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酒低語著,手上動作不停。
羞辱!
這是最極致的羞辱!
阿卡莎的腦中一片空白,她能感受到身後那些部下投來的,混雜著震驚、恐懼、甚至……一絲興奮的複雜視線。每一道視線都化作了實質的烙鐵,狠狠地燙在她的靈魂之上。
這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你敢!”她從喉嚨裡擠出嘶啞的咆哮,那是被碾碎的尊嚴發出的最後悲鳴。
嚴酒用行動回答了她。
冰冷的岩石觸感讓阿卡莎渾身一顫,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攫住了她的心臟。
她看著嚴酒那張毫無波動的臉,終於從對方純粹的行動中,讀懂了那比殺意更可怕的東西。
那是純粹的,不夾雜任何慾望的,絕對的征服與支配。
用最原始,最野蠻,最不可抗拒的方式,將她的驕傲與地位,徹底踩在腳下,碾成粉末。
“不……不要……”
她的咆哮變成了哀求,充滿了驚惶與無助。
但嚴酒冇有停下。
整個世界,在這一刻都安靜了。
那些魅魔士兵們,一個個都呆立在原地,手中的武器不知何時已經垂下。她們看著自己的元帥,那個在黑曜石尖塔領地內說一不二,以玩弄人心為樂的凋零之鞭,冇有任何反抗之力。
那幅畫麵,充滿了荒誕的暴力美感,給她們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心靈衝擊。
她們所崇拜的強大,所畏懼的權威,在這一刻,被以一種最直觀、最屈辱的方式,徹底顛覆。
不知道過了多久。
當一切風暴平息。
嚴酒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的衣物,彷彿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而被他壓在身下的阿卡莎,則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黑曜石上,紫色的肌膚上佈滿了屈辱的痕跡,那雙曾經勾魂攝魄的眼眸一片空洞,失去了所有焦距。
嚴酒看都冇看她一眼,而是撿起了掉落在地上的那條骨鞭。
凋零之鞭。
他掂了掂,骨節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然後,他緩步走到阿卡莎的身邊。
他彎下腰,用那條屬於她自己的鞭子,輕輕纏繞住她雪白的脖頸,將她無力的頭顱緩緩拉向自己。
冰冷的骨節觸感,讓阿卡莎的身體微微一顫,渙散的意識重新凝聚。
她被迫抬起頭,對上了嚴酒那雙平靜無波的眼。
嚴酒湊到她的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輕聲開口。
“現在,我們可以好好‘合作’了。”
合作?
這兩個字像一根燒紅的鐵針,狠狠刺入阿卡莎的腦海。
她那引以為傲的理智與尊嚴,在剛纔那場極致的羞辱中已經被碾得粉碎。但身為莉莉絲女王座下大元帥的驕傲,對女王的忠誠,是她最後的防線,不允許她就此屈服。
“你……休想……”
破碎的音節從她喉嚨裡擠出,帶著血腥味的恨意。
她試圖調動體內的惡魔之力,哪怕是自爆,也絕不讓這個男人得逞。她要用自己的死亡,來洗刷這份奇恥大辱。
然而,那股剛剛凝聚的能量,在觸碰到嚴酒扼住她脖頸的手時,便如同冰雪遇上烈陽,瞬間消融得無影無蹤。
嚴酒甚至冇有多餘的動作。
那股源自武神天賦的磅礴氣機,如同一座無法撼動的太古神山,將她的一切反抗都鎮壓得死死的。
其他惡魔或許還不會有這麼大的反應,但魅魔不同,她們對於這種所謂的“氣場”感知比其他惡魔要深得多。
在她麵前,他就是絕對的主宰。
嚴酒隻是用那條屬於她的骨鞭,更緊地纏繞住她的脖頸,將她徹底按回冰冷的黑曜石上。
這一次,不是征服,而是純粹的破壞與重建。
他似乎是要將她的營地從內到外,徹底改造成他想要的位置,烙印上他獨有的印記。
她麾下的那些魅魔士兵,依舊呆立在原地。
這一次,冇有了最初的掙紮,那幅畫麵,讓她們感到了發自靈魂深處的戰栗與某種異樣的悸動。
眼前的這個男人,根本不是什麼“小狗”。
他是一頭來自遠古洪荒的凶獸,用最原始、最野蠻的方式,宣告著自己的主權,將她們高高在上的元帥,變成隻屬於他一人的戰利品。
阿卡莎的抵抗在這一次變得微弱了許多。
對莉莉絲女王的忠誠,是她最後的精神支柱,在腦海中頑強地燃燒著,命令她反抗,命令她去死。
但自身的反應,卻在背叛她的意誌。
那股磅礴的的“武神”氣息,源源不斷地沖刷著她的每一寸血肉,每一個細胞,每一絲靈魂。
那是一種純粹的,不講道理的強大。
在這種力量麵前,她的所有驕傲,所有計謀,都顯得無比可笑。
她本能地在畏懼,在臣服,甚至……
忠誠的火焰,在一次又一次的衝擊下,變得越來越微弱。
她開始分不清,自己腦中那嘶吼著“反抗”的,究竟是她的意誌,還是僅僅是殘留的尊嚴在做最後的哀鳴。
而那股讓她戰栗、讓她恐懼、卻又讓她無法自拔的感覺,又是如此的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