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絲的身影徹底消失。
嚴酒站在原地,冇有動。
周圍的戰場依舊喧囂。
玩家們的歡呼聲和惡魔的慘叫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曲屬於勝利者的狂野樂章。
但這都與他無關。
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另一件事上。
在彼列那龐大身軀徹底瓦解的地方,一團刺目的暗紅色光芒,正在緩緩凝聚。
那光芒之中,蘊含著極致的痛苦與暴虐,彷彿是一個宇宙所有生靈的哀嚎集合體。
光芒散去後,一大堆物品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之中,散發著比瘟疫之王掉落時更加不祥的暗金色光澤。
嚴酒抬手一招。
那堆戰利品中,一對散發著血腥氣息的暗紅色利爪,率先飛入他的掌心。
利爪的造型猙獰而誇張,主體由不知名的惡魔骨骼與暗色金屬打造,手背處鑲嵌著一顆顆還在微微抽搐的眼球,指關節的位置,則是五根閃爍著寒光的鋒利骨刺。
握住它的瞬間,一股針紮般的刺痛感,順著皮膚猛地鑽入神經。
【無儘苦痛之握(不朽級)】
【類型:爪刃】
【需求等級:LV80】
【力量+5000,力量+75%,敏捷+2000,敏捷+50%。】
【你的所有近戰攻擊,都會為目標附加一層‘痛覺烙印’。每層烙印使目標受到的所有傷害提升2%,痛覺提升2%,最多可疊加50層。】
【當‘痛覺烙印’疊加至50層時,你可以主動引爆所有烙印,造成一次基於目標已損失生命值20%的钜額真實傷害,並使目標陷入3秒的‘痛苦痙攣’狀態(無法移動、無法攻擊、無法使用技能)。】
【彼列的殘虐:你的攻擊將無視目標70%的物理防禦,且有5%機率造成‘割裂’‘斷筋’‘碎骨’等負麵效果。】
【備註:戴上它,讓世界在你的拳下感受真正的痛苦。】
好東西。
這拳套的屬性確實不錯。
高額的力量加成,以及百分比增幅,完美契合他的武神天賦。
更重要的是那個‘痛覺烙印’,疊滿五十層就是100%的易傷效果,傷害直接翻倍。
最後的引爆效果,更是提供了恐怖的斬殺能力與穩定的控製。
接著,他將目光投向了第二件裝備。
那是一件由無數扭曲哀嚎的靈魂麵孔構成的漆黑胸甲,甲片之間彷彿有暗紅色的血液在流淌,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絕望氣息。
【萬魂哀歌之鎧(不朽級)】
【類型:胸甲】
【需求等級:LV80】
【屬性:體質+5200,體質+75%,力量+2000,力量+50%,物理抗性:60%,魔法抗性:60%】
【當你受到傷害時,會將所受傷害的300%儲存起來,形成‘痛苦能量’。】
【痛苦釋放:釋放所有儲存的‘痛苦能量’,對周圍15碼範圍內的所有敵人造成一次等額的物理傷害,並附加‘恐懼’效果,使其攻擊力降低20%,持續10秒。冷卻時間2分鐘。】
【備註:聽,那是敗亡者為你譜寫的讚歌。】
一件頂級的坦克防具,攻防一體。這件胸甲的“痛苦釋放”效果,在清場和群戰時有著無與倫比的戰略價值。
單單一件胸甲就能抵得上半個明遙的天賦了。
他將胸甲收入揹包,隨後看向了那幾件特殊材料。
與莫格霍爾掉落的構成幾乎一致。
第一件,是一團不斷蠕動、變換著各種酷刑畫麵的暗紅色血肉。
【最初的刑具(不朽級材料)】
【類型:材料】
【描述:痛苦之王彼列,誕生於深淵意誌對“痛苦”這一概唸的具象化。這團血肉,便是構築了它最初形態的“刑具”,蘊含著最原始的痛苦法則。可用於強化裝備,或作為特殊詛咒的核心。】
第二件,是一顆表麵佈滿了無數細小孔洞,還在不斷向外滲出黑色液體的晶石。
【被榨乾的世界之心(不朽級材料)】
【類型:材料】
【描述:一個世界被無儘的痛苦徹底榨乾了最後一絲能量後,其法則核心所化的悲慘遺骸。它已經失去了創造的力量,卻擁有了扭曲現實、製造永恒痛苦幻境的恐怖能力。】
嚴酒將材料收入揹包,然後將注意力落在了最後一件材料上。
那是一滴懸浮在半空中的,暗金色的血液。
它隻有指甲蓋大小,卻沉重得彷彿要將空間都壓塌。
血液內部,冇有絲毫能量波動,隻有一片死寂的、化不開的悲傷。
【神隻之血(???級材料)】
【類型:材料】
【描述:???】
又是一件問號級的物品。
神屍的骨,神隻的血。
他小心翼翼地將這滴暗金色的血液收起,放在了揹包最安全的角落,與那根漆黑的指骨並列。
最後,是兩本技能書。
封皮由某種粗糙的、帶著血痂的皮革製成,散發著與彼列同源的暴虐氣息。
【技能書:痛苦敕令】
【痛苦敕令:對單體目標施加痛苦敕令,使其在接下來45秒內,受到的所有傷害和痛覺提升100%。消耗法力值:2000,冷卻時間:5分鐘。】
【技能書:苦痛之矛】
【苦痛之矛:凝聚一支蘊含著純粹痛苦能量的長矛投向敵人,造成500%力量的物理傷害,並附加‘靈魂撕裂’效果,使其屬性降低30%,持續8秒。消耗法力值:2000,冷卻時間:3分鐘。】
一個頂級增傷debuff,一個強力單體法術附帶削弱效果。
都是極為實用的技能。
嚴酒直接選擇了學習。
兩本技能書化作兩道流光,冇入他的身體。
做完這一切,嚴酒才終於長舒了一口氣,開始打量起已經接近尾聲的戰場。
玩家們正在歡快地打掃著戰場,收割著那些潰逃惡魔的生命。
神霆和眸底柔也已經結束了戰鬥,那兩位大元帥顯然冇能逃掉。
一切,都塵埃落定。
就在這時。
一道蒼老而沉穩的身影,穿過喧囂的人群,緩緩走到了他的麵前。
來者身穿樸素的灰色法袍,手中握著一根平平無奇的木杖,正是阿洛爾織法者。
他的臉上,冇有絲毫勝利的喜悅,反而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
“恭喜你,英雄。”
阿洛爾先是微微躬身,行了一個法師的禮節。
“你完成了一件連第三紀元遠征軍都未曾做到的壯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