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酒的係統麵板上,終於跳出了最後的提示。
【叮!你獲得黑暗的賜福(3\/6)】
【黑暗的賜福(二次轉職被動):你得到了黑暗的祝福,你給予敏捷屬性的自由屬性點獲得額外5倍加成。(秩序賜福3\/6)】
嚴酒點了點頭。
雖然黑暗這個抽象的概念,看上去和秩序陣營完全不沾邊。
不過,賜福拿到手了就行,嚴酒看了看大祭司,隻見他原本就是強弩之末的身體,在如此儀式之下,已經化作點點光芒消散。
他歎了口氣,原本還想問一問關於暗夜之主和黑暗的至高的訊息呢,
無奈之下捏碎空間蟲洞,身影在原地化作點點扭曲的光屑,然後徹底消失。
湖畔莊園。
當嚴酒的身影重新出現時,明遙,蘇真真和小奶油三人,正蹲在花圃裡,興致勃勃地研究著一株新開的奇異花卉。
午後的陽光溫暖和煦,灑在她們身上,構成一幅寧靜而美好的畫麵。
嚴酒走過去,和三女打了聲招呼。
“你回來啦。”蘇真真抬起頭,臉上還沾著一點泥土,“我們正好約了隕霄和小星星,準備去打霜王神殿,一起去升級嗎?”
嚴酒搖了搖頭,這幾人裝備實力都不弱,那個詭異的霜王應該隻有第一次等級纔會這麼奇怪,如果正常等級幾人打過去並不是什麼難事。
正好他還有彆的事情要做。
“那我們先去了,你自己小心。”明遙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塵土。
嚴酒點了點頭,看著三女嘰嘰喳喳地結伴走向莊園外的傳送點,身影很快消失在光芒之中。
他轉身,同樣邁步走向傳送門,選擇了新的目的地。
建木都。
……
光芒散去,繁華而充滿生命氣息的森之國都城,呈現在眼前。
與剛剛經曆過一場浩劫,死氣沉沉的暗之國王都相比,這裡簡直是天堂。
嚴酒走在寬闊的街道上,周圍的玩家和NPC們,都在熱烈地議論著最近發生的大事。
“聽說了嗎?幾個國家的戰爭,好像都打不起來了!”
“真的假的?我剛囤了一倉庫的戰爭物資,準備大賺一筆呢!怎麼就不打了?”
一個路過的玩家聞言,嗤笑一聲。
“你還想衝軍功呢?拉倒吧。現在大部隊都在霜隕之地衝級,誰有空管那兩個國家打架。再說了,我聽我一個在金之國當隊長的表哥說,是金之國那邊主動撤兵的。”
“主動撤兵?為什麼?金之國不是一直很強勢嗎?”
“誰知道呢,據說是金之國那邊出了什麼大變故,主戰派的高層,一夜之間死光了,現在是主和派掌權,主動割讓了好幾座邊境城市求和。海之國占了便宜,自然就收手了。”
“我靠,還有這種好事?那一夜之間死光了是怎麼回事?天災嗎?”
“好像大部分都是主和派內部動的手,我也不太清楚……”
周圍的議論聲紛紛擾擾。
嚴酒暗自點了點頭。
看來自己的暗殺行動,效果比預想的還要好。
NPC們也都不是傻子,國王暴斃,金之國的主和派,顯然抓住了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避免了一場可能兩敗俱傷的戰爭。
這樣也好。
省了不少麻煩。
他抬頭望去。
視線的儘頭,是建木都最標誌性的兩個建築。
一個是懸浮在半空之中,由巨大的天平與利劍虛影構成的宏偉建築群,天平之手。
另一個,則是建木聖樹的最頂端,那座掩映在繁茂枝葉間,一半生機盎然,一半枯敗死寂的奇特神殿,枯榮神殿。
他想了想,還是決定先去天平之手。
作為七國共同建立的秩序維護組織,那裡或許有更多關於其他至高神明的情報。
他邁步向著那片懸浮的建築群走去。
剛剛踏上通往天平之手的浮空階梯,一名身穿銀色全身甲,氣度不凡的衛隊長,就主動迎了上來。
“尊敬的勇士,歡迎回到天平之手。”
衛隊長的態度十分恭敬,顯然是認出了嚴酒的身份。
然而,下一秒,他的動作卻是一頓。
他單手在空中一揮,一道柔和的白光閃過。
嚴酒揹包裡那塊代表著天平之手成員身份的令牌,不受控製地飛了出來,懸浮在兩人之間。
原本隻是帶著淡淡銀光的令牌,此刻卻呈現出一種令人心悸的,由深紅向暗紫色過渡的詭異色澤。
一股濃鬱到幾乎化為實質的殺伐之氣,從令牌上散發出來。
衛隊長的神態,瞬間從恭敬轉為了極度的嚴肅與審慎。
他看著嚴酒,一字一頓地開口。
“身為天平之手的成員,理應維護大陸的秩序與平衡,以身作則。”
“你怎麼可以……造成如此之多的殺孽!”
他的話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質問。
嚴酒冇有回答。
他隻是平靜地看著對方。
衛隊長似乎也冇指望他回答,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他伸出戴著金屬手套的手,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塊散發著不祥氣息的令牌。
然後,他轉身走向階梯的儘頭,那裡矗立著一尊巨大無比的,一手持劍,一手托舉天平的威嚴神像。
衛隊長走到神像之下,將那塊紫紅色的令牌,鄭重地放入了天平底座的一個凹槽之中。
“至高者,會裁定你的罪孽。”
他的話音落下。
整個巨大的神像,卻冇有任何反應。
天平冇有傾斜,利劍冇有落下。
衛隊長愣住了。
他從未見過這種情況。按照天平之手的律法,如此濃鬱的殺伐之氣,足以讓神像降下最嚴厲的審判。
就在他以為神像出了什麼故障時。
嗡。
一聲輕微的嗡鳴響起。
那尊威嚴神像手中緊握的巨大石劍,劍身之上,突然亮起了柔和的白光。
光芒流轉,在神像之前,緩緩拉開了一道光幕。
一行古樸的文字,在光幕之上緩緩浮現。
【叮!是否進入副本:光明至高者的試煉】
衛隊長整個人都僵住了。
試煉?
不是審判嗎?
他看著光幕上的字,又扭頭看了看一臉平靜的嚴酒,大腦徹底陷入了宕機狀態。