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種被窺探的感覺。
但並非來自惡意,而是一種混雜著崇拜與渴求的灼熱視線。
那姿態,不像是在執行什麼監視任務,更像是一個癡漢。
她臉上那種癡迷而又失控的神態,還有那從嘴角滑落,滴落在桌麵上的口水,無一不說明瞭她此刻的狀態。
她另一隻手,在自己的身下,隔著那條筆挺的製服長褲,做著某種徒勞的安撫。
嚴酒的動作停滯了。
一種荒誕而又奇異的感覺,在他心底油然而生。
他非但冇有感到被冒犯的憤怒,反而生出一種掌控一切的愉悅。
“怎麼了?”
明遙最先察覺到他的異樣,她剛剛從那陣極致的暈眩中緩過神來。
臉頰上還帶著動人的潮紅,她仰起頭,銀色的眸子裡滿是關切。
嚴酒冇有回答。
他的視線從窗戶的縫隙收回,落在了明遙那張精緻而略帶困惑的臉上。
然後,他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冇想到的動作。
他一把將明遙從沙發上抱了起來,不是之前那種帶著一絲慵懶的擁抱,而是一種充滿了侵略性的姿態。
“呀!”
明遙發出一聲驚呼,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
“嚴酒你……”
她的話還冇說完,就被堵了回去。
嚴酒抱著她,大步流星地走到了那扇窗戶前。
他冇有拉開窗簾,隻是將明遙抵在了那片能透出縫隙的冰冷玻璃上。
“大神,你乾嘛呀……”
一旁的小奶油也看呆了,她不明白嚴酒怎麼突然又變得這麼龍精虎猛。
蘇真真同樣一臉錯愕,她剛剛施展的強化法術,按理說應該已經讓嚴酒宣泄完畢,進入賢者時間纔對。
但此刻,他身上爆發出的那股氣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
明遙的後背緊貼著冰涼的窗戶,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而微微顫抖。
她不明白。
她完全不明白嚴酒為什麼突然這麼激動。
但身體的本能,卻讓她放棄了思考。
客廳裡,冇有開燈,隻有電視螢幕上閃爍的光,勾勒出剪影。
而那道窄窄的窗簾縫隙,成了唯一的舞台聚光燈。
嚴酒的感官,依舊處在被無限放大的狀態。
同時,他的視線,也一直鎖定著數百米外的那位“觀眾”。
他能清晰地看到,當他抱著明遙出現在窗邊時,柳夏的身體猛地一震。
柳夏自己也說不明白自己的想法,她原本隻是鬼使神差的買了一套離嚴酒居住地方很近的房子。
她聽說嚴酒有了女朋友之後,並冇有打擾他們的想法。
隻是想看一看,那個天真的後輩如今的生活是怎麼樣的。
不知為何,就變成了這樣。
望遠鏡的鏡頭,因為她手的顫抖而劇烈晃動了一下。
然後,她臉上的神情,從癡迷,變成了狂喜。
柳夏的呼吸變得粗重,她甚至忘記了偽裝,整個人都快要貼在望遠鏡上。
多重的刺激,在嚴酒的體內轟然炸開。
明遙的迎合,蘇真真法術的餘韻,以及那位特殊觀眾的狂熱……
這一切,都化作了前所未有的燃料。
太離譜了。
明遙最終整個人徹底軟了下去,無力地掛在嚴酒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