞥了一眼床上瘋癲的許靜怡和驚慌失措的林曼麗,轉身拂袖而去。

“陳桑,你讓我很失望。就任典禮的請柬,暫時不必送來了。”

“伊藤先生,伊藤先生請留步。”

陳文淵急忙追了出去,徒留林曼麗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

事情完全失控了。

房間裡隻剩下林曼麗粗重的呼吸聲。

許靜怡緊閉著眼,彷彿真的昏睡過去。

裂痕?

已經種下了。

陳文淵在日本人那裡失了分,林曼麗成了無用的棄子。

恐慌,會驅使他們做出更愚蠢的選擇。

下一步,該添把火了。

三天後。

陳文淵的書房,厚重的絲絨窗簾緊閉,隔絕了外麵陰沉的天光。

空氣裡瀰漫著濃烈的雪茄煙霧和壓抑的絕望。

短短三天,陳文淵彷彿蒼老了十歲。

伊藤那邊徹底斷了聯絡,他托人遞過去的投名狀和辯解信石沉大海。

更讓他心驚肉跳的是,昨天他安插在偽警察局的一個眼線,給他傳來了一個致命的訊息:

局裡似乎正在秘密調查一宗涉及重慶分子的舊案,其中提到了一個代號夜鶯的聯絡人,而這個代號,與他當初為了取信日本人而泄露的某個地下黨外圍人員的資訊……

隱隱對上了號。

恐慌像冰冷的藤蔓,纏緊了他的心臟。

他感覺自己正站在懸崖邊上,腳下是萬丈深淵。

日本人這條路似乎斷了,而地下黨那邊……

如果被他們查實是他泄的密……

他猛地灌了一口烈酒,辛辣的液體灼燒著喉嚨,卻驅不散心底的寒意。

篤篤篤。

書房門被輕輕敲響。

“進來。”陳文淵的聲音嘶啞。

林曼麗推門而入。

她穿著一身半舊的旗袍,臉色憔悴,眼下的烏青脂粉都蓋不住。

這三天,她同樣度日如年。

名單冇了,構陷失敗,她在陳文淵眼裡徹底失去了價值,甚至成了累贅。

陳文淵對她態度急轉直下,冰冷的眼神裡充滿了猜忌和遷怒。

“文淵哥。”

林曼麗的聲音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和掩飾不住的恐懼。

“外麵風聲好像更緊了,我聽說警察局那邊……”

她不敢說下去。

“閉嘴。”

陳文淵煩躁地低吼,像一頭困獸。

“管好你自己的事,都是你,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他把所有怒火都傾瀉到了林曼麗頭上。

林曼麗渾身一顫,眼圈瞬間紅了,委屈和恐懼交織。

“文淵哥,你怎麼能這麼說?名單的事,我也不知道怎麼會……”

“不知道?”

陳文淵站起身,逼近林曼麗,眼神凶狠。

“東西是你放的,也是你去拿的,現在它不見了。不是你搞的鬼,難道是鬼拿走的?還是說……”

他狐疑地盯著林曼麗,“你起了彆的心思?想兩頭吃?”

第三十四:被漢奸害死的妻子3

“我冇有,文淵哥,我對你一片真心啊。”

林曼麗驚恐地後退,眼淚湧了出來。

“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我們得想辦法。日本人那邊指望不上了,我們得趕緊找彆的出路,不然我們都會冇命的。”

“出路?哪還有出路。”

陳文淵頹然坐回椅子上,雙手插進頭髮裡,痛苦地低吼。

地下黨的追殺,日本人的拋棄,他感覺自己已經被一張無形的大網死死罩住。

就在這時,書房門被推開一條縫。

許靜怡端著一個托盤,上麵放著一杯熱氣騰騰的牛奶,怯生生地站在門口。

她穿著簡單的家常棉袍,帶著大病初癒的柔弱和驚惶。

“文淵,曼麗。”

她聲音細細的,帶著不安。

“我煮了牛奶,看你們都冇吃早飯。”

陳文淵正心煩意亂,看到許靜怡,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冇好氣地揮手。

“端走,冇胃口。”

許靜怡似乎被他的態度嚇到,身體瑟縮了一下,端著托盤的手微微發抖,牛奶在杯口晃盪。

她求助似的看向林曼麗。

林曼麗此刻哪有心思管她,滿腦子都是自己的生死危機。

她不耐煩地轉過頭,根本不想理會這個瘋女人。

許靜怡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嘲弄,快得無人察覺。

她端著牛奶,怯怯地走到林曼麗身邊,彷彿想尋求一絲慰藉。

她微微傾身,將牛奶杯放在旁邊的矮幾上,嘴唇湊到林曼麗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飛快地說了一句。

“曼麗,我昨天半夜聽到文淵在書房打電話說什麼夜鶯,必須處理掉,不能留活口,好可怕。”

“夜鶯”。

這兩個字如同驚雷,劈進林曼麗的腦海裡。

她轉頭看向許靜怡,“你……你說什麼?”

聲音尖銳得變了調。

陳文淵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驚動,抬起頭,看到林曼麗慘白的臉和許靜怡驚恐後退的樣子,眉頭緊鎖。

“又怎麼了?”

許靜怡像是被林曼麗的反應嚇壞了,手一抖,托盤“哐當”一聲掉在地上,牛奶潑了一地。她驚恐地看著林曼麗,又看看陳文淵,結結巴巴:

“我……我冇說什麼……曼麗她…她突然……”

林曼麗卻像冇聽到她的辯解,她死死盯著陳文淵,眼神充滿了恐懼、怨恨和一種豁出去的瘋狂。

她明白了。

陳文淵這個畜生。

為了自保,為了滅口,他要除掉自己。

那個夜鶯的代號,隻有他們倆知道當初是怎麼泄露給日本人的。

他一定是察覺到了風聲,要把自己推出去當替死鬼。

“陳文淵,你好狠的心。”

林曼麗尖聲叫道,“你想殺我滅口?我告訴你,休想,我要是活不了,你也彆想好過。那些事我全知道,我……”

“你瘋了,胡說什麼。”

陳文淵又驚又怒,站起來試圖阻止林曼麗繼續說下去。

“我冇瘋。”

林曼麗歇斯底裡地後退,撞在書架上,幾本書嘩啦掉下來。

“你想把臟水都潑給我,門都冇有。我這就去找憲兵隊,找伊藤先生,我要把你怎麼勾結地下黨又出賣他們的事情全抖出來,要死一起死。”

地下黨三個字燙得陳文淵魂飛魄散。

他臉色驟變,眼中瞬間爆發出凶光。

“賤人,你敢。”

他撲過去,想要捂住林曼麗的嘴。

林曼麗尖叫著躲閃,兩人在書房裡撕扯起來,花瓶被撞倒,檔案散落一地,場麵一片狼藉。

許靜怡縮在牆角,看著眼前這狗咬狗的一幕,臉上充滿了驚恐和無助,身體微微顫抖,隻有眼底深處,是一片冷酷的平靜。

時機到了。

許靜怡像是終於鼓起勇氣,趁著兩人撕打的空隙,踉蹌著撲向書桌,抓起桌上的電話聽筒,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對著話筒大喊:

“喂,喂,警察局嗎?救命,快來人啊。殺人了,我丈夫要殺我朋友,他說……他說要處理掉夜鶯,救命啊。”

“夜鶯。”

這個名字再次被清晰地喊出,如同死刑的宣判。

撕扯中的陳文淵和林曼麗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瞬間僵在原地,驚恐地看向拿著話筒的許靜怡,臉上血色儘失。

完了。

這是兩人腦中唯一的念頭。

電話那頭,短暫的沉默後,傳來一個帶著濃重日語口音的男聲。

“知道了,待在原地,不要動。”

電話被掛斷的忙音,像喪鐘一樣在死寂的書房裡迴盪。

不到二十分鐘,刺耳的刹車聲在公館外響起。

沉重的皮靴聲踏碎了公館的寧靜,粗暴地撞開了書房的門。

一隊荷槍實彈、穿著土黃色軍服、臂纏憲兵袖標的日本兵衝了進來,刺刀閃著寒光。

為首的是一個麵容陰鷙的日軍少尉,目光掃過一片狼藉的現場和麪無人色的陳文淵、林曼麗。最後落在縮在角落、瑟瑟發抖、臉上猶帶淚痕的許靜怡身上。

“誰是陳文淵?誰是林曼麗?”少尉的漢語生硬而冷酷。

陳文淵腿一軟,幾乎癱倒。

林曼麗更是嚇得牙齒咯咯作響,說不出話。

許靜怡怯怯地、帶著巨大的恐懼指了指陳文淵,又指了指林曼麗。

“帶走。”少尉一揮手,冇有任何多餘的廢話。

如狼似虎的憲兵立刻上前,粗暴地扭住陳文淵和林曼麗的胳膊。

陳文淵徒勞地掙紮辯解:“太君,誤會,天大的誤會。是這個瘋女人,是她陷害……”

他的話被一記槍托狠狠砸在腹部,悶哼一聲,痛苦地彎下腰。

林曼麗則發出淒厲的尖叫:“放開我,我是冤枉的。是他,都是陳文淵乾的,他纔是夜鶯。他通共,他……”

她被一塊破布狠狠塞進嘴裡,隻能發出絕望的嗚咽。

兩人像兩條死狗一樣被拖了出去,留下書房裡一片狼藉。

許靜怡依舊縮在牆角,身體微微顫抖,眼神空洞地望著門口的方向,彷彿被嚇傻了。

直到憲兵隊帶著人徹底離開,公館重新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她慢慢地站直了身體。

臉上的驚恐、無助、淚水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隻剩下冷靜。

她走到窗邊,撩開厚重的窗簾一角。

樓下,陳文淵和林曼麗被粗暴地塞進一輛軍綠色的囚車。

陳文淵還在徒勞地掙紮、嘶吼,林曼麗則像一灘爛泥,眼神渙散。

囚車的鐵門“哐當”一聲關上,隔絕了他們最後的光明。

引擎發出沉悶的咆哮,捲起地上的塵土,向著城西的方向駛去。

那裡,是日軍憲兵司令部的方向。

也是,西郊刑場的必經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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